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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带来了三位娇滴滴的女子,没有抹多大的胭脂粉正合道世心意。“这几位姑娘是初蕊、初红、初雨。”她从穿着黄裳、红裳和蓝裳的女孩依次介绍。 道世有些发呆,这都是些什么名字啊,听起来总有那么点暧昧感。 “妈妈,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让公子宾至而归的。”初蕊面露羞涩,虽然是虚假却不矫情,道世不由佩服这里女子一个个可以去演戏了,而且绝对可以拿大奖。 那位妈妈放下心来,带笑着“好好招呼噢。”临走时却看了眼少年,尽带挑逗之色。呃,舞臀摇腰倒是令人有点把持不了。看看那两个副将,眼睛都是属于那种直直的。 “公子喝酒!”红裳女孩初红娇滴滴的喊了声,带起让人怜惜的娇柔神态为道世楚楚可人般斟上一酒。 道世拿过酒杯,随后问道:“你叫初红?” “公子不专心噢,刚才妈妈都说了啦。”初红微微靠近。道世也就趁机俯身耳语,顿时初红就面露挑花羞红色,脸垂得好低。 “公子可真是讨厌。”她嗔道,声音简直是滴得水出。 “红姐姐,这位公子到底说什么了?”正在对云允笑着的初雨不由很感兴趣。 “我觉得你们姓名挺有趣的。”道世笑道。 初红羞愧道:“公子问人家还是不是处子呢。叫人家怎么好意思说。”她话一出,便迎来桌上其他人的笑语。 “大人……呃,世兄可真是心急啊。”云允将话一转,笑道。 他却误会了道世的意思,道世说道:“初红不就是指处子么?初蕊,初雨都是一个意思吧。嗯,这名字到底是谁取的,不错,不错。”他赞道。 道世的话让原本一个害羞的女孩变成三位,她们纷纷投来嗔怪的眼神。“公子真是的,说的这么直白。”初蕊娇媚的对道世瞟了眼。 “这名字是大妈妈取的。”初红如情人一样的私语耳旁,那双柔滑的粉臂搂过道世的脖颈间,轻轻地笑着:“红楼姐妹们可是不卖身的,公子第一次来吧。” 道世一怔,“不卖身吗?” “除非人家愿意啦。”见其他都将目光看着她,初红的脸蛋不由又红了起来,她吹气如兰在少年耳里。“公子想要吗?初红可以给公子你噢。” 一丝丝酥麻,身体里竟然有着一团火热感。看着那娇嫩的红唇,道世真是赞叹红楼女子艳如梦、清如风、柔如水、娇如玉啊。他的嘴角绽起狡黠的笑容,低下头去就情不自禁吻上。 初红先是一震,身体颤抖一下,双眼透露出惊讶之色,随后又缓慢的闭上眼眸,仿佛在尽情的享受唇舌的缠绵。一股幽香扑鼻挑人心扉。 道世离开了她的嘴唇,舔了下,轻浮道:“这是初红你的初吻么?”在他们交接那刻,道世分明听见了她紧张的心跳和陌生的缠绵。 初蕊,初雨都微微惊讶,但随后惊讶的脸色立刻变的妩媚,心中却实在如小鹿乱撞。红楼梦自来都只是为了陪那些有钱人解闷喝酒,即使是那种云雨也不过是两厢情愿无人可见,这当中的接吻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不过想来这年轻的公子十分不错,竟然吻得初红姐姐脸红心跳。 “公子又何必这样试探初红。”初红微微责怪“将初红抱到床上不就可以了吗。” 呃,道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这美人实在是妩媚的很。真想将她就地正法,可是想到道心兰,还有这公主驸马及红楼梦自来的规矩,他只能压下欲火,却不留情。抚摸着初红牛奶般肌肤,他笑道:“本公子可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 “公子可真会说笑。”初红抿嘴轻笑。 道世正待回答,这时却听一桌起了吵闹之声。
第六章红楼太子
