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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魂火颜色鲜艳,灿若玫瑰,丽若朝霞。
“七窍赤练火。”下一瞬,叶皓轻轻地低语,他认出了那魂火,乃是货真价实的帝王魂火。
三国时代,刘关张桃园结义,痛饮一醉,刘备大醉而卧,有人看到一条赤链蛇钻进刘备七窍之中,昭显出他的帝王宿命。
赤链蛇是帝王灵兽,拥有不可思议的灵性。
也许刘备是担心他人因为赤链蛇看出他的天命,惹来杀身之祸,故而在桃园结义之后,刘备将赤练蛇留在了桃园内。
结满药桃的桃树、七窍赤炼火,它们是几乎惨遭彻底焚毁的桃园,仅剩的两件宝贝。
也就在下一瞬,轰隆隆地爆炸接连不断的响起,颜色不一的魂火怒号着,如同炮弹般在黑暗中拉出火焰尾巴,攻向守护桃树和七窍赤炼火的牛头人。
叶皓粗略数了数,近十六位桃师学子先后来到桃树下方,发动最强大的雷霆攻击,恐怖的爆炸震掉了枝头的药桃如雨落下。
药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经摔,一掉下来无不摔得稀巴烂,馨香的汁液流淌一地,让人心疼不已。
“暴殄天物!”叶皓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这一幕摇头不已。
费祎看着叶皓有些气愤的表情,忍不住道:“他们想要夺取药桃和七窍赤炼火,必须打败所有的牛头人,刀剑无眼,更何况是杀伤力惊人的魂火,桃树受损这是必然付出的代价。”
叶皓翻了翻白眼,摇头道:“如果是我带领这些人,我会先设法引开那些牛头人,尽可能完好无损的夺取宝贝,绝不会像这样毫无章法地乱攻。”
费祎想了想,竟无言反驳叶皓,他本就不善言辞,反驳不了自然就沉默下来。
叶皓转向他,突然道:“宝贝就在前方,你去不去抢?”
费祎蹙眉,他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怎么打算?”
叶皓点了点那座山,道:“我想去那座山上看看。”
费祎大为不解,道:“桃园只有两件宝贝,全都在牛头人的护卫下,你不设法去抢宝贝,去那座山干什么?”
叶皓表情认真地解释道:“第一,那座山上也有红光,我很好奇那是什么;第二,像这样的乱战,打完牛头人肯定还要自相残杀,最后的结果将非常惨烈,我不想这么早就卷入进去。”
费祎扫视一眼混乱的战场,他像是想明白了“坐收渔人之利”的内涵,颔首道:“那我们先去那座山。”
就在叶皓刚要抬脚之时,他的瞳孔狠狠一缩,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面容如罩寒霜。
费祎也在下一瞬转过头,看向了身后,他的呼吸霎时屏住。
“你们……”费祎吃了一惊,只见三位桃师学子悄无声息地堵住了他们的后路,一股难以形容的杀意压了过来。
“章苦无,拜虑间,燕名。”费祎很快就看清楚三人的面孔,一一念出了他们的名字。
叶皓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三位桃师学子身上的杀气指向,他已然知晓这三人并非是费祎的仇人,而是冲着他来的。
“原来是费祎。”站在三人中间的拜虑间,咧嘴笑了笑,他凝视着费祎,指着叶皓,像是在指着一头畜生,不屑地道:“他一定就是叶皓吧?”
费祎的眉头深深地皱起,他挡在叶皓面前,冷声道:“你们想做什么?”
