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公在一边急忙说:“我的徒弟慧茅,还不见过老夫人。”
我急忙朝文氏微微躬身,谦恭地说:“慧茅见过老夫人,我没事,只是头疼而已……”
她的故事情节太过复杂,我的确有些头疼。
突然又问文氏:“敢问老夫人,您老……咋会晓得这么多事情呢?我们这些凡人,又该如何辨别真假宿魂神珠?”
文氏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说:“慧茅是吧,这个问题问得好,老身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传说啊,五千年前,这个地方就是灵国的国都,灵国被魔族毁灭了,十万灵魂就藏在两颗宿魂神珠了……”
这个故事我听过,而且还“见过”,但是我还是耐心地再听一遍。
“将灵国十万亡灵藏在宿魂神珠的人,是华夏国的三公主。这个三公主爱上了灵国的王子,不忍心让灵国的族人魂飞魄散,就悄悄偷了华夏国的国宝宿魂神珠,将灵国的亡灵全部装进了珠子里,和王子约定一千年后再见,解封之后灵魂转世,两人再结成为夫妻。后来三公主被国王贬为平民,从此销声匿迹,而那两颗宿魂也再无踪迹。千年再见,这时三公和王子殿下的约定。可是……可是……过了五个一千年,三公主和灵国王子终究没有再见……”
文氏说到这里,拈着佛珠的双手微微的颤抖起来。
我的身子也微微颤栗,不过在没有了解文氏的真实身份之前,我得先沉住气。
一直没有发话的唐谋,忍不住接过文氏的话头,问道:“夫人,是不是找到那两颗宿魂神珠,三公主和王子就能结为连理,重续前缘呢?”
文氏扭头看了一眼唐谋,意味深长地说:“前缘?缘即是空空即是缘,前缘也罢,今生也罢,君不识我,我又何必苦苦识君?”
这个文氏竟然擅自修改佛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却像一盆滚开水,顿时将唐谋浇蔫了。
我知道文氏的意思,她是将三公主和灵国王子万兴和的命运,移植到自己的身上,趁机讥讽唐谋几十年的背叛。
不过看上去,八十五岁的唐谋,是比这个文氏大夫人显得年轻许多。文氏的年龄,大概也在八十以上吧,满脸皱褶,头发花白。虽然气质还在,但是容颜已改,已经是一个典型的老太太了。
文氏不再理睬唐谋,继续和三公说话:“法师您推算得很准,百年之后,这宿魂神珠真该现世了。只怕错过有缘人,或者有缘自己不知晓而错过神珠,倒是又要让灵国的亡灵再尘封三十年。”
三公突然睁开了眼睛,眨巴了几下居然没事了。
我不觉得对元婆肃然起敬,她研制的神丹妙药居然能将一个瞎子治好,改天得带她去给三奶看看。
三公的眼睛睁开了,而唐赟的手断臂要是再不赶紧接上,怕是真的要废掉了。
我不觉有些不忍,尽管唐赟在我的眼里算不上是好人。
扭头一看,奇怪了,唐赟和二夫人吕氏,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客厅,大概是找医生去了。
也不知道北庄有没有医生,要是到乡里镇里,也不知要花多少时间?
“不会的,不会的!”
三公突然有些惊恐。
“按照我的推算,宿魂神珠应该在今年就会出现,今天是腊月初四了,神珠应该就在这个星期出现,而且这颗神珠,就在唐府里。”
我终于明白,之前三公为什么说要清理唐府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原来是要赖在唐府里等着那颗神珠的出现。
突然噶虐头晕目眩。
想起来,这三天时间,除了在梦境中的石头寨睡了大半个晚上之外,我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
“法师的意思……”
文氏一改温言细语的语态,急急地问三公:“就算唐府里真有一颗,那么另外一颗……法师您……”
丢下半截话不说完,但是意思大家都懂。
三公索性就不回避了,直接了当地说:“另外一颗,我已经知道下落了,现在就等着这颗神珠出现,灵国尘封了五千年的灵魂,终于可以解封了。”
文氏又是一惊:“这么说来,法师就是那个有缘人了?”
三公顿时蔫了,悻悻的答不上话。
是啊,三公主说过,要有缘人才能给宿魂神珠解封。找不到有缘人,光有宿魂神珠又能奈何?
