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损失了两名水手,海上本来就有风险,你比我更了解,如今怎么拖着不肯付清余款?”
“马姑娘,我实在是忙得抽不出身,否则,哎,这笔帐再拿去核一下,你看,实在是无暇...”被称为
崔老板的人嘿嘿笑着,“马姑娘,实在不知道你来,请坐请坐,上茶!”
“哼,我若不来这里,怎能见到您崔老板一面!您贵人多忘事,小女子我只好赶来这里你听您吩咐!”
“姑娘这说的哪儿话!我这海上的生意可都指着姑娘!姑娘莫要折煞小人了!只是最近我这秦淮楼生意差
了许多,银钱一时周转不来,又没好意思跟姑娘开口请缓,唉!”
“崔老板啊崔老板!不是我说你,自从你自你父亲手上接过生意,跟我做的哪一桩买卖不都是照着你父亲
在时的老例儿来的,按理说,不会有什么大纰漏才对,可现在呢,你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你吃得消,跟
着你的下人们也吃不消了。”
“是是,马姑娘,我近日是在想先抓两样要紧的生意,其他的都只略问问。”年纪可以做她叔父辈的崔老
板恭敬地像在做报告。
“嗯,这才是了。”马姑娘赞许地点点头,端起茶盏浅抿一口,“你呀,大家都这么熟了,运款拖段时间
没什么要紧,可你又死要面子,怕坏了崔老爷在时的名声,如今我上门来,你这面子也好暂且搁下了吧!
”
“马姑娘...小人汗颜啊!小人的这点心思竟被您一语道破,您手上生意千千万,却还惦记着小人这里
,劳您跑这一趟,只是告诉我运款可以暂缓,我真是...”崔老板开始抹泪儿。
“别别,我派了人来找你,你却扭扭捏捏躲着不见,我不自己来,恐怕还找不到你呢!呵呵,其实呀,我
想来这里逛逛,在家待着也烦了,好了,事儿说妥了,我也该告辞了,哎,不要送了,你忙你的去吧,有
空也该家去看看崔夫人和孩子,告辞,告辞。”
这位马姑娘,芳名怜儿,外人只道她是京中大员的家眷,却不知是哪位大人怎么忍心把这如花美眷独自丢
在金陵。
“相逢却似曾相识,未曾相识已相思。”怜儿立在桥上凭栏遥望,“杨凌啊杨凌,这时你在做什么呢,是
和秦淮河上的男人一样在寻花问柳,还是身边有佳人暖玉温香满怀呢。”
“你有夫人,有平妻,有妾室,我又算什么呢,你心里有皇上,有朝廷,有百姓天下,我马怜儿能占据你
心一席之地吗?”
“不,哪怕没有一席,只要有一个小小的角落,我也要待在那里,等着你,等着你看到我!终有一天!”
风吹乱了怜儿的额发,她抬手缕了缕,“小姐,咱们家去吧,这里风大。”
“嗯,回吧。”桥下一只小舟驶过,一船的欢歌笑语,丝竹乐,环佩玲珑,觥筹交错声不绝于耳,“叶儿
,咱们也下去耍耍?”
“小姐!”
“哈哈,下次换了男人衣袍再来吧!”
“王妈,盼儿睡了吗?”怜儿急匆匆走进里屋,“小姐,小小姐用了些甜粥就睡了,不哭不闹的。”
“这丫头,就爱吃甜的,不是说少给她吃嘛。”怜儿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女儿,用帕子轻轻拭着盼儿额
头上的细汗,小心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王妈你去睡吧,今晚我陪着她。”
“哎,小姐,您也早些歇息。”
“盼儿,你长的这么可爱,为什么他就不来看一眼你呢?盼儿...”她看着女儿可爱的小脸,缓缓叹口
气道。美丽的面孔并没有因为一脸的愁容而减色,反而犹如西子捧心,微弱的烛光照着她的倩影,又如月
下女神,九天仙女下凡尘,怎么会还有人舍得让她蹙眉?天下男子皆薄幸,这句话必是出自女子之口,哀
怨的说出来,可心里还是缠缠绵绵地念着那个人,牵挂的心思一丝一缕地织成一张网,把自己网住,开心
悲愁都只有自己跟自己说,怨他怨他,还是想他...
