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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王狗急跳墙,血口喷人的喝道:“父皇,大皇兄,肯定是大皇兄,借机陷害儿臣,你要为儿臣做主啊。”
李尧不是笨蛋,早知事情蹊跷。
他尽量减少事情的影响范围,挽回皇室的颜面,岭南王却当众把九江王拉进来。
“把他带走?”
李尧的怒吼声,似滚滚天雷,震耳发聩,示意旁边护卫把岭南王带走。
岭南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知道把越来越多皇室子嗣牵扯进来,将没法挽回大乾的尊严吗?
他越想越生气,不带半点人情味,向赵辰说:“康王,朕会查清楚,不仅给你个交代,更要给太尉交代。”
赵辰注意着李尧愠怒的面容,双膝发软,浑身汗流浃背,蟒袍早已湿透。
诸王明里暗里把问题推给他,为岭南王洗脱嫌疑。
他回过神来,回忆事情的前因后果。
尽管酒醉意识不清,恍惚中仍记得不少。
急声汇报,尝试证明自己的清白:“皇上,某入厕后,在走廊内遇到宫内侍卫,被他带到此地,途中遇到府内的丫鬟。”
“赵辰,你个腌臜泼才,敢嫁祸本王?”
九江王好似被攻击的雄狮,扬手指向赵辰破口怒骂。
岭南王的处境历历在目,赵辰转而诬陷他,还想把他拖下水吗?
“闭嘴!”
李尧怒斥九江王,不友好的询问:“康王,你可记得丫鬟与侍卫的样貌?”
赵辰抓着脑袋,回想着两人相貌,奈何脑海内模模糊糊,犹豫的说:“某酒醉,记忆零散,不记得丫鬟的相貌,不过记得护卫的样子,他满脸络腮胡须,嘴角处长着痦子,烦请皇上派人追查,找到他,事情便真相大白。”
此事关乎他的名誉,关乎岭南王的前途。
没有岭南王的支持,他再难迎娶如意公主,特别是名誉扫地后。
此番前来龙城,不但没有实现目标,而且彻底葬送自己的前途与声誉。
九江王满目的怒焰,好似篝火中张牙舞爪跳跃的火苗。
赵辰把矛头指向他,他该自证清白,免得步岭南王的后尘:“父皇,宴会结束,儿臣派人测查,定然给父皇满意的交代。”
“不必了!”李尧拒绝了九江王的提议,高声道:“既然诸王皆在,快速查明情况,谁忠谁奸自有定论,老九,你去查清楚!”
“喏!”
海陵王点头领命,快步而去。
找出问题的结症非常简单,抓到府内满脸络腮胡须,嘴角长着痦子的侍卫,便能让事情真相大白。
若没有此人,便是赵辰在故意撒谎,诬陷九江王。
若有此人,所有矛头指向岭南王,问题照样简单许多。
争取查清真相,维护大乾皇族的颜面。
李尧叮咛诸王前往前院,饮酒等待。
岭南王陷害自己的妹妹,事情还发生在九江王府内,诸王非常有兴趣观看一场好戏。
约莫半刻,海陵王回来,身边带着九江王府的统领,向李尧汇报道:“父皇,儿臣询问郭将军,皇兄府内并没有满脸络腮胡须,嘴角长着痦子的侍卫。
另外,所有在此地巡逻兵勇,全登记在册,儿臣逐一排查,的确没有康王所说之人。”
“确定吗?”李尧询问。
“儿臣不敢撒谎!”海陵王斩钉截铁的说。
没有?
怎么可能呢?
赵辰眼睛大睁,面容大惊。
没人带他前来内院,他偏偏闯进内院,在宫殿内轻薄徐琼英?
这么一来,不等同在说他酒后犯浑吗?
第452章 做贼心虚()
赵辰满目恐慌。
好像惹恼巨龙的鱼虾,在李尧的龙威前,他被逼得乱了方才。
扬起长袖抹去额头的汗珠,急不可待的说“皇上,某绝不敢撒谎,的确是护卫把某带来内院,引进宫殿内。”
李尧面孔愁云满布,似暴风雨来临前夕。
事情已经牵扯到如意公主,岭南王,还把九江王牵扯进来。
继续追查,也许牵扯更多。
事情陷入扑朔迷离时,季玄陵挺身而出,提出自己的建议。
“皇上,既然康王始终声称被人陷害,为避免诸王怀疑海陵王包庇九江王,为帮助九江王洗脱嫌疑,玄陵建议,郭将军把王宫内所有侍卫全召集而来,让康王亲自指证。
若康王找出陷害他的人,便是海陵王监守自盗,该严厉处置。
若康王仍然没有找出陷害他的人,便是康王信口雌黄,诬陷九江王,海陵王,甚至为脱罪,冤枉岭南王。
轻薄太尉之女,冤枉当朝皇子,罪不可赦,照样该严肃处理。”
季玄陵察觉李尧踌躇两难,故而冒险建议。
李尧点了点头,到底是不是岭南王指使,已经不重要了。
先让赵辰自证清白,挽回大乾的颜面。
如何处置岭南王,乃大乾内部的事儿,不必把大乾的丑事暴露在诸王前。
倘若的确没有赵辰所说的人,如季玄陵所说,既能证明九江王的清白,还可减少岭南王的嫌疑。
谁知,赵辰气急败坏的斥责道“秦王,你是何意,怀疑朕的人品吗?”
