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跨过千年来爱你-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娇姑娘,春柳也听烟玉姐姐提起来过,昨晚可能是病得很重,所以才让人来麻烦四太子,说不定,现在四太子已经回府了,一会就会赶去王府。”

    慕容枫淡淡的说:“我累了,想歇会,到了王府记得叫我。”

    春柳不再说话,心中却心疼的很,夫人的事、太子爷的行为,一定让小姐伤透了心。

    刚到慕容王府的门口,就听见一阵喧哗之声。慕容枫从马车上下来,一眼就看见了慕容雪,穿一件素白的长裙,只不过短短两夜欢情,慕容雪的眼眉之间就有了**的妩媚风韵。

    “三姐。”慕容雪看到慕容枫,就如见了救星一般,立刻迎上前,含着泪说,“三姐,你快帮帮我,父亲他,他命人不许我踏入慕容王府半步。我想进去看看母亲,可,这儿的奴才就是不准我进去。”

    门口的护院看见慕容枫,立刻说:“三小姐,您快点进去吧,大小姐和二小姐正在等您呢。”

    慕容枫只得对慕容雪说:“我先进去看看母亲,你先在这等会吧,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还是避开些好,免得再惹他老人家生气。”

    完,匆匆进入院内,慕容雪也想跟着进去,护院却把大门一下子关上,隔着门说:“对不起,四小姐,这是老爷吩咐的,如果我们放您进去,老爷定会打断我们的腿。”

    慕容雪扑进瑞喜的怀中,失声痛哭。

    瑞喜无助的扶着慕容雪,早上那裸露的身体,娇羞的容颜,如今仍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驱散不开。皇上纵然是万人之上,却是个和老爷年纪相妨的人,好好的什么人不可以嫁,却偏偏嫁个如此的人儿,夫人怎么会不心疼,那般呵护着的一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了皇上的妃子,还害得三小姐不得不替她嫁给四太子那个顽劣的人,若是真如大小姐所说,还真不如当时不操那个心,让小姐嫁了算啦。

    一进正厅,慕容枫就觉得不好,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的很,慕容芊从宫中带来了曹太医,此时刚刚从内室出来,脸色沉重的摇了摇头,“大太子妃,请恕为臣医术不精,令堂已是回天无望,请准备后事吧。”

    慕容芊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大家手忙脚乱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来,曹太医急忙上前紧急施救,好半天,慕容芊才慢慢苏醒过来,瞧着曹太医,苦笑一下,虚弱的问:“曹太医,我母亲可有什么嘱咐?”

    曹太医点了点头,“令堂只说她想见见三小姐。”

    慕容枫立刻说:“我这就进去。”

    曹太医叹了口气,轻声说:“各位可以一同跟着进去,慕容夫人现在是回光返照,撑不了一会的,你们进去谁也不要说话,只听她说就是了,她现在心口还郁着一股闷气,让她说了,安心走吧。”

    慕容枫点了点头,走进母亲居住的内室,父亲也在。

    慕容青良看起来好象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头竟然灰白交杂,白多灰少,杂乱不堪,脸上添了许多皱纹,胡须蓬乱,憔悴不堪,眼神专注的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夫人。

    慕容夫人虚弱不堪的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全无血色,脖颈上一道青青的淤痕触目惊心,眼见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瞧见慕容枫,慕容夫人眼睛里涌出泪来,顺着脸颊落在枕上,轻唤了一声:“枫儿。”

    “母亲。”慕容枫在床前跪下,握着慕容夫人努力想要伸向她的一双手,那双手凉如冰块,颤抖不止。

    “枫儿,”慕容夫人喘息着,艰难的说,“为娘对不起你,为娘真是放心不下你。雪儿那丫头是自作孽,只是可怜了你,为娘真是害了你一生呀,枫儿,为娘真恨呀!”

    慕容枫泪水一直不停的流,握着慕容夫人的手,哽咽不成语。

    “四太子他来了吗?”慕容夫人硬逼着自己露出一丝微笑,抚着女儿的头,颤声问。

    慕容枫一时无语,只有泪在流。

    慕容夫人心中痛呀,可怜天下父母心,慕容枫、慕容雪,都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哪一个不疼呀,也许是偏疼小女儿些,毕竟慕容雪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一直承欢父母膝下。

    如今悔呀,也是真心,如果重来,可能不会再做这般选择,最多呀,哪个也不让嫁,想那慕容王府是何等地位,怕是皇上也要忍让三分,如果一定不嫁,也许就没有今日状况。那雪儿不明不白做了皇妃,这枫儿嫁了个不成器的太子,怎么能死的瞑目呢?!