回明同人《我见犹怜》(二)
“怜儿妹妹!怜儿妹妹!”
“成姐姐!你怎么来了!”马怜儿惊喜地迎出来,“妹妹,我来,你不高兴吗?哈哈...”成绮韵穿着
一件大红织锦窄袖背子,外罩暗银色比甲,明艳照人,乐呵呵地进得屋内。
“成姐姐,你不是在京里?怎么得闲儿来妹妹这里?”
“哎,好妹妹,我想你了不能来看你吗?”“成姐姐,可是京中出了什么事?”
“好啊!我想你了不能来看你,那他想你了,派我来瞧你,你也不开心吗?你家相公啊,天天念着你呢!
”“我家相公?呵呵,难道不是你家相公吗?”
“妹妹,你这张小嘴哦!”成绮韵站起来就去拧怜儿的脸,怜儿不闪不躲,捂着被她拧红的小脸,做了个
可怜相,“成姐姐,你我还没过门,怎么你就要以大欺小了?”
“瞧瞧你这梨花带雨的可疼儿样,若是他在,不知要怎么喜欢呢!”
“成姐姐!”怜儿似又有些恼了,“你知道他不会来...”
“说正经的,我这次来,的确是他要我来看你和盼儿的,匪患刚刚剿除的差不多了,本来打算就往金陵来
,可朝中纷繁的事务实在让他脱不开身,他说恨不得变出两个自己,能来瞧你们娘儿俩。”
“他总是忙的,我知道,你不必说了,就说出了什么事儿吧。”怜儿满脸的不在乎,心里却酸酸的不想给
成绮韵看出来。
“唉,怜儿妹妹,他越对不起你,心里就越是敬你爱你,你又有盼儿在身边,以后再进了国公府,有的是
恩爱日子,凡事都往好处想吧!”成绮韵看着一袭浅紫月华长裙,腰上系了条深紫色宫绦的马怜儿柔弱中
又带着英气,晶莹柔嫩,肤光灼灼,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透着诱惑,竟比少女时更增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心下暗赞,“马怜儿的美貌在杨凌的这些女人里也算得上翘楚了,不,就是遍天下也难寻着这样的人物了
,她又比我年轻,论智慧也不在我之下,且又在杨凌未发迹时就跟了他,更难得是有了女儿却不能住在府
中,还不吵不闹地帮着杨凌,我输了她又岂止几分...”
“怜儿妹妹,一是他嘱咐来看看你,二是,匪患刚平息,朵颜三卫那儿又在折腾了,我派在东北的人手又
要再分出一批去盯着这妖蛾子,实在是力不从心了,我想再发展一批新手上来,这需要钱,你呀,就当我
是化缘来了吧。”成绮韵打趣儿道。
马怜儿略一盘算,“唔,这个不难,我们在江南赚的钱本来就不是往自家腰包里流的,我再周转周转,姐
姐且在这里玩上三两日,妹妹必拿得出来。那姐姐的第三呢?”
“如今处处要用钱,我知道妹妹也有难处,可却不与我抱怨,难得难得!”成绮韵笑道,“这第三,”她
突然压低了声音,“与皇上有关。”
“皇上?”马怜儿一个激灵,“不是刚铲除了刘瑾,正是与民休息的时候,怎么又有什么差错了?”
