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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那是我弟与王先生!”曹豹一直盯着对面,这时见有两人走过来,一眼就认了出来。
陶谦定神一看,果真如此,他的心里再次咯噔一下,已经意识到后方的兵营失陷了。他身子一阵颤动,差点栽倒在地。
曹豹看着被亲兵扶住的陶谦,心底也感觉到了绝望。兵营丢了,那粮草也就没了,大军等同于陷入了绝境。
“主公!”
一声呼唤将陶谦与曹豹从恍惚中惊醒,却是曹宏与王朗已经到了近前。
“你们怎么到了此处?快说这是怎么回事?”陶谦上前紧紧抓住曹宏的手臂,焦急地问。
“主公,你们带领大军走后,刘邈偷袭了兵营,我等兵少,未能守住。”曹宏低声羞惭道。
陶谦心底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他松开曹宏的手臂,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曹宏接着道:“主公,刘邈邀主公前往谈判,似乎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赶尽杀绝,还要怎样才算赶尽杀绝?将我等两万多人头全都砍了么?”陶谦厉声道。
“主公,如今形势不利,还得忍耐才是,将来有的是机会报仇雪恨。”曹宏安抚道,“主公还是去见见刘邈为好,刘邈准许带二十名护卫同行,他也一样。在此形势之下,他如此做,可见其并无图谋不轨之心。”
陶谦眼神闪烁几下,最终还是颓然地听从了曹宏的劝解。
当陶谦带着曹氏兄弟及护卫来到两阵之间时,刘邈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身边只有花木兰一人,随行护卫的燕云十八骑都站在了其身后一丈开外。
陶谦见到刘邈那年轻的面庞时,心里复杂至极,有惊疑,有哀叹,也有愤恨。
“邈见过陶使君!”刘邈面带微笑,先施礼道。
陶谦并不领情,反而看着刘邈的笑容而心头火起,不由呵斥道:“刘邈,你无故夺我州郡,得给我一个交代!”
花木兰见陶谦直呼刘邈姓名,也发火道:“老家伙,再敢无礼,我一枪挑了你!”
陶谦看了一眼花木兰,只见她面庞俊秀,以为是一个少年小将,更是生气,就要继续怒骂,却被曹宏拉住了。他不拉不行啊,眼见刘邈脸色沉下来了,万一发飙,最终吃亏的铁定是他们。
“陶恭祖,你心中有怒气,可以理解,但有时陈口舌之快也是会招祸的!”刘邈见陶谦如此不知好歹,也就不再继续给笑脸了,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还真不介意宰了陶谦。
第93章 城下之盟(下)()
听到刘邈的警告,陶谦那变得脆弱的自尊再次被刺激到了。
“招祸?你给徐州带来的祸事已经够大了,你看看这个战场,死了多少人,你就是个屠夫!”
“屠夫?”刘邈嗤笑一声,“如果我真是屠夫,就不会站在这里与你好好说话了。我会直接挥军将你这两万人全灭了,你也不用怀疑我是否有这个实力,不说下邳城中的一万兵马,就是我这里的三千人加上徐达出城的三千人就能将你们全灭了。”
陶谦下意识地看了看后方的战场,徐州的攻城部队依然一团乱糟糟的景象,估计早就被城头给打击成一盘散沙了,若再知道即将断粮的话陶谦的脸色变得铁青,很显然刘邈所说完全有可能,但他也不相信刘邈会如此好心,放过这大好的时机。
刘邈见他的话暂时震慑住了陶谦,于是继续道:“其实此次战事原本不应该发生的,只是你这个州牧大人太过自傲,不问青红皂白就挥兵来下邳,想直接武力解决问题,我才被迫选择交战的。”
陶谦的胡子再次抖了起来,眼睛瞪圆,大气只喘,颤抖着手指刘邈道:“从未见你这般无耻之人!你侵占下邳在先,抢夺徐州府库在后,却反而诬陷我徐州挑起战端?”
刘邈淡淡一笑,“是么?那陶使君缘何不问问我为何兵发下邳?若非下邳相笮融抢夺我钱粮在先,我会出兵来此么?我亦并无将下邳据为己有的打算,只是想将丢失的钱粮运回去而已。你这个徐州牧若能先了解事情缘由,妥善解决此事,又怎会发生战事?至于我与笮融之间的纠葛,我们自己解决好就得了。”
“你从下邳运往淮南的钱粮不止是之前丢失的罢?”
“不错,这点我承认,笮融抢夺我方钱粮,让我发兵来此,耗费无数钱粮,不应该做些补偿么?”刘邈笑道,“好了,我等皆非市井小人,总在这里逞口舌之争实在有损身份,还是谈点正事罢!”
