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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梭罗夫人-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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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对她无情无义的丈夫一向体贴入微,只听她说:“唉,陛下,我求求您千万别发火。”亨利回答:“但愿如此。”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希科在一旁,用手捻胡须,露出嘲讽的神气。亨利急匆匆地走出房间,希科跟了上去。一到房间外面,
亨利就激动地问道:“他到这里来干什么,这个叛徒!”希科说道:“谁知道?”“我肯定他是作为安茹地区的代表而
来的,作为我弟弟的使者而来的,叛乱者都是一丘之貉,他们最擅长混水摸鱼,只要有利可图,就鲜廉寡耻,不择手段
;捞一点还不过瘾,还想长此以往,固定下来。这家伙一定是嗅准了叛乱的风向,把它当做是安全通行证,前来侮辱我。”
希科说道:“谁知道?”国王看了看突然变得沉默寡言的希科,然后迈着不规则的步子,穿过走廊,他的内心焦躁不安,
他说道:“也有可能他是来要求归还他的领地,因为我扣下了他的领地的收入。也许这样做太过分了,不管怎样,他并
没有犯下弥天大罪,你说是吗?”希科还是那句老话:“谁知道?”亨利叫道:“啊!你简直像个鹦鹉,没完没了地重
复一句话;真见鬼,你叫我腻味透了,你这家伙。”“嘿!真怪了!你以为你就很风趣吗?你这家伙,不是没完没了一
个劲儿提问题吗?”“那至少你应回答我点什么呀。”“你想叫我回答你什么呢?你总不会把我当作古时的司命大神,
当作朱庇特或者阿波罗,或者芒托吧?哎!你尽作些愚蠢的设想,这才叫我厌烦透顶呢,该死的!”“希科先生……”
“干什么,亨利先生?”“希科,我的朋友,你眼睁睁看着我痛苦万分,却还要粗暴地嘲弄我。”“那么你就别痛苦嘛,
见鬼!”“可我现在真是众叛亲离,四面楚歌啊!”“谁知道?妈的,谁知道呢?”亨利作了许多假设,自己又都否定
了。他来到了办公室。这时,圣吕克突然归来的消息,使房间里挤满了卢佛宫的常客,其中领头的是克里荣。只见他两
眼喷火,鼻子通红,胡须根根竖起,就像一头渴望厮杀的守门狗一样。圣吕克站在房间中央,周围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
一个个虎视眈眈,他听到人们怒不可遏低声咆哮,但他神态自若,镇静如常。真怪!他还把他的妻子也带来了,让她坐
在王座台前靠栏杆的凳子上。他自己攥着拳头,撑在腰上,用咄咄逼人的目光回敬那些好奇和蛮横无礼的人。好几个贵
族想走上前去用肘部顶撞圣吕克,去骂他几句,但因他年轻的妻子在场,他们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四散走开了。国王
过去的宠臣就是在一片静寂之中,在一块众人围成的空地上来回踱步。冉娜披着旅行时穿的斗篷,双眼低垂,谦恭地坐
在一旁。圣吕克裹着大衣,一脸傲气。他的神情与其说是害怕得罪人,不如说是渴望引起挑衅。在场的人都等待着弄清
楚圣吕克此行的目的,以便向他挑衅。宫廷里每个人都奢望分享他过去受宠的地位,所以都将他视为多余的人。总之,
可以想象当国王出现时,人人都伸长脖子等待着。亨利心潮起伏,怒形于色地走了进来,他的那副一直气喘吁吁的样子,
大多数时候所谓的国王的尊严,就是这副模样儿。希科跟着进来。他倒神态安详而庄重,完全是法兰西国王应有的样子。
他端详了一下镇定自若的圣吕克,这也正是亨利三世应该开始做的事。国王先喝了一句:“啊!先生,你到这里来了?”
