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先生!先生!包扎以后应该好好地睡一觉。睡吧!睡吧!”蒙梭罗说道:“好的,亲爱的医生。我的朋友,您带
蒙梭罗夫人去散散步吧,据说今年的花园特别好看呢。”比西回答:“遵命。”
七十九蒙梭罗先生的防范措施
圣吕克有道理,冉娜也有道理,一星期以后,比西就发现了这一点,对他们的见解,给予了正确的评价。效法古代
的人固然可以名留后世,但其成就也只不过是古人而已,比西自从陷入情网以后,就将普吕塔克' 注' 的所有道德教导
置诸脑后,再也不喜爱这个作家了!他自己长得像阿尔西比亚德那么英俊' 注' ,当然关心的只是目前的事,对于有关
西比翁' 注' 和贝亚尔' 注' 禁欲的故事,则不大感兴趣了。狄安娜则比较单纯,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比较自然。她
按照自己的本能行事,这种本能就是愤世嫉俗的费加罗称为人类天性的爱和骗:热爱自己的意中人,欺骗自己的丈夫。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去思索一下夏龙' 注' 和蒙田' 注' 的所谓要当个正派的人。她的逻辑就是热爱比西,她的道德观
就是委身给比西,她的形而上学就是碰到比西的手指因而引起全身快感而战栗。蒙梭罗先生被刺伤已经有半个月,目前
他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转。由于采用了冷水疗法,他的伤口没有发炎,这种新疗法是昂布瓦兹。巴雷' 注' 受到命运或
者上天启示发明的。这时候另一个消息又给了他以重大打击:安茹公爵偕同他的安茹党人跟着王太后回到巴黎来了。伯
爵的担心并不是没有理由的:亲王到达的第二天,就借口探望病情,到他的小老头街的公馆里来。对于一个对自己如此
关心的亲王,是无法待以闭门羹的。因此蒙梭罗先生接待了安茹公爵,公爵对犬猎队队长,尤其是对他的妻子,显出无
比热情。亲王一走,蒙梭罗先生马上把狄安娜叫过来,倚着她的臂膀,不管雷米如何叫喊抗议,环绕着交椅走了三圈。
走完以后,他往这把交椅上一坐。我们说过,他环绕着这把交椅已经划了三重封锁线了,他显得十分满意,脸上浮现出
微笑,狄安娜马上猜出他又在策划什么阴谋了。不过这是蒙梭罗家的私事,暂且不提。我们回过头来再看看安茹公爵到
达巴黎的情况,这才属于本书的史诗般的正题。读者当然想像得出,弗朗索瓦。德。瓦卢瓦爵爷回到卢佛宫的日子,并
不寻常。大家可以看到:国王十分傲慢。王太后表现出不甚热情。安茹公爵表面上谦恭,实际上气概咄咄逼人,似乎在
说:“该死!你们既然用这么尴尬的面孔迎接我,为什么又要叫我回来?”在整个觐见礼节上,事先得到比西通知的利
瓦罗、里贝拉克、昂待拉盖三个人,都在用喷出火来的眼光,盯着四个嬖幸,恨不得把他们一口吞下去。这就清楚地向
他们的决斗对手表明,如果遇到障碍决斗不能如期举行,过错决不在他们身上。这一天,希科频繁地来来往往,比法尔
萨拉大战' 注' 前夕的恺撒更忙碌。然后一切复归平静。安茹公爵回到卢佛宫的第三天,对受伤的蒙梭罗作了第二次访
问。蒙梭罗对国王接待王弟的详细情况,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趁机用动作和言语安慰公爵,使公爵始终对国王保持着敌
对的情绪。公爵走后,蒙梭罗由于身体已越来越好,就倚在狄安娜的臂膀上,不是环绕交椅走三圈,而是环绕房间走一
