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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撒旦!这听起来实在酢鮁了。”梵轩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引得冷漠笑了起来。
“寻求刺激是最傻的,朋友,可以的话--我还宁可在宫里睡觉。”
“你说这种话活像,三、四百岁的老头子。”梵轩夸张地叹息。“不是我爱说你,冷漠,你对生活应该多点热情,否则,其它世界的人会认定我们冥界全是些不懂生活情趣的家伙!”
“我干嘛在乎别个世界的人怎么想?”冷漠不耐地敲着桌子。“你究竟要不要知道我们该抓什么人回冥界?这种拘捕工作是没什么情趣可言的。”
“好、好,你说吧!”梵轩手一摊。“告诉我,我们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物。他的体型是属于高大,还是瘦小?是暴力型,还是智慧型的罪犯?我们又要扮演怎么样的角色?要如何才能混到他身旁去?快说,把所有该知道的全告诉我吧!”
冷漠白了他一眼,开口道:
“这回的对手和往常我所碰上的不一样……”
“我的撒旦!”冷漠还没说完,梵轩又嚷嚷起来了。“别告诉我,我第一次出任务就碰上棘手的大恶霸,这样太刺激了,我真怕过度兴奋会害我坏了事情。”
冷漠闭了闭眼睛。
“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又不是出来郊游踏青,我真不懂你有什么好兴奋的。”
“我以往接的任务都太枯燥了嘛!”梵轩在椅子上坐好。“我已经准备好了,把那个恶霸的一切罪行都告诉我,然后我们商量商量,用最短的时间把他带回冥界接受审判。”
冷漠看了看他。
“你还是很兴奋嘛!”他嘴角一扬,接着说:“没有什么恶霸,我们的目标是个女人。”
梵轩张大了眼,好半晌才说得出话。
“你别逗我了,我们要对付的怎么会是个女人?如果不是对方很棘手、很难搞定,撒旦王又何必派我跟你一块儿来?”
“这点我也很纳闷。”
“该死的!冷漠,你应该在冥界就跟我说清楚的。”
“说清楚又怎么样?你可以不来吗?”
“我不能质疑王的命令,但--”梵轩不解地搔搔头。“这是为什么?如果只是个女人,你一个人就绰绰有余了,不是吗?”
“就把它当做是一次实习吧!”冷漠微笑道:“我想,往后你到人界来的机会会大幅增加。”
“你是说--”梵轩眨眨眼。“你的意思是我会像你一样,成为专门负责执行人界任务的使者?我的撒旦!这……这简直太棒了!”他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并且可笑地高声欢呼。
“也许我该提醒你,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可能不是那么准确也说不定。”
“不,撒旦王一定是这个意思,让我跟着最好的人界搜捕者学习,我早该想到了。”梵轩犹在傻笑着。
“我还是觉得你高兴得太早了。”冷漠看着他。“你能不能至少等到我宣布我们即将扮演的角色之后再好好地、仔细地去品尝你的喜悦?”
