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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只觉得煎熬无比时。那石室门忽然开启,一名头戴方巾,面容生得异常古朴之人从石室内走了出来,威严四射的双目一扫四周,看到独孤浩和萧纤纤的姿态眉头一皱,略略欠身:“少主,剑煞已然稳固境界,还需三五日温养一番即可。”
独孤浩面对界君也不敢多加失礼,毕竟界君身上流露出的淡淡威势令他有种莫名压力,扶正萧纤纤软趴趴的身子,笑着说道:“剑煞界君,恭喜了,父亲手下将会又多出一名虎将,改日我游说父亲启开珍品库让您挑选一件威力大些的元器才配得上您的身份。”
剑煞界君眼中一亮:“那就劳烦少主费心了,这几位可是萧家的人?”
“不错,萧家现在需要你我相助,现在还有些时间,你抓紧时间温养修为,到时候我也要多多仰仗你。”独孤浩口中说得甚是客气,只是面容却无丝毫恭敬之色,毕竟他是剑域少主,平日里看惯了父亲发号施令。
剑煞界君早就知晓这位少主的脾性,也不多加计较。点点头道:“我此次出关,一来修为已然巩固完全,二来实则要告诉众位一个消息,昨日夜间曾经有人偷入萧家洞府中,以我元识查探,那人修为当在天阶前期左右,当时因为我正到要紧关头,所以没有出手擒下,你么或可留意一些。”
剑煞界君说完和独孤浩点点头,就转身再度走入石室中,闭关习练起来。倒是那萧家几人面面相窥。
萧战回面带困惑言道:“我们萧家也有三位天阶修者,莫非这剑煞界君感应错误了,何况我们萧家洞府禁制乃是老祖亲手布下,谁能不惊动任何人的进入?”
萧乾也是面露困惑,倒是独孤浩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们还是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若是没有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就是了,那洞府禁制我也看过了,虽然比起我们剑域来远远不及,但是一名天阶修者若要想进入,也是不能,我猜剑煞多半是将你们中的一人误以为闯入者了。”
这边正因为界君的一番话猜测时,那萧家萧权忽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独孤浩,略略犹豫后,才在萧战回的暗示下说道:“启禀家主,长老,我们萧家开采数年存放的元灵晶不见了,连那秘银也被人搬空。”
“什么?”萧战回和两大长老几乎齐齐开口,萧战回更是直接失态的抓住萧权的肩膀,“你所说可是真的?怎么会失踪呢?”
“家主,你少用些力道可好!”萧权皱着脸皮,痛苦言道,萧战回这才知晓自己失态,稍稍后退半步,平缓起心境来,萧权也不敢怠慢,当下将近日所发现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通。
“会不会有人坚守自盗?”萧千里凑过头去言道。
“难道真有什么天阶修者混入萧家中?如今禁制还开启着,我们这就将所有萧家弟子集合起来,仔细盘查,我就不信那藏匿之人还能飞了,先从自家人查起,再搜索各个角落,所有禁制开启,不得关闭。”萧坤倒是众人中比较冷静的一人,发号起施令来豪不拖泥带水。
独孤浩才懒得理会众人,和萧纤纤相视一笑,冲萧战回等人抱抱拳。打了个招呼相拥而去。