“有人想叫叶皓死,我们只是顺手帮个忙而已。”站在左边的章苦无没有一丝表情地道。
“我们三个寻了叶皓很久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跟着你,难怪这么难找。”燕名抹了抹鼻尖,格外不爽的道。
拜虑间扬起视线,看了一眼远处的乱战,目光贪婪地扫过枝头的药桃和七窍赤炼火,有些紧迫地道:“费祎,给我个面子,交出叶皓,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他只想尽快杀了叶皓,然后赶紧过去抢夺宝贝。
费祎呼吸微顿,他摇头道:“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也不喜欢别人欠我人情。”
燕名怒哼一声,语气不善地道:“以一敌三,你毫无胜算。”
费祎怡然不惧。
他的手掌缓缓展开,手心蓬起一团焰火,外焰是血红色,焰心却是森白色,酷似一截白骨漂浮在血河之上,看起来格外恕�
“血海浮骨火!”
三人灵魂一颤,全身的血霎时冷了许多。
第188章 斗魂火()
章苦无和燕名面色大变,他们畏惧地倒退了一步,仿佛对血海浮骨火有着不可磨灭的恐怖记忆。
唯有拜虑间没有后退。
“你的师父缺伍续真是疼你,连血海浮骨火都舍得给你。”
拜虑间倒抽一口寒气,眼神里的震惊不断放大,深深忌惮的语气里夹杂着莫名的嫉妒,渐渐地,他面容上浮现一抹浓重的贪婪之色。
“但是,我们终究有三人,你只是一个。”
拜虑间舔了舔嘴唇,表情彻底阴沉下来,“两个人牵制住你,另一个人照样能够轻松杀了叶皓,你根本就保不住他。”
威慑未能完全奏效,这是格外危险的信号。
费祎的心微微一沉,他忍不住瞥了叶皓一眼,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尾随叶皓闯入桃园秘境的三十位桃师学子,修为都已迈入天魂境,全部在叶皓之上。
即便他能够凭借血海浮骨火之凛威以一敌二,并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斩杀了两名对手,但他却无法在此期间保住叶皓的小命。
拜虑间一瞬间便抓住了他的软肋。
然而在他的目光落到叶皓的身上时,他发现叶皓的表情分外平静,气息没有任何乱象,叶皓平静地转头看向他,淡定的道:“不用担心我,你全力出手就好。”
费祎的心狠狠跳动了一下。
“这就是师父所说的‘气度’么?”接下来,费祎的心中响起的这句话。
然后,他默然地点了点头,转向对面的三人,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地狱血海阔,骸骨森森白。”
费祎的手心处的血海浮骨火如有感应,仿若愤怒的血色浪潮波延开来,一截截森白的骸骨随之起伏不断,画面宛若森罗地狱,分外恐怖。
刺骨的寒意骤然笼罩住对面的三人。
他们的呼吸全部停顿,错觉横生,仿佛看到了尸骸密布的地狱血海掀起高高的潮头拍击过来,无数的骷髅站在潮头,磨牙吮血,冲他们吼号不断。
三人灵魂冰寒,忍不住齐齐向后倒退。
很显然,血海浮骨火的恐怖超乎三人的预料,他们像是见到恐怖传说在面前变成现实一样震愕。
然而三人不愧是江东学子,在巨大的震惊中,仍能保持最基本的冷静。
拜虑间浑身一紧,脸色变得冷峻了许多,他赶紧瞥了一眼燕名。
燕名会意,二话不说直接向叶皓扑去。
与此同时,拜虑间也是一翻手掌,掌心嘶嘶冒出绿色火焰,如同一片未经历秋风的梧桐叶,迎风暴涨,引动周遭气流拘挛成云,洒落下丝丝细雨,弥漫着从天而降的浓愁。
梧桐叶上,爬着孤独的蝉,尚未完全蜕皮,但它已开始凄楚的歌唱。
世界里骤然响起阵阵蝉鸣,愁苦哀怨,惹人想起无数伤心往事,泪流满面。
夜来悲蝉声,梧桐细雨添愁浓!
