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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如冷笑:“好阴毒的计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何况这个螳螂原本就受制于黄雀。西戎打的好主意,妄想不废一兵一卒,就能攻下我苍云大片江山,呸,好不要脸!”
“哼!看来朕平日里真是小瞧了西戎,这一次,如果不给西戎一个狠狠的教训,他还真当我苍云国,是好惹的!”
李丞相总结:“所以这一次,攻打北狄只是顺带,西戎才是真正的目标!”
离洵点头:“没错,这一次北狄就拜托给晏爱卿了,朕会命永安侯在暗中协助与你,你只需等左权不起一丝疑惑到达战场,就立即将他拿下!至于西戎,就全靠子齐了。他们既然敢安插奸细,朕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晏梦生道:“是,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
是夜,左夫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信鸽,将刚刚写好的信绑在鸽子的腿上,打开窗户,仔细查看,发现无人之后,便把鸽子放飞了。
屋顶,一个黑衣人把他的动作看了个一清二楚,等他关好窗户,便使出了轻功,追着鸽子而去,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响动声。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绝顶高手。不过,能为皇上效命的人,又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呢?只见他三下五除二抓住了鸽子,取出里面的信借着月光把里面的内容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又把信塞了回去,放鸽子离开了。
皇宫御书房内,离洵还在孜孜不倦地批阅奏折,互听苏公公来报:“皇上,祝侍卫有事启奏。”
离洵笔下一顿,继而面不改色继续批阅:“宣!”
“是!”苏公公领命将祝于洋叫了进来。
“参见皇上!”
离洵头也不抬地说“不必多礼了!可是左府有了动静?”
祝于洋将情况一字不落地禀告于离洵:“皇上圣明!左夫郎已经把林将军革职一事通过信鸽发了出去!”
“哦?确定是关于子齐革职一事?”
“还有左权会替代林将军上战场一事。”
离洵满意地点头:“很好。可知信鸽去了哪里?”
祝于洋回答:“朝着西北的方向去的,卑职已经派人跟在后面,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做得不错!”
“谢皇上夸奖!”
离洵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西戎是吗?安稳的日子过够了,这么喜欢打仗,朕让你一次打个痛快!”
两天之后,祝于洋兴奋地向离洵报道:“皇上,信鸽到的地方是京郊的一处民居,里面的人居然是西戎的三皇子!”
“呵!还是条大鱼!”
“皇上,他们打算今晚离开,是否立即抓捕?”
离洵沉思了一会,道:“不,现在动手会打草惊蛇,让他们走。你去通知子齐,就说征北大军三日后启程,让他早做准备。这一次我们要一网打尽!”
“是!”
第六十八章 准备()
在京郊有一处墓地,叫吴家冢,里面葬着的,是吴家历代的子子孙孙。吴太师被处死之后,因吴家其他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本无人收尸,但离洵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竟冒着违抗圣意的风险,把吴太师葬进了吴家冢内。当然,这里除了吴太师外,还有吴夫郎。
十月初四,是吴太师的祭日。这一天,吴子语早早地起床,亲手做了一些点心,又拿上纸钱和香火,便带着林瑞和吴楠来到了吴家冢。
因为只剩一天,林瑞就要出征西戎了,所以尽管经历了穿越一事,但依然不信鬼神的吴子语,跪在吴太师坟前虔诚地祷告。
“阿爹,不知道我是否有资格这样叫你,不过,看在这具身体依然是你骨血的延续的份上,请保佑子齐此行平安归来。”
“阿母。”吴楠感觉到吴子语情绪的波动,软软地叫着他安抚他。
吴子语欣慰一笑,把他拉过来,让他对着吴太师的墓碑叫人:“小楠,这是外祖父。”
吴楠这个年龄,其实还不太明白死亡的意义,虽然很诧异阿母为什么让他对着一块石头叫外祖父,但他一向很听话,便乖乖地叫了。
吴子语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看着吴太师墓碑上镌刻的字迹,在风雨的洗涤下,已经有些模糊,不由得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一年了,自己的墓碑是不是也已经变得破旧,变得冷清?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和往日一般扁平,很难相信里面会有一个小生命在茁壮成长。但是,生命就是这样神奇,一块早就矗立的墓碑,一缕穿越时空的灵魂,一个正在成长的胎儿,时间不停,轮回不尽,生命不止。
吴子语又到了一杯酒,朝着东边洒下,他慢慢开口,眼里是藏不住的忧伤:“爸爸妈妈,恕儿子不孝,不能亲手将这杯酒洒在你们的坟前。不过,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有孩子了,你们就要当爷爷奶奶了,是不是很开心?曾经被你们抱在怀里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所以爸爸妈妈,你们可以放心了。若是这世间真有轮回,但愿你们下辈子可以一生顺畅,儿孙满堂!”说完,他便抬头注视天空,像是要看透层层叠叠的云层,看到天国,看到自己的父母一般,一滴泪缓缓滑过鬓角,没入发间,消失不见!
