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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接的时候,将会立字据,以示公正。所以,此次寻你过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事情,你看看如何配合下,尽量将铺子庄园还有这十二万两银子尽快上缴到县衙。如此,你也可以尽快回童家,倒也毋须非要被扣留在县衙。毕竟只是有嫌疑,并非真正的犯人,扣押之事倒也不必这般强硬的。”
童宇崇听得蒋大为的话,眉头却是紧拧的快要打结,那为难的神情实实在在的落在蒋大为的眼中。
“宇崇兄,你我认识也不是几年的时间了,算得上也该有二十年了吧。若非上头有严令,我也不会接手这种事情,吃力不讨好,还会伤了你我之间那点交情。就当是认识这么多年的关系,给你一个劝告。钱财不过是身外物,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直,只是将这笔钱财暂且无法动摇的交给官府保管,待得水落石出之日照样可以将一切拿回来。哪怕其中会对你别个生意有些许的影响,可哪里比得上一个清白。交了东西,还可以让外面的百姓觉得你问心无愧,减少你的嫌疑。要知道因为童卓氏那二十几年不朽的尸身,外面早已经有了诸多传言,而且都是对你不利的传闻。若我换作是你,定然不会拒绝这么一次避嫌的大好机会,你觉得呢?”
蒋大为的话无疑让童宇崇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毕竟不是蠢笨之人,虽然这样做对如今的童家来说有害无利,却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大人,刚才似乎从你话中听出,若是我配合的话,便毋须留在衙门里,可以归家,对吗?”
童宇崇此话一出却已经是有了妥协的意思。
“当然,这是上面的意思,要不然我其会说是你摆脱嫌疑的大好机会呢?只可惜,官府只见的书信,不得随意给无关之人查看,否则我倒是不介意让你看看上头的内容。不过,有一份清单倒是可以交给你看看,你看看可有出处。毕竟是关于卓家的资产清单,你这位当事人想来不会陌生。若是有出处的地方,也好提醒一声,我也好像上面反应,免得收了不该收的东西。”
“那就有劳大人了。”童宇崇应道,心中已然妥协,却依旧想看看那所谓的清单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也存了这么一丝侥幸,方才求来一看。
“稍后。”蒋大为说着到书案处,取出了被收得妥妥的书信,将其中附属的清单抽出,递给童宇崇。
看着蒋大为递过来的清单,童宇崇一条条的看了下去,眼中的侥幸之色随着一个个名字与后头的备注后渐渐消散,看到最后,童宇崇都忍不住轻叹一声,消去了心中那一丝侥幸心理。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够收集到这般详细的资料,几乎没有任何疏漏的地方,都是在卓老爷死后,遗留下的资产,无论是赔钱的,挣钱的都详细记载,并且给出了具体的列举,几乎是毫无遗漏的给出了一个公正的统计,所有的一切都锁定在卓老爷死后的资产统计上,有着具体的数目,至于后来这些资产产生的收益与亏本都不算在其中,也算是网开了一面的统计,令人挑不出毛病。
十二万两银子的数目,正好是当年卖掉几个卓家产业获得的银子,没有太大的偏差。
看完这些清单之后,童宇崇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让他将东西交出来他都无法反驳,只有乖乖服从的份。
“宇崇兄,不知道你的决定……”蒋大为欲言又止的问道。
“就按着那位大人的意思处理。只是这十二万银子,恐怕无法立刻集齐,还希望能够给我几日时间。”
“好说。就不知道是几日,我这边多少也是要给上头一个回复的。”
童宇崇想了想,道:“十日,十日内我将钱准备妥当送到县衙来。”
“十日时间会否太长了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在外地的产业遇上了些麻烦,如今银子周转不灵,能够十日提取十二万两银子已经是最大程度,对大人的支持,也是对我清白的肯定了。而这些银子也是需要我卖掉一些不在这些清单上的产业才能够聚集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寻到买家处理的事情,若是可以提前准备妥当,我会第一时间送来县衙,十日只是我给自己最长的期限,并非是确定,还希望大人能够通融一二。”童宇崇拱手说道,诚信恳求着。
蒋大为犹豫了片刻,道:“那好吧。十日便十日。不过,这十日的期限也不能随便给,我怎么着也要给上头一点交代才是。不如你拿某些等值的产业作为抵押之用,十日后若是无法筹集到这笔银子,我就暂且收了你那份产业,何时交来何时归还,你看如何?”
“这……”童宇崇稍稍犹豫着。
“怎么?宇崇兄莫非是担心我不守信用,还是宇崇兄之前所言只是搪塞于我?”
