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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外萦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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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来不及将心中的疑虑问出口,她qi书+奇书…齐书只觉得腰间陡然一紧,整个人被人用力的往上抛去。

在她赫然惊觉发生什么事而迅速低下头时,只来得及看见他的身形疾速的往下坠落,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下。

“翼——”

她嘶声厉吼,甚至於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己从往上飞变成往下掉。

砰!

一阵剧痛,她倏然摔落悬崖边的树丛里,失去所有意识。

“翼——”

喜儿尖叫一声,蓦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她额上香汗淋漓,神情惊恐。

“小姐?”

小心翼翼的呼唤声让她缓缓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只见婵娟一脸忧心的立在床边凝望著她。

“你又作恶梦了吗?”她忧心的问。

恶梦?

她茫然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後转头望向四周,顶上床帘幔幔,四周的摆设都是那样的熟悉。

她想起来了,这是她的房间,她从幽州回京城快一个月了,也就是说,从翼掉下山崖失踪,至今都过了快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她已经等了他三个月,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回到她身边?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小姐?”

“婵娟,我想再睡一会儿。”她轻声的开口,期望能再梦见他,即使要再作一次与刚刚一样的梦,再经历一次他为了救她而坠崖那样的惊恐也没关系,她还是想见他。

“小姐,你该起来用晚膳了。”婵娟蹙眉提醒,不让她继续睡下去。

自从少庄主出事,小姐醒来得知归燕和如箭下崖去,却只找到一些残破不堪又沾满血迹的碎布,她就变得很奇怪。

她不再哭闹,唯一的坚持就是相信少庄主不会有事,然後要老爷加派人手下崖找人,而这期间她也只是静静地等待,有时不吃不喝也不睡。

找人的行动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从一开始的积极热络,逐渐变得消极冷漠,大家都认为少庄主恐怕是凶多吉少,有人甚至於说他可能早被野兽啃得尸骨无存,所以他们才会找不到他的尸体。而面对这样的说法,小姐始终是沉默以对。

他们在幽州又多待了一个月,但少庄主的下落却始终音讯全无。

小姐还是没有哭,但却越来越沉默,而且变得嗜睡,整天窝在床上不肯起来。

老爷很担心,与姑奶奶商议後,决定带小姐回京,为了不让她触景伤情,他们终於选择陆路回京,可是即使如此,小姐反常的行为依旧没有改善,这一点让大夥都好担心。

“我不饿,不想吃。”喜儿闭著眼说。

“小姐……”

“不行不吃。”杜鹃推门而入,语气坚定而且强硬。她走到床边,将喜儿从床上硬拉起来,“小姐,再过几天就是七夕了,最近每晚街上都好热闹,咱们吃过晚膳一起到街上逛逛。你若不吃饭,哪有力气逛街?”她告诉她。

“我不想去。”

“可是奴婢想去。”杜鹃大声的说。

“奴婢也想去。”婵娟附和的点头道。只要能将小姐拉离这张床和这间房间,即使叫她去逛墓园,她也会咬紧牙关,舍命陪小姐的。

“你们可以自己去。”

“主子没去,奴婢哪里敢放肆自己跑去逛大街?小姐想害奴婢被老爷责骂吗?”杜鹃双手擦腰,振振有辞的说,婵娟立刻用力的点头。

“我会跟爹说。”喜儿说。

“好,那咱们现在就去找老爷。”杜鹃冷静的点头。

婵娟惊愕的看向她,不懂她这样要如何帮助小姐,怎知她却对她眨了眨眼,给了她一个等著瞧的表情,她只好按捺住怀疑,帮忙她替小姐整装、梳发。

“好了。”插上玉簪子,杜鹃大功告成的说。她扶起喜儿,三人一起走出厢房。

喜儿脑袋一片空茫,她只记得一件事,那就是待会见到她爹时,请他答应让杜鹃和婵娟两人到街上去,之後她便可以回房去。

她什么都没想,自然也没注意到杜鹃领著她走的路线有多么的不对劲,她们既不是走向膳房,也不是到内厅、大厅,或者是斋房去,她们竟笔直的走向大门。

喜儿直到看见站立在大门前轿子边的卓钰青,这才愕然的发现自己身处何处。

“卓大哥?”

“小姐请上轿。”卓钰青恭敬的替她掀开轿子的绣帘。

“我没有要出门。”喜儿眨了眨眼,然後退後一步摇头说,她转头看向杜鹃,“小姐不是答应奴婢,要帮奴婢向老爷说项,请老爷允许奴婢出游吗?奴婢正要带小姐去找他。”杜鹃平静的说。

她没忘记这件事,可问题是……

“卓大哥,我爹不在府里吗?”她看向卓钰青。

“不在。老爷现在正在迎来茶坊里和简家商行谈生意。”卓钰青回答。

喜儿轻怔了下,不由自主地重复那四个字,“简家商行?”

