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朝廷为董卓所掌控,各地诸侯连朝廷的合法性都不想承认,谁还去上贡?”薛礼道。
“正因为如此,主公才更应该去。诸侯不是不承认朝廷,而是反对董卓,但天子只有一个,只要天子在位,朝廷就是名正言顺的。主公给天子上贡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么?如今其余诸侯都不上贡,而唯独主公前往,正好显示主公对汉室的忠心。天子和朝廷对主公只会嘉奖,即使是董卓,也一样会对主公另眼相待,因为他也是当今朝廷的一员。”刘基道,“如果再在天子或者一些重臣那里下些功夫,主公就此上位扬州牧也有可能。”
听到刘基这么一说,先前反对的众人都不说话了,刘邈眼睛也亮了一下,他之前还未想到这个关节。
“当然,诸位的担忧也有道理,对于主公的安全也不得不做安排。”刘基继续道,“主公虽然不能带重兵,但可以用化整为零的方式,让精锐兵士分批前往,哪怕去个三五千都没问题。”
“长安又不是龙潭虎穴,哪里需要那么多?”刘邈笑道,“我看这样吧,就带一千铁鹰锐士,我身边带一百人即可,其余的都装扮成商旅或流民分批前去。”
“一千人太少,不如将两千铁鹰锐士全都带去,主公还需带上贡物品,随行人数多些也无妨。另外,我也跟随主公,前去长安涨涨见识。”刘基道,“主公此行,谁做护卫?”
“末将愿往!”几乎所有的武将都站起身来,争抢着要去。
刘邈看着他们,深感欣慰,但也不能将所有人都带去,只好点名道:“我看就薛仁贵和张文远吧!仁贵武艺最好,文远对董卓军比较熟悉。”
“我再推荐一人,合肥长顾雍顾元叹,此人是蔡中郎的弟子,蔡中郎在朝堂饱有名望,可能对主公此行会有帮助。”钟繇补充道。
“好!就这么定了,今天起,即可开始准备,我十天后出发。”
第115章 字如其人()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安城中到处可以听到大声念诵类似句子的孩童。与此同时,三字经启蒙诗“刘邈”这几个词眼也时常被百姓提起。
此时,左中郎将蔡邕府中也正在谈论着与此相关的话题。
“这些小诗还真有意思,读起来朗朗上口,通俗易懂,但细细品味,其中却似乎又有着丰富的内涵。”蔡府小院中的篝火旁,一个年轻女子捧着一本书,喃喃叹道,“我最喜欢这首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寥寥几句就赋予了梅花一种高洁、坚强的品格,就好像是在写一个孤傲却又才华横溢的人一样。”
这个女子身着一件白色的裘袍,秀美的面庞在火光的映衬之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正是名满京城的才女蔡昭姬。蔡昭姬名叫蔡琰,字昭姬,是左中郎将蔡邕的女儿,因为博学多才又精通音律,年纪轻轻就被人尊称为“蔡大家”。
坐在蔡琰旁边不远处的是一个身材不高、其貌不扬的年轻男子,其名叫王粲,是蔡邕新收的弟子。王粲眼中倒映的火花跳动着,他隐晦地瞄了蔡琰一眼,附和道:“师妹所言极是,这些小诗与方今盛行的五言诗大有不同,其中还隐含着一定的格律。”
“王师兄也发现了?所以我觉得这小诗大不简单呢!只可惜短了些,如果句式再长一些,就能配上音律演唱了。”蔡琰翻到书的封面,看着上面的文字,轻声念道:“启蒙诗,刘邈。”
“其实我家主公也写有可以配上音律吟唱的诗,恩,主公称之为词。”另一边的一个年长一些的男子说道。
“是么?顾师兄,快给我看看!”蔡琰兴奋地看向那人。
这个顾师兄不是别人,正是跟随刘邈到长安来的顾雍顾元叹,他是蔡邕以前流亡扬州时所收的弟子。蔡邕在士林中很有名望,又为董卓所敬重,是刘邈准备拜访的重要人物之一。于是让顾雍先来蔡府打个前站,方便将刘邈引荐给蔡邕。
顾雍见蔡琰对此很感兴趣,于是笑道:“这个词可没有大量印成书噢,只在九江郡的华夏书院中有。不过我曾经看过,也记得几首词,其中也有一首写梅花的呢,词牌名好像叫卜算子咏梅。”
“词牌名是什么?”蔡琰好奇地问道。
“就是词的一种格式,听主公说,词可以有很多格式,每种格式可以配上一种曲调,这首词的词牌名就叫做卜算子。”
“那顾师兄赶快将词的内容诵读出来!”
