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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歌坛传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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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惊讶。”

    不知道她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嗓音不适合唱这种歌,还是单纯地敷衍观众,慕君食指缠绕白发,手中的头发韧性很好,怎么缠都不断。

    接下来,慕甜儿和慕纯两人一起出现在演播厅,她们走路各有特点,慕甜儿一身不大合适的蓝色露背小礼服,挺胸收腹,刻意地露出自己并不性感的身材,慕纯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背着吉他,背挺直得像颗小松树,小腿也是绷直的。这么一对比,慕甜儿就显得有些矫揉造作了。

    她们的采访刚过半,就有人过来请慕君,正好她刚补完妆,当吉吉的助理敲开门看见这个齐刘海白发对她浅笑的妹纸,险些不敢认了,她自诩也是慕君的忠诚粉丝,但这样的画面,着实有些超出她的想象。

    “慕,慕大小姐,”吉吉助理磕磕绊绊地交代,“我们,我们请您过去那边等一等。”

    带她过去的途中,吉吉助理的小眼神往她一瞟,又一瞟,瞟的次数多了正好被慕君抓住,尴尬得脸都红了。

    而此时,台上的慕甜儿率先唱起了半首《我只在乎你》,这首歌第一次出现在一百多年前,在那期间,慕家陷入今日何家的窘境,几十年没有一个歌修能达到歌星级,无奈只能拿出一首重量级的传承歌曲,这首歌一现世,直接造就了一个歌星级歌修,那个人就是现在慕家的二长老。一百多年来,这首歌被翻唱了无数次,可惜直到现在,慕家还紧紧捂着丽君大人原唱的影音不放出来。

    而慕甜儿这个慕家内公认最像丽君大人的嗓音,自然引得观众们无比的重视,而慕甜儿也把这首歌唱得神似丽君,至于形似这么高的要求就不要难为人家了。

    慕纯带来的是半首《我等得花儿也谢了》,这首歌借鉴了慕君的版本,但她声音清冽,好像在说“我等,是我的事”,虽然有自己的风格,但不太切合这首歌的本意。慕君一听就明白她也误入了歧途,过于追求自己的风格而忽略了歌曲本身。

    “谢谢慕甜儿和慕纯,”吉吉起身相送,连续采访了四个人后她不仅不露疲色,反而愈发精神,目光从她们的背影转回来时瞄了眼提词器,顿时精神抖擞,笑容满面,“接下来这个人呢,大家都猜到了吧,她几天前在自己官方网站上发了一张照片,轰动了全网,”说到这舞台身后的投影浮现出慕君发在官网上的白发造型照片,“当《》成为热点话题时,我们都很好奇,她会给我们带来一首怎样的歌呢?现在,让我们亲自问问她吧!请用掌声欢迎我们的嘉宾,慕君!”

第35章 吉吉脱口秀2() 
“哥!快开天网吉吉脱口秀!”

    “那是什么鬼?”一身西装革履的哥哥不满地抗议,“我这个点要看新闻,你就不能回自己屋里看?”

    他的弟弟穿了个裤衩在厨房泡茶,听后大声抱怨,“哥,我的玉符坏了嘛!不然叫你来干嘛?”

    哥哥阴沉着脸,最后还是打开了玉符,调到吉吉脱口秀的频道。

    他平时从来不看这些脱口秀,在他看来,这些节目只能娱乐那些有时间的普通人,他这种精英怎么能浪费一分一秒时间花在这上面。如果今天不是弟弟的生日,他真想扭头就走,别怀疑,他真的能做出来。

    弟弟端了壶茶出来,正好看到天网投影出吉吉的介绍,欢呼一声把茶往桌上一放,跳到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不忘招呼自己的哥哥,“坐啊。”

    哥哥坐下,顺便拿了一叠文件翻看。

    “……请用掌声欢迎我们的嘉宾,慕君!”

    当白雾消散,身材姣好的身影逐渐浮现在大家眼中,她的脸第一时间从雾中露出,那白色蝴蝶结和浓重的烟熏妆令哥哥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皱紧眉头,弟弟也惊呼出声。

    但她露出一个“专属天才”的谦虚微笑,防水台高跟鞋踏出白雾,从头到脚呈现在大家眼前,并优雅自如绕舞台走一圈,淡蓝色的裙子荡出波浪,漫不经心地朝前排扔了个笑容后,观众们便完全被她折服了。

    “好美!”

    “怪异的美!”

    “就像一个艺术家!”