立马萧家洞府中忙碌开了,鸡飞狗跳,人影匆匆,端是热闹无比,除去在外间比试的弟子没有召回,萧家洞府内已然全然戒备开去。
洞府外,比试广场中,楚超风看到四周人多也没有和风傲天多聊,只是简单的询问了几句萧家修炼功法后,就回到凤玉身侧。
“玉儿,我给你的那铠甲可曾穿在身上?”楚超风自然不放心,虽说萧家并没有伤害凤家弟子,但是难保没有失手时,若是凤玉有个什么闪失那该如何是好,他本想给凤玉几件元器,但是凤玉本是凤家大小姐,身边也不缺元器,何况威力较大的几件元器他已然炼化,凤玉拿去也发挥不出其中的威力。
“好了,不过一次小小的比试而已,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大小姐,好歹也是修者,哪有不争斗的道理,看你一副紧张的样子,到像是我去生死之战一般。”凤玉打趣着说道,不过看到楚超风略显紧张的样子,她还是心中一片甜蜜。
楚超风嘿嘿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我这不是不由自主嘛,玉儿,我是想让你不冒任何的风险,但是我也知道不可能,所以,你需加倍修炼努力,靠自己总比靠别人强。”
“知道了,楚大公子,你什么时候变得和老爹一般啰嗦了。”凤玉娇俏的一笑,伸手在楚超风鼻尖一抹,蹦跳着躲到一边,留下一脸幸福甜蜜傻笑的楚超风还在回味着那一指的温柔。
接下来的比试,凤家陆续多了起来,那些凤家弟子楚超风大半不认识,看到凤玉在一旁闭目养神,他百无聊赖下遂细细参详起那血魄抓来,倒是有了几分心得体会,只差找个机会试炼一番。
过了几场比试,轮到凤逸尘出场,也不知是这厮运气好,还是萧家可以安排,竟然对手只是萧家一位黄阶后期的修者,两人交手几招,那萧家弟子就认输退场,倒也显得磊落分明,有几分世家弟子的气魄。
凤逸尘甚是不甘心的退回,冲楚超风笑道:“楚兄,改日有机会你我比试一番可好。”
“嘿嘿,还是不要了吧,若是被父亲知晓只怕又要责骂一番了,我倒是无所谓,你若惹恼了父亲,可就要没好果子吃了,你那事父亲还耿耿与怀呢!“楚超风嬉笑者言道,只见凤逸尘缩缩脖子,甚是无奈的望了一眼风傲天,讪讪无语的径自走入星宇阁中修炼去了。
楚超风见凤逸尘不来纠缠,落得轻松,望了风傲天一眼,眼神在四周转过,却意外发现,三大家中叶家和萧家族长坐镇,唯有那萧家的萧战回只在晨间露了一次面后到现在也未曾出现,留下近日比试的弟子不知所踪,心中不由暗自嘀咕开了:“难怪萧家不在意这次比试,他们图谋巨大,自然不介意比试输赢,可是也没必要做得这么明显吧,咦,为何那些萧家弟子比试完后都急匆匆的走入洞府中,莫非……”
楚超风在心中猜测不已,他却没有想到自己昨日做了一回夜贼,现在萧家洞府中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叶孤城和风傲天自然也在意到了萧家的不同寻常,不禁皱着眉头揣测起来,此时那萧家总管萧权急匆匆的走了出来,也顾不得萧家弟子,抱拳冲四周唱了个诺,朗声说道:“各位叶家、凤家的前辈、兄弟,我萧家现在出了点变故,族长让我出来冲各位打声招呼,非是有意怠慢,而实则我萧家有家族内事要处理。”
“不知道萧兄可否告知出了何事?你萧家弟子越来越少,是否不在意这场比试,若是如此干脆撤回好了,我们叶家乐得轻松。”叶孤城以为内门下弟子损伤了十几人,对于萧家现在已无分毫好感,反而觉得和楚超风合作甚是明智,只巴望着楚超风快点传来讯号,将那萧家一网打尽才酣畅淋漓。
