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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懿,高懿驻守襄州,距离泾河郡,较远。。。较远,领军前往,花费不少时间,让秦王抓住机会,将非常不利,目前,宁川郡内的王沔,距离灌口城最近,领军北上,一日即可抵达。”赵拓结巴的说,说话时,面庞抽搐,似乎牵引伤口。
“父王,王沔的能力,远不及高懿!”赵昌道。
与诸将商议时,有幕僚提议让王沔领军前往灌口城,可惜被不少将军否决了,赵昌也不看好王沔。
发自内心的说,王沔除距离灌口城较近外,几乎没有半点优势可言。
“先守住,再歼敌!”赵拓语声坚定。
第342章 止步江北()
先守住,再歼敌?
赵昌闻声,默默点头。
赵拓受伤,思绪仍非常清晰。
灌口城驻军薄弱,暴露在秦军兵锋前,这么做,秦王找到渡河的方法时,等同把灌口城拱手相让。
赵昌起身辞行时,赵拓询问:“秦王,秦王如何抵达,如何穿越两处要塞?许。。。许苍羽,李。。。李宗英呢?”
依托南方的山脉,花费数年心血,耗费大量财力,修建临漳,津固两处要塞。
长久来,赵拓把两处要塞,与灌口江视作不能逾越的鸿沟。
却没有防住秦王,让其兵临灌口江北岸。
赵昌面色踌躇,犹豫不决。
临漳要塞易主,他始终没有汇报给父亲。
毕竟,与孙铭联军支持袁赐,是否父亲拿的主意,为后面的祸端埋下隐患。
一旦告诉他,引起父亲震怒,若使得他震怒,加重伤势,绝非好事啊。
顿了顿,赵昌故意岔开话题:“父王,孩儿得到消息,秦王允许北方诸侯国精锐进入大康征战,大康形势巨变,可能牵连荆襄四州,儿臣建议,父王提前前往襄州养伤。”
“说两处要塞的问题。”
赵拓好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了解临漳,津固两地面临的问题誓不罢休。
身体受伤,卧病在床,不代表他脑子生锈了。
齐楚燕韩赵魏秦,除楚军外,齐燕韩赵魏秦军中罕有水师,入侵大康,焉能奈何荆襄四州。
陆路上,守住临漳,津固两地,水路把持安州,灌口城,不论北方前来多少军队,休想威胁荆襄四州。
再说了,长川城乃荆襄四州的核心,他乃荆襄四州主宰,若畏惧北方前来步骑,而转移向南方,岂不影响三军气势。
何况,秦军杀来,不也没取得大捷吗?
荆襄军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这场战斗孰胜孰败,没有结果前,他绝不轻易离开。
没法拒绝赵拓的问题,赵昌苦涩的说:“二弟前往北方时,是夜,临漳要塞内的江南步兵临时哗变,重创许将军,占领要塞。不久前,秦王挥师南征,临漳要塞内的江南步兵焚毁要塞,弃守而逃。
目前,二弟与许将军,李将军,被陆林轩率军围困在津固要塞内。”
“什么?”
赵拓喝了声,面色突然间涨红。
咳咳!
抱着拳头咳嗽起来,嘴里流出鲜血。
“父王。。。”
灌口江北岸。
季玄陵,申屠秀,俞常雄领军来此将近四日,陆林轩,陆抗叔侄,指挥虎贲军已对津固要塞发起好几波攻击。
面对灌口江的滔滔江水,季玄陵他们却只能望洋兴叹。
秦军抵达前,灌口城驻守破坏了江面的浮桥,许多水师驾驶战船在江面游荡。
王沔率领援军抵达,越发加强江面上的巡逻。
秦军起了个大早,干了个晚集。
滚滚江水好似天堑,阻挡秦军的去路。
望着江对面的灌口城,求战心切的秦军,像老虎吃天没法下抓,悲哀又恼人。
若不然,秦军虎骑渡过灌口江,早横扫灌口城内守军。
几日来,季玄陵不得不派遣狄钟康,领兵修缮灌口江上面的浮桥,浮桥能连同对岸时,秦军照样能杀过去。
可惜王沔领兵破坏,秦军进展速度很慢,远远达不到季玄陵的要求。
河岸高地,季玄陵举目眺望,心似猫爪。
这时,高宗离匆匆前来,汇报道:“王上,邢将军从函谷关来了。”
闻声,季玄陵大喜,秦军将领中,唯独邢步英善战水战,此番邢步英前来,兴许有好主意。
邢步英上前,躬身行礼。
季玄陵望着眼前滚滚的江水,抓着邢步英臂弯,略显焦急的说:“邢将军,秦军止步江北已有数日,将军有没有破敌良策?”
邢步英问道:“听闻王上已经征集灌口江北岸的所有战船,欲派秦军强行渡江?”