他丝毫没有留意簇拥在他周围的人,就像一头公牛冲进西班牙的斗牛场,在黑压压的人群里只看见模糊移动着一片云雾,
在五彩缤纷的旌旗中,只看见在眼前晃动的红色。圣吕克恭敬地鞠了一躬,谦卑而简单地答道:“是的,陛下。”国王
对他的回答充耳不闻。圣吕克彬彬有礼和心平气和的举止也丝毫没有打动国王充满偏见的心,使它恢复理智和宽容,而
一个懂得自爱,尊重他人的人是应该能做到这一点的。只听国王继续说:“说真的,你突然重返卢佛宫,我感到十分惊
讶。”这句咄咄逼人的话,使国王同他的嬖幸之间出现了死一般的静寂。这正是决斗场上常见的事:两名对手虎视眈眈,
要解决有关生死的问题时,四周总是一片死寂。最后,圣吕克首先打破了沉默。他依旧风流潇洒,并没有因国王的冷言
冷语而惊慌失措。他说道:“陛下,我只对一桩事感到奇怪,那就是在目前这种险恶的局势下,陛下怎么会不在等待我
回来。”国王摆出一副富有威严的傲慢态度,高高地扬起脑袋,说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先生?”他每遇到重大场合,
总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圣吕克回答:“陛下目前正面临巨大的危险。”周围的朝臣都惊呼起来:“巨大的危险?”
“是的,先生们,而且千真万确,危在旦夕。因此国王陛下必然需要一切忠心耿耿的重臣或者小吏都汇集在陛下的麾下
;我确信面对这种累卵之危,任何援助都是有益的,所以我便回到陛下身边,以效犬马之劳。”希科在一旁开了腔:
“啊!啊!你瞧,我的孩子,我说‘谁知道’?可真是言之有理的啊。”亨利三世一听这话,张口结舌地无言可答。他
扫了一眼大厅里的群臣,只见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群情激昂;但不久亨利就发现,这些横眉怒目的人,大都妒火中烧。
他得出结论:圣吕克做了一件难能可贵的事,在场的大多数朝臣都不可能做到。“先生,你不过是在尽你的职责罢了,
因为你是应该为我尽忠的。”圣吕克答道:“陛下的所有臣民都应为陛下尽忠,这是不言而喻的。不过,在眼下这种危
险时刻,很多人却忘记了报答陛下的隆恩。而我,陛下,我深感陛下殊遇,所以毅然前来报恩。陛下始终将我列入积欠
陛下恩情的奴仆之列,使我高兴万分。”亨利面对平心静气、一味谦恭的圣吕克,不由得心软了,于是向圣吕克走近一
步。他说道:“这样说来,你此行除了刚才你说的的目的以外,并没有别的动机,也没有任何别的使命吗?”圣吕克从
他君主的话音里听出,国王已经息怒,也没有责难他的意思,于是连忙说道:“陛下,我此行目的纯粹是为了回到陛下
身边,而且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来的。现在,陛下可以在一小时内把我送进巴士底狱,在两小时内枪毙我,不过,
我已经尽了臣子的职责,死而无憾了。陛下,安茹省已经点燃了叛乱之火,都兰省起事迫在眉睫,吉耶纳省正准备给予
支援,安茹公爵正在法国南部和西部四处游说,煽风点火。”国王叫道:“那么一定有人辅佐他啦?”圣吕克听出了国
王的弦外之音,便答道:“陛下,虽经多方劝解开导,安茹公爵一意孤行;他被陛下吓得魂不附体,连比西先生坚决地
想让他安下心来,也毫无用处。”“啊!啊!他发抖了,这个道贼!”亨利一边说,一边情不自禁地暗暗发笑。希科听
了,用手摸摸了巴,说道:“该死!圣吕克真是个乖觉的家伙。”于是他用手肘推开国王,说道:“劳驾闪开点,亨利。
让我和德。圣吕克先生握握手。”亨利闪开了。他让希科同圣吕克寒暄一番,然后,他慢慢地踱到这位昔日的挚友面前,
