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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皇妃-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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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去的…”

    乔月能想到,他们肯定也都能想到,火攻却实是个好办法,可是火也不是随便就能放起来的,要把上万斤火油运到黑崖山上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所有的通道都被强人把持,想要浑水摸鱼根本就不可能。

    乔月没有在意他们一脸的无奈,而是一双美丽的眼睛连连闪动,很明显是找到了突破口,钱贵果然是聪明人,真如他所说,大哥他们突围出来之后,自己这边要是再有二十条火船开过去封锁了滩涂的出口,点燃这一大片的芦苇,军队在趁机掩杀,肯定会有奇效。

    乔月立刻严肃了起来,想到黑石头里面将军号令三军的场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一些,说道:“事不宜迟,钱管家立刻安排下去,全城购买火油,准备二十条火船先行出发,就埋伏在黑崖山前面的水弯处,派二十人全城购买火油,不能耽误,,明天天明最少不能少于五千斤。

    再分派五十人购买油布,越多越好,市面上的竹竿全买回来…”(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送死

    事实证明,宁州自诩聪明的文人才子们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聪明,距离乔家大门上的题目出现已经是五天过去了。

    从刚开始的全城愤慨,跃跃欲试的场面变成了满城羞愧,平时头仰得比谁都高的先生和书生更是羞愧得躲进了家里面,大门紧闭,据说坐了生死关,不解出乔家大门上的题目誓不出关。

    宁州书院在第二天就关闭了大门,责令学子们不是死了爹娘的大事不准外出,免得被人指着鼻子骂蠢货,丢不起这个人。

    卫征被满宁州城的才子们围了三天,要他出面解出乔家大门上的四道题目,为宁州的男人也为读书人争口气。

    邢老在第一时间挂出了谢绝访客的牌子是个好办法,卫征已经被他的洞察先机佩服得五体投地,没办法,驿站是住不成了,赖着老脸住进了邢家的别院去,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午后的太阳开始蜇人,照得郁郁葱葱的院子亮晃眼睛。

    宋新在院子里摘了几朵大红的山茶花拿在手里,试着插了一朵在自己的发髻上,从怀里掏出一块铜镜看了看,满意的跑了过来:“师公,您说我把这些花给娘子送去,她会不会感动得立刻就嫁给我?”

    卫征躺在屋檐下的椅子上,以前没怎么觉得,现在看见这个宋新就觉得心烦,半只手伸出屋檐下的阴凉处,试一试阳光照着的地方。嘀咕一声:“空气干燥啊,看来还得晴上一阵子,今年这个气候可不是好现象,春种可不能出问题。”

    宋新见卫征不理他,转了一圈走到卫征眼前,笑嘻嘻的又说:“师公,您说我把这些花给娘子送去她会不会高兴?”

    卫征抬起一脚就给宋新踢了过去:“四道题目一道都没解出来,还有脸说她是你娘子,老夫都替你丢人,真怀疑科考的《弘国论》是不是你写的?”

    宋新灰溜溜的从地上爬起来。仰着头。稍稍动作一大,被二楞子打塌的鼻子又开始流血了,委屈道:“不是有师公您在吗?哪里需要小子来解…”

    说着又嘿嘿的笑了起来,谄媚的跑过来给卫征搓胳膊揉腿。一点都没有读书人的气质。看得卫征又是一副心烦气躁。

    假山的隔断处跑出来一个青衣童子。上前恭敬的说道:“卫大人,我家老爷请您去他书房一趟,说有很急的事情。”

    卫征狠狠的又瞪了宋新一眼。起身便走,东明鄙视的将跟在身后的宋新拦下:“我家老爷说了,你不能过去,你要是过去他会再把你的鼻子再打塌一次。”

    说着,还抡起小小的拳头在宋新眼前晃悠,得意的说道:“咱们两个可是打了赌的,我师父出的四道题目,我已经解出了两道,现在还剩下最后两道,不知状元郎解出了几道?”

