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着,姬延便向卫严详细的讲解了一番自己的奸计。
第八十五章 江判的幸福()
弦月当空,清风阵阵,树荫婆娑,夜微凉。江判带着两百多人的私兵队伍走出宫城南门,一路朝着秋官府行去。
此刻,他心中偷偷直乐,遗憾的是不能仰天长笑。想不到天子竟然如此的好骗,就拍拍胸膛给了个保证,他便同意自己带着投降的私兵作为前锋去诈开秋官府的大门,除了二十多名伤重难行者,其他人居然全部让自己带走了。看起来传言中的不学无术还真是没有一点夸大,如此君主,难怪司寇想要取而代之,这完全就是理所当为的事情嘛,如果换做自己是司寇,早就将他解决了。我的这个娘舅啊,什么都好,可就是喜欢瞻前顾后,做事一点不爽快。
不过要说自己这个娘舅,那脑瓜子就是灵活,居然想出了利用孟奔这个秦国人去刺杀天子这种妙计,然后将一切罪名往他头上一推,自己便摘得干干净净了。虽然不知为何孟奔突然拒绝对天子痛下杀手,但娘舅在失败之后又想出了金蝉脱壳之计,让这些卫队人员假装投降拖住禁军,自己却毫发无损的偷偷溜走了。
可惜的是天子果然惜命如金,身边随时守着二十来个亲卫,要不然我就能完成孟奔没有完成的任务了。好在现在将卫队的人都带了回来,虽然没有大功,但小功还是有的。这些禁军实在好笑,居然还帮着自己为卫队人员回秋官府做准备,这不是被人卖了还数钱吗?
更让他好笑的是,队伍后边悄悄的跟着一支五百人的骑兵队,按照天子的说法,是要在他诈开大门后,用这五百人马冲进秋官府,将司寇等人一举拿下。你以为这五百人是天兵天将吗?要知道,司寇府里本就有近两千私兵,如今又聚集了司徒,太尉两府的私兵,总共五千余人,更别提还有六军数千人在附近埋伏着,不要说五百人,五千人也不好使哟!
偷笑之余,有一件事情让江判稍有嘀咕,那就是在出发之前,禁军将投降的两百多私兵分成了几个部分,让大家在不同的地方进行准备工作,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想到这件事情,他不由回头朝着队伍看了看,每个人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按照那个谁,姓卫的禁军郎将的说法,是要以这样的装束假装自己这些人和禁军一番战斗后才逃掉了,以此骗得秋官府守卫的信任。还专门将时间放在了晚上,说什么这种装扮看起来更加逼真。
还用装扮吗?只要自己这个司寇的外甥到大门外一站,再喊上一嗓子让人辨认出声音,他们自会开门。到时候,老子再喊上一声“禁军劫营”,所有军队都会冲出来,还不将这五百人全部拿下?想到自己将两百多私兵完好无损的带了回来,又将这五百禁军送进虎口,到时候升官晋爵自是不在话下,不由再次兴奋起来,将心中的嘀咕扔到了爪哇国。
就在江判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之中时,一声高喝传来:“什么人?赶紧停下,否则休怪利箭无情!”
喔,这就到了!江判收回思绪,抬头看了看百步之外秋官府高大恢弘的大门,又瞅了瞅如城墙般高大的院墙上影影绰绰的人影,高呼道:“我是司寇府卫队旅帅江判,现在带着近三百卫队将士回来了!”
院墙上一阵交头接耳,接着便有数个火把燃了起来,一个全身甲胄的将领高呼道:“是江旅帅啊?夜色中看不清容貌,请你一人走到院墙下,验明正身后便为你开门。”
江判对身后打了一个手势,让他们都停下,便只身一人来到院墙下。“怎么样,看清楚了没有?鄙人正是江判,岂能有假?”
一个火把被扔了下来,熊熊火光照在江判身上,院墙上的人终于确认了此人确实是旅帅江判,全身甲胄的将领便高声吩咐道:“给江将军开门。”
江判朝着身后的私兵们打了个招呼,一行人便迅速朝他靠近,又在他的率领下往大门走去。
便听一阵刺耳的“吱吱嘎嘎”声响起,厚重的大门缓缓裂开了一条缝隙,渐渐张大直到能够容纳两三人并行通过才停了下来,里边随之响起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队伍鱼贯冲出,中间一名全身铜甲的将领快步来到门口,朝着等在外边衣衫褴褛的队伍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停到江判身上。这个人赫然是姬应,看起来秋官府对于夜晚的防守丝毫不敢懈怠,居然派了司寇嫡孙亲自带队守卫。
江判惊喜道:“应公子,是我啊!”