“岂敢。那就依照大人所言的办。就不知道大人觉得我以何处产业作为抵押较为合适呢?”童宇崇问道。
“虽说你外地也有不少的挣钱铺子,可到底是天高皇帝远,我也管不到那上头去,就以童家的药铺为抵押吧。到期后钱不到,就封铺子,铺子内的药材将会直接挪到县衙,当然,相信宇崇兄不会拿假药蒙混过关,毕竟在本朝,贩卖假药的罪名可是直接封铺子,绝无情面可讲的事情。甚至于还会连累宇崇兄那两位在太医院当差的小少爷们,轻点的下场都是此生前途无望,重点直接被消去行医的资格。童家好歹也是医道世家的名头,若是两位公子被消去资格,恐怕童家这块医道世家的招牌就要彻底毁了。相信宇崇兄不会因小失大,对吗?毕竟,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一个好出身,你说对吗?”
童宇崇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老狐狸,但是脸上却依旧要维持着正派之色,应道:“大人将我童家当作什么了这种事情岂能做。这不似在丢老祖宗的脸面了。就按着大人所言,十日内,若是无法集齐十二万两银子送来,大人尽管封铺子,何时集齐了银子,何时开铺子。”
“宇崇兄果然明白事理。你先稍等片刻,我亲笔写好文书,彼此各执一份,也算有个交代。”
“大人请。”童宇崇如今骑虎难下,也只能被动的按着蒋大为所言的做。
蒋大为将文书一式两份写好,双方确认之后,各自签了字,各执一份,加盖了各自的印鉴,有着法律效应。
只要蒋大为手里头有这东西,只要是清单上关于当年卓家的产业,便可直接接手,进行冻结资产的处理,无论是谁都无权买卖冻结资产的一切东西,一经发现将以谋夺资产的罪名问罪,这可是最轻都要发配边疆的罪名,更别提还可能掉脑袋,只要不是笨蛋,就绝对不会轻易触动朝廷的底线,自找苦吃。
第三百一十六章 烂额
签了该签署的东西,允诺了应该允诺的事情,童宇崇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可也因着毕竟是嫌疑人的身份,往后还是要配合着调查,随传随到的。
不过,倒是不用强求留在县衙,而是可以在童家逗留,并且不允许离开万德县城境内,否则将会被直接确定为凶手,张贴通缉令,被天下捕快追捕,直至落网为止。
因为文书的有效期是次日,当天的童宇崇还是需要留在县衙过夜的。
有了那几分文书之后,童宇崇倒是毋须住在牢里,而是在县衙的客房住下,不得擅自离开院子,其它方面倒是不曾慢待。
翌日清晨,接到消息的童家派了马车过来接童宇崇回去,家里的几位少爷夫人却还是满头雾水的,不解着为何童宇崇刚进去就立刻让放了出来。
可不管原因是什么,至少此刻的童宇崇是没有任何损伤的回了家。
回家后的童宇崇自然是柚子水洗澡,跨了火盆,去掉那一身的晦气后,召集了家里人齐聚大厅,其中也包括了舞悠然。
接到通知让舞悠然去客厅的时候,舞悠然的神色难免有几分古怪。
对于童宇崇回来的原因很清楚的她,心里头不禁琢磨着,童宇崇此次连她也一道叫了过去,还是让下人恭敬的来请,明摆着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架势,莫非这是想要从她这里弄银子?
