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对对,关于传媒的事情,你还是多请教一下老书记吧,我急着找唐总商量事情,拜拜!”
说罢直接出门。
这小子,要不是仗着有后台,怎么年纪轻轻就当了频道副总呢?关键还是一个门外汉,文稿不会写,摄像机不会开,镜头怎么拍才生动,画面怎么剪辑才有看点,他球都不懂,他怎么管节目?
搞不清楚谌姐是怎么想的,让我当副总,可是比他强一百倍。
打了老唐的电话,原来他早早的就出去和别人谈事了。
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毕竟是新栏目,编制的十二个人都还没到齐,我不在,大家对新栏目都没谱。
难道我真的消失了八天?
刘小曼去了哪里?这八天,她这个副制片就不组织一下栏目的工作?
我静静的坐了半个小时,胡思乱想一阵,我自己对新栏目都没谱了。
节目好做,关键的第一步是得有钱。
钱得自己找。
转眼我又回到十三年前,开始拉广告了。
但是拉广告不是我的长项。
好在第一单算是搞定了,要是老袁真的愿意做四期节目,六十万一到账,也就旗开得胜了。
下午六点半,老唐来电话了。
“慧茅,我刚刚和六枝县旅游局局长在一起,敲定了一单,他们同意做两期。”
“啊,三十万到手了?”
“还没有,不过没问题。”
老唐很自信地说:“你得抓紧啊,最迟半个月就要开拍了。”
我着急了:“哎哎,你答应了?第一站还是拍清真县的吧,他们的款马上打过来一半。”
老唐嘿嘿一笑:“你着急啥,我说开拍,并不是说就拍六枝县啊……”
我嘴角一撇,独自笑了。
门突然开了。
刘小曼走了进来。
“哟,师父你回来了?”
我懒得理她,随便点了点头。
刘小曼似乎也是随便说说:“师父,一起吃个饭?”
“好啊,我正想和你谈谈这几天的工作情况。”
我很是不爽,我在外面拉单,谈合作,刘小曼却只顾钓凯子。要钓就钓个像样的嘛,居然想去勾搭老袁那个冬瓜……她是不是xing饥渴了?
而且一个星期了神秘事多不干,才五点多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五点多也是我出现在办公室的时间,说不定一整天都没有人。
……
“师父,袁局答应做四期了呢,这个人也太慷慨了,我们可谓是旗开得胜啊……”
刘小曼一边吃着简餐,一边兴致勃勃地说。
“我知道!”
我懒懒地回答一句。
突然问:“我去探路的这几天,栏目的情况怎样?十二个人都在做什么呢?”
“这个啊……”
刘小曼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勺子,端正身子看着对面的我,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才说:“还好吧,也算是各司其事,摩拳擦掌等着开拍。嘿嘿,其实人员的问题也是樊总落实的,我没有管理的经验。”
“什么?樊寅?”
频道还没有正式宣布他分管我呢,插手我栏目的事情干什么?
刘小曼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火上浇油地说:“师父,这樊总以前是干什么的啊,这么年轻就坐上了副处的交椅了,估计要不了几年就能当上副台长呢……”
“嘿嘿……”
我阴冷地看着刘小曼,想着她是否又瞄准了一个凯子?
“的确很能干,据说……他和你一样,也是个研究生,一上班就是副科,对了,你一来不也是副科吗?起点不一样,步伐也就不一样嘛。哪像我?大专学历,混到三十六岁才是一个……科级干部。副处……这辈子想都别想了。”
“也不能这样说,师父,人和人不能比的。”
刘小曼反过来安慰我说:“你看看台里那些老同志,也不是人人都是科级干部吧,全台一千多人,总的就只有二十几个处级干部。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经历和结果也不会一样。台长就那么一个,副台长就那么五个,也不是人人到了四十岁就一定能当上总监啊副台长啊的……”
刘小曼的这番话还真有道理,经她这么一开导,我心里居然释然多了。
这顿饭还算吃得愉快。
晚上八点半,走出西典咖啡,一出门,刘小曼突然停下脚步。
“师父你听……”
我也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夜风裹着飘渺的歌声传来:
山风凉,秋草黄,莽莽天际思故乡。
将军泪,家国殇,豪情热血付衷肠……
“是谁在唱歌啊?这么难听!”