    “枫儿,娘,真是悔呀!”慕容夫人眼中的最后一线希望消失,原还是抱着幻想,或许那四太子会来,听大女儿说,枫儿在宫中极受太后疼惜,司马锐也开始在四太子留宿,原来一切不过是在骗她,让她安心罢啦。

    “娘,娘——”慕容枫说不出话,只能一声声轻唤,唤得屋里所有的人,泪流如注。

    泪水从慕容夫人眼角一点一滴的滑落,眼睛慢慢合上,就算死不瞑目也不要再见慕容雪那伤透了自己心的女儿,如果恨,就让她一辈子内疚吧,作孽呀,要让夫君如何面对朝中同僚?“青良,为妻不淑,先走一步啦。”心中念叨着,呼吸已然中止。

    “母亲!——”慕容枫手中的那双手猛的一垂,慕容枫心跳几乎停止,泪水模糊,一声唤,撕心裂肺,“枫儿不怪您,真的不怪您!母亲,您走了,枫儿当如何?”

    一屋人齐刷刷跪下,哭声响成一片。

    慕容青良双眼一闭,泪水咸咸的流进嘴里,结的妻,陪了他这么多年,为他生儿育女,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他要如何存活下去!唇被牙咬出血来,哭声硬生生的咽在嗓子里,指甲掐进肉里,掐出血来,却无痛感。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慕容青良心中狠狠念叨,一定要让这高高在上的君王偿还这夺女害妻之仇!

38() 
“四小姐跪在外头,求老爷让她见夫人一面。”门口的护卫跪下轻声说,那四小姐已经贵为皇妃,跪在门前,这护卫们可是承不起这一跪,只能跑来见老爷,求他处置。

    慕容青良声冷如冰:“我慕容青良没有这样的女儿,请她回她的暖玉阁吧!告诉她,自此后,再无父女情义。让!她!滚!”慕容青良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也昏倒在夫人尸体边。

    众人惊呼着,围上前,手忙脚乱的收拾,慕容芊心中恨呀,恨不得立时亲手送走慕容雪的命,若是当时不太看重这个小妹,或许,便没有今日的局面,害了三妹,害了母亲,害了整个慕容王府。

    听见府内传来哭声一片,慕容雪眼前一黑,昏到在地不省人事,瑞喜连忙唤人前来帮忙,眼望着王府的大门,满心凄惨。

    慕容青良悠悠然醒来,看着床前几个儿女,一个个皆是泪眼朦胧,面带悲痛之色。

    “哭什么。”慕容青良努力提高声音,威严不减半分,“不要让你们母亲走得不安心。芊儿、枫儿,你们两个先回宫里去吧,剩下你们的兄弟在这儿料理后事。瑜儿,你也回吧,吴蒙过几日就要去边关啦,你多陪陪他吧。”

    “父亲。”慕容芊泪眼望着慕容青良,哽咽不成语,“我想留下来陪着母亲。”

    “罢啦。”慕容青良叹了口气,“回去吧。你小妹出了这等丑事,你母亲又走得如此不明不白,为父不想大办丧事,只想让你们母亲安安静静的离开就好。来人,立刻关门谢客,不丧言,只求你们的母亲可以一路走好。都回吧。”

    慕容枫从慕容青良的眼中看到愤怒和仇恨,心里头一惊,只怕是这些事他终是要讨个公道的,只怕是以他的权势,难免令朝廷起些风雨。也难怪,失了爱女赔了夫人,如何咽得下怨气。

    慕容芊和慕容枫从王府的大门里走出来,看见,慕容雪被众人围在当中,宫里的太监们忙乱成一团。

    “自作自受!”慕容芊眼也不抬,僵硬的从一众人身旁走过。

    慕容枫轻轻叹了一声,其实,慕容雪到也无甚可责备的,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成了众人眼中的不堪。如今,所有,要苦苦撑着,只希望皇上不要辜负了她才好。

    回到四太子府,慕容枫觉得好累,虽然慕容夫人与她无甚血源关系,只是她此时身体的母亲,可,仍是觉得从心里痛,也许身体和灵魂混和在一起,总有纠缠之处吧。

    就如,许多技艺,并不是白敏所会的,可慕容枫会,于是白敏也就会了;而有些思想不是慕容枫可以表现的,但白敏能够表现,于是慕容枫也就自然表现出来了。

    “小姐,歇会吧。”春柳扶慕容枫坐下,小姐苍白的脸色让她从心里难受,丧母,丈夫又在青楼陪着别的女子,如何接受?

