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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敢作敢当,思维敏捷,不过却还需要雕琢和磨练,这是乔月心里对蒲小渔的肯定,也许现在就让胖丫跟了他,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的决定是乔月思考了一夜的割舍,胖丫对她的好乔月即便是走到关苍子面前的时候也没有怀疑过她。
场面一时间变得深情起来,正当乔月准备再说话的时候,外面一个家丁大声禀报:“大小姐,御史大夫卫征卫大人求见。”
闻声,乔月冷哼一声,卫征这次莫明奇妙的出现在宁州,其中的隐藏的事情乔月早在昌州府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她面容一沉,说道:“不见,二愣子干什么用的,怎么什么人都往里面放…”(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送走
生活就是这样,你不去找事,可是事总是来找你,乔月从来都是一个怕事的人,吕梦楼要她命的时候她怕,要她做叶家当家的时候她怕,听到乔山身陷黑崖山的时候她怕,知道刘文成要乔家三百多条人命的时候她更怕,可是一切的一切从来都不因为怕就能躲得过去。
既然不能逃避,就只能勇敢的面对,刘文成视人命如草芥的做法已经深深的刺痛了乔月的心,她的救命恩人,凭什么他要来杀,这是乔月心里怎么也跃不过的坎。
她要反击,她要还乔家一个平安的环境,她更要用她的方式还刘项一个江山,这是她心里的坚持,更是她的承诺。
乔月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可是又是一个自私的人,她的世界里,对她好的人,她总是要不顾一切的让所有人都变得更好,这是她的坚持,这种骨子里的性格,即便是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依然是和齐州的时候一样。
面对胖丫苦苦的哀求,乔月温柔的笑了笑,她说道:“小梦,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恩人,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在叶家活下来,还有二双,如果有机会见到她,你帮我说一声抱歉。”
胖丫呜呜的哭着:“小姐,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去南湖是小梦的错,所有的一切都是小梦的错,原谅小梦这一次好不好。”
胖丫的悲切感动了蒲小渔,蒲小渔坚定的神情终于在这个时候动容。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的骄傲真的是一文不值,好汉做事好汉当。
他上前一步说道:“大小姐,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你要处罚,我蒲小渔认了,赶我离开乔府我认了,只希望大小姐能原谅她这一次,把她留下好不好,没有你。她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呵呵…”乔月的笑容很温柔。蒲小渔的劝说之词虽然很苍白无力,不过乔月还是能感受到他对胖丫的爱。
乔月严肃的把胖丫和蒲小渔都拉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黑匣子,认真说道。“我没有要抛弃你们。也没有要赶你们走。去怀州吧,你们两个一起去,把这个东西亲自交到怀王手里…”
乔月的笑容很温柔。真的没有一点点责怪的意思,看见蒲小渔小心的接过她递过去的黑匣子的时候,乔月又亲自把胖丫拉过来说道:“妹妹,你是我乔月的妹妹,谢谢你,姐姐在这里祝福你们,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们已经有自己的孩子,哦,对了,我要当孩子的干娘,你愿意吗?”
