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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梭罗夫人-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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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带着冷冰冰的微笑答道:“哦,圣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惯常的夜间来信罢了。”
    亨利说道:“是的,我完全明白,所谓夜间的来信,一定是爱神的来信。不,我弄错了,由依里斯或者墨丘利' 注
' 带来的信,封口上不能盖这么大的印。”
    公爵将信完全藏起来。
    国王哈哈大笑,说道:“这位亲爱的弗朗索瓦,为人倒能严守秘密。”国王的笑声听起来像是咬牙切齿,使得他的
弟弟无限惊慌。
    但是公爵尽力克制自己,勉强恢复了几分镇静。
    公爵问道:“陛下是否有什么事要特别同我谈的?”因为他看见站在房门口的四个侍从官动了一动,表示他们在听
着,而且对这一幕的开场感到满意。
    国王答道:“我是有事要同你特别谈,御弟,”他故意强调“御弟”的称呼,这是法国在正式仪式上对国王大弟的
尊称。“不过,今天我要当着证人的面对你讲,你会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妥的。”他转过身来对四个年轻侍从说:“你们
听着,国王准许你们听这场谈话。”
    公爵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放射仇恨的光芒,还似乎在喷射出毒蛇的毒汁,他说道:“圣上要侮辱像我这种地位的亲王,早先就不应
该让我住到卢佛宫里来;在安茹公馆里,最低限度我可以做主回答不回答您的问题。”
    亨利带着可怕的嘲讽说道:“这倒是真的,你忘记了无论你在哪里,你都是我的臣民,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
的臣民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我的臣民;感谢天主,我是国王!……这片土地的国王!……”
    弗朗索瓦喊道:“圣上,我是在卢佛宫……在母后的家里。”
    亨利答道:“母后是在我的家里。算了吧,御弟,把事情弄简单一点吧:把那封信给我。”
    “哪一封信?”
    “你刚才念过的那封,你把它摊开在桌子上,看见我就把它藏过了。”
    公爵说道:“圣上,请您考虑考虑。”
    国王问道:“考虑什么?”
    “考虑这个问题:您的要求不配您的高尚贵族的身份,相反,倒像是您的秘密警察提出来的。”
    国王变了脸色。
    他说:“把信交出来,御弟!”
    弗朗索瓦说:“那是一封女人的信,请圣上三思!”
    “有些女人的信看起来妙不可言,不看则危险非常,我们母后的信就是很好的证明。”
    弗朗索瓦说道:“哥哥!”
    国王顿足大声吆喝:“把信给我!否则我就要命令四个瑞士卫兵把信抢过来!”
    公爵从床上跳起来,手里拿着的信已经探成一团,他的意图明显地是想走到壁炉前面,把信扔到火里去。
    他说道:“您居然用这种手段对付您的弟弟吗?”
    亨利猜出他的用意,抢步上前站在他和壁炉之间。
    国王说道:“我对付的不是我的弟弟,而是我的不共戴天的敌人!不是我的弟弟,而是安茹公爵,他整个晚上,跟
在吉兹公爵的马屁股后面走遍巴黎的大街小巷!
    我对付的是想对我隐瞒一封信的弟弟,这封信是他的同党,几个洛林亲王写来的。“
    公爵说道:“这一次,您的暗探得到的情报完全错了。”
    “我告诉你我已经看见印信上面刻有洛林家族臭名昭著的雌鸫,这些雌鸫居然想把法兰西的王徽百合花一口吞下去,
把信给我,见鬼!否则……”
    亨利向着公爵逼近一步,把一只手按在公爵的肩膀上。
    弗朗索瓦感到国王的手接到他的肩膀上,他斜着眼睛瞥见四个嬖幸杀气腾腾,已经开始拔剑,他立刻跪到地上,半
个身子倒在床上,放声大叫:“来人啦!救命啊!我的哥哥要杀我了。”
    这些喊声饱含着深切的恐怖,说明叫喊的人对叫喊内容坚信不疑,这使国王受到了感动,怒火顿时平息,因为喊声
所表达的恐怖比实际上的恐怖更强烈一些。国王心想弗朗索瓦的确害怕暗杀,而这场暗杀将是兄弟相残。于是他的脑袋
感到一阵昏眩,因为他想到他的可诅咒的家族如同一切要灭绝的世系一样,兄弟相残已成为传统,他对弗朗索瓦说:
“不,你弄错了,弟弟,国王不会做出你所害怕的事情。你同我较量过,现在承认你是失败者吧。你要知道国王是主子,
如果你以前不知道,现在你就知道了。
    好吧!说句你知道吧,不仅要低声说,还要高声说。“
    公爵急忙喊道:“我说,我说,哥哥,我大声宣布。”
    “很好。那么,那封信……因为国王现在命令你交出这封信。”
    安茹公爵一松手,那封信落到了地上。
    国王把信捡起来,也不去读,只折叠起来,放进系在腰带上的钱袋里。
    公爵瞟了国王一眼说:“圣上,没事了吧?”