    烟玉走了过来,看了看慕容枫的样子,很是担心,悄悄找来王保,嘱咐他去醉花楼请四太子回来一趟。纵然是没有情义,他的岳母去世了,他总该露个面才好,免得让人笑话慕容枫无人关照。

    慕容枫在床上躺下,迷迷糊糊的觉得疲惫不堪,隐隐有了几分倦意,想要合一会眼,隐约听得见外面有人在讲话。

    “烟玉姑娘,不是我不用心,只是四太子他根本不理我。”是王保的声音,似乎是着急解释什么。“我去了醉花楼,按姑娘吩咐的去请四太子回来一趟,可,四太子一心都在月娇姑娘身上,根本没有理会我,只是吩咐我立刻回府,免得府里再出什么事,根本连让我开口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我只得赶了回来。”

    烟玉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生气,“办这么点事你也办不成,亏了主子平日还待你那么好,你不会告诉四太子家里太子妃出了事吗?如今太子妃一个人呆在家里,连个说话倾诉的人都没有,总不能朝着我们做奴才的哭吧,纵是再苦,也只得自己咽了,若是四太子回来了,总是有个人安慰她两句,帮她出出主意。你真是太不尽心了,四太子子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了,如若是太子妃出了什么事,可是你能承担的。瞧目前的情形,只怕是太子妃的身子也挨不住,可恨的是,府里的太医也跟着四太子去了醉花楼,怎么把个青楼的女子看得比珍宝还珍贵,我们太子妃哪一点不比那个青楼女子强?!真真可气!”

    慕容枫眼泪流了出来,这做仆人的待她都比司马锐强,自己怎么可能爱上如此不堪的冷酷之人。将头藏进枕头,慕容枫第一次偷偷哭了起来,这是她来到古代,第一次伤心落泪。

    正如烟玉所言,她现在真的希望能够有个人陪在身边,听她说说话,好让心中的苦能够减轻些,但是,真的要向这些做仆人的人说吗?不能,虽然她确实不是慕容枫,可大家都认为她是慕容枫,怎么能够伤害到慕容王府里的人呢?想想悬梁自尽的慕容夫人,慕容枫不忍。

    入夜,慕容枫沉睡不醒,昨晚就没有吃东西,早上一起来就赶去了慕容王府,在慕容王府呆了一个上午,忙碌着慕容夫人的事,滴水未饮,回到府后又没进一点水米。

    到了晚上,烟玉让厨房煮了些粥,准备送去让慕容枫吃一些,却现,慕容枫的呼吸有些不稳,脸色潮红,额上全是汗,一摸头,热得烫手,声音都变了,着急的喊:“春柳!快些过来!太子妃头好烫!”

    春柳急忙跑了进来,一摸,果然热得吓人,但却似乎又很怕冷,整个人紧紧的拥着被子,微微有些哆嗦,手脚却也热得吓人,身上更是烫人。

    “烟玉姐姐,如何是好?”春柳吓坏了,上一次小姐昏迷三天三夜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府里的6太医去了醉花楼,这么晚了要如何才好?”

    烟玉眉头一皱,“这么晚了,怕是大太子妃那边情形也不会太好,慕容夫人过世,难免都要伤心过度,如今——你且看着主子,我去太后娘娘那儿请个太医过来。”

    到了祥福宫,看见宫中的烛火已经灭了许多,想必太后已经歇息了。烟玉也顾不得了,在这儿呆过的她找了相熟的姐妹,央求帮忙通报,一则相熟,二则大家也晓得太后娘娘一直宠爱四太子妃,况且人家的小妹现在已经是皇上的爱妃,再加上谁也不愿得罪四太子府的人,所以顺利的通报了进去。

    太后年纪大,早已经歇下了,听说烟玉来了,而且哭得伤心,立刻让她直接进到房内。

39() 
烟玉跪在地上,哭着说:“烟玉不敬,如此晚了还来吵醒太后娘娘,请太后娘娘恕罪,只是我家太子妃突然起了高烧,府里的太医又随四太子去了醉花楼,万般无奈,只得求太后娘娘让祥福宫的太医过去帮忙瞧瞧。求太后娘娘恩准,越快越好。”

    太后一听,气得嚷道:“这个孽子,如此可恶。快,去叫我的太医马上去四太子府,备轿,我要过去瞧瞧,可怜枫儿,家中出了那等悲哀之事,却偏偏锐儿这个孽子又去了醉花楼,真真恨死我了!”

    看到慕容枫可怜的模样,太后心疼的不得了,直嚷着要让人立刻拆了醉花楼,吓得小德子一迭连声的劝阻,说:“太后娘娘,暂且饶了他们吧,如今四太子妃这个模样,还是这儿要紧些。”

    太医忙活了大半夜,直到清晨,慕容枫才总算是清醒过来,烧也退了些,只是气色看起来仍是那般的苍白。

    慕容枫瞧见了太后,努力微笑着说:“祖母,您怎么来了?”

