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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皇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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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护院身子一晃,整个人好像丢了魂似的,急忙掀开遮在面前的车帘。

    果然,果然车厢里一个人都没有,乔月和柳杏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耿护院冷汗直冒,整个人都差点被吓得晕厥了过去,正要失声大喊的时候,目光里好像看见了车板上有被利器划过的痕迹。

    他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这次认真的朝车板上写着的字迹看去,虽然是利器刻上去的,不过娟秀的字迹,耿护院认识,这些字一定是出自乔月之手。

    字迹很简单,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写着:“无论如何,千万不能进京城,另外,传讯我大哥,让他来救我!”

    是的!说的是救,而不是帮,可想而知,乔月这是把唯一的希望压到了他这个车夫身上。

    耿护院顿时觉得毛骨茸然,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姜鸿去了没有回来,现在,现在乔月和柳杏都已经消失不见,这让耿护院觉得一瞬间背上压着万斤的大山,就连百年松木做成的车辕都要承受不起他的重量。

    他努力的呼吸着,尽力装作没事的人一样,余光放在过往的行人上面,偶然间,果然捕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尽然很多都没有背包袱,这绝对不正常,另外,这些没有背包袱的人总是有意无意的都会看他一眼。

    原来,原来危险无时无刻都在身边。

    耿护院大大方方的拂袖擦了一把汗,这是一把胆寒的冷汗。

    他手里的马鞭再一次拍打在马背上,当然,这一次是真的一点力都没用,他忽然间又开始庆幸在雪河城的时候没有听乔月的话换马。

    老马真的很好,最起码步子很稳,当然,最重要的是很慢,从这里走到京城,按照这个速度,一定能拖到天黑。

    天黑!他心里想着,一定要拖到天黑,这样才能趁着夜色钻进树林里,这样才有机会请大少爷从怀州赶过来救人!

    他故作轻松,翘起了二郎腿,又破天荒的吹起了口哨,曲子很难听,或者说根本就算不上曲子,断断续续的气息可能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明白到底吹的什么。

    ……

    乔月不是被人无声无息的抓走了,因为躲在暗中的人只要她进京城而已。京城里有比欢迎皇上更大的礼仪在等着她的到来,因此,这个躲在暗中的人没有抓乔月的理由。

    其实乔月是趁着马车飞奔的时候带着柳杏从车窗跳进了路边的树林里。

    当然,只有在这样快速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躲过跟踪人的视线,这是乔月心里的想法。

    躲在树丛里过了很久,直到夕阳西沉的时候乔月才拉着柳杏从树丛里走出来。

    可是很不巧,刚刚走出树丛的时候四周的树丛里同样窸窸窣窣的钻出来了一大群百姓和商人打扮的男子。

    很显然,他们一直都跟着乔月,即便是乔月趁着马车飞奔的时候跳出马车,依然没有骗过他们眼睛。

    当面走过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面容打理得很干净。甚至还有一些文气,长长的花袍都拖到了地上,显得有些扎眼,一个拳头大的玉佩在他腰间摇晃着。又有一种土财暴发户的感觉。

    总之。这种打扮十分不伦不类。

    他恭敬的对着乔月施了一礼。当然,行的依旧是主仆之理,这一路走来。乔月已经见了太多,他说道:“小的戴德恭迎大小姐回家!”

    “戴德?”乔月平静的看着她,“感恩戴德的戴德?”

    不是故作的平静,而是无可奈何的平静。

    她要说话,必须要说,而且是要尽量多的说话,只有说话,才能在对方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戴德依旧躬身,再次说道:“戴德恭迎大小姐回家!”

    他的话一说完,不远处就有人牵着一辆豪华得不成样子的马车走了过来,金砌玉雕,珠帘如林,借着夕阳的余晖,闪烁的金光甚至有些让人睁不开眼睛,马车的蓬顶,甚至镶嵌着一颗小孩儿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辆马车尽然是九匹高大的骏马拖着。

    九五之数,可以想象,只要坐着这辆马车走到京城的城门下,撇开万民的跪迎不提,就这一点,完全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九匹马拖着的金辇,只有皇上才有资格,此人真是用心良苦,这是逼皇上非要在京城杀她不可。

    乔月的目光落在这辆马车上看了很久,她说道:“既然是回家,那我就要回雪河城梳洗一番,洗尽这一路的风尘,体体面面的回家,你说是不是!”