一粗旷大汉正拍桌满脸怒色,而他面前的女子却很刚强一点都不惧怕。那位大汉看了道世一眼,恶狠狠道:“他妈的,老子花了钱亲你这娘们还推三阻四的。” “这位爷,真对不起。红楼里自古没有这个规矩。还请爷不要为难初欢。”叫初欢的姑娘娇媚十足,口口声声说要饶,却不知她这副表情只会让人更加把持不住。 那大汉吼道:“去你娘的规矩,老子花钱就是要你,不然来干鸟。”说完就将他那双手到处乱摸,那初欢也连忙躲闪。满堂宾客哄堂大笑。 大汉更加得意,不知那女子眼里闪过阴毒之色。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让全场安静下来。 大汉捂着脸,不可思议,他娘的,这女人下手可真狠,居然敢打自己。道世心中一跳,没想到会动手了。 喝彩之声响起明显就是嘲讽那受伤的男人,大汉恼怒之色溢于言表猛的一挥就要一个巴掌。就在快要触碰到女子柔嫩肌肤时,一只细瘦的手擒住他的手腕,宛如钳子令这位强壮的男人也松不开。 喝彩之色随后是一阵惊讶,刚才来招呼被这些姑娘称呼的妈妈竟然就出现而且就这样简单又轻松的制止住对方,不是么?看那大汉已然是满脸涨得通红,那妈妈还是微微带笑那敢情手抓的只是一只蚂蚁而已。道世不由刮目相看,难道这红楼也藏龙卧虎。 “这位官爷,动手可不好。有话好好说。”她笑靥如花。 男人咬牙,另一只手挥去,哪料对方就是这么一闪一只手同时擒住他两只手臂牢牢的锁紧。“不想好好说嘛?”她的笑容这时候有点冷。 周围的人已面露讥笑,被这女子制成这样也真够丢人了。“去你娘的,老子办事还要向你这婆娘交代么。”手被制住,脚却能行动,打定主意要挽回面子,正想前踢不料这女子只是一挥,他的身体就完全不能动弹了。 这时,已经没有了轻蔑和嘲笑,众人都是敬佩的神色。道世眨了眨眼,“那是点穴吗?” “公子知道点穴。”初红意外道。 “这点穴为何我不能知道?”道世奇怪。这时候,他注意到桌上三位美人都面露奇怪,木讷似乎有着什么隐瞒,道世也不追究也懒得追究。 那位妈妈可真是大大咧咧就这样喊人将那大汉抬了出去,接着对初欢打听到事情原委就朝道世这桌走来。道世看见初红脸色似乎不好,一直低垂面庞,像是有着害怕。 “这位公子见谅了。”女人笑道。 “没什么。”道世喝了一口酒,他以为她指的是刚才那件事情。的确,可以将自己客人赶走,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过呢。 初红柔弱的站起来,小声道:“妈妈……”话语未完,那位女人就抽了一个耳光。 道世一呛,放下酒杯,看见初红委屈的很,却不说话,白皙的脸蛋一边已经通红,巴掌印清晰可见,这也让刚才和她有过一唇之亲的道世心升微怒。 那女人正要说话,又一个熟悉的耳光骤响,这一次却不是打在初红脸上;那女人捂着一边脸蛋,眼神缓慢的看去道世有些惊惧。却见少年优雅的喝着酒,瞥了她一眼,一手然后将初红搂在身旁,冷道:“你在我桌前打人,似乎我这个客人你倒不放在眼里了。” “公子。”初红嗫嚅道,为他这般护着自己心里闪过感激却更多的还是担忧。 “你别说话。”道世打断她,接着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对方。 那女人嘴边冷冷一笑,忽然媚态百出,就坐了下来。“公子可真是好身法,奴婢开了眼了。”她好象一点都没将事情放在心上。 道世也不管她,那女子再道:“可是公子为红楼女子出头这可不好吧。” “有何不好,她是来陪我的,我当然不愿让她有什么委屈了,何况你似乎蛮不讲理了点吧。说动手就动手。” “红楼女子是不可给予客人轻薄,初红竟然会当众做出那般举动破坏了红楼规矩和名声,按理说这点惩罚可小了。” “别和我提什么规矩,我最讨厌这个了。”道世一阵烦躁。 那女子恼恨瞪了眼初红,然后冷笑道:“那好吧,公子。