“嗯!”姬应微微点头:“你赶紧进去吧!其他人要一一验明正身才可入内。”
江判高声道:“应公子,这些人全是跟着咱们到太医监的卫队人员,只是被禁军要求打扮成了这个样子。他们需要尽快进去,后边有禁军五百骑兵尾随,马上就要冲过来了!”
就在他说话之时,宫城方向一阵闷雷似的马蹄声响起,朝着这边飞速卷来。
姬应面现紧张之色,高呼道:“大家快进去!”说完第一个退回了大门,刚才出来的一队士兵也迅速退了回去。
江判扭头高呼一声:“都进去吧!”跟着冲进了大门。两百多士兵便争先恐后的朝着大门涌去,无奈门缝只能容纳三人并行,于是一大群人便在门口挤成了一团。
马蹄声更加响亮了,骑兵队伍的影子已经出现在视野里,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院墙似乎都跟着跳动了起来。
院墙上的将领噙着一丝冷笑,来吧,就等着你们呢!陡然一声爆喝:“弓箭准备!”
数百守兵全部张弓搭箭对准了骑兵队伍冲来的方向。
姬应很快来到院墙上,火光映照下,一身铜甲金光灿灿,配上高大健硕的身板,显得英气勃发,器宇不凡,很有几分领军大将的风采。他高声交代:“夜晚没有准头,大家都瞄好了,等敌人到百步内再射!”
“是!”众人高声回应。
骑兵队伍更近了,马蹄声变成了迎面扑来的巨浪。让守军们奇怪的是,他们到了两百步左右突然开始转向,渐渐与院墙平行,然后沿着院墙一百五十步外弓箭难及的地方径直冲了下去,几息之后便远离秋官府,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马啼声也越来越小,渐至消失于无。
秋官府门前恢复了固有的空旷寂寥,唯余一片烟尘在夜色中袅袅飘散,证明刚才确实有马队出现过。院墙上众人面面相觑,搞不懂禁军这是搞什么名堂。
“哎!”姬应长叹一声:“这些禁军也忒没意思了,就不能送几个过来给我当靶子练习练习吗?”
此时江判也来到了院墙上,闻言笑道:“应公子,禁军只不过一群乌合之众,虽然说了要以五百骑兵冲击大门,可见到咱们早有防备,院墙上守卫森严,便只好灰溜溜的跑掉了!”
第八十六章 秋官府密议()
姬应摇头道:“可惜啊,可惜!本公子早就想亲自砍他几颗人头,却一直找不到机会,本以为今晚机会来了,却不想这些禁军居然胆小如鼠,远远的便跑掉了。看来只能等祖父下令强攻宫城之时才能如愿了!”说着看向江判,“将卫队集合好,带他们回去休息,然后跟我见祖父去。”
“诺!”江判应下后匆匆去到城墙下。此时卫队两百余人已经全部进了大门,他很快集合好队伍,便带着他们朝着宿营之地走去。
不一会儿,江判又回到院墙上:“应公子,卫队人员已经安置好了。”
姬应点头道:“好,咱们走。”
两人在一队卫士的簇拥下朝着秋官府主楼走去。
高大豪阔的主楼大厅内,一片灯火通明乐舞升平。厅堂中央,一群身着各色薄纱的女子翩然而舞,体态轻盈活色生香,悠扬清雅的乐声婉转绕梁,沁人心脾;四下围着一圈案席,七八个人正各据一案面红耳酣的开怀畅饮,每个案台前,各有两名侍女斟酒夹菜忙碌的伺候着。
高据主位的正是司寇姬经,此时,他再次举起酒尊,高声道:“诸位,来,干完这最后一杯,咱们也该歇息了,明日可是有大事要办。”
众人跟着举杯,坐在最下首的一个三十来岁的军装汉子大着舌头道:“司寇忒也小心了,只要咱们的万余部队开过去,那千把禁军能顶的甚事?”
靠近姬经左方的案台坐的是杨含,他沉着脸看了看军装汉子,低喝道:“休得放肆!诸位贵人在上,岂容你一个小小军将置喙?”
“诶?”姬经看着杨含佯怒道:“太尉此言差矣!老夫既然请了大家前来,自然应该畅所欲言,有甚说甚。”说着看向军装汉子,换上一副慈爱的笑容:“杨攻啊,明日你可是先锋主力啊,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过,咱们先干了这一杯再说可好?”
杨攻高高举起九尊,一口便干了下去。
“好!年轻人就是豪爽。”姬经赞了一句,又看着众人道:“干!”