这正是“悲蝉梧桐火”。
拜虑间操纵着悲蝉梧桐火,挟着细雨哀愁,琳琳地挥洒出去。
几乎在拜虑间翻手的下一瞬,章苦无不甘落后,他的掌心嗤嗤喷出淡黄色的火焰,仿若一朵寒菊幽然绽放,孤傲冰冷,立在稀疏的篱笆墙后面,任北风吹扫,颜色不改,看人世喧嚣,朝代兴衰,永不凋零。
空气里霎时充斥异常浓烈的菊香。
“寒菊乱北风,枝头抱香死。”
“倾世乱菊火!”
章苦无神情凝重,掌心的寒菊瓣瓣分离,抓不到一丝轨迹地混入梧桐叶上,化作点缀在绿叶上悲蝉身旁的淡淡黄花,使得绿叶烘托下的那抹哀愁更加浓郁,蝉声更加悲切,细雨更加疯狂。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电火石光间,三位桃师学子已然施展出最凌厉的魂火攻向彼此,出手之快,令人咂舌。
从远处看,世界里只是突然迸射出两道光芒。
费祎的血色冷光。
拜章二人绿黄相间的寒光。
如同两道尾巴长长的彗星,终于撞向了彼此。
这边三人出手快,那厢边却更快。
燕名深知这场战斗的胜负完全取决于他杀死叶皓的速度,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敢怠慢,几乎以平生未有的速度冲向了叶皓。
天魂境的魂压如山岳倾轧。
燕名相信,叶皓在他的魂压下,根本就动弹不得。
而在冲到叶皓面前之前,燕名突然佝偻下来,奔跑的姿态变为四蹄野兽,分外的诡异,与此同时,只见他的印堂上的血肉剧烈蠕动,裂开了一道惨烈的豁口。
额角上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反而长出一根铁黑色的羚羊角,极速奔跑间,角尖上闪烁着雷霆之光,彻底刺破空气地冲击到叶皓面前。
这一记羚羊角击,威力绝对不啻于牛头人的牛角冲撞。
很显然,燕名打算用头顶长出的铁黑羚羊角把动弹不得的叶皓贯穿通透,像串羊肉一样把他顶在头顶,撕裂成碎片。
叶皓扯了扯嘴角,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神里迸发出细碎的寒光。
他只是抖索了一下身躯,便适应了燕名的天魂境威压,比起太子孙隼的“统治”意志压迫,燕名的魂压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哂。
“来得好!”见燕名疯狂的冲击到近前,叶皓的心绪平静无波,隐隐有些莫名的昂奋。
燕名的行动全然在叶皓的预料之中。
不似魂术万千的魂师,失去肉身的魂体桃师的攻击手段非常贫乏,捅破天也只有两种,一是提炼的凶煞魂火,二是依靠附灵魂器。
桃师魂师的附灵魂器往往都是稀世罕有的宝贝,材质坚硬异常,甚至蕴含着无穷的奇能,运用得当的话,堪比某些强大的名器。
魂火太过珍贵,燕名心高气傲,对叶皓这种玄魂境魂师不屑一顾,自然舍不得用魂火烧死他,所以他的想法与叶皓预料的一样,直接展露出附灵魂器攻杀过来。
“铁羚羊角!”
叶皓一眼就认出燕名的附灵魂器,他冷冷地笑了,袖袍一抖,金刚骨剑落在手心,但他却隐而不发,假意动弹不得,不闪不避,任由燕名欺身而来。
“给我死!”