他身处暴风的中心,不能自证清白的话,必然造成连锁反应,把大康置于险境中,倒是秦王作壁上观,尽收渔翁之利。
季玄陵仰起头,在赵辰身旁转了圈,玩味的说“康王的人品,相信诸王心似明镜,何况,你有理,你怕什么,做贼心虚吗?”
什么?
做贼心虚?
赵辰面孔气的扭曲,到了暴走的边缘。
秦王,贼子!
向大乾阿谀奉承,故意重提他的丑事,向诸王暗示,他在强词夺理。
“没错,康王,你有理,你怕什么?”楚王在旁边附和。
杂碎!
一群杂碎!
赵辰内心咆哮,怒骂。
什么叫他有利,他怕什么,他本来就被人带来的,说的好想他做贼心虚。
“康王,秦王所言没错,岭南王是否指使你,没有确凿证据前,还不能定论。然你轻薄徐琼英,乃铁证如山。若再为洗脱嫌疑,而诬陷九江王,岭南王,抹黑大乾皇室,你该知道承担怎样的后果。”李尧说。
事情出现转机,他对赵辰的态度强硬许多。
语声刚落,李尧即派遣将领前去召集九江王府的护卫。
宴席恢复安静,诸王选择隔岸观火,静观其变。
这时,李茂源突然起身,走到赵辰身旁,声音不大的说“康王,听闻你在府门处亵渎如意公主,今轻薄徐太尉之女。还把问题推得干干净净,难道要等真相大白后,所有罪证全指向你,再狗急跳墙吗?
常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么浅显的道理,康王不懂吗?”
李茂源的意图非常明显,怂恿赵辰认罪,而给岭南王洗脱嫌疑。毕竟,他在南方尚未准备妥当,许多事儿,仍需借助玉贵妃,岭南王在大乾朝堂里的势力。
此时,两人的力量不能被消弱。
赵辰,一个落魄的帝王。
除能助他凸显秦国的锋芒,把秦国推在风口浪尖,对他而言没有半点利用价值。
赵辰不知李茂源的阴谋诡计,误以为李茂源在暗示他,先承认错误,将来再借岭南王的势力,为他谋取利益。
欲张口承认时,突然想到,若自己承担罪责,岂不名声扫地。
何况,徐琼英乃太尉之女,是岭南王即将订婚的王妃?
他承认错误,岂不得罪死徐朝恩,岭南王。
赵辰冷眸斜视,铿锵有力的说“唐王,朕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
李茂源气恼,折身离去时,嘀咕道“恩将仇报的东西,找死,别拖累他人!”
他冒着被李尧抓住把柄的风险,冒险游说赵辰,谁知他狗肉不上席面,把他的好心视作驴肝肺。”
闻之,赵辰浑身一震。
他身处龙城,事件发生在九江王府内,海陵王兄弟情深包庇九江王,郭将军乃九江王的嫡系,更可能隐瞒事实。
在九江王府内,得到公正的结果,无疑是难于上天。
赵辰越想越觉得自己大意了,向李尧说“皇上,一人做事一人当,事情与岭南王无关,更与九江王没有关系,某酒醉误闯内院,偶遇徐姑娘见色起意。
不管皇上如何处置,某甘愿接受惩罚。”
有一点,赵辰非常清楚。
他乃大康皇帝,莫说没有轻薄徐琼英,即便轻薄徐琼英,李尧顾及影响不敢杀他。
“当真?”李尧询问。
赵辰面色惭愧,连连点头说“皇上,某不敢撒谎,某误闯内宫。”
闻声,始终没有出声的徐朝恩,怒声高喝“康王,你个畜生。”
赵辰轻薄徐琼英,令她在诸王面前颜面扫地,与岭南王的婚约也将落空。
这一切,全拜赵辰所赐。
徐朝恩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恨不得手刃赵辰。
李尧阻止徐朝恩的粗鲁,再度询问“康王,你该清楚冤枉大乾皇子,轻薄太尉之女,该当何罪。”
“皇上,某知道!”赵辰面容露出几分怯懦。
“好,很好!”