待到大家一起干了,姬经便让乐人,舞女,侍女等下人全都下去了,大厅中骤然间便安静下来。此时,姬应和江判刚好走了进来。
姬应回到了他的位置上跪坐下来,江判则来到厅中,对姬经拱手道:“启禀司寇,天子身边防卫森严,末将未能如愿得手,不过将卫队人员全都带回来了。”
姬经笑道:“能将卫队带回来,已是大功一件,至于另一件事,老夫早已预料难以得手,这不怪你。你近距离接触过禁军,有何观感啊?”
“通过观察,末将对禁军得出以下几点结论:第一,纪律不错,第二,装备普通,第三,将领糊涂。”
“和六军相比,孰优孰劣啊?”
“禁军不如远矣!”
“好。下去吧,明日自去找家宰领取赏金千钱。”
“诺!”江判兴奋而去。
待到江判去后,姬经缓缓收起满脸的笑容,沉声道:“看来这个少年天子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其他人都迷惑的看着他,搞不清楚他为何这么说,以前不一直看不起少年天子吗?
“今日在太医监里,老夫算是重新认识了他。首先,临危不乱,当孟奔夹住他的时候,随时可能送命,他却还能侃侃而谈;其次,头脑清晰,他居然能清楚的说出老夫的计划,以致孟奔知道了真相,放弃了刺杀他;其三,擅长伪装,老夫已经获报禁军和两周援军的较量细节,他们以不足援军十一的数量,却在几次较量中都让援军吃了亏,说明禁军战力还是可观的,可江判却偏偏认为禁军不行,这完全是他们伪装的结果。”
“从这几点来看,咱们以前对他的看法恐怕都是错误的,需要从新估量,明日的战斗恐怕也要再好好研究一番,以免出现任何意外!”
杨含优雅的捋了捋晗下长须,点头道:“老夫也觉得这个小孩不简单,尤其是在对待援军的事情上,可说是占尽了便宜,最后居然抓住两公,逼得万余援军灰溜溜的离去。所以,老夫认为司寇提前动手的决定是英明的。”
靠近姬经右手坐的是王续,他眼中精光迸射,摇头道:“老夫也同他交手过一次,要说一点小聪明他还是有的,但真要说不简单则是高看了他。当时他以放掉几个缺席的禁军作为筹码,将一直亏损的市场要了过去,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老夫一直为这个累赘发愁,自然顺水推舟给了他。摆出很大的阵仗,结果为自己找回一个麻烦,你们说,他这是不简单的表现吗?”
众人相顾摇头,轻松的笑起来。
姬经点头道:“司徒的说法也有道理,此小儿是有些小聪明,在大的方面却未必那么靠谱,不过他毕竟年龄还小,难保以后不能成气候;另一方面,他的运气非常好,上次三个刺客同时动手,居然没能将他杀死在王车上;此次孟奔都已经将他掌握在手中了,却还是让他逃过一劫。所以老夫才决定不等了,明日便动手。”
“其实老夫之所以作此决定,还有另一个原因,这个小儿抓住两周公,却是帮了老夫一个大忙啊!”
“喔?”众人再次惊讶的看向他。
“老夫和东周公国中邢大夫姬丹早有联系,无奈他一直被东周公压得死死的,没机会动手。谁曾想,少年天子为了逼援军离去,居然将东周公给扣了。如此一来,东周公国内便群龙无首了,其中实力最强的中邢大夫姬丹便可一举控制朝局。如果不出意外,只要老夫掌控了王室,姬丹便会第一时间前来臣服。到那时,东周公国便又回到了周室辖制内,至于西周公国,见到强大的东周公国都臣服了,自然懂得何去何从。呵呵!”姬经说完踌躇满志的呵呵笑了起来。
众人拱手道:“贺喜司寇即将一统洛阳,完成哀王以来无人可做到的壮举。”
“姬丹,可是姬根堂侄?听说东周公国总共四万军队中,他便占了一万五千人,如此强大的实力,焉能安心的臣服于周室?”杨含疑问道。
姬经缓缓道:“姬根的几个儿子都不成器,整个东周公国,如果没有了姬根坐阵,姬丹便没有任何对手。但他毕竟不是嫡出,想要名正言顺的坐稳位置东周公之位,便须得周王室的正式任命,否则很难获得另外几个大家族的承认,故不得不臣服于老夫,以换取这个正式任命。”
第八十七章 马厩走水了()
接下来,大家激烈的讨论了一阵明日攻打宫城的具体安排。
最后,姬经拍板道:“明日寅时正式发动攻击。首先,姬应率领三千私兵进行佯攻,东西北三门各放一千人同时开打,将宫城的防守重心调离南门;接着,杨攻和杨挺各自率领一千人攻打南门,争取一鼓而下;南门攻破后,杨挺守住南门,杨太尉带领六军另外的四千军队和杨攻的一千人同时扑进王宫,迅速掌控每一座宫殿,绝不能让天子跑喽!姬应的三千私兵佯攻半个时辰后便停下来守住这三个门,不许放任何人进出王宫。”
说到这里,他笑眯眯的问道:“宫内就一千禁军,在咱们四面开花的攻击下,你们说,他们该守哪一边呢?”
