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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皇妃-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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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乔月看都不再看这些人一眼,身后立刻就传来不断的落水声,她自己就迈步往最大的一个房间里走去。

    听见外面不停有人落水的声音,耿护院紧张的撑开木窗,伸出头来,外面的情形顿时就吓了他一跳,他大大的叹了一声:“哎,终于还是死了,何必呢,这又是何必了,活着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死呢!”

    是的,哑伯静静的站在乔月身后,在他脸上出现那种欣慰的笑容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他满心期盼的就等着乔月的这一声令下。

    除了不断有人落水的声音,外面出奇的安静,哑伯的剑很快,没有人知道他的那个看起来很古老的烟杆里还藏着一把锋利的宝剑,剑神就是剑神,绝对不是这些半吊子的护卫可以比。

    他锋利的剑刃穿透这些护卫的脖子的时候他们尽然连尖叫都来不急就安静的死去,九明也是一样,他死的时候脸上来带着夸张的笑容。

    大船依旧在不断前行,船板上除了有几颗零星的血珠之外,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死去的人都已经沉进了江里,或许冲下来的吕玉昌看见这一幕会感激耿护院的救命之恩吧。

    “刚才听见有人弹琵琶,请过来弹一曲吧!静一静心!”

    乔月走进最大的房间里,绕过一个勾勒着山水画的屏风就直接朝后面的床榻走去,很是疲惫的样子。

    耿护院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小姐,您心很烦吗?这些人都自找的,您不用这么不安!”

    是的,乔月的心烦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就连耿护院这种五大三粗的汉子都发现了。

    乔月揉着两边的太阳穴:“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变了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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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酒疯

    人生来是平等的,没谁是天生的该死,这么多条性命白白的死掉,乔月心里一点的也不好受,本以为杀掉这些人会让她心里的烦躁消减一些,没想到却更加烦躁了。

    他们真的该死吗?

    或许站在姜鸿的立场上来看他们得罪了乔月,完全是死有余辜,但是在乔月看来,她这是在偏离正道越来越远了,用智云大师的话说,现在的乔月心里有一个魔障,要等到她克服了魔障之后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乔月的问题耿护院回答不上来,大船徐徐前行,大船的第三层可以听见或幽或沉的琵琶声不断响起,除此之外,就连下面胡乱坐着的船客都没人敢大声说话,深怕一不小心又触怒了乔月,成为顺江里的浮尸。

    柳杏在天上和鹤鸟玩了很久,下来之后也不管耿护院的劝阻,直接就爬到乔月的床上,挨着睡下了。

    和之前的那个小船相比,大船上确实舒服了很多,伴着悠悠的琵琶声,疲惫了很久的乔月和柳杏很快就睡着了。

    柳杏从天上下了之后不久,天上的鹤鸟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姜鸿好像从来不知道疲倦,从杀了九明之后他就一直木偶一样的站在门口,耿护院从房间里退出来之后他也学着姜鸿的样子站在姜鸿身边。

    本来他是想说让姜鸿教他三招两式,可是又害怕打扰到了乔月的休息,他想说的话只能用崇拜的眼神和姜鸿交流。

    不过耿护院还是失望了。姜鸿的目光被他头上的斗笠遮住了,无论耿护院表现得有多么的期盼,他压根就没看上一眼。

    站岗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武功深浅,这不,站在姜鸿旁边的耿护院没过多久就已经不行了,直接靠在门边呼呼大睡起来,而姜鸿依旧还是木偶一样的立在门口。

    气氛一时之间好像变得平静了下来,书生们不敢在外面发酒疯了,这个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船板上放下来了好几根大大的绳子。下船的人不小心掉进水里的时候才打破了这一船的宁静。

    顶层上的姜鸿耳朵一动。正要去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乔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意的从房间里传来:“由他们去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别人知道。”

    是的。刚才和九明站在一起的还很多的文人才子和达官贵人。这些人为了避免乔月的连累,肯定是要派人赶紧通知京城的九家,不然九家肯定也会一并把他们恨上了。

    一夜之间。除了有几个跳水的声音偶尔传出来之外,总的来说还是很安静,直到第二天天明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越往东走,天气也比宁州这边好上很多,蔚蓝的天空,有一种潮平两岸阔的壮观,用了早饭后不久,柳杏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看见姜鸿还站在门边,她好奇的问道:“哑爷爷,鹤呢?它们在哪里?杏儿要找它们玩!”