奴家技不如人,这只能忍气吞声了,不过奴家要告诉公子的是,等初红不再陪公子可就和公子你无关了吧。” “你还想怎么样?”道世微微一愣。 “败坏了红楼的名声,红楼自有自己的规矩。” “什么规矩?”见到事情越来越复杂,道世的心一沉,语气也不再和善,他可不想自己无心之举让她受到什么牵连迫害。 “这个你就不必多问了。”女子冷笑,飘然离开,只留下一长串似冷似笑的长音。 红楼里的气氛又缓慢的恢复,歌舞音律再次奏鸣。初蕊和初雨却以同情的眼光看着初红,初红这时微微说道:“公子肯为贱婢这般,贱婢感激不尽。但还请公子不要淌这次浑水才好。” “这有什么。”道世不以为然。江湖上有大名鼎鼎的锦绣阁助阵,朝廷自己更是太尉之子而且掌管禁军十万,他不认为对方能有多大的势力,不过他有一点更好奇。“那女子到底会将你如何?” “公子你可害惨了初红姐,妈妈受到此辱,一定会将初红放到低等妓院的。”初蕊无不担忧。 道世一怔,看着初红,“这么说来,我倒害了你。真抱歉。”他歉意道。 初红露出哀然之色,只是凄凉一笑:“公子就不用多心了。” 道世没有再说话,望着那些舞姬,自己先陷入了沉思,初红看到这一切,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见到气氛忽然有些沉闷,云允调解问道:“咦,怎么等了这么久,也不看那国色幽情献唱啊?” 右安国已经喝的有些微醉,也很迷糊“对啊,我们可是为国色幽情而来。” 初雨顿了顿,这时说道:“今日几位公子可算是来错了。” “怎么说?”云允不解。 “国色幽情在房内一直陪着太子呢,谁敢让她出场啊。” “可不是吗,来这里客人很多都是为幽情而来,只是谁敢和太子叫板啊。”初蕊也附和道。 右安国若有所思“早就听闻太子对国色幽情极度迷恋,每两天必来一次红楼梦,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唉这国色幽情可是尤物啊。” 道世面露玩味之光,笑了笑“那国色幽情和太子关系进展如何了?”他很有深意的表情,身旁的初红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声道:“公子难否是吃味了?” 道世嘿嘿笑道“怎么可能!国色幽情除了漂亮和那手琴倒没有什么地方可吸引我了。” “公子见过国色幽情?”初蕊有点诧异“公子这么俊朗可是第一次来才对吧。” 道世没有回答,只是对初红淡笑说道:“那国色幽情是不是臣服于太子荣光之下了?” 初红有一点点的苦涩,道:“除非国色幽情愿意,不然就是皇帝也没办法啊。那太子也只是在旁欣赏琴乐,倒不敢有何非礼行为。想来也是为了落的个好名声。” “这样啊。”道世低语。 云允这时将嘴凑到道世耳旁,轻声道:“大人,太子出来了。” 道世抬头,果然在最高层走廊见那身着金黄袍装的楚胤从一房门走出,抱拳,脸上的愉快看来是刚才享受完一番美妙了,至于到底是音乐还是其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想来也不会是那种事情,不然这太子也不会如此恭敬老实。 太子得意洋洋的下楼,在他身旁还跟着两位看起来很不一般的人物,气神内敛,看来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大内保镖。在他们路过身旁时,道世等人特意小心的掩饰,耳旁还听到楚胤的笑语“这国色幽情简直是天香国色,琴貌双绝,哪天能抱到床上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唉——” 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太子不见。道世,云允和右安国不禁各自看了眼,随后开怀笑起来。道世抬头打量那处闺房秀门,眼睛有一种光闪了闪。