“自然是顾此失彼进退失据了!”杨含摇头笑道,“就算由老夫带着禁军,恐怕也得抓瞎了!只不过,宗伯太傅等几家也有三四千私兵,他们听到动静后恐怕会赶往宫城救援吧!”。
“嗯!对这几个老家伙,老夫早有安排。”姬经一副成竹在胸的沉稳模样,双眼精光迸射:“老夫将亲自带领剩余的三千私兵,埋伏在通往宫城的要道上,只要他们敢来,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歇了一下,他继续道:“各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明日就看你们的了,到时论功行赏,必不会让你们任何人失望。待到明日艳阳高挂之时,王宫应该就是另外一番模样了!”说到最后,他不由眯起双眼想象起那动人的场景。
“诺!”众人轰然应诺,高亢激昂的声音差点掀掉了屋顶。自从跟了司寇之后,大家便一直隐忍,如今,多年夙愿便要一朝得尝,岂能不让人激动振奋?
大家满怀美好的心情正要散去,一个亲卫匆匆跑进大厅,面带惶急高声道:“启禀司寇,马厩走水了!”
“啊?”厅内诸人齐齐惊呼,要知道,太尉和司徒将私兵队伍带过来后,为了便于管理,便将千余匹马全都放在了秋官府马厩里,加上秋官府原有的近千匹马,马厩里此时总共有两千余马匹,足够装备三百辆战车及一千骑兵。一旦失火,必然惊动这些马匹,如果被它们冲出马厩,后果将是灾难性的。且不说没有了马匹对明日的战事影响重大,就说这些惊马在秋官府内一阵乱窜,带来的危害也是难以估量的。
姬经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高声发令:“姬应赶紧组织人员救火,杨攻将军组织人员看好马匹,决不能让它们冲出了马厩。”
“诺!”姬应和杨攻高声应诺匆匆离开了大厅。
杨含皱眉道:“马匹受惊后会不会冲进府内?那样的话将会非常麻烦。”
其余诸人都紧张的看着姬经,表示他们也担心此事发生。
姬经沉声道:“诸位勿忧,秋官府马厩的大门朝向了府外,主要是为了方便马匹的进出。马厩后墙由石头和砖头磊砌而成,不惧火烧,只有一道小门供圉人(养马者)进出,故马匹决不可能冲到府内。”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现在是不能离开了,于是又坐回去焦急的等候此事的结果。
姬应匆匆走出大厅,便看见秋官府左侧院的方向一片通红,那里正是马厩所在,不由心中大急,赶紧跟几名护卫各自交代了任务,让它们通知私兵赶去马厩,接着便带着剩下的十来名护卫朝着马棚方向匆匆跑去。
从主楼左边穿过几条回廊,便进入了左侧院。这个院子占地非常广阔,不仅是养马之地,还是豢养各种家畜家禽的地方。刚刚走进院子,便见马厩顶上浓烟滚滚,火焰虽然还不是特别旺,但好几个火头同时冒气,火势渐有炽烈之势。
马棚里的马匹希律律嘶叫一片,各种木材草料燃烧之时发出的“噼噼啵啵”之声不绝于耳,不远处的猪栏,鸡圈,鸭棚里也是一片鸡飞狗跳沸反盈天。姬应感觉自己头都要炸开了。
此时正有一些下人或端着盆子或提着木桶往起火处泼水,但由于此时已近子时,人们基本都睡下了,救火的人员不多,却是杯水车薪根本压不住火势。
姬应站在百步之外大声吆喝救火人员跑快一点,却因为各种声音太过嘈杂,下人们根本听不到他的吆喝,他心头越来越焦躁,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十多名护卫,高声命令道:“你们也去救火!”
“可咱们如果走了,公子一个人如何保证安全啊?”
“此地是秋官府,哪里有什么危险?快去!快去!”
“诺!”
十多名护卫赶紧朝着马厩冲去,好在这个院中有一口大大的水井,旁边还预备了不少的桶和盆,他们便飞快的捡起来打了水便冲向火场。
姬应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的走动着,不时扭头看看后方,急切的盼望着大队私兵赶紧赶过来救火,等了好久一直没有等到,火势却更大了,火焰高高的越过马厩顶棚,几处火头连成一片让马厩成了一片火的海洋。
又过了一阵子,一片杂沓的脚步声从后方响起,姬应欣喜的回头看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