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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做皇帝-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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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梭在走廊内,在一处包间前止步。

    琴音婉转连绵,悠悠扬扬。

    多日相处,季玄陵知晓,这是牧婉钰的寝室。

    此时,不知冒然进去,是否唐突,冒失。

    度步徘徊在走廊,渐渐的,为委婉的琴音所陶醉。

    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流芳百世的长诗。

    此时,牧婉钰心情抑郁,惆怅。

    前几日,船上举行晚宴,她赴约而去,晚宴时放歌起舞,颇为愉快。

    一行人前往延寿泉,季玄陵沿途始终越雷池一步。

    归来前,却突发意外。

    是夜,赵宜人提议在林间烧烤。

    推杯换盏中,她不免贪杯,半醒半醉时,被赵宜人带回寝室。

    她清晰的记得,季玄陵踉跄走进她寝室。

    对方似乎毫不知情,酒劲未消时,误把她当做赵宜人。

    不等她拒绝,季玄陵俯身吻在她红润的朱唇。

    干柴烈火。

    一切再没法挽回。

    等她醒来时,缩在季玄陵怀里。

    早膳时,她强忍浑身酸软感,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赵宜人秀眸透着坏笑迎上来,好似知晓她昨夜的遭遇:“婉姐姐,面色容光焕发,昨夜肯定休息的很好?”

    听其音,观其行。

    牧婉钰便知作昨夜赵宜人故意为之,与她更换房间,连季玄陵也被蒙在鼓里。

    她气愤却不好意思挑明,狠狠瞪了眼赵宜人,负气说:“拜你所赐,我很好,将来定当加倍偿还。”

    话虽如此,芳心却填满羞意。

    夜里荒唐景象,时常在心湖回荡。

    归来途中,阮倾城察觉她面容怪异,误以为她身体抱恙,牧婉钰顺水推舟,迫不得已称病。

    这几日,大船行驶,她始终称病不出。

    季玄陵数次前来探望,皆被她拒之门外。

    此时,忽闻走道里的脚步声,牧婉钰顿时警惕起来,抓起防身的匕首侧耳聆听,发觉脚步声徘徊不前,逗留在包间外,久久没有离去。

    她生怕有歹人前来,谨慎的靠近房门处。

    抵达房门处,外面出来嘀咕声。。。似在吟诗,又像作赋。

    攥着匕首,静静聆听。

    牧婉钰出身贫寒,不像赵宜人饱读诗书,也不像柳香君精通君子六艺,不过勉强识文断字。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诗中所述,正好道出她的处境。

    闻其声。

    牧婉钰既知走廊的人身份。

    季玄陵?

    竟然是季玄陵。

    诗中内容,让牧婉钰像高山流水遇知音,彩云追月得知己。

    顿感季玄陵在琴音里,听到她抑郁惆怅的处境。

    徐徐打开房门,季玄陵正站在走廊。

    再度相见,牧婉钰脑海不由得浮现起数日前彼此亲密的情景,秀面霞飞双颊,尴尬中,悄悄收起匕首。

    季玄陵余光注意到牧婉钰紧握的匕首,面庞划过几分尴尬。

    旋即,面孔扬起和煦的笑容,好似淡淡的,浅浅的清泉:“本王被琴音吸引过来。。。。”

    闻声,牧婉钰双眸似水,带着谈谈的冰冷,秀眉紧蹙,欠身行礼。

    “奴家见过王上。”

    杵在房内处,却没有邀请季玄陵前往包间的念头。

    “战船已出峡谷,前方是水天一色的湖泊,此处风景秀丽,气候宜人,始终待在包间里,很容易闷出病来,随本王出去散散心吧。”

    那夜艳遇,出乎他的预料。

    他心似明镜,牧婉钰性格淡然,想得到她强求不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掌控荆襄,牧婉钰是他的俘虏,仍由他处置。

