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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侠衣不解「为什么要在叶子上咬下牙印呢?」
陌离笑笑「这是秘密。」言毕往前走去。落侠衣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的事情索性不去想,提步跟上了陌离。
夕阳终于落下,树林中的黑暗被落侠衣手中自制的火把驱散,夜晚的夤夜树森林,更显寂静,没有乌鸦与猫头鹰的叫声,只是死一般的沉寂。
落侠衣心中估算了大概有三个时辰,两人终于来到一处稍显空旷的地方,前方一棵巨大到有些突兀的夤夜树静静站立在那,似扎根了数百年的老树,却没有盘根错节的树根缭乱的铺展。
陌离走近那棵巨大的夤夜树,落侠衣眼尖,看见上面有四个深浅不一的疙瘩,不过都是掉了的疙瘩坑洞。落侠衣有些疑惑时,陌离已经从怀里拿出了四块玉叶子,正是断崖上见到的那四片。
联系到这四个疙瘩坑,落侠衣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那四片玉叶子是开启机关的钥匙,而那四个看似平常的疙瘩坑是放置钥匙的地方。
陌离端详了一会儿,将四片玉叶子放进了那四个疙瘩坑中,原本以为会启动机关,然后开启一个密室。可是落侠衣和陌离站在那等半刻也不见动静。
陌离正欲上前查看,落侠衣抬手喊道「慢着。」陌离转过头迷茫的看着他,落侠衣道「这些机关是不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信上面说的?」
陌离点点头,「他在信上说了开启机关的钥匙和来到这的路线与方法。」落侠衣思索片刻「还有没有其他的?譬如开启机关的方法?」
陌离摇摇头,「关于这个秘密地点的事,他只说了只言片语。」
落侠衣沉默不语,拧了拧眉头,道「能不能把那张信纸给我看看?」陌离迟疑了片刻,但还是从袖中拿了出来递给落侠衣。
油印白纸,可以保存许多年,算是上等纸质。小纂字体写得很工整,手法也不错,想必是下了很多功夫与多年浸淫书法而成。落侠衣目光扫视了几眼便找到了关于这里的一段很短的话「长安西北断崖下,夤夜树林正中央,四叶玉片启机关,玄机自在不言中。」
落侠衣皱了皱眉,陌家家主陌齐写的这四句话中,前三句倒还好确认,毕竟很直白,但最后一句却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想来想去,落侠衣还是没能揣测出陌齐最后一句话的用意。
陌离思索片刻,「这最后一句应该是揭开这个机关谜题的关键所在。之所以不写成前面三句的直白式,想必是怕被有心人取得而来到这里吧。」
「你找到那个盒子的地方是在陌宅的密室里,以前知道那个密室的除了你和你父亲,还有谁知道?」落侠衣追寻根源。陌离想了想,摇摇头。
「那这样一来,你父亲顾虑的应该是凶手无意间闯进了密室,找到那个盒子而得知了这里。」落侠衣盖棺定论。
陌离扯起几缕青丝绞弄在指尖,「这个不大有可能,因为盒子藏着的地方是在密室里最隐蔽的地方,除了父亲和我,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藏在那。所以害怕被别人取走的可能性应该排除。」
落侠衣揉着眉头「最麻烦动脑筋了。你父亲也真是的,真要有什么好宝贝,直接告诉你不就行了么。就算不能亲口告诉你,也可以用平时最常用的方式来转述啊。」
陌离脑中闪过一丝灵光,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拿着一瓣四叶草,她问父亲那是什么。父亲告诉她那叫四叶草,因为长了四片叶子,而四片叶子都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而得名。
陌离走近些,看了眼放置在疙瘩坑上的四片玉叶,笑了笑「我知道怎么解开这个谜题了。」在落侠衣疑惑的目光中,陌离将那四片玉叶倒转方向,每片玉叶都对着一个大方向,摆成了一个玉叶组成的四叶草。
一阵机栝声响起,那棵巨大的夤夜树从中间裂开了一个树洞,而那个树洞却正好可以容得下一个人穿过去,在那树洞的后面,是无尽的黑暗,就连站在陌离身后距离夤夜树不足三米的落侠衣手上的火把上的火光也照射不进去。
陌离有些欣喜的转过头看着落侠衣,而落侠衣也难免有些许激动,「谜底很快就要揭晓了,我倒要看看你父亲给你留下了什么好东西。」
陌离接过落侠衣手中的火把,不容落侠衣抗议她身为女子没有武功对危险没有能去化解,钻进了树洞。