刘小曼纳闷地问。
这个时候正是跳广场舞的时间,广场那边传来分贝很高的《最炫民族风》,不经意间还听不出裹挟在夜风里的这首长歌。
但是这歌声,分明是一个女子哼唱出来的。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不想对刘小曼说得太多。
不过斜对面的“二孃古玩店”,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
第399章 神秘古玩店(1)()
晚上零点,交更的时候,我再次来到新路口。
二孃古玩店和电视台在一条街面上,离新路口交叉口大概八十米左右,右边的斜对面就是西典咖啡,左边的斜对面就是人民广场。
这条街叫神奇路,也算是林阳的主城区,但不是商业街,不是太热闹。
深夜,很少有人经过神奇路,偶尔谈恋爱的、逛夜市的、甚至流浪的人,也是在人民广场那边。
神奇路的西边,高大的建筑群后面是棉纺厂的老宿舍区,一大片红砖房,加上私搭乱建的棚户,和文明城市格格不入。
好在是躲在建筑群后面。
这一片区,就那些“黑脚杆”做龌龊生意的区域,也是流浪汉聚集的地方。
我踽踽独行,在古玩店附近二十米范围内徘徊了好一阵,期待着我所期待的事情发生。
但是没有,那首长歌始终没有出现,不管是人唱的还是罐子发出的都没有。
我只得懊恼地转回家。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来到神奇路,等着古玩店开门。
昨晚上和刘小曼从西典咖啡出来的时候,古玩店关门已经关门,但是却有人在里面唱歌,想必就是店老板住在店里,而且店老板是个女的。
废话,二孃古玩店,看名字就知道店老板是个女的。
但是古玩店也不会一大早就开门的啊。
八点半,正准备回台里食堂吃早餐,却听“哗啦”一声,古玩店开门了。
一个女孩蹲在门口刷牙,好熟悉的身影。
我几步上前,犹犹豫豫地靠近,突然发现那女孩竟然是曹薇薇。
“薇薇!”
“噗……”
薇薇吓了一跳,赶紧吐出正在漱口的水,沾着牙膏泡沫的嘴巴一咧,本来就有点大的嘴巴就更大了。
“师父,这么早啊?”
“没有你早。”
我心里突然堵得慌。
薇薇不是跟着她妈妈黄葵卖轮胎吗,怎么突然在这里开了一个古玩店,而且也不知会我这个师父一声?
想当年她跟着我实习的时候,除了上厕所的时间,时时刻刻都是黏着我的。
我也不期望薇薇会邀请我进去坐坐,直接就钻进古玩店。
“不错哦,装修得还繁华得很啊,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倒起腾古董来了?”
薇薇尴尬地笑了笑,一边洗脸在门口的水龙头处洗脸,一边说:“师父你随便坐,我马上就好。”
果然很快就洗完脸。
薇薇天生丽质,除了嘴巴大点,也算是貌美如花,实习的时候就呗同事们喊为“小姚晨”。
不过她不喜欢打扮,不化妆也不梳妆。
天生丽质嘛,不需要那么刻意。
古玩店有两间房,外面是店铺,二十来个平方,里面还有一小间,算是卧室和办公室了。
店铺里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有几件银器,和酒店啊风景点啊那些地方摆放的物件没什么区别,很普通。
另一个柜台里却摆放着很多手机,都是旧货。
这个古玩店名不副实,倒像个当铺一样。
“薇薇,你开这个店有什么意思啊?难道会比卖轮胎强?”
我看不出这个店能挣什么钱。
薇薇靠在我身边的柜台上,附在我的耳边小声说:“师父,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人,其实呢……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月我妈妈从外公的房间里翻出了很多东西,据说都是古董。你也知道,古董这玩意儿,要懂行的人才知道价值,我妈妈也没那么多时间来管这些事,于是就叫我在这里开了这个店……”
“你不会把那些古董都搬到店里了吧。”
我听着心里更慌。
“当然不会啊。”
薇薇咧开大嘴一笑:“你以为我是憨包啊,就算我憨,我妈妈却不傻吧。我开这个店,是专门等有缘人上门的。你进来的感觉怎样?师父!”