文氏的这句话,顿时让在场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唐赟和吕氏二夫人悄悄离开了,但是客厅里还是有着很多人,唐谋,文氏,三公,还有我、肥坨、元无双和元婆。再加上四大金刚和两个老妈子,足足十多个人。
大家的眼神,仿佛都认为能给宿魂神珠解封的有缘人,就在我们这十多个人当中。
我实在太倦了,脑袋开始迷糊起来,接连打了三个哈欠。双手狠狠地搓揉了一下脸庞,努力地打起精神。
看这架势,还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发生什么古怪,我不仅得打起精神,而且还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文氏彻底颠覆了之前留给我的好形象,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继续用温言细语的姿态数落着三公:“法师,我知道你们茅山鬼谷门和阴阳门,都是灵族的护法转世,但是据我了解,光靠你们几个法师也是无法为宿魂神珠解封的,这五千年来,找到宿魂神珠的也不知有多少人,但是就因为没有找到有缘人,所以宿魂神珠还是两颗珠子而已。”
看来这个文氏的确不简单。
三公很是郁闷,似乎没有料到这一层一般,刚刚睁开的眼睛,倏然又闭上了。
良久,三公悠悠地抬起头来,面露绝望之色。
“倘真如此,德轩此生不能为宿魂神珠解开封印,就算不死,也宁愿变成一个瞎子算了。”
啊?
我的师父,这又是何必呢?
三公面露绝望之色:“倘真如此,德轩此生不能为宿魂神珠解开封印,就算不死,也宁愿变成一个瞎子算了。”
本章完
第124章 我受够了()
文氏似乎也被三公的慷慨壮烈感染了,眨了两下眼睛,说:“法师大可不必,既然叫做有缘人,自然讲的就是缘分,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三公却倔强地说:“我就不信,先找到宿魂神珠再说,两颗神珠聚在一起,有缘人自然就会出现。老夫人,我不要多的时间,你在给我两天,就两天,倘若神珠真的不在唐府出现,我绝对按照之前的约定,立马走人。”
之前的约定?三公在之前果然见过文氏,难怪文氏还专门给他备了崭新的道服,还帮助他灭了唐曼的鬼胎。
看来,那颗宿魂神珠真的了在唐曼的身上,只是这丫头在这个关键时候跑哪里去了呢?
我自然不敢说话,唐曼的失踪,我是脱不了干系的。
“好吧,那就两天。”
文氏就想发号施令一般,对唐谋和四大金刚说:“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惊扰德轩法师。”
说罢起身走人。
奇了怪了,唐府当家的竟然是这个大夫人。
想起唐曼的失踪,我就不敢在客厅里继续逗留。
看着三公的眼睛已经没有大碍,就装着胆子说:“师父,我两天没有睡觉了,瞌睡来得很……”
我的确很倦了,再说也担心三公突然把唐曼的失踪和我联系起来,不如趁机躲开。
不等三公发话,唐谋就说了:“小师傅困了就去睡吧。”
我看了三公一眼,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赶紧出门。也不管肥坨和元无双了,径直走向昨晚唐家给我安排的房间,蒙头大睡。
其实,肥坨昨晚上应该也没睡觉的,他和元婆在北麓的林子里遭遇唐家保镖和阴兵的“围攻”,也是瞎折腾了一晚上。
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厚道呢?
于是起身出门,就站在二楼上朝着会客厅方向大声喊肥坨:“白大贵,白大贵!”
我住的二楼离唐家二重门的会客厅不远,肥坨很快就听到我的喊声,急忙跑出来,站在院子中间仰头看我。
“哥,啥事?”
“你要不要也来睡一会儿?”
桂花树的树冠虽然茂密,但是已经没有枯叶,我勉强看得清肥坨的脸。
肥坨摇摇头,把斧子晃了晃,又指了指客厅,张翕着嘴巴说着哑语,我就懂他的意思了:他要保护三公。
桂芳阁的门突然打开一条缝,一个老女人伸出半边脸,看了肥坨一眼,然后就关上门。
心里一热,但是却抗不住倦意。于是赶紧朝肥坨抱了抱拳,示意他好好保护好三公,然后转身回房睡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我是被喧哗声吵醒的。
一看表,下午四点了。
这个肥坨,吃午饭也不喊我。
院子里吵吵闹闹,似乎还有女人的哭声。
立即开门出来,伏在二楼的栏杆上一看,当即就慌了神。
一帮保镖正押着两个人,四大金刚虎视眈眈,三公也在,黄元奎和谢八斤居然也在。
这还不够让我吃惊,最最吓人的是,被围住的那两人,竟然是唐曼和尹敬天。
尹敬天已经被捆绑在桂花树的树干上,就像昨晚上唐赟那样。
而唐曼,正被两个老妈子扶着。
说是扶着,倒不如是被押着。
这是怎么回事?这变化来的也太快了啊……
还有昨晚上唐赟究竟是怎么和她老娘吕氏二夫人相认的呢?这和三公有什么关系?吕氏夫人居然会拿出祖传的夜明珠来感谢三公?