李尧呢喃的说,他正在等赵辰独自承担罪责呢。
突然所有的忍耐瞬间爆发,冲着旁边护卫喝道“来人,把康王带出去,逐出大乾。”
赵辰乃大康皇帝,触犯大乾律令,李尧没法治他死罪。但李尧态度鲜明,把赵辰驱逐出大乾,眼不见为净。
此举,等同斩断赵辰与大乾的所有联系,勉强挽回大乾的颜面。
驱逐大康。
从此与大乾没有半点瓜葛,迎娶如意公主,向大乾借兵化作泡影。
赵辰惊目结舌,不料处罚如此严厉。
他临时变卦,出尔反尔的说“皇上,你听某解释,岭南王,是岭南王指使我。”
第453章 再无瓜葛()
岭南王?
还拿岭南王来给自己脱罪。
李尧面不改色,依旧冷不可触,怒斥道“赵辰,你你堂堂君王,说话反复无常,方才在众人面前承认酒后失德,轻薄王宫贵客。顷刻间,你推翻自己的话,把朕与其他君王视作傻瓜?”
未等赵辰辩解,李尧叮咛道“太尉,即刻召回大康境内的龙骑,以后大康的死活与大乾再无瓜葛。朝廷里,谁敢再建议向大康派遣龙骑,格杀勿论。”
“喏!”
徐朝恩领命,示意兵勇把赵辰拖出去。
长久来,徐朝恩附和玉贵妃,支持向大乾借兵,现今,他的女儿被赵辰轻薄,再支持赵辰如何对得起女儿。
况且,皇上被赵辰惹恼,下达死命令,徐朝恩不敢冒犯。
诸王内,不光赵辰懵逼,南唐君王李茂源也大吃一惊。
他建议赵辰揽下所有罪责,却没有料到李尧的惩处如此沉重。
大乾龙骑全撤出大康,届时,白白便宜秦国不说,大乾还可能把精力转向南唐。
这会儿,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奈何木已成舟,他没有办法。
这时候,李尧揉着太阳穴,淡淡向九江王说“朕累了,先回宫了,你继续宴请诸王。”
乘兴而来,雅兴全被赵辰破坏。
李尧没有久留,沉着面孔离去。
发生赵辰酒后失德的事儿,诸王没有人再久留,纷纷辞行。
赴宴地目的已经达到,季玄陵也没有久留,向九江王告辞。
九江王非常感谢季玄陵帮他说情,彼此寒暄少时,九江王故意暗示,提醒刺杀徐朝恩。
季玄陵敷衍过去,前往内院向扶摇公主三人告别。
相遇时向扶摇公主说“今日雅兴全让赵辰打扰,若公主偶得空闲。随时带两位姐姐前来秦宫别苑。若玄陵仍尚未离开龙城,一定好生款待大家。”
扶摇公主仰起头,秀眸白了眼他,傲娇的说“父皇寿宴在即,锦绣城内非常忙碌,本公多半没有时间前往秦宫别苑。不过,若闲暇时,一定前往,免得你这个家伙回到咸阳,本公主再没有机会。”
“呵呵,若喜欢,玄陵在咸阳,等候公主大驾光临。”季玄陵谦逊的说。
“咸阳?”
扶摇公主轻声呢喃,高傲的说“路途遥远,本公主才不去呢?”
舞阳公主姗姗靠近,唇角噙笑,秀眸盯着季玄陵,妩媚的说“扶摇不去,姐姐,可能前往,你可要做好准备哟!”
唉!
这要命的女人。
季玄陵不敢与舞阳公主对视,生怕眼眸露出邪念,爽快的说“玄陵静候佳音。”
语声刚落,季玄陵忙前往如意公主身旁,略显惭愧的说“今日差点让姐姐蒙羞,改日,玄陵设宴招待姐姐,任由姐姐在别苑内,挑选一名钟意的庖厨,服侍姐姐身旁。”
如意公主两腮彤红,神情腼腆,欠身行礼道钱“王上送的东西,如意非常喜欢,若得空闲,肯定前往别苑拜访,王上,也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会的!”
季玄陵颔首,折身离去。
内院中,风轻云净,静可罗雀。
舞阳公主,如意公主目送季玄陵远行。
扶摇公主余光收回时,注意到她们的举动,似有所指的说“皇姐,秦王已经离去,你们的魂儿也被勾走了吗?”