“不错,还算高大上吧。”
薇薇双手一摊,笑道:“这就对了,我这个店,阳明路的那些店根本就不敢相比,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有货,等有缘人一上门,我就那这些照片给他们看,要什么东西,初步谈好价格后我就回家去拿。当然,我这里也有不少东西,一般的东西,顾客就在这里交易了。”
有这么做生意的吗?不会是薇薇妈妈的黄葵在借机洗钱吧……
薇薇走出门口,突然回头兴奋地说:“师父,有缘人来了。”
我急忙起身超门边走去,贴着门框按照薇薇的指引望向马路对面,透过路中间花坛的景观树,发现薇薇说的有缘人居然是刘小曼。
她正穿过斑马线朝店面走来。
“薇薇,我不想见到那个人。”
我的确有点心慌。
刘小曼一大早来古玩店,而且薇薇还说她是有缘人,其中必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现在躲开来不及了,一出门就会被刘小曼发现。而且我也不想躲开。
我得……
“薇薇,我可以去你卧室里吗?”
“怎么了师父?”
我有点着急:“来不及解释,行不行你说一声。”
薇薇诡秘一笑,说了一句:“师父有秘密。”
转身打开卧室,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急忙钻进里间,关门的时候留了一条缝。
……
“曹老板早!”
“刘记者早!”
毫无意义的寒暄。
对了,薇薇和刘小曼互不认识。
薇薇和刘小曼年龄差不多,但是按照我的规矩严格说来,薇薇是刘小曼的师姐。
薇薇是从大一到大四,利用假期跟着我实习的,毕业后却没有当记者,跟着她妈妈卖轮胎去了。而刘小曼却是大学毕业后考进电视台,跟着的当见习记者的。
所以两人都是我的学生,却从未有过交集。
加上刘小曼刚刚转正之后就突然消失,再加上我和她之间有着那么一段故事,她几乎和离开电视台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都没有过交集。
“这次刘记者打算要些什么?”
“嗯……我先看看,你这个店里应该有春秋时代的东西吧……”
“哦哟,你太抬举我了,我这里只倒腾古玩,却不敢倒腾古董啊,弄不好要犯法的。你是记者,这个道理应该懂的。”
“呵呵,的确哈,你怎么会有古董呢。上次那个玉镯子,呵呵……”
刘小曼一口一个呵呵,究竟想表达什么主题?
薇薇也跟着呵呵起来:“哦,玉镯子啊,呵呵,也就是八万块钱的东西,清朝的玩意,也谈不上古董了。”
清朝的玉镯子,价值八万?
刘小曼花这么大的价钱买一个玉镯子干什么?
她哪来那么多钱?
刘小曼不再和薇薇绕圈了,直接说:“你这里……要是有上古时期的东西,对,就是照片上的这个,我出五十万。”
啊?刘小曼怎么盯上了上古时期的宝贝?
第400章 神秘古玩店(2)()
“哦哟,五十万啊,什么宝贝这么值钱,我有点心慌呢。”
我知道薇薇在跟刘小曼打哈哈,一个千万富翁家的独生女,不可能听说五十万就真的心慌了。
刘小曼却不和薇薇打哈哈,不过话里有话地说:“曹老板,我们也算是熟客了吧,那八万块钱的玉镯子……嘿嘿,算是我们的见面礼了,你记住,这个东西你要是有,就卖给我;没有呢,上个心,我的电话你也是有的,我也会经常过来。”
“哦,这么重要啊,我是得上个心了,等等我先拍个照片。”
接着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到了门口有停下了,刘小曼临走丢下这么一句话:“曹老板,我的话你还真的得上心了,照片你也有了,见到这个东西,第一时间通知我,否则你留着的话,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就不好说了。”
“哎哎……”
薇薇有点紧张。
脚步声渐行渐远。
两分钟后,薇薇在外面喊我,我这才钻出里间。
“师父……”
看得出,薇薇的确有点紧张。
刘小曼居然敢威胁她。
“不怕,这人……我认识。”
我安慰薇薇。
薇薇嘴巴一扯,说不清是哭是笑,很难看的样子:“对啊,这人也是你们电视台的。”
“你和她有过交道?”
薇薇又是嘴角一扯,很是尴尬。
“师父,我说了你可别骂我。”
“做坏事了?”