圈。走完以后,他坐在椅子上,神情比第一天更高兴。同一天晚上,狄安娜告诉比西:蒙梭罗一定在策划阴谋。一分钟
过后,蒙梭罗同比西单独在房间里,他对比西说:“我一想起这位亲王就万分气恼,他表面上对我和颜悦色,实际上是
我不共戴天的仇敌,就是他派圣吕克先生来暗杀我的。”
比百说道:“什么!暗杀!伯爵先生,请您说话当心点,圣吕克是个高尚的贵族,您自己也承认是您先向他挑衅,
是您首先把剑拔出来,而且您是在决斗中被他刺中的。”“这些话我都同意,但是他仍然是受安茹公爵的唆使才来的。”
比西说道:“请听我说,我熟知公爵为人,尤其了解圣吕克先生,我不得不告诉您圣吕克先生是全心全意爱戴国王,一
点儿也不爱亲王的。啊!如果刺中您的是昂特拉盖、利瓦罗或者里贝拉克,我会同意您的说法……可是圣吕克……”蒙
梭罗因持己见,说道:“亲爱的比西先生,您对法国历史没有我那么熟悉。”比西本来可以回答他说,他虽然不熟悉法
国历史,可是对安茹的历史,尤其是对梅里朵尔的历史,却十分熟悉。最后蒙梭罗终于能够独自起床并且走到花园里去
了。他从花园里回来时说:“我的身体好了,今晚,我们就搬家。”雷米说道:“为什么?难道小者头街空气不好?或
者缺少消遣?”蒙梭罗说道:“恰恰相反,我的消遣太多了,安茹先生经常来访就使我厌烦得不得了;每次他来,总带
着三十来个侍卫,他们的马刺踏地的声音使我的神经简直受不了。”“您要搬到哪里去?”“我已经派人收拾国内勒王
宫附近我的那所房子。”比西由于经常在他家,听了这话不由得勾起了对过去的回忆,他同狄安娜情意绵绵地互相望了
一眼。雷米莽撞地大声说道:“怎么!搬回这所破房子里去!”蒙梭罗说道:“啊!您怎么知道那是我的房子?”雷米
答道:“见鬼!谁不知道法兰西犬猎队队长的房子!何况我原来就住在博特雷伊斯街?”蒙梭罗按照习惯,心里泛起了
一丝疑惑。接着他说:“是的,是的,我要搬到那里去,我在那里一定很好,因为在那里一次只能接待四个客人。这房
子真像一所碉堡,只要有客人来,在三百步外就能从窗口上望见。”雷米问道:“望见又怎样?”蒙梭罗说道:“望见
以后如果那天不想会客,就可以避开,尤其是身体健康的时候。”比西咬紧嘴唇,他害怕终有一天蒙梭罗也会躲避他。
狄安娜叹了一口气。她想起来曾经在这所小房子里初见比西,那时比西受了伤,在她的床上昏迷不醒。雷米沉思半晌,
第一个开口说话:“您不能搬到那里去。”“大医生,请问您,为什么不能?”“因为法兰西的犬猎队队长经常要接待
宾客,家里有许多仆人。马匹和车辆,如果他用一座宫殿来养狗,那完全可以理解;可是他自己住到狗窝里,这不可能。”
蒙梭罗“唔”了一声,表示他同意这一番话。雷米又说:“而且,我这个医生不仅医治肉体,还医治心病,我认为不喜
欢住在这里,并不是为了这所房子。”“那是为什么?”“是为了夫人。”“为了夫人?”“是的,您可以让伯爵夫人
搬到那边去住。”蒙梭罗大声说:“要我同她分离?”他一边说一边盯住狄安娜,眼光里愤怒的成分比爱情更多。“另
一个办法是请您辞掉犬猎队队长的职务,我认为这样做比较聪明。因为,您只有继续做下去和辞掉职务两种选择,如果
您撒手不干,您会得罪国王;如果您继续干下去……”蒙梭罗咬牙切齿地打断雷米的话头说:“我应该怎样干,我就怎
样干,但我决不离开伯爵夫人。”伯爵的话刚说完,院子里就传来了嘈杂的马声和人声。蒙梭罗浑身一震,喃喃地说:
“公爵又来了!”雷米走到窗口边上一瞧,说道:“果然是他。”医生的话声未落,亲王早已利用亲王入室毋须通报的