乔月的温柔的话语感动得胖丫不能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乔月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颤抖着的身子一脸委屈的正要说话,只见乔月凝视着她接着又说道:“不愿意也不行,呵呵,要是在怀州呆不惯,回来就是了,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谁要是欺负了你,回来告诉我,姐会给你出气,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乔府永远是你的家…”
是的,乔月这样的言辞无论是谁都会感动,胖丫只不过是乔月的一个下人而已,这个年代,能得到主家这样的保证,她即便是为了主家丢了命也绝不会说半个不字。
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胖丫知道乔月说过的话都是真的,这一点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颤抖的声音说道:“小姐,小梦走了谁来伺候你?府里的人做的饭食很粗糙,你吃不惯的,呜呜…小姐小梦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
乔月嘿嘿的笑了一声:“去吧,咱们会再见的,到时候你再来伺候我好不好,我等你…”
乔月虽然是微笑着,不过眼睛已经挂满了泪水,是的,胖丫说的是实话,也许她离开了,一段时间里乔月会很不习惯。
乔月把她的手轻柔的在胖丫的脸上抚摸着,一时间,没有多余的话,蒲小渔是个明白人,他看出来了乔月心里对胖丫的不舍,不过他也看出来了乔月心里的那种坚定,他更知道让他们两个去怀州,这是乔月计划里已经定下的安排。
这种信任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有的,他很感动,乔月并没有因为他这一次的犯错而对胖丫生疏,反而更近了一步。
他恭敬的一拜:“大小姐,你放心,这个黑匣子我蒲小渔一定亲手交到怀王手里,我和胖丫的孩子一定会认您当干娘,无论在哪里,我和胖丫都是你的人,请您放心。”
“好,好,好…”
乔月颤抖着连续说了三个好字,这是承诺,也是约定,她相信蒲小渔的约定。
转过身子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说道:“长路漫漫,你们两个要好好保重,黑匣子的里的东西,你可以看,更可以学,怀王是个知人善任的人,希望你能对他有所帮助…”
说完,乔月拂袖又拭擦了一遍眼角的泪水,施施然走到门口,对着外面还跪着的人说道:“都起来吧,我从来就没怪过你们,谁的命都只有一次,都是一样的珍贵无比…”
话说到这里,余光中,已经看见了角落里的哑伯这时候好像已经离去。
乔月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轻松了下来,是的,如果可以,她一定会让钱贵把乔家还有的钱都散播出去,把所有的下人都放走,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太子,她要杀的人也是太子,稍有不慎,连累的可不是她一个人。
钱贵总是能理解乔月的心思,就在乔月心里叹息的时候,钱贵一脸凝重的走上来说道:“大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了,他们随时可以上路…”
“好,知道了!”
乔月应和一声。
忽然,乔月转过身来,什么也没说,拉着还在莫名其妙的柳杏就朝二楼上走。
胖丫还在泪眼朦胧的看着离去的乔月,心里总感觉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旋转的楼梯走上几步,乔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她的眼前。
这时候,乔月平静的声音从二楼上传来,她说道:“走吧,我为你们抚琴,记住我们的约定,我要当你们孩子的干娘。”(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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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乔月的意思,众目睽睽之下胖丫认罪的事情也为难不了刘文成,有莫智达这个地方官在,吕梦楼的案底随时都可以翻出十几二十条出来。
和上一次的演戏不同,这一次真正的把吕梦楼祸害过的人找到公堂之上,让原告成被告,所有的事情都顺利成章了,刘文成升堂问案的勤政,体恤百姓的名声依旧会声名远播。
距离乔月从雁来酒楼回去的时间已经过去三天,宁州城北的郊外,距离宁州城约有三十里的一个小山包的背风向,军营大帐里,张猛凝重的说道:“先生,消息已经传到慈云县了吗?怎么还不见侯爷有动静?此番若是刘家立刻对我动手,没有侯爷的撑腰,我张某性命危矣!”
张猛的对面关苍子正拿着酒杯,一脸的沉思,按理说冯春得到乔月的消息再怎么样也应该派人过来,可是京城那边就连他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他想了想说道:“张大人勿需担忧,前些时日某已经接到了我大哥的飞鸽传书,他已经朝宁州赶来。”
张猛面色一喜:“可是戟王裘万骅,不知他手下的军队带来多少?”
关苍子面容一僵,不过随即就哈哈大笑一声:“张大人多虑了,我家小姐还在宁州,你还有什么好怕的,现在张大人驻军宁州城外,稍有不对,自可以封锁航道。随时挟持太子,于南域称王,皇上又能耐你何?”
张猛苦笑:“如果有侯爷的支持,我张猛自然可以放手一博,现在还没有正式和刘家撕破脸皮,想来他们还会给我一段时间,还请先生教我。”
是的,张猛把挡箭牌从刘项换成乔月,自然是把主意打在冯春身上,如果能把乔月绑在他这一边。从而获得冯春的支持。他在南域称王,自然是万无一失。
关苍子也不是傻子,张猛想既然敢对刘文成动手,他不可能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拉刘项。拉他们冯春手下的八大金刚助阵。只是不过是加大保险罢了,张猛的这点小心思关苍子心里清楚得很。
不等关苍子再次说话,营帐门口一抹影子闪过。一个白眉白须的老人就出现在了他们二人面前。
来人正是从南湖的奇门一派密地之中将他们二人在乔月的大火中救出来就消失不见的哑伯姜鸿。
别看姜鸿白眉白须,可是实际年龄却比关苍子还要小上一些。
看见姜鸿出现,关苍子微笑着说道:“三第,你来了…”
姜鸿瞪他一眼,脸色很不好看,只见他手里的烟杆一抖,在地上写道:“小姐说了,她会帮你们杀掉刘文成…”
“哦?”张猛面色一喜,幸福有点来得太突然,他激动得猛的一下站起来,“她真的要杀太子?”
