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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雄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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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水?何用?”姬东不解。

    “不要问那么多,烧来就是。还有,取杯酒过来,要最烈的那种。”

    “最烈的酒?”姬东更加疑惑了。

    姬延才想起来此时的酒全是压榨而出,度数不高,根本没有烈酒的概念,苦笑道:“随便什么酒,取一杯过来就是。还有,要一些棉花和几小条绸缎,绸缎放在开水里煮一下。”

    “诺。”姬东又吩咐下去。他感觉少年天子似乎和受伤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动作,神情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甚至连说的话自己居然都不太明白,不过他是天子,上天的儿子,自然不是我这种凡夫俗子所能明白的,所以很快就释然了。

    不大功夫,太医到了,这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面容瘦削,须发飘飘,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想来应该有不错的医术,人却不认识,似乎不是王宫里的太医。

    太医跪坐塌前,微笑道:“观大王气色,应该无碍了。”

    “卧床之人,礼数不周,还望先生海涵。”姬延客气的说道。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对医生有着发自内心的尊重。

    “大王不必多礼。”

    姬东在旁边介绍道:“启奏我王,此是神医秦越人先生。”

    “秦越人?”姬延缓缓念叨着这个名字,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情,“神医?”

    秦越人摇头歉然道:“鄙人略通医道而已,岂敢当得神医二字。”

    姬东恭敬的说道:“先生自是当得起神医二字。想我王当日倒在血泊之中,生气全无,宫中太医束手无策,都说神仙难治,如果不是先生恰好出现,慨然出手,岂能让我王起死回生。”

    原来是他救了我一命,姬延无比感激的说道:“先生大恩,孤日后当有厚报。”

    秦越人推辞道:“大王贵为天子,福泽深厚,自有上天眷顾,越人适逢其会而已,岂敢奢望回报。”

    姬东转头对姬延道:“我王恐怕还不是很了解秦先生。秦先生巡游列国,施展妙手,活人无数,各种其他医者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无不药到病除,所经之地都说他是扁鹊再世,久而久之,现在大家都尊称他为扁鹊,本来姓氏反倒是无人记得了。奴婢本为赵人,多年前就听家乡人说起过他的事迹,所以当日才敢放心让他为我王医治,果然妙手回春。”

    扁鹊?姬延大吃一惊,这就是千古医圣扁鹊?以前经常在各种文学著作或是影视剧里看到这个人的传说,说是妇科、儿科、五官科、内科、外科无所不精,是一个全能型的神医,并著有知名的中医典籍《难经》,在百家争鸣圣人辈出的春秋战国时代也占据着重要的席位。

    今天让我见到活的了,姬延激动不已,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扁鹊,心想此人貌似出生于公元前410年左右,秦武王入洛阳是公元前307年的事情,现在岂不是一百多岁了?看起来却不到古稀的样子,依旧精神矍铄,步履稳健,果然是医家圣贤,养生有道啊!

    等等,似乎哪里不对,据史料记载,扁鹊应该在前310年就被杀了,说是秦国的太医令妒忌他的医术,于是派刺客暗杀了他,这都好几年了,他怎么还在?难道史料有误?抑或他也是穿越到的这里,专门为了救我而来?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扁鹊平静的说道:“大王请伸手,容鄙人为大王切脉。”他对于姬延毫无仪态的瞪视一点没有介怀,估计这种情况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姬延回过神来,发觉了自己的无礼,赶紧收回目光,讷讷的伸手。

    切脉结束,扁鹊欣然道:“恭喜大王,脉动有力,平稳和缓,当是无碍了。只是失血过多,身子较为虚弱,待鄙人开出药方,煎服旬日即可痊愈。鄙人就先行告退了。”说完拱了拱手就要离去。

    正好小内侍端来开水和酒立于门口。

    姬延忙道:“先生且慢。”

    扁鹊停住疑惑的看着他。

    姬延问道:“先生不用看看伤口?”

    扁鹊微微一笑:“大王气色大好,声音洪亮,脉象平稳,何须再检视患处,正如一叶落而知秋矣。大王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帖,随意拆卸反而会引发意外,只要按时服药,待到伤处不再疼痛之时除去包扎之物便可。”

    姬延只得点头认同道:“多谢先生,姬东代孤送送先生。”

    待姬东陪着扁鹊走了出去,姬延喊过门口的小内侍,让他将开水和酒拿来放在塌边的小几上,又吩咐他帮自己拆开绑在头上的布条。

    小内侍惶恐的跪下道:“奴婢,奴婢哪敢啊!宫内太医里都只有两人够资格给我王诊治。”

    姬延笑骂道:“谁让你帮我诊治了,只要帮我取下包扎的布条就行了。”

    “奴婢也不敢啊。”小内侍急的快要哭了。

    姬延郁闷不已,这点小事情都没法做到,这万恶的礼法为先的封建社会啊!还有一点,他知道自己应该自称“孤”,却总是不习惯,刚才说话就已经好几次说“我”了。称孤道寡,孤家寡人,很有个性?很有王八气吗?

