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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钻入偏僻的小路往婉亭宫赶去。
不是她不想走平坦的大道,只是身边的两个人,一个受了重伤,站都站不稳,一半的衣衫都被那还没止住的鲜血染的通红;而另外还有一个并不是宫中的女人跟着,还疯疯癫癫的;加上她又刚被皇上册封了暖阳公主;想不招人眼目都难。
就算她这般小心,躲躲藏藏的走着,还是入了别人的眼。
在走出竹林穿过一条大路去另一片树林的时候。也就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她就遇到了熟人。当他那懒洋洋的声音飘到耳边时,温小暖突然有一种霉运缠身的感觉。
“果欣王。您还真是无所不在呀!”温小暖扭头看向他,干笑了下:“今日真的有事,下次我们再叙旧。”
“别急!”果欣王明显没打算放过她,向着她一步步的走来,目光在春桃的断臂和那穿着白衣。头发披散,几乎看不清脸部的女人身上略做停留,又转头望向温小暖,笑道:“暖阳公主,这宫女受伤很重,若是再任着那鲜血流淌的话。估计你还没到婉亭宫,这宫女就要流血身亡了!”
那一直闭着眼睛的春桃听了这话,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声音变得沙哑无力:“温——暖。。。。暖阳公主,你帮奴婢带句话给亭妃娘娘,就说奴婢,奴婢是有苦衷的,你和她说。真正要害她和公主您的不是阮妃娘娘,是。是皇后,皇后娘娘。奴婢还有个大秘密在告诉她,皇,皇——”
说到这里,春桃急喘了几口气,没了声息,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温小暖的身上。
“春桃,春桃——”温小暖轻晃了春桃两下,见她没有反应,伸出一指探向她鼻息处,脸色微变。
“她还没死,血流的太多,晕过去了!”果欣王已走到温小暖的身边,出手在春桃的右肩处连点了两下,那刚刚还流血不止的断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血。
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温小暖望着果欣王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满眼的羡慕。如果有机会,这点穴功夫她一定得学。
“只是暂时止住了血。”温小暖那直率坦然的目光,果欣王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思,却兴趣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的右手没有立即的收回,而是在温小暖眼前来回晃了晃,很突然的靠近了一步,贴近温小暖,低声道:“本王的手很好看,是吗?本王的身子更好看,你见过的,不是吗?若是想看,本王随时欢迎。”
暧昧的话语,温热的气息使得温小暖脸开始发热,大脑又开始呈现空白的际象。因扶着春桃,退后不得,只得偏开脑袋,避开那吹在脸颊和耳边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热气,扬声道:“谁想看?自恋狂!我只不过是对你那点穴的功夫好奇罢了!”
“点穴的功夫,我会,我会,我教你。快走,帮我去找孩子,你答应过我的。”那白衣女人生怕温小暖反悔似的,跑到温小暖的身前,一把推开站在她身侧的果欣王,拉着温小暖就向前走,见温小暖死死的扶着春桃的身子,不愿向前。很不高兴的又转过身,将春桃向肩上一抛,又用力拉温小暖,气哼哼的道:“快点走啦。”
果欣王的神色变了几变,这疯女人的身手很快,刚才那一出手,他根本就没能躲开。在这世上,能做到这点的绝对超不过五人,这个疯疯傻傻的女人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她到底是谁?可是,就在她的推到他的胳膊的时候,他本可以一掌打到她的,他却没有动手,因为他居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好像,她应该是他很亲,很亲的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被推到一边后,一直盯着那疯女人的脸,想看看她的面容。只是,那女人的头发太过散乱,脸上也有着一块一块的灰迹,根本看不清楚。唯一能看到的看是那双眼睛,她虽然疯癫,眼睛却很透彻,特别是在她说到孩子时,那眼睛里散出的温柔的光芒。居然,居然让他想到了他的母妃。
“她是谁?”果欣王见温小暖被拉着向着跑,没有再追上去。
温小暖远远的听见,忙扭头回道:“她是我的远方亲戚,担心我,一路竟跟到了皇宫里来。等我出宫时自然会带她离开,请王爷不要告诉其它人。对了,啊,你慢点——”
白衣女人猛得加快了速度,害得温小暖一个踉跄,显些栽倒,不敢再多说,连头也没再回扬声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已经进了林子,离果欣王也好远,他的声音仍飘在耳边,还很清晰:“若是对点穴功夫感兴趣,本王可以教你,若是对本王感兴趣,本王也可以——”说到这里,没了后音,那声音也很是暖昧,给了温小暖很多想象的空间。当一些不健康的情形不由自主的出现在大脑中时,只听到果欣王的声音再次的传出,带着浓浓的笑意:“本王也可以告诉你本王的喜好,许你追求本王。”
你丫的说话不要大喘气行不行?让本姑娘,不,本公主追求你,切,想得到美,你丫的脸皮比那城墙还厚!