风傲天闻言也不由开口问道:“萧权,如此重要的比试,你萧家族长不来也该派一位长老坐镇,现下不仅没有一人而且连那些弟子也无心比试,逐一退场,如此做法着实令人心寒,若是你萧家看不起我们叶家和凤家也请名言,若是诚如叶兄弟所说,不在乎这元灵晶矿也无需在这里占用彼此时间。“风傲天说着说着不禁口气也逐渐盛怒起来,毕竟三大家不论将来如何至少在原来都是平起平坐,现在萧家如此作为那是心存藐视了。
萧权耳听两位族长发话,心中暗自冷笑,姑且让你们得意一阵,我萧家确实没把你们放在眼中,但是现在却要虚与委蛇一般:“两位族长息怒,实不相瞒,我萧家中估计混了内贼,昨日所有开采元灵晶矿和秘银被人取走,现在我们萧家正在一一排除,怠慢之处还望恕罪则个。”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到该好好查一查,要不让我们去帮帮忙,也免得错漏了那偷盗之人。”叶孤城才不信萧权的鬼话,这元灵晶矿中少有人来,现在全部是各家门人,加上各家洞府都设有厉害禁制,谁敢偷盗,只以为那萧权再找借口,当下皮笑肉不笑的反驳过去。
风傲天也是鼻尖冷冷哼了一声,极为不信的瞥了瞥萧权,此中人只怕只有楚超风才知晓这萧权所说的是实情,但是他自然不会站出来解释一番,他还巴不得越乱越好。
“两位,我所说的都是实情,此事待会儿族长自会向众位解释,小弟人言轻微,说了众位也不相信,但是我萧家也实在没有欺骗众位的必要。”萧权似乎也不愿就这个话题纠结下去,施礼过后,转身离去。
如此甚是无理的举动倒是令叶孤城和风傲天大为不满,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对方对萧家的怒意。
“凤兄,那萧家现在真是威风八面,一个小小的管事也敢如此无理,我看他们是不是觉得日后天都城都是萧家的了!”叶孤城语调中的森冷意味十足。
凤傲天也是很不满意萧权所为:“哼,待会儿倒要萧战回好好解释,否则他萧家也太无视我们两家了。”
……
两人对话了几句,句句逼入众人耳中,那些萧家弟子听得面色倏然变化,但是碍于两大家主的威势倒是没有一人敢于出言反驳,昨日萧家大会中,所有弟子都已然差不多知晓了萧家安排,面对风傲天和叶孤城的热嘲冷讽只是面露不忿。
楚超风倒是对与萧家弟子的忍耐功夫心中暗自佩服,他自然知晓外面的一拨人昨日定然在那石壁后,现在竟然还能忍受他人嘲讽,确实不愧是萧家调教出来的精英。
两大家主说了一阵,面面相窥,露出狐疑之色,却见那些萧家弟子稳坐比试场中,没有一人离去,也没有一人站出挑衅,顿觉索然无味,互递一个会意的眼神,继续开始了比试。
下一场比试来自凤玉和一位萧家弟子,这位萧家弟子也有着玄阶修为,平日里和萧千里倒是厮混了不少,自然知晓萧千里对凤玉的垂涎心思,看到凤玉上场,他弯腰施礼:“拜见少主母,待会儿还望手下留情。”
凤玉被他这一声少主母叫得柳眉倒竖,轻啐了一口:“毋庸多言,你我手底下见真章再说。”
初露锋芒 第二百一十七章 比试与阴谋(九)
第二百一十七章 比试与阴谋(九)
凤玉被那萧家弟子所言激怒。也不多加废话,弥戒一抹,手中已然多出一把通体火红的长剑来,此剑宛若水晶一般,看来脆弱无比实则乃是通体用凤凰石打造而成,凤家一脉修炼火属性功法者居多,此剑更能助长火属性的功法攻击,在凤玉手中也能尽展其威。