特权,走了进来。蒙梭罗在旁窥伺着,发觉弗郎索瓦的目光首先寻找狄安娜。不久,公爵没完没了地向狄安娜献殷勤,
更使他看清了公爵的真面目。公爵带来给狄安娜的是一件稀世珍宝,这样的珍宝一个耐心而技艺超群的手工艺人一生只
能制作三四件,制作的过程虽然缓慢,但能使一个时代获得盛誉,这类杰作在那个时代也比今天更多。这件珍宝是一柄
可爱的匕首,镶着金质雕镂刀柄;那刀柄作小瓶形状,刀身上用天才的刀工刻着一幅狩猎图:猎狗、骏马、猎人、猎物、
树木和天空,浑然一体,天蓝色加上金色,十分和谐,叫人爱不释手。蒙梭罗说道:“让我看看,”他是害怕有什么纸
条夹带在刀柄里。亲王对他的心思一目了然,他走过来把匕首一分为二,说道:“您是猎手,刀身应该给您;刀柄就送
给伯爵夫人。比西您好,现在您成为伯爵家的常客了。”狄安娜满脸通红。比西则相反,表现出镇静自若,他说道:
“大人,您忘记了今天早上命令我来探听蒙梭罗先生的病情了。我只不过是像遵守殿下其他的命令一样,遵命而行罢了。”
公爵说道:“这话不错。”然后他走过去坐在狄安娜身边,低声同她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道:“伯爵,在您的病房
里太闷热,我看伯爵夫人已经喘不过气来了,我来带她到花园里散散步吧。”丈夫和情夫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愤怒的眼
色。狄安娜接受了邀请,站了起来,挽着亲王的臂膀。蒙梭罗对比西说:“挽着我的臂膀。”蒙梭罗跟在妻子后面下楼。
公爵说道:“喔唷!看来您已经完全好了。”“是的,大人。我希望不久以后我就能陪着蒙梭罗夫人到任何地方去。”
“很好!可是眼前您还要当心,不要过分疲劳。”蒙梭罗自己也觉得亲王这句嘱咐十分有理。他找了一处可以监视公爵
的地方坐了下来,对比西说:“伯爵,为了我们的友谊,请您伴送蒙梭罗夫人到巴士底狱附近我的小公馆里去。说实话,
我宁愿她住在那里,也比在这儿强。我把她从梅里朵尔的这个座山雕的利爪中救出来,不能让她在巴黎被它吃掉。”雷
米对比西说:“先生,您不能接受这个任务。”蒙梭罗问道:“为什么?”“因为您是安茹公爵的人,要是公爵知道您
帮助伯爵这样作弄他,他永远不会原谅您。”性格容易冲动的比西刚要大喊一声:“我不在乎!”看见香米给他使了眼
色,便闭口不说了。蒙梭罗沉吟半晌,说道:“雷米说得对,我不应该要求您帮我做这样的事,*我要亲自送她去,因
为明天或后天我就能住进这所房子了。”比西说道:“您疯了,这样做您会失去您的职务的。”伯爵答道:“很可能,
但是我可以保住我的妻子了。”他一边说一边皱起了眉头,比西见了,不由得长叹一声。当晚,伯爵就把妻子送往国内
勒王宫附近读者已经很熟悉的房子里去了。雷米帮助在康复中的蒙梭罗也搬了过去。由于雷米是一个忠心耿耿的朋友,
他明白在这狭窄的房屋里,比西的幽会受到很大的威胁,更需要他的帮助,因此他又同热尔特律德接近起来。热尔特律
德起初打他,最后宽恕了他。狄安娜又住进她自己临街的那间房间里,房间里的床仍然挂着白锦缎金线嵌花的床慢。这
间房间同蒙梭罗的房间只隔着一条走廊。比西恨恨地扯自己的头发。圣吕克对他说,目前绳梯已经制作得十分完善,完
全可以用来代替楼梯。蒙梭罗想起安茹公爵一定暴跳如雷,万分气恼,就不由得搓着双手,微笑起来
八十公爵初访图内勒附近的小公馆
有些人在热恋中容易过分激动,正如被饥饿驱使的狼和鬣狗表现得很勇敢一样。安茹公爵正是在这样的心情下回到