“是的,就是简家庄。”他敛声回答,与杜鹃、婵娟不约而同的紧盯著她的反应。

“简家庄现在暂由三位简姑娘主事,”她沉默的反应让卓钰青继续说道,“虽然商场上没人看好这三位挥霍无度的姑娘,但是老爷却坚信只要简家庄大掌柜雷大信还在的一天,简家庄就不会垮。即使有一天它真要垮了,我们金家商行也会力挺他们到底,绝不背离。”意思就是他们和简家已经是不分你我了。

喜儿看著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突然有股冲动让她很想去见见简翼的姊姊。他们的长相是否会有一些相似呢?

“我可以去迎来茶坊吗?”她犹豫的问。

“当然可以。”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同时与杜鹃和婵娟迅速的对看一眼。

只要她肯走出房间,到外头去,她什么地方都能去。他们三人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小姐请上轿,属下这就送你到迎来茶坊。”他恭敬的说。

喜儿坐进轿内,然後四个人,分乘四顶轿子朝迎来茶坊而去。

简昭君与简翼的五官的确有相似之处,但是同样的五官长在男子与女子脸上,感觉就是有差异。

喜儿在见过简昭君,并与她寒暄几句之後,便再度陷入沉默之中,未再开口。

她靠坐在二楼茶坊的窗边,静静地望著楼下热闹的街景。

为了庆祝七夕的到来,街上挂满灯笼,将整条大街照亮得与白昼无异,大街上由街头到街尾,甚至於灞陵河边都摆满商家,贩售的都是一些关於七夕乞巧与女人家的饰品货物,而顾客虽是男女皆有,但多半还是以为讨好女人的男顾客居多。

七月七日,牵牛织女会於银河,这是属於有情人的节日。

只是,阑珊星斗缀珠光,七夕宫嫔乞巧忙。他不在,她要为谁忙?

牵牛出河西,织女处其东。万古永相望,七夕谁见同?

牛郎织女虽被天帝分离了,但至少每年七夕都能藉喜鹊於银河上搭起的鹊桥相会一次,可她和简翼呢?他们俩此生还有相会的机会吗?

灞陵河水在灯火的照映下显得波光粼粼,美不胜收。但看著这样美景,喜儿却有落泪的冲动。

不,她不哭,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在见到他的尸首之前,她绝对不哭,绝对!

“小姐,咱们下楼到街上走走好不好?”婵娟轻扯她的衣袖,小声的问。

喜儿眨了眨眼,这才想起自己这趟出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为杜鹃她们说项,请她爹允她们出游。

“杜鹃呢?”她转头问道,这才发现不见她踪影。

“和卓总管跑了。”婵娟微微的嘟嘴。

杜鹃最没义气了,没看到小姐为少庄主消瘦,没看见她为大木头咳声叹气,就只知道一个人幸福,一找到机会就跑得不见人影,和卓总管两人亲热的约会去,真的是好气人。

喜儿轻轻地扯了下嘴角,“希望他们俩幸福。”

“小姐……”婵娟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爹,女儿想下楼逛逛。”她对金大富说。

“好好好。”金大富忙不迭的点头,眼眶差一点就要淌出老泪来。“下去逛的时候要小心,需要爹派两名家丁跟著你,帮你提东西吗?”

他回京後所办的第一件事就是照简翼的建议,将家传玉镯这个烫手山芋进贡给朝廷,以杜绝一切後患。

这件事在江湖中喧腾了好一阵子,但是玉镯都已经进了皇宫,他们还能怎样?也只能放弃了。

“女儿只是逛逛,并没有要买什么。”喜儿摇头。

金大富点点头,转身对婵娟交代,“好好照顾小姐。”

“奴婢知道。”婵娟福身应是。

“简姑娘、雷掌柜,喜儿先告退。”向两人福了福身,她这才和婵娟转身走下楼。

大街上好热闹,各种和七夕有关的商品琳琅满目的让人看到目不暇给,然而即使如此,喜儿仍沉静、无动於哀,好像仍一个人待在房里似的。

“小姐,你不要这样愁眉苦脸的好不好?既然出来玩了,就让自己高兴点嘛。”婵娟忍不住的开口。

“我没办法。”喜儿摇头。

“小姐……”

“我想先回去,”回去早点睡,说不定今晚又可以梦见翼了。“你自个儿逛好吗?”

