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稣陆诘慊魃锨В上部珊兀。。 �
本章完
第37章 五鬼觅踪()
三公说的养尸人,自然就是刘艾那个小媳妇了。
“师父,我知道她住在哪里,我带你去……”说完我就跳下石坎,朝寨子右边跑去。
“嗨嗨嗨!”
三公一连喊了三声嗨,看来我的确是莽撞了。
我停下来,迷茫地看着三公。
“师父……”
三公站在一户人家的墙角,左看右看没人,这才小声说:“人家一个小媳妇,我们两个大男人,哦哦,你还不算。就这样闯进一个媳妇家去,别人咋看?”
道理是这样,但是……师父,你干嘛要说我不算大男人呢?刚刚在对面山上,你不是说了嘛,我的鸡……咦,羞死人?
我不敢说脏话粗话,的确不算是个大男人。
“那么……咋办?”
既然元无双暂无大碍,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去找刘艾。
现在元无双不见了,三公似然不会去帮我给王筱雪解释的,估计连作证也不会。毕竟在他的眼里,我这个年纪离谈恋爱还有一段时间;毕竟三公也要求我事业为重,目的就是要我赶紧出师颁职,成为一个掌坛师之后再想其它的。
我当然不敢给三公说太多的心事,特别是关于王筱雪。我一旦说出了我的心思,三公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笑话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所以我决定要去刘艾家,不管用哪样办法,出钱也行,争取叫她下个星期天到新店镇去,当着王筱雪的面解释清楚。
如果她不愿意,我就得想其它办法了。至于什么办法,我现在还没有想清楚。对了,我就恐吓她,如果不去向王筱雪解释清楚,我就灭了她养的小鬼。
我就说嘛,三公嘴巴污秽,心灵却是很干净的,就连去刘艾家都担心被人看见说闲话。
不过这个好办。
“师父,我有办法。”
说罢从身上掏出了折叠好的两张符。
这是我在洞里捡来揣好的隐身符,由于当时把元无双背出洞来的时候,本来就是要向村民求助的,所以就不能隐身。于是就将两道符章卷成一个纸筒,这样符章就不能发挥效用,我也好带回去研究这隐身符是怎么画的?
三公结果符章一看,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就变了样,嘴角一扯一扯的,似乎要吃人的样子。
“哪里得来的?”
我战战兢兢地说:“元无双的,隐身符……”
怯怯的低头,搓手,像是自己犯错。
“这么邪门的方法也用,简直无耻至极!”
三公狠狠地骂了一句,眼睛却认真地解读着展开了的符章。良久,才不屑地说:“什么鬼的隐身符,这是黑鬼咒。”
“什么?黑鬼咒?”
三公看我真的不懂,有逮住了一个趁机展示能耐的最佳时机候,于是面色也缓和了,话匣子也打开了:“所谓黑鬼咒,为道中之人不耻的邪术,也就是巫术,把这符咒带在身上,念了咒语,就激发了四维空间里的阴气将自己包围住,一般普通人就看不见施咒之人,道中之人将其成为黑鬼咒,巫妖却美其名曰隐身术。”
我暗自嘀咕:“这还是隐身术啊,怎么就成了邪术呢……”
我的另一层意思是,端公做不了的事情,人家做了,因为羡慕嫉妒恨,就因此诽谤人家巫妖。
玄门之人,也是水深得很。
“非也!”
三公一说文言文,心情也就好了,看来他不会责怪我了。
我还以为他会怨我跟元无双学了不该学的东西,败坏他的名声不说,可能玄术比他更高一筹。
“你娃儿也不想想,好!就算是你说隐身术,你学来搞那样?趁人家看不见,钻进别人家里去偷东西?偷看小媳妇洗澡?你想想,这些龌龊的事情,不要说为道中之人所不齿,就连平常人等,也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所以啊……”
说到这里顿住,咬着嘴唇,抬头望天。
片刻,盯着手里的符章说:“不过,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今天就暂且例外。”
我努力地忍住笑,刚刚还满口道德仁义,瞬间自己就颠覆了自己的信仰!三公,我的百变师父啊……
“师父,你懂黑鬼咒?”
这是问题的关键,端公和巫妖,是两个不同门派、甚至是势不两立的方士,一个是江湖名门正派的茅山鬼谷门,一个是混迹于人鬼之间的阴阳门。
“天底下,玄门之内还没有你师父我不懂的玄术!”