巴黎的,他发现狄安娜不在梅里朵尔,那气愤之情,简直无法形容;目前他几乎真的爱上了狄安娜,原因恰恰是因为有
人总是把她从他的手中抢走。自从公爵发现蒙梭罗企图背叛他的那一天起,他就恨透了蒙梭罗,现在他的仇恨已经化为
一团怒火,这团怒火由于他亲身体验过伯爵的坚强性格而越发炽热:他计划作好随时进行打击的准备,而不给对方以可
乘之机。另一方面,他丝毫没有放弃他的政治野心,恰恰相反,他确信自己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因而在他自己的眼
光里,他的身分已提高了不少,所以一回到巴黎,他又重新开始策划阴谋诡计。时机也十分有利:许多无能而只会趋炎
附势的阴谋家,看见由于国王的软弱和卡特琳的奸诈而使安茹派得到了一定的胜利,纷纷走来投奔安茹,用难以觉察而
又十分坚固的线条,把安茹的事业,同吉兹兄弟的事业联系起来。吉兹兄弟小心翼翼地躲在黑暗中,而且保持沉默,使
希科为之寝食不安。此外,公爵丝毫不对比西吐露自己的政治野心,他们之间只维持着虚假的友谊,如此而已。公爵在
蒙梭罗家里看见比西,心里不免有点不安;他对一向多疑的蒙梭罗如此信任比西,也对比西产生了妒意。他看见狄安娜
鲜艳的脸颊上焕发着欢乐的光芒,使她越显得秀色可餐,惹人怜爱,也不禁感到惊异。因为亲王知道鲜花只有在阳光的
抚爱下才会鲜艳夺目,芳香扑鼻,女人只有在爱情的温床里才最迷人。狄安娜明显地十分幸福,对于始终心怀恶意而且
多疑多虑的亲王来说,别人的幸福必然引起他的敌视。他生下来就是亲王,经过幽暗和曲折的道路才掌握了权力,在昂
热炫耀武力取得成功的事例壮了他的胆,因此他决定不论是为了自己的爱情,或者为了报复,他都要使用武力。再说还
有奥利里给他出主意,公爵认为只因丈夫的嫉妒和妻子的不愿意这种微不足道的障碍,就不去满足自己的欲望,是可耻
的。有一天,他隔晚睡不好觉,整夜只是在昏昏迷迷中做恶梦,醒来以后他觉得他满足自己欲望的时候到了,就下令准
备车马随从,他要去探望蒙梭罗。我们知道,蒙梭罗已经搬到图内勒王宫附近的邸宅里去了。听到搬家的消息,亲王微
微一笑。这只不过是梅里朵尔那幕小小的滑稽剧的重演。他表面上仍然假装不知,询问新居座落何处。仆役们回答说在
圣安托万广场上。亲王于是回过头来对伴送他来的比西说道:“既然他搬到围内勒王宫附近,我们也去图内勒宫。”大
队人马于是又重新开动,片刻工夫整个地区都闹轰轰地出来围观这队由二十四位英俊的侍卫组成的随从,这些侍卫每人
都带着两个跟班和三匹马。亲王很熟悉这所房子和这扇门;比西的熟悉程度,比之亲王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两人都在
门口停了下来,走进市道,一起登楼;只不过,亲王径直进入房间,比西却在楼梯口停了下来。这样一来,就使仿佛享
受特权的亲王,看见的只是蒙梭罗,他躺在一张长椅子上来迎接他;而比西却受到了狄安娜的热烈拥抱,热尔特律德站
着为他们望风。天生脸色苍白的蒙梭罗,见到亲王以后脸色立刻变成铁青色,因为亲王是他的最可怕的魔影。他气得浑
身哆嗦地说:“大人!大人居然光临到这所破房子里来!说实话,我位卑职微,受不了大人的过分抬举。”这句话的讽
刺意味非常明显,因为伯爵说时根本不想加以掩饰。可是亲王却显得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正在康复的伤员身边,笑容
可掬地对他说:“我的朋友受了伤,不管他到哪里,我都要去探望他。”“我没有听错吧,亲王殿下称我为朋友?”