我故意垮下脸,心里却甜甜的,一种特别的幸福涌上心头。
薇薇离开我已经四年了,她还是把我当成师父,还担心我会骂她。
薇薇从小跟着母亲生活,家里除了外公之外没有其他男人,很多时候,我在她的心目中替代着兄长、甚至父亲的角色。
前几年,包括她选男朋友都会征求我的意见。
尽管我心里酸酸的,但还是给过她不少意见,都是以我本人为参照的,也不知道她识破没有。
“也不是什么坏事……”
薇薇吞吞吐吐地说:“其实呢,就是骗了她的一点钱。”
“呵呵,赝品啊。八万呢,一点点?”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薇薇看见我笑了,也就放下心来,不过还是很不好意思:“那个玉镯子,其实就值几百块钱,说起来也不算是我骗她的钱,钱也是自己愿意给我的。本来那东西就是一个赝品,她自己非要说是汉朝的宝贝,怪不得我哦。”
哦?汉朝的宝贝?刘小曼看走眼不是问题,问题是她怎么倒腾起古董来了?
微微陪着胸pu,还在心有余悸地说:“我以为今天她是上门找麻烦的。”
原来薇薇之前一脸的冷汗,担心的是这个。
我以为她和我一样,担心的是刘小曼临走时甩下的那句话。
“见到这个东西,第一时间通知我,否则你留着的话,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就不好说了。”
这明显就是在威胁嘛!
“薇薇,她刚刚要的是什么东西?”
“哦哦……师父你看,就是这个东西。”
薇薇急忙拿出手机,翻开照片给我看。
“好像是一个香炉呢……”
我一看照片,顿时呆住。
这是葛僚鼎。
闵德晗的葛僚鼎丢失了,刘小曼正在寻找葛僚鼎,薇薇的古玩店里传出那首长歌……
这一切,回事巧合吗?
“薇薇,昨晚上就八点半,就你一个人在店里吗?”
薇薇纳闷地看着我,泛着白眼回忆:“是啊,当时……我刚刚关门了,收拾店面之后就回家了。”
“你有没有唱歌?”
“唱歌?”
薇薇嗤了一口气,蹙着眉头噘着嘴,努力地回忆着。
随即骄傲地说:“记不得了呢……师父你也是知道的,我倒是经常唱歌的,一天到晚都在长歌,至于昨晚上……”
的确,她在实习的时候就是麦霸,ktv是她的半个家。
想着也难得解释,于是我就自己哼唱起那首长歌。
山风凉,秋草黄,莽莽天际思故乡。
将军泪,家国殇,豪情热血付衷肠。
遗恨长安挥长剑,身陷南蛮舞银枪。
挥长剑,舞银枪,长歌一阕泪残阳。
……
微微突然惊叫道:“对对对,我昨晚上临走的时候,是哼唱过这首歌……哎哎师父,你怎么也会唱呢?”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我可是比你先会唱的。”
“啊……”
薇薇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是我外公教我的呢,我几岁时候就开始会唱了。”
啊?
这回轮到我合不拢嘴了。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几岁就会唱,我以前怎么就没听你唱过?”
薇薇嘿嘿一笑:“这个又不是什么流行歌曲,我唱它干什么啊?唱了也没人能听懂。对了师父,你是咋会的?”
我摆摆手,说:“不说我,先说你。我问你,你既然平常都不唱,昨晚上为什么突然就唱了呢?”
“哦,是这样的……”
薇薇咽了一口口水,换了一种口气说:“我这个店子是一个多月前开的,这一个多月来,我都是住在店里面的,但是昨天呢,我突然想回家了……”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我是问你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怎么会突然唱起这首歌了?”
薇薇又狠劲地吞了一口口水,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之色:“你等我说完嘛师父,就在前天晚上,大概是十二点多一点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歌声……”
“歌声有什么稀奇?晚上起点到九点,这里随时都有歌声。”
我说的是广场舞。
“不是,师父,我说的……昨晚上店子里突然就传出了你刚刚唱的这首歌,隐隐约约、飘飘渺渺的,很吓人……”
我身子一颤,这才是我要的答案。
“你在哪里听到了?就在店子里?”
废话一句,深更半夜的薇薇会在哪里呢?她都说了一直住在点店铺里的。
薇薇也是身子一颤,明知我问的是废话也要回答。
“就在这个店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