林瑞自然了解他心中所感,怜惜的把人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又用温软的嘴唇,轻轻吻着他的眉间,无声地安慰着他。
平静了一会儿,吴子语收拾好情绪,才推开林瑞,道:“好了,接下来还要去看小楠的两个外祖么么呢。”
小楠不解,问道:“阿母,小黑阿花他们都只有一个外祖么么,为什么小楠又两个?”
“小楠,还记得宴会那晚阿母和你说过的话吗?”
吴楠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点头说:“记得,阿母说,离征叔叔是小楠的亲身阿爹。”
“对啊,你看,离征叔叔是阿爹,瑞叔叔也是阿爹,那么小楠就有两个阿爹,所以小楠应该有两个阿母才对吧。”
“嗯!”
“外祖么么是阿母的阿母,小楠既然有两个阿母,那么自然应该有两个外祖么么。”
吴楠皱着眉似懂非懂地点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把吴子语逗笑了。他摸了摸他的头,道:“乖,等小楠长大了就明白了。”
吴楠眨眨眼:“哦。”
吴子语对林瑞说:“子齐,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家里的事,呃,我指的是吴家。”
林瑞摇摇头。
吴子语道:“那我给你说一说吧。别看我和我哥哥关系好,但其实我们并非一母同胞。我的阿母,是阿爹的续弦,我哥哥的阿母,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正因为如此,所以我阿母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疼爱,比对我都好。记得有一次……”
时间悄悄溜过树梢,溜过石间罅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因为出征在即,林瑞也需早早做准备。首先,既然明面上已经被革职,这大将军府的下人,自然是要解散的。吴子语想着等吴记在京城开好了,一定少不了要大量的人手帮忙,于是便将他们全部交到了离征手里,只带走了陈叔。其次,因为要到西戎打仗,自然不可能单枪匹马,所以林瑞要和一支秘密队伍汇合。这支秘密队伍是在离洵授意下建立的,而林瑞,是他们的统领。没错,当初在林家村林瑞每隔一段时间会消失一阵,就是去训兵了,而宋星川,便是其中一员。时间不等人,林瑞会和吴子语一起离开,但出了京城,他便要先行一步了。最后,上战场不是闹着玩的,吴子语必须要替林瑞准备好一些救命的丹药,所以这会儿正在空间的商店里大买特买。
“小宝小宝,快来帮我!”一进空间,吴子语就咋呼开了。
正在劳作的机器人忽然一顿,放下水桶朝吴子语走过来。
“宿主有何吩咐?”依然是机器冰冷的声调,依然是毫无起伏的语调,吴子语愣是从其中听出了三分无奈,三分戏谑,剩下四分,便是的询问之意。
吴子语迫不及待打开商店界面,一边寻找一边问道:“小宝,商店里有没有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快给我来一打!”
听完他的话,小宝顿时感觉自己的额角挂了三根黑线:“宿主,我只是系统,不是中的神仙洞府,哪里来那么逆天的丹药啊!”
“你都能让我重生,这样的药对你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
小宝义正言辞告诉他:“宿主,我必须告诉你,你的重生,只是因为死亡触动了系统终极防御,令你的灵魂漂移达到每秒三十光年的速度,这样的速度足以穿越时空,回到过去,而你会重生到这具身体上面,那是因为他和你的每个方面都很契合,恰好他又死了,所以你重生了。要是他没有死,而宿主又遇不到另一个契合又刚刚死去的,现在你还在太空之中以灵体的方式存在着。”
吴子语不耐烦地说:“哎呀,现在我没心情了解我是怎么死而复生的,我就想知道这商店可不可以买到救命的药,谢谢!”
“死而复生没有,吊命的就有。”
吴子语拿出来!”
小宝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边在商店里输入“回元丹”,一边说道:“先说清楚,这个东西可不便宜。你如果换得多的话,可以给你打个折。”
“回元丹?”吴子语摸着下巴思考,“这个名字好想在哪里听过啊!”