“没错,有这个打算。”季玄陵说,语声气恼,道:“秦军没有水战经验,晕船现象非常严重!”
邢步英点了点头,非常赞同的说:“王上顾虑没错,若让秦军强行渡江,很容易变成荆州水军的活靶子,若渡江,仍需修建浮桥。”
浮桥?
季玄陵略显失望,狄钟康领兵抢班加点修建,奈何荆州水师破坏严重,扬手指向江面道:“将军请看,荆州水师巡逻,狄将军深受其害。”
邢步英拍着大腿,急声说:“王上,附近江面有水师巡逻,何不双管齐下,在其他修建浮桥?”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么?
“步英,你的意思是让钟康将军麻痹江面的水师,选择在远离灌口城的地方修桥?”季玄陵隐隐明白,焦急的询问。
“没错!”邢步英颔首。
“宗离,擂鼓聚将。”季玄陵恍然大悟,没有在浪费时间。
王帐内,贾问道,徐闻达,申屠秀,盖文广,俞常雄,高宗离,牧苍驰等将领齐聚。
听闻季玄陵道出邢步英的提议,他们目瞪口呆。
徐闻达,贾问道,之前有过类似的想法,奈何荆州水师在江面巡逻,不管在灌口江何处修建浮桥,都很容易被对方察觉。
到头来,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王上,灌口江不像湘江河辽阔,在江面搭建浮桥也非易事,若欲修建浮桥,如何避开江面荆州水师的战船巡逻?”徐闻达说,不支持修桥的建议。
渡河对秦军来说至关重要,他们不能在江面折损太多精锐。
“即使邢将军找到适合搭建浮桥地方,侥幸避开荆州军的耳目,也需花费时日!”贾问道说。
季玄陵面容严肃,询问:“邢将军,搭建十车宽的浮桥,该等待多久?”
“十日。”
邢步英信心满满的说!
“十日,太久了。”超出季玄陵的预料。
“没错,十日的确太长了,容易延误战机!”邢步英道:“末将建议,搭建五车宽的浮桥,三五日内,即刻成功。”
“好,本王给五日,必须搭建好浮桥。”季玄陵叮咛。
说罢,侧身盯向狄钟康道:“钟康,停止搭箭浮桥,与俞将军选择处隐秘之地,借助征集的战船训练水师,申屠秀,你带领飞熊军,在北岸摸鱼抓虾。”
第343章 飞渡浮桥()
“训练水师?”
“摸鱼抓虾?”
狄钟康,申屠秀,俞常雄闻讯,剑眉紧蹙,错愕吃惊。
大战在即,训练水师,为时晚矣。
摸鱼抓虾,延误战机,轻敌大意。
“王上,临时练兵,会不会”申屠秀面色犹豫。
训练骁骑悍勇,自当不在话下。训练水师,他一窍不通啊。
“王上,摸鱼抓虾,延误战机啊。”俞常雄附和。
王上素来圣明,今日为何做出这等草率的安排?
“哈哈哈”
“其中深意,三位将军不明白吗?”
贾问道捋着胡须,仰头郎笑,一副看清楚事情本质的样子。
“嗯!”
“王上安排自有道理,某觉得训练水水,摸鱼抓虾不错。”徐闻达附和,也猜出季玄陵的用心。
申屠秀,俞常雄,狄钟康满面迷茫,打量贾问道仍不解其意,狄钟康焦急的说:“贾大人,徐大人,若你们晓得王上深意,莫要再打哑谜了,快说说,王上有何安排?”
哈哈哈。
徐闻达郎笑,若他猜测没错,不管临时训练水师,还是在北岸摸鱼抓虾,全在为邢步英修建浮桥做掩护。
向申屠秀,俞常雄,狄钟康道出季玄陵的计划,徐闻达说:“浮桥建成时,便是大破灌口城之日。”
声东击西啊!
申屠秀,俞常雄,狄钟康恍然大悟。
“妙啊,妙啊!”