    甚至若他愿意,可招牧婉钰夜夜侍寝。

    不过,他不想这么做。

    尽管没有朝夕相处,照样粗略清楚牧婉钰的性格,所以不想强人所难。

    牧婉钰杵在旁边,仍旧秀眸紧蹙。

    少顷微微点点头,说道:“王上先请。”

    季玄陵侧身而行,牧婉钰深呼口气,紧随其后。

    抵达甲板,居高临下,望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江面,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徐徐前行中,牧婉钰眸光发现甲板处,饮茶的柳香君,赵宜人,阮倾城。

    她注意到三人,三女也注意到了她。

    瞬间,牧婉钰转身,欲回到船舱内。

    在她转身瞬间,季玄陵伸出阔掌,抓住她的柔荑。

    猛然间,牧婉钰浑身轻颤,好似电流从身体划过,急忙欲抽回柔荑,却适得其反,季玄陵似乎猜出她的念头,把她的柔荑攥的更紧了。

    “王上,快松开。”牧婉钰低声说,生怕赵宜人她们赶过来。

    季玄陵面孔和煦的笑容没有散去,凝眸直视,道:“害怕什么?躲避解决不了问题。”

    闻声,牧婉钰余光瞥向甲板一角,察觉赵宜人她们窃窃私语,没有向她所处的地方走过来,顿时感到些许轻松。

    她拒绝与众人面前相处,特别是季玄陵在的时候。

    迈步走向船舷处,欣赏波光粼粼的江面,牧婉钰淡淡说:“仙鹤湖风景秀丽,穿过仙鹤湖,便抵达河阳府,那里人和政通,繁华似锦,商业发达,距离龙城已经非常近了。”

    河阳府?

    闻声,季玄陵面色惊讶。

    “你如何知晓前面便是河阳府,莫非从前来过此地?”

    牧婉钰没有解释,举目眺望,陷入沉默中。

    等丫鬟端来糕点,铺好地摊,把糕点,香茶布置妥当,季玄陵邀请牧婉钰前往,彼此席地而坐。

    这时牧婉钰幽幽的说道:“我本河阳府人,阴差阳错前往长川城。”

    她没有细说,季玄陵也没有追问,不过大概明白。

    他曾经听赵宜人说过,牧婉钰有位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可惜被赵拓害死。

    也许,与此有关。

第409章冠冕堂皇() 
顿了顿。

    季玄陵不禁询问:“你家中是否还有其他人?既然途经河阳府,顺路前往拜访。”

    “奴家出身贫寒,父亲编织草席为生,家中仅剩老母亲与小妹。几年来未曾谋面,不知他们是否安好。”牧婉钰悠悠的说,端起香茶轻饮,忧郁的说:“奴家被迫流落荆州,多年已经过去,怕是物是人非。”

    “婉姐姐,想找寻家人,还不简单吗?”不知何时,稍远处的赵宜人悄无声息走上来:“前往龙城,郎君向大乾提议,保证姐姐与家人相见。”

    闻声,牧婉钰浑身一震,转首望去,赵宜人,柳香君,阮倾城已在身旁。

    三人席地而坐,围在她旁边。

    顿时,牧婉钰秀面彤红,似红扑扑的苹果。

    剜了眼赵宜人,欲起身离去。

    赵宜人害得她处境尴尬,窘迫,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留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

    谁知牧婉钰起身时,坐在旁边柳香君臂弯有意无意触碰在她身上,使得她步伐踉跄不稳,倒进季玄陵怀里。

    来不及起身,阮倾城俏面凝肃的说:“婉姐姐,静妃移花接木之术,的确有点过分,使姐姐处境尴尬。”

    旁边,赵宜人端起茶壶斟茶,寄给牧婉钰说:“婉姐姐,那夜的事儿,我的做法过分了,这杯茶敬婉姐姐,向你赔礼道歉?”