顾雍想了想,也酝酿了一番情绪,然后念诵道:“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念完后,几人都默默地回味着。
好半晌之后,蔡琰才道:“写得真好,与那首梅花诗有异曲同工之妙。”
“阳都侯写的都是这种风格的小文么?”先前一直未曾说话的蔡邕这时问。
顾雍恭谨地答道:“也不全是,我读过的有一百多首,包含很多种风格,有类似这样写物的,还有写人写情的。而且诗也不全是这样五言的,还有七言,四句八句的都有,不过都很工整。”
“这种新奇的字体也都是阳都侯捣鼓出来的么?”蔡邕又问。
顾雍摸不清老师对这种楷体简化字的态度,于是答道:“听说是由我家主公提出改进方向,钟元常整理出来的。”
蔡邕点了点头,道:“不论是几本用于启蒙的书还是这字都很不错,看来阳都侯有旷世大才,而且也是忠诚正直之人。”
顾雍一听老师的评语,心中就暗喜不已,看来老师对主公的印象很好。
一旁的王粲却问道:“阳都侯能写出这样的小诗,的确有才。可是老师从哪里看出他是忠诚正直之人?”
蔡邕似乎非常喜欢王粲,丝毫没有介意这个弟子语气中的质疑,道:“你们刚才也读了阳都侯写的不少诗了,有没有从中体会到阳都侯要表达的一些看法或情感?就像你们刚刚谈到写梅花的小诗,这不仅是在写梅花的品格,也是在写人格。再看那本三字经,在教人识字启蒙的同时,也在讲述为人处世的道理。还有这种楷体字,规整大气,堂堂正正,能写出这种字的人,品性也不会差。结合这所有的种种,我才得出阳都侯忠诚正直的结论。”
王粲听老师这么一讲,觉得很有道理,他又隐隐看了师妹蔡琰一眼,脸上感觉有些燥热。
其他人并未关注王粲,所有也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蔡邕继续说道:“元叹,先前听你说已经为人效力,为师尚有些担心,现在反而为你感到欣慰。阳都侯目前虽然只是一方郡守,但以他的品性才华,将来必然大有前途,甚至有进入朝廷开府建衙的可能。”
开府建衙?为何不是问鼎天下呢?顾雍知道老师一直在朝中为官,对汉室正统抱有很大期望,也可能不太清楚天下的形势,所以他也不好明说自己的看法,万一坏了主公在老师心中的印象就不好了,于是附和道:“弟子觉得也是,老师是不知道,主公在九江郡深得民心呢!”
“恩,从他重教化这一点就能看出一二。”蔡邕点头道,沉吟片刻,突然又道,“元叹随我到书房去吧!”
顾雍心喜,知道老师可能是要问些关于主公的事,于是跟着蔡邕站了起来。
“父亲,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呗,我还等着顾师兄多给我诵读几首诗词呢!”蔡琰正听他们讲得起劲呢,却发现父亲要单独找顾雍谈话,于是不满道。
“你手上不是有一本启蒙诗么?这里还有好几本书,有你看的!”蔡邕轻声叱道。
“我都看完了!”蔡琰撅着小嘴道。
“师妹,等有时间就将我记得的诗词都写出来给你。”顾雍连忙打圆场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忘了!”蔡琰瞬间转嗔为喜。
第116章 共同敌人()
蔡邕的书房。
两人一就座,蔡邕就严肃地问:“元叹,你来长安应该不只是探望我这么简单吧?”
顾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坦诚地答道:“老师明见。我来长安一是想念老师,听说长安局势很不好,有不少重臣都死于非命,弟子有些担心另外就是我家主公很仰慕老师,想来拜访老师,托我引荐。”
“你说阳都侯想要来拜访我?他来了长安?”蔡邕惊讶道。
顾雍点头道:“是的,今年九江郡获得大丰收,主公亲自带队给朝廷上贡来了。”
“阳都侯不愧是汉室宗亲,心怀朝廷。据我所知,自从迁都长安以来,天下州郡几乎没有主动前来纳贡的,割据一方的诸侯倒是有不少,连益州牧刘焉都干了斩杀汉使、截断交通的谋逆之举。何曾想大汉竟然会糜烂至此。”蔡邕叹道。
“朝中有董卓弄权,地方有世家豪强割据,我看这朝廷将亡了。”顾雍试探性地说道。
“你说的什么话?大汉天子还在,朝中还有不少忠臣,这朝堂就还是大汉的朝堂,怎么可能会亡。”蔡邕眉头一皱,低声叱道。
顾雍苦笑一下,看来这老师还真是对现在的朝廷抱有很高的期望。他知道老师的脾性,也不纠结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我听说董卓无故杀了不少朝臣,老师也要保重啊!”