“不好!”婵娟迅速的回答,然後勾住她的手臂,就像怕她突然跑掉一样。“我们到桥上看看,那里的东西好像很有趣。”说著,她拉著小姐就往跨越灞陵河的桥走去。

途中——

“两位姑娘请留步。”

一名头戴布巾方帽,留了两撇灰白胡须,手持毛毫点朱墨,坐在一小方桌後,身後还立了张旗帜,上头写了“铁口直断”四个大字的算命先生,开口叫住她们。

婵娟怀疑的停下脚步,东张西望一番,这才伸手指了指自己。

他对她点了点头。

婵娟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拉著小姐往算命摊走去。

“请坐。”

她将喜儿推坐到算命摊前的座椅上,然後转头望向叫住她们的算命先生。“请问先生叫住我们,不知道有何指教?”她好奇的问。

“老夫见两位面容不豫,眉头深锁,深感不解。”他抚著胡须看著她们道。

“先生为何如此说?”婵娟不解的问。

“两位姑娘红鸾星动,婚事将近,这是喜事呀,老夫实在不解两位为何还会露出此等眉头深锁的模样。”

婵娟震惊的看著他,就连始终兴致缺缺,一脸淡然的喜儿都瞠大了眼,神情愕然的紧盯著他。

“小姐!”婵娟迅速的转头,激动的对她叫道。

“先生此话当真?”喜儿首度开口问:“先生真的看见我俩红鸾星动,喜事将近?”

“姑娘不信老夫?”算命先生白眉轻挑的看著她。

“不是,”她迅速的摇头,“只是……”只是翼至今仍生死未卜,她要如何喜事将近?何况她已下了决定,今生除了翼,绝不会不嫁他人。

“姑娘是不是有心事?要不要老夫为你卜上一卦?”算命先生若有所思的问。

喜儿愣愣的看著他,挣扎了一会儿,终於点了点头。

他拿来签桶,轻轻的摇晃了几下,然後放到她面前。“请姑娘抽支签。”

喜儿抽支签给他。

“姑娘想问何事?”算命先生问。

“我想知道一个人的下落,他是否平安无事。”喜儿放在裙上的双手紧紧地捏握著,表情严肃,整个人显得既紧绷、担心又害怕。

看了眼她抽起来的竹签,算命先生抬起头来。“老夫可否借姑娘的手心一看?”

喜儿将紧捏的双手放松,伸到桌面上摊开平放。

他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她的掌纹,才又抬起头来,不疾不徐的开口,“有惊无险。大难不死,必有後福。”

“真的吗?!”喜儿惊喜的问。

“先生说的可是真的吗?”一旁的婵娟也忍不住的惊问。

“两位姑娘不信老夫?”

“信信信!”婵娟忙不迭的点头,即使他是胡说八道,她也要点头说信,因为这是从少庄主出事之後,小姐第一次有此明显的情绪表现。

“太好了,小姐!奴婢就知道少庄主一定会没事的,太好了、太好了!”她兴奋的叫道。

喜儿用力的点头,眼眶遏制不住的红了起来。

婵娟也跟著红了眼眶,她伸手将小姐拥进怀中,不断地哑声说道:“这真是太好了,小姐,这真是太好了……”

第二十章

夜凉如许,银河横斜,弯弯的月亮从云端里钻了出来,在这个盛夏的深夜里,喜儿失眠了。

自从那夜听了算命先生所说的话之後,她便日夜期盼著他的出现。然而从那天起至今都过了好几天,他却仍然音讯全无,点点希望之火才窜起小小的火苗,转眼似乎又要熄灭。

他真的有惊无险,真的大难不死吗?

那位算命先生说的话是真的吗?

他该不会跟半年前那个假道士一样,根本就是一个四处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喜儿整颗心都凉透了,绝望就像张无形的网一样,将她紧紧的罩住,让她呼吸困难,痛苦不堪。

“翼,你在哪里?”她痛苦的低语,觉得自己就快要撑不下去。

她好想他,真的好想。

在遇见他之前,她有梦中的翼陪伴,在遇见他之後,真实的翼让她亲身领略心动与聿福的感受,可是自从他出事之後,她却同时失去他们俩。

梦中的翼就像现实中的翼一样消失得彻底,不管她如何拚命的想寻找,始终都找不到他们任何一个。

“翼,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她趴在窗边,望著星空,想像著牛郎织女的相会,不知不觉间就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风拂来,树影摇晃,轻掩的房门被人由外轻轻地推开来,一道高挺的人影轻俏的探进房内。

人影在望见趴在窗前那抹孱弱的身影时,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他正是失踪了三个月的简翼。