    她说着,声音有些冷意,更带着一种无不容拒绝的气势,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已经悄悄滑到了手里。

    “哦?”戴德有些吃惊,“我要是不答应呢?”

    “是吗?”乔月清冷的目光环视着四周的人群,根本就看都没看这个不伦不类的戴德一眼,她说道,“你会答应的!”

    “为什么?”

    戴德问道,他不明白乔月的底气从哪里来的,因为,那个被世人都传成了神的姜鸿此刻并不在这里。

    乔月说道:“你们想我死,那是死在皇上的手里,而不是死在你们手里,你说我现在要是死你们手里,你说结果会是怎么样?”

    是的,乔月虽然不知道她和冯春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知道,这个暗中布局的人,目的就是要挑起皇上和冯春的矛盾,因此,她一定要死在皇上手里才行。

    当然,还有一点,乔月必须要走到京城的城门之下,接受万民的跪迎,乘着九匹马拉着的马车出现在京城的城门之下才能死。

    戴德疑惑了,他的目光短暂的呆滞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不过很快就又复了平静。

    很显然,乔月的话说到了最最关键的问题。

    狐狸的尾巴终于是露了出来,他面容一肃,带着强大的威势说道:“你要死,我答应了吗?”

    当然,还有后半句话,那就是他不答应,乔月想死也死不成。

    “哈哈…”

    乔月忽然笑了起来,眼睛依旧没有看这个撕破了脸的戴德,她的目光带着怜惜,回头,手指轻颤着抚摸在柳杏煞白的脸上,她平静的说道:“你阻止不了!”

    说完,藏在左手袖子里的匕首转眼间就向着她的胸膛刺去。

    刺的一声轻响划破夕阳下的晚景,彩霞迷漫的天空和她的胸膛一样,她胸前喷起的血雾好像殷红的彩霞。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谁也没有想到,乔月说做就做,尽然真的这么狠心对她自己下得了手。

    因此,包括戴德在内的所有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乔月的手握着匕首,洁白的脸颊映着夕阳有些美艳的红晕,竖着发帘的细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落,齐眉的发帘遮住了额头上的脓疮,这张脸,完美得堪称尤物。

    可惜,她带着微笑而平静的目光里阴冷的神色却更加浓了几分,冷冽得让人不敢欣赏她的美。

    她说道:“现在!你会同意了吗?”

    是的!现在没有谁能阻止她死去,即便是姜鸿这样的高手也不行,因为刺进去的匕首只需要再往前几毫米的距离就会刺破心脏,死与不死,现在真的只有乔月自己说了算。

    “算你狠!”

    戴德的目光毫不不掩饰他浓浓的杀意,或者说,乔月在他眼里从来都只是一个死人,只是早一点,和晚一点而已。

    马车调转了头,小厮恭敬的安上了马凳,礼节做得一丝不苟。

    乔月感觉到了柳杏的手在颤抖,感觉到了她的害怕,或许她真的不该把她带在身边,或许跟着钱贵一起到怀州去投奔刘项才是最好的选择。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这词写得真好!

    她回头望着夕阳满头的彩霞,圆圆的落日红得好像新娘的凤冠,新娘!呵呵…我算是做过新娘的人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吧?

    可惜,我最终还是做不成他的新娘!

    他为我放弃了江山,他还会为了我冲冠一怒为红颜吗?

    他?,他是谁?

    这个时候乔月的脑子里尽然想不起他长什么模样,是我一厢情愿的爱情吗?或者说自己的记忆深处从来就没有过他的影子!

    眼睛直视着夕阳看了很久很久,即便这样会被灼伤,她依然连眼睛也没眨一下。

    因为,她一定要想起他的样子才行,或许,明天就连想他的时间都没有了。

    脑子很不争气,夕阳落到天边只剩下一半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终于是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脸。

    可惜,这张脸不是他,他很安静,总是安静的坐在一间木楼的回廊上看书,他的衣服一点都不华丽,甚至很多地方都有补丁,看见补丁,乔月心跳加速,因为她知道,这样的补丁一定是出自她的手。

    脑子里出现了一副温馨而美丽的场景,同样是夕阳,夕阳下他坐在回廊上看书,她做在旁边为他补着衣服,她总是喜欢偷看他看书的样子,他也总是喜欢偷看她缝衣服的专注。

    忽然,她抬头,迎上了他的目光,两人不停的偷看对方,这一刻终于有了交集,那是一双温柔的眼睛,那是一双带着爱怜的眼睛,那是更是一双暗藏着火热的眼睛。

    那一刻,好像天都变了颜色,风暖了,花开了,彩霞也红了,映红了他的脸,醉进了她的心。

    她终于看清楚了他,可是这一刻,乔月尽然哭了!