    “看我王把这孩子吓的。”门口传来王丁优雅大气的声音,想来是洗漱更衣回来了。

    姬延转头望去,只见她头上戴着金色的凤冠,赤色的步摇随步轻摆,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展衣,双手举在胸前互握在一起,宽大的衣袖如微风轻拂的湖面一般微微荡漾着,两边耳垂上挂着镶金的泪型玉质耳坠,面上薄施粉黛,唇红鼻直,眼眸深邃,配上行云流水般的步履,整个人显得明艳又高雅,灵动而端庄。

    母仪天下大抵如是了吧,姬延一时看的呆了。

    王丁来到塌前跪坐下,柔声问道:“什么事啊?”

    姬延苦笑道:“我让他帮我拆开包扎,这么点小事,他却不敢。”

    “非礼勿动。我王千金之躯,又身受重伤,岂能让他一个小内侍触碰。”王丁微笑着说道。

    “我要拆开包扎,用酒清洗一下伤口,然后换上开水煮过的邦带。”

    “清洗伤口?邦带?”王丁迷惑的问道。

    “哎!跟你讲不清楚,我自己来吧。”

    姬延说着就要动手拆包扎,王丁赶紧按住他的手说道:“我王意欲何为?医家之事,小童确实不懂,但我王也不会比小童懂得更多,唤太医过来可好?”

    “真是麻烦。好吧,叫陈太医过来。”姬延无奈的说道。

第三章 大殿开大朝() 
很快,陈太医来了,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周慎靓王时就进入了周王室太医院,对内科有较深的造诣,外科也颇有水准,在周王室寒碜的太医院里算是首屈一指了,只是个性耿介,说话直率,没有为尊者讳的觉悟,周慎靓王不是很喜欢他,所以没能成为太医令。

    姬延让他拆卸包扎,陈太医坚决不干,说什么不过旬日不可拆卸,否者或有伤风之祸。好说歹说,陈太医终于战战兢兢的拆下了包扎的麻布。而让他用酒清洗伤口的时候,他更是莫名惊诧,说此等口腹之物怎能用于患处。姬延无奈,也不跟他啰嗦,直接命令他照做就是。

    姬延咬牙强忍住酒洗伤口带来的剧痛,浑身汗如雨下也没有吭一声,他怕一旦自己呼痛,或许王令也不能让太医继续下去,还真是自找苦吃啊!伤口其实并不是很严重,也就额角一条三寸长的口子,如果在后世,缝合几针就完事了,甚至不会影响工作学习。当天他之所以差点死去,主要原因不是这点外伤,而是对朝局心若死灰,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就算没有那一撞,恐怕也得大病一场。

    陈太医按照姬延的指示用棉花蘸着酒清洗伤口,然后从已温的开水中取出绸缎条将伤口包好,手上不停,嘴里也不停的轻声嘟囔着些什么。做完这一切,他跪下道:

    “医家之事,我王竟以王命强为之,祸不远矣。鄙人请辞太医之职。”

    对于这个耿直的太医,姬延一向是比较尊重的,听到这话不由苦笑不已:“陈太医,孤既然让你这么做,自有其道理。至于辞职一事,旬日后视患处的情形再说可好?”

    陈太医勉强答应了,郁郁而去。

    王丁一直在旁边看着整个过程,却谨守非礼勿语的训诫,直到陈太医走远,才蹙眉道:“我王何时涉猎医道?”

    姬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支支吾吾的忽悠了几句,很快就转移话题道:“不知秦军现在到了何处?”

    王丁神色一暗:“据颜太师说,秦军前日晚间已经攻取韩国宜阳,进入洛阳已是一片坦途,秦王亲率数百嫔妃宫人和五万大军于昨日启程了。”

    “这么说,这一两天应该就要到了。”

    “是的。秦军虎狼之师汹汹而来,国人避之不及,全都躲在家中,大将军李桂禀报说只有千余军士留守城池,守怕是守不住的。我王作何打算?”王丁关切的问道。

    姬延轻松的笑道:“既然秦王要过来朝拜,咱们依礼迎候就是。”心底冷笑:秦王,秦武王,你这个莽夫,竟然想要搬走九鼎,活该被砸死。

    对于前秦时期的历史,姬延知之不多,刚好对这个秦武王却是印象深刻,主要是他的名字太有个性了,嬴荡,真是**啊!据史料记载,公元前307年五月,秦武王嬴荡因觊觎九鼎,率军入洛阳,和孟贲任鄙等力士比赛举鼎,最后被鼎落下砸成重伤,于是撤军,在返还的路上暴毙,洛阳因此安然无恙,周王朝得以延续。