    “枫儿呀,祖母真是对不住你,锐儿这个孽子,实在是可恶,待到天明,我立刻就派人去把那醉花楼夷为平地,替你出这口气。”太后也是一夜未睡,一直守着,看着太医忙活,“枫儿呀,你只管好好的歇息着,不妨事,这宫里不缺什么,好好的养些日子,待病好了,太后一定让锐儿那孽子亲自为你赔不是。”

    “祖母,这可使不得,这等事,如果真要闹出去,怕是枫儿真是无脸啦。”慕容枫虚弱不堪的微微一笑,笑容明净而招人心惜,弱弱的,淡淡的,隐隐有些无奈和悲哀,“到怨不得别人,那月娇姑娘虽是青楼女子,但也是不得已,不然,好好的女儿家谁愿意进那火坑?况且她也是卖艺不卖身,人长得漂亮,舞也跳得好,四太子喜欢她也算不得什么不对。祖母且由他去吧。”

    太后深深叹了口气,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祖母,您去休息吧,枫儿已经不妨事,休息几日也就好了。”慕容枫心中其实悲哀,只是面上不愿意表现出来,如何埋怨?难道真逼着司马锐回来?回来又能怎样?

    “要不,我让人把锐儿叫回来?”太后试探的问。

    “罢啦。”慕容枫轻轻摇了摇头。“且由他去吧。枫儿如今不舒服,也只想一个人静静的歇着,如今,只需休养几日就好,也就不必勉强四太子回来了,或许,月娇姑娘也病得很重,一时半会离不开人,就算扰他回来,怕也是心中有事,徒添烦恼。”

    太后无语,这个丫头,怎么如此看得开,看得开的让太后心中悲哀,其实,身为女人,嫁个男人过一辈子,有些时候真是不得已,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神仙眷侣。

    一切还不是缘于自己那个做皇上的儿子的一时兴起,非要纳了那个慕容雪为妃,惹得慕容夫人心中屈辱,起了这个自尽的念头!

    司马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清晨。

    一进自己的府邸,就觉得情形不对,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他心里头一惊,喊了一声:“王保!”

    “爷!”王保立刻从里面跑了出来,一见司马锐,惊喜万分的说到,“爷,您可算是回来了,真快把奴才给急死了,您再不回来,怕是奴才都快被给骂死了。”

    司马锐一挑眉,笑了笑,“王保,谁敢骂你呀!”

    “爷,您先别和奴才聊了,快去看看太子妃吧。”王保收住了笑容,轻声说,“都病了几日了,仍是不太见起色。”

    司马锐半天没反应过来,瞧着王保。

    “爷,您快去瞧瞧吧。”王保轻声催促。

    司马锐瞧了王保半天,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才匆匆赶到慕容枫住的房间,一进房间,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道,然后就看见躺在床上的慕容枫,这一看之下,司马锐觉得自己的心就似是被刀子剜过一般。

    慕容枫静静的睡着,脸色苍白的吓人,头散在枕上,就好象风一吹就会消失般。

    “烟玉!”司马锐的声音就似是从心中直接喊出来的一般,压抑着愤怒和伤心,“这是怎么回事?”

    烟玉被他的声音吓了一大跳,颤声说:“太子妃病了。”

    “我知道,我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司马锐恼火的问。

    “那日您去了——就是去醉花楼的那天早上——太子妃的母亲,慕容夫人在家中悬梁自尽了,太子妃赶去时只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回来后就一直水米未尽,到了晚上就起了烧,府中的太医随您出去了,奴婢只得去太后娘娘那请了一位太医过来,太医忙活了大半夜,才算让太子妃醒过来。可,这连着两三日了,主子的情形一点也不见起色,常常就是半睡半醒,太医说是心头郁闷所为,可,我们做奴才的又不知要如何才能让太子妃开心,只得日日煎药治着。”烟玉心里这个生气呀,心说:你说是怎么会事呀,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为何不当日就通知我?”司马锐坐在床边,伸手,却不敢触,慕容枫的皮肤苍白到似乎一触即破。

    “王保去找过您,可您,您并没有理会他。”烟玉低下头,说。

    司马锐一窒,半天没说话,王保确实去找过他,只是当时正忙着月娇的事,所以没有在意,以为王保只是过去伺候他。“这几日如何处理的?”

    “一直由太后娘娘那儿的太医过来瞧病,喝着药。太医说,只能慢慢调理。大太子妃来过几次,雪妃也来过,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是天天都过来瞧。”烟玉心中说:就你一个人没露面。

    司马锐吭不得声,自知理亏。

    床上的慕容枫微微动了一下,司马锐立刻低下头,轻声唤道:“枫儿,好些了吗?”

    慕容枫睁开眼看见司马锐,立刻咬着牙恨恨的说:“不好。而且看见你更不好。”说完,愣了一下,心中到有些奇怪,原是该不理这个人的,做什么还和他说话?!

    司马锐心中一跳,竟然有隐约的喜悦,微笑着看着慕容枫,“对不起,枫儿,我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