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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第23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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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虫蛀的青菜。
  吃饱了还可以去看流水
  手心捏着发霉的止痛片。
  或者枯坐,在忽明忽暗的书房
  看雕龙的屋梁落下老泥。
  我到你的体内,笔直去向云端,我不拐弯
  把群峰看得一点点地矮下去
  即使吐了缕血
  也要吐在暮晚的浮云上。
  如果你交换,我连青衫铁拐也一道送给你
  你在枝头轻晃,我在大地同样存有
  掉下去的危险
  仿佛前世已经答应过了
  尽携这辛酸沉沉的肉身,一辈子不弃不离
  2004年5月
  
  戏台
  
  从瓦砾中你会找到一些夹棍、烧焦的
  惊堂木,或虎头铡的残片。
  夜闻耳贴断墙,你还能听到地底的拉魂腔
  和布鞋在木戏台轻移的飒飒声。你
  ——会害怕吗?
  一个农民饿着肚子但他仍要看戏并
  幸福地抹着眼泪。这些
  赤脚坐在扁担上的、端着旱烟袋蹲在墙头的
  或他们穿浆洗的蓝对襟袄(有时,像神一样   严肃地)
  坐着小板凳上的婆娘,
  他们需要在
  戏里把奸臣一次又一次地杀死,他们像真的
  杀了人一样痛快地龇着牙笑。
  戏中有一个香皂一样的人吸引着她们的假   鼻子。
  她们甚至被垄上的蝴蝶乱了心,命苦的
  祝英台呀,她们哭着,想起自己的黄花时代,
  举着锄好一阵子惆怅。
  (哎呀我闪开身),让每个村
  出一个跟戏子私奔的村女,
  暴动的两颊像红军舰剖开世俗的风浪。我也   让
  每个村建一个必将被大火烧毁的戏台。
  农民惟在戏的牛眼中见到天堂:善有善报,   恶有恶报。有时我想,
  他们大病似的沉默仿佛是在等曲终的良   药。
  对于骑在楝树杈上的儿子们,一句台词凝固   成了
  他们教科书的洁白大厦
  在一泡牛尿般流畅的城市大街上他们内心   的气味
  从西装中闪出来。我爱这种气味
  “Eppur si muove!”(它仍然在转动着。……
   伽利略1632年)
  戏中的断头台流出了血的气味和
  桦叶般幽灵的笑声。
  散了哦,都散了
  惟有风中看戏的父亲们的枯骨久久不肯散   去。
  1998年6月
  
  鱼水
  
  一条小鱼在涧溪
  鼓着鳃游了几下
  又定在水面
  久久地,一动不动
  像在倾听明月对世间的教诲
  是啊
  鱼在水中对明月的感怀
  对“逝水即流沙,粒粒皆猛虎”的喟叹
  跟我们何曾有过丝毫的区别?
  醒悟就像起风了
  星空闪烁着线装书中宁静的旧药方
  月亮加深了池塘
  影子加深了村庄
  2001年7月潜山县
  
  白云浮动
  
  白云浮动,有最深沉的技艺
  梅花亿万次来到人间
  田野上,我曾见诸鸟远去
  却从未见它们归来
  它们鹅黄、淡紫或蘸漆的羽毛
  它们悲欣交集的眉尖
  诸鸟中,有霸王
  也有虞姬
  白云和诸鸟啊
  我是你们的儿子和父亲
  我是你们拆不散的骨和肉
  但你们再也认不得我了,再也记不起我了
  1998年3月
  
  相聚
  
  月亮在水上盖了清凛的印
  你突然地狂奔进屋,啪地一下扔掉
  竹杖、斗笠
  搂住我的肩头大哭……
  衣袂间夹着暴雨和青蒿的味道
  千年后的今夜
  我难免把你喻为“尚未被修改成
  祝英台的蝴蝶
  一只尚未长出骨头的蝴蝶”
  可当时,我提着笔
  手足无措地站在桌边
  一阵风进来,被滴着的墨染黑了一小块
  其余的,无穷无尽的,都是空白
  悬在南宋孤零零的夜里
  2004年8月6日凌晨
  
  往昔
  
  大海依稀似旧卷
  翻破了的魏晋课本
  散发着落日难言的温暖
  一个紫箫青袍的男子
  内心栽着松、竹、梅
  栽着窗外
  春风袅娜的杨柳
  他的身后
  乡村的炊烟像一条薄暮的母龙
  有人养蚕
  有人读经
  有人在流星之下梳头
  我不可能再生长新的果实
  我不可能再结出新的核
  大地珍存着乌衣巷和什刹海的残骸
  珍存着孔子和玄奘的残骸
  是的
  我爱着我十世善修的古国
  一种无法被否定的景物,一种无法被放弃的   生活
  1999年12月
  