三公不屑地说。
我有点不信,三公吊儿郎当的时候,就喜欢吹牛。
却见三公展开符章,认真地看了一遍,呵呵一笑:“不过如此,我以为好稀奇呢……”
估计他已经把符章看懂,而且还会使用了。
“慧茅,你要不要试一下,看看是你师父我的法力高强呢?还是那个元婆厉害一些……”
“当然是师父您啊!”
这个马屁我必须拍,而且还要拍好。
“元婆算什么东西?一只短箭就让她昏倒了,而师父可是鼎鼎大名的茅山鬼谷门法师,隐身术这种小儿科,师父只是不想玩罢了……”
几句奉承话拍到点子上,三公很是满足,高昂着头看着后面是青龙山,突然表情又忧伤起来。
“唉……这些小儿科,为师也有快二十年没用了。”
二十年,我还没有出生,那时候的三公差不多也是我现在这个岁数,居然就会了隐身术,而且还说是小儿科。
三公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而我和他相处了小半年时间,始终还徘徊他的故事之外。
就在这个时候,下面稍微宽一些的马路上,也就是村子中央的马路上,突然窜出五个小孩,看那样子,大的不过七八岁,小得才两三岁。
三公顿时皱起了眉头,眼神怪怪地看着那些小孩。
很奇怪,村民们对五个小孩视如不见,任由小孩们嘻嘻哈哈地嬉闹着,朝村子东边跑去。
马路两边共有六家人,所以成了村子的中央。东边最边上的那两间土屋,就是刘艾家。
几个小孩跑到刘艾家,推开破旧的木门就钻了进去。
这就怪了,按照灵虚子所说的,刘艾上无公婆下午子女,丈夫吴枫骏也失踪了两年,她一人独居。
现在怎么冒出这一堆孩子?莫不是村子里的孩子都去她家找好吃的?
“不好!五鬼觅踪!那户人家有问题!”
三公又是一声惊叫:“慧茅,赶紧把黑鬼符打开。”
我急忙照做了,心里说,那是刘艾家,当然有问题了。但是,五鬼觅踪指的是什么呢?
本章完
第38章 怨妇养尸(1)()
“走,跟上去!”
三公也掏出那道符章展开,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师父,这个隐身术,您还用不用?”
“废话,现在是非常时期啊!”三公还是很焦急。
什么非常时期,不久是个小媳妇加上五个小孩吗?我搞不懂我大名鼎鼎的端公师父缘何如此焦急。
“五鬼觅踪,看来这小姑娘道行不浅。”
三公执着地把刘艾看着是小姑娘。我懒得再争论了,万一我师父真的有天眼呢……
“师父,什么叫做五鬼觅踪。”
三公盯着符章,心不在焉地匆匆回答:“你自己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回头我再给你细细道明,现在抓鬼重要。”
说完叽里咕噜念叨一阵,就把符章揣在了身上。然后抓过我的符章,也叽里咕噜念了一通。
念得很小声,我听不见,也不敢问。
然后把符章递给我,表情凝重地说:“慧茅,这黑鬼咒的事,我都强调了是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以后你不要跟同门的师伯师叔们乱讲啊,这一次,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乱讲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其实我说的是实话。
三公意味深长地呵呵一笑:“很好,很好啊,你长大了……”
我读不懂他的笑容,但是隐隐感觉有点狡黠和阴险,于是赶紧拍马屁:“师父,我们师徒连心,其利断金……”
我话刚说完,三公的脸色又变了,认真地看着我,嘴巴张噏了几下,最终没有说话。
不过我发现他的眼睛有点泛红。
“走吧,我们这个……唉,也算是师夷之长技以制夷,也就是……”
“我懂的师父,这是清朝的魏源老先生提出的理论,大意跟武学上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差不多……”
三公笑了笑,很满足的样子。
仗着有隐身符,我和三公就肆无忌惮地穿过几户人家,直接朝东北面村子最边上的刘艾家走去。
很奇怪,我和三公就大摇大摆的走在还算宽敞的马路上,擦肩而过的村民们,对我们视而不见,而我却能清楚地看见三公优哉游哉的身影。
难道这隐身符,也是针对某些人定制的?
“呜呜呜……”
前面的土屋里突然传来悲伤的哭泣声。
那里就是刘艾家,孤零零的两间土屋,跟老鹰山元无双家差不多,离最近的一户人家也有五六十米远。
这哭声是一个女人的,说不上凄惨,但也很悲戚。
就在刘艾家的门口,三公突然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冷气,说:“厉害了这回……”
“师父,啥意思?”