温小暖没有时间多做感慨,因为她们已经进了树林。疯女人的跑得太快,她跟的好辛苦,太惊险。
左转右拐时,那女人都不带停顿的,害得她无数次差点和大树亲密接吻,好在前世被师傅逼着专门训练过反应速度,这才一次次的渡过被撞晕的险关。好不容易,在温小暖快精疲力竭的时候,她们穿出了树林。温小暖抬头望了眼前方不远处的婉亭宫,举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发誓,以后绝对不走林间小路了,至少和疯女人这种武林高手一起,她绝对绝对不会再从这样的小路经过了。这哪里是在抄近道,是在玩命啊。
进了婉亭宫后,疯女人终于停下了脚步,也松开了温小暖的手。半扛在也肩上的春桃也被她向扔垃圾一般的随手一抛,幸好还算有理智,知道那是个人,抛的方向是温小暖站着的地方。
只是,她似乎高估了某人的力气。温小暖望着那凌空飞来的春桃,哪里敢伸手去接,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春桃摔到地上,伤上加伤。情急之下,只好以身子给春桃做了垫背。结果是,春桃砸到了她的身上,而她被压的趴到了地上,很精典的姿势——狗啃屡。
“暖阳公主——”耳边传来了几个太监和宫女的惊叫声,而那个罪魁祸首,早就又蹦又跳的跑远了。
太监和宫女赶紧跑过来,去架压在温小暖身上那不醒人世的春桃。刚将她架起来,一个太监抬起了粘乎乎的手,看到自己被血染红的手,又看到了春桃那被血染了半边的衣裙,接着目光触及那空空的臂端,吓得松了手,发出了啊啊啊的一连串的尖叫。
剩下那两人,也被他的尖叫声所吓,手一打软,春桃那百十斤的身子重新回到了温小暖的身上。
很悲摧的,温小暖重回大地,又是同一精典的姿势。
温小暖拳头握紧,双目含火,望向那已经消失在湖上长廊处的白色身影,发出了愤怒的咒骂声。
自前世那以逗她为乐的师傅去世后,她温小暖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了这份上。
没有办法呀,打她打不过,又不能不择手段去动真格的,何况她也只是个疯疯癫癫的可怜女人,最多也只能咒骂几句泄泄这心中的怒火。
站在温小暖身边的太监,宫女们却在一瞬间全都石化了,呆呆的保持着不同的姿势,目光全都直直的转向被春桃压在身下的温小暖,心里升起了一个相同的念头:暖阳公主,被气疯了!
第一二八章:记忆复苏
“大胆的奴才,你们在做什么?”怒吼声在宫门边响起,着了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不知何时到了婉亭宫,正看到了暖阳公主被人压在了身下,而一帮奴才站在旁边冷眼相观,不由气极,吼出声来。
“皇,皇上——”一个小太监抖着声音,跪了下去:“皇上吉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宫女,太监们纷纷的跪下,跟着高呼万岁。
“跪什么跪,还不快点把你们的主子扶起来?”皇上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温小暖身上的那个宫女一身的血迹,还断了一条手臂。从那衣裙上有些发黑的血能看出,这宫女中了毒。
真的是有刺客到婉亭宫来行凶?
皇帝脸色更为的阴沉,转头吩咐身后跟来的徐院史:“去给那宫女看看,中的什么毒,还有救没?”
在被太监,宫女扶起来后,温小暖着实觉得很丢脸,便一直低着头,用丝帕擦着下巴,脸颊,手上的浮灰,一声不吭。
“小暖,知道刺客是谁吗?”望向温小暖,皇帝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温小暖摇了摇头,低声道:“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武功很高,会用毒,让他跑掉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和皇帝说白衣女人的事情,她知道皇上或许认识白衣女人,或者两人以前关系非浅,又或许这些天皇帝派出不少人去寻她!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总觉得这样的事要征求当事人的意见。若是白衣女人愿意见他,她再说也不迟。
“他武功很高?比起王里如何?”皇帝停了片刻,突然问道,眸子里有些疑惑。
温小暖知道皇帝他其实是想问,既然那人武功这么高。还会用毒,她们怎么逃出来的?
