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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在侄媳妇面前不太好意思放纵,心道,自己房里也分了两块玻璃,等会儿回去慢慢玩。两块玻璃有什么好玩的呢?不过是贵妇人们闲的罢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真是太爽了!
郑靖业派的人过来传了话,杜氏对郑琰道:“正是,女婿今天也不在家,你吃了饭、歇个晌再回去。”
“嗳~”
郑琰的午饭是与父母一起吃的,兄嫂们、年长的侄子们结婚的各有去处,虽然如李莞娘等比较想跟郑琰一起聊天什么的,架不住郑家吃饭是分开来的,只好等下午茶话会。郑家不是没有一大家子一起吃饭的时候,今天这样特意安排是因为郑靖业有话要跟女儿说。
边吃边聊,郑靖业先问些生活琐事,顺带提了一下玻璃:“这样的玻璃见得少,不要卖得便宜了。五十贯一块都有人买,你也别太大方了。”
“知道,我卖一百贯一块,已经有人订了。”
郑靖业一口酒从鼻子里喷了出来,丫头,你比你老子还手黑啊?杜氏一筷子豆腐掉到了衣服上,这丫头,捞钱也捞得太凶了吧?真那么缺钱来跟我说啊,我有私房给你。
郑琰无所谓地喝着汤,你们是不知道镶窗户用的玻璃刚在欧洲出现的时候是个什么价格吧?“会做玻璃的人本来就少,不趁着现在多挣一些,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原料其实挺便宜的,就是烧制的时候费火,一旦利润上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摸索出了平板玻璃的制法,到时候玻璃也就不值钱了。毕竟郑琰的平板玻璃也是在前人的基础上略作改进而制成的,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革命性的工艺。不要小瞧人民群众的智慧,山寨的力量是无穷的。
侍女奉上手巾,郑靖业打着喷嚏擦鼻子:“你悠着点儿!”
“这才到哪儿呢?”郑琰放下汤碗,“我还有更好的东西没弄出来呢?”知道玻璃镜子不?威尼斯国王送给法国美第奇王后值十五万金法郎的结婚礼物,也不是块玻璃镜子而已啊!怎么着一块大镜子我也得卖它一万贯!拨拉一下小算盘,光靠这些,她绝对能成百万富豪!奢侈品神马的,暴利啊!
郑靖业“痛苦”地别过头去,有这么个闺女真是太爽了!瞄一眼郑琰也在喝汤,郑靖业坏心地抛下炸弹:“圣人为太子择采徐梁的女儿作东宫孺人。”
“噗——”郑琰也鼻子喷汤了,顿时没了什么胃口,本来她就不待见徐少君,听到这个消息更郁闷了。什么百万富豪的美梦统统扔到了一边,擦擦鼻子擦擦嘴巴,郑琰严肃地问郑靖业:“消息属实?”
郑靖业点头:“当然。只是先透风,还未下定。”
“要拦么?”郑琰皱眉道,“徐四我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儿,也不是说她做过什么坏事儿,反正就是处不来罢。哪怕她是个好人,有那样一个哥哥,对咱们也未必是件好事儿。”
“这是圣人的意思,圣人也没跟我透过信,大约是另有打算罢。”
“?”郑琰的神经马上绷紧了。
“提醒太子妃一下,请她多留留神罢,这个毕竟不同于东宫侍婢。”
“要命的不是徐四,而是徐梁吧?”郑琰直指重点,“徐梁女入东宫,就会有人观望,不管是把徐四算到咱们家名下了,还是觉得徐梁要另起门户了,对咱们都不利。襄城侯家比徐氏好相处得多了。”勋贵和朝臣是两个圈子,徐梁却与郑氏在同一个圈子里。
“我还没死呢。”郑靖业淡淡一句,把什么都顶了回去。
郑琰哑然。
“不说这么多了,你要记着,徐氏一旦有变,如果我分身无暇,你想办法。架子不能散,叛徒不能要。”
虽然比较看好女婿,想让池女婿接班,问题是池女婿的政治生涯还太年轻,资历不够,得熬,一时难以胜任高官。总不能一直在中书舍人的位置上呆着,从来没有从中书舍人一跃而为相的。必须离开中枢下放锻炼,这样大正宫与郑氏的关系可能出现空档。
还好,他有郑琰这个女儿,因为是女人,所以资历神马的完全不受男人升职的限制,现在已经是正二品了。男女有别,却不妨碍她有影响力,行走宫人对她来说非常熟练。无法直接干预朝局,下阴手这种事情,这丫头在行得很。
郑琰心头一沉:“是。要不要我去看看徐四?”