“啥意思?遇到对手了……”
三公似乎忘记了身上有隐身符,本能地一闪身躲在墙角。我被他的情绪和行为严重感染,也是一个急闪身,躲在窗户边,撕开窗棂上的塑料纸朝里窥探,屋里的一幕顿时让我魂飞魄散。
屋里已经不见了那五个小孩,阔嘴龅牙的刘艾坐在一口水缸前面,正抱着一个浑身赤luo的婴儿,幽幽怨怨地呜呜啼哭。泪水如泉一般涌出,倾洒在婴儿的脸上和身上。
再看那婴儿,一动不动,原来是一个死婴。
三公倚在墙角不过来,似乎很怀疑隐身符的效果。
我昨天旁晚就和元无双无声无息地窜遍了十八户人家,倒是对隐身符进行了最好的检验,所以很自信,于是就准备推门进去,也想趁机在三公面前露一手。
不料我刚刚准备推门,三公却抢先到了我的面前,一把将我拽住,急得脸红筋涨却又不敢说话。一手拽住我,一手指着土屋的草顶。
我仰头看去,屋檐很低矮,我踮起脚尖一伸手就能摸到。房顶有什么我倒是看不见。
我退回身子,离房子远一些再看房顶,上面还是什么都没有。当然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房脊的草垛之间还有一些没有消融的积雪,以及丝丝缕缕弥漫出来的炊烟。
我返回窗户边,三公也跟着挨在窗户边,把塑料纸扒拉开一条指头宽的缝隙朝里张望。
我凑近三公的耳边,用气声问道:“怎么了师父?这就是那个小媳妇刘艾家……”
“我知道,这里阴气太重,应该就是鬼域了。”
三公蹙着眉头,也用气声回答我。
是鬼域好啊,我们不就是来寻找鬼域的嘛?找到了鬼域,大鬼小鬼,一众妖魔就一网打尽,然后把刘艾那个小媳妇逮到老鹰山去,当着王筱雪的面把话说清楚,误会也该消除了吧。
按理说王筱雪不应该冤枉我的,王永福的死,王大明和元无双已经当众说清楚了的,而且当时刘艾往虎跳崖的那一跑,正好就向村民们说明了问题。大家也都清楚,王永福的死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而且,王筱雪当时也通情达理地对我说过,她老爹的死不关我的事的啊……
她为什么会在三天之后反水了呢?说她老爹的死是因为我一手导致的,是回喜神的时候没有把事情做干净,因而得罪了鬼神,这才让她家喜事突然变成了丧失。
喜事变丧,天下无双。
这个黑锅我可不能背!绝对不能背!
我必须要把刘艾抓回去,不管师父愿不愿意、同不同意!
元无双在昨天就给我说过桃子坝是鬼域,也就是制蛊产鬼的地方,我倒是早有心理准备。不料现在一听师父说这里就是鬼域,我却没有想到,所谓的鬼域原来就是刘艾家,原来就是两小间土屋。
昨晚上戌时出现在桃子坝寨子上空的,可是十多道鬼影啊。当时我还以为桃子坝十八家人,家家户户都是会养鬼的。
在我的想象中,鬼域应该是寨子背后的那个山洞才对。
“师父,怎么办?”
三公突然镇定下来:“等一下,等她哭够了再说。”
我就说嘛,我们煞费苦心的寻找鬼域,现在找到了怎么反而慌了神?不就是阴气重吗?那又怎样?你大名鼎鼎的德轩法师,茅山弟子,一道符章,几句咒语,不就解决了吗?
但是三公要等刘艾哭够了再说。
刘艾哭什么呢?她怀里的死婴是哪里弄来豢养的小鬼?
“她在养尸!”
三公虽然还是镇定,不过眉头已经蹙了起来:“而且还是怨妇养尸”。
本章完
第39章 怨妇养尸(2)()
怨妇养尸?什么鬼?