楚超风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看道凤玉出手过,尤其是最近得楚超风合灵丹之助,凤玉的修为也以突破到玄阶,楚超风更是不知凤玉修炼家族功法到了何种地步,只是他现在随着修为精进,眼界也逐渐高了起来,尤其是自己亲手炼制了不少元器,对于凤玉拿出的那把剑倒是有些侧目。
“可惜我手中寒魄血蚕丝用完,不然在玉儿这把剑中混入一点,日后此剑的成就当能更进一步。那人有着玄阶前期鼎阶的修为,也不知道凤玉能不能够胜出,胜不胜到无所谓可不能受了什么伤害。”他这边心中思虑之时,场中已然斗得如火如荼起来。
凤玉恼羞此人出口不逊,手下更是不容情面。家族所传的凤凰真法便被她发挥到极致,加上那通体用凤凰石所铸就的长剑相得益彰,每一剑挥出便是一道犀利红芒,宛若火焰般搅动四周元气,炙热的气息铺面而来,令山谷中的气温陡然升高了不少。
靠近比试之处的地面青草也在凤玉雷霆挥击下,被蒸干了水分,迅速枯萎下去,纵横开拓的剑芒更是汇成一片火焰大网,笼罩了一处空间。
也是凤yu体制特殊,再加上在元兽之森中融合凤之元神,修炼家族功法来甚是容易,火属性元气便如舞蝶般缠绕在她身边,这一出手,她周身火光缭绕,宛若初生骄阳般衬得本就容颜绝世的姿容越发显得娇媚起来。
楚超风在一边看的暗自叫好,只觉得此生能够得到凤玉倾心相许是在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心中更是洋溢起无比幸福的感觉,眼神在凤玉身上逗留不动。
那萧家弟子也甚是厉害,本身修为已然达到玄阶前期巅峰,加上修炼的又是水性功法,每每挥击时随手就是一片蓝幽幽的光芒,偶尔弹出一片水幕,不停的消减着空中的热浪,所谓水火不容,这两人之间的比试倒是旗鼓相当,红蓝之光相映成趣。
凤玉吃亏在刚刚突破没多久。对于玄阶领悟巩固得不够,元气利用得不够娴熟,但是仗着身怀功法比那萧家弟子高级不少,手中又有利器所以这才和那萧家弟子斗了个旗鼓相当,论起真正实力来,她却是要逊色那萧家弟子一筹。
这萧家弟子心中也是憋屈,凤玉和萧家的关系,自然人人皆知,虽说多了个楚超风似乎有些不妥,但是在两家没有彻底解散婚约前,他也不敢得罪了凤玉,谁知道哪天凤玉真的嫁到萧家,记恨近日之事岂非让自己在萧家断了前程,所以他一直都谦逊防御,即使拿手的攻击手段也未曾施出来。
但是他越是后退,凤玉越是进逼得厉害,尤其是先前那声少主母更是令凤玉大觉恼羞成怒,这番出手也毫不留手,加上火属性功法本就不善防御,攻击起来反而显得威势不凡。
那萧家弟子甚是憋屈的被逼着绕场数圈,耳中听到那些凤家弟子煽风点火的叫嚣声以及叶家那些唯恐天下不乱者的口哨声、诋毁声。心中更加焦躁起来:“如此缠斗下去我优势尽无,这一战还怎么打,但是又不能施辣手,若是伤了凤玉,萧千里那里交代不过去,这可怎生是好。对了,我先激怒与她,然后用冰封之术封了她的兵刃,再劝说她认输也便罢了,我看他和那楚超风眉来眼去,多半是不喜我提及萧千里,若是我……”
那萧家弟子也甚是灵巧之人,也正式因为灵巧才得到萧千里赏识,传授了家族中的血派功法,他一心为萧千里考虑,几番心中揣摩,倒也有了计划。
身形宛若矫蛇贴着地面一滑,那萧家弟子扬手挥出一片水幕,劈头盖脸的笼罩向凤玉,口中叫道:“少主母,你我比试罢手如何,我家少主对你思念得紧,你有这功夫比试不如陪我家少主说说话,也胜似在这里争强斗狠。”
他话未说完,却遭到凤玉一剑带着怒火劈来,凤玉心中也是着实恼恨此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番说辞,她更是无法应答,体内火元气暴动。手中剑芒暴涨三丈,那通体红透的剑身中宛若有液体流淌,散发出道道红芒,威势无匹。