一只手搁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欢迎你归来,圣吕克。”圣吕克立即亲吻国王的手,欢呼道:“啊,我终于又回到我
敬爱的主人面前了。”国王说道:“是的。不过我差一点儿认不出你了。你瘦多了,可怜的圣吕克,要是偶尔见到你,
我真认不出你了。”国王话音刚落,大厅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嗓音:“陛下,他之所以会瘦成这样,是因为时时想到他冒
犯了陛下而过度忧郁所致。”尽管这嗓音十分柔和,充满敬意,亨利听了仍禁不住打了个寒噤。他对女人的声音一向十
分厌恶,就像奥古斯特怕听雷声一样。他嘟囔了一句:“圣吕克夫人!啊!真的,我忘了……”冉娜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国王说道:“快快请起,夫人。所有姓圣吕克的人都能得到我的恩宠。”冉娜拿起国王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国
王倏地一下将手抽了回来。希科见状就对年轻的夫人说:“去吧,去改变国王的坏习惯吧,见鬼,您很漂亮,可以做到
的。”国王此时已转过身去,将背对着冉娜,然后用手臂搂着圣吕克的脖子,向内宫走去。他问道:“那么,圣吕克,
我们言归于好了?”国王的宠臣答道:“承陛下施思,我感到不胜荣幸。”这时希科对不知所措的的冉娜说:“夫人,
一位好妻子不应离开自己的丈夫……尤其是当她的丈夫处境危险的时候。”说着,他推了一下冉娜,让她尾随国王和圣
吕克一同进去。

七十三本书的两个重要人物读者好久没有见到了,他们的现状如何
    读者有权责问我们书中的一个,甚至两个人物的下落行踪。我们当然理解这种问题的重要性,因此我们一定要像作
家写者式序言那么谦虚,对此作出解答。第一个人物是位肥胖臃肿的修士,他长着两道浓眉和厚厚的红嘴唇,肩膀很宽,
手很大,脖子却因胸脯和两腮日益肥大而显得越来越短。第二位嘛,则是一头高大的驴子,两肋长得滚圆滚圆,肚皮像
吹过气一样肿大。修士一天天越来越像架着两根木棒的酒桶。驴子则已经像一只有四根细腿的摇篮。前者住在圣热内维
埃芙修道院的一间小房间里,时时沐浴着天主的恩泽。后者住在同一修道院的牲口棚里,食槽总是满满的,供它受用。
第一位叫戈兰弗洛。另一位当然叫巴汝奇啦。他们至少到眼下为止,一直福星高照,对一头驴子和一个修士来说,以前
连做梦都没有想到过。同院的热内维埃芙会教士们对他们遐迩闻名的兄弟真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而那些杂务修士则
爱屋及乌,热心地喂养巴汝奇,就像那些替朱庇特喂神鹰、替朱诺喂孔雀以及替维纳斯喂鸽子的三等天使一样。修道院
内的厨房永远炊烟袅袅,勃艮第最有名的葡萄酒源源不断地倒进一个个极大的酒杯里。要是个把云游四方的传道士光临,
要是一位携有教皇赦罪符的密使驾到,人们总把戈兰弗洛修士请出来和他们见面。因为他同圣路加' 注' 一样善于宣讲
教义,而又同圣保罗' 注' 一般精通剑术,因而他是那些既要有布道口才又要勇猛善战的神职人员的双重典范。不仅如
此,人们还要将戈兰弗洛的全部荣耀显示给来宾们,这就是说,把他们引到盛宴前。戈兰弗洛面前的桌子呈半月形,以
容纳他那神圣的肚皮。这位教皇的圣使可以欣赏到戈兰弗洛一个人狼吞虎咽吃掉修道院里八个大胃口的人的食物,这样
教士们便感到心花怒放,沾沾自喜。修道院院长望着来客虔诚地注视这令人惊异的场面时,便双手合十,仰望苍天,感