    乔月的眼睛滑落了泪水,她喃喃的说道:“是他…不是他,果然不是他,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会是他?他是谁?”(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凄美

    失去记忆的人有一种悲哀,就好比乔月,夕阳的余晖下,这一刻,脑子里出现的人尽然不是刘项,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因为昌州府的事情,她心里默认了刘项对她的心意,也承认了他们之间一定曾经有过约定,但是现在,她脑子出现的这个人又是谁,为什么看见他的脸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触动。

    他一直都在骗自己吗?

    他可是王爷啊!他有什么理由骗自己。

    戴德有些不耐烦,冷酷的目光看着乔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你把握好时间!”

    是的,他的姿态很高傲,从来都是,乔月在他眼里永远都只是一个死人而已。

    乔月被他这一声惊醒,把身边的柳杏拉着又往身边靠了靠,不过依旧没有登上这辆豪华得不成样子的马车,她说道:“你好像很不耐烦?”

    戴德冷冷的回答:“对待死人,我认为已经是做到了最大的耐心!”

    “是吗?”乔月一点都没有生气,凝视着他说道,“既然我都是死人了,何不满足一下死人的唯一要求。”

    戴德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剑,抽出亮晃晃的剑刃,他的脸色有些狰狞,伸出红润的舌头在剑刃上一遍又一遍的添着,舌头被剑刃划破,不过流出来的血很快就被他吸进了嘴巴里,他面色沉迷,好像很享受这种血的味道。

    忽然。他眼中射出一道冷厉的光芒,嘴角有些微斜,所有的动作都狰狞无比,他说道:“你的要求已经够多了,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紧上车…

    不然…我不介意送一个死人到京城的城门之下,先生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只要你出现,死人和活人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戴德声势夺人,每一句话都是站在一个胜利者的角度。他承认乔月之前道破了这个件事情隐藏的关键。但是他现在也说明了,其实,死了的乔月,也可以继续完成接下来的事情。

    此语。可以说十分的睿智。从一个被动的角色。立刻就掌握了主动权,乔月的要求,只能说他是对死人的慰藉而已。

    “哈哈…”

    乔月大笑一声。这种比谁更狠的心理之战若是在以前,乔月定然是会败得体无完肤,可是现在,她并没有一点点的害怕。

    连刘项都不是真的,她真不知道失去的记忆里到底忘记了什么,最主要的是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冷冷的面容之下,一颗被逼无奈的心,尽然转换成了一刻求死的心。

    比狠,和求死,还有谁能比一个求死的人更狠?

    她的左手依然是握着擦在胸膛上的匕首柄上,清冷的面容直视着戴德,她的脸,因为流了太多的血,已经苍白得有如白纸。

    对于戴德的话,她视若未闻,她说道:“放了姜鸿,我会配合你们所有的事情,如若不然,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乔月的声音很平淡,不过带着一种决然,又好像是她刚才往自己胸膛上擦了一把匕首这样的平静。

    戴德正视着她,忽然之间,好像他所有的狠色在乔月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不明白乔月从哪里来的勇气能对她自己下手,但是却明白了乔月现在有肆无恐而且平静的话底气从哪里来。

    那就是,她是真的会自杀,她绝望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此刻是真的毫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她在乎的,是姜鸿,是她身边这个小女孩子的安危,还有,还有那个演技糟糕得一塌糊涂的车夫,这才是比她生命更重要的事情。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乔月,想了很久,还有一些犹豫不决,不过他的面色忽然间变得诚恳又认真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说道:“他,我放不了,也不能放!”