    牧婉钰似受惊小鹿仓皇起身,气呼呼离去时,听闻阮倾城,赵宜人所言。

    踌躇止步,颇为难做。

    赵宜人抓住机会,起身走到牧婉钰面前,举起茶杯道:“婉姐姐,妹妹所作所为,纵然唐突,过分,却在为姐姐考虑,难道姐姐不满意郎君么?”

    不满意么?

    赵宜人说话时,有意提高语声,分明似有所指。

    牧婉钰芳心嘭嘭直跳,眼眸余光剜了眼赵宜人,发觉季玄陵噙笑而视,顿时秀面似三月桃花,粉面含羞。

    那夜的景象,好像冲破枷锁的恶魔,猛然占据她的脑海。

    季玄陵时而温柔,时而狂野,激情征伐,令她相依相偎,甘心跟随,沉迷在如痴如醉的快乐中。

    燃烧的激情,爆炸的欲念,似饕餮巨兽吞没她的理智。

    她的情义从心房深处迸发而出,仿佛山火肆无忌惮的漫延。

    此时回想起,芳心涟漪仍轻轻荡漾,灼热的感觉在浑身燃烧起来。

    “婉姐姐。。。”

    “啊!”

    沉浸在布满羞意的记忆里,牧婉钰突闻耳畔呼唤声,不由得浑身一惊,秀面越发红润。

    闻言惊呼,玉首低垂,紧抵挺拔的酥物,俏面赤霞满天飞。

    见状,季玄陵猿臂揽着牧婉钰,初始,牧婉钰矜持羞怯,浑身很不自在。

    这时,赵宜人再度端来茶杯,笑盈盈道:“婉姐姐,尝尝秦国的香茶,这些香茶全是郎君亲自炒制,把技艺传给秦国的匠人。

    尽管流通四方,但仅供皇族,王族,诸侯,寻常人家很少能品尝到。纵使镇南王宫里,也因商路没有通达,仅有极少的茶叶流入。”

    为缓解尴尬的处境,牧婉钰端过茶杯轻饮。

    说起来,在龙船中她早尝香茶,知晓香茶味道甘甜浓厚,却没有料到,竟由季玄陵炒制出来。

    她已知对方擅长武艺,知晓诗词,精通舞曲,更不要说他的治国才能了。

    得知对方精通炒茶技艺,想到品尝对方烹制的美食,微微惊讶后,便不觉得奇怪了。

    仰起头,低声说:“若非王上出身帝王家,想来照样能施展自己才艺。”

    “哈哈哈。”

    季玄陵嘴角露出不羁的微笑,好似面庞浮现起一道涟漪,转瞬间消散在眼角深处。

    猿臂抱紧牧婉钰:“若非出身帝王家,本王志向做个逍遥候,觅一处世外桃源,娶几房娇妻美妾,养养花,溜溜鸟,过怡然自得的生活。

    奈何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不得不操劳国务,挥师征讨。

    不过,既然没法实现逍遥生活,本王自然要满足其他的愿望。”

    “王上有何愿望?”

    首度听到季玄亮吐露心声,牧婉钰好似的询问。

    据他所知,秦国历代君王励精图治,发愤图强,不断向外扩张。

    季玄陵却想做个逍遥侯爷。

    得知他有其他想法,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便倍感好奇。

    咯咯,咯咯。。。。

    谁知,阮倾城,赵宜人,柳香君花枝招展,掩口轻笑。

    牧婉钰越发迷茫,眼眸疑惑的望向几人。

    三女俏面笑语越发浓,似甘甜的纯酿,令她愈发踌躇,不由得向赵宜人问道:“难道我说错话了吗?”

    “婉姐姐,还不知吗,郎君被政务拖累,不能做个逍遥侯,是故,欲把四方美人,纳娶进秦王宫。”赵宜人说。

    “啊!”