    姜鸿摊了摊手,一副不知道的表情,随后就不再理会柳杏,他正要眯着眼睛打盹的时候,目光里走过来一个面容英俊的书生。

    书生很有礼貌,走上前来恭敬的施了一礼,说道:“晚生杜明远,求见乔娘子。”

    他的声音控制得很有分寸,正好里面的乔月能够清晰而又不鲁莽的听见。

    耿护院很担忧,总觉得这又是一个不怕死的穷酸,他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乔月的心情很不好,还是能躲就躲的好。

    当然,他担心的是书生,而不是他自己,从上船的时候耿护院就看出来了,乔月好像对书生有种天生的偏见。

    “吱呀!”房门推开,刚刚洗了脸的乔月肤色莹洁玉透,晨光映在上面,有种七彩绚烂的光辉,和昨天那副蜡黄老迈的样子比起来,完全就是判若云泥。

    杜明远一不注意之下,一时间尽然看得失了神。

    乔月轻咳一声:“杜公子找小女子有事?”

    杜明远脸色一红,急忙低头,对于他刚才的失态告罪一声:“乔娘子可是宁州城乔府的大小姐?”

    “哦!”乔月不解的向他看去,脑子一转,确实没想起来之前和这个杜明远有过什么瓜葛。

    不等乔月说话,杜明远又问道:“可是叶老爷夫人的那个乔娘子?”

    他这话一说,旁边的耿护院心里又是一叹,暗暗摇头,心道杜明远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明摆着来找死的。

    不过出乎耿护院的预料,乔月不仅不怒,反而一脸的激动:“杜公子知道我夫君在哪里?”

    “夫君?哼…”听见乔月的话,杜明远尽然一瞬间就变得暴怒起来,他义正言辞的说道,“你这个夺人家产,赶走婆婆,私自休夫的毒妇,也配叫他夫君!”

    杜明远一身的正气,说话间双目直视着乔月的眼睛,义正言辞,他没有问昨天乔月杀人的事情,反而责问的是满宁州城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

    耿护院急忙走上来拉住他:“这事官府自有定夺,你个穷书生瞎参合个啥,还是好好念你的书吧。”

    杜明远身子一拧,直接推了耿护院一把:“怎么,敢做,还怕人说?别以为使了些手段就能蒙蔽众人的眼睛,天地自有正义在,你能堵得住我杜明远一个人的嘴,难倒你还能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吗?”

    乔月凝视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他的责问而发怒,都说书生文人有一股傲骨之气,也许在这个杜明远身上有一点点这样的影子。

    乔月想了想说道:“你比昨天的那个九家的公子聪明一些,不过我想你还是打错了算盘。读书人都像你这么没骨气吗?”

    “恩?”乔月的话让耿护院忍不住惊愕一声,嘀咕道:“人家为了正义,都敢命都不要来指责你,应该是很有骨气才对啊,怎么又变成没有骨气了?”

    乔月看了一眼正一脸不解的耿护院,不管憋得涨红了脸的杜明远,朝不远处的柳杏看了一眼,声音轻柔的说道:“妹妹,别离船舷太近,小心掉下去…”

    等到乔月都已经从他身边走出了两步。杜明远才身子一挺。继续是义正言辞的说道:“今日乔娘子必须要给小生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杜明远就要写上诉状,长跪于琼华门下,天下女子若都像乔娘子这般。必会家不是家。国将不国。”

    乔月猛的一回头。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你要去告御状?呵呵…好大的帽子,都说文人的唇是枪,舌是剑。今日还真是让小女子长见识了!”

    杜明远忽然扬天大笑起来:“哈哈…我知道你乔娘子厉害,但是你今日必须说清楚这个事情的隐情,不然天下人不管,我杜明远也必将誓死维护公理,维护正义,当然,你也可以杀了我,不过天下间像我杜明远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你是杀不完的…”

    听见杜明远的话,乔月忽然间觉得这个杜明远很可笑,脑子是不是傻掉了,口口声声的正义,口口声声的公理,要自己给他说清楚这个事情的原委,就好比是你在路上被人打了,你又打了回去,之后就莫名其妙的跑过来一个人责问你为什么要打那个人一样。

    说句不客气的话,他杜明远一不是官,二不是一方权贵,凭什么来管这种事情,难倒真的是为了正义,为了公理?