关苍子的表现很沉稳,乔月要杀太子是他早就预测到的事情,这个事情如果换成了是冯春,太子的性命一样会不保,乔月的反应只是符合了冯家的人应该有的反应罢了。
他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知道小姐会怎么动手吗?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姜鸿的面色很不好看,想都不想,手里的烟杆就继续在地上写道:“小姐不希望再见到你们,她说了,这是帮你们,让你们的计谋得逞,她做一回傻子…”
看见姜鸿的字,关苍子欣慰的大笑一声:“哈哈…小姐始终是小姐,我们所做的一切还是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他激动的再次问道:“三弟知道小姐会怎么杀太子吗?不知道我和张大人想方设法都完成不了的事情,小姐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姜鸿的脸色一直都很不好看,其实当他知道这其中被关苍子和张猛算计的人是乔月的时候他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好。
迎着关苍子的目光,他摇了摇头,手里的烟杆再次一抖,用力的写道:“二哥,你如果以后再算计小姐,让她不高兴,让她流泪,你我兄弟割袍断义…”
写完,也不管关苍子是什么反应,他鬼魅一样的身法,一阵影子闪过,整个人又消失不见,只留下还一脸僵硬的关苍子愣愣的站在那里。
……
太阳还是一如既往的从东边升起,很久没下雨的宁州城除了河道开始干涸外,街道两边的绿柳不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耷拉着脑袋。
昨天乔月给了钱贵一个很奇怪的命令,让他去把宁州城里有风湿的人都找过来,钱贵莫名其妙,不知道乔月心里是什么打算。
修缮智云寺的事情还在有条不紊的继续,今天一大早,乔月拉着柳杏就亲自到智云寺视察工程进度来了。
神像要镀金,上山的路每一年都要重新修缮,破旧的房屋都要从新刷漆,明面上说是对神仙的尊敬,说白了还是对刘文成的礼待罢了。
山上的气候还不错,比山下要凉快很多,路过大门的文墙的时候有很多宁州城的游学书生已经早早的拥挤在了哪里,正对着上面的诗词文章指指点点。
乔月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些拿着父母妻儿血汗钱游学的书生这么认真的看着文墙上的东西到底学会了多少。
柳杏很好奇,正准备凑上去看的时候乔月拉着她就很快的走过去了,她可不想柳杏也和她还有胖丫这样心里也有一个崇拜的书生。
乔月是第一次来这里,比起外面的文墙,其实乔月更喜欢正门走进来的第一个花园,山下长的很高耸的大树在山上面也变得低矮起来,羞答答的还带着几分萌态,奇特的园林景观在山下是怎么也见不到。
院子里转悠了几圈,正面迎着走过来一个圆胖脸的大和尚,和尚慈眉善目的样子让人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正所谓遇佛要敬,乔月恭敬的说道:“打扰大师清修了!”
智云大师面容和蔼,手作佛状:“可是乔娘子当面?贫僧有礼了!”
乔月愣了一愣,她从来就没见过这个和尚,疑惑道:“大师找小女子有事?”
智云大师含笑的点了点头:“智云确实有事找乔娘子!”(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输了
乔月莫名其妙,虽然智云寺有很大的名头,可她确实是第一次上来,疑惑道:“可是乔家在修缮之上有甚不妥之处,如有为过之处还请大师说来。”
智云大师微微摇头,从旁边的花丛里折下一根低矮的寻树枝条拿在手里,题不答意的说道:“乔娘子你看,这寻树长在山下能长一人多高,可是长在这里却永远超不过人的膝盖,这是为何?”