“比起王公公,只高不低。小暖之所以没事,多亏了一个远房的姑姑,我那个姑姑不知怎么知道我在宫里,便也寻了来,正巧便遇见了这事。她人虽然有点疯疯傻傻的,却是个武痴,功夫特别的好!那黑衣人打不过她,便跑掉了。”这谎话。温小暖说的是心惊胆颤,因为欺骗皇上那是欺君,要被砍脑袋的。
想到这里有一群证人。底气又足了起来。
这一帮太监也都见过那白衣女人;从她的举动很容易便能看出她不正常,而从那女人单手将春桃抛给她,又以鬼魅不及的速度穿过了那湖上的长廊,相信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会晓得这女人的功夫非一般的好。
皇帝一眼扫过低眉垂首的众太监。宫女,从他们的神色中看出温小暖说的是事实,没有再追问温小暖远房姑姑的事。心下却更是恼怒,扭头冷声道:“这宫中的侍卫都是吃闲饭的!王里,传赵龙来,让他给朕换一批新的侍卫。原来的那些。全部归到他手下,给朕好好的操练,过些时日去北部沿山地区保我大留不受侵犯。”
王里并没有立即应下。而是待皇帝气顺了些才低声劝道:“皇上,请您三思。守宫的这些侍卫可都是朝中老臣——”
“那又如何?留这种酒囊饭袋在这守我大留的皇宫,说不定哪日朕被刺客砍了脑袋,他们还在那呼呼大睡呢?”皇帝气得将手中的玉扇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王里没想到皇帝会这般生气。忙跪下磕头道:“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
“还不快去?”皇帝皱紧了眉。余光扫到了王里那被风吹动,空了一截的衣袖,脸色缓了缓,声音也低了下来:“等一下,王里,你的伤还没好,回去休息吧,让小邓子去。”
站在王里身后不远处的小邓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苍天啊,你就饶了小邓子吧。上次去赵龙将军府上讨酒之后,被他怨恨在心,时不时的就会给小邓子来上一脚。现在,如要他再去,那赵龙将军不是那关羽开凤眼,要杀人了!他小邓子还能有命在不?
应该是老天听到了小邓子的乞求,王里如同天籁般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奴才谢皇上关心,奴才这点伤已经快好了,跑跑路什么的不碍事。”
“这是圣旨,去吧,等伤好透了再来朕跟前伺侯。小邓子,你还呆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皇上的声音再次使小邓子的希望破灭,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急急应下,小跑着出了婉亭宫。
春桃经徐院史的论断,扎针,治疗,却没有清醒过来。按徐院史的话说,春桃失的血太多,加上身体中还有余毒,情况很恶劣。性命能保得住,但是什么时候能清醒是一件很难说的事情。徐院史说了,有可能是一个月,有可能是一年,有可能是十年,还有可能是一辈子……
至于春桃口中所说的惊天大秘密,春桃说过,可以救亭妃最爱的人,大留皇帝的性命。到底是什么秘密?和皇后有关不?这个秘密随着春桃的不醒来,暂时是不能知道了!除非这皇宫有春桃所指的变故发生,才能看出端倪。
皇后深居宫中,居然能找到黑衣人那种厉害角色来替她杀人,这皇后实在是不简单,而且,她可以肯定,那黑衣人并非宫里的太监。那皇后和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在林间,他对疯女人说他背后的势力很强,这背后的势力是不是也和皇后有关?那骷髅头的金牌子是不是那黑衣刺客的东西,是不是也和那背后的势力有关?
现在的迷团很多,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先确定一下这金牌子是不是那黑衣刺客的东西?这东西被那死了的宫女紧握在手中,十之八九和那个黑衣刺客有关,不过也不排除东西是白衣女子的可能性。最好的方法,便是去问她,
只是,谁知道她现在跑到哪里去了?万一,万一她跑到了婉亭居,遇到了皇上怎么办?
温小暖忙出了偏院,直奔婉亭居而去。皇帝正在婉亭居那儿等亭妃,不知亭妃此时回来了没有?
婉亭居外,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正站在婉亭居一侧的白墙边,聚精会神的望着那面白墙,准确的说,是望着白墙上的那个女子。他的身边并没有其它的人跟着,很明显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温小暖到婉亭居的时候,皇帝的左手正抚着墙上那美人的眉毛,手微微发颤,从那美人的眉毛缓缓移至美人的眼睛,脸颊:“婉儿,你到底是生是死?如果死了,为什么朕的梦中没有你?如果没死,为何你这么狠心,不来找朕?我们不是说好了,一生一世,至死相随的吗?美人兮,笑兮?吾心悦兮。愿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婉儿,难道你已经不记得了?”