燕名的面容弥漫残忍的笑意,他的眼神闪耀着嗜杀的凶芒,他仿佛已经看到杀死叶皓之后,得到的无穷好处,嘴角不禁无限制地向两边撕裂开来。
燕名在叶皓身前的咫尺处突然跳跃起来,滑翔着笔直冲撞过去。
也就在这时,暗金色的流光自下而上撩起。
轰地一声爆动,世界里开始回荡金属重重相撞的刺耳锐响。
金刚骨剑最终指天,剑身微微颤抖。
一股锋利无匹的气息逼将而来,燕名在脑袋响起巨大轰鸣的同时,高高向后扬起,牵动他整个身躯由佝偻的姿态转变为折叠,脊椎严重的扭曲。
然而更为扭曲的是燕名的面庞,无尽的震骇占据了他的整张面孔,嚣张的心绪彻底为惊愕取代,他不得不在空中调整身体,接触反冲力向后接连退出了十几步。
“你。”燕名堪堪控制住身体,在停顿下来的瞬间,他的眼眶不可置信的放大,瞪着叶皓,只能吐出这样一个字。
咔的一声崩碎声,清脆如花生壳踩碎的动静,就在下一瞬陡然响起。
铁羚羊角的尖端崩裂出一道细小的裂纹,这道裂纹非常小,肉眼几不可见,然而它却不可阻挡地向后端蔓延,不断制造出更长的裂纹。
转瞬间,裂纹扩大至整个羚羊角的三分之二的长度。
燕名的脸色顿时变成了酱紫色,哇地喷出一口鲜血,颓然地再次向后退了三步。
燕名的呼吸彻底停顿,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转化为无边无尽的恐惧。
几乎没有迟疑,叶皓纵身掠去,金刚骨剑朝着燕名的额头重重的切下,他要彻底砍碎燕名的附灵魂器,灭杀掉这位不可一世的桃师。
“太子孙隼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居然还敢与我为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样。”叶皓恶毒的嘲讽伴随着一剑斩落喷向燕名。
燕名吓得浑身抖颤,他以无法形容的狼狈姿态,就地一滚,千钧一发之际堪堪躲过了金刚骨剑的锐斩,但金刚骨剑锋锐的气息侵入他的附灵魂器,再一次造成了伤害。
燕名更加恐惧。
这彻底激发出强烈的求生**,他滚了滚,终于爬起来,依仗强大的修为境界,与叶皓再一次隔开一个合适的距离。
铁羚羊角如同乌龟缩头一样,收回进燕名的体内,他的额前为冰冷的汗珠占据,浑身冷如寒冰,不禁瑟瑟发抖。
恰在此时,天地间爆发出更为宏大的声响。
血色冷光与绿黄寒光终于撞在了一处。
菊花瓣儿瞬间崩散为粉尘,章苦无狠狠地闷哼一声,他的鼻子像是塞住了一般,闻不到一点儿菊香残留,脸色霎时惨白如死。
高大的血色浪潮打来,他的眼前只剩下漫天血色。
血色浪潮拍打在梧桐叶上,悲蝉不堪一击,一下子就被潮头打落,哀愁的蝉鸣戛然而止,拜虑间像是失去了听觉一般,世界霎时令人抓狂的安静下来。
然后他的灵魂听到了血海的怒号,数之不尽的尸骸从血海里浮了起来,团团围住他,探出森冷的白骨手,撕裂踩在他脚下的那片梧桐叶。
拜虑间一下子掉进血海之中,无数只白骨手抓住了他,撕掉他的衣裳,爪子刺进他的血肉,开始一点点的剥皮剔骨,画面无法形容的残酷。
拜虑间心知这是灵魂受到血海浮骨火攻击产生的幻象,只是这幻象太过真实,尖锐的痛楚更是无边无尽的剧烈,他沦陷其中,如同掉落进地狱的魔掌,苦不堪言。
不幸中的万幸是,拜虑间和章苦无二人的联手一击,削弱了血海浮骨火大部分的力量,他们只是在血海里经受了短暂的折磨,便解脱出来。
幻象彻底消失。
二人如同脱掉了一层皮,灵魂留下永世不愿回忆起来的恐怖烙印,他们虚脱般的瘫倒在地,脑海里蓦然回想起无数个关于血海浮骨火的恐怖传说。
此时此刻,愚蠢的他们终于用实际行动为血海浮骨火的恐怖再添上一层浓烈的色彩。
费祎的喘息微微粗重,他已经拼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了拜章二人。
