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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叔有没有问你什么?”
“问了,当时我吓一跳。他还问到我爹爹。毅哥,你说我爹怎么还不出来?他也忒胆小了吧。”李玩说道。
“有你这样说自己爹的吗?或许他躲在古镇,并不知道我们在哪里。过些时候,我们回一趟古镇去找找看。”
“对了,毅哥。那鱼汤馆怎么样了?”李玩问道。
李玩刚问,庄伯强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唐兄弟,你把养生鱼汤馆转给了大比那家伙?”
“怎么可能!我毅哥还怕了那个什么大比。”李玩才不相信唐毅会怕那大比哥。
“事情来得突然,我得先要保证将你们给捞出来。所以,我先将这鱼汤馆转给那大比。”唐毅解释道。
“何止是鱼汤馆,连配方都送了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子也跟了进来。而溜子的后面还站着不少庄伯强的手下。
“什么?配方都送出去了?”李玩和庄伯强异口同声地问道。
“呃,是的。这算是欲擒故纵吧。”唐毅答道。
这两个月来,庄伯强的手下们生活从来没有像这两个月来这么安心充实。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害怕哪天被抓进局子里,也不用担惊受怕地过日子。不过随着养生鱼汤馆的转让,对于后面的日子,他们十分担忧。很害怕又回到从前的那种日子。
“没事,大家放心。三天内,这个所谓大比哥自动会找我们服软认错。”唐毅十分认真地向众人分说道。
庄伯强想了想也是,似乎公安局里的那个张大队和唐兄弟的关系不一般。如果通过那位张大队向那大比哥施压,按理说那大比哥会服软。只有李玩有些莫名兴奋地看着唐毅,他知道,唐毅这副认真的神情,那肯定是唐毅自己出手了。
第17章 阴邪入体()
这一天,本来心情十分愉悦的大比哥忽然变得脾气暴躁起来。
失眠,多梦,夜里梦到水鬼索命。那梦中的场景不但真实,而且恐怖之极。大比哥仿佛被沉到了江底,无数的水鬼向自己扑来,将自己给撕碎。醒来后,浑身**的,不知道是江水还是汗水淋的。
大比随即让手下找来一个相好的来陪自己过夜。本来一到晚上就喜欢往女人身上爬的大比哥,今晚看着自己的相好,忽然脸色苍白,浑身直哆嗦。漂亮肉感的相好,怎么就突然变成了骨瘦嶙峋的皱皮水鬼了。
次日,精神萎靡一脸憔悴的大比哥便住进了医院里。医院检查了半天,愣是没有检查出什么东西来。让大比哥无法忍受的是,就是白天自己这一闭眼,也会见到无数的水鬼撕裂自己的场景。
“阴邪入体,受惊而亡!”
大比哥忽然想起那个年轻小子的狠话,浑身打了个激灵。
“快,快帮我请胡大师来。”大比哥对着身边的小弟喊道。
当天,县城有名的风水大师人称胡大师的老家伙便被请到了大比哥的病床边上。
“国建,您这是阴邪入体之症,我这有一道护身符,你将这护身符贴身放在自己的胸口,保你无恙。”胡大师说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符箓来。大比哥看了看这满是鬼画符的黄纸,嘴巴歪了歪,脸色有些发绿,这一张破黄纸就要两万块。据说这还要看胡大师高不高兴给。
大比哥付完钱后,让手下人恭敬地将胡大师送走。随后立即拿起那张两万块换来的黄纸符来,立即小心翼翼地将它贴身放到自己的胸口。
两万块换来此时的安详,大比哥觉得这样也算值了。他现在困极了,他需要睡觉。浑浑噩噩地,大比哥又一次进入梦乡。
“啊!”护士的一声尖叫顿时惊醒了一旁早已经呼呼大睡的大比哥的两个手下。
“怎么了?”大比哥手下急忙问道。
“他怎么了?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这样?”那小护士惊讶地捂着嘴巴战战兢兢地问道。
大比哥的两个手下扑到床头一看,顿时看傻了眼。
这还是自己的大比哥吗?要不是那嘴角那道标志性刀痕,他们都认不出来了。眼前病床的人瘦骨嶙峋,眼窝深深塌陷,犹如骷髅一般。大比哥仿佛一夜间老了几十岁一样。
“大哥?你怎了?兄弟们现在就去找那个胡大师去算账。”
“他娘的,还不快去叫医生。”
大比哥的几个手下顿时慌了神!
