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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保护她的男人了。难道这一切只是她的梦境?
她试探性的出声唤道,“容澈,容澈。”四周突然显的格外的安静,连虫子的虫鸣声都听的格外清楚,却唯独没有她心里的那个声音,“别怕,我在。”
顾君歌拍拍身上的灰尘,向前面走去,不管怎样,活着就好。活着她还能见到她想见的人,守护她想守护的人。
黑暗中紫色眸子的白兽笑了笑,通体的雪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爪子一挥,顾君歌眼前的景色突的一变。
本来是满目的白色,突然转换成了红烛高堂。一片喜气洋洋,人声鼎沸。似乎是谁家的婚宴?
而她是一身刺目的红色嫁衣,顾君歌向旁边看去,果不其然,她身边竟然还是这个渣男——田袁。这是她和田袁拜堂成亲的地方。
血色的嫁衣似乎是无时无刻的在提醒她,她身边的渣男有多渣。她的上方坐着的正是她那威严的公婆。
她向身旁的田袁看去,田袁正用一脸宠溺的目光回望着她。
旁边的礼官高声吟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顾君歌本想梗着脖子就是不低头,或者出声大骂田袁,谁知她刚想出声,嘴里面呜呜咽咽的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她的身体仿佛已不是她的身体,只是机械的在重复动作。
随着礼官最后一句,“送入洞房。”顾君歌在喜婆的搀扶下向她的婚房走去。
她不甘心,这就是她前世瞎了眼,失了心爱上的男人麽?不顾七年夫妻情分,狠心毒杀她和她那未出世的孩子!不行,绝对不能让历史重演!
顾君歌挣扎着就是不肯向前走去,她有点惊讶于她现在的反应,身体竟然听她的指挥了!只是也没细想。毕竟身体能动就是好事。
这个时候,推推搡搡之中,顾君歌的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她拿起匕首,毫不犹豫的向田袁刺去,“田袁,拿命来!”
顾君歌的脸上满是刻骨的恨意,势有不把对方捅死不怕休的意思。只是她怎么撞入了一个怀抱里面,一双大手按在她的太阳穴,她的灵台突然一阵清明,还伴随着男子怜惜的声音,“别怕,我在。”
顾君歌打了一个机灵,睁眼一看,毫无意外,容澈又救了她,地上躺落着一根细细的竹子。顾君歌顾不得男女之嫌,突然蹲下身去,想检查容澈的双脚。
她明明记得容澈的双脚已经被刺成血肉模糊,怎么她现在看到的是一双完好无缺的双脚呢?洁白的鞋子上面似乎没有沾染半点灰尘,她有些不相信的按了按容澈的脚,然后盯着容澈的脸看,容澈的脸上没有半点痛楚的反应。
顾君歌还是不相信容澈的脚会在那么短的时间恢复好,她试着抬了抬容澈的脚,做势就要扒掉容澈的鞋子。
一双大手突然把她拉了起来,男子的声音带了一丝丝欢愉,“别看了,我的脚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呢,明明伤的那么重,你就不要逞强了。我又不是外人,你就让我看一眼,我给你包扎伤口。你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顾君歌以为容澈是要面子,才不肯让她看,过来人一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是内人了?”容澈看着眼前女子一脸担心的模样,只觉得心里某处暖洋洋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盛开。明明不会调笑人的人,第一次调笑的那么自然。
顾君歌拍了拍抓着她手的某人,“别闹,让我看看。”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竟然还带了一丝撒娇的味道。
“我没有骗你。刚才你掉下去以后,我也落了下去。那些钢板也随之消失不见,连带着你也消失不见。我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才寻过来的。”容澈一本正经的说道。只是隐瞒了他也碰见幻境的事情。
“额……”顾君歌这时才感觉到了尴尬,容澈说的真心含蓄,她刚才一定是把容澈当成了田袁,再看看脚下躺着的竹子。顾君歌心里无比的怨恨白泽,这个坏东西,不想让你捉就直说麽,何必搞这么多事情出来?