    宋新脸一黑,输给一个小孩子却是有些脸面挂不住,不过随即又嘿嘿的笑了起来,伸过手来在东明头上摸几下:“你师父是我娘子,以后你也是我徒儿了,嘿嘿…”

    得意得好像占了好大便宜,一点都不以为耻。

    卫征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要不是这厮是宋国公的儿子,他肯定会把他打成狗,狠狠又是一脚将宋新踢翻在花丛中,愤愤然转身就朝邢老的院子走了。

    东明吐了吐舌头,也高兴的走了,只留宋新一脸无所谓的躺在花丛里。

    邢老的脸色很不好,卫征刚一进门他就指着案上的一张大图纸说道:“老卫啊!形势很不妙啊…”

    卫征上前,顺着邢老的手看去,沉思半晌:“永州的强人自古有之,只是都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朝廷认为派重兵围剿得不偿失,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此行张大人确实有点轻敌了。”

    说道朝廷大事,卫征一点都没有幸灾乐祸的样子,张猛此行要是死在了永州,南域肯定会乱,张猛在雁来楼对他的无礼和这件事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是啊!”邢老一脸焦虑,指着地图上的一块滩涂:“就在刚才衙门传来消息,张大人此行不顺啊,中了黑刀帮的埋伏,现在被围在这个位置,据我估算,张大人最多还能坚持五天,要是援军不到,下场堪忧啊!”

    卫征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南域可以没有我卫征,可绝对不能没有他张猛,这帮贼子真是胆大包天,可命附近州县火速调集援军,不用五天,只需三天就够了。”

    邢老直起腰来,意味深长的说道:“老卫啊!依我看,可不是这么简单啊!”

    接着,指着地图继续说:“如果我是黑刀帮的人,既然都将张大人他们围在了这个滩涂位置,就好比追鱼进了口袋,右边是一条断岭,后靠黑崖山,前面的芦苇荡已经被江上客占据,可谓前后左右都无险可守,滩涂上没有树林,更谈不上隐蔽,你想一想…”

    卫征老脸一震,接话道:“如果要杀张大人他们,他们肯定活不到现在,不用硬拼,只需一轮一轮的箭雨过去,张大人他们撑不到两天就会死伤殆尽…”

    邢老点头:“也就是说江上客根本就不想赶尽杀绝,而是想留着这些人做筹码要跟朝廷做交易…

    这一次黑刀帮肯定是知道惹到不不该惹的人,所以这个局是早就布好了的,拼死一博,如果我们即刻从周边调集大军过去围剿,狗急跳墙之下,张大人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几个字一说,整个房间都感觉一股子寒气直冒,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

    二人一直商议,天黑的时候已经有了信鸽带着秘奏往京城飞去,邢老的书房火光一只亮着,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卫征随行的都头被叫了进去。

    虽说知道张猛一时之间没有性命之忧,可是朝廷要是在这个事情上面服了软,以后各地豪强肯定会纷纷效仿,这个口子开不得,朝廷丢不起这个人。

    卫征的护卫都头也是军伍出身,盯着地图看了很久,只见他不断的摇头,身子一躬:“二位大人,恕小的无能,小的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摸进这片芦苇荡,不能在他们对张大人下死手之前打乱他们的布防。

    如果从山后面攀崖而上,出一队奇兵或许还有一定的可行性,毕竟咱们不是水军,要在江面上和这些江上客一较长短,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卫征和邢老也是一脸的无奈,这是个无解的难题,想从一个都头身上问出什么好办法,实在是他们太过奢望了。

    挥一挥手:“下去吧,怪不到你,老夫与邢太傅都没有好的对策,你也不必愧疚。”

    护卫都头又施一礼,正准备退出房间的时候,外面一个下人打着灯笼就急匆匆的过来了:“老爷,乔大小姐亲自救人去了…”

    “什么?”卫征跺脚:“胡闹,什么时候走的,快快,把人给老夫追回来。”

    邢老没卫征这么紧张,而是平静的问道:“乔家大小姐带了多少人?多少船走?”

    下人回答:“昨天下午的时候据码头上看见的人说已经有二十条小船载满了稻草先行出发,今天早上丑时左右,她家码头上出去了三条货船。”

    乔月是卫征的心病,听到这里就实在是等不了了,一脸严肃的看着门口的护卫都头,吩咐道:“余都头,你速速去把乔家大小姐给老夫追回来,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用回来了…”

    余勇身子一紧,从来没见过卫征这么紧张过,忙应了声是,转身就要出门。

    邢老喊住他,嘿嘿笑了一声,又让人把东明唤来,大有深意的说道:“老卫啊,既然咱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妨跟过去看看如何?”