叹道:“戈兰弗洛修士真是令人钦佩之至,他不但能吃,而且致力于修辞的研究;您瞧他吃起来多带劲!啊!要是您听
到他那天夜里的布道,您一定倍受感动。他发誓为了教会的胜利,他要贡献出一切!他口若悬河,真可以和圣人让。克
里索斯托姆' 注' 媲美;他食大如牛,和卡冈都亚' 注' 不相上下。”然而,有时,面对着这些美味佳肴,戈兰弗洛却
愁云满脸,眼前香味扑鼻的勒芒鸡鸭也引不起他的食欲,就连他平时一口气就能吃掉千把只的弗朗德尔小牡蛎,也失去
了往日的光彩,张着贝壳,被弃在一边。大大小小已经开了盖的酒瓶,也涓滴未动。戈兰弗洛忧心忡忡,食不甘味,像
在沉思冥想。于是,传闻不径而走,人们说这位可敬的热内维埃芙修士像圣人弗朗索瓦' 注' 那样出神入化;像圣女泰
雷兹' 注' 那样心醉神迷。这样,人们对他更加崇拜得五体投地了。他已不是一个修士而成了圣人;甚至超过圣人,成
了半神;有人甚至说他就是个神。人们窃窃低语:“别吵!不要打扰戈兰弗洛修士的沉思。”于是人们怀着敬意走开了。
只有院长独自等着戈兰弗洛修士从沉思默想中清醒过来。他走到修士身边,亲切地握住他的手,恭敬地询问他。戈兰弗
洛抬起头,用惊愕的目光看着院长,恍惚从另一个世界走了出来。院长问道:“可爱的修士,您刚才在做什么?”戈兰
弗洛不知所措:“我?”
    “是的,您一定在想什么吧?”“对,神父,我正在构思一篇讲道稿。”“内容是不是和您在神圣联盟之夜勇敢地
向我们宣讲的那篇一样?”每当人们向他提起那次演讲,戈兰弗洛总为自己的夜游症感到遗憾。他叹了口气,说道:
“是的,和那次演讲一样。啊!我没有把那篇演讲写下来,真是一大憾事!”“亲爱的修士,像您这样的人还用得着写
吗?您金口玉言,您的话就是天主的语言,您一开口,天主的语言就从您的嘴里滔滔不绝地流出来。”戈兰弗洛问道:
“您相信是这样吗?”院长答道:“怀疑者有福。”确实,戈兰弗洛深知地位的重要,他被自己以前的光荣历史所鼓舞,
时常苦思冥想一篇讲演的稿子。马尔居斯。蒂利斯' 注' 、恺撒。格雷古瓦' 注' 、圣奥古斯坦' 注' 、圣热罗姆' 注
' 、泰尔蒂利安' 注' 都已成为历史陈迹,戈兰弗洛要开神圣演讲的新风。崭新的方法已经产生' 注'。他还时常在酒足
饭饱之后,或心醉神迷之时,站起身,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臂推着,径直走到牲口棚里,满怀爱意地看着巴汝奇,惹
得那头驴子乐颠颠地叫起来。然后他又把笨重的手放在驴身上,那些肥厚的手指全都插进了驴儿茂密的毛皮里。于是,
巴汝奇不仅感到舒服,而且感到幸福无比,嘶叫已经无法表达它的快乐,索性高兴地打起滚来。院长和院内的三四位显
贵通常总陪他前往。他们对巴汝奇极尽讨好之能事。这个给它蛋糕,那个送它饼干,有的还给它蛋白杏仁甜饼,就像过
去一些人为了向普路同' 注' 献殷勤,而送给刻耳帕洛斯' 注' 蜜饼一样。巴汝奇乐得受用。它性情随和,况且也从不
心醉神迷,毋需为准备讲道而煞费苦心。它除了倔、懒、馋以外,别无其他名声。它觉得自己事事如意,是世上最幸福
的驴儿。院长一往情深地注视着巴汝奇,说道:“它朴素、温和,这是强者的品质。”戈兰弗洛听到人们用拉丁文表示
“是”,总是说一声“伊塔”(ITA ),于是他也拿来妙用一番,不管人们对他说什么,他总是自鸣得意地回答:“伊
塔。”这样做的结果对他十分有利。院长见他总是表示同意,有时便鼓足勇气劝他说:“亲爱的修士,您太操劳啦,这
样要积劳成疾的。”戈兰弗洛用希科回答亨利三世陛下的话回答了若瑟夫。傅隆阁下:“谁知道?"院长又说:”是不