乔月心里一颤,这和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肯定不会就为了来和自己讲这么没营养的佛理。
所谓的佛理就是这样,你心里怎么想它就怎么是,很像算命先生忽悠人的把戏。
听见智云这句话的时候,乔月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刘文成,智云所谓的寻树,山下长得高大,山上低矮,就好比刘文成在京城和在宁州,京城的刘文成高大触不可及,可是到了宁州,就要弱上很多了,就是这个道理。
拍一拍柳杏的头,让她自己玩去,看见柳杏蹦蹦跳跳的走得远了,乔月才一脸冷色的说道:“乔月静听大师教诲。”
智云依旧是很高深的样子,喜怒不形于色,又把手里的枝条随手丢进花丛里,不快不慢的语速说道:“明年它还会长出来的,这个道理乔娘子比贫僧明白,又何必执着,非要去把他折断。”
“哼…”
乔月冷哼一声,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和尚确实佛学高深。这种含糊不清的话,总是能说到乔月心里去,总感觉他什么都没说,又好像是什么都说了。
如果把大树比作是刘武德,刘文成就只不过是大树的一根枝条罢了,乔月若真是执着的要把他掰断,这棵大树只不过是多过一个春天就又会长出来新的枝条,谈不上有多大的伤害。
乔月冷冷的笑一下,言语平静的说道:“大师六根不净,既然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心又何必执念,树就是树而已,大师既然法号智云,天下之事肯定都逃不过大师的法眼。小女子不识此树。更没有折树枝的习惯。恐怕要让大师失望了。”
“是执念,还是恶念只有乔娘子心里清楚,贫僧只不过是一番妄语罢了。阿弥陀佛…”
智云手作佛状,对于乔月的指责他古井无波。
乔月从来都不认为她是智者,简简单单的和这个智云和尚的几句对话,已经把乔月吓得全身都是冷汗。
总感觉他已经把自己心里想的所有事情都看得明明白白,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乔月心里发寒。
是的,执念和恶念只在一念之间,放不下刘文成杀了柳杏爷爷奶奶这个事情是乔月心里永远的执念,可是要杀刘文成就是恶念,这将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恶。
世人都说宁州的寺庙,永州的刀,刘文成远在京城都要到这个智云寺来祈福,果然是盛名之下无弱者,乔月心里的执念都被一语击破。
乔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和智云大师的辩论她输了,不管承认不承认都是输了。
智云和尚呵呵的笑了一声,也不管还愣在原地的乔月,转过身去,缓缓的迈着步子就朝古木参天的寺庙里走去,留下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乔娘子是文曲星降世,你的智慧贫僧比不了的!”
声音久久回荡,有如佛家圣洁的梵唱,让人心里一下子平复了很多。
“文曲星降世?”乔月猛的一下抬起头来,凝视着智云和尚远去的背影,“这是你的选择?”
“放下了,便是乔娘子的选择,放不下,便是贫僧的选择,你心有执念,贫僧心里也有执念,我佛慈悲,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智云大师的声音从古朴的寺庙里传来,平稳的语速中带着十分的坚定。
声音停了,可是乔月依旧还是傻傻的站在园子里,和智云大师的对话一点都不让人愉快,他看透了所有的事情,就连乔月心里想的什么他看得比乔月自己都还清楚。
最后的文曲星降世看似夸奖乔月,实际上是一语点破了乔月要如何来杀刘文成,这不得不行乔月害怕。
任何一个世界都不缺乏高人或者说是智者,最起码乔月已经遇上了两个,关苍子算一个,这个智云和尚算一个,还有哑伯,勉强能算得上半个。
“姐姐,你怎么了?”
柳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乔月身边,拉着她的手摇了好几下才看见乔月回过神来。
“嗯…妹妹玩得高兴吗?”乔月低身捧起柳杏的脸,“回去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柳杏踮起脚,伸出细小的手掌来替乔月擦汗,关心道:“姐姐,那个大和尚欺负你了吗?以后咱们不来这里了。”
“呵呵…”乔月挤出一丝笑容,“好,妹妹不喜欢就不来…”
柳杏拉着乔月正要往外面走的时候,乔月满含心事的又回过头去凝望了一眼这个古木参天的寺庙,淡淡的烟雾中,几声悠远的钟声敲响,不断从远处传来,好像是在迫切的要赶自己这个不速之客离开。
乔月摇了摇头,这个事情大和尚其实没必要参与进来的,这只不过是乔月和刘文成的恩怨罢了,乔月心里从来都没想过要连累其他人,智者也许也有失误的时候,他想得太多了。
“你的六根始终没尽,这一点我没有说错,起码还没有输得这么彻底,呵呵…”
乔月心里自嘲的笑了笑,跟着柳杏就顺着园子朝外面走了。
本来乔月此番是要进智云寺去拜一拜佛的,也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