    亨利说道:“不,还有一点。今晚的叛乱幸喜没有什么不幸的后果,为了这场叛乱,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得呆在房
间里,一直到我对你的怀疑完全消除为止。你已经到了这儿,这房间你很熟悉,它非常舒适,看来也不大像一所监狱,
你就留在这儿吧。会有人陪伴你的,起码门外就有四个,因为今晚他们将负责守卫你,明天早上有瑞士卫兵来接替他们。”
    “可是,我的那些朋友,我能接见他们吗?”
    “谁是你的朋友?”
    “比方,蒙梭罗先生,里贝拉克先生,昂特拉盖先生,比西先生。”
    国王说道:“啊!对了!你再谈谈比西吧。”
    “难道他不幸得罪了陛下吗?”
    国王说道:“是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经常有的事,尤其是今晚。”
    “今晚?今晚他做了什么事?”
    “他在巴黎的街道上侮辱了我。”
    “侮辱你,圣上?”
    “是的,侮辱我,或者我的忠臣,这是一回事”。
    “比西今晚在巴黎的街道上侮辱了人?圣上,您受骗了。”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先生。”
    公爵带着胜利的神色叫道:“圣上,比西先生不出门已经有两天了!他病了,躺在床上,发烧打寒颤啦。”
    国王回过头望着熊贝格。
    熊贝格说道:“纵使他在发烧打寒颤,起码他不在家里,他在贝壳街上。”
    安茹公爵直起身子问道:“谁告诉您比西在贝壳街的?”
    “我亲眼见的。”
    “您在街上见到比西?”
    “我见到的比西精神饱满,英气勃勃,笑容满面,活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的惯常的跟班雷米陪着他,这个雷米我真弄不懂他的身份,他不知是马夫还是医生?“
    公爵愕然地说:“这我就弄不懂了。当晚我见过比西,他蒙着被躺在床上,他一定是连我也骗了。”
    国王说道:“好吧,等到事情弄清楚以后,比西先生要跟别的人一样,受到同样的惩罚。”
    公爵心想这是一个好机会,正好把国王的怒火转移到比西身上,因此他没有进一步为他的侍从辩护。
    他说道:“如果比西这样做,如果他拒绝同我出去以后又独自外出,那么一定是他有事不肯对我讲,因为他是知道
我对陛下忠心耿耿的。”
    国王说道:“先生们,你们都听见了,我的弟弟声称他没有同意比西先生外出。”
    熊贝格说道:“那最好没有了。”
    “为什么最好没有了?”
    “因为既然这样,陛下就可以让我们自由行动了。”
    亨利说道:“好吧,以后再说吧。先生们,我把弟弟交给你们了,今天夜里,请你们当他的守卫,对他要像对待在
国中位尊仅次于我的亲王那样尊敬。”
    凯吕斯向公爵望了一眼,公爵吓得浑身发抖,他说道:“圣上!请放心,我们知道应该怎样对待亲王殿下的。”
    亨利说道:“好极了,先生们,再见。”
    公爵觉得国王不在比国王在场更可怕,不由得大声喊道:“圣上,怎么,我这样就真的变成囚徒了!怎么!我的朋
友们也不能来见我了?怎么,我不能出去了!”
    他陡然想起了明天,明天,多么需要他在吉兹公爵身边呀。
    公爵看见国王有点软下来的样子,立刻说道:“圣上,最低限度让我留在陛下身边吧,我的位置是留在陛下身边;
在那里同在别处一样,我都是陛下的阶下囚,而且比在别的地方更能看守得好。圣上,请恩准我留在陛下身边吧。”
    国王认为答应安茹公爵的要求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他正要点头表示同意的时候,他的注意力突然从他的弟弟身
上,移转到门外的一个身上。这个人高挑身材,举止灵活,正在运用全身能动的地方,像臂膀、脑袋、脖子等等,一齐
摇动,作出全部否定的姿势,叫他不要答应公爵的要求。
    这个人正是希科,他在说:“不。”
    亨利对他的弟弟说:“不,你在这里很好,先生,我的意思是你留在这里。”
    公爵嗫嚅地说:“圣上……”
    亨利用傲慢的口气补充说:“只要这是法兰西国王的意愿,我觉得你就应该满足了,先生。”这句话使公爵完全被
制服了。
    希科嘀咕着说:“我早就说过,我才是法兰西真正的国王!”