三将深知肩上担子多重,阵阵郎笑声中,阔步离去。
当日,邢步英,狄钟泰,秘密领万名秦军,沿着灌口江搜索,欲搜寻浅滩,水流平缓之地搭建浮桥。
邢步英敢提出建议,自然胸有成竹。
这关乎秦军生死,也关乎他的声名与威望,大意不得。
黄昏时,他们在灌口江下游,找到一处水流平缓,远离灌口城的浅滩。
狄钟泰率军按邢步英的要求,冒着生命危险,在滚滚水流的江面搭建浮桥。
同时,狄钟康停止搭建浮桥,率军大军,带着战船,在灌口江上游,一处深水湾内,热火朝天的修建军营,构筑水寨。
一座座营寨拔地而起,跌宕起伏的江面上,秦军驾驶战船练兵。
北岸,申屠秀,俞常雄,带飞熊军,虎贲军,在灌口江里摸鱼抓虾,气氛轻松,仿佛停止南征。
不过,几日来,但凡邢步英,狄钟泰提出要求,季玄陵全爽快的答应。
目前,搭箭浮桥乃重中之重。
灌口江南岸。
灌口城水寨。
江面战船满布,水兵精神抖擞。
王沔率军前来,加强水寨防御,每日晌午,按时前往城楼巡视。
这一日,王沔登上城楼巡视时,隔江相望,注意到北岸江面秦军满布,他们像抓鱼的渔夫似得,全在江水里闹玩,甚至隐隐约约听见秦军的欢呼声。
没有半点挥师南征迹象。
“秦军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停止搭建浮桥,像渔夫似得在江里打鱼?”
身旁副将,鄙夷的轻笑道:“将军,秦军在江面搭建浮桥,皆被我水师破坏,昨日起,他停止搭建浮桥,开始在江北摸鱼抓虾。起初,末将以为秦军止步江北,放弃南征。
派斥候渡江巡查,偶然发现有支秦军,秘密前往灌口江上游的芦苇荡里练兵。
若末将猜测没错,秦王故意作出休整的样子,在暗暗训练水师,等水师大成之日,奇袭灌口城。”
“哼!”
“训练水师,没有一年半载,休想成功。”
王沔轻蔑的哼了声,面容鄙夷,暗骂季玄陵白痴。
“加强警戒,暗中监视,大家在灌口城坚守两日,高懿将军率军前来,渡江奇袭秦军水寨,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王沔厉声叮咛。
秦王征集江北的船只,秘密训练水师,必然耗时耗力,未来一年半载内,灌口城没有战事。
一举焚毁水寨内的战船,秦军打造战船,花费时日更长,将来柳牧岳在安州击溃楚国水师,他们好合力对付秦军。
到那时,秦王挥师南征,没有水师支援,将是镜中花,井中月。
芦苇荡内,狄钟康仍在领兵修建水寨,每日内,芦苇内传来震耳发聩的操练声。
明知水寨外,荆州斥候在江面游荡,秘密监视,他们也毫不在意。
申屠秀,俞常雄率军摸鱼抓虾,为狄钟泰,邢步英打掩护,却按照季玄陵密令,每日消减精锐备战。
时间流逝,江面巡逻的荆州军,仍在秘密监视狄钟康,却没有察觉邢步英,狄钟泰的所作所为。
第四日。
黄昏。
秋风萧瑟,倦鸟归巢。
狄钟泰策马回营,传来好消息。
浮桥建成。
简单四字,让久等的将领们,如饮佳酿,兴致高涨。
浮桥连同江南江北,夺取灌口城,似探囊取物。
申屠秀,俞常雄,贾问道,徐闻达,对季玄陵愈发钦佩。
季玄陵俊逸的面容中,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苦等数日,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总算没有白费。
不过,没有渡江,还不是庆功的时候。
传令狄钟康领兵留守江北,入夜,领兵渡江。
季玄陵亲领飞熊军,虎贲军,快速前往灌口江下游。
此时,邢步英集结军队,在浮桥旁等待。
率军赶来,举目望去,数十条锁链好像横渡灌口江的飞龙,密集的锁链上铺满厚厚的木板,好似巨龙横卧江面,贯通灌口江南北两岸。
首度见到如此宏伟的浮桥,除搭建浮桥的精兵外,申屠秀,俞常雄统领的飞熊军,虎贲军,震撼而忌惮。
许多兵勇靠近浮桥,却不敢穿越。
浮桥宽敞,横渡天堑。
奈何江面波涛滚滚,轰隆轰隆的水流声,好似惊雷乍起,让人暗生忌惮。
晚风中,浮桥似树梢的柳枝摇晃,起伏。
集结在河岸的秦军,面生惧意,不敢冒然踏上去,生怕从摇晃的浮桥中,跌落进滚滚江水中,被凶猛的浪涛吞没。
季玄陵抓着长矛,策马站在浮桥前,眸子横扫面色惊惧的秦军,扬起长矛高喝:“将士们,我等南征袁赐,西征公羊越,吕伯宁,一路所向披靡。
今日,焉能畏惧眼前小小的浮桥,与本王前行,夺取灌口城,杀向长川城。”
第344章 散开,有伏兵()
作为君王,担任统帅。
秦军畏惧时,季玄陵挺身而出,临危不惧。
他像引路的灯塔,给秦军指明方向。
掷地有声的语声未落,他抓起长矛拍打战马,昂首挺胸登上浮桥。
心生畏惧的兵将,看见年轻的王上,无所畏惧登上浮桥行进,申屠秀,俞常雄,邢步英,面生愧色,暗自汗颜。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危机时,作为臣子,他们该身先士卒,该为人先,而非让君王冒险。
邢步英策马而出,扬起双锏高呼:“兄弟们,大家搭建的浮桥,有何畏惧,追随王上冲过去。”
“冲过去!”