回过神来,舞阳公主毫不掩饰对季玄陵的欣赏。
秀眸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称赞道“是个有趣的男人,让人情不自禁的着迷。”
龙城内,勋贵豪门里的公子哥不少,有人精通书画音律,有人博古通今,满腹谋略,也有人从戎投军,志在沙场建功。
与之相比,秦王年纪轻轻,已是列国君王的翘楚。
对内国富民强,对外运筹帷幄。
若是如此,仅是个贤君,圣君。可他身为君王,爱好广泛,精通各类技艺,便让人刮目相看。
焉能不让人为之着迷。
如意公主闻之默不出声,然面色红润,神情矜持羞怯。
发现扶摇公主仍注视着她,有意岔开话题说“时辰不早了,快点回宫吧,小心被父皇斥责。”说着,趁着扶摇公主不注意时,余光偷偷瞥向舞阳公主,面容生出说不清楚的情绪。
季玄陵大庭广众之下,为她描眉画眼,每每想起都让她方寸大乱。
对方花费心思,特意制作专属她的物品,连扶摇公主,舞阳公主也没有如此殊荣。
这等刻骨铭心的记忆,她怎能忘记。
“秦王绝非善类,你们啊,不了解他,别让他蒙骗了。”扶摇公主特意警告。
她最早接触季玄陵,与其论道畅谈,知晓对方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总觉对方所做作为,不怀好意,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然而,不管吟诗作赋,处理政务,行军打仗,季玄陵样样出类拔萃。
若非对方贵为秦君,她定然不惜一切代价拉拢对方,令其为大乾效忠,大乾定能越发强大,进入更强盛的时期。
“非善类,是吗?那他也是个有趣的坏男人!”舞阳公主笑吟吟的说。
扶摇公主轻嗔,埋怨道“难怪宴会时,皇姐亲近秦王妃,拐弯抹角询问秦王的事迹,已是芳心暗许吗?”
“单单是我吗,你们不也询问了?”舞阳公主反驳。
她对季玄陵感兴趣,却还没到芳心暗许的地步,仅觉得对方特别有意思而已。
眼见舞阳公主蛮不讲理,扶摇公主气呼呼的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他怀疑他,我才懒得提起他呢?”
“哟”
“倒是皇姐错了?”舞阳公主唇角带坏笑,怪声怪气的说,让人摸不着头脑。
走向如意公主身旁,询问道“如意,从秦王前来龙城,锦绣城内某个公主,从此再不搭理我们,整日出宫前往秦宫别苑,可有此事?”
“秦王温文儒雅,懂得讨人欢心,与他相处如沐春风,令人心情舒畅,扶摇时常前往秦宫别苑,也不意外。”如意公主柔声说,等同承认舞阳公主的话。
扶摇公主没法辩驳,一时秀面涨红,不知生气,还是羞涩,柔荑指向如意公主两人,气呼呼的说“你们你们联合欺负我,不理你们了。”
第454章 洋洋得意()
“哈哈哈哈哈哈”
宽阔的街道内,一架正在前行的马车里,传出阵阵郎笑声。
季玄陵肆意的坐在车厢里,像刚饮了清醇的佳酿,嘴角露出浓浓的笑容。
赵辰名誉扫地,岭南王牵连其中,与徐朝恩暗生嫌隙。
计划意外的顺利,超出他预料外。
危机解除,娇妻美妾环绕,快乐似神仙。
“今日事成,你们功不可没,赏!”
季玄陵大爷似得,豪爽的说。
带赵辰前去内院的护卫,乃混在庖厨的秦人。
与护卫接头的宫女,乃阮倾城身旁的贴身丫鬟。
徐琼英在宫殿更衣,赵辰误闯宫殿,全是梦箩公主算计好的。
其中细微之处,赵宜人出力不少。
正是她们众志成城,计划才轻松实施。
闻声,赵宜人眼眸含笑,媚意荡漾,朱唇微扬,转首望向季玄陵,掩口轻笑道:“郎君,欲赏赐何物?”
赵宜人是个骨子里散发媚意的女子,一举一动,好像随时都在引诱着男人,令人魂牵梦绕。
那温润的红唇,让人不禁心生向往,欲一亲芳泽。
瞧着她带俏含妖的样子,季玄陵临时改变了主意。
唇角挂着浓浓的笑容,示意佳人靠近。
赵宜人欲领赏赐,起身靠近。
这时,季玄陵突然伸出长臂,揽住佳人婀娜多姿的身躯,把他抱紧怀里,俯首吻在在她红润的唇上。
呜呜
猝不及防的亲密,惹得赵宜人满目羞涩,支支吾吾中连声埋怨。
很快她像尝到糖果,食髓知味,倚在季玄陵臂弯里。
直到耳畔传来牧婉钰的轻咳声,她才推开季玄陵,柳眉倒竖,娇嗔道:“郎君,你坏死了,故意让臣妾出丑。”
“哈哈哈”
季玄陵大笑,心情极度愉悦。
赵辰已废,申屠秀再传来捷报,便可高枕无忧了。
兴趣高涨的打量着阮倾城,梦箩公主,柳香君,牧婉钰,唇角扬起坏笑着询问:“爱妃,你们谁先来?”
闻之,几名女子个个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