四十六希科如何拜访比西,后事如何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比西安静地同雷米吃早餐,雷米以医生的资格,给他安排了许多补品。他们谈论昨晚发生的
事,雷米在尽力回忆埃及圣女玛丽小教堂里面壁画上的题词。
    比西突然问他:“雷米,我们昨天晚上经过贝壳街的时候,有一个贵族被人按在一只染缸里,你是否觉得这个人很
面熟?”
    “对的,伯爵先生,很面熟,使得我从那时起,一直在思索他叫什么名字。”
    “你也没有把他认出来吗?”
    “没有。他已经浑身都是蓝色了。”
    比西说道:“我应该帮他脱险,凡是上等人都应该互相帮助来对付老百姓。不过,说真的,雷米,我那时太忙于自
己的事,抽不出手来。”
    奥杜安老乡说道:“我们没有认出他来,他却是肯定认出了我们,因为我们的脸上没有染色。我觉得他好像瞪着可
怕的眼睛望着我们,还挥着拳头威胁我们。”
    “雷米,对这一切你能肯定吗?”
    奥杜安老乡最熟悉比西的暴躁性格,赶忙说:“我敢保证他的眼光十分可怕,但对于向我们挥拳头威胁这一层,我
就记不清楚了。”
    “既然这样,那就要弄清楚这个贵族是谁,雷米;我不能受人侮辱而不闻不问。”
    奥杜安老乡像脑筋顿时开窍似的突然叫起来:“有了,有了,啊!我的天!我想起来了,我认识他。”
    “怎么回事?”
    “我听见他骂了一句。”
    “我完全相信,谁处在他的地位都要骂人。”
    “对的,不过他是用德语骂的。”
    “真的吗?”
    “他说:Gott verdamme'注' ”那么这个人是熊贝格。“
    “就是他,伯爵先生,就是他。”
    “亲爱的雷米,这样说来,你得多准备一些油膏。”
    “为什么?”
    “因为你很快就要在他的身体上,或者我的身体上,有伤口要医治。”
    雷米眨了眨眼睛说道:“现在您身体健康,又遇上喜事,您总不至于这样傻,要去让人家打死吧。埃及圣女玛丽已
经使您复活过一次了,第二次她可能厌烦而不肯使奇迹再次出现了,连耶稣基督也只不过创造过两次奇迹罢了。”
    伯爵说道:“恰恰相反,雷米,你想象不出一个幸福的人去拿生命同别人博斗会感到多么快乐,我敢向你保证:每
当我赌输了一大笔钱,我在无意中发现恋人对我不忠,或者我做了亏心事的时候,我从来不乐意同人决斗;而在相反的
情形下,我的钱包肿胀,心中无忧无虑,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我就大胆而轻松地踏上决斗场。我对自己的剑满怀信心,
我一眼就看透敌方的任何意图,我的好运气会使我压倒对方。现在我处的地位,正像一个运气好的赌徒在掷骰子,总觉
得好运气的风正在把对方的金子全部吹到自己方面来。这种时候我最出色,最有把握,我会一直冲刺到底。雷米,今天
如果决斗,我一定会得到胜利,”比西说到这里伸出手来向雷米致谢,“因为,多亏了你,我今天非常幸福。”
    奥杜安老乡说道:“等一等,等一等,您享受不了这种乐趣,因为一位标致的夫人把您托付给我。要我发誓保证您
安全无恙,据她说,这是因为她救了您的命,您的生命不属于您所有,您无权自由处置。”
    比西答道:“好心的雷米!”说完以后他就茫然陷入沉思中,这种沉思使一个在恋爱中的男子像在戏院中一样,隔
着一层薄纱听见和看见别人所说的一切和所做的一切,他所看见的物件都是轮廓模糊和色彩不鲜明的。这种状态非常甜
蜜,像在做梦一样,因为他的心虽然沉溺在甜蜜和忠实的思绪中,他的五官却被朋友的说话和动作吸引了。
    奥杜安老乡说道:“您管我叫好心的雷米,因为我帮助您再见到蒙梭罗夫人,可是等到您要同她分别的时候,看您
还叫不叫我好心的雷米!不幸的是,这一天虽然没有到来,可是已经不远了。”
    比西使劲地大声问:“你说什么?这种事情不要开玩笑,雷米师傅。”
    “先生,我没有开玩笑;您难道不知道她要动身到安茹去吗?我自己也要十分痛苦地同热尔特律德小姐分离了……”
    比西看见雷米作出痛苦的样子,禁不住微笑起来。
    他问道:“你很爱她吗?”