皇帝声音温柔低哑,带着哭音。
温小暖听亭妃说过,墙上这美人是婉妃,是皇帝曾经特别宠爱的妃子,后来就在这婉亭居中被活活烧死了!亭妃还小声的告诉她另一个版本,是这婉妃抛弃了皇帝,和她心爱的男人逃离了留国!不知哪个版本是真,可是从多年后皇帝这番话语,可以肯定,这婉妃在皇帝的心目中的地位是非一般的重要。皇帝也宠爱亭妃和阮贵妃,却似乎只是喜欢,并没有这么的深情。
就如同她以前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感情这回事,往往都是这样,心里满满的塞下一个人后,就再也容不下其它的人。
想来,皇帝早早的封了婉妃的儿子为果欣王,有一方面的原因是怕日日见他触景伤情,最重要的原因是想要更好的保护他吧。这一点她这几天深有体会,这皇宫中,危机四伏呀。
温小暖放轻脚步,想要绕道离开,没想到转身之时,便一脚踩到了一截枯枝,在那啪的一声响起的时候,皇帝冰冷的声音也在身后响起:“谁?”
“父皇,是我。”温小暖转回了头,笑容里带了丝尴尬。
好在皇帝一见是她,脸色缓和了许多:“走吧,陪朕下盘棋去。”
说着,又充满留恋的回头望了眼,才踏着步子从温小暖身边走过。温小暖目光也在那墙上的美人脸上停留了片刻,才意识到皇帝说的是下棋,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急忙转头想要拒绝,可是皇帝他走的很快,人已经进了婉亭居。
在两人离开后,这片静寂之地,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她静静的站在白墙前,双手捂着脸,怔怔的望着墙上的美人,低声的呜咽着。在风吹开那被她用手撩开的长发时,一道道肉红色的疤痕如数条蜈蚣在她脸上攀爬一般,十分的恐怖吓人。
就在刚才,看到那白墙上的画,听到那男人的低声诉情,她的脑中忽然涌出了很多的东西。她想起了一切,想起了这墙上的美人是谁;想起了这画是谁作,这字是谁写;想起了那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是谁;想起了她的欣儿;想起了那恶毒的女人;想起了当年她凄惨的遭遇;想起了这十多年她非人的生活……
天意,十多年的没死,十多年后的皇宫清醒,这都是天意!
胡秋芳,你可曾想到,十几年后的今天,我崔婉儿又回来了。你若没死,便好好的等着吧。当年的仇恨,我崔婉儿定会一笔一笔的,加倍的讨回来。
第一二九章:皇帝,其实很穷
学下棋对温小暖来说,是一件比登天还要困难的事情,今天再一次充分得到了证明。
这个,真的不能怪她,她也真的真的是很用心的在学。
这围棋是前世师傅的最爱,被他逼着学了十多年都没学会,现在这一会会又怎么可能学会!她的学习能力很强的,可是对于这围棋,她就是学不会,费多大的功夫都没用。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看到那白子黑子,她就觉得两眼发晕。
皇帝刚开始还耐着性子教她,教了几盘后,有些无语了!
在温小暖的黑子落定后,转来催促他时,他很诧异的看了温小暖一眼,看她紧锁着眉头,目光在棋盘上来来回回的转着,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却怎么也看不出他被吃的白子!
这么明显?居然都看不到?
皇帝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白子掷到一边的棋盒里,笑道:“算了,不下了。赢了你的棋,朕也觉得没意思。小暖,你和朕的四公主还真是有得一比,她也不喜欢下棋,一下棋那神态和你真像。”
说到了四公主,皇帝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看来,这四公主真的是如亭妃所说,很招皇帝的喜爱呀。
温小暖迟疑了一下,问道:“父皇,您说的可是那个嫁到风国的四公主?”
皇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长叹了一声气,才道:“是啊,嫁去了风国,嫁的太远,整整一年多了,都没回来看朕,也没有托人捎信。想来心里还是怨恨朕的吧,不知道她在风国过得好不好!哎。在大留百姓的心中,朕是个明君,是个好皇帝,可是在朕的子女心中,朕却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从他们小的时候,朕天天治理国事,没有时间去陪他们,等到他们长大了,朕也没能力给他们一个好姻缘,身为皇家的子女。婚姻又哪里能自己做主?”
温小暖没有再说话,她是个小女子,没有牺牲自己去成全他人的胸襟;而且她又来自一个崇尚自由婚姻的世界。两个没有丝毫感情基础,甚至连面也没有见过的人,结合在一起,她觉得是件很可悲的事情。
“四公主会明白朕的苦衷吗?”皇帝自言自语的道,脸上满是落寂。
温小暖突然觉得当皇帝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