第七章谁在用琵琶弹奏
道世起身,对云允他们说道:“两位兄弟就先在这儿喝吧。我去下就来。” 右安国笑道:“世兄,可曾想到好东西了。” “你们就先照顾好她们。”道世也不多说。 云允心知肚明,嘿嘿一笑,脱口道:“大人可要小心了,那国色幽情可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道世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径直走去。望着少年远走的背影,莽撞不拘或又有点心高气傲,初红心里真是困惑极了。 大概在接近国色幽情的香闺时,几个护卫就不出预料的拦下他。那位妈妈却走来,叫开了护卫,正笑道:“这位公子,还请留步,如果你还想破坏红楼梦的规矩,就别怪红楼梦不欢迎阁下了。” 瞧着她眼里的冷意,道世很想用凌波缥缈步就这样谁都不管,想了想,叹了口气,他抱拳歉意道:“刚才的事真是对不起了,小生也只是见不到国色幽情心烦意乱之下才会破了红楼梦的规矩,还请恕罪。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来者皆是客,礼者皆是宾。”女人的表情缓和了点,刚才那一记耳光对于她来说也并不是非计较不可,何况刚才那少年身法也十分诡计恐怕根本没多少看出他打了自己。如今,他不用那诡异身法强闯,倒也心平气和了很多。 “并不我是不放你进去,而是这规矩不行。”女人温和道。 道世有些丧气,那女人却狡猾道:“不过也未免不可,想亲临怀语姑娘闺房的人多不胜数,不过怀语姑娘吩咐除了皇族以外倒有一个条件可以破例。” “请说!” 她正要说话,忽然身体一震,望去道世的眼光似乎变了很多,她笑道:“不用说了,跟我来吧。公子!” 道世奇怪她突然的转变,不过可以这么去幽怀语的闺房也懒得再计较。反正这橡辈皇强创┝俗约耗蔷褪窍朊靼琢四持质虑椤?跟在这个扭臀女人后面,道世也见到丰韵犹存,尤其这青楼女子个个不卖身就十分的好奇。“这红楼梦妈妈可管理不错,每名女子都静若处子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是那丫头告诉你的吧。”她冷笑一声。 见她提起初红,道世不禁有些自责,他说道:“那初红她?” “公子,不用操心了。红楼梦有自己的规矩,如果公子真为她着想何须假惺惺的为她求情,直接赎身不是更好吗?”说到这,两人就已经来到一处雕刻花鸟的房前。 “是道公子来了吗?陈妈妈!”温柔甜美的声音从房里飘出。 那位陈妈妈还未说话,道世就道:“怀语姑娘,正是在下。” 先是听到一正轻灵的笑声,接着怀语说道:“有请了。”随话一落,门就被自动打开。 “那我就先告退了,怀语姑娘。”陈妈妈这时说。 道世对她喊道:“对了,就有请陈妈妈帮在下一个忙吧。” “什么事,公子尽管吩咐。” “就帮我就把初红赎身,既然是我让她破坏了你们的规矩,那么责任也该有我自己承担。” 陈妈妈深深看了眼少年,抿嘴:“公子可知这红楼梦姑娘赎身的银两要多少?” “还请陈妈妈你能宽容点了。”道世耸肩,有些别扭那妈妈的称呼。 陈妈妈笑道:“那么我还得请示大妈妈的主意,就有劳公子费心了。” 道世松了口气,跨步进屋,吱呦一声门无风自关。 屋内沁人心脾的幽香弥漫,房间里都铺上了柔软的地毯。雕栏门窗,山水字画和香烟袅袅让道世第一次见到女孩的香闺果真香得让人留恋往返。 走过一道落纱门槛,佳人就出现在了眼前。两位美貌侍女相伴左右,面无表情。幽怀语手握琵琶,长发遮住了一半的脸蛋,眼眸微闭,晶莹玉雕的手指正拨着弦,随着每一次的震动都会鸣奏出一次似深似幽的音符。 这儿地板放有一案,上面正放着些酒水。道世也就坐在案前,仔细欣赏。 