陶谦再次气结。
刘邈肃然道:“邈找陶使君前来,是为了商议后续之事。我不打算将这场战事继续下去,由此想与陶使君和平解决,不知陶使君尊意若何?”
“如何解决?”陶谦目前处于绝对劣势,若真能和平解决,他求之不得。
“我想请陶使君引兵回兵营暂住,待我方将应得钱粮悉数运回淮南后,即会将下邳交还给徐州。为了防止再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徐州军在我方撤回淮南之前的粮草全由我方供应,恩,每日定时定量供应。”
“甚么,怎么可能?”陶谦当即怒喝道。
刘邈淡淡道:“陶使君有意见可以提,不过结果不变,陶使君按此执行就行了。我所说的钱粮都是之前笮融归还或赔付给我方的,与陶使君无关。陶使君应该感到庆幸,我并未向徐州要求赔偿,反而还为徐州军提供粮草。”
“不行!下邳钱粮隶属于我徐州府库,而且下邳、彭城、广陵三郡过去三年的赋税全存在下邳,你将之全部运走,岂不是将我徐州给掏空了?”
“有这回事么?但与我无关,那是你与笮融之间的事情。再说,徐州一向富庶,少这么点钱粮也不打紧。”刘邈冷冷道,“我劝陶使君还是尽快去安抚军队吧,我九江早一日运完钱粮,陶使君也好早一日接收下邳。不然,时间拖久了,我都担心供应不起徐州的两万大军了。”
“你!”陶谦怒极,却无可奈何,他如今拿刘邈没有任何办法,甚至还要仰刘邈之鼻息。
而刘邈之所以如此强势是因为他有实力为后盾,他不怕陶谦不答应。陶谦如今惨败,大军没了退路,还无粮可食,刘邈不完全吃掉徐州军已经很仁慈了。
“陶使君大可不必生气,气大伤身!使君可以想想,倘若我刘邈被你徐州大军打败,你会对我如此仁慈么?”刘邈道。
“另外还有一事告知陶使君,淮河以南的淮陵、东城、高山三县就由我九江代为管辖了。以后我九江与下邳隔河而治,各守其界,还是友好的邻居。当然,若是哪一天徐州有需要我九江帮忙之处,陶使君大可派人来请,借兵借粮,都没问题!”
“你!朝廷议定的郡县岂是可以私相授受的?我会将此事禀报给朝廷的!”
这时的陶谦在刘邈眼中简直像极了前世被欺负后找老师告状的小学生。
刘邈看着陶谦笑了笑,道:“所有郡县都是大汉的领土,包括九江郡也是,我只是为皇帝分忧,帮其治理而已,并未将郡县当做私有之物,难不成皇帝陛下还会认为我是造反不成?”
若是在清平时期,刘邈这种做法还真有可能犯忌讳,但现在连皇帝的权利都无法保证,谁还会去计较这些,等群雄割据表面化之后,就更无人在意了。
陶谦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只不过是太过气愤又拿刘邈没办法而已。
“哼!欺人太甚!”陶谦甩头转身就走,他发现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没准会被刘邈给气死。
刘邈浑不在意地笑道:“对了,我再透露一个消息给陶使君,郯县至此的粮道已断,使君就不要再想小心思了,安心等着接收下邳罢!”
陶谦脚步顿了一顿,却未作停留。
刘邈也回到阵中,吩咐张辽等人帮忙善后不提。
“公子,陶谦大败,正是占领下邳的好时机,公子为何还要放他一马呢?”进城途中,花木兰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刘邈摇头道:“此时并非强占下邳的好时机。陶谦虽败,毕竟还是朝廷任命的州牧,我不能随意杀害,否则于我名声有损。而在陶谦仍为徐州牧的前提下,我夺了下邳,反而会与陶谦纠缠不休,交兵不断,对我九江有弊无利。如今这样就很好,我得到了发展急需的钱粮,陶谦也不会与我死拼,至于以后,我相信他不会是我的威胁。下邳乃至徐州,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得到。”
花木兰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刘邈还有一个理由没有说出来,徐州是四战之地,未来几年将会面临着很多威胁,刘邈需要留着陶谦在这里做一个缓冲,以免他过早与袁绍、曹操等一些实力雄厚的诸侯做正面交锋。刘邈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段好好经营淮南乃至扬州,打造一个稳固的大本营,为以后争霸中原打下扎实的根基。
第94章 时不我待()
“欺人太甚!刘邈小儿,我必杀汝!”