这个都还没有答案,现在又闹出这么一出。
莫非唐曼是被尹敬天拐跑的?
我心里着急,却又不好从二楼直接跳下,于是急急地跑过走廊下了楼梯,却不敢上前去看唐曼。
万一这丫头把昨晚上的事情抖了出来,三公会怎么看我?唐家会怎么看我?
虽然我当时也是出于好心,真心实意的想帮助唐曼。但是现在看来,她想逃离唐府的冤枉已经落空,难保她不会狗急跳墙把我供出来。
要死大家死呗。
黄元奎和谢八斤看见我了,却没有主动打招呼。
谢八斤也才二十出头,在新店镇的端公中,也只有他的年龄和我最相近了。平常一起做法事,也只有我们两个有着共同的话题。
但是现在他却像不认识我一样。
这回,出来主事的不是唐谋了,而是大夫人文氏。
“不要难为我孙女,赶紧带到客厅里来。”
现在的客厅,感觉就像是祠堂一般。
两个老妈子立即把唐曼“扶”到了客厅。
几个保镖就像昨晚上绑唐赟那样,捆粽子一般把尹敬天绑在了树干上。
尹敬天不是会功夫吗?是谁把他和唐曼抓住的?难道是四大金刚?
带着诸多疑问,我也跟着进了会客厅。
唐曼坐在老旧的椅子上,偷偷看了我一眼,一脸幽怨。
三公却满面春风,对着文氏说:“老夫人,我没有说错吧,珠子就在这姑娘的身上,昨天我是担心怕伤了姑娘,所以才没有下死手……”
说完死死地盯着文氏。
文氏的老脸有点难堪,恨恨地看了坐在一边的唐谋一眼、
唐谋却一脸无辜,嗫嚅道:“我还以为曼儿是……”
突然醒悟过来,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指着文氏大声喝斥道:“是不是你,把那个鬼东西放进曼儿的体内的?”
我顿时一惊,想起了之前文氏的话:阴阳门的人太过阴毒,竟然把假的珠子植入人体之内,时间久了,珠子也成了邪物。
不对不对,昨晚上唐曼曾给我说过,她的大奶奶对她说的,她肚子里的东西是个千年宝贝。还有三公也一再强调,另外一颗宿魂神珠就在唐府。
由此看来,唐曼就应该是供宿魂神珠藏身的那个有缘人了。
但是三公在给唐曼灭掉鬼胎的时候,为什么会骂了一句“狗日的太阴毒了”?
假如唐曼肚子里的珠子就是宿魂神珠,他不能能会这般咒骂的。
太乱了太乱了……
文氏又狠狠地瞪了唐谋一眼,一句话没说,老头子顿时就蔫了,乖乖地重新坐下。
“不错,这颗珠子的确就是宿魂神珠。”
文氏还是慢条斯理地说话,不过听起来却很阴森恐怖。
“昨晚上,就是老身安排尹敬天带着曼儿去了冥阴之地,将宿魂神珠生产下来。不过还得感谢法师,不仅帮我清楚了庇护着神珠的那一层保护膜,而且还派人把曼儿给找回来了。”
什么意思?唐曼是三公派人找回来的?
文氏阴着脸,盯着唐曼说:“曼儿你告诉大奶奶,你产下宿魂神珠之后,为什么还要逃跑呢?”
唐曼突然站起身来,朝着文氏大喝一声:“我受够了,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
受够了?她受够什么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文氏阴着脸,盯着唐曼说:“曼儿你告诉大奶奶,你产下宿魂神珠之后,为什么还要逃跑呢?”
本章完
第125章 乱了乱了()
马蹄声急促,应该是快马加鞭冲进来的。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把马儿直接骑进唐府的二重门。
我们的乌驹,也只能牵着进一重门的大院,拴在那颗桂花树上,这已经是唐府很高待遇的待客之道了。
唐谋却不惊慌,表情怪怪地看着大夫人文氏。
而文氏一歪脑袋,四大金刚中的朱雀、玄武立即就走出门去。
两人刚刚走出门,立即又退着返回客厅。
跟着走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高一米八五,穿着笔挺的中山服,气宇轩昂。
接着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依稀黑色风衣,头上却戴着一个鸭舌帽,搭配不太恰当。
此人身高不到一米七,长得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妖媚而不失睿智,估计是前面高个男子的跟班。
高个男子进来之后,看也不看四大金刚一眼,径直走向唐谋,微微躬身,朝着唐谋和文氏叫了一声:“爹!大娘!”