下一瞬,他立即看向叶皓那一边。
“血海浮骨火再厉害又怎样,叶皓还不是要死。”
不甘失败的拜虑间和章苦无互看了一眼,同时这般想到,他们也旋即冷嘲着看向燕名那一边。
世界安静如死。
费祎的呼吸彻底停顿,瞳孔惊颤不休。
拜虑间、章苦无,彻底愕然。
燕名见拜章二人望来,他们的表情变得如斯目瞪口呆,一时间羞愧难当,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这无边的羞愤突然转化为冷酷的怨毒,他恶狠狠地凝视着叶皓,几乎咬碎了牙齿。
“这小子最厉害的就是那把暗金色的小剑,我的魂压又他无效,看来只能动用魂火了。”
燕名的表情愈发疯狂,他用残存的理智进行了冷酷而认真的分析,霎时发现他已然站在悬崖边缘,无路可退了。
叶皓没有乘势棒打落水狗,他稳稳地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叶皓历经冥王谷试炼、幻梦的王朝大梦磨炼,心智飞速成长,对战斗的形势拿捏地非常精准,他料定燕名要动用魂火攻击,便立时转攻为守。
燕名的掌心哧哧喷吐白如初雪的火焰,犹如柳絮翩飞,寒风吹拂,飘入千家万户,胜似漫天寒雪飘零,侵染世界一白。
天地间唯有一只乌鸦翱翔在柳絮间,黑色而孤独,啼鸣断魂。
“好风偏似雪,狂飘千万家,粉落无香,依约到西厢,雪落乌啼霜满天。”
“雪落乌啼火!”
燕名怨毒的怒吼下,无数的柳絮从他的掌心喷向天空,又散落而下,桃园里仿若飘起了一场大雪,蒙上了无数的白色。
叶皓就像是那一只孤独的乌鸦,浑身一黑,与整个天地的白对抗,却最终要被柳絮埋没,天地一白。
费祎忍不住开始担忧。
然而叶皓出乎寻常的冷静,他只是看了一眼燕名释放出的雪落乌啼火,脑海里便想到了数十种应对的策略。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叶皓当然要选择杀伤最强的那种方法,而《青囊》中记述的一种坑人最狠的方法,以叶皓目前的修为恰好能够施展出来。
叶皓不禁阴沉的冷笑起来。
第189章 阴死你()
看到叶皓莫名的冷笑,燕名的心狠狠抖颤,强烈的不安开始涌荡在神魂间,他不要命地释放出雪落乌啼火。
桃园里飘起了柳絮大雪。
毛茸茸的洁白柳絮铺天盖地的洒落,无处可藏。
片片柳絮都是一簇魂火,沾上了必然受到极大的灵魂伤害,更厉害的是,雪落乌啼火乃是大范围攻击的魂火,叶皓根本就无处可躲。
燕名想到这些优势,紧张的心情不禁冷静了许多。
拜章二人同样深知燕名的雪落乌啼火厉害非常,叶皓断不可能生还,眉色忍不住飞舞起来,脸上浮现一抹报复性的喜色。
费祎的眉头深深的蹙起。
他已经尽可能快地调整气息,酝酿下一波攻击,但他若出手干涉燕名,拜章二人定然会乘机偷袭他,如此一来,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赢面便会全部丧失。
唯一的选择就是死死盯牢拜章二人,相信叶皓能够化危为安。
“叶皓躲藏不了,只能硬抗雪落乌啼火的焚烧,希望他能够坚持住,等我杀了拜虑间和章苦无。”
费祎从未像此刻这般感觉时间是如此珍贵,只是一瞬间,或许能够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他的眼前回荡着师父缺伍续无数次看着他执迷不悟而无奈叹息的画面,内心深处不禁狠狠触动。
只不过,费祎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叶皓非但看重时间,他更看重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