    不管是怪异的蝴蝶结白发,还是浓重的眼妆,在这一刻,都被她本身性感而高调气质调和在一起,形成一个奇特而美丽的整体印象,哥哥放松了眉头,弟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吉吉此刻站起身来,笑容可掬,“慕君,欢迎你来做客。”

    此时在线人数已经涨到两千万。

    “你今天的造型表情,“说实话,挺怪的,用白发绑出一个蝴蝶结,我活了那么多年真是第一次见,但我必须说,它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这是你的第二轮歌的造型吗??”

    “是的,”慕君礼貌地笑道,“我在比赛不会戴这个蝴蝶结,因为我害怕会把它甩出去,衣服大概也会换,但它们会是一脉相承。”

    吉吉似乎听懂了什么,“哇哦”了一声,面向观众说,“我听到了什么?害怕会把它甩出去?我想,大家和我猜的一样,是不是……”

    观看节目的弟弟马上跟着“哇哦”了一声,几乎和吉吉同步地猜到,“会跳舞?”“看来是舞曲?”

    “绝对是舞曲吧!”

    “会跳舞才有可能甩头发!”

    “而且肯定是比较激烈的舞蹈!”

    弹幕也纷纷揣测着,慕君笑着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真是瞒不过你们的火眼金睛,不是吗?”她接着说道,“没错,《》也是舞曲,其实你们一听名字就知道了呀。”

    猜测在没得到肯定之前都是猜测,从慕君口中切实地得到这个消息后,其他歌修家族的人们都倒抽了一口冷气,以前他们一直心存侥幸,以为《nobody》只是个例,所谓“舞曲”也不过是昙花一现,但这个小小的爆料顿时把他们的侥幸粉碎,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家中摔碎了花瓶茶杯。

    这个爆料后,坐在红色沙发的两人彼此亲近了不少,吉吉也转向正题,“不少评论员、歌手们都称你对歌曲有神一样的直觉,好像天生就知道它们该怎么唱,你是从童年开始就发现自己有这方面的特质的吗?”

    慕君收起了笑容,露出怀念的表情,“我想你们大概都知道了我所谓的童年,没错,我从小跟着外祖父长大,他手把手教了我很多东西,诗词,书画,琴棋……,但从没教我怎么去唱歌,我想我的大表姐何灵来参加访谈的时候应该说过,这是何家特有的教育方式,不提供任何捷径,只教授基本乐理知识,让歌手自己去感悟歌曲,所以童年我的确发现,我是一个天才。”

    前半部分是慕君的故事,最后那句话属于莉莉安,莉莉安的确是歌唱天才,但慕君只是一个期望得到亲情的小女孩罢了。

    吉吉发出感叹的吁声,观众们也被她自信大方的举动迷住了,弹幕不停地涌入直播平台:“她真是不懂得谦虚。”

    “这没什么好谦虚的,她本来就是天才。”

    “好自信!好美丽!”

    “不得不说,我们都太谦虚了,以至于压制了自己的本性。”

    “自信的女人最美了!”

    接着聊了些童年的话题,大家都知道她曾在家族内比获得第一名,曲目就是慕纯刚才唱过的《我等得花儿也谢了》,不少人在台下怂恿慕君在节目最后也来一段,被她微笑着拒绝了,“这不太好,等我唱完,明天的话题肯定就是我和慕纯的恩怨情仇,没准还会有人自动脑补三千字姐妹反目大戏……”说到这时,她也撑不住笑了,“所以,还是让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上吧,下一个?”

    在观众提问环节,不少人都问起了她对其他人的看法,特别是其它家族的人,慕君不得不像指点江山一样一个一个点评过去,“杨放,他不是公认的黑马吗?我的看法?他的乐感很棒,而且他很聪明,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杨放的房间,当他听到这一句时,冷峻的脸上浮出想遮掩却遮不住的笑意,被自己认定对手承认的感觉,对他来说不是一般的好。

    “杨魅?唔,她需要一点自己的特质。”

    杨魅在床上若有所思。

    “宁静?他还比较稚嫩,从任何方面上说都是,不过他很稳。每个人唱歌水平都会有起伏,有的人这一场表现很好,也许下一场就发挥失常,但他的发挥好像一条直线,你看不到他发挥失常的样子,这很好,但也少了一些惊喜。”

    宁静皱紧眉头,在笔记上记下这些话。

    “何灵?她很有悟性,有时候唱歌比较自我,其实很多歌修都有这样的毛病,专注于个人风格,盖住了歌曲本身,在我看来,歌曲和歌唱者两方面是需要平衡的,不能毫无个人特质,也不能违反歌曲原意,你可以把一首悲伤的歌改得轻松快乐,但要能自圆其说。”

    何灵“哼”了一声,毫不在意。

    观众提问时间过去后,吉吉将话题转到她的第三轮歌曲,慕君失声一笑,“我第二轮还没比完呢,说这个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吉吉当即否定道,“一般现在就要开始准备第三轮的歌目了,不然就太迟了,因为第三轮可不是一首歌,它需要准备五六首不同风格的歌曲,或许你只用得着两三首,但准备过头总比没准备过要好。”

    慕君一边点头一边笑,“我知道,我知道,第三轮不拘于家族内的风格,可以适当唱其它家族的歌,但我想,我还是唱慕家的歌曲比较好。”说到这慕君地语气有些揶揄,“不然,其他家族估计会想打死我。”

    观众们都哈哈大笑。

    “太幽默了!”