“正是刚铲除那阉货,又平了匪患,皇上心里这一开心,小孩儿心性又起来了,说是阳春三月,江南景色
最佳,说什么也要来金陵一游,也不知是哪个胆儿大的为了讨皇上欢心,与他说了秦淮艳景,这下可好,
他倒没和上次一样偷溜了出去,却下了道诏书光明正大要去玩了,哼,要我说呀,他倒不如仍旧偷溜出来
,省了那许多事儿!”成绮韵说到这里,嘴也噘起来了,颇有些不耐烦这小皇帝。
“他下诏书说要来江南?那,大臣们必是不会痛快应诏的!”
“不错,杨廷和首先发难,上书请皇上在京里好好待着,不要再出去了,可他哪里听得进去!接着,六科
言官、十三道御史,金陵的六科言官、十三道御史、六部高级官员纷纷上书,要求皇上不要出行,”“呵
呵,依着皇上的性子,会在乎这些人?”怜儿插嘴道。“不错,那日皇上动了真怒了,午门外密密麻麻地
跪了百来号人,都是上书劝诫的大臣,每日让他们跪满六个时辰,真是可怜又可恨,皇上要出去玩,又
碍着他们什么事儿了!我看那个杨廷和就是最不顺眼,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呸!”
“相公怎么说?”怜儿漫不经心地问。
“他对这事儿也不上心,只是皇上来府里找他一起去白衣庵看永福公主的时候,拉着公主就当着他的面眼
泪汪汪地说,臣工们在乎的是天下万姓,做君王的也要在乎天下万姓,可就是没有一个人在乎皇上,在乎
皇上心里真正的想法。”
“唉,皇上要来江南玩本不是什么大事,可自从上次大同一行,大臣们都被皇上吓死了,这次是必不能再
答应了,再说,这个时候就是那些忠臣们表现的好机会,呵呵,成姐姐,尝尝这个,东瀛的樱花糕。”
“可不是,他也是这样想,可又不好拂皇上的意,只有做聋子了呗。朝中又是改革的关键时候,朝外的烦
心事儿也不少,他也够不容易的了,唉!这糕太絮甜了点。”
“其实,江南的春天是很美,可我们在这里住长了,反倒不觉得有什么了,只是盼儿一天天大了,我看着
她,就想起我自己小时候,在北边,那漫天遍地的雪啊...真想回去看看呀!”怜儿一脸神往。
成绮韵低下头去,细想马怜儿说的话,她是在暗示什么吗?难道她想提早回杨凌身边了?
怜儿又开口道,“成姐姐,他,身体可好?”
“呃,他好,好着呢,生龙活虎的!”
“可不是,很快又要当爹了,呵呵,说来好笑,等盼儿会说话了,怕是只会叫娘不会叫爹了!”怜儿笑嘻
嘻地打趣。
“妹妹说的什么话,呵呵...”成绮韵心里突突直跳,“妹妹,我去瞧瞧盼儿。”
马怜儿为了筹集银钱又忙了个昏天黑地,并没陪着成绮韵,成绮韵自己也有事儿忙,于是便个忙个的,三
日后,她收到京里的报告。
“我说皇上这回火大了吧!”成绮韵把信笺递给怜儿。
“打死了十来个?皇上的气儿还没消?相公也该介入了吧,再这么闹下去,相公说的改革也会受到影响的
。”
“唔,皇上似乎也有些心软了,只要相公再添把柴,这事儿啊就可以消停了。”
“成姐姐,你要的银钱筹的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我想明日就起程,妹妹,可有什么要我带给他的?”
“没什么,他那里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只是帮我给幼娘妹妹带个好儿吧!”
“那行,妹妹,江南的事儿就辛苦你了呀!”
“成姐姐,相公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用担心,要多多保重啊!”怜儿话里有话,成绮韵并没在意,“怜
儿妹妹你...”“成姐姐?”“没事儿,你也多保重!”成绮韵站起身来,话到嘴边终是没有说出来,
她有资格问她吗?问一个不顾身份名分,一个为了相公的事奔波劳累还要照顾独自抚养女儿的人?她要是
想回相公身边,还有谁能拦得住?
