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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盖文广面生愧色,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王上信赖,无以为报,唯有杀敌建功,帮王上排忧解难了。
侧身望向城外,高声道:“王上,斥候汇报,吕伯宁,公羊越为前锋,高懿率军死守清水河,赵拓派郭慕裕领军北伐,另外,孙铭的部将韩勋,也正率军赶来。
秦军离开长川城前,必有场恶战。”
“宵小之徒,不足为虑。”
季玄陵居高临下,眺望着西面的军营,昏暗光线中,军营星星点点,漫延数里,他隐约判断出联军的数量。
“既然吕伯宁,公羊越领军挑衅,恰好灭之,消弱南征的阻力。”
没有在西门久留,他快速回宫聚将,商议军情。
一年前,吕伯宁,公羊越落败,先后领军仓皇逃亡南方。
依仗少数精锐,在西南苟延残喘,添血疗伤。
可惜西南战事频发,他们元气尚未恢复。
季玄陵深谙用兵之道,在战略上藐视两人,具体行军作战,却没有轻敌大意。
诸将,幕僚,陆续到达延庆殿,分坐两旁。
申屠秀朗声向诸将,幕僚,道明城外的情况后道:“某曾经追随王上,西征吕伯宁,公羊越,吕伯宁异常骁勇善战,公羊越狡诈阴险,我等不可小觑。”
闻声,诸将面色骤然严肃。
三路精锐,来势汹汹啊。
特别是吕伯宁的存在,令战局变得扑朔迷离。
此战,若欲大捷。
要么出奇制胜,风卷残云之势,横扫千军,要么稳扎稳打,步步蚕食,消耗联军的有生力量,瓦解他们的斗志。
诸将思索中,狄钟泰侧身抱拳,信心十足的说:“王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三支军队来势汹汹,可惜分布三处,末将建议集结优势兵力,逐一击破。”
未等众人深思,狄钟康率先否定了弟弟的提议:“不可,吕伯宁,公羊越,郭慕裕,韩勋皆为沙场老将,所率精锐既有铁骑,也有步兵,还包括不少水师。
今分出三地,逐一击破的话,秦军不得不来回奔波,严重浪费时间,消耗精力。
面对水师,秦军精锐不占任何优势。”
转身望向季玄陵,铿锵有力的说:“王上,此战歼灭三路精锐,却不能造成太多伤亡,末将建议必须智取。”
“没错,这些土鸡瓦狗,一触即溃,不值得秦军复出太多的钱代价。”申屠秀胸有成竹的说。
一路征战,罕有精兵猛将与秦军匹敌,纵然吕伯宁,公羊越,也别想威胁他们。
“申屠将军,骄兵必败,不可轻敌!”陆林轩好心提醒,随即向季玄陵道:“王上,长川城城高墙厚,是歼灭三支大军的绝妙之地。可惜距离清水河较远,不能把高懿的水师吸引过来。末将建议,战场南移,设法歼敌。”
说着,陆林轩起身走向地图前,俯身详细观察片刻,坚定的说:“若有可能,把战场放在佗城。”
佗城?
季玄陵微微蹙眉,暗自嘀咕。
诸将,幕僚,也颇为吃惊。
纷纷起身上前,详细观察。
佗城。
清水河北岸,一处不起眼的小县城,城内生活两万来人。
既没有坚固的城墙,也没有宽敞的纵深,若单单为诱使高懿北上,可能把秦军置于非常危险的地方。
一时间,狄钟康,狄钟泰,申屠秀,徐闻达,贾问道,纷纷提出自己的疑惑。
季玄陵也好奇,催促道:“陆将军,说说你的策略。”
陆林轩闻声,谨慎的说:“王上,佗城极小,不易坚守。不过,佗城的优势在城池小,纵深浅,若能把数万人的精锐诱骗进城内,一把火,将把城池烧了干干净净。
若设法把吕伯宁等人的军队,全诱使进城内,将轻而易举消灭他们,大军作战时,楚国水师趁机强渡清水河,斩断敌军所有退路。
此战后,秦军横扫清水河北岸的劲敌,还一举扑向清水河南方,杀进襄州地界。”
此法虽好,众将仍有疑虑,盖文广观察地图,询问道:“陆将军,若联军中,有人先发制人抢占佗城,固守待援,我等如何处置。”
夺取长川城时,秦军伤亡够多了,不能再复出太多代价。
“很简单,佗城城墙矮小,易守易攻。若城内起火,联军首尾不能相顾,难道不能夺取城池吗?”陆林轩信心满满。
盖文广思量少时,点了点头,兴奋的说:“这么说来,只需设法把联军诱使进城内了?”