    牧婉钰面色羞愧,惊慌的逃离。

    可惜,季玄陵猿臂似藤蔓环绕在她周身,才欲起身,对方猿臂把她缠绕的越发紧密。

    眼睛狠狠剜了眼季玄陵,柔荑拧在他臂腕。

    如此一来,牧婉钰顿时明白,为何季玄陵把赵宜人,柳香君纳入秦王宫,对她垂涎已久。

    “婉钰,郎君不会辜负你的!”柳香君在旁说。

    这时,季玄陵得意的说:“人啊,没有梦想,与咸鱼有何区别?”

    “冠冕堂皇,不可理喻。”

    牧婉钰面容冷酷,不高兴的说。

    凝眸瞪着赵宜人,柳香君,气愤的说说:“赵拓前车之鉴,仍然历历在目,你们忘了吗?若王上玩物丧志,沉迷女色,大秦终将骤然崩塌。”

    多日相处,牧婉钰渐渐了解季玄陵的性格。

    纵然他偶尔表现的放荡不羁,颇像流氓痞子。

    却精通政务,擅长军事,对军机要务丝毫马虎,对后宫女眷照顾有加,没有把她当做外人。

    赵宜人,柳香君,阮倾城日常相伴其身旁,常常嬉笑打闹,笑声洋溢,丝毫没有与君王相处时那种严肃,森严,而不得不谨小慎微,恭恭敬敬的景象。

    此时,得知季玄陵的理想深感别扭。

    在她眼里,既然季玄陵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就该立志做个有为君王,早日平息四方战争,结束百姓流离失所的惨景。

第410章来者不善() 
赵拓?

    牧婉钰常拿季玄陵与赵拓相比。

    此举,引起季玄陵不悦,难道他不如手下败将吗?

    赵宜人,柳香君闻之,彼此似碧波般清澈的眼眸里,洋溢起温馨的笑容。

    拿季玄陵与赵拓相比,说明牧婉钰太不了解季玄陵了。

    “婉钰,郎君乃国君,你忘了吗?”柳香君善意的提醒。

    初闻季玄陵的想法时,她同样嗤之以鼻。

    不过,她很明白,了解他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而该看他做什么。

    通过数月来的朝夕相处,她很清楚季玄陵与赵拓不同。

    至少,季玄陵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国君?

    牧婉钰顿时清楚,柳香君在提醒她什么。

    没错,季玄陵乃国君,纵使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若他守护江山社稷,所治理的国度国富民强,谁会在乎他私生活呢?

    踌躇中,耳旁传来阮倾城的笑语声。“婉钰,既然你有异议,何不留下监督呢?”

    监督?

    牧婉钰连忙摇头:“才不要呢?”

    “这么说,你支持郎君,纳娶王妃?”柳香君随即询问。

    支持?

    她何尝支持了。

    牧婉钰发现自己被阮倾城,柳香君绕进去,进退不得。

    眼眸翘起,瞪了眼两人,生气的说:“你们,不理你们了?”

    突然间,季玄陵靠近牧婉钰螓首,贴在她耳低声说:“你说的没错,本王何尝不知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史为镜,可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的道理呢。”

    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打在牧婉钰脸颊,令她浑身不自在。

    不禁转首相望,与季玄陵四面相对。

    彼此面庞近在咫尺,闪烁的睫毛,一根一根清晰可见,顿时,牧婉钰垂首闪躲,不敢直视。

    奈何季玄陵食指勾起她光洁的下颚,凝眸目不转睛盯着她,略显霸道的说:“留下,本王绝不怠慢你。”

    闻声,牧婉钰心如鹿撞,心跳加快,心里七上八下,似激荡的湖水,脑海里混沌混乱。

    不知如何抉择。。。

    “王上,柳将军求见!”牧婉钰紧张的不能自持时,有丫鬟走上来汇报。

    季玄陵轻抚牧婉钰瀑布般的乌发,笑声叮咛道:“本王有耐心,等你作出决定。”

    “带柳将军进来。”季玄陵向丫鬟叮咛,低头轻吻在他牧婉钰面庞才松开她。顿时,牧婉钰如释重负,急忙起身坐在旁边,没好气的剜了眼季玄陵。

    少时,丫鬟带领柳牧辰前来,柳牧辰躬身行礼道:“王上,后方战船传来消息,大康皇帝赵辰追上来,请求登船与皇上相见。”

    赵辰?