又是一个软绵绵的春夜,马怜儿穿了男装又来到秦淮河,乘了一叶小舟,摆了一架古琴,正是与那日惹出
官司的古琴一样的古桐木制成,她轻扣琴弦,物是人非,那时我马怜儿何曾怕过什么!如今却这般...
她心里一阵烦闷,并没让成绮韵带走那封信,只是因为不想她知道吗?不,她早晚会知道,只是不喜欢她
去告诉他。我的心情还是一如在鸡鸣驿的戏园门口与他的那番交谈一样,可他呢?蒲草依旧坚韧,可磐石
早就有了转移。我没有力气去搬动磐石,但我可以去缠绕着他!我一定要他看到我!
看着岸边的一榭春花一陌杨柳,耳边绕着昆山腔的水磨曲调缠绵悱恻,江南春色如许,似水流年怎么能付
与这清冷孤寂,盈盈立在船头,一仰脖,一杯冷酒却浇不灭心内灼热的火。杨凌啊杨凌,你可...
(又是一篇言情,想写怜儿想了很久,最终写出来的还是没什么内容的东西,感觉同人实在很难写,真的
很佩服写颠覆笑傲江湖的家伙,嘻嘻!
突然临时出差,不知一周还是两周,措手不及的,谢谢眸子帮偶传文章,^_^)
墨韵留香:同人卷 同人:有朋自远方来
作者:*甲骨文**
回明日报:11…7日电
眼看白衣匪即将消灭殆尽,霸州杨虎的遗体告别仪式也已举办完毕,杨凌心中两块大石终于放下。这一日,正在屋中眼观鼻,鼻观心地吐纳打坐,突然听得门外军士报有人求见。杨凌奇道:“却是何人?”
守门士卒答道:“不知,是一白衣书生,却不肯透露姓名。”
“白衣?难道是白衣军的余孽?嗯…让他进来吧。”
那书生进帐后先长揖到地:“国公请恕在下冒昧求见,晚生姓吴名承恩…“吴承恩!是你,你就是吴承恩!哎呀呀,快,快请坐。”
吴承恩疑疑惑惑地坐下,期期艾艾道:“国公爷真是博闻强记,竟然知道晚生的贱名。晚生正在构思一部玄幻传奇…”
“西游记!!”
吴承恩闻言一楞,略加思索,不禁拍案道:“好名字,我原来还打算叫《唐三藏西行见闻录》的,好,就叫西游记了。”
杨凌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禁一楞,没想到西游记竟是他给取的名。心情怪怪地问道:“不知先生此来有何见教?”
吴承恩一时也忘了问杨凌为何竟然知晓自己正在筹划写书的事,只道内厂探子果然手眼通天。闻言顿时神采飞扬地道:“晚生一向仰慕国公,视国公传奇一生,平东倭、灭西夷、镇南蛮、定北寇,精彩一生实非我等坐井之蛙可比,因此特地前来讨教,以阔视野。”
杨凌一听,心中那个美呀,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吴承恩竟会来找自己积累写作素材。得意非凡地笑道:“呵呵,小吴啊,你这个同志…嗯,同道中人,说话还是蛮实事求是的嘛。杨某人平素也爱好文学创作,大家就交流切磋一下。你那本西游记我也曾经看过…不,曾经想过,你不应该老老实实地写。你想,一个大和尚出趟远门借了几本经书,那有啥意思?矛盾!冲突!懂吧?读者需要的是血淋淋的真相。你应该首先把唐僧塑造成一个俊逸丰朗,十世不曾破身的金蝉子转世,而那些山精水怪们听闻此事之后,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抢得唐僧去做压寨夫人……西游之路,注定不是一帆风顺滴!”
吴承恩听了不禁眼睛一亮,追问道:“好主意,只是这样一来,玄奘还如何取回真经?”