  林姑娘
  
  当归、地黄各五钱,鸡血藤七钱
  干姜三钱、川芎三钱
  杭菊配徽州的山茱萸
  松香研碎,甘草压在舌根
  暗红的云裘裹紧了药香的骨子
  镂空的墙体适于偷窥
  院外的池塘中,野禽在交谈
  啊,为什么是三只?不是两只呢?
  为此就可以哭一场、病一场
  倾向于毁灭的爱情,倾向于焚烧的
  嫉炉
  说到底不过是青春的霉斑。
  帕子上的题诗终究也要烧掉的
  蘸着血的飞灰最先落地
  窗外,明月高悬
  三两个戏中的影子,一把孤弦
  琴声抬高了路上的积雪。
  2003年12月


我们都是有源头的人
■  陈先发
  我们都是有源头的人。我们应该重新理解并回到民族诗歌传统的伟大品格中去,并以它为根开始新一轮的生长。
  按我的理解,诗歌应是社会的一种引导力量,而非一种适应的力量。始自《诗经》的汉诗,是形成我们这个民族审美能力、情感体系和道德体系的主导力量之一。这股力量是如此的美妙、壮阔,以至我们被某种景象所震撼时,心底会不自禁地浮出与景象匹配的诗句。它是深入骨髓的。我们正是在它的喂养下形成了我们剖析人世的眼光。这是一个真正中国人的眼光。这股力量又是如此的纯净,它并不夹杂各个时代的所谓“口语”。它至今在祖国的河岸被处处诵读,是因为它具有无可替代的生命力。民族诗歌不断地打破自我,获得新的“形体”,唐诗比秦汉、宋比唐,都因这种打破而获得更加丰盈的形式和生命力。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以来的新诗运动是最为彻底的一次革命,汉诗真正获得了自由的、无拘无束的形式。但是,民族诗歌传统的灵魂、民族诗歌传统的品质必须得到传承。
  在当下,民族诗歌传统的伟大品格有两点值得我们去坚守。一是它的强大的与自然对话的能力,它的原生性,它追求和谐的能力、追求内在气质整体性的能力,能拯救我们在工业化时代碎片的、矛盾的、玩世不恭的写作方式。二是民族诗歌对时代现实,家国命运在高度介入后的最忠实的记述能力,有一种扎根生存状态、呈现悲悯本性的道德力量。一部汉诗史,能梳理出民族生存状态史的清晰脉络。我们应该把写诗与写史一样,恢复为天底下最诚实的劳动,我们应该考虑如何恢复民族诗歌传统中的道德力量。


身边的事
■  朱 零
  挖煤的人
  
  张三  张四和张五
  富源县夹皮沟村人
  仨人曾学刘关张
  一起发过誓  喝过血酒
  不求什么什么
  但求什么什么的
  春节刚过
  哥仨到雄壁镇周扒皮的小煤窑
  挖煤
  正月十六
  小煤窑塌方  张三和张四
  被一堆碎石埋了
  张五跑得快
  跌跌撞撞地找到周扒皮
  求他救人
  周扒皮让张五先去
  自己随后就来
  周扒皮真去了
  带了六个雷管
  张五进去以后不久
  就听到洞口几声闷响
  他都没来得及叫救命
  天就塌了下来
  事后
  周扒皮对自己的杰作
  很是满意
  小煤窑里死两个
  还是三个人
  都是一回事
  让哥仨一起死
  既灭了口
  还让他们遂了愿
  更要紧的是  就不用
  出一分钱的赔偿费了
  2003。10。28。
  
  尊严
  
  饭店门口
  一家三口小心翼翼地
  向里张望
  迎宾小姐不由分说
  连拉带拽
  把他们挟裹进去
  落座以后
  孩子紧张又兴奋
  小脑袋不停地
  四处张望
  女的有些局促
  双手不停地搓着
  男的在看菜单
  他看得仔细而谨慎
  每翻一页
  都要停顿良久
  他把菜单交给女的
  女的又还给了他
  他坐正了身子  说
  凉拌海带丝
  醋溜白菜
  女的急忙制止
  够了  多了
  就吃不了了
  服务员向她瞥了一眼
  她心虚地闭了嘴
  男的犹豫片刻
  又要了一份
  小鸡炖蘑菇 说
  这是你最爱吃的
  女的感激又心疼
  他又给孩子要了一听可乐
  笑容从孩子脸上溢了出来
  ……
  他们对周围的喧闹
  视而不见
  一家三口的幸福
  是对一条小鸡腿
  推来让去的幸福
  最开心的是孩子
  她小口小口地吸着可乐
  (不,不是吸
  她在用舌尖
  小心翼翼地舔)
  男的很少动筷
  他的脸上挂着满足
  他自始至终
  保持着一家人的
  尊严
  2003。7。8。
  