再看那死婴的模样,应该是胎死腹中的那种刚刚成形的胎儿,这种不见天日的胎儿,就是能力最强的那种凶死的童魂。
这时候我才记起,两个月前偷看的《茅山诡术》上记载,凶死的童魂一旦被泪水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极有可能会变成凶煞。只是这种养鬼的方法是在太伤元气,一般人都不敢尝试,也不愿意尝试。
难怪这个刘艾的嘴巴那么大,眼睛那么浮肿,原来是每天都在嚎啕大哭,用眼泪来养鬼啊……
这个死婴,她是在哪里弄来的呢?难不成是她自己生的?但是他的丈夫已经失踪了两年时间,而这个死婴也还是新鲜的胎儿。
刘艾的哭声,似乎不是专门为了养鬼而哭的,悲伤得很真实,仿佛怀里抱着的就是她刚刚产下的死婴。
她的哭声是低沉而压抑的,泪水哗啦啦地滑过自己坑洼不平的脸庞,滴落在死婴的脸上。
五分钟过后,奇迹出现了,死婴煞白的脸上突然出现红晕。这还不算恐怖,紧接着,死婴竟然蠕动着嘴唇,吮吸着滑过唇边的泪水,就像吮吸母乳一般。
刘艾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却哭得更是卖劲了。
“呜呜……嗷嗷……”
乡下妇女的哭是很有讲究的,比如王永福死的时候,他的侄女就哭,那种哭叫做“哭丧”,得数数落落地哭,像唱山歌一样;还有就是新媳妇出嫁的时候也哭,这种哭叫做“哭喜”,也是数数落落地哭,从正月哭到腊月,从春天哭到冬天,诉说的是对父母的不舍和对家乡的眷恋。
还有一种哭,是诅咒的哭,家里的鸡鸭或者瓜果被偷了,女人就在三岔路口,焚香秉烛,用菜刀砍着砧板,一刀砍下去就哭一声,骂一句,诅咒偷东西的人不得好死。这样的女人最让人讨厌,没有证据指桑骂槐,惹得全村人都恶心。
以上的这些哭法,目的各异,或善或恶,但是不一定都有泪水。
而现在刘艾的哭,是没有任何语言的哭泣,泪如泉涌,真实而悲伤。
只见刘艾双肩颤栗,下颚抖索,伴着痛不欲生的抽泣,我差点就被她悲痛的情绪感染了。
不到伤心处,怎么会流出这么多的眼泪?
我最看不得别人流泪,特别是女人流泪。还好,刘艾不是漂亮的那种女人。
“不好,这只恶煞快要养成了。”
三公突然阴阴地自言自语,手上也开始有了行动。
“师父,这死婴怎么就成了恶煞了?”
“说了你也不懂。”三公又是一副骄傲的表情:“这是一个已经满了八个月的胎儿,元灵汇聚,人形已成,早产下来也能成活,跟正常的娃儿没多大区别。但是练恶煞的巫妖灭绝人性,居然为了养一只凶煞,先杀了孕妇,等胎儿活活憋死,元灵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时候取出,整日以泪水浸泡,将其养成凶煞。”
我听得心惊胆颤,对刘艾也恨之入骨。
三公接着说:“怨妇养尸,其实也是最伤元气的,别看她流淌的只是泪水,一个人哪有那么多泪水来流呢?想起来也跟流血差不多。用这种阴毒的方法,加上胎儿灵魂已经凝聚,却又在还没有钻出母体就被活活憋死,本身也凝固这怨气。以泪养尸,已经是最后的环节,整日用泪水浸泡,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这胎尸就被她养成了凶煞。”
我又是一番心惊胆颤。
如此说来,刚刚那五个小孩,是不是刘艾养成的凶煞呢?但是我看它们的表情,跟正常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啊,甚至还很可爱的样子。
三公说:“这些凶煞一旦形成气候,恐怕就要天下大乱了。”
这样的话,我们灭了刘艾和她怀里的死婴,以及刚刚消失在她屋里的那几个孩子,等于是替天行道了。
三公说完,手里突然就多了一道符章,朱砂红符泛着金光,格外耀眼。
“师父,你是要灭了这个死婴吗?还是要收服刘艾这个养尸人?”
“两者都不能留,两者都是人间祸害!我们茅山鬼谷门的端公,不仅是玄门的卫道士,也是苍生的守护者!”
三公侧过头来,语气和脸色都格外阴冷而坚决。
一瞬间,我豪气陡升,做端公,也能做成民族英雄!
三公的脸色原本就有些煞白,再阴冷下来,就有些让人不寒而栗。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作,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让我想起他原来是茅山鬼谷门的弟子,有着一身非凡的本事。
他要灭一只鬼一只妖乃至一只恶煞,都不过是须曳之间的事情,无非一道符章几句咒语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屋里的刘艾和死婴都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女,怀里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少女不过是四五岁,娇楚动人;那婴儿肥嘟嘟的,小手小脚像是刚刚从田里掏出来的藕,一节一节滚瓜溜圆,甚是可爱。
只是,不知道是饥饿难耐,还是什么原因,婴儿不停地发出凄厉的哭声。而那少女却束手无策,只能抱着婴儿不断地筛着身子,默默地哭泣。
这样的场景,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是梦中?还是某户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