    既然已经知道事情始末,所以姬延此时没什么心理负担,唯一担心的就是历史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发生改变。

    “扶我起床更衣,孤要开大朝。”

    “天子大朝,申时,中央大殿。”内侍们接到王命,奔走呼告。

    更衣完毕,铜镜中的人影让姬延久久没有收回视线。虽然铜镜看的不是很清晰,但那个人头顶上明艳的红玉冠,身上赤色纹饰的绛色弁服,腰间悬挂的硕大玉佩,身后宽大暗黑的金丝斗篷,在在显示了一个王者的无上气势。老子也有这样高贵显赫的时刻,这可不是装b,而是实打实的权势,姬延摇头偷笑。

    未时三刻,姬延在王丁的陪同下,被一群内侍宫女簇拥着走出寝宫,刚走出大门,猛然就呆住了。太雄伟了,太霸气了,这是他的第一感觉。王城正中是中央大殿,长宽都得超过五百米,高度不下五十米,煌煌然如上古巨兽,恐怕后世的国家体育场鸟巢也没法跟它相比;大殿右侧的开阔地就是钟鼎广场,青石铺就的地板一尘不染,象征最高权利的九鼎矗立其中,广场边上是一溜的寝宫,暗红色的墙体,褐色的屋顶,整齐壮丽,数量繁多。

    对于从小生活在王城中的姬延来说,王城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自然习以为常,可对于后世的周吉言来说,此时的周王室已经没落了好几百年,原以为王城应该是破败的,萧瑟的,灰暗的,冷清的,现在猛然见到高大肃穆,恍若群山林立的建筑群,一下被震撼了,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信心来:大有可为嘛!

    “我王看什么呢?”王丁轻声问道。

    姬延回过神来道:“没想到还能活着看到王城,真是万幸啊!”

    踩着申时的钟声,姬延走进了中央大殿的大堂中,王丁则率领着一群宫女内侍进入了大堂边上的小间。

    “天子驾到。”

    广阔的大殿中,乌鸦鸦人头攒动,闹嗡嗡恍若集市,听到内侍山呼后各自寻找位置,乱糟糟的老半天才还不能平静下来。姬延站在大殿上方的王座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自从他即位时举行过一次大朝,之后就只是在偏殿举行一些小朝会,这个中央大殿一直被冷落了八年,百官们大多数不要说参加这样的大朝会,就是小朝会也没有参加过,今天这乱七八糟的情形实属正常。

    当年的大朝文武百官济济一堂不下千人,而现在怎么看也不到两百人,且多数都已经皓首白须,好些人巍颤颤的似乎站都站不稳,堂堂大周,竟然见不到一个年富力强的臣子,让姬延胸中如压下了一块大石,郁闷得想要吐血!人才啊,不只是二十一世纪,这大争之世更是举足轻重!

    大半个时辰后,大殿中好算是安静下来,左右两排靠近王座的案台分坐着三公六卿,没有座位的百官按文武站成两列居于大殿下首中央。

    姬延缓缓走向王座,面南坐下,对于这种跪坐的礼仪感觉非常别扭,完全找不到天子高高在上的感觉,不由腹诽不已,心想以后一定要改掉这个陋习。

    “秦军五万虎狼之师直奔我洛阳王城而来,是战是降,众卿可有良策?”

    大殿中一片寂静,只是偶尔传来一声强忍不住的咳嗽,无人开口。

    老半天后,老将军李桂站起来慷慨说道:“臣愿请战!”

    大殿中一片嗡嗡之声响起。

    老太尉杨含站起来说道:“老将军豪情可嘉,但你拿什么去战?兵将可战?士气可战?军械可战?甲胄可战?粮草可战?”

    李桂高声道:“我李氏一族世受王室大恩,如今王室有难,虽然出战毫无胜机,但我仍然要愤而一战,惟愿将一腔热血洒到洛阳城墙之上。你杨氏一族同样享受了周王室几百年的恩荫,难道要不战而逃吗?”