  在云南看云
  
  在云南
  眼睛的好坏
  并不重要
  云南离云是那么近
  你甚至可以随手拉过一片
  来嗅一嗅它的芳香
  你可以用眼睛
  随心所欲地
  移动一些云彩
  你可以用眼睛
  把它们变成
  你想要的各种形状
  云南的云
  就像一群听话的绵羊
  躺在你的眼睛里
  温柔得
  让你心醉
  一些云
  飘过大理 飘过迪庆
  飘到西藏和四川去了
  那些云
  你可以用眼睛
  把它们唤回来
  你甚至可以说
  等一等 请等一等
  请把我的眼睛
  也一起带上
  2001。6。26。与篆塘
  
  嘱托
  
  夜深时
  父亲打来电话
  语气沉重 哎
  和你母亲
  真过不下去了
  父亲内向  耿直
  母亲心细  琐碎  爱唠叨
  老两口磕磕碰碰
  若即若离
  大部分时候
  矛盾在父亲的妥协中
  得到化解
  父亲是宽容的
  夜深时
  他又为自己的妥协
  感到无奈
  电话里,父亲
  语重心长地跟我说
  你结婚后,对老婆
  既要严加管教
  又不可一味打骂
  更不能因为溺爱
  而放之任之,不然
  今后就无法收拾了
  当年,我就是
  太宠你母亲了……
  像一位卸任的首长
  把重担
  交给了我
  2003。6。17。
  
  酸菜鱼
  
  它根本不想
  与一堆酸菜为伍
  它铁青着脸
  与它们
  隔着一段距离
  在与一张网对峙了
  一个小时以后  它终于
  放弃了努力
  它开始旅行
  坐货车  马车  三轮
  在到达北京朝阳区
  定福庄的菜市场前
  它的经历丰富
  足以让那些一辈子
  没出过大山的山民
  羡慕不已
  从鱼塘到餐桌
  花了它两天时间
  而长成一条
  可以上桌的成年鱼
  花了它整整十个月
  此前它从没闻过
  那讨厌的酸臭
  它摒住鼻息  尽量
  不用鳃
  和嘴巴
  与一堆酸菜
  漂在同一个锅里
  不是它的初衷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
  它要看着自己
  如何下锅
  如何与一堆酸菜一起
  被赵挺五和他的老婆
  挑剔得
  只剩一堆骨头
  2003。1。4。
  
  卡中博镇
  
  30年的战争过后,安哥拉
  出现了难得的宁静
  在他东部的莫希科省
  数学老师达维德
  这个4l岁的中年男子
  正带着他的妻子
  和7个孩子,从赞比亚的
  迈哈巴难民营
  回到他的出生地——
  卡中博镇
  他们带着10斤大米
  和少量的衣物,这一天
  风和日丽
  在一堆废墟之间,达维德
  对他的孩子们说
  一切都过去了
  我们的新生活
  将从这里开始
  
  玛利亚
  
  玛利亚是安哥拉境内
  400万流离失所的
  难民之一,1978年,她从战乱中
  逃离自己的祖国
  今天,她和一群幸存者
  结伴回到了家乡
  她比达维德幸运
  在卡中博镇,她居然找到了
  尚未完全倒塌的家
  在一堆瓦烁间,她甚至发现了
  几朵开着的小花
  玛利亚有着一头
  漂亮的金发,她的酥油点心
  做得特别好
  她穿着蓝衬衣和工装裤
  脚穿黑色皮鞋
  一边收拾着残局
  一边乐观地说
  现在不打仗了
  我要靠做点心的手艺
  养活自己
  
  伊莎贝尔
  
  在满目伤痍,空空荡荡的
  卡中博镇
  60岁的老伊莎贝尔
  不停地啜泣,战争中
  她失去了丈夫,疾病
  又夺走了她两个孩子的
  生命,1973年,她第一次
  逃离安哥拉,1981年和1986年
  她回来过两次
  而后,又不得不离开
  每一次离开后
  都有一种力量,她说
  那是祖先的力量
  在召唤她返回
  战争断断续续,后来
  她的9个孩子
  又死了4个
  其中一个,是当着她的面
  被打死的
  我再也不想逃了
  伊莎贝尔坚定地说,这一次
  就是死
  我也要死在安哥拉
  