“没问题!”梵轩说,眼底的笑意依然。
冷漠摇摇头,开始了他的解说。
“听好了!这回我们的猎物是个富家千金。我设定的状况是有人威胁要绑架她,而她的父亲决定雇用可靠的贴身保镳,以确保她的安全。”
“好主意。”梵轩笑着点头。
“既然你也同意--”冷漠站起来。“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我是保镳,你是打算绑票勒索的匪徒。身分设定立即生效,我们马上开始行动。”
第二章
肥胖男子焦虑地左顾右盼,直到他瞧见年轻的女孩追着一条狗跑过花园,紧张忧虑的神情才稍稍褪了些。
“过来一下,女儿,爸爸有话要对你说。”他朝女孩招招手。
“等一会好吗?爸--”女孩喘着气道:“我和诺比正在运动,你也知道它太胖了,它从山上下来以后就吃得太多,而且动得太少……”
女孩和狗瞬间又在眼前消失了。
肥胖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的一大圈脂肪,厌恶地皱起眉来,摇摇头,迳自走进屋内。
这是一幢位于郊区的别墅,占地非常辽阔,除了偌大的主屋之外,还有游泳池、网球尝小鱼,池和种植着各式花木的一小片绿地,是一般人见了都会啧啧赞赏的居住环境。
丁元喜花费了大半生的时间在寻求事业上的成功,现年五十六岁的他在事业上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巅峰;只是没想到这样的成就,会在这一刻带来了令他寝食难安的负面影响。
今天一早,园丁将一封未署名的信交给他,信里只有一张用电脑列印出的短文,指明将绑架他的女儿,且不达目的绝不终止。
信里没有列出交换条件,换句话说,就是歹徒没有说明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女儿免去这一劫,这令丁元喜忧心忡忡,怎么都无法置之不理。
女儿早产近两个月,从小虽大病不见,小病却是接二连三。由于他和妻子只有这么个心肝宝贝,为了调养她的身子,让她活泼、平安地长大,所以每年寒、暑假,他和妻子都把女儿送到大哥山上的果园去,还在她国中一毕业就将她送往山上长住,并替她请家教负责一切的教育问题,无非就是希望那儿新鲜的空气和适当的活动量能对女儿的健康有所帮助。
这么多年过去,秋柔已经二十岁了,是一个天直善良、不知邪恶为何物的好女孩。他和妻子把她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出一点意外,更遑论是绑架这么恐怖的事;老婆知道的话,一定会昏倒的。
“爸!”丁秋柔跑进大门,嫣红的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涡。“我和诺比运动完毕了,你刚才说有话跟我说,现在可以说了。”
瞅着女儿看了好一会儿,丁元喜微笑着招手。
“来,乖女儿,过来坐在爸爸身边。”
“可是我和诺比跑了好久,身上全是汗呢!”丁秋柔扯扯身上的T恤。“或者,我先去冲个澡……”
“不,你先过来坐下,这件事我一定要先跟你谈。”
“哦?这么重要的事吗?”丁秋柔双眉微蹙,乖乖地在父亲身旁坐下。“怎么了?爸,你的表情好凝重,是不是公司财务出了什么问题?”
丁元喜一楞,接着哈哈笑了起来。
“没这回事,你怎么会这么想?”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嘛!”
丁元喜摸摸女儿的头发。
“你喜欢看电视剧吗?”
丁秋柔耸耸肩。
“有些还挺好看的。”
“你下了山之后,很无聊吧?这里没有山上那么多好玩的事物,对不对?”丁元喜闭了闭眼,接着颓丧地将头埋入双手中。“实在不该将你从山上带回来的,柔柔,你在那里是那么自在快乐,像一只悠游飞翔的小鸟,回到这里,只是会束缚了你。”
“爸!”丁秋柔喊:“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很喜欢跟你和妈一块儿住,真的,我在山上一直很想念你们的。”她说着,脸上随即显现一丝忧郁。“你要将我送回山上去吗?爸爸。”
“柔柔--”
“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所以你又要把我送走?”泪水很快便盈满眼眶,她吸了口气,硬将它逼了回去。
“不是这样的,乖女儿,爸妈疼你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生你的气?爸爸不让你留下来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丁元喜支吾着。
“为什么?”丁秋柔哑声问。
看着女儿受伤的神情,丁元喜不忍了,他决定说出实情,至少得说出部分的实情。
“是这样的,女儿--”他说:“爸爸完全是考虑你的安全,才会这么打算的。”
“我的安全?”丁秋柔不解地皱眉。“我的安全怎么了?我在这儿不好吗?会有什么危险?”
“唉!这--”丁元喜挥挥手。“其实也没有这么严重啦!只是……”他叹息,握住女儿的手。“事情是这样的,柔柔,你年底就要和绍国结婚了,昨儿个他从印尼打了通电话回来,提醒了我一件事。”
“那个紧张兮兮的家伙,爸爸何必在意他说了什么!”丁秋柔厌恶地噘起嘴,惹来父亲责难的一眼。
“别这么说你的未婚夫,他事业有成,而且非常关心你。”
“事业有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丁秋柔说:“而且,要成就一桩婚姻,光有关心是不够的,至少我就觉得不够。”怎样才会够呢?一个对她有着强烈爱意的男人才有资格成为她的丈夫,当然,她也会同样爱他,而那个叫孙绍国的秃头男子,一点也不符合她的理想。
“我们讨论的不是这个!”她父亲提醒道:“你的婚事早就已经说定,没有反悔的空间了。”
“如果是那个姓孙的家伙说服爸爸将我送走,我绝对、绝对会重新考虑这桩婚事的。”
“柔柔!”丁元喜忧心地蹙眉。“你似乎很排斥绍国,这样不好,你嫁过去以后,爸妈会担心的。”
那就别让她嫁啊!