    乔月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一眼,这个英俊的男子一身白袍显得儒雅修长,不过当乔月的目光落在他腿上的时候,她的脸色就立刻变得阴寒了起来。

    刚才乔月说他没有骨气,见他这会儿依然还在据理力争,还以为是错怪了他,可是看见他那双一直在颤抖不停的腿的时候,乔月心里顿时就肯定了,本来心里还有一点点对文人的风骨有些欣赏的乔月,这一瞬间就被这个阴暗内心的杜明远击打得支离破碎。

    乔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敢问杜公子参加了几次科考?至今是何功名?”

    听见乔月的问题,杜明远那张正直的脸微不可查的抽搐一下,说道:“小生十六已是秀才功名,游学三载,今年第二次而已。”

    乔月顺着又问:“你和船上的这些书生都是什么时候成为的九家宾客?”

    “你…”杜明远猛一抬头,失声道,“你…你什么意思?”

    “哼…”乔月冷哼,“读书人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没骨气的东西,还在我面前口口声声的正义,口口声声的公理,你也配?

    你们这才成为九家的宾客多久啊?如果我没猜错,最多不超过三天吧?九明昨天才死,你们就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想着也许我会比九家更厉害,给你们获得功名的便利!

    都说读书人杀人不动刀兵,小女子今天可算是见识了,恐怕昨天你在人群里冒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提前想到这一跳路的吧?明明知道你人微言轻,却故意冒出来说一句话,就是要引起我的注意!”

    “哼…一群斯文败类,还想死在我乔月手里,你…还不配…”

    乔月看见这个做得一副大义凛然,天下为公,不要命也要讨公道的杜明远的时候心里还真的生起了一点敬佩。

    可是看见他那种隐藏在深处的恐惧,那种一言一词,就连动作都是程式化,好像是戏台上演戏的样子,乔月的一颗心顿时就凉了下去。

    读书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观念再一次在她心里深深的埋下了种子。

    刚才耿护院还有点担忧杜明远,可是现在话已经被乔月说明白了,而杜明远楞楞的样子明显是被乔月一句话说破了他心里的打算,这让耿护院心里都看不起这个杜明远了。

    “没想到,堂堂的宁州第一才子,尽然是这种货色,呸,狗都不如。”

    耿护院当着杜明远的面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回过头去一看,见不远的过道上正有不少的书生伸着脖子迫切的朝这边看过来。

    看见乔月和耿护院都已经慢慢的走到了对面的船栏处,一个瘦的好像竹竿一样的书生满口酒气的走上来说道:“杜兄,怎么样了,可是俘获了那个乔娘子的芳心,相比很快就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了吧?”

    杜明远不回答,依旧是楞楞的站在哪里,乔月的话给他的打击很大,他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杜明远哪里差了,论才学,论长相比谁差了,不就是我出身贫寒吗?所以我比别人更努力,你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就不愿意帮我,难倒就因为我杜明远没有背景这就是你们都看不起我的理由吗?

    我错了吗?错在了哪里,我要你们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看不起我杜明远,唾弃、辱骂过我杜明远的人都付出代价。”

    杜明远的眼睛火红了起来,瞪得大大的眼睛满是仇恨的看着远处乔月的背影。

    这时候一支手从亲热的拍在他的肩上,转过身来就看见一张略显憔悴的男子嘿嘿的问道:“怎么样?这个乔娘子是不是同意帮助我们了,依我看啊,这个乔娘子的背景肯定不比那个九公子差,只要有她的赏识,这一次即便我等不能三甲及第,起码也可以有补缺的机会,俗话说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只要乔娘子愿意保举我们…”

    很明显,这些整天烂醉如泥的书生还在做着天上掉馅饼的白日梦,也许这是九明曾经给他们许诺过的事情,现在九明死了,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乔月身上。

    杜明远转身离去,身后一大群书生急急忙忙的追上去,大叫道:“杜兄,你可不能吃独食啊,咱们说好了同坐一条船的…”

    声音有些大了,柳杏回过头来,正看见一群书生叮叮咚咚的下楼梯去追杜明远,柳杏疑惑道:“姐姐,那群疯子又在发什么疯?”