若真是如此,还真不得不说童宇崇这人的脸皮真是厚如城墙了。
虽然借钱是不可能的,但是看看热闹却还是足够的。正好这会也得到了关于乔世明那边的调查。
没想到这乔世明当初所言非虚,竟是真的想为百姓办点实在事,就是有些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了点。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建造一个人让贫穷百姓可以安居乐意的地方,还不如建造一个能够让百姓有活干的地方,如此一来,百姓自力更生不会不思进取,二来还不会给自己造成大负担,还能够有收入,可比一味的付出要好多了。
虽然这乔世明的想法不切实际。这银子不能解。却不表示舞悠然不可以用例外的方式出点力。
正如她说的那般,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具体如何授人以渔,还需要当地考察后才可以敲定。此事可以暂且押后处理。
只带了一个哈尔,舞悠然前来赴约,扫了童雨萱与乔世明的存在,大厅里倒是显得比较安静。只有寥寥五个人等着舞悠然的到来,哪怕加上一个哈尔。也只是六个人而已。
跟诺大的大厅比较起来,就显得冷清了许多。
“大小姐,我知道是我们以前对你有所亏欠,你如何埋怨我都可以。可如今你爹为了以前的童卓氏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涉了案子。不管以前如何都好,你的身体里流着的都是你爹的血。他有再多的不是。那也是你爹。还请你能够看在这份血缘的份上,帮帮你爹。”肖涵静不愧是擅长演戏的人。这一来就给她上演一出亲情哭戏,脸面都可以不要,直接就给她跪下来请求。
舞悠然身子一错,却是不受这一礼。
“你还是起来吧。你这一礼我可受不起。我都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般突然就求到跟前,岂非是想要让我难做。童万鑫,你没看你娘还跪着吗?还不去扶起来。”
童万鑫没想到舞悠然会突然叫他,可这话却又不得不做,起身将肖涵静扶起身来。
“是我疏忽了,也怪我心急,这事情还是让老爷说吧。”肖涵静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坐到一旁,将话语权交给了童宇崇。
“月儿,你别怪你二娘的心急,她这也是着急我才如此。我也知道自己的荒唐无稽,做了许多让你心寒的事情,倒也不奢求你会原谅,更不奢求你一定会伸出手相助。今日叫你过来,也只是你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这事情你也有权利知道。至于齐儿,唉,也是家门不幸,就不提他了。”童宇崇叹了一声,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只是稍微消极了片刻,便在众人的沉默中再度开了口。
“卓家的事情虽不知为何重新被挖出来,并且查出这等连我都震惊的事情。可你们都要相信,你爹我虽然有时挺混帐糊涂的,可也不至于为了一点产业就真的谋夺自己妻子家产,还是谋财害命的那种。只可惜,我就算说冤枉,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还我清白的。如今,大人那边倒是给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让我免了牢狱之灾。”
童宇崇顿了顿话音,特意看了眼舞悠然,见她并未显示出不耐,而是静静听着,方才接下去说。
“而这个法子就是暂且将当初卓家的产业交给官府暂时保管,并且将当年变卖的卓家产业的金额,统共一十二万两白银送去衙门,由朝廷代为保管,待得沉冤得雪后,原数奉还,并且立字为据。其它卓家的铺子倒是好说,就是这银子,因为前些日子的一些事情,大部分的银子都调去了外地,如今手头上周转的银子根本不足以支付这笔银子,不过蒋大人给我十日的筹备时间,若是十日内无法筹集到这笔银子,就要暂且封了童家的药铺。何时交上何时解封。想我童家虽然没落,可也是堂堂的医道世家,没想到居然会因为我的缘故而落到如此下场,面临着封铺子的窘境。我实在是愧对老祖宗,不配当童家的一家之主,我心有愧呀。”童宇崇说着说着,却是捶着胸口,眼中是深深自责,老泪都随之滑落眼角。
童宇崇的悲痛之色,立马引起肖涵静、徐静如以及两位少爷的迎上前安慰,一下子,五人都哭成了一团,各自将错误拦在自己的身上,说着自己当初如何不该不该,若是没有怎么做,至少也不至于落到连十二万两银子都拿不出的境地。
舞悠然与哈尔就那般静静的看着这些人在那演戏,看得兴致盎然,不过,舞悠然倒是意外这蒋大为居然想出这么一个法子让童宇崇交出十二万两银子。
封掉童家的药铺子。
若是真的封了,童家不但面子里子丢光了,恐怕也会弄得全家焦头烂额吧。
舞悠然心里头有所思量,若真的让童宇崇的药铺被封了,那她稍迟些时候要开的医馆岂非没了用武之地了。
也无法给童宇崇等人心里头添堵了。
看来这事情想要袖手旁观也不好办,可若是轻易出手舞悠然也不甘心。
看来需要逼一逼才行,逼到最后时刻,无论如何都要让童宇崇大出血,至少要他逼着那两位夫人变卖一些嫁妆,若是凑齐了那笔银子自然最好,若是凑不齐,大不了最后时刻,她再出手补齐那差距都一点。