小宝翻了个白眼:“之前你被人在床上折腾得腰酸背痛的时候,我给过你一颗好吗!”
吴子语瞬间脸红:“你你你……”
小宝摊手:“我怎么啦?我说的是事实好吗!”
“闭嘴!”吴子语恼羞成怒,“我让你找吊命用的,你拿这个干什么!”
小宝被指责很莫名其妙:“回元丹能使人迅速恢复体力、愈合伤口,还自带麻醉效果,这还不够逆天?”
吴子语哑口无言。
“你想一想,这是冷兵器时代,刀枪剑戟造成的伤,用回元丹直接满血复活的。”
吴子语辩驳:“那万一是缺胳膊断腿一类的伤呢?”
小宝道:“你这是关心则乱,对你男人有点信心好吗?放心,就算是缺胳膊断腿,之后我也会给他接一个一模一样的,这些在我们那么时代,都不是个事!再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事出无常必为妖!你想让你男人成为众矢之的呢,还是成为妖怪?”
“唉!”吴子语叹了一口气,“我也明白你说的话,但还是担心啊!那可是打仗,要死人的。”
小宝也知道他心理压力大,便劝慰他:“宿主,不如这样,我找几个快速止血,快速退烧的药方,让你男人交给军医,然后你再买一些回元丹给他,这样他也不会太过显眼。”
吴子语心花怒放:“对呀,这样就不会被人怀疑,还能让其他人心怀感激,这对子齐掌握军心太重要了。小宝你想得真是太周到了!”
小宝想着,那些人都是你男人亲手训练出来的,会不听他的话吗?但是看吴子语这么开心,也不好意思泼他冷水。
最后,吴子语在小宝的建议下,用了一半的积蓄买了二十颗回元丹,又用了剩下一半的一半,换了些珍贵的药材。小宝也贴心的赠送了一个仅有一平方米空间大小的空间戒子,还附带了答应的药方。
在小宝的帮助下,吴子语学会了如何使用空间戒子。他把买的回元丹和药材放了进去,想了又想,又把之前送给林瑞的生礼物——无极剑也放了进去,才拿着戒子和药方出了空间。
第六十九章 新年()
把吴记京城分店和大将军府的下人全权拜托给离征后,就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了。
回周县的马车才刚刚驶出京城城门,林瑞便提出了分别。
陈叔把马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便自觉走开,将空间留给依依惜别的人们。
吴子语郑重其事的把戒子塞进林瑞的手中,将戒子如何使用以及里面有些什么东西,一一详尽告知林瑞,又千般叮呤、万般嘱咐,望他平安归来。
“子齐,保家卫国,这是你身为一名将士的义务,作为你的伴侣,我不会也不能阻拦你。只是,此行一路凶险,我不求你毫发无损,但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家,请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林瑞将人揽入怀里,也不顾吴楠还在一旁看着,便狠狠地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双唇,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人拆分入肚,再也不分彼此,这样,自己在哪里,他便在哪里。
“唔!”在肺中最后一口空气用尽之前,吴子语使劲推开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氧气,泪眼汪汪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再一次狠狠欺负他。
林瑞又轻啄了几口,才道:“阿语,很抱歉,怀孕这么辛苦,我却不能陪你一起看着孩子长大,我不是一名合格的夫君,也不是一名合格的阿爹。”
吴子语叹了一口气:“子齐,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孰轻孰重,我分得清。实话跟你说,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孩子,这一次说什么我也要跟着你去的。我也是男人,只要我的祖国需要我,我一定会不顾一切投身进去。而且我想,每一个孩子都希望自己有一个英雄的父亲,他可以为孩子遮风挡雨,用宽厚的肩膀和不屈的脊梁撑起一片能自有奔跑的天地。我不能成为大家的英雄,所以只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小家,而你有这样的能力,你会是国家的英雄,我和孩子们都会为你骄傲!所以,放心大胆去干吧,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呐,不信,你问问小楠,你是不是他的骄傲?”说着,便把小楠拉到面前,让他回答。
吴楠眨着眼睛,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他对林瑞张开两只手,林瑞自然而然蹲下抱起他。吴楠道:“阿爹,小楠知道你要去打坏蛋,阿母说,那些坏蛋,让很多很多的小朋友失去阿爹和阿母,让他们饿肚子,还没有衣服穿,真是太可恶了!阿爹,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们,让他们不敢再欺负人。小楠长大后,也要和阿爹一样,帮助更多的小朋友打跑坏蛋!”