又是一声扑通,落侠衣有些无奈的看着前面站在巨石上有点手足无措的陌离,「不好意思,忘了提醒你树洞后面是个小溪,因为我拿着火把的缘故看到了,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进来了,还掉了下去。」
落侠衣无所谓的摇摇头,纵身一跃,已然离开了那个没过膝盖深的小溪,接过陌离手中的火把「还是我来探路吧,我会武功,万一有什么危险,起码我还有能力去抵挡。」
与陌离擦身而过,带起的那阵轻轻的风荡起了陌离的发丝,有些恍如隔世。曾几何时,也有这么一个人挡在她的前面,那个肩膀不宽,身形不高大,但却很有安全感,让她一如既往的安心下来。
现如今,那道身影不知在何处,没有了那道背影,她行走在江湖上总是小心翼翼,尽管如此,她还是遭遇到了许多不平,被人侮辱,被人谩骂,被人欺负,被人轻视,她都熬过来了,可却疲惫不堪。
人总是在成长中懂得许多东西,所以她懂得了,那个曾经保护着她的身影是如何外人所不得知的锻炼自己的能力和提高自己的实力,如何残酷的对自己进行非人的训练。
她也懂得了,那个时常低头打量自己手指的人说过的那句话‘我只相信自己的手’时,对世间的那份绝望与凄凉,‘我只相信自己的手’,这是如何的自负与自我保护,因为相信自己的手,所以不需要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无论那是否真实或虚假。因为相信自己的手,所以不再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因为太过缤纷繁华,晃了自己的眼睛,让自己产生致命的错误。
…………………
从第二卷起,每天定时更新两章,第一章在早上八点前,第二章晚上9点左右。两章合计5千字,字数虽然是少了点,但这是因为存稿问题和剧情发展而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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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雕像
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狭小黑暗的世界,没有光明,没有温暖,他只需要冰冷来为自己曾经热情的心降温,因为,冷静度是最能体现一个人能力的标准。从来没有人试着去走进他的世界,因为看不到他的世界,所以不了解他的为人,所以也就成为不了他的朋友。
但有人走进了,一个人走进了他的世界,那个人叫陌离。两个人走进了他的世界,成为了他的朋友,那两个人叫单雄信和王小二。但单雄信和王小二不了解他,因为他们只是他的朋友。朋友不一定是了解你的人,只是因为你们有共同的爱好。
陌离不是他的朋友,但却了解他,因为了解了他,所以成为了他的知己。
知己和朋友看似相差一线,但实际距离却差了不亚于一个世纪。
陌离却不会感觉到庆幸,因为是叶孤城的知己而高人一等。这世上人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区别之在于家世所造成的起点高低,在叶孤城的这个小圈子里,能与他成为朋友知己确实有些难度,但也只限于他的这个圈子,放到别的地方,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东西,或者说是不屑。
对于叶孤城,陌离自觉亏欠很多,多到怎么也还不了。
咔嚓,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地方不亚于一个闪雷。陌离回过神来,与落侠衣将视线放到了他的脚下。那是一截腐朽的枯骨,在落侠衣的脚底变成了粉末,没有被鞋底覆盖的地方是两截骨头,被落侠衣从中踩断后的两断残骸。
落侠衣蹲下身,手指轻轻捻着那些骨粉,道「有二十多个年头了。」
陌离抬头朝前望去,在火光能照到的范围外依稀能看到一间破败的草房。陌离有些奇怪,在巨大的夤夜树下,为什么会是个似乎很大的暗室,可从两人进来走到现在,也过了半刻钟时间,居然还没走到尽头,而更让陌离有些疑惑的是,刚才进来的时候陌离就打量过,没有墙。
没有墙,也就是说夤夜树下的这个所谓的暗室其实并不是人为修建的暗室,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地方,而连接这个地方的正好是那棵夤夜树。
或者说,那棵夤夜树是进入这个地方的机关所在,如此说来,那个这个地方是通向哪里的呢?那是否有另外一个通道口呢?