“此事,非常简单。”徐问道说,毫不犹豫向诸将道出想法。
闻声,贾问道说:“此战,若能实现陆将军的计划,必须留有军队,随楚军过江,迅雷不及闯进襄州。”
这时,季玄陵仰头郎笑道:“哈哈哈,陆将军所言,本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第367章开辟战场()
闻声,诸将,幕僚,转首相望,不知季玄陵想起什么。
陆林轩聚而歼之的提议不错,有机会全歼赵拓,孙铭,公羊越,吕伯宁的四方联军。
不过,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计划不如变化快啊。
何况赵拓等四方精锐,分别待在三处不同的地方,聚而歼之,很难成功。
季玄陵凝视着地图,点头说:“本王赞同陆将军在佗城开辟新战场的建议。但是,决不能忽视长川城本王提议,本王提议,开辟两处战场,也许在大战前,提前全歼吕伯宁,公羊越。”
两处战场。
众将不解,陆林轩凝视地图,思量少时仍没有理解,询问道:“王上何意?”
“哈哈哈,公羊越,吕伯宁早年结仇,乃不死不休的劲敌。为苟延残喘而摒弃前嫌,选择联军伐秦,可见他们的结盟不牢靠。”季玄陵仰头郎笑,仿佛摸透了两人的想法,信心满满的说:“若有足够大的利益,他们的联军顷刻间瓦解。若故意散出消息,让吕伯宁,公羊越知晓秦军在佗城储备钱粮,军械,闻达,问道,你们觉得,公羊越,吕伯宁,还精诚团结吗?”
徐闻达,贾问道,曾经分别效忠公羊越,吕伯宁,太了解他们的软肋了。
“妙啊!”
贾问道捋着胡须,面色带着几分喜色:“吕伯宁短视,为利益不择手段,若得知佗城储藏钱粮,他肯定不顾公羊越安危,领军前往夺之,公羊越的侧翼,将暴露在秦军眼皮下。”
“公羊越苟延残喘,本不信任吕伯宁,若得知佗城藏有钱粮,也许先发制人,便让吕伯宁处在险境。且不论他们何人率军前往佗城,分化两支精锐,在佗城,按陆将军的建议火攻,在长川城,趁他们暴露软肋,出其不意袭杀。
届时,公羊越,吕伯宁统帅的精锐,将葬身两座城池内外。”徐闻达道。
“长川城外的战役,仅仅是小菜,佗城,佗城才是盛宴。”季玄陵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不管何人前往佗城,烈焰焚城,重兵包围,等他们救援时,围点打援,步步吃掉赵拓,孙铭的精锐。”
放长线,钓大鱼。
前往佗城的敌军,既是猎物,又钓鱼的诱饵。
“王上,这么做,该时刻监视两军,派遣大量斥候侦查。”陆林轩说。
季玄陵的建议,比他的更稳妥,更完善。
既是赵拓,孙铭拒绝搭救,彻底消除清水河北岸的残余,秦军南渡,将没有后顾之忧。
“元魁,你来负责,了解敌军方方面面,随时汇报。”季玄陵叮咛。
“喏!”
这时,他继续点将道:“钟康,你带三千人,清除佗城百姓,把军需运向佗城,给联军在佗城修筑豪华的坟墓。”
“喏!”
“钟泰,你提前率军前往佗城,猎物夺城,即刻纵火包围。申屠将军,盖将军,长川城外的敌军留给你们了,希望你们打个漂亮的歼灭战。”季玄陵吩咐。
“喏!”
三将领命。
“王上,末将前往何处?”陆林轩询问,他提出灭敌之策,王上却没有给他安排军务。
临漳要塞外,赵盛逃之夭夭,他没有建功却被提拔,重赏,深感受之有愧。
急着建功立业。
“闻达,景鸿炀,韩道畅率领水师,抵达何处了,两日内,能否前往清水河?”季玄陵询问。
“禀王上,他们在湘江河斩获颇丰,正在前来的路上,不过进入清水河时,遭遇孙铭的水师阻挠,若重创对方,两日内可以赶来,若受挫,仍需时间。”徐闻达汇报。
“可恶,别人家的军队,指挥起来就是不顺手。”季玄陵盛怒,景鸿炀,韩道畅,分明有自己的小算盘,借着水道南征,却故意拖延秦军征战的步伐。
顿了顿,询问道:“俞将军,邢将军,在灌口城招降多少水师了?”
“两万俘虏,归降者三千有余。”徐闻达回答。
发现季玄陵面色阴鸷,他特别能理解,毕竟,两名悍将,五万精锐驻守城内,却没能彻底招降水师,该以失职论处。
“三千?”