    卫征明显还在担忧,满是褶子的脸上明显还在颤抖,他说道:“胡闹,简直是胡闹,咱们这个多人都没有办法,她一个小女孩子去逞什么强,带着这么多人一起去送死…”

    说道送死这两个字,卫征的声音戛然而止,老迈的眼睛变得无神起来,心里千愁万绪,是啊!大军里有一个人是他的哥哥,当年齐州的时候,她为了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不就是一个人就这么走到我家里来送死吗,这一次为了他大哥,她还是这幅倔强的性子没变。

    不自觉的,卫征的眼眶开始变得红润,他尽然很羡慕乔山和乔梦有这么一个好妹妹,有这么一个好姐姐,自己在她面前尽然是这么一个可怜的老人,儿子,孙子,都巴不得把自己最后的一滴血都榨干,堂堂的御史大夫尽然是这么的悲凉。

    邢老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卫征的失态让他很愕然,他说道:“如果是别人,老夫肯定会很担心,可是现在是乔月,老夫很相信她能想出一个万全的办法出来,咱们两个不行,谁说她就不行了,她总是能让老夫意外。”

    卫征的身子颤抖了起来,眼泪最终还是流了出来,遥望着天边慢慢出现的鱼肚白,他脱力的声音满脸的哀伤,抬起一支老得只剩下枯骨的手好像是要去抓天边的太阳,他说道:“她,她这是要去送死,我知道,我知道的,三年前的时候就是这样…”(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遇阻

    (ps:求订阅呀~~~呜呜~~~)

    清晨的河风带着浓浓的鱼腥味儿,吹起乔月垂下的耳发,宽大的罗裙很招风,不一会儿身子就有些凉了。

    凝望着遥远的天际,一条若隐若现的白线横卧的东方,像一条灰白的彩丝带,一点都没有美感。

    胖丫拿了个斗篷过来给乔月披上:“小姐,船板上有些凉,您一晚没休息了,回船舱里歇会儿,距离永州还远着呢,您可不能先病倒了。”

    乔月没有回头,依然是凝视前方,船使进了一个两边高山的峡谷里,一片阴冷漆黑,她说道:“小梦,你说宁州河上的风光和南湖差在了哪里?”

    胖丫不明白乔月的意思,想了想回答:“南湖有大片的荷花,河畔有青翠的绿柳,还有莲女彩花,才子泛舟,比宁州河美,大家要泛舟肯定都会去南湖啊,不会到这宁州河上来。”

    乔月轻笑一声,摇着头:“不是!你看,宁河两畔青山过,遥听渔歌夜里鸣,要说美,南湖肯定比不上宁州河,这里不仅美,还养育了数不清的宁州百姓,唯一不同的是大家来这里都是带着目的,便无心看风景了,因此宁河再美也美不过南湖。”

    胖丫挠头,乔月的话她听不懂,伸着脖子也学着乔月的样子眺望远方,太阳终于是从天际边爬了出来,懒洋洋的还有些惨白,好像没睡醒的样子。

    远处有早起的渔船划过。悠扬的渔歌唱起,若隐若现的可以看见江边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视野里的世界一片宁静祥和。

    河面的晨风带着几分湿气,乔月的眼睛也跟着湿润了,又过了一天,不知道大哥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可曾后悔为了妹妹走这一趟。

    听到六百多人丧生的消息早就已经在乔月心里掀起了滔天的波澜,都是活活的生命,若不是为了自己,他们也不至于此。他们的父母。他们的孩子,会不会伤心得死掉,我乔月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缩一缩细窄的肩膀,张开双臂。让风把泪水刮进滔滔的河波中。算是自己对他们的道歉和祝福。下辈子一定不要再当兵了,娶个媳妇,生个孩子。就像江上的渔民一样,和和美美的过上一辈子就很好。

    载着火油的重船走在前面,伸出来的船桨有规律的打着水面,前所未有的压迫敢让乔月瞬间有点喘不过气来。

    三条大船,载着乔家的二百二十个下人,除了不能及时赶回来的,就连院子里的猫都抱上了船,稍有不慎,可有是两百多条人命啊!

    乔月惨笑,这一刻不能懦弱更不能大意,大哥在为自己受苦,稍有不慎,又是一桩天大的惨剧,她乔月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肩膀上的重担沉甸甸的让人很想逃走。

    转过身来看一眼傻傻的胖丫,她还在天真的看着升起的太阳,四周的水手用绳子把自己栓在船杆上睡得鼾声死起,他们好像很享受这个样子迎着河风睡觉。

    不能指望他们为自己去抛头颅,更不能让他们去送死,如果真的事不可为,让他们都逃得远远的,好好过完这一辈子。

    大船还在徐徐前进,乘风破浪,锋利得像把尖刀,这是唯一让乔月感觉到有点要战斗的影子。

    剩下的人下都在大船里没日没夜的破竹竿,破开成很细很细的竹丝,只要能把油布稍稍撑起展开就可以了,油布也需要裁剪,按照黑石头里面的尺寸,还要用细小的麻线链接起来,除此之外,还要分好棉花,那东西吸油,浸满了火油的一大团棉花能燃烧起高高的火焰。

    钱贵从后面的船板上走过来:“大小姐,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到顺江口了,咱们只需再往上行一天时间就能到黑崖山,船上风大,您回舱里歇会儿,这条路小的跑了好些年,您就放心吧,熟悉着呢…”

    “我没事,不用管我,昨天先出发的人可是到了预定地点?”