“去吧,别说太多。”
徐家一点喜悦的气氛都木有!
除了当事人徐少君和少部分仆役,整个徐府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
作为嫡母,对于女儿去侍奉东宫,还是个没有儿子的东宫,自家地位还不算低,去了就有名份有品级,涂氏心里确实有些发酸。她的亲生女儿徐欣不过嫁了个目今八品的丈夫,庶女徐少君一下子就比嫡姐品级要高了。
徐烈非常愤怒,就差破口大骂了:皇帝这是抽的什么风?这就成了山寨外戚了?目前大家对外戚还没那么鄙视,甚至略有羡慕,但是是指的正经外戚,大老婆的娘家。
外戚,如果是大老婆家,那是对家教的认可,如果是小老婆家,真是耻辱啊!当然,世家不在此列,他们已经不需要靠这个来证明家风了。
但是,徐家需要!徐烈需要!作为一个有傲气的年轻人,对于宰相尚且不那么恭敬,何况是庶妹呢?一想到即使自己努力了,有什么前程,还是要被人说是因为沾了裙带关系的光,徐烈就已经怄了个半死。只是不知道父亲是作何打算,他才暂时没有爆炸。
徐梁愁得头发都白了,这事儿根本没办法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坑爹的是他真没这个想法。徐梁上表给皇帝,称自己的女儿“蒲柳之姿,不堪奉承”,请皇帝另择淑女。皇帝当天就给他打了个回票,还下了个正式的文件,就是你闺女了。徐梁推脱不得,把徐少君给拎过来严肃地训了一顿:“我本不如人父,你更不如人女,既奉东宫,当小心谨慎,恪守礼法,不可因父兄在朝为官而生骄心。”摆明了不会给徐少君撑腰。
徐梁此举令徐少君着实难解,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一点安慰也不肯给她,含泪道:“女儿自知诸事不如阿姐,奈何造化弄人,阿爹不放心我,何不坚辞?”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啊?我根本没想过这样好吧?
徐少君比较满意的状况是能够嫁一个上进的丈夫,然后妻凭夫贵。当然,如果能够丈夫比姐夫更出色,自然更好。她自觉一直屈居人下,但是除了是庶出之外自己也不比别人差到哪里,总不会卑下一辈子。如今天上掉下个大馅饼来,嫡母不开心也是正常,可亲爹……我还是你亲生的吗?
明显徐少君比徐欣更具潜力,为什么还会被这样敲打?
徐少君一点也想不通。
徐梁冷脸道:“你以为我不想吗?这是迫不得已!你以为东宫是那么好进的吗?你以为太子妃是好相与的吗?用心侍奉!”闺女给太子,真不如给个比较能干一点的年轻人做正室。就算独立,徐梁也不会出这样的昏招!在徐梁的印象里,徐少君一直是娇弱的,柔弱,可怜,徐梁还真不敢把底都交给她,不由惆怅万分——死丫头不顶事啊,要是三娘就好了,起码敢做敢当。现在只要求徐少君老实再老实,管好她自己就行了。也不指望她能有什么配合了。
郑琰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到的徐家,徐梁非常欢迎郑琰的出现,他想探一探口风。想来在这个当口,郑琰登门只能是为了一件事情——徐少君。
果然,郑琰来了就说是为徐少君添妆的,给的不是缭绫,只是寻常的锦缎而已。徐少君小碎步过来接了,低头小声称谢。郑琰道:“我原是备了另一份子的,只是一想四娘要入东宫,还是这样妥当些。宫中何等人用何样物,皆有定式,超了就是逾制。缭绫本就少见,太子孺人也有终生不得一见的,给了她,反倒招眼。”
徐梁试探地问:“事出突然,我也不知所措,不知相公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郑琰道:“阿爹也是才听说呢。”
徐梁心里一拍大腿,皇帝坑我!