下邳城外的兵营中,陶谦依然余怒未消。
他回来兵营之后,发现原来营中的粮草全被刘邈运走了,而且又收到了粮道被薛礼所劫的消息,再加上刘邈之前给他带来的屈辱与憋闷,一下子让他爆发了,几乎将帐中的所有物品都砸了一遍。
武将们都早早地躲在了各自的营中,免得被怒火波及,陶谦身边只剩下王朗与曹宏二人。
趁着陶谦累得喘气的间隙,曹宏上前道:“主公息怒,如今粮道被劫,营中亦无粮草,只能靠刘邈每日接济,主公还得忍过这一遭,等将来有机会,再找刘邈报仇不迟。主公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好将士,另外,还要查清楚臧霸那里究竟出了什么变故,为何刘邈引军回了下邳,臧霸那里却没有丝毫消息传来。”
听曹宏提到臧霸,陶谦又是一阵怒气上涌,“都是白眼狼,臧霸、薛礼,还有那笮融,全都给我去死了最好!”
曹宏知道陶谦已经怒火攻心,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好无奈地与王朗对视一眼,退到了一边,任由陶谦去发泄。
陶谦在这边郁闷的时候,刘邈正在下邳城中清点此次下邳之行的收获。
最大的收获当然是钱粮和人口。粗略估计能运抵淮南的粮食就有几百万石,钱暂时无法统计出来,反正得用亿为单位来计量。而人口超过了十万,其中近半为青壮,后期还陆续有前往淮南的。能有如此多的人口迁移,一是得益于刘邈给出的福利,二是被那一车车的粮食吸引去的,毕竟对流民百姓来说,填饱肚子才最有吸引力。
这些钱粮与人口将会极大地充实刘邈的大本营。
第二大好处就是得到了淮陵、东城、高山三个县城,这三个县原本是隶属于下邳的,虽然都是小县,但地理位置很重要,都在淮河以南。有了这三个县,就使刘邈的地盘北面有了淮河做天然屏障,增强了整个九江郡的防御能力。
除了这些看得见的利益,对刘邈而言,还有些隐形的好处,那就是系统内的收获。
万人屠隐藏任务
任务描述:宿主及其部属累计杀敌达到一万。
完成度:已完成
任务奖励:贡献点10000,宿主统御2,魅力2,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没错,与陶谦军的战争有了结果之后,系统就刷出了一个新的隐藏任务万人屠,奖励非常可观。
算上杀敌常规所得的贡献点,下邳之战只是通过杀敌就得到了近三万的贡献点。
这系统完全是鼓励多打仗、多杀人的节奏啊,经历过千人斩之后,刘邈第二次有了这样的念头。
不过刘邈也就这么感慨一番罢了,来到这个时空半年之久了,他早已经想明白,征服者系统对他来说只是个强大的辅助,他不会让系统成为自己的主宰,也不会因为系统的某些看似诱惑的利益而影响自己的决定。
好在到目前为止,刘邈与系统之间并没有大的冲突,而且在大方向上还是一致的,系统的终极任务也是刘邈希望达到的目标。至于类似于杀敌一类的小细节,他不会过于纠结,他不愿做滥杀无辜的屠夫,也不会做心慈手软的圣母。这里是乱世,是一个不破不立的时代转折点,打仗、死人,几乎成了时代主旋律,不会因某一个人的想法而改变。
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之后,刘邈又将目光投向了系统情报栏。随着锦衣卫的触角陆续深入到各大州郡,系统中的情报渐渐丰富了起来,各大势力的近况都被刘邈所掌握,他再也不需要像过去那样仅仅凭借着历史记忆来判断。
这半年里,天下局势可谓是风起云涌,变幻莫测。
随着董卓放弃洛阳,西归长安,讨董联盟正式宣告瓦解,各诸侯之间的矛盾也逐渐激化。
盟主袁绍谋夺冀州成功,公孙瓒当了帮凶却一无所得,转而弃袁绍而与袁术结盟,其弟公孙越却因此被袁绍部将所杀,公孙瓒怒而兴兵,袁绍、公孙瓒的冀州争夺战正蓄势待发。
南阳袁术仍未放弃夺取荆州的努力,在董卓刚刚退却,孙坚即将掌控豫州之际,他再次调孙坚引兵前往荆州攻打刘表。
兖州刺史刘岱杀东郡太守桥瑁之后,以其弟刘繇为东郡太守,随即却遭到黑山黄巾军侵袭。刘繇不能抵挡,求助于袁绍,袁绍派其好友兼跟班曹操领兵前往,曹操大破黑山军。袁绍借机表奏曹操为东郡太守,夺了刘繇之位。
各诸侯间关系复杂,但关注的焦点依然是袁氏兄弟。从当前的大局势来看,天下似乎从诸侯联盟对抗董卓的态势变成了二袁之间的对抗。
袁绍与刘表结盟,更有曹操、张邈等诸侯为附庸,而袁术与公孙瓒结盟。他们在经营各自联盟的同时,还不断向其他州郡派遣刺史、太守,意图抢夺地盘,扩张势力。
长安的朝廷已经失去了对天下州郡的掌控,连宗室益州牧刘焉也斩杀汉使,阻塞朝廷交通,诸侯割据之势渐渐成形。
原本刘邈以为这些暂时影响不到他这里,谁知他在众多消息的夹缝里还是看到了一条与他切身相关的消息
袁绍派遣部将周昂至九江,欲夺郡守之位,被钟繇、李靖驱逐,恰逢其兄长周昕夺得丹阳太守之位,周昂遂前往投靠。
“时不我待啊!”刘邈暗暗嘀咕道。
虽然在未来异军突起的三大英主现在还处于萌发甚至是孕育阶段,但刘邈不觉得他现在有多大的优势。现在九江已经被袁绍给惦记上了,那袁术还会远吗?按照原有的历史轨迹,袁术谋夺荆州失败后,就会转头到扬州,而其最为看中的正是淮南!