“快,快去找毅哥。将那鱼汤馆和配方都退回去,还有,记住了什么条件都应下。”就在大比哥的几个小弟要急着团团转的时候,病床上的大比哥伸出瘦弱的手臂来一把拉住一个小弟,用尽全身力气说道。
“毅哥?什么毅哥?”
“前天那个小子?”
城郊,庄伯强的私宅。
傻东强跟着大比哥出道以来,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样怂包。不但将前番抢过来的东西全部都原物奉还,还腆着脸来任人折辱打骂。
临来前,大比哥十分严肃地交待了,一定要让对方出了这口气。对方不管提出什么要求统统答应。傻东强知道,这是要自己就做好了装孙子的准备。
大比哥的两个手下乖乖地站在唐毅和庄伯强众人面前。唐毅就知道会出现眼前的一幕。那个大比哥只要不是傻子,只要他将生命看得比钱重要。他就必定会赶回来服软认怂。
炼水经中的水阴针伤人于无形。一针刺入后脑风池穴,水阴之气顿时游走全身,身上总是会被一股水阴之气萦绕,而这水阴之气可以伤人三魂七魄。
唐毅和那大比哥握手之际,悄悄地将水阴针刺入大比哥的后脑风池穴,从而伤了他的魂魄。这最终的结果就是那大比哥只要一睡觉便就会梦到狰狞恐怖的水鬼。
其实这水阴之气加以炼制还可以炼制成奇毒,就是上次那黄涛所中的水阴之毒。不过这毒太过阴损霸道,唐毅不愿意尝试。
“我们鱼汤馆被砸掉了,后面需要重新装潢!”
“毅哥!多少钱,我们赔。”
“那个,这两天我们没有营业,这损失你看。”
“损失我们认!”
唐毅想了想,有继续说道:“你们大哥上次踩着脚下的九尺屏风是我这店里挡煞重宝,价格二十万。”
“好,好!毅哥,这屏风我们赔!“傻东强急忙接上话茬说道。
庄伯强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唐兄弟这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那屏风明明就是自己在古玩市场中淘的仿制品,才不到两百块。现在居然翻了一千倍,早知道鱼汤馆里就多布置几套这样的屏风让那大比哥砸个够。
““好吧。我明天有时间,让大比哥亲自来认个错,这事情就这么了了。”
这大比哥也得到了教训,现在人家现在又这么上路子,唐毅觉得也没必要再为难人家。
“毅哥,你行行好。我们大哥很着急,能不能今儿就赶来认错?”傻东哀求道。
“今天?”
“毅哥就耽误你一会儿。”
半小时后,大比哥被人用一副担架抬了进来。李玩瞧了一眼担架上的大比哥,也忍不住诧异万分。
这才两天,那个无比嚣张的大比哥怎么就变成了这副孱弱的样子。在李玩看来,这家伙恐怕随时会断气。
“毅哥,你饶了我吧。我这就来认错。”
饶是之前恨透了这大比哥的庄伯强以及溜子等一干手下,此时瞧见这家伙挣扎地爬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向唐毅求饶,也心中有些不忍起来。
唐毅也是没想到,一根水阴针这么歹毒,居然将人活生生地折磨成这样。
有了大比哥此刻的情景,庄伯强以及他手下的一干人看待唐毅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敬畏。庄伯强更是心中疑惑与敬畏丛生,他本来以为唐毅一定是借了缉毒队张大队长的势力让大比哥服软。可是照现在的情形看,这大比哥完全是被唐兄弟自己给慑服,他有些隐约地觉得唐兄弟这路数似乎不止于江湖路数。
“我就说,你是阴邪入体,你偏偏不听。现在知道求饶了。”
唐毅说完,让李玩拿出纸笔来。然后想了想,在纸上写上柴胡、干葛、甘草、黄芩、羌活等中药以及剂量。
“药方拿去!”
“这药方?”大比哥将药方拿在手中,看了看,十分不解地看了看唐毅。这药方貌似中药,难道要自己回去熬中药喝?可阴邪入体能用中药治疗好?