“我是这样说的,亲爱的伯爵,您身体怎么样?”“好多了,大人;我能起来,能走来走去,再过一星期,就完全好了。”
亲王用世界上最天真的语气问道:“是不是您的医生嘱咐您搬到巴士底狱附近来的?这里的空气比较新鲜吗?”“是的,
大人。”“您在小老头街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吗?”“是的,大人,那边来客太多,太吵闹了。”伯爵说这话的时候口气
非常坚定,亲王一定注意到了,可是他仍然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您这儿好像连个花园也没有。”蒙梭罗答道
:“花园对我没有好处,大人。”“亲爱的,那么您到哪儿去散步呢?”“大人,我从来不散步。”亲王咬紧嘴唇,在
椅子上向后一仰,沉默了片刻以后,又说:“您知道吗,伯爵,有许多人争着向国王要您的犬猎队队长职位呢?”“哼!
他们有什么借口,大人?”“有许多人说您已经死了。”“啊!大人,请您保证我没有死,这一点我知道得最清楚。”
“我什么都不能保证,您躲在这角落里,等于死了一样。”这回轮到蒙梭罗咬紧嘴唇了。接着他说道:“大人,有什么
办法呢?我只好放弃这个职位了。”“真的吗?”“真的,因为还有比职位更重要的东西,我宁愿要这些东西。”亲王
说道:“啊!原来您是完全不计较个人利益的。”“这是我的天性,大人。”“既然这样,既然您的天性如此,您的意
愿让国王知道也无所谓了。”“谁会告诉他呢?”“见鬼!如果他问到我,我不得不将我们今天的谈话告诉他。”“喔
唷!大人,如果人人都把巴黎城里的谈话告诉圣上,恐怕圣上的两只耳朵都装不下了。”亲王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迅
速地转过身来问伯爵:“在巴黎城里人们谈论什么?”蒙梭罗看出来他们的谈话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过分严肃,对一
个还不能自由行动的在康复中的人很不合适,于是他按捺下胸中的怒火,装出随随便便的样子说道:“我,一个不能自
由行动的人,能听见些什么呢?国家大事在继续不断地发生,我连影子都看不见。如果国王认为我不称职而对我不满意,
他就错了。”“为什么?”“因为,我这次受伤……”“怎么样?”“同他有点关系。”“请您说清楚一点。”“刺我
一剑的圣吕克先生,不就是国王的宠臣吗?他刺穿我的胸膛的那一招,还是国王教给他的,谁也不能保证他不是国王暗
中派来行刺我的。”安茹公爵几乎要点头称是了,他说道:“您说得对,不过,国王总是国王。”蒙梭罗说道:“一直
到他不再是国王为止,对吗?”公爵浑身一震。他赶快改变话题:“顺便问问,蒙梭罗夫人也住在这儿吗?”“大人,
她身体稍有不适,否则早就出来迎接大驾了。”“她病了?真可怜!”“是的,大人。”“她是为您这次受伤焦急得病
倒的吧?”“开头是,后来就因为这次搬家过分疲劳。”“愿她早日恢复健康,亲爱的伯爵。您有一位高明的医生。”
他站了起来。蒙梭罗说道:“的确,亲爱的雷米医生把我医治得真好。”“什么?您说的这个人是比西的医生呀!”
“不错,比西伯爵把他让给我了,大人。”“您同比西关系很密切吗?”蒙梭罗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