陌离思索着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跟在举着火把的落侠衣身后朝前走去。
无尽的黑暗,似乎这里的黑暗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漆黑,除了火把的光亮范围,看不到外面。陌离觉得有些压抑,像是一只被困在覆盖着黑帘的牢笼中的小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也冲破不了牢笼。
落侠衣边走边估算着时间,一刻,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越走越心惊,越走越感觉到压抑,甚至,心底有了些许的恐惧,这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在纵横江湖这些年来,落侠衣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被困在盒子里的蚂蚁,跌跌撞撞、找不到出路。
蓦地,手中传来一阵温暖,落侠衣别过脸一看,见是陌离将自己的手拉住,有些茫然的看着她,她没有说话,只是那眼中的深意告诉自己,自己不是一个人,自己身边还有同伴,一起遭遇困难,一起克服困难。
心里有些安定,落侠衣将脚步放快,他心里感觉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一般,让哪个自己忍不住想过去看个究竟。
死一般寂静的黯淡光亮中,只有一道低沉的呼吸伴随着浅浅的喘息纠缠在一起,脚下已经不再是硬地了,而是有些类似于软泥,踩在上面没有声音,也缓解了些许脚底的酸痛。
火光不再移动。落侠衣和陌离站定在了一座石雕前,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那座雕像,眼中的震撼掩饰不住宣泄而出。
普通的花岗岩雕刻而成的雕像看上去似乎是位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穿着长衫,手中拿着一把半开的扇子,长发飘飘,五官儒雅,但有些格格不入的是,原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却只是两个窟窿。
「为什么看上去感觉怪怪的?」落侠衣喃喃道?
陌离点点头「似乎少了些东西?」落侠衣颔首「原本这样的一个人,应该给人的感觉是飘逸中带着儒雅风范,有点诸葛亮的味道,谈笑间使敌灰飞烟灭。」
陌离摇摇头,将想不通的事情抛到脑后「想不出就被想了,再往前走吧。」
落侠衣不置可否,举着火把朝前走去,那尊花岗岩雕像则继又没入了身后的黑暗中。
又重复了先前的那股黑暗带来的压抑,陌离额头已经冒出了微微细汗,而落侠衣的脚步也随之慢了下来。两人都感觉到了疲惫。「我们走了多久了?」陌离出声问道,突然的言语打破了沉静,将落侠衣吓了一跳。
停下脚步喘息了一下,落侠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三个时辰了。如果算上在外面的话,估摸有将近五个时辰了。」
「幸好我带了点烤肉,不然非饿死在这里面不可。到时候若是传出来可就让天下人笑掉大牙了,一个翩翩公子江湖少侠落侠衣,一个亚瑟国主祸水组的主上陌离,居然饿死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落侠衣盘腿坐下来,从袖中拿出一个油纸包出来,打趣道。
陌离也坐在落侠衣的对面,火把被落侠衣插在了两人中间的地上,火把上的油布发出燃烧时的啪啪声响,两人默不作声的就着这有些黯淡的昏黄火光填了肚子。
休息了一阵,落侠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好了,继续朝前走吧,希望前面给我们的是个惊喜。」
走了不多时,两人又看见了一座雕像,但不是前面看到的那座,是另外一座。
魁梧的身躯,威武的铠甲,不怒自威的神情,手中提着的战斧有种天下谁与争锋的霸气。陌离不知道这座雕像是依照谁来雕刻的,但若是真人站在眼前的话,气势绝对可以提高不止10倍,就连陌离也可以看得出,在这夹杂着磅礴的勇猛气势后,隐藏的是缺少了某些东西的致命缺陷。
但陌离看不出来这个缺陷是什么,落侠衣也看不出,正如他们之前所看到的那尊儒士雕像一般,能感觉到少了些东西,但就是不知道少的是什么。
这次两人没有再往前走,陌离心中有种直觉,前面的肯定也是雕像,而且也是像这两尊雕像一样,拥有无与伦比的气势或气质间,也少了一份如来神笔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不如停下来好好参破这个玄机。
落侠衣举着火把围绕着雕像转了两圈,没发现什么不寻常,只好站回了雕像的前面。
儒雅文士,战神勇士,这到底有什么关联呢?陌离绞弄着长发。在思考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这个习惯性的动作,正如叶孤城总喜欢低着头打量自己的手指一般。
习惯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也在生活中不知不觉的使用。
脑海中蓦然闪过一丝光亮,陌离想去抓住它,却怎么也抓不住。机会和灵感总是在瞬间出现,如若不能精准的把握,只能无奈的看着它溜走。