“你不信?不信算了,还拿回来。这药方可不是白给的,五万块!”唐毅说道。
大比哥一听,顿时觉得一阵肉疼。这他娘的一个比一个贵。这药方的纸张连拉屎都嫌它硬,居然比胡大师的黄宣纸制成的符纸都贵,真是坑你没商量。
当然,大比哥不敢说什么。刚才几十万都应下来了,还在乎这几万块。
“毅哥说的话,自然信。”大比哥急忙说道。
“好了,你回去抓药,保证药到病除。”
那大比哥走后,李玩和庄伯强急忙围了上来。
“毅哥,你倒是跟我们说实话。那大比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玩好奇地问道。
唐毅自然不会透露炼水经的事情,便十分含糊地说了句,早年遇到奇人,曾教会自己一些观望阴阳的本事。所以他能看出这大比哥身上沾了邪气。
李玩是个神经大条的家伙,自然没有多想。但庄伯强却有些不信唐毅的说法,不过庄伯强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如他一样,谁也不知道他庄伯强的盗术有多强,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在人的面前表现过自己的本事。
再说那大比哥战战兢兢地赶回去抓药,结果他的手下将药抓了回来,还顺便告诉他,药店老板竟然说这药方是治感冒的药方。
五万块买个感冒药方回来?大比哥听了,手一抖,差点将中药全弄撒了。他急忙让手下将中药熬好。一碗中药喝下去后,大比哥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困了。
次日,大比哥醒来。他的第一句话就是破口大骂。
“娘的,现在的害人庸医就是多。”
“大哥?难道昨儿那药方是假的?你的病?”傻东急忙问道。
“假的?假你大爷!你大哥我今天这么有精气神,哪能是假的。昨晚老子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晚上,真是爽到家了,比爬在娘们肚子上还爽。去,将昨儿毅哥开的药方好好收好。谁他娘的再说这药方是感冒药方,老子劈了他。”
经此一事,大比哥将唐毅划入了让自己敬畏之人的行列。大比哥明白,这世界上奇人无数,有些人得罪了最多钱少赚钱,有些人得罪了这是要命的。
第19章 风水公司()
唐毅和李玩随着黄涛走了进去。走进这蓝皮围墙后,视野顿时变得开阔起来。
一条两米多宽的红色地毯笔直地向前一直铺到远处的江堤。除了江堤边上的重型施工机械外,地毯的尽头处还摆放着不少座椅和桌子。而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到了现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隐约地传来阵阵嘈杂声。
“看看,就这个点已经来了不少人。看到前面的桌椅没?我昨晚就在这里耗着,就是为了弄两张前排的位置。还不错,花了几百块钱,还真弄到了两个位置。”黄涛有些得意地说道。
“什么?花几百块钱就为了弄两个靠前的位置?你傻啊,你当我和毅哥是来看戏的吗?”李玩不满地说道。
黄涛撇了一眼李玩,心里老大的不乐意。哼,没见识就别随便插嘴。再说了,两张座位是我和唐兄弟坐的,一会儿还没有你坐的份。
“不管怎么样,即便是白来,也要涨涨见识。就在昨天傍晚的样子,神州三建忽然宣布终止了这次悬赏。你说坑人不?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
“终止了?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的问题解决了?”唐毅不解地问道。要真是问题解决了,自己这次恐怕真是白来了。
““涛爷,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总是说一半,吊人胃口。”李玩不满地说道。
“别急,听我说。青峡县的胡大师你们知道吗?”
“什么胡大师?这人很出名吗?”唐毅问道。
“你不知道?这人何止出名,不止在县城里有名,青庆市乃至整个省都有很大的名气。这个胡大师原名胡全友,本就是这青峡县人。这家伙本来就是一名无赖。后来为了躲债,便逃了出去。早年这家伙出去混江湖,不知道在哪里学得一身风水本领。在四十岁的时候忽然从外地回来,在青峡县开了一个胡氏环境咨询公司。”
“环境咨询公司?”唐毅对所谓的公司还真没有什么概念。
“哎!就是风水公司。这不是国家不让搞封建迷信吗?所以这家伙就挂羊头卖狗肉将公司换了名字。”
“呵,不就是风水神棍吗?至于还整个公司出来?不过这还不是一样吗?换个名字,难道警察不管了?现在不是说现在是春季严打吗?”
唐毅对风水师并不了解,不过他依稀地记得,现当今的社会这算命测字连带着看风水的,好像十之**都带着坑蒙拐骗的性质。
“严打?再严打也严打不到人家胡大师的头上。我要是跟你说我们青峡县公安局局长见到人家胡大师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胡大师!唐兄弟你做何感想?”