“唉!”蔡邕叹了一口气,“董卓此人性情太过刚烈、暴躁,而且很容易作恶,虽然偶尔也能听取一些谏言,但终究难以成就大事。其实为师多次有退隐的想法,奈何一直无法成行。”
听蔡邕说有退隐的想法,顾雍心中一动,问道:“老师还有什么顾虑吗?”
蔡邕道:“当初为师是被董卓强迫才回到朝廷的,现在若离开,董卓必然阻拦。若是悄悄逃走,又恐连累家人,而且董卓势大,天下也没有适合为师落脚之地。”
顾雍道:“老师不若随我去九江,主公开办了华夏学院,一直缺少像老师这样有名望的先生。老师若去,主公必然欢迎之至。当然,也不需要老师亲自授课讲学,老师不是一直在编纂汉史吗?华夏学院的环境再适合不过。而且华夏学院中还藏有不少稀世典籍,都是主公搜集的,有些可能连老师也不一定读过呢!”
蔡邕看着顾雍,有些心动,但旋即不知想到什么,悠悠道:“再说吧。”
顾雍知道心急不得,不再提此事。
在这师生二人谈话的时候,刘邈正跟随李儒来到了董卓府邸。
有以前洛阳赠送玉玺的情分在,又有李儒引荐,董卓倒没有让刘邈吃闭门羹。
刘邈很客气地献上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都是一些对刘邈来说不值什么钱却在这时代价值连城的东西,其中有一套装订精美的书籍、一套从系统中兑换的青花瓷器、一柄宝剑、一套宝玉雕刻的象棋,还有其他一些九江特有的珍品。
见到这些新奇的礼物,董卓非常高兴,当然更令他高兴的是刘邈对他的态度。刘邈身为汉室宗亲,又是发展很不错的一郡太守,却对董卓恭谨有加,这是董卓在其他朝臣那里体会不到的感受,当然一些类似王允那样刻意拍他马屁的例外。
董卓向前挪了挪他那肥硕的身躯,以示亲近,笑道:“致远,昨天我还与文优谈起过你,没想到你一来就名满长安了。”
刘邈知道董卓说的是他因为启蒙书籍而引发的才名。早在刘邈来长安之前,他就刻意吩咐人在长安城中传播三字经启蒙诗等启蒙书籍了。现在终于有了成效,凡是消息灵通点的人,都知道了刘邈及新书的事。
“太师太过奖了,邈玩的这些不过是小道而已,哪里比得上太师,太师之名早已遍及天下了。”刘邈恭维道。
“只怕我这大名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吧?”董卓眯了眯眼。
刘邈微笑道:“名声这东西只有大没有好坏。名声大了,嫉妒的人就多,也就有了诋毁,在这些人口中,那就是坏名声。如今太师位极人臣,天下嫉妒的人不知凡几,他们都想取太师而代之,自然会恶意诋毁。”
“哈哈!”董卓没想到刘邈还有这样的说法,一时觉得有趣,不由大笑道,“还是致远说话好听。我若要让天下人都说我的好话,而不诋毁于我,又该如何呢?”
“其实很简单,要么让天下人都敬你,要么让天下人都怕你,那时传遍天下的自然就是好名声了!如果是小子我,这点很难做到,但太师的话,就很容易了。”
“噢?”董卓本来是随口问出的一句话,没想到听到刘邈的回答,居然觉得有些道理。
“每回见到致远,都会有不小的收获。上回在洛阳,就觉得致远有大才,现在看来,远远不止于此,不如致远就留在长安为官吧,咱们一起辅佐天子,天下何愁不平?”
刘邈道:“太师言重了,小子年轻识浅,也就有点小聪明而已,难等大雅之堂。更何况,我不在长安,对太师反而有不少好处。”
“什么好处?说来听听!”董卓再次好奇道。
“因为我与太师有着共同的敌人,太师在长安,小子在扬州,内外联合,对敌人的威胁更大,这不就是好处么?”
“你说的共同敌人是谁?”
“世家大族、地方诸侯,如袁绍、袁术等,都是我们的敌人。”
“袁氏兄弟嫉妒我如今的地位,总想取而代之,的确是我的敌人,可是怎么又成了你的敌人?”
“在我看来,当今天下之乱,罪魁祸首就是那些妄图控制朝堂、玩弄权谋的世家大族,尤其是四世三公的袁氏,此为公昔日我上任途中,路过颍川,竟然被袁术派遣刺客刺杀,上任之后,袁绍、袁术屡屡派遣部将前来夺城,与我为敌,此为私。公私两方面,都决定我与他们不能善了,这不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么?”