    “想一想还真有可能啊。”

    “要是君君把他们不红的歌□□了,那就是活生生的打脸啊!”

    “没错!他们应该感恩,又多了一首能红的歌,怎么能打死君君呢'偷笑'。”

    观看节目的弟弟捶着沙发笑得不亦乐乎,哥哥嫌弃地往边上移了移。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说完这句话的慕君心中一动。

    能把云少逼出来的歌!既能装作放错了伴奏,又能小小地打杨家脸的歌!

    《死了都要爱》!

    杨魅的歌太没有挑战力,而《死了都要爱》这种歌,大家大多记住的是第一个唱的人,前世有人听过信以外流行的版本吗?既然它的价值已经开发殆尽,再唱这首歌就没有什么负疚感了。

    而且这首歌杨放的版本毕竟是他自己拼凑出来的,有的地方不太协调,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改一改,而且它高音挺多,以慕君的实力,可以把它从杨放的版本中再升五个key。反正以她的人气值,成为歌修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时候适当地暴露一些唱功也许还能锦上添花。

    至于杨家的态度,装作放错伴奏(虽然没多少可能性,但在历史上的确发生过),也许能回避一些仇恨度,如果真能把云少逼出来,没准杨家还要感谢她。

    真是个绝妙的主意,慕君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练练这首歌了。

    只是现在还得按捺下心思,完成这个访谈,“所以,我应该会从情歌、民谣、苦情各选一首,然后再选两首我擅长的舞曲。”

    这句话真如一个闷雷,劈开了所有参赛者回避的禁区——第三轮比赛,他们绝望地发出哀鸣,预感第三轮将会成为慕君个人的演唱会。

    而在这样绝望心情地操控下,有些人会铤而走险,做出一些无法预测的事,也是情理之中了。

第36章 危险() 
“姐,你不跟我们回去吗?”慕颜靠在车窗前,探出脑袋问道。

    慕君摸摸他软软的黑发,“解竹拿到伴奏了,我们准备去会场彩排一次,放心吧,吉吉她借了自己的银狮车给我。”

    车厢里的慕颜老成地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我们先走了。”

    慕君让开道路,一边微笑一边招手,目送他们离开。

    没等多久,吉吉从小楼里走出,她带着一个小哥过来,说是给他们赶车的,慕君谢过她的好意,带着解竹、助理和造型师钻进银狮车内,助理们把粉色行李箱放在脚旁,里面装着她彩排的行头,是她得知解竹拿到伴奏后让慕阑珊的人送过来的。

    慕君在车上,透过车窗看窗外来来往往的风景,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安,她仔细地梳理一遍今天的言行,依旧没找出自己得罪什么人的证据,越发不安了。

    她也是一个当机立断的人,既然心有不安,那就直接回家好了,不然这种状态也没法好好的彩排,打定主意后她便隔着车门唤道,“小哥,麻烦你往东走,我想回家拿点东西。”

    车子没有转向。

    到现在,连解竹也觉出奇怪,她不安地走到车门前,大声叫道,“小哥?你听得到吗?我们想先回慕阑珊。”

    车上装有联络器,直通驾驶位,按理说车中的声音赶车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然而银狮车一直往前,丝毫没有转向的意向,慕君沉下脸来,明白心中的不安成真了。

    她也是见过风浪的人,此时车外是敌非友,车内人焦躁不安,她试探着晃动车门,果然车门上的阵法被锁了,不过就算没被锁,她也不敢就这么打开它。

    她开启车内的隔音阵法——总有人在车内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隔音阵法基本上是每辆车的标配——登录天网联络慕颜,不出所料,天网登不上,车内被干扰了,还好每辆车都有紧急联络系统,她按下了车侧的红色按钮,这个信号无法被干扰,但只能发给车主,而这辆车的车主,是把车夫借给她的吉吉。