涂氏好歹还记起自己是嫡母,尽责地问一句:“听说太子妃近来好相处了,不知是不是真的?四娘好脾性,恐受气呢。”
她本来就一副受气相好吗?“太子妃好不好相处,也全在各人了。只要四娘依礼而行,太子妃还是不错的,如今东宫里的几个孺人也过得挺好。”
涂氏不再多言,徐梁有心再问,也说不出别的来。郑琰笑看了一圈儿,叹道:“一块儿这么多人里,倒是四娘最有造化了。”徐少君闷头不语,对于郑琰的差别对待,她眼下还做不了什么。
涂氏不能让场面冷了下来,没话找话地再问一声:“以后四娘在东宫,还要多承夫人照看。不知……行走东宫可有什么忌讳?”
“这我倒没听说什么,也许是他们没跟我说,毕竟内外有别。不过……入宫的时候陪送的东西别太打眼了,如今都盯着东宫呢,太张扬了可不好。”
徐少君心中一阵委屈。徐梁却连声称是,这会儿正紧张着,齐王被压下去了,其他人可还看着呢。郑琰看看没别的事,起身道:“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四娘的礼仪还是要学的。过两天她们一道添妆,我再来。”
徐少君一肚子的委屈无处诉,又不是她想进东宫的!
委屈还在后面呢!到了相约来添妆的时候,她又被李莞娘不轻不重地给刺激了一下。这些人一直都是在一起玩的,小娘子们互相比较喜欢痛快一点的人,李莞娘比郑琰还不待见徐少君。徐少君谦虚一句:“不曾想能有今日,”又叹,“实非我所愿啊!”
你就找抽吧!李莞娘可不管徐少君是不是真心话,顺口接道:“也是,听着品级不低,毕竟还是个妾,要侍候人。”
第二百三十八章 争宠
庶出是徐少君一块心病,李莞娘这是在往她心上捅刀子,连受了这么些天的委屈,终于忍不住反口道:“比不得阿李,正室娘子,自有婢妾环绕侍候。”
李莞娘可不管是不是太子孺人,是又怎么样了?还不是个小老婆?瞪眼就要开火,徐欣听着有气,李莞娘怎么就跟她妹妹不对付了呢?她先站了起来,郑琰很快地道:“今天是干什么来的?这可不是给你们聊天儿的!四娘还有礼仪要学呢,又来打岔!”总是大喜的日子,这样刺激人真不太好。
李莞娘一嘟嘴,坐下了。齐氏一拉李莞娘,到一边坐下,林蓉从婢女手中拿过匣子递给徐少君,算是把这一场给贺了过去。
添妆毕,就是入东宫。李莞娘说得也没错,就是个妾,也没什么大仪式,也没什么华丽的嫁妆,低调、低调再低调。
徐少君就这样委委屈屈地入了东宫,坐在车上,用力地握紧了拳头,她就不信,她会比别人差,她总要令所有的人刮目相看。趋奉又怎么样?太子妃难伺候又如何?太子妃不可能握着她的未来,只要侍奉好太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总有一天,徐氏门楣要由我来光大。小瞧过我的人,都要后悔。我会证明,我比别人强!