    “我很爱……而她也……要是您知道她怎样打我就好了。”
    “你真让她打吗?”
    “是的,为了热爱科学,她强迫我发明一种可以褪掉蓝颜色的灵丹妙药。”
    “这样的话,你应该送几瓶给熊贝格。”
    “别提熊贝格了,我们已经说好让他自己去洗干净身上的蓝颜色。”
    “对的,我们还是回到蒙梭罗夫人吧,不,应当说狄安娜。德。梅里朵尔,因为你知道……”
    “啊!我的天,是的,我知道。”
    “雷米,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阿!我早就料到这一点,伯爵先生,尽可能迟些走。”
    “为什么?”
    “首先,因为我们集团的亲爱的领袖安茹先生现在巴黎,昨天晚上正忙着干什么事,很明显他很快就需要我们。”
    “其次呢?”
    “其次,由于天赐鸿运,蒙梭罗先生一点不怀疑,尤其是对您;如果他发觉您同他的不是他妻子的妻子同时离开巴
黎的话,他也许就要疑心了。”
    “管他呢,他疑心不疑心跟我有什么相干?”
    “对的,可是这跟我很有关系,我亲爱的爵爷。我负责医治在决斗中的剑伤,您的剑术是第一流的,您从来只得到
一些轻伤,可是我最怕的是有人暗中用匕首刺您,尤其是那些吃醋的丈夫;他们是些猛兽,在这种情形下会极其凶狠地
下手。您只要看看我们的朋友吉兹先生怎样残暴地把圣梅格兰先生置于死地,就知道了。”
    “那有什么办法?亲爱的朋友,如果我命中注定要死在蒙梭罗手中的话……”
    “那又怎么样?”
    “那他就能杀死我。”
    “那时候,再过一星期,一个月,或者一年,蒙梭罗夫人就会跟她的丈夫成亲,而您的可怜的灵魂,只能在天国或
者地狱里气愤得咬牙切齿而毫无办法可想,因为您的灵魂已经没有躯壳了。”
    “你说得对,雷米,我想活下去。”
    “好极了!可是请相信我,光想活下去还不够,还必须照我的话去做,对蒙梭罗要表现出亲热。目前他正对安茹公
爵嫉妒得要死,而这位安茹公爵,等您躺在床上发热打寒颤的时候,他却像一个在恋爱上碰到好运气的西班牙人那样,
在蒙梭罗夫人的窗下徘徊,从他的跟班奥利里就可以认出他来。您现在应该向这位有名无实的丈夫大献殷勤,只是千万
不要问他的妻子,因为您知道,这是没有用的。这样他就会到处夸您,说您是唯一的具有古罗马政治家西比奥的两种美
德的人:酒色不沾,洁身自好。”
    比西说道:“我认为你说得对。现在我既不嫉妒这头熊,我就要去驯服它,这真是滑稽透顶了!啊!雷米,现在你
要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因为我十分幸福,没有我不能做的事。”
    这时候有人敲门,两个人停止了谈话。
    比西问道:“谁?”
    一个侍从回答:“大人。楼下有一位贵族老爷请求谒见。”
    “要见我,这么早,他是谁?”
    “他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先生,穿着绿丝绒衣服,粉红色袜子,模样儿有点滑稽,可是神气像个正派人。”
    比西自言自语道:“难道是熊贝格?”
    “侍从说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先生。”
    “不错,那么是蒙梭罗?”
    “侍从说他的神气像个正派人。”
    “你说得对,雷米,也许并不是他们俩,请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客人出现在门口。
    比西看见来客,就急急忙忙地站了起来,嘴里喊道:“阿!我的天主!”雷米很识相地从一个小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比西喊道:“希科先生!”
    加斯科尼人回答:“不错,是我,伯爵先生。”
    比西用惊奇的眼光盯住来客,不用嘴巴帮助,眼光里明明白白地说:“先生,您到这儿来有何贵干?”
    因此,希科也不等他开口询问,就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说道:“先生,我今天来是同您做一笔小小的交易。”
    比西十分惊奇地回答:“请说吧,先生。”
    “如果我帮了您的大忙,您要怎样讲我?”
    比西一脸不屑地回答:“那要看您帮的是什么忙了,先生。”
    加斯科尼人装出没有注意到比西的傲慢神气的样子。他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两条长腿左右一搭,说道:“先生,
我注意到您没有客气地请我坐下。”
    比西的脸涨得通红。
    希科说道:“等我给您帮了忙以后,这一点要加在您给我道谢的方面一起算。”
    比西没有回答。
    希科毫不在意地继续问道:“先生,您知道什么是神圣联盟吗?”
    比西开始注意希科的说话了,他答道:“我多次听人家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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