第117章 致董太师()
“不错,不错,的确如此!”
董卓本以为刘邈只是为了与他拉近关系才说什么共同敌人的,但一听刘邈的解释还真是那么回事。董卓在很多州郡都安插了眼线,刘邈遇刺以及二袁派人夺九江的事他都有过了解,所以对刘邈的说法深信不疑。
刘邈继续道:“当然小子也知道,小子与太师不论地位还是实力都相差太远,虽然有共同的敌人,但在对付敌人这一方面,小子也只能给太师打打下手。当初我能就任九江,还是有赖于太师帮忙,更得太师赠我兵马,沿途护卫。只是很可惜啊,九江郡户口太少,没什么实力,抵挡袁氏的部将已经很吃力了,若是哪天袁术大兵压境,我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我听说你在九江干得很不错啊?连徐州牧陶谦都在你那吃了亏。”董卓似笑非笑地看着刘邈,显然再说他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刘邈面色不改,道:“太师有所不知,当初我能进入下邳,不过是因为出其不意而占了先机,也是陶恭祖过于轻敌。后来我不也得乖乖地退出徐州么?再说,袁氏不仅实力雄厚,而且还有很高的名望,哪里是区区陶恭祖能够相比的。从袁氏派遣部将就能夺取州郡这一点,就可看出一二。目前袁绍的势力已经雄踞冀、青、兖三州,荆州刘表也是袁绍的附庸而袁术自己占据豫州和天下第一郡南阳,还有陶谦、公孙瓒为其盟友,现在更在图谋荆州与扬州。天下州郡几乎都成了袁家之物,我一个小小的九江郡又怎能抗其大势呢?”
“是啊,以袁家为首的叛逆的确势大,连老夫也不能不避其锋芒。老夫虽想将之剿灭,可奈何有心无力啊!”董卓叹道。
刘邈看不出董卓的话有几分真假,只得继续道:“太师自谦了。太师地位尊崇,又手握朝廷大义名分,短时间内想覆灭袁氏的确不太可能,但给他们找些麻烦,慢慢蚕食还是很容易的。”
“噢,致远说来听听!”
“袁氏能派遣部将占据州郡,太师也可以效仿啊!太师不妨与袁氏兄弟一样,派亲信到各州郡就任,太师的人手握圣旨,名正言顺,岂不比袁氏部将更有说服力?”
“其实致远所说,文优早就提起过。我也派遣过不少人就任地方,却尽数被袁氏拉拢过去。而我手下亲信大多是出自凉、并的武夫,在关东无甚根基,又不擅于治理地方,所以只能作罢。”
“这样啊,还有一种方法,天下州郡中,像邈这样敢于与袁氏做对的人也不少,太师尽可用之。”刘邈终于说出了他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董卓其实早就猜到了刘邈的想法,这时更是心如明镜一般,他呵呵一笑,道:“这才是致远来长安见老夫的真正目的吧?”
刘邈见董卓说破,也不再掩饰,道:“只能算是目的之一。邈来长安,主要是纳贡,借此表明我对朝廷的忠诚与支持,也是表示对太师的支持。小子刚才所言都出自肺腑。以目前的情势,九江一郡很难保全,唯有壮大实力才能抵抗袁氏的侵蚀。这是我唯一能自保的方式,也是能帮助太师的方式。”
“好了,总聊这些事情甚是无趣。我听说致远文采不错,尤其擅长写一种小诗,不知此次来长安可有新作?”董卓在关键时刻转移了话题。
刘邈见董卓不想当面表态,也可能是需要再考虑考虑,虽然觉得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就着董卓的话题答道:“邈最近思虑过重,很久未有新作了。不过今天见到太师,倒来了一点诗兴,就写一首诗赠给太师。”
“噢?老夫就附庸风雅一回!来人,笔墨伺候!”
在董府下人准备好笔墨的时候,刘邈终于在脑子中搜索到了一首合适的诗词,于是装模作样地拿起狼毫,踌躇了一会才落笔写道:
致董太师
伊吕两衰翁。历遍穷通。一为钓叟一耕佣。若使当时身不遇,老了英雄。
汤武偶相逢。风虎云龙。兴王只在笑谈中。直至如今千载后,谁与争功。
董卓在刘邈开始写字时,就来到了刘邈身边,原本只是当做热闹看看的,但一见到标题“致董太师”出来,他就来了兴趣。
这首词原本是王安石当宰相时抒发自己受到重用、春风得意的心情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