尤其是凤玉懊恼此人出言不逊尚不知收敛,手中更是用出了凤家剑诀中威力第一的天凤剑芒,以凤玉的功力本不足以施出此招,此招便如同凤家那火浴千里的遁身一般需要天阶修者才能轻易施用,盖是因为若是无法调动天地元气为几用,根本无力施出,人体之内不可能存储足够多的元气以供挥霍这道剑招。
也是凤玉恼恨得无以复加,心中明明记挂着另外一人,但是偏偏面前之人又称呼她为少主母,以她未嫁女儿身如何能够承受这等称呼,当下也不顾及厉害,只想着如何重创此人,丝毫不顾及后果的施出了天凤剑芒。
之间凤玉手腕震动,无数剑芒便如同朵朵火焰般飘散空中,这些火焰宛若有灵性一般融汇到一起逐渐化作一道天凤虚影,四周温度骤然攀高,并且还在持续增长中,随着一声清脆的凤鸣,那道天凤虚影便振翅飞跃虚空,扑向萧家弟子。
那萧家弟子也没料到自己一句话招来凤玉如此辣手的攻击。身觉四周窒闷,空气也变得干燥无比,似乎要随时燃烧起来,眼前更是看到一只巨大火凤虚影扑了过来,迎面热风炙烤得他周身毛发蜷曲,心中骇然不已,手腕挥动,一片水幕突兀凝聚成冰壁横挡身前,待到他稍稍觉得好受些时,继而骇然觉察到那片冰壁竟然在火凤尚未到达时已然融化为蒸汽消散天地间,当下要躲避已然不急。一咬牙,左掌全力劈出自身凝聚的一点天地玄阴寒气,右掌上血光乍现,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也顾不得考虑太多,修炼已成的血煞掌就欲施出。
着一切说慢实快,只是眨眼间两人已然拿出了最拿手的绝学,楚超风还在暗道凤玉何时有这等强悍攻击手段时,陡然觉察到不对,天地元气的波动已然超过了玄阶修者所谓,加上一直留意着凤玉,眼见在施出这一招时凤玉面色陡然变得煞白,与先前娇媚之姿判若两人。
当下顾不得犹豫,瞬步和幻风衣齐齐施出,整个人宛若瞬移般出现在凤玉身侧,他一心记挂凤玉,哪管什么比试规矩,也是楚超风出手极快,凤玉陡然觉查到体内火元力随着天凤虚影攻出时已然后力无续,整个人就要载到在地,一双眼眸中透着浓浓的疲倦之色。
楚超风刚刚抱住凤玉,那萧家少年的攻击也已然临身,先前尝试到天凤之威,也由不得他不用出全力,但是待到他全力施出血煞掌和冰寒壁垒时,那空中天凤虚影竟然全然崩溃,所有力道用在虚处,仓促之间他也没来得及收回,正心中懊恼之时觉得多半要伤了凤玉,却见空中凭空多出一人,待到认清是楚超风时,这厮也不知天高地厚,不拼命撤回掌力就罢了,反而将吃奶的力气也用了上去。
楚超风的元识修为早就达到天阶,四周一举一动莫不在他窥察中,心紧凤玉伤势也暗自恼恨此人先前口无遮拦,随手从弥戒中一抹。多日不曾施用的天玄母印立马化作屋宇大小,声势浩荡的砸落下去。
以那少年不过玄阶修为如何能够抗衡得了这件上品元器,何况按照守林人所说,这件还是九阶元器,只是不怎么完全罢了,但是即使如此母印之威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玄阶所能抗衡,偏偏此刻那人毒心大起,只想着替萧千里出气,讨好少主,连最后的几分力道也施了出去,断无回手可能。
这一层厚厚冰垒和那一层血煞掌凝成的血光结结实实的拍打在母印的正面,灰色的光芒一闪,宛若瞬间膨胀一般,接着只见那萧家弟子宛若离弦之箭般倒飞回去,空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