季玄陵简直不敢相信,拳头砸在案台,气恼的说:“给俞常雄,邢步英传令,凡降秦者,赏银十两,将来率军成功渡过清水河者,赏银百两。”
“王上,此举固然能招降不少人,然太耗费钱粮了。”徐闻达说,顿了顿捋着长须说:“王上,有句话,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荆州水师,乃柳家嫡系,若王上劝说安妃,招降柳宸,柳牧岳,灌口城俘虏,自当归降。”徐闻达说。
“嗯!”
季玄陵点了点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没有在此事上拖延时间。
转身盯向陆林轩道:“陆将军,你率军坚守城池,待佗城战役爆发,随本王南征,若景鸿炀领军前来,恰好渡江。”
“喏!”
诸将得令,陆续散去。
季玄陵独坐,托腮思量少时,决定找柳香君好好谈谈。
荆州河道不多,没有水师,秦军勉强能作战,渡过清水河,襄州境内河道密布,湖泊极多,没有水师,秦军几乎寸步难行。
强行作战,在拿秦军性命填坑。
绝非良策。
熙和宫。
一处崭新的宫殿。
装饰的富丽堂皇,甚至有点奢侈。
此时,宫内烛光微亮,佳人倩影映在窗户上。
晚宴结束,阮倾城,梦箩公主送给她不少金银首饰,四人秉烛夜谈,才归来不久。
知晓季玄陵夜里前来,她提前沐浴,正在铜镜前梳妆。
偶然瞥向铜镜时,季玄陵身影出现在铜镜内,柳香君忙转首望去,季玄陵不知何时站在她后方。
芳心慌神,起身行礼时,季玄陵阔掌按在她香肩,首度孤男寡女独处,越发紧张了。
“王上,何意?”柳香君询问。
此时,柳香君身穿单衣,乌发飘飘,俏面微红。
季玄陵轻抚着她香肩,看着铜镜内的娇美容颜道:“今夜,好好谈谈!”
“嗯!”
柳香君微微颔首,不知对方何意,不过,最糟糕的事儿已发生了,还有什么更糟糕的呢。
再说了,她也想了解季玄陵。
第368章打草惊蛇()
长夜漫漫。
夜色撩人。
季玄陵,柳香君,饮酒夜谈时,长川城东。
联军大营内。
吕伯宁,公羊越领军前来。为保证军营被偷袭时,两军能够互相配合,他们摒弃前嫌,把军营建在相同的地方。
在生死面前,个人荣辱算什么。
何况,季玄陵乃他们死敌,各方汇聚抗秦,良机千载难逢,焉能轻易错过。
从前的地盘,军队,全让季玄陵抢夺,他们的女眷,也被囚禁在秦宫内。
必须报仇雪恨。
夜色朦胧,军营建成。
吕伯宁,高昌洵率领卫队,巡查军营后,前往公羊越所处帅帐。
他们恨不得把季玄陵碎尸万段,却不得不承认,季玄陵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狡诈,狠辣。
像恶狼似得,吃人不吐骨头。
与之作战,该徐徐图之,谨慎行事。
何况,联军共计十万,秦军规模超出联军数倍之多。
若草率行事,防守时,易遭秦军偷袭,出击时,可能给联军造成灭顶之灾。
帅帐内,公羊越,与幕僚郭济康,战将林间律,陆彦章商议军务,争取尽早秦军作战。
吕伯宁走进来时,朗声道:“公羊将军,斥候汇报,秦军发现联军踪迹,已加强布防,长川城固若金汤,将军有何良策?”
公羊越回神,与郭济康对视,捋着胡须道:“韩勋尚在乾州,高懿仍未渡河,单凭联军没法对付秦军。该按计划行事,等待韩勋,高懿领军前来,从长计议。”
吕伯宁前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此番,必是探他口风。
“将军,赵拓重伤,难以依靠,若秦军不强渡清水河,高懿自然不率军北伐。你我何须听信孙铭,他黄口小儿,何德何能。”吕伯宁说,有意拉拢公羊越。
这时,公羊贺阔步走进帅帐,瞧见吕伯宁,草率的行礼,靠近公羊越低声道:“父帅,斥候侦查时发现,少数秦军押运粮草,物资,前往南方的佗城。”
“佗城?”