想到这里,刘邈再也坐不住了,他急欲回到寿春,九江郡的还得再加快一些。此外,对于成为未来孙吴立国之基的江东,他有了些想法丹阳郡,或许就是突破口!
第95章 返回寿春()
下邳之战结束后几日,薛礼带着一千玄甲军凯旋而归,他此次不仅圆满地完成了截断陶谦粮道的任务,还意外地抓获了陶谦的运粮官糜芳。有此功劳,薛礼也算正式融入到了刘邈阵营。
糜芳是徐州大豪商糜竺的弟弟,糜竺亲自来找刘邈交涉。若是在平时,刘邈倒不介意借此机会与糜竺交好一番,可此时刘邈的心思已经飞回到了九江,所以他并没有多做纠缠,就释放了糜芳,不过还是从糜竺那里敲了五百匹优良战马。五百匹马对巨富的糜家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是否会令糜竺感到肉疼就不是刘邈关心的事情了。
接着刘邈将下邳之事都托付给了徐达和张辽,他自己带着刘基、花木兰及薛礼启程返回了寿春。
刘邈的下邳之行前后经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九江郡在这一个多月里变化很大,最明显的就是以往随处可见的流民变得几乎看不见了,而到处可见繁忙的普通劳作者,垦荒的,修路的,挖渠的等等,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初来乍到的薛礼看得赞叹不已,更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庆幸。刘邈也非常满意,看来钟繇等人的工作很到位。
“公子!”
知道刘邈返回的穆桂英早早地等在了寿春城外,看到刘邈的第一眼,她就变得神采飞扬起来,激动地欢呼一声,打马飞奔着迎了上去。看得她身后的一众锦衣卫目瞪口呆,他们可没想到对他们一向不假辞色的统领还有这样的一面。
“桂英!”刘邈也很欣喜,与花木兰几乎同时呼喊道。
来到这个时空后,与刘邈最为亲近的就是穆桂英和花木兰二女,以往她二人总是跟在他身边,一个温婉如玉,一个活泼灵动,总能让刘邈心情愉悦。这次去下邳,刘邈只带了花木兰一人,而将穆桂英留在寿春负责锦衣卫之事,刘邈时常觉得身边似乎少了些什么,就是花木兰也变得沉默多了。
“公子,以后不论去哪里,都要将桂英带着,桂英一个人在寿春实在太闷了。”穆桂英很自然地调转马头,与刘邈并行。
“好!”刘邈笑着点头,他可不认为性格沉静的穆桂英也有怕闷的时候,“这次是特殊情况,以后锦衣卫的事情都上正轨了,你就不用一直待在寿春了。”
“谢谢公子!”穆桂英开心地说道,“锦衣卫的骨架已经搭起来了,以后只需不断填充人手就好。”
“桂英和木兰都是女中英杰、天纵奇才,我相信你的能力。”刘邈调笑了一句,然后问,“钟先生他们都知道我回来么?”
“我并未告诉他们。他们太忙了,每天都脚不沾地的,连李靖都被他们拉去帮忙了。”
“百废待举,也难为他们了,还是欠缺人手啊!”现在刘邈手下的人才也不算少了,但相比于要做的事情来说,缺额还是非常大。但他也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解决的事情,目前的刘邈对人才的吸引力还是不太够,学院的自我造血功能也还未开启。人才与发展其实就是一个相辅相成,共同促进的过程。
暂时放下这个话题,刘邈问起了另外一件事,“袁绍派其部将周昂来夺我郡守之位,是怎么回事?”
穆桂英惊讶地看了刘邈一眼,这事她正准备汇报的,没想到刘邈已经知道了,不过她也没多想,以为是钟繇或李靖给刘邈传的信。
“那周昂并没有任职圣旨,只是拿着袁绍的手信,直接到太守府要求上任,钟繇当然不同意。周昂带了数百兵马,本想动用武力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