啊?这人难道就是……
对了,肯定是唐谋的小儿子唐文礼。
而那个面目俊俏、个子矮一些的男人,却直接坐在唐谋的身边的椅子上,优雅地摘掉头上的鸭舌帽,一头长发就瀑布一般淌了下来。
哇!原来是个女人,美艳的女人。
唐曼的亲妈和后妈都被她“克”死了,难道这个美女是唐文礼的在外面勾搭的小三?
不对,唐文礼的小老婆,绝对没有胆子坐在唐谋的身边,这不合礼教。
更不合礼教的还在后面呢。
唐谋朝身边的美女看了一眼,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美女的双手,搓揉着,甚是还送到嘴边还呵了两口气。
然后情深款款地说:“辛苦了!外面很冷吧……”
那美女也不避嫌,居然还把头靠在唐谋的肩膀上,柔柔地说:“不冷,好在及时把文礼叫回来了。”
我顿时蒙圈,这是哪跟哪呀?
唐文礼环顾众人,然后走向唐曼,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唐曼顿时失声痛哭:“爸爸……”
唐文礼拍了拍唐曼的肩膀,算是安慰。然后对唐谋说:“爹,您那么着急的叫娘去矿上找我回来,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啊?原来这个美女竟然是唐文礼的妈,唐谋的三夫人霓裳……
我的天啊!看上去,霓裳可是要比唐文礼年轻一两岁的样子,难道她也会驻颜术?就像元婆一样,突然之间就从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太婆,变成了一个美艳的少妇。
唐谋轻轻咳嗽一声,看了大夫人文氏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也没什么,第一是你在矿上大半年都不回家,爹想你了;第二呢,你赶紧收拾一下,带着你娘和曼儿离开吧,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唐文礼一惊,突然跪倒在地,一脸愧疚和慌乱:“爹,孩儿不孝,常年在矿上忙碌,不曾在爹的膝下尽人子之孝,请爹恕罪。千错万错,爹不要把孩儿赶出家门。”
这个唐文礼,倒是很有礼教,不像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唐赟,居然对自己的老爹厮儿杂种地胡乱辱骂。
我顿时五味杂陈,哪一天,我也该给我爹磕个头认个错,我真的太叛逆了。
初中毕业后的这两年,我起码“离家出走”过十次有多。
每次离家出走都假的,要么爬到隔壁的牛圈楼上,躲在草堆里睡觉,要么躲在储存番薯的地窖里,等父母带着两个哥哥,顶着夜色撕心裂肺喊着我的名字,漫山遍野去找我的时候,我就偷偷梭回房间里睡觉。
有一次做得更绝,居然把褂子挂在村口大坑边上的荆棘上,然后爬到一棵大树上藏着,直到老妈哭得天昏地暗、得差点跳进了大坑我才从从树上跳下来。
当然,结局是回家之后挨了一顿狠揍。
我这样的儿子,性子再好的父母都受不了。
我咋就这么叛逆呢?
不过比唐赟好的多,我在怎么叛逆,也不敢对老爹老妈冒一句粗口。
仔细想起来也不奇怪,唐赟和唐文礼,两人的经历和境遇完全不同。唐文礼一直就是唐府的少爷,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还到省城读了中专,之后就在煤矿当着大老板。
而唐赟这个唐府的公子,却只能隐瞒着身份,在唐府里当着下人。
环境的不同自然就造就了不同的心态,不同的心态自然导致了不同的言行。
一边的文氏,冷冷地看着唐家父子和霓裳,面色越来越凛。
唐谋偷偷瞥了一眼文氏,突然心急火燎地对唐文礼说:“你翅膀长硬了吗?连爹的话也不听了吗?赶紧带着你娘和曼儿离开,煤矿也不要再挖了,到远处去寻一处安身之所……”
唐谋这话说的耍芯跆聘唇竽蚜偻芬话悖憬腥思姨莆睦裾垢依肟�
“爹,家里出了什么事?”
唐文礼跪着双膝,梭行到唐谋的跟前,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有泪。
文氏眨了眨眼,把脸歪到一边。
站在唐谋和文氏售身后的四大金刚,身子突然整齐地抖了一下。
再看三公、元婆、黄元奎和谢八斤,表情也是怪怪的。
只有元无双、肥坨和我,却是一脸的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