当天晚上,徐少君又受到了打击。孺人入宫,东宫不可能为她彻底张灯结彩,只是布置了一处小院子而已。级别的关系,分给孺人的屋子不太大,比起她在家里的小院子还要略小些,陈设只是在花纹上有所讲究,也没有比家中贵重多少。
坐在室内,天色渐暗,徐少君的心忐忑不安,什么雄心壮志先扔一边,她毕竟只是个刚及笄的少女,即使有些小聪明,在面临这样的人生大事的时候还是会不安。终于,太子来了。徐少君小心地打量着太子,不很俊俏,至少五官端正,打上个太子的光环,当然也有些看头。
萧令先对徐梁的印象并不好,连带的对徐少君印象也不好,想到这女人背后还有皇帝的一连串计划,心中更觉乏味。本想过来应个卯,但是被小少女小鹿一般无辜又可怜的眼睛一看,他又有一些不忍。
看她盈盈而拜,娇糯的声音带一点颤抖:“臣妾见过殿下。”
萧令先的心脏有点痒,又有点麻,伸手扶起了徐少君,掌中的娇躯也轻颤着,萧令先眼神变得柔软了起来。
揽着徐少君坐下,萧令先感觉到她的呼吸不平了起来,身体似乎也有些颤抖。两人还未及答话,外面一阵嚣闹。萧令先皱眉,正要发问,却听到一把惊喜的嗓子叫道:“殿下大喜!孙孺人有孕!”
太子现在最缺的就是孩子,这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由不得太子不关心,正好,徐少君被他扔到一边独守空房。徐少君愣在当场,目送萧令先欣喜若狂的背景离去。
望着蜡烛摇曳的火苗,徐少君黑化了起来:你们一个一个,我全记住了!
萧令先惊喜完,安置完,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徐少君,带着尴尬回来的时候,正看到一个倚门而望的纤弱身影……
孙孺人不是策划好了故意跟徐少君作对的,她只是太担心自己的肚子了。孙孺人本是良家子,平民百姓的孩子,谁家权贵把女儿送到宫里“服役”呢?能被太子看中,她凭的也是运气。她虽有娘家,但这个娘家实在没办法为她在宫中做后盾,所可倚者,唯有腹中骨肉而已。
孙孺人对怀有身孕一事早有所感,女人的身体,自己总比别人清楚,只是有所猜测,却不敢随便声张。在大家都知道了太子妃的威名之后,她对自己的肚子比对太子还小心!东宫纳孺人,本不是什么大事,徐少君觉得委屈,没一个堂堂正正的婚礼,孙孺人还挺羡慕徐少君,至少你是光明正大进来了,我才得一个封赐啊!
孕妇本来就比别人身体弱些,孙孺人确是有孕,一是要担心太子妃可能会对自己不利,二是对徐少君是从外面抬进来而自己只是从里面提拔上来的感慨,次后又想到几个孺人里徐少君出身是最高的,又恐自己被挤到边角旮旯里去。左思右想,她觉得不舒服了。
不行啊!自己没什么,万一这肚子里那一个有问题呢?孙孺人自己先紧张了起来,结果就是搅了徐少君的新婚夜。
殊不知,徐莹是懒得理她们这些侍妾的,相反,她还叮嘱好了,这些人不能在自己的手上出什么岔子。孙孺人告病,徐莹让驻东宫的御医先去诊一回脉,回来报说是有喜。孙孺人还在心中惴惴,怕碍了徐莹的眼,徐莹已经挺高兴地让人去报告太子了。
萧令先到得也及时,见徐莹也在,还笑着向他恭喜,他心里也挺美。放到皇家,庶长子这种生物简直太常见了,真没有什么“必须先生出嫡长子”这样的庭训。萧令先政治水平依然不高,但是政治敏感度还是在逐渐提升,在这个时刻,甭管嫡子庶子了,只要是儿子,都是好事。
喜滋滋地给孙孺人许多东西,徐莹道:“你又开心得发昏了,她有着身子,可有忌讳呢!明儿叫懂事儿的人挑些适合她用的罢。”
萧令先连连称是:“还是你想得周到。”
明明是孙孺人的大事,她除了谢恩,别的什么话也没办法说。