不过顾君歌好像忘了,如果不是他们这群人突然闯进人家白泽的地盘,人家估计也不会对付他们……
容澈看着眼前女子若有所思的表情,眼眸里有一闪而过的凝重,田袁是谁?刚才顾君歌那满脸的恨意,他看的揪心。谁敢伤他的女人,他必不死不休。回头他该让蓝玉好好查查了。
“走吧,畜生就是畜生,也只会幻境这么低级的东西。”容澈冷哼一声,拉着顾君歌就往前面走去。
一开始他是真的对白泽没兴趣,但是这畜生三番四次的捉弄他,既然你想寻死,就别怪我了,神兽?我只当你是一个畜生。
顾君歌每次听到容澈这句畜生,心里就一阵恶寒,那是神兽啊,神兽白泽,任何一个人得了白泽,估计都会当祖宗一样供着的,也只有眼前这位每次能这么霸气的说人家白泽是畜生……
两人走远,隐在暗处的白泽瞪着两人相携的背影。眼睛里都在冒火。
他修炼的幻术,从来没有失过手,那个男子的思想,他进不去,也探知不到。就布了一个最高级的仙幻。
可是这男子的世界就好像一片空白的,他在里面也不过见过几个男女,再没有其他。而这男子好像知道他自己中的幻术,他自己是在那仙幻里面逛够了才出来的!
白泽抖了抖身上的白毛,他没有忘记,那男子刚才向他这个方向投来的一撇,似乎什么都知道……
这个男人不好惹,但是他身边的那个妞他看上了!有机会一定掳来做压寨夫人!
白泽在心里很好的歪歪。并在以后的日子里很好的执行这个原则。以至于围绕在顾君歌身边的男人对这个神兽恨之入骨。
远处又有男子的声音传来,白泽的眼里闪过一道亮光。那一对男女他对付不了,这一对,他必须要把场子给找回来,他可是神兽神兽啊!
两个人影越走越近,渐渐变得有些清晰起来。
“玉兄,听说最近北齐的朝堂有些异况啊,不知道你怎么看呢?”寂非欢习惯性的摸了摸腰间的红伞,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心里一下慌到了极点,转念一想,才想起放到了那位姑娘身上。
据他放在北齐的探子回报,昊帝已经存了废太子之心,而他布置在北齐朝堂上的人也在不遗余力的推波助澜。太子毕竟是昊帝最看重的嫡子,昊帝是轻易不会动他的。但是一旦有了这个心思……
第65章 迷幻仙境之寂非欢()
玉宸溪手握兵权,不管是谁坐上那个位置,对玉宸溪一定是拉拢拉拢再拉拢。他本也以为玉宸溪可能会一直这么保持中立下去,没想到探子的回报确是玉宸溪和太子越走越近……
“国师大人管的可真是……宽啊?”玉宸溪的声音拉长了,听到这话,他心里并不生气。两人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北齐朝堂有他寂非欢的人,他并不诧异,毕竟那家都搞过间谍反间谍这种事情。斓国朝堂也有他玉宸溪的人,只是不到时候他还不打算用罢了。
寂非欢笑了笑,并未答话。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并不做纠缠。
隐在暗处的白泽爪子一挥,两人眼前的景象突的一变。
寂非欢眉头皱的高高的,他的身旁明明是玉宸溪,怎么只是他低头的瞬间,这眼前的景象就已经换了。
他抬目向四周望去,入目的便是他童年时候的种种。
呵呵,有趣。这白泽竟然还会幻境。寂非欢心情很好的抬步向前走,既然如此,那么白泽他就更要势在必得了!
而一旁的玉宸溪则是有点疑惑的看着寂非欢的举动,只见寂非欢一脸兴奋的向后走去,难道不去捉白泽了?如果他真的放弃了,自己也就少了一个劲敌了。何乐而不为呢?
玉宸溪此刻的心里着实在纠结,寂非欢的反常举动他不会单纯的以为,是寂非欢想通了,然后放弃了。他总觉得寂非欢此时的样子很像中了幻术。
既然他现在中了幻术,那自己杀他不就是不费吹灰之力?杀了他,就能斩去斓国女王的一个有力臂膀,也解除了北齐的一个祸害。
玉宸溪想到此处,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之意,手上的折扇毫不犹豫的就向寂非欢的脖颈刺去。
只是折扇离寂非欢的脖子还有一寸距离,玉宸溪却下不去手了。
刚才的打斗,两人虽然是势均力敌。但是他们自己的斤两双方都很清楚。寂非欢的武功却是在他之上,并且刚才寂非欢只守不攻,要说留情也留情了。他现在下手,心里总感觉有点忘恩负义,卑鄙无耻的感觉。
就是玉宸溪这呆楞的功夫,寂非欢的脖子已经离他折扇尖尖还有一丁点的距离,玉宸溪的衣袖一挥,折扇已经被收入袖中。若是再晚一点,他的脖子可真保不住了。
寂非欢并不知道他刚才离死亡就差那么一丢丢的距离。他还是一脸微笑的向前走去,因为他在幻境里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他虽然从小被女王抚养长大,而女王也有自己的女儿。但是他的衣食住行,吃穿用度跟几位公主一模一样。
女王这个人的心思,他一直猜不透,也看不透。这个女人明明是利用他,却光明正大的利用他。
他还记得他十二岁那年,女王把他叫到御花园。他那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隐约听周围的下人提起过,他是女王收养的。
明明是阳光和煦的下午,女王当时显得风轻云淡,说出的话却如刀割般,“知道朕为什么收养你麽?”