「文士,勇士,儒雅,勇猛,」陌离口中喃喃念叨着这几个词,落侠衣则盯着雕像在寻找自己不曾注意的地方和试图参破雕像留下来的玄机。
第八节 六座雕像
玄机不是那么好参破的,就像参禅,需要入定后灵台清明,然后等待那一瞬间的灵光闪现,而后大彻大悟。所以落侠衣和陌离就在这座战神一般的雕像前待了很久,久到连落侠衣也算不出时间。
饿了,就吃着落侠衣长袖中似乎取之不尽的食物,但是他们开始慢慢减少了食物的进取量,陌离知道食物总有吃完的一天,落侠衣的衣袖不是酒楼或客栈。落侠衣知道他衣袖中藏着的食物的分量,所以他和陌离心照不宣的开始节制进食。
中途,火把熄过,但落侠衣在征求陌离的意见后,将来时路上的尸体上的衣物取来制作成了火把。衣料都是上等质地,放了二十年左右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外观,只是稍微一用力就会碎成粉末。
落侠衣的生存能力着实让陌离有些惊讶,但心思全放在了参破玄机,也就没有表示过多的兴趣,若是放在平时,陌离一定会向落侠衣讨教讨教,以便以后行走江湖不乏生存之道。
长时间待在这,除了消耗了许多食物和尸体的衣物做火把外,也并不是一无所获。
陌离原本推测这里是个隐蔽性极高的小山谷,但后来才发现这里实实在在就是个火把灭了漆黑伸手不见无指的密室,只不过是个空旷到让人心惊的密室,没有围墙,没有边际。
期间落侠衣也做过好几个火把,然后自己点燃一个后四处查看,回来后与陌离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除了先前看到的那座文士雕像和现在待着的勇士雕像外,还有四座雕像散布在周围。
以勇士雕像为中心点,文士雕像在下侧,而左侧是座持剑的剑客,手中长剑达到了惊人的两米长,一身软甲,带着凌厉的气势,但不是勇士雕像那般的勇猛,而是剑走偏锋的灵活,夹杂着飘逸的灵动。
左上方是座骑马扬鞭的军官,座下战马扬起马蹄,马上骑将穿戴着整齐的制式军甲,所谓的制式军甲,就是前胸有防护铜铠和护肩的战甲,一般是军队中才有的批量装备。
右上方则是一座女性雕像,没有穿戴战斗性的装备,而是普通女性的红装,浑身流露出柔媚的动态,面容姣好,长发披肩,手中拿着的却是一尊盛酒的酒樽。
右侧的雕像是让人料想不到的老者,平民装束,身上没有任何一丝不同常人的气质。开始陌离还不相信,等到自己跑去看了之后才确定,这座老者雕像确实平凡不过,只是让人费解的是,为什么这六座雕像中其余五座都是代表了某个领域或群体,可这座老者的雕像为什么能矗立在这些雕像群中呢?
六座雕像排列成一个五星形,而五星的正中正是这座勇士雕像,陌离和落侠衣无一不肯定玄机就在这座勇士雕像中。
可无论两人如何探索和推测,都不能从这座雕像上找到任何线索。
陌离有些泄气的坐在地上,进入这个地方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原本很注重个人卫生的陌离也顾不得在落侠衣眼前应该保有一些女性的矜持。目光在那幅建议的地图上扫来扫去,六座雕像已经被一条条线连接起来,组成了一个标准的五星形。
至于为什么说是标准的,因为在落侠衣极度压抑与无聊时以勇士雕像为起点,一步步走到每一座周边的雕像的步子都是一样的数字,期间落侠衣没有多走半步或是偏过一丝。
落侠衣腰间的玉佩早已蒙上了一层灰,落侠衣也懒得去擦拭,一屁股坐在陌离对面。陌离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他一眼,但却猛的看向了他。
落侠衣顺着她的视线望向了自己的下腰,也就是坐在了地上的屁股。「怎么了?」有些疑惑的看着陌离,落侠衣有些奇怪。
陌离的视线确切来说是落在了他挂在腰间的那块玉佩上,落侠衣坐下来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拂好身上的衣服再坐,这次是直接坐下来的,而玉佩荡了荡,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陷进了土里,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个印子,但却让陌离找到了许久前在脑海中闪过的那丝灵光。
陌离有些兴奋的站起来,拉着落侠衣的手就开始跑「我知道怎么揭开这些该死的谜题了。我找到了参破玄机的方法了。」
落侠衣原本想问她是怎么回事,但被陌离拉着跑时却听到她说的话,于是闭上了嘴,跟着陌离去了。
陌离去的地方是文士雕像,那个像诸葛亮般的儒雅气质的文士雕像。陌离喘息着看着雕像问「你还记得这个雕像少的是什么吗?」
落侠衣擦了擦汗,再次打量着眼前这座雕像,飘逸,儒雅,睿智,心胸宽广,运筹帷幄,这些词都恰到好处的用在这座雕像上,只是,少了那双眼睛,让落侠衣无比期待的那双该是什么样的眼睛。
陌离爬上那座将近两人高的雕像,回过头朝落侠衣道「看着点,要是我摔下去了可要接住我。」处于兴奋当作的陌离忘了一件事,她身边的落侠衣是江湖高手,攀爬这等小事自然是不在他话下。而落侠衣也不知道陌离到底是要干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些。
陌离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那四片玉叶子。拇指轻轻摩裟着手心的玉叶,指心能感觉到清晰的纹路所带来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