那日跌下山崖时,他勉强用体内最後一股真气护住自己,所以在摔落地面的瞬间,他其实是有感觉的,只是接踵而来的却是一片黑暗。

当他再次醒来,人已在一处山洞里,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人救了他。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身上有多处骨折,伤势颇为严重,但是最严重的却不是外伤,而是毒气侵入肺脉所造成的内伤,这才是致使他连两个多月来,动弹不得的主要原因。

他当然知道大家一定都挂心著他的安危,归燕、如箭他们更是没找到他的尸首,就断不会放弃寻找他的希望。

可是他伤得动弹不得,怪老人又除了医治他,便对他不闻不问,他自然无法传递出任何关於他的消息。

十天前,他发现自己的四肢终於可以动了,不再软弱无力的施展不出一点力气。他立刻留书於山洞中,这才匆匆的离开山洞,重返世俗。

在踏进幽州城门前,他就与归燕和如箭不期而遇,从他们俩口中,他得知自己出事後这段期间所发生的一切事,包括他那三胞眙姊姊终於长大懂事,不再只会吃喝玩乐,并开始学习经营之道,虽然结果令人有些不敢领教,但至少她们已懂得赚钱的辛苦,不再挥霍无度了。

还有,孟君仪大人终於决定下嫁给京城第一才子向东逵,以浇熄太子对她的期望。说她不识好歹也罢,说她违背传统礼法也行,她就是无法忍受多女共事一夫,所以向东逵此生注定就只能有她一个女人了。

除此之外,金大富将传说中的玉镯献给朝廷,在江湖上引起一阵骚动。长啸帮有死灰复燃之迹象,上百名余孽却在一夕间被砍杀大半,更是在江湖上掀起一阵巨大的恐慌,黑帮人人自危。

还有就是喜儿为他憔悴的事了……

她瘦了好多,原本不丰腴的脸蛋变得更瘦削了。简翼心疼的看著她,忍不住轻触她的脸。

听说自他失踪,杳无音讯後,她就染上嗜睡的习惯,多数时间都窝在房里睡觉,鲜少踏出房门。那为何她眼下的阴影还会这么的深?

他的喜儿,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让她吃苦,他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男人,真的很糟糕。

喜儿被某种动静惊醒,她迷蒙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几乎让她思念了一辈子的那张脸。

“翼?”她沙哑轻唤,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在作梦,还是怎地?

“我不是故意要吵醒你。”他哑声说。

“真的是你吗?你是真的吗?”她一动也不敢动的,很害怕自己一动,眼前的美梦就会破灭,消失不见。

似乎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他将她的手拿到脸庞,让她碰触自己,感受他的体温与存在。

“是我,我回来了。”

喜儿目不转睛的看著他,柔嫩的粉指缓缓爬过他的脸颊、下巴,然後他的唇、鼻、眼。这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真的是他吗?

“我是在作梦,还是你真的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了?”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泪水开始在眼眶中凝聚、盘旋。

“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了。”

泪水缓缓滑下她眼眶,她仍目不转睛的看著他,眨也不眨的。

“我有听你的话,一直在等你。”她告诉他。

“我知道。”

“我一直都没有哭,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你叫我一定要等你,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没有哭。”

“我知道。”他轻拭她不断从眼眶中滑落的泪水,温柔的说。

“我没有哭,不管别人跟我说什么,我都没有哭,不管人前人後,我都没有哭。我告诉自己,在没看到你的尸体前绝对不能哭。我没有哭,真的没有哭。”

她坚强的对他微笑,不断地对他说著自己没有哭,泪水却不断地从她眼眶中淌下来,一滴接著一滴,每一滴都烫痛简翼的心。

他再也受不了,猛然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

“你可以哭,没关系,你可以哭。把你的害怕、恐惧、担心全部都哭出来没关系,你哭没关系。”他紧紧的抱著她,哑声对她说。

喜儿乍然急喘著,先是哽咽了下,接著终於放声大哭,将长期压抑在内心里的不安与害怕全部宣泄出来。

她紧揪著他的衣衫,将脸深埋进他怀里,将压抑在心里的悲伤、痛楚、害怕放声大哭出来,直到哭得没有声音、没有力气,她这才慢慢地停止哭泣。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的。”他将脸埋进她秀发间,道歉著。

她只是张开双手将他紧紧的抱住,在他怀里摇头。她知道他一定受了很重的伤,身不由己,才会拖了这么久才出现,他的伤……

“你的伤……”她猛然抬头问,却因为语音沙哑难辨,让人只听见前三个字而已。

简翼却知道她想问什么,“没事,都已经好了。”他微笑,轻声的安抚她。

“让我看。”她认真的,一瞬也不瞬的看著他,没办法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完全放下心来。她想知道他的伤势,只有亲眼确定他所受的伤真的都复原了,她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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