    杨含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道:“既然战而必败,又何必自取其辱,不如早降。”

    大殿中又是一阵噪杂。

    颜率也站了起来,声音黯哑却坚定:“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老臣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见到我王受辱。”

    李桂和颜率两个老臣衰老的面容,瘦弱的身躯,与慷慨赴死的神情形成了让人泪崩的反差,姬延感觉有一道暖流从心中流出,眼眶瞬间湿润了,此时此刻,来自遥远时空的灵魂和这个时代开始产生真正的融合。他强忍住内心的激荡,平静的说道:“老将军,颜太师请坐。战还是降,大家继续。”

    正在此时,大殿外一个内侍高喊道:“东周公到。”“西周公到。”

    姬延心头一喜,该来的终于来了,他今天之所以提议开大朝,就是要打这两位周公的主意,要从他们身上榨点油水出来。

    周显王时期,在韩赵两国的唆使下,姬根叛乱,最后从周王室分离出去,于巩地建立了东周公国;西周公国则是周考王封其弟姬揭于王畿而形成的一个小国家,现在的西周公名叫姬朝。

    东周西周两个公国都处于洛阳王畿,地盘不大,但土地肥沃,隶农众多,相当富裕,相较洛阳王室,他们可以说是地主老财,财大气粗,一向不把天子放在眼中。但现在形势比人强,秦军汹汹而来,明显是要灭掉周国,他们这两个处于王畿的小国家,肯定会受池鱼之殃跟着灭亡。姬延作为天子,灭国之后还有可能得到册封从而世代尊荣,而作为周王室分封的东西周两个小邦的国公,却十有**是要被枭首的。所以两位周公听说天子召开大朝商议战降之事,急匆匆就赶了过来,他们要劝天子跟秦军决一死战。

    两位周公快步进入大殿。前边的东周公姬根六十来岁,头顶白玉冠,身穿黑色玄端,背后披着大红金丝斗篷,面带红光,圆圆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虽是脚步匆匆,却仍然气定神闲,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久居高位的贵胄人物;西周公姬朝也有五十来岁了,同样衣冠华美,雍容岑贵,只是红扑扑的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焦虑。

    在姬延示意下,两名内侍在靠近王座的地方左右各设了一个案台。姬根来到右边的案台处,两只大袖一甩,从容的跪坐下来;姬朝走到大殿中央,却没有走向左边案台,对着王座拱了拱手,急切说道:“秦军已至百里外,不知大王可已有万全之策。”

第四章 打劫两周公() 
姬延好整以暇的看着西周公姬朝,缓缓道:“尚无定论,不知王伯可有见教?”按照辈分,姬朝和周慎靓王平辈,且年龄较周慎靓王为大,所以姬延一直称他为王伯。

    姬朝明显松了一口气,略作思量,高声道:“见教不敢,但本公有几句肺腑之言上呈大王。”

    “王伯请说。”

    “想我姬姓一族,乃上天所遣治理天下的天潢贵胄,自先祖武王兴义兵灭商而建周,至今已近八百载,制定礼仪教化臣民,开辟井田养育八方,分封诸侯无数,开拓疆域无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歇了口气,姬朝继续道:“秦国作为我大周分封的西部诸侯,按礼应该岁岁来朝,年年来贡,以前做的还像个样子,但过去百余年来,基本不再朝贡,野蛮之邦,不服王化,我泱泱天朝自有肚量,就不予计较了。”

    说到这里,大堂中响起一片嘘声,姬延也是暗自摇头:不予计较?你拿什么去计较?人家有新军二十余万,且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其中的数千铁鹰锐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算的上是这个时代的特种部队,直接平推过来将王城都给你填平了,你敢计较么?想到王国的没落,嘴里发苦,心中发涩。

    姬朝对嘘声却充耳不闻,声音越来越高昂,语气越来越铿锵:“何曾想,时至今日,这个蛮邦越发的嚣张跋扈,居然敢向我洛阳王都发兵,这是以下犯上,这是以子犯父,礼崩乐坏、人心不古啊!对于这样的野蛮之邦,大王就应该兴我王师,予以迎头痛击,只有将其军队打痛打垮了,才能让其再归王化、重修礼乐,也为天下树立一个榜样。当然,这个蛮邦兵多将广,颇有些战力,但只要天子兴王师,赵齐韩魏楚燕宋鲁卫等各国都会发兵讨秦,到那时,兵将何止百万,灭掉这个不知死活的蛮邦也只是举手之劳。”

    大殿中一片寂静,但温度却明显上升了。虽然大家都明白这是西周公的煽动之词,却不由引发了心中早已消失的宗主国民的豪情,不知不觉间对秦国充满了同仇敌忾之情,甚至有人在小声附议。

    姬朝说完,脸上已是一片潮红,因讲话太过用力而急促的喘着大气,他满意的看着大殿中百官渐渐升起的激愤之情,充满期待的看向姬延,相信自己这一番声情并茂的慷慨陈词一定能让这个小屁孩激动不已,马上就会兴兵作战。可姬延脸上冷冷的却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这让姬朝的信心慢慢动摇,就如洛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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