当时的他早已听说过自己的身世,所以并不显得惊讶,也很平淡的回答,“不知。”
女王笑了笑,一双眸子深不可测,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内心,“朕当初被那个贱人追杀,从斓国到北齐,朕当时怀有身孕已经八个月,因为长途奔波,孩子早产。当时的局势你也明白,那个贱人的人无处不在,朕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夺回江山。”
女王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反而是紧盯着他,他当时听了女王这番话,心里的答案已经猜的**不离十了。不过女王不说话,他自然也不吭声,就那么直直的站着。
女王盯了他很久,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笑了笑,缓缓开口,“非欢,你果然很沉得住气。不枉我这么多年的教导了。”
他的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抬头对女王浅笑,“是女王陛下教导有方。”
女王顿了顿,不甚在意,继续说道,“朕把朕刚出生的女儿放在了一户人家,并且把她刚出生的幼儿抱了回来。朕的女儿,朕也就见过那么一次,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了,她如果还在的话,应该也有你这般大了。”
女王的眼眸里透露出丝丝的怀念和伤感,似乎是想透过眼前的小男孩,看到她那素未谋面的女儿。
他终于是忍不住了,出声问道,“既然如此,陛下何不接回公主?”
“呵呵,我何尝不想!只是,我斓玉的女儿,怎么可以是个废物?她如果没有自保的能力,这斓国,她不来也罢!”女王的笑容里带了些许苍凉。
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女王最后的意思是,只要有朝一日,女王的女儿只要踏足斓国,他就可以知道他的身世和他父亲母亲的下落。
为此,他一直在努力。只是他母亲的线索他从来没有找到过。女王的亲妹锦王斓琳当初逼宫夺位,后被女王陛下反追杀,逐出斓国皇室,至今下落不明。
他也曾捉到过斓琳的几个贴身随从,严邢逼供下却一无所获。这些年他也慢慢死了心,只求早日找到公主,接公主回国。
寂非欢的眼里闪了一丝泪花,现在的场景,不正是女王陛下身边的贴身女官琉璃调换幼孩的场景?
无星无月,略显昏暗的屋子里,女官琉璃正在紧张的调换孩子,寂非欢激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床上侧躺的妇人,他也试过向前迈步,奈何他的身子仿佛被人定住了,只能这样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失,他也知道这幻境不能呆的太久,奈何他实在是想看清那妇人的模样。
再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能看到床上妇人的容貌,变故就发生在此时。
白泽懊恼的捶了捶爪子,他面前的这两个人实在是让他捉摸不透。
他能感觉的出来,两人关系不是很友好,所以他才出了这个局,一人中幻术,另外一人定会有所动作,没想到这个紫衣男子竟然如此废物,既然如此,那么他也只好自己动手了。
白泽爪子一挥,就地取材,无数的竹尖向寂非欢刺去,玉宸溪眼睛一眯,向四周扫去,看来这里还有个人,幸亏刚才他没有动手,不然可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竹尖以势不可挡的姿势如剑雨般笼罩过来,玉宸溪看着丝毫没有任何动作的寂非欢,伸手一扶,从他腰间抽出软剑,这个寂非欢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自己的扇子可以单打独斗,也可以耍帅。只是眼下的场景,并不是耍帅的时候,还是用寂非欢的软剑比较合适。
玉宸溪扶着寂非欢的腰,长剑舞的虎虎生风,挡住各种刁钻角度射来的竹子。
可是竹子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玉宸溪脸上的汗水不断的往下流落。有几次他真的想把寂非欢给推出去,可是一想到他手里用的长剑是寂非欢的,他就忍了忍。
第66章 联盟失败()
寂非欢此时在幻境里被困的出不去了,明明他可以差一点就能看见床上妇人也就是他母亲的模样,可是他的脚步却一步也迈不动。冥冥之中似乎有个声音再说,孩子,回去吧。
寂非欢浑身一个激灵,仿佛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了下去。他明明知道这是幻境,可还是一头热的栽了下去。只因为这幻境能看出他内心最看重的东西。
寂非欢再睁眼的时候,看到就是一大波竹子射来,旁边的玉宸溪正在手忙脚乱用他的长剑挑飞一波又一波的竹子。