    季玄陵猛地打起精神,竟然在河阳府遇到他。

    “停船,让赵辰登船。”季玄陵冷酷的说,转首向阮倾城叮咛:“差人备茶,迎接赵辰。”

    “喏!”

    武威城一别。

    这几年来,季玄陵,赵辰素未蒙面,甚至暗中较劲。

    前往龙城途中,赵辰突然前来拜访,不知何意。

    一年来,大康局势发生天翻地覆的巨变。

    赵辰收拢四方残兵,依仗大乾龙骑对抗西南穆家兄弟,不断强化自己的权力。

    毫不客气的说,赵辰试图凭借自身之力,力挽狂澜,逐步解决大康境内面临的危机,恢复帝国的荣耀。

    可惜秦国要崛起,必须对外扩张。

    季玄陵把扩张的目标,首先盯在大康,重创公羊越,斩杀吕伯宁。

    秦军南征,灭袁赐,重创赵拓,强占大康领土,所作所为有意无意在挑战赵辰的威严。

    季玄陵把大康视作秦国崛起,取代大康的垫脚石,赵辰把秦国视作威胁他恢复帝国荣耀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管他们表现的多亲密,核心利益却截然相反。

    除非有一方妥协,战败,不然,终究没有达成一致。

    这一点,季玄陵心似明镜。

    龙城停止。

    赵辰所乘的龙船追上来,停靠在旁边。

    借助两船间的浮桥,赵辰带着两名女眷,包括自己的妹妹赵浣容,谨慎登上船。

    季玄陵带领妃嫔在甲板等候,赵辰风度翩翩,快步走上前,面孔洋溢着和煦的微笑:“秦王,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一切安好。”季玄陵点头。

    彼此寒暄几句,阮倾城,梦箩公主等人,欠身向赵辰行礼,旁边赵辰的妃子欠身还礼。

    一行人攀谈,前往船舱时,赵浣容跋扈嚣张,上前挽住季玄陵臂弯,举目打量四方,疑惑的询问:“姐夫,姐姐何在,为何不见她的身影?”

    此番前来,赵浣容期待见到赵浣溪,谁知没见到姐姐踪迹不少,季玄陵身旁反而多了几名陌生的女子。

    盯着阮倾城,赵宜人,牧婉钰,柳香君等人,赵浣容语气不善的询问:“姐夫,难道你见异思迁,故意冷落姐姐?”

    见异思迁?

    季玄陵哼了声,没有理会赵浣容。

    他清楚赵浣容的性格,飞扬跋扈,仗着大康公主的身份眼高于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倒是赵辰身旁的女眷,若他记得没错,应该是赵辰的皇后,示意赵浣容安分,赵浣容这才没有再纠缠。

    走进船舱,丫鬟备好茶水,端来糕点,彼此席地而坐。

    赵辰饮茶,笑语道:“秦王挥师南征,一路攻城略地,所向披靡,朕听闻秦军收获颇丰啊。”

    此次赵辰前来拜访,颇有兴师问罪的迹象。

    季玄陵挥师大康境攻城略地,侵占大康领地,大康将来想收复失地,面临诸多困难。另外,季玄陵故意借道,把齐楚燕韩赵魏的军队,引进大康,六国精锐蚕食他的领地,使得他对付穆家兄弟之余,不得不分兵对抗六国精锐,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即便大乾龙骑从旁协助,照样双拳难敌四手,令北方少许城池沦陷。

    在武威城时,季玄龄迎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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