    乔月拉她转过身来,不愿再多看一眼这些道貌岸然的书声,轻声道:“许是又喝醉了,在发酒疯吧!”(未完待续。。)

第七章 部下

    消息总比人的两条腿跑得快,直到乔月从中枢合州的天斧码头上岸的时候,刘文成在宁州求雨被天雷劈死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时间算来,已经是八天过去了。

    朝廷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据说指派了宁州的知州亲自把刘文成的尸体运回京城,皇家将予以厚葬,然后就没了下文,绝口不提捉拿凶手的事情。

    当然,还有更令莫智达预料不到的事情,嘉奖刘文成也就算了,反正都是死去的人,没人说什么,而皇上把莫智达这样在场的官员都给与了大功,说他们这是体恤百姓,造福江山社稷,这是大好事,所有的人都要官升一级,这让所有在场的官员心里都有些不明所以。

    街上的人零零碎碎的说着这个事情,虽然百姓都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从民间流传的消息来看,邢用和卫征并没有去告发自己。

    或许当朝皇上也希望这是天意而不是人为,皇家为了天下百姓连太子都死掉了,这是收获民心的好时候,刘武德肯定也不愿意把这样的好事情变成谋杀案吧!

    五月的天气越来越炎热,马车摇摇晃晃行走在大山里的官道上,树林的知了吱吱呀呀的叫着,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乔月这次没有往南而是从合州下船,一路向北,本来就是为了不给刘项和乔山带去麻烦,这会儿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反而让她心里有些好笑。

    车厢里。乔月抱着已经熟睡的柳杏脑子开始恍惚起来,人都有自私的心理,或许是坊间传言的刘文成是真龙转世的消息传到了刘武德耳朵里,让他心生不满,这才让他没有深究此事吧!

    乔月心里这样想着,转过一个山弯,透过车帘,视野变得旷远起来,视野里全是茫茫的大山,一个接着一个。陡峭的岩壁刀削一般透着几分雄浑壮阔。正午的阳光洒在这连绵的大山上,起伏的高山峡谷带着几分天然的神秘。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低头一看,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即便是正午的太阳。也驱散不了峡谷里翻腾的白雾。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很危险!”

    耿护院的声音带着几分胆颤从马车外面传来。

    乔月侧身把柳杏放好,撩开车帘,把头伸出车厢的时候就看见姜鸿正直直的挡在马车前面。

    临崖的路很窄。恰好只有一辆马车通过的宽度,姜鸿挡在了前面,确实没有地方可以绕过去。

    “怎么,你有事?”

    乔月说道,对姜鸿这样的表现一点都不意外。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姜鸿就是这个献殷勤的人,乔月心里一直对他有着警惕,不然他这样一个比乔山还厉害的高手,不可能甘心来当自己的家奴。

    姜鸿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那张白净又没有一点皱纹的脸,看着乔月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无辜的神色。

    乔月轻笑一下:“怎么?终于有事情要说了,你忍了这么久,你们奇门一派还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看在这一路上你帮了我不少的忙,你说吧,只要不是让我再杀人这样的大事,我一定尽量满足你,毕竟你也是个下人而已,我不为难下人!”

    姜鸿变得焦急起来,乔月的话明显是误会了他,不知道怎么的,他在面对乔月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很慈祥,又很害怕的样子,一点都没有高手应该有的傲气。

    不知道的人看见姜鸿的表现,一定都会认为他是乔月的家奴,他对乔月的恭敬,一点都不比耿护院差。

    他一支手呜呜的比划了几下,想了想才解下腰间的烟杆在地上写道:“故人!”这两个字。

    见乔月的目光落在了他写出的字上面,他才又指了指峡谷对面茫茫的大山。

    “对面的大山里住着你的故人?”

    乔月疑惑的问道。

    姜鸿面色一喜,连连点头,指了指他自己,又指了一下乔月,又在地上写道:“相见!”

    乔月忽然会心的笑了起来,实在是弄不明白姜鸿这么小心的害怕自己是为了什么!

    她随意的挥了挥手说道:“我不管关苍子到底给你下了什么命令,你我二人并不是主仆关系,你要去拜访你的故人请自便,不用问我。”

    随后,正当乔月又要退回车厢的时候,姜鸿急得直跺脚,又指了指乔月,急忙把手里的烟杆一抖,在地上写了起来:“神医,能治病!”

    写完,他期盼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乔月,意思已经很明显不过了,他的这个故人,是个隐世的神医,能治乔月这额头上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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