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已经转了几个念头。玉宸溪似乎也不如想象中的那么不近人情。而这次北齐之行也远比他想象中的复杂。
寂非欢笑了笑,伸手夺过长剑,“谢谢玉兄了。”玉宸溪用他的长剑还不是那么熟练,也真是难为他还一直保护着自己这个累赘。如果他再晚点醒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哼,不客气。”玉宸溪的手上已经多了把扇子,早在寂非欢把长剑抽离的瞬间,他的扇子已经从袖子里面滑落上来。
两人相视一眼,寂非欢的眼里满是笑意,是感激玉宸溪的救命之恩。玉宸溪则是冷冷的撇了一眼,心里在想这混蛋醒的真及时。
“怎么办,这竹子看来是没有尽头,这背后之人当真是有几分手段。”玉宸溪开口问道,因为有寂非欢的加入,轻松了许多。
“擒贼先擒王。”寂非欢朝白泽所在的地方瞄了一眼。他起先以为是白泽所布的迷幻阵法,到现在却不这么认为了。可能是另有高人在。
两人点了点头,寂非欢身子虚晃了一下,身体似是体力不支,一枝竹尖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插进了寂非欢的肩上,顿时鲜血不断的向外涌出。
玉宸溪的眼睛眯了眯,猛的一缩,寂非欢下的血本真大,如果自己这次抓不到幕后之人,那岂不是白白浪费机会了!
白泽瞧见寂非欢受伤,心下一喜,喘气声不禁也大了许多。
那边寂非欢和玉宸溪自然也是发现了,两人齐齐向白泽藏身的地方飞来。
寂非欢虽然被刺中了肩膀,但是那个竹子所刺的距离和位置,他早就计算好了。所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只是两人的速度快,那白泽的速度更快。白泽在两人扑回来的间隙,便头也不回的蹿了。
他没有存着侥幸的心理,不会觉得两人只是怀疑他所在的方位,所以也避过了一劫。
白泽刚刚蹿出,两道凌厉的剑气就直劈白泽刚才藏身的地方。只是瞬间,白泽所在的那个地方,被剑气劈的四分五裂。
他回头看了一眼,似是愤恨又不甘的目光。本来以为这两个是软柿子呢,没想到这两个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主。不过,他还有最后一招呢,这两个小子你们给小爷等着!
白泽一走,那混乱的“竹雨”便停了下来,不再攻击玉宸溪和寂非欢。
玉宸溪看着被剑气劈落的树枝,朝寂非欢疑惑的看过去。寂非欢挑眉含笑,“是白泽。”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白毛,他看的很是清楚。本以为设计他的另有其人,没想到竟然是白泽。寂非欢的心情很愉悦,毕竟多一个聪明的伙伴总比一个蠢蛋好吧……
“哦……。”玉宸溪拉长了语调,有点诧异的看着寂非欢。对于这货的不隐瞒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毕竟,白泽,可是他们两个都要抢夺的东西。他竟然不稍加掩饰,就这样直接说了出来。
“玉兄,我很承你刚才的救命恩情,谢谢。”寂非欢朝玉宸溪弯了弯腰。
“那本公子要你放弃争夺白泽,你干还是不干?”玉宸溪并不领情,一脸嫌弃的模样。最讨厌他们这群伪君子了,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
寂非欢脸上的笑容不完美的僵硬了一下,方才说道,“这个,我做不到。毕竟,我们也是各为其主。”
这玉宸溪就像一个小孩子,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寂非欢看着眼前这张有些怒气的脸,安慰着说道,“虽然我做不到不跟你争夺白泽,但是我可以保证不跟云隐结盟?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寂非欢的眼里满是笑意,他本就不打算跟容澈结盟。容澈功夫的深浅他也不知道,现下如此说,正好给他的做法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甚至还可以跟玉宸溪结盟,先干掉容澈!
“甚好,甚好。”玉宸溪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刚才一个照面,他感觉的出来,云隐和寂非欢的关系非同寻常,他也在担心他们两人若是结盟,干掉他,那可就亏大发了。这下有了寂非欢的保证,那三方势均力敌,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甚至还可以拉拢一下寂非欢结盟,毕竟他刚才可是救了他呢!
玉宸溪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搂了搂寂非欢的肩膀,往前继续走去。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