是我们这儿的饭菜有点粗劣,您要不要再换一个厨师?亲爱的修士,您知道,饱食之后,佳肴也不会有味' 注'。“戈兰
弗洛始终只会回答:”伊塔。“他一边说着一边百般爱抚着巴汝奇。院长说道:”亲爱的修士,您这般爱抚您的巴汝奇,
是不是又心痒痒的想去云游四方?“戈兰弗洛长叹一声:”噢!“的确,院长的话正中戈兰弗洛下怀,正是这个念头使
他忧心忡忡。他原先以为远离修道院是大难临头,后来却在放逐中发现了自由能产生无穷的乐趣。在修道院这种养尊处
优的生活中,他心里仍有一个隐衷,那就是渴望自由。他渴望同快乐的酒肉朋友希科在一起的自由,他喜欢希科,但自
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希科时常打他吧。一个一直在旁边察颜观色的年轻修士腼腆地插嘴道:”唉!尊敬的
院长,我觉得您说得在理,可敬的修士厌倦了修道院的生活。“戈兰弗洛说道:”这话倒不完全对,不过,我觉得我生
来就是要过战斗生活,我要在大街上宣传,在市井里布道。“说到这儿,戈兰弗洛顿时两眼生辉,他想起希科请吃的炒
鸡蛋,想起克洛德。博诺梅老板收藏的安茹酒,想起丰盛饭店低矮的大厅。自从神圣联盟签名的那天夜里,更确切点说,
自从第二天早晨他回到他的修道院以后,人们就没有再让他出门。国王自任为联盟的首领以后,联盟会员们便加倍小心
谨慎起来。戈兰弗洛头脑简单,甚至没有想到利用自己的地位,让人们把门打开。人家对他说:”修士,现在不许出去。
“他也就乖乖地呆了下来。人们丝毫没有料到,他内心火烧火燎,修道院里的快乐生活并不使他轻松愉快。所以,院长
见他越来越愁容满面,一天早晨便对他说:”最亲爱的修士,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挡自己的去向。您的志向就是为基督而
战。去吧,去完成天主交付给您的使命吧;不过您千万要珍重,到伟大日子的那天就要回来。“戈兰弗洛心花怒放,问
道:”什么伟大的日子?“”圣体瞻礼节。“修士带着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应声答道:”伊塔!“他又补充道:”不过,
在我能靠募捐度日以前,请给我一点钱。“院长急忙走去找了一个大钱袋,打开递给戈兰弗洛,戈兰弗洛将一只大手伸
了进去。他一边从钱袋里抓钱放进自己道袍的大口袋里,一边说:”您等着瞧我会给修道院赚回来什么吧。“若琴夫。
傅隆问道:”最亲爱的修士,您有自己的格言吗?“”当然。“”告诉我吧。“”可以,不过只告诉您一个人。“院长
走到戈兰弗洛身边,竖起耳朵静听。”您听着。“”是的。“戈兰弗洛说道:”玩火者必自焚。“院长叫道:”噢!妙
不可言!真是至理名言!“在场的人虽然没有听到,但也和若瑟夫。傅隆阁下一样激动,跟着他喊道:”妙不可言!真
是至理名言!“戈兰弗洛谦逊地问道:”神父,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尊敬的神父叫道:”可以,孩子,沿着天主指引
的路前进吧!“戈兰弗洛让人给巴汝奇套上鞍子,在两个强壮的修士搀扶下上了驴背,晚上七时许走出了修道院。也正
是这一天,圣吕克从梅里朵尔回到巴黎。他从安茹带来的消息,使整个巴黎动荡不安起来。戈兰弗洛先沿着圣艾蒂安街
走了一段,又向右拐,越过多明我修院,突然,巴汝奇浑身颤抖了一下:一只有力的手压在它的臀部。戈兰弗洛惊惧地
叫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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