反正她也不差那点银子,加之她的身份,想要拿回来倒也不难。
心中有所决定后,舞悠然也随之开了口。
“你们这般将错误揽在自己身上又无法解决眼前的困局,与其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自怨自艾,还不如想想如何变卖了一些东西,挽回这次的难关。反正事情若是与童家无关,之前交出去的东西自然会回到童家的手中。除非你们心里头有鬼,这卓家父女之死……”
“休得胡说。他们的死当年那么多人看着的,并无异常,我是被冤枉的。若非如此,我为何要答应大人的提议,不就是因为我是清白的才这般做吗?往后这话不可乱说,我听着不高兴。若是你不愿帮忙就罢了,不可以给童家的招牌上抹黑。”童宇崇一改痛哭流涕的模样,一脸严肃的说道,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如此就当是我失言了。不过,你们既然这般自信,据我所知,你们彼此手里头都是有着一些值钱的田地、庄子或是铺子的,稍微整理一番,相信十二万两银子对你们来说并不算难事,这事情我就不参合了。毕竟,我自己也没多少钱,虽说之前钱掌柜那里得了十几万两银子,可惜刚拿到手的时候,我就让钱庄还了六万两银子给一位恩人,如今手头上的银子,我已经让人送去了曾经看上的铺子,那些铺子距离此处有些距离,就算此刻赶过去,来回也超过了十日,也来不及。我此刻手头上也不过是还剩下不到一万两的银子。你们也看到了,我还有那么多人要养活,孩子的成长更是少不得银子,这一万两银子更不可能匀出多少借你们。相信一两千两银子对这事情的帮助也不大,童家也不差这么点银子。我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帮不上忙,真是抱歉了。”舞悠然轻叹一声道,脸上是深深的无奈与无辜。
“我不信,这才几天时间,怎么银子说没就没了。不行。”童万松立马嚷嚷开来,根本不信舞悠然这番言语。
“我说的是事实,你不信难道我还要求着你相信不成。”舞悠然把脸一沉,不快的说道。
第三百一十七章 集资
“松儿,够了。”童宇崇呵斥道,止住了童万松到口的话,乖乖闭了嘴立在一旁。
只见童宇崇转而望向了舞悠然,轻叹一声道:“既然你帮不上忙,那便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童宇崇的轻易放弃让舞悠然甚是意外,还以为他不管怎样都会磨叽几下才肯罢休,她都准备好,退步到支持着五千两的地步,却没想到他竟是这般轻易放弃,反倒是让舞悠然又那么一点意外了。
“那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院子了。”舞悠然稍稍缓了几分语气应道。
“去吧。”童宇崇挥了挥手,让舞悠然离去。
环顾了下四周后,舞悠然也识趣的离开。
能够不吵不闹的离开,可比针锋相对好多了。
舞悠然离开大厅之后,虽不知童宇崇后来如何处理这次事情,不过事后从慕容谨那处得来消息,说是童家正在变卖一些产业,其中包括了被蓝家打压的在其它城镇的铺子,将原本准备周转的银子调拨回来万德县城,先度过一劫再说。
虽然如此,可关闭的铺子也不过是两间而已,两间铺子的铺面以及存货卖掉之后,虽然不够十二万两银子,不过加上手头上的流动资金倒也差不离。
通过这通汇钱庄将银子转到万德县城无疑是最安全的方法。
十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十二万两银子的集资也足够让童家伤筋动骨,变卖了不少产业,为童宇崇度过难关。
连带着家里的人手也为此而裁减了部分,而这一部分是因为无法接受暂且工钱减半的人。
二十七日。期限的最后一天,在之前的时间里,关于卓家父女之死的调查暂且还未有更大的突破口,当年的人需要找回来终归是需要一些时间,唯有人证也到达后,方可怎么事情的前因后果,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后。当初的知情人到底还能够剩下多少。谁人也无法保证,或许正式因为如此,童宇崇对于卓家父女的事情被翻出来后。丝毫都不担心会祸及到自己,哪怕他是嫌疑人,可也只是嫌疑,并无明确的证明证明他就是凶手。
更别提当年谁人不知道他为了去世的妻子茶饭不思。做足了痴情丈夫的戏码,对于老丈人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几度都因为操劳过度而晕过去,谁人敢说他这般重情重义的人会是凶手。
至于后来的变化,完全可以归咎于感情这种事情根本无法控制,圣人都会犯错。自然而然就会为其说好话,转而将动机转到了一旁,归咎不到童宇崇的身上。
时间太久这点。外加只有父女二人死于非命这点根本不足以治罪童宇崇,舞悠然也不奢望能够对他有多大的伤害。只要能够拖住童家的财源,才是舞悠然着重点。
童宇崇对于童家药铺的在乎让他不得不买了外地的产业用来保住这边的药铺。
而随着童宇崇缴清了十二万两银子的协议金后,舞悠然这边的医馆也已经到了开张的日子。
早已经在两日前就将请帖派出,送去了苏家,邀请了苏家的三位公子还有苏韩青夫妇一道前来捧场,秋玉茗请来的大夫早已经就位,而当初那两位曾经将舞悠然判断为死亡的两位鬼医也随之提前到达,一下子在开张之前,四名鬼医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