杨凌嘿嘿一声奸笑道:“莫急,这个我早已为你设定好了。你可以为唐僧找几个得力助手,个个身怀绝技,一身的好本领。另外,本国公曾远洋至麻喇甲,身边也有几个佛郎机国人,可以为你增添些他国的奇闻异事。本国公府的所在地地名甚是不错,叫高老庄,你也可加以利用。”
吴承恩没想到堂堂威国公这么好说话,又如此鼎力相助,不禁感激涕零地说道:“国公高义,晚生没齿难忘。嗯,国公爷此等英雄人物,晚生想,就以您作为唐僧那护法高人的原型,不知可否?”
杨凌哑然一笑,没想到自己除了可以回到明朝当王爷,还有机会到唐朝穿越一把,喜不自禁地道:“嗯,好,好,好。哦,我还想起一事。本国公平生有幸得遇不少位红颜知己,每次本国公一回到府中啊,看到那莺莺燕燕,姹紫嫣红,就觉得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嗯,你可以此事写出一段女儿国的妙文来。”
吴承恩听到此处,心中暗想:“一向听闻他为妻抗旨,只道是个情圣,如今一看,原来是个禽兽!嗯,不能把他写成人,得写成个什么东西好呢…”
杨凌不知自己转眼之间就变成了禽兽,犹然在那里呵呵乐道:“还有,你可以到我军中看看那些新式火器,我保证你无法想像出其巨大的威力,这对你描写那些神仙妖怪的法宝斗法大有裨益,否则,你恐怕写不出其神韵来滴,哈哈哈哈…”
说到此处,杨凌突然倾身向前,诡异地对吴承恩一笑道:“今日与先生相谈甚欢,我看先生也非常人,因此有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先生:你道我为何能够无所不知、遇难呈祥,成就这偌大霸业?实因我本人早已死去,后来从地府中还阳重生…”
吴承恩闻言大惊失色,起身蹬蹬蹬退了好几步,一跤摔坐在地上。杨凌忙含笑上前扶起,道:“先生莫惊,莫惊,你看我不是与常人无异?只是有了这番奇遇后,我知道了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秘密罢了。”
吴承恩惊魂甫定,见杨凌确实也无甚异状,才道:“国公的经历还真是大异常人也!失敬,失敬,国公,你,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杨凌微笑摇头道:“我告诉你此事是因为,当初我在地府时牛头马面曾骗我说,我一重生之后就能当王爷,结果来到这个世界后却是在一贫困之家,差点让我跟我家娘子一起被冻死。你在写西游记的时候,可得给我好好地整一整这阴曹地府,教训一下牛头马面,对了,还有那个毕儿盖瓦。”
吴承恩此时对杨凌已经肃然起敬了,连声应道:“是,是,是,国公爷还有何吩咐?”
“嗯,我最近不知为何,做梦老是梦到什么嫦娥啊,奔月啊,你把这段也加进去吧。其它就没有什么了,今天说了这么多,有点累了,你先下去吧。”
吴承恩应了一声是后,低头俯身倒退出门外,在出门的那一瞬间,吴承恩再看了一眼杨凌,此时的杨凌,在他的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禽兽,一个妖怪,一缕阴魂!
****************************************
有朋自远方来,说的是吴承恩,也说的是杨凌,更说的是与《回明》识与不识的各位新老热心书友!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墨韵留香:同人卷 【同人】王爷家的猫
作者:寒天雨露
【同人】王爷家的猫
我是个猫,不过不是捉老鼠的,而是宠物,宠物知道不?就是要来宠的。在我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刚刚离开妈妈温暖的怀抱,被一个粗鲁的大叔提着脖子来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里,这里有好多好多高大的房子。
那个大叔一路上嘟囔着:“老鼠成灾了,抓个猫娃子捉老鼠好啊!”
靠,太没眼力劲了,想我一个欺霜压雪、榆树临风(不对,这好像是形容男猫的,不管理)的绝代美猫,竟然被你们安排那种粗俗的活,你看看我这浑身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