“冲过去!”
“”
三军高呼,列队前行。
俞常雄,申屠秀,邢步英策马上桥。
良驹徐徐前行,浮桥摇摆不定,却没能阻挡三将气势。
季玄陵打头,策马扬鞭,似利箭飞驰,他们也策马扬鞭,紧随而上。
“冲过去!”
“生擒赵拓!”
“冲过去!”
“生擒赵拓!”
阵阵高呼中,在北岸苦等数日的秦军,纵然心生忌惮,仍高呼着登上浮桥,阔步疾行。
仿佛阵阵咆哮声,能驱赶内心的恐惧。
飞渡浮桥,踏上南岸。
季玄陵气势高涨,叮咛邢步英率军把守浮桥,等待狄钟康,狄钟泰,入夜领秦军主力渡江。
他带领申屠秀,俞常雄,盖文广,领部分飞熊军,虎贲军八万虎骑,剑指剑指灌口城。
入夜。
灌口城,一如既往的平静。
水寨内,巡逻兵严密巡逻,换防后的巡逻兵,一头钻进军营内。
城墙上,自从得知秦军在北岸训练水师,短期内,没法向灌口城发起进攻,王沔消减城头守军,集结水师,秘密筹划,对北岸的秦军发起进攻。
争取重创秦军,破坏他们的战船,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此时,王沔特意描述灌口城的处境,叮咛信使把信件传回长川城。
水寨外,噗哧一声。
伴随着冲天火光,从灌口城外水寨传出。
俞常雄指挥两万虎贲军,向水师战船集结的水寨发起进攻。
作为降将,担任前锋,俞常雄深知肩上重任。
王上相信他,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
一旦带兵偷袭水寨,重创灌口城的荆州水师,他在秦军中将站稳脚跟。
水寨旁,冒起的烈焰,把昏暗的夜空照的亮如白昼。
火光中,不知情的荆州水师,有人茫然四顾,有人急速灭火,有人积极备战。
俞常雄坐在马背,抓起长枪,指向水寨喝道:“冲上去,占领水寨。”
蓄势待发的虎贲军,早盼望建功立业。
闻讯,抓着长弓,利箭,从半人高的草丛中冲出,阵阵咆哮中前赴后继冲上去。
在他们眼里,荆州军水寨像块鲜美的肥肉,等待他们前去大快朵颐,享受晚宴。
领军冲杀中,俞常雄咆哮道:“记住了,不许破坏老子的战船,对付荆州水师能生擒则生擒。”
秦国没有水师,渡江作战处处掣肘,他欲俘虏荆州水师,缴获战船,献给王上,报答知遇之恩。
秦军犹似伏地的恶魔冲进水寨,一时,水寨内响起惊惧的吼声:“敌袭,敌袭。”
灌口城,北门外。
前往水寨的道路旁,申屠秀剑眉紧促,仰头焦急的打量灌口城。
水寨内遇袭,城内守军也该冲出来救援了。
已挖掘好陷阱,此时,只等猎物前来觅食。
灌口城内,昏暗街道中,守军乱糟糟的,快步从四面八方集结,王沔面容阴沉,迈步疾行。
城外窜天的火光,把城内照的赤红如血,似残阳的余晖落地,焚烧着大地,王沔浑身冷汗滚滚,暗自焦急。
外面杀声起伏,火光漫天,若他猜的没错,秦军多半秘密渡江了。
秦军如何渡江?
何人率军前来?
多少精锐进攻水寨?
王沔心中没底,也没有时间深究。
他奉命守城,若水寨遭秦军偷袭,水师,战船易主,如何向王爷交代啊!
匆匆登上城楼,举目眺望水寨时,一名斥候跨步跑来,神情惊慌,气喘吁吁汇报:“将军,秦军在灌口江下游搭建浮桥,先遣军已抵达南岸,主力正在渡江。”
“混蛋。”
王沔狠狠的骂了句。
感觉浑身好像被抽空了,有点深深的无力感。
千算万算,他仍被秦王蒙骗了。
秦军主力渡江,灌口江焉能保住。
忙向身旁副将叮咛:“白副将,你赶快率军,前去毁了浮桥,切莫让秦军登陆,本将率军前往水寨,驱逐秦军。”
秦军搭建浮桥,先遣军渡江,偷袭荆州军水寨,说明秦王忌惮荆州军水师。
若趁秦军主力尚在北岸时,快速破坏浮桥,斩断秦军南征的通道,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