    正说着,走在前面的大船缓缓靠边停了下来,一个水手站在船板上喊:“大小姐,顺江口过不去了,衙门的官兵封了河道…”

    果然,沿着河道看去,远远的能看见插着官府旗帜的几条大船横在河道中间,有几个士兵在船上喊着:“前方战事,封锁河道,闲杂人等避让…”

    “哼”乔月冷哼一声,官府里果然没有傻子,张猛一千精兵都打不下来的黑崖山,指望他们去救,真是荒唐!

    大船放缓了速度,乔月的船掉到前面,缓缓靠近前面的官船,钱贵喊话:“不知前面领带的将军是谁,我家小姐有话说。”

    乔家风头正盛,就连南域节度使张猛都亲自带兵来护,背景肯定小不了,此次张猛口头上说是带兵剿匪,实际上还不是为了乔家的私人恩怨,若不是这次黑刀帮的人在雁来楼闹事,顾嵩肯定,张猛绝对问不都会问关于永州强人的事情。

    反正有的是由头,顾嵩也不怕,命人放下船板,迎着走过来的乔月当先就说:“乔家娘子,前方危险啊,张大人的军队正在和永州的江上客作战,一个不好就是船毁人亡。”

    不等乔月说话,他面容一肃,很威压的又说道:“不瞒乔娘子,顾某封锁河道正是接了卫征卫大人的命令,正在等待龙宁县、昌州府、永州的援军,到时候时机成熟,四方大军压境,定把永州的江上客连根拔起…”

    果然又是一个官场的老油条,知道乔月要说什么,提前把原因给你说得明明白白,反正就是一个意思,是奉了上官的命令,领着人出来本来就是做给宁州的百姓看的,等战局一定,自然修饰成一番苦战的样子就打道回府了,面子里子都做足了,谁也不能说他的不是。

    乔月凌厉的眼神看着他,七尺多高的汉子,应该不到四十岁,一身鲜亮的铠甲穿在身上也算是威风凛凛,可惜他的眼神里没有大哥的那种骨子里的武断,再看他白皙的面孔,说不定还是个文弱的书生。

    想着大哥还在前面淤血奋战,还有大批的士兵可能因为他们的奸诈而失去生命,乔月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杀人,若果可以,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砍掉这个狗官的人头。

    乔月没有说话,只是凌厉的眼神盯着他看,看得顾嵩躲躲闪闪的避开她的眼神的时候就笑了起来:“顾大人的话已经传到,民女要带着这一家上下去送死是我自己的事情,莫不是小女子去送死顾大人也要阻拦?”

    “嗯”一声,明显是被乔月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顾嵩下意识的整理一下身上的铠甲,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本官身为朝廷命官,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送死,若是这样,就是本官失职,乔娘子不用说了,本官是不会放你们过去的,这是军令。”

    “哦?”乔月脸色一沉,转身便走,留话道:“若真是这样,那顾大人也就不要怪小女子无礼了,给顾大人一刻钟的时间,要是不让开河道,顾大人畏缩不战的消息立刻传遍宁州城,除此之外,咱们试一试是你的三百衙吏厉害,还是我乔家的破船厉害。”

    乔月的声音凌厉无比,冷而无情,她刚一踏上乔家的船板,就听见钱管家大喊:“所有人做好准备,撞开河道…”

    其实乔月心里是有办法说服顾嵩的,若果是别人,乔月会用军功以利诱之,自然会达成统一出战的目的,可惜当乔月看见这个左司理参军骨子里那份懦弱的时候改变了注意,没必要和这种胆小懦弱,而又圆滑无耻的官员为伍,最重要的是,和他合作说不定关键的时候背后捅刀子,最后还满天下的吹嘘功劳。

    乔月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她三年来走南闯北练就的识人本领,错不了。

    “放肆。本大人岂是被你吓大的,军令如山,尔敢乱来就如同造反,即便是告到皇上那里也要你好看。”

    面子还是要做足,虽然他感觉到了乔月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杀意,不过还是要做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所有的衙吏都把手里的弓箭拉成了满月,只要顾嵩一声令下,顿时就会箭飞如雨。

    乔家的三艘大船动了,是在缓缓的向后退去,这个场面让顾嵩很满意,女人始终是女人,都是说硬话厉害,你要是把女人的话当了真就真的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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