林瑞失笑,温柔对吴楠说:“小楠是好孩子,放心,阿爹一定会把坏蛋都赶跑,让他们再也不敢欺负小朋友。小楠也要听阿母的话,而且,小楠已经是小男子汉了,要帮助阿爹照顾好阿母,知道吗?”
吴楠认真地点头。
“时候不早了,子齐,你去吧!”眼见祝于洋已经牵着马在路边等候多时,再多的不舍,吴子语也只能忍住,提醒着说。
林瑞分别吻了吻吴楠和吴子语的脸颊,才严肃而深情地道别:“阿语,等我回来!”
吴子语微笑:“好,我等你凯旋!”
“珍重!”
“珍重!”
正午阳光正好,通过树梢投射到地面,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视线前方,披着红色披风的男子驾着黑色骏马,疾驰而去,快速奔走形成的空气流动,掀起披风,宛若一团烈火,势要把一切罪恶燃烧殆尽!
鲜衣怒马,一如往昔!只不过,一个是相遇,一个是分别。在这两者之间,他们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早就结下了世间最深的羁绊,一个短暂的分别,只是情感的加深剂罢了!
没人想到,林瑞这一去,竟整整两个月音讯全无。此时将近年关,天气阴冷得可怕,肆虐的狂风卷来层层黑云,让人一看就明白老天正在酝酿一场暴雪。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从这一天起,就真正进入过年阶段。根据习俗,二十三到大年三十,每一天都有不同的事情要做。谚语有言:
“腊月二十三,打发灶爷爷上青天,上天言好事,下界降吉祥;
腊月二十四,割下对联写上字,贴对联挂辉纸,红红彤彤图吉利;
腊月二十五,揩抹打扫寻笤帚,男女老少齐动手,翻箱倒柜去尘土;
腊月二十六,提上篮子割上肉,又做年菜又蒸贡,蒸煮煎炒齐上手;
腊月二十七,关门从头洗到足,衣服整洁又干净,欢欢喜喜迎新年;
腊月二十八,家家户户齐拾掇,糊窗户,擦玻璃,家务活儿靠婆姨;
腊月二十九,提上坛坛打下酒,老白干,竹叶青,散酒不用装瓶瓶;
腊月三十日,角儿包下三笸箩,全家老小相聚齐,热热乎乎庆新春。”1
周县的赶集日,定的是每月逢三、八的日子,即每个月的初三、初八、十三、十八、二十三、二十八都是赶集日,但有一个月除外,那便是腊月。腊月赶集,只会赶到二十三,就封场了,一直要到大年初三才会解封。而二十三不仅是小年,要祭灶王,更是屯年货的日子,所以这一天周县格外热闹,来来往往的人们摩肩接踵,络绎不绝。尽管集市拥挤异常,人们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为即将到来的新年而高兴。
此时的吴子语已经有了近五个月的身孕,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自然不可能亲自去购买年货。好在大将军府的管家陈叔跟着他回了家,他跟着林瑞多年,以林瑞的性子来看,逢年过节这些条条款款,一定是陈叔在张罗,而陈叔的能力,吴子语也见识过一二。所以,有这么个万能的管家在身边,吴子语心安理得把购买年货的事交给陈叔全权负责啦。
吴记也定在这天闭店,作为吴记的老板,就算心中有一千个不愿意,吴子语也必须到场主持年底分红发奖金的事。忙完吴记的事,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林家村,给所有工人发了工资和奖金,告诉他们辛苦啦,从今天起就放假了。
等好不容易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了,吴子语累得摊在大堂椅子上一动不动。王夫郎端着一盘菜走进来放在八仙桌上,看着他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说道:“你啊,如今也是双身子的人啦,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考虑。这些琐事交给你陈叔和萱哥儿他们去处理,哪用得着你亲自去!”
林辉的夫郎也端着菜走进来,刚好听见这话,便主动替吴子语解释:“阿母,吴记毕竟开店的时日不长,第一个新年阿语这个老板不亲自去主持,会让人看轻的。”
吴子语哀嚎:“大伯么,嫂么么说得没错,我这也是没办法呀!”
王夫郎叹气:“也是苦了你了,怀孕这么大的事,瑞子不能陪在身边。你说这仗早不大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存心让人不能安宁的过个年。”
吴子语笑了:“大伯么,这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