    他的目光难得的认真,这句话一点都没有欺骗乔月的意思,更没有嘲讽,而是一种难得的认真和尊重,不是要怜悯乔月,而是任何一个有着这样勇气的人,特别是女人,都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柳杏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块手帕在手里,安静的转身按在乔月胸前,她担忧的说道:“姐姐…血…”

    是的,她的目光里只有对乔月的担忧,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明白。

    乔月回头,再次看着太阳下山的方向,可惜,夕阳已经不再,绚丽的彩霞好像昙花一样,美好总是在很短的时间里一闪而逝,短到所有人都来不急把它记住。

    有好像她的生命,快速流出的血液让她感觉生命在流逝。

    是的,乔月的要求有些过了,任谁!这个时候都不会放了姜鸿,即便是乔月用她的生命做赌注,戴德也不敢冒这个险。

    黑夜慢慢席卷着大地,灰暗的天空不是压抑,而是周而复始的夜晚即将要来临,真和假都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因为流了太多血,脑子都已经开始变得眩晕起来,或许就像戴德说的那样,她死了,一个死人也可以继续完成下面的事情。

    她感觉到了柳杏的手在颤抖着,插进胸膛的匕首突然间变成了冰锥,很冷,很寒,连心跳好像都变得慢了许多。

    因为寒,所以忘记了痛,那张陌生的脸再一次出现在了乔月脑海里,他看着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温柔,他的唇在动,萦绕在脑海里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温柔,他说道:“等我…我会骑着高头大马来娶你,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一定会做到,我不会再让你受苦,我要让你当大户人家的夫人,有大群的下人让你呼来喝去。当然,我们还会有一大群自己的孩子…”

    那张脸有些呆滞,更有些木讷,竖起的发髻打理得一丝不苟,映着落日的余晖,执着中尽然有些帅气。

    乔月笑了,她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所有的事情,是他,他是子风哥。那不是花海里的重逢。那是雪地里的约定,雪很白,很净,纯洁得好像少女的初吻。她有些埋怨他。为什么说这个约定的时候没有执着她的手。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来找她。

    乔月哭了,说好的我要在我家院子门口的那棵大槐树下面等你,你不来。我不嫁,可是我最终还是嫁了别人,是的,那个人是别人,不是子风哥,是因为这样子风哥才生气了吗,你一直没来找我。

    忽然,乔月又笑了,这一次是满足的笑,意识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很满足,因为她看见了他,看见了那个一直守在大树下的身影,那个细小的身影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原来自己心里一直都在坚守着这个最初的约定。

    怪不得,怪不得这一刻在脑子里出现的人不是刘项,而是他!原来他才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人。

    她又看见了夕阳,夕阳下她很美丽,额头上的脓疮终于好了,她穿着大红的嫁衣,美丽得天边的彩霞都失去了颜色……

    她在那里等他,槐花开了,香满了整个村子,几百里外的蜜蜂和蝴蝶都来了,嗡嗡的声音交响在耳边,好像是在奏着新婚的喜乐…

    她在那里等他,槐花谢了,结起了青色的槐夹,颗粒饱满,胖乎乎的好像初生的婴儿,大槐树的树皮掉了一块,出现了一个细小而秀气的手掌印,正好,那是她手扶着依盼的位置……

    她在那里等他,秋风吹得落叶雨,一时冷,一时急,黄了树叶,凉了秋雨,树叶掉了满满的一地,夕阳下她踩着满地的落叶又出现在了这棵大槐树下……

    她在哪里等他,下雪了,风很寒,大大的红裙下面粗布的麻鞋磨出了破洞,雪地里的冬天,依然还有夕阳,只是夕阳没有暖意,她凝望着村头的入口,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夕阳下,她还是那样的美丽,只是,只是,这一年,大树上的手掌印更深了一些,大红的嫁衣也有些旧了,不像最开始那样艳丽,少了些美丽,却多了些沧桑…

    只是一短暂的时间,乔月的脑子里却已经过了很多很多年,她在年复一年的等着他。

    她的眼角挂满了泪水,看着些可怜,不过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笑,笑得很迷人,那是应该笑给他看的笑容,可是,他始终还是没有出现…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却没有吹落她的泪水,她喃喃的说道:“子风哥,对不起,是我失约了,如果人真的有魂,我一定会回到那棵大树下去等你…”

    ……

    戴德安静的站在旁边,这一刻,他尽然没有催促,乔月那种满足的笑容里,他知道,她一定是看见了这一辈子最美的时刻。

    柳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抽泣,声音很微弱,她的手在不停的摇晃着乔月,她很怕,真的很怕,她怕乔月就这么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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