    吉吉应该不知情,慕君这么想,如果她要动手,不可能以这么显眼的方式,把自己的车借给慕君。

    助理们缩在一起,惊惶可怜地看着她,解竹强装镇定,打着哆嗦安慰她们,造型师成妆坐在座椅上像只热火锅上的蚂蚁,他虽然是男人,却也没见过这种阵仗,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慕君明白自己只能自救了,她把粉色行李箱从助理脚边推出来,在那看似小小的行李箱里翻找有用的防身工具,但她心底清楚,如果外面是修士,她做的任何努力都是无用功,凡人和修士的力量可谓天壤之别,他只需轻轻一捏就能弄死一整车人。

    也许他也许不是太厉害的修士,不然他现在就可以冲进来杀死他们,抱着这样的想法,慕君闭上眼,回忆起小楼下那小哥的举止,三层小楼,吉吉的红衣,她笑指一旁的人,那个人低着头,像所有的车夫一样,但他的腰背挺直,没错,也许就是从这里慕君就觉得不安,只是那时的她没有立刻察觉到。

    还有什么?慕君反复地翻找这一小片记忆,发现一个细节,那小哥握住缰绳的时候,食指左侧有一小块痕迹,有些黑,淡淡的,好像用水洗过,但没洗干净的样子,就像——就像墨痕!

    儒修!

    慕君激动得差点摔倒,她再三回想那一小块痕迹,只是越想越不确定,她甚至怀疑那是她亲眼见到的,还是满怀希望假想出来的。

    不过到了这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她知道儒修最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强调“浩然正气”。慕君确认自己没有得罪过外面那个儒修,那他无故找上无辜的自己——不管是受人之托还是收人钱财——已然打破了“修身”的铁律,从这看来,他不过是个半吊子儒修罢了。

    但哪怕是半吊子儒修,想掐死他们这群凡人还是绰绰有余,她只能寄希望于吉吉收到紧急联络,或者慕颜打不通自己的天网通讯器,有所怀疑带人过来找自己,她也后悔自己没申请家族修士的保护,毕竟谁会想到帝都之中,有人会不顾“禁内斗”的规定找上自己的麻烦呢。

    她脑中一边转个不停,手中也翻个不停,低等级的儒修以笔、墨、纸为武器,缺一不可,只有修炼上去才可以徒手作诗文化为攻击力,外面那个儒修应该没修炼到徒手的程度,所以她最大的机会就是趁他施法的时候污染他的纸,运气好的话会反噬也不一定。

    慕君如愿以偿地找到一些化妆用料,造型师也镇定下来帮她选一些颜色鲜艳又不易褪色的颜料,他一边选一边担心地看她。

    “他的目标是我,”慕君把一些颜料塞进胸前,还好她的杯够大,另一些颜料放在腰带里的口袋之中,在车内反复训练以最快的速度抽取颜料的动作,“等他停下来,你们都在车上不要出去,如果他抓住了我,应该不会管你们,到时候你们及时联络我弟弟。”

    “哦,大小姐,”解竹红了眼睛,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她知道慕君被抓到会是什么后果,死是最可怕的结果,但其它也很可怕,“你带上我吧,怎么也能阻拦他一下。”

    慕君一下子笑出声来,摸摸解竹的头,怜悯地说,“带上你,结果也没什么不同,反而会连累你,你们就在车上好好呆着,生死各有天命吧。”

    话音刚落,车停了,慕君看向车窗外,车停在了郊外荒野,僻静空无一人。

    “记住我的话,”慕君整理一下淡蓝色的连衣裙,这还是她从脱口秀上穿出来的,想着反正彩排会换衣服就没有换下来,拢了拢头发,“刷”地打开半扇车门,车门的阵法果然被解除了,她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自己想去碰腰间颜料的想法,踏出车门,顺手“碰”地关掉了。

    眼前是郁郁葱葱的森林,杨柳杂而不乱,青草野花遍地,但慕君第一眼注意到的是车驾上的车夫,他胸前破了一个小洞,一支柳枝穿透了他的心脏。

    慕君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她一手隔着腰带摸着里面的颜料,一手试探性的,用裙子的衣料包住手探探他的脉搏,果然温热的皮肤下什么跳动都没有。

    她有些啼笑皆非,在车厢内做了那么多针对他的举动,却发现他已经被人杀死了。

    但她没有放松警惕,这人刚死去不久,杀他的人或许还在附近,她在车檐下四处张望,茂盛的树冠、绿草茵茵的草地,极目远眺,没有发现任何人的痕迹,正要放松下来,她心猛地一跳,想起一个可能性,安慰性地摸摸腰带里的颜料,她捞起裙子跳下银狮车,向前走开十来步,才定下来,深吸一口气,脖颈如木偶人般一节一节往身后的车顶上看。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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