闻声,公羊越快速趴在地图上观察。
找到佗城的位置,他神情疑惑,佗城乃清水河北岸的小县城,秦军占领长川城,向佗城转移军需物资,其意何在。
吕伯宁快步上来,面色冷森,气愤的说:“公羊将军,联军不足十万,秦军向佗城转运物资,怕是不把你我放在眼里,在为渡河作战做准备。”
呵呵。
公羊越干笑。
季玄陵瞧不起他们就好了,可出其不意袭击对方。
可惜,他了解季玄陵,此人非善类,派军转移粮草,必有不可告人的密谋。
一旦轻敌大意,他们现有的精兵猛将,也将遭遇不测。
甚至面临全军覆灭的危机。
顿了顿,公羊越询问道:“可知道多少秦军向佗城转移,是否有伏兵掩护?”
此时,搞不清楚季玄陵的意图,公羊越却产生多宝杀人道的念头。
消灭这支秦军,夺取他们押送粮草军需。
“他们昼伏夜出,数量不明,为避免打草惊蛇,斥候不敢靠近。”公羊贺惭愧的说:“目前,不知是否有伏兵掩护,不过南方传来消息,秦军已清除佗城内的百姓,在佗城布防备战。”
“主公,秦王行事诡异,某猜测,他多半故意在调虎离山。”郭济康眉头紧蹙,道出自己的猜测。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佗城绝非储备军需物资的绝佳地方,楚军尚未出现在清水河,秦军把大量军需运往佗城。
“济康,你什么意思?”公羊越焦急的询问,害怕季玄陵针对他。
郭济康转首,盯着竖耳聆听的吕伯宁,好似专门向他说:“主公与武侯组建联军,兵力达十万之众,纵然秦军骁悍,联军死战到底,秦军照样损兵折将。
但是,秦军向佗城转移军需物资,不管主公,还是武侯,若窥觊佗城内的军需物资,率军前往佗城。
这么一来,长川城外兵锋消弱,赶往佗城的军队数量不多,很容易被秦军逐个击破。”
“此举尤其糟糕,更糟糕的是,秦军对陷入佗城的军队,围而不攻,故意针对援军,后果更可怕。”将领林间律道出自己的顾虑。
呼!
公羊越长出口气。
秦军简单的运送粮草,竟然牵一发而动全身。
吕伯宁面孔冷凝,沉思片刻:“公羊将军,既已知晓秦王诡计,你我更该精诚团结。”
这正是公羊越想说的话,非常赞同继续团结:“武侯说的没错,大敌当前,两军该相互扶持,不然,惨遭秦军算计,你我恐葬身南方。”
他还在担心吕伯宁见利忘义,破坏联军呢。
今对方率先表态,打消了他的顾虑。
公羊越满意的点了点头:“某尽快派信使督促孙铭,韩勋,令其尽快前来长川城,将来大家夺城,平分物资。”
“好!”
吕伯宁高声说,非常满意公羊越的提议。
彼此对目前局势交换意见后,吕伯宁起身告辞。
帅帐内。
仅剩公羊越等人时,郭济康快步靠近,低声道:“主公,不可相信吕伯宁,他背叛董昶,贪图赵少卿的钱粮,郭渐离的飞熊军,导致西凉军被秦军俘虏。
与他亲近,等同与虎谋皮,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某建议,若斥候探查清楚,证明佗城内储存海量的军需物资,该提前派军夺取,得到这笔钱粮,作为主公东山再起的资本。”
“郭先生有此想法,吕伯宁怕也有此念头。”林间律附和,联军太脆弱了,稍之挑拨,即土崩瓦解。
此时,唯独团结赵拓,孙铭了。
“说的没错。”
公羊越说,神色冷凝道:“贺儿,你继续坚守佗城的秦军,另外监视吕伯宁,有问题,即刻汇报。”
“喏!”
公羊贺领命。
“林将军,陆将军,你们在靠近西凉军的地方,构筑防线,免得吕伯宁领军离去,我等侧翼暴露。”公羊越叮咛。
大康境内局势非常复杂,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此战没法东山再起,将来更没有崛起的机会了,季玄陵容不得他,赵辰同样容不得他。
公羊家没有立锥之地,面临生死危机。
第369章愿者上钩()
夜色漆漆。
伸手不见五指。
长川城南门,插进墙垛的火把,滋滋作响,照亮城池内外。
南门甬道内,一队约莫千人的精锐,数人合力推着板车,板车上,堆放不少麻袋。
一辆辆板车,借着光亮出城,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距离城池三百步开外地方,吕伯宁,高昌洵,从公羊越的帅帐离去,领数名亲信摸到此处。
将近两个时辰内,他们陆续目睹秦军向外运送粮草,军需。
几辆板车先行出城,后续的秦军继续推着板车出城,吕伯宁攥着长槊,低声询问道:“高将军,第几趟了?”
“第三趟了,侯爷,秦军很匆忙啊!”高昌洵说。
趁着夜色,接连向佗城转移物资,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