还是徐莹,掐了萧令先一把:“今天是新孺人的好日子,你也别在这里呆得太久了,不要让小娘子受了委屈。”
萧令先被她又给推了出去。
孙孺人确认了怀孕的消息,虽然自己是个妾,不好张扬,那也是自己的大喜事。正如徐少君憧憬着新婚,孙嬬人也憧憬做娘,哪个女人没想过自己怀孕之后被丈夫呵护呢?太子倒好,来看了一眼,他又去陪徐少君去了。孙孺人没徐少君那样大的气性,只是觉得有一丝委屈罢了。
徐莹冷冷地看了萧令先的背影一眼,转身在孙孺人的屋子里坐下了,动动嘴巴指挥:“如今夜里还凉呢,换条厚实的新锦被来。以后孙孺人的饮食也要小心些,再加厚份例罢。”
孙孺人下意识地抱着肚子谢恩。徐莹嘴角一丝冷笑,口中说得正义无比:“今天是徐孺人的好日子,殿下偏又到你这里乱了一通,明天见到徐孺人,你跟她解释解释罢,往后还要一道过日子呢,弄得有了芥蒂就不好了。”
孙孺人心头一惊,怯怯地看了徐莹一眼,额上沁出汗水来:这真是结怨啊!
徐莹拍拍裙摆:“你早些歇着罢,但有不适,一定要尽快报给我,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殿下和我,也盼着这个孩子呢。”
孙孺人又是一阵紧张,再看徐莹已经被众多宫婢给拥簇着回去了。
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乱搞,还TM是合法的!徐莹就算再不拿萧令先当回事儿,她心里也会恼,现在更好了,孩子都搞出来了!徐莹开心死了,开心得想让萧令先去死上一死。唉,这也就是想想罢了,“恨死他了”与“下定决心搞死他”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宫婢小心地过来服侍着明显不可能高兴的太子妃卸妆、解发、换上寝衣,一切都是在无声中完成的。只在最后轻声提醒徐莹:“娘子,别着凉了。”
徐莹爬上床,披着个被子,抱膝发呆。
郑琰在确知徐少君将入东宫的时候就过来了,这位与她同龄的女侍中友情提供了徐少君的详细情报:“徐梁庶女,生母不详,也是家里娇生惯养着长大的,性情看似柔弱,你可别把她给惹哭了。”
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她爱笑爱哭都随她去了,我只当看戏了。”
郑琰当时的笑容有些诡异:“只怕太子容不得你看戏啊,不哄得她笑了,就是你欺负人了。”
这种神情,这种语气,徐莹非常地不舒服:“还要我供着她不成?”
徐莹歪着头,努力回忆郑琰说的一字一句:“别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用点心吧,有心算无心,不用心的那个人,会吃亏的。你快些生出个儿子来是正经。他那个人,见你‘贤惠’了,必是开心的,也不会不搭理你,是吧?”、“你只是‘还没生’又不是死了,说什么生不出来了?”
深吸一口气,徐莹认真分析着郑琰的话,这应该不是敷衍,这是郑氏对徐少君也不太满意?这样也不错呵。
有心算无心啊,还真是的呢。
儿子……
这一晚徐莹到很晚才睡着。
次日,徐莹与徐少君有了充裕的见面时间。彼时孙孺人、尚孺人、蔡孺人几个孺人亦在,她们是前辈,到得更早,问安得赐座,尚孺人带着几分羡慕又有点儿酸酸地向孙孺人道贺。孙孺人昨天也没睡好,一时担心孩子,一时担心徐少君生气。
等徐少君到了,先拜徐莹,徐莹含笑赐座,又问徐少君:“昨日可还顺利?”
徐少君垂头作羞涩状,心里一片郁闷,尼玛萧令先是“完事提上裤子就走人”啊!新婚呢,他还遵守着国家规定: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