幽怀语睁开眼睛,嫣然一笑:“公子想听琴曲吗?” “嗯”道世点了点头。 幽怀语招呼道:“小青,小苓你们快去为公子准备好酒水吧。” 侍女轻柔应着,一侍女熟练的收拾东西,另一侍女却拿来了崭新的酒水茶杯,并为道世斟满一杯。随即两人好象木偶一般再次站在幽怀语身旁,从到头到尾都没任何表情。 幽深的琵琶声带着哀伤随着幽怀语细心的弹奏回响在房间,风都仿佛会被停止一般,所有的感觉剩下了听和享受。那些酒水这个时候也只是一个摆设品而已。 优美的音乐是一个很让人沉迷的东西,琵琶弹奏的旋律美仑美奂,让人如痴如醉。可惜道世却低下头,头随这琴声而轻晃摇摆,有过不拘一切的眼神此时却在低沉里凝聚着一片忧伤的光芒。 无论想怎么忘却,前世的欢笑依旧如昨日重新,清晰而又深刻。 不得不说古典的琴乐是件很了不起的发明,我为歌狂也如此简单而已。所有的思念就像被决堤的水,当原来还有眷恋时,这个陌生的世界也并不美,我宁愿倒没有前世的记忆,从此忘记也好。道世心里苦笑,依稀着脑海的记忆,伴随着忧伤的琵琶他不由想起了一首歌,有感而发轻哼着:“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侯。由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还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古代的人可没听过如此怪异的哼调,两位面无表情的侍女终于忍不住偷笑。幽怀语却睁开了眸,盯着陶醉的道世像在仔细端详又像是想前所未有过的认清。她哀哀一叹,随着道世最后的寂寞脱口,琵琶声也噶然而止。 当琵琶声已经消失后,道世抬起头,忧郁的微笑,看着幽怀语心里却暗道。以后绝不单独听她演奏了,多听几次,难保自己不会忧郁的想去自杀。 幽怀语并不知他心思,她只是很好奇问道:“公子刚才所唱的是什么?” “歌!” 幽怀语疑惑一声,对侍女问道:“你们可曾听过?”两位侍女摇头,道世解释道:“其实,嗯。这是一个叫方文山的人所做,我只是哼出来而已。” “唉,意境和奴婢的《东风破》曲调搭配起来浑然天成,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能人存在。怀语真是想见见这位先生就好。” 望着她期望的目光,道世搪塞道:“是吗,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也是机缘才和他有所交谈。” 幽怀语轻咛一声,看去道世的眼神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那还请公子能指点奴婢,奴婢自琵琶弹奏以来还未听过有人搭配词能如此完美,动听,感人肺腑。” “哦。。”道世喝了一口酒来掩饰自己其实是一个小偷。 “公子还想听什么,怀语今天就为公子即兴好了。” “不用了!”听到她还想弹,道世赶忙拒绝,这种忧伤的音乐简直杀人于无形之中,如果她是有意的话那可是一大魔鬼了。 幽怀语见他拒绝,黯然道:“公子不喜欢怀语的琴么。”这还是她出道以来第一次被人拒绝。 “恰恰相反,姑娘琴声也只能天女能闻,多听几次真会折寿啊。” “真的吗?”幽怀语听到这等赞美露出了高兴之色。 道世说道:“这是当然,我为等怀语一琴在下面可是心烦意乱还亲薄了一女子,打了陈妈妈一个耳光,说来可真是惭愧。” 幽怀语有些惊讶,随后捂嘴笑着说:“公子可不是花言巧语?” “嗯,我可是很在意怀语姑娘你的。”道世撒谎也绝不打草稿。 幽怀语瞄了眼他,幽幽一语:“其实奴婢又何尝不是在意公子呢——” 此话一出,道世当众不雅的将酒水尽数喷了出来,呛了个该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