“哼,什么狗屁胡大师。我瞧就是个骗子。当年我爹为了发财也请所谓的风水大师看风水,也没有少花钱。结果怎么样?我老李家依然穷得叮当响。”李玩在一旁不满地说道。
“我说,我们先不扯这些,说正事。本来神州三建下了花红悬赏这件事情就十分引人注目,而就昨天晚上据说神州三建请动了这个胡大师。胡大师准备今天早上亲自过来摆下风水奇阵来对付着水下的莫名的激流,好让这基桩能够顺利地打下水去。
而这整个青庆市里有头有脸的人得到消息后,都跟着都躁动起来了。这不不少人一大早就跑过来看热闹,想要看看胡大师是如何摆下风水大阵的,都来准备一睹胡大师的风采。”
黄涛说完,在唐毅的面前竖起两只手指,继续低声说道:“据说神州三建私下里准备给胡大师两百万。你不知道,这个胡大师帮人看风水,可不是一般人能请动的。就是县里的那几位官头头们也都务必能轻易请得动。”
一出手就两百万!好家伙,这钱要是用来请自己,这江底就是有水殿龙宫我都愿意下水帮他给拆了。唐毅不禁地暗自自嘲道。
“怎么样?心动了吧?不瞒你说,这儿的情况我早上报升龙打捞行总部了。总部派了五个首席潜水师前来这里助阵了。”
“姓黄的,你这家伙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毅哥是首席潜水师吗?怎么又冒出几个首席出来。再说了,你这家伙是不是准备两头下注?一边请我们毅哥前来,另外你又请了你们所谓总部的人。”李玩插嘴问道。
“这!”黄涛有些尴尬,声音又降低了几个分贝,“唐兄弟是我这条船上的首席而已,从省城里赶来的是总部的首席。不过有钱赚还在乎什么虚名?再说了,我要是不上报,过不了多久,总部还是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嘿,你这老东西。玩我们是不?”李玩破口骂道。
李玩这一骂,唐毅见黄涛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便对着黄涛说道:“别扯这些没用,赚钱要紧。再说了,那个胡大师不是还没有将事情解决吗?万一这什么胡大师没这个本事,或许我们还有机会!”
“可不就是,还是唐兄弟说的对。哪怕那个胡大师真的办成了。我们前来长长见识也不见得是坏事。”
很快三人来到了江堤边上,这进入观看座位的入口早被人用警察办案的蓝白条子给挡了起来。
“只有两个座位的票,只能进两个人。”这时候已经有人将唐毅他们给拦了下来。
“吴兄弟,帮帮忙。我们都熟人了,我还要票吗?我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这两位是我的远方亲戚,他们想进来涨涨见识。”黄涛腆着老脸一边说道,一边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了过去。
“这样不好吧,这里面人已经很多了。一会儿龙哥知道会骂我的。”那个吴兄弟一边紧紧地攥着钱,一边有些为难地说道。
黄涛这边刚要再和那吴兄弟套套近乎,后面已经传来一个男子的不满的声音。
“我说吴松,你这小子磨磨唧唧地搞什么呢?这几个是什么人?无关的人赶紧撵出去。别什么阿猫阿狗地都跑过来看热闹。小心我告诉你们龙哥。”
“千万别啊,杜公子手下留情。”那吴松急忙说道,这一边说,一边用手将正要进去的李玩往外用力的推。
“你他娘推什么推,再推老子动手揍你信不信?”李玩伸手就是一把,将那吴松直接一抓。李玩身体魁梧有力,以前也在古镇上混过。他这一出手,普通的小混混还真有些抵挡不住。那吴松被李玩抓住后,往后又是一推。那吴松连退了好几步都没有站稳身子,直接摔倒出去。
第18章 花红悬赏()
没几天,养生鱼汤馆重新开张。庄伯强带着手下准备的十分充分,在当天进行了限时免费的活动,顿时将小县城里的众多吃货们给吸引了过来。
然而让庄伯强忿忿不平的是,身为鱼汤馆主人的唐毅居然又临时爽约。
在庄伯强的宅子里,满面红光的黄涛正一边抿嘴品茶,一边漫不经心地讲述着最近青峡县城的里的趣闻轶事。
“据说昨晚我们的县长大人的大老婆捉奸,将县长大人堵在了悦宾酒店。这事情闹得全城皆知,估计这位县长的官是做到头了。”
“知道吗?几个月前,我们这青峡县发生了一起很大的黑帮火并案。据说死了几十个人,还听说这事还牵着到毒品。这案子闹大发了,不但省厅成立了专案组,就连最上面都派人下来了。哈哈,这下好了。这青峡县的警察们有得受了,这几个月来天天加班,就连交警都用上了。”
黄涛说着自顾着高兴,他还没发现,一旁坐着的唐毅和李玩脸色有些古怪。
这老家伙,今天前来,肯定有着什么事情。今儿,我就不主动问,倒想看看你憋到什么时候。唐毅和李玩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心中不觉地乐了起来。
“咳咳!”黄涛讪讪地咳嗽了一下,一手抚了一下两绺八字胡子,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