  痒
  
  夜深时
  椅子发出“喀嚓”一声响
  我知道
  那是一种痒
  几天前
  椅子就响过
  今夜
  我又听到了
  它的痒
  像一声轻微的叹息
  淹没在
  无边的黑暗中
  2003。7。8。


从喝酒说起
■  朱 零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如何平静地活着。在一堆平凡的生活中,如何使自己保持着安详、平和与宁静。写作是偶然的。有时,在看一本书的同时,脑子里却冒出另一些念头,或者,突然就蹦出几句话,如果能及时记下来,那可能就是一首诗了。很多时候,却懒,懒得动,更懒得去记,那些有趣的念头,更跑得无影无踪了。像是对懒的惩罚,它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喝酒是最大的乐趣和爱好。有朋友一起,就喝白酒,度数要高,低度的不过瘾。喝得最多的是二锅头,五十度的。只要有聚会,一般喝二锅头,普通装的,一瓶,两瓶,喝高兴了,那就再来一瓶。
  喝酒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让我更加沉静,我一个人喝酒的时候,喜欢幻想,天马行空,有时,喝着喝着,一些平日里困扰我多时的问题,会豁然开朗,那真叫开了窍了,如果你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美妙时光,是体会不到的。我会一口干了杯中酒,作为对自己的奖励,我会再来一瓶。
  如果一边跟朋友喝酒,一边还能把那些想起的词语给记下来,那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了。人一辈子的快活事,都集中在一顿酒上了。想想,有朋友,有酒,有诗,喝趴下了,又何憾之有呢?
  2003。1。


树状的闪电
■  王太文
  一种力贯穿东西或南北
  从大地的边缘,虬曲地升天
  把丛云最坚实的部分,撕裂成参差不齐的两半
  我惊艳地见过:树状的闪电
  大的裂隙连一丛小的裂隙,枝上分枝
  一种力,未能到达远方,它深深戳进云的内部
  停下来
  像一个坚硬的事物,被一种钝器
  击下星状的裂纹
  但,它已经被破坏
  
  绿的树桩
  
  锯子来回委婉地说着
  一饮而下你的美味
  一只空碟子
  一段烟蒂
  三十多年还燃着绿焰
  一只鞋子,还在行走
  你举起的一条条手臂
  被邪恶砍断
  你手里的一叶叶爱
  被读成了诉状
  拨开泥土下,你的根须
  是一只只上坡的牛
  正顶着一枝枝嫩叶上来
  
  半个风景
  
  同一铁路线,从A向B,从B到A
  去时和回来,我坐在铁路同一侧的窗口
  整个旅程
  我只能看到半个风景
  我想与对面窗口的姑娘换一下座位
  但我最终没有向她开口
  整个旅程,我只看到一半风景
  像我沉默孤独地延续的半个人生
  
  看见一颗流星
  
  一颗星纯得发白,白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白到碎裂了
  最后的真划亮了一条弧形的虚线
  牵引起一双双平静的仰望
  我惊颤地抚摸着衣襟下自己的心
  孤独还在
  跳动还在
  
  我这滴露珠
  
  母亲,六七年生出我这滴露珠
  已注定把我送进不返的梦幻之乡
  被夜雾磨得晶亮
  在绿叶上,我将被蒸发掉
  我的沉默在说:阳光多好
  母亲,噙住眼角的那滴露珠,别让它落下来
  母亲,你眼角的阳光多好
  我没有在大地埋下籽粒和根
  在绿叶上。正适于时光携带和运走
  
  树叶们回家
  
  飘扬着,树叶们回家,惦念母亲
  匆匆地,几片触动我的头发,几片
  擦响我的衣角
  完成了一件事业,从天空回来
  经过我,它们扑向母亲
  它们和我有着同一个母亲
  晚一些,再晚一些,我才回去
  当我的孤独寻见一颗坚贞的心
  当我绿色或红色的火焰,释放完它的光芒
  晚一些,再晚一些,我才回去
  站在两朵火焰之间
  这些树木和花朵,宛然僧侣和修女
  站在人性的最低点或最高处
  它们掐灭一朵火焰,举着另一朵火焰
  那紧挨着的,一棵树和一枝花
  或许是天地间最清澈的,一对恋情
  轻踩着简朴的土地,以蓝天为屋
  它们在风雨里真实地相握着手
  我孤独地站在它们和人群之间
  站在两朵火焰之间
  悬在最低点和最高处的半空
  我的上下是两条路:飘落或升腾
  向下我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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