这话没有自她口中说出,她只是贴向父亲怀里,抱着他的腰道:
“我不要离开你和妈,如果我年底就得嫁人,这段时间我一定要留在你们身边。”
“柔柔!”
“孙绍国到底说了什么嘛?让爸起了送我回山上的念头。”
“这--”丁元喜搂着女儿。“你也知道的,爸是个生意人,而有时候在商场上,为了争夺庞大的利益,人们往往会不择手段去达到目的。”
“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最近几天才成为生意人的。”
“最近在谈的这笔生意不一样;金额非常庞大,而且还关系着几家公司的存亡,绍国担心激烈的竞争会引发不法行径,让你陷入危险。”
丁秋柔哼了声。
“真是杞人忧天。”
“绍国说的很有道理,爸爸想了想,也觉得应该注意--”
丁秋柔不待父亲说完,便猛烈摇头。
“我绝对不离开你和妈,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可以在一起的。”
丁元喜蹙眉。
“老爷--”家里的园丁贵叔由外头跑进来,打断了丁元喜和女儿的谈话。“外头有个人找你,老爷,要我请他进来吗?”
“有人找我?”丁元喜纳闷。“是什么人?你可曾见过?”
“是个陌生人,老爷,他自称是你雇来的安全人员。”贵叔回答道。
“安全人员?我什么时候雇了……”丁元喜喃喃自语着,忽然间,打了个冷颤;接着,很奇怪地,他眼里的疑惑刹那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了然。“没错!我的确找了个保镳。”
“你要个保镳做什么?爸。”丁秋柔在一旁问。
“保护你啊!我就知道你绝不会答应回山上去,这么一来,就只有找个可靠的人日夜保护你了。”丁元喜示意园丁去请来者入内,接着,回头对女儿露出笑容。“他是警察局长介绍的武术专家,听说是个令人难以忽视的难缠人物,有他在你身边,爸爸也就可以放心了。”
“什么难以忽视?爸爸刚才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记得有这号人物。“丁秋柔烦躁地噘起嘴。“没有必要这个样子嘛!只因为你们想像有人会加害我,就找来个安全人员天天跟着我,这实在有点可笑。”
“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怎么能掉以轻心?”
此时,贵叔领着客人进来了。丁元喜热切地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伸出手。
“你是冷先生吧?我是丁元喜,非常感激你接受委托,前来保护我的女儿。”
冷漠伸出手与之相握,很满意看见自己施展的小戏法已经发挥了功效,眼前的男人显然已完全融入他所设定的情境中,这会让事情进行得顺利多了。
“我是冷漠,你好,丁先生。”他简短地问候,接着,便毫不浪费时间地切入正题。“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能马上见到令嫒;我坚持从我走进这扇门的那一刻开始,令嫒的安全便成为我唯一的责任。”这是冷漠从一本该死的小说中背来的句子,原先他觉得这可以令对方更加信任他,此刻听起来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这些话出自他口中,真是天杀地别扭极了!
幸而丁元喜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甚至还赞许地点点头,随即,亲切地领着他走向客厅的一角,那儿坐着个低垂着头,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女孩。
丁秋柔当然不开心,因为她一点也不认为身边多了个如影随形的保镳会比离开父母到山上去住一阵子来得好。爸是怎么了?居然会听信那孙绍国的鬼话,神经兮兮地开始担忧她会有危险。
她懊恼又生气,是以决定采劝不礼貌措施”--低着头不看他,也不站起来打招呼。虽然这是幼稚又无意义的举动,而且绝对会招来父亲的责备,丁秋柔还是执意这么做;至少那表示了她的抗议之意,她心里会觉得舒服多了。
“你忘了礼貌了,女儿。”父亲的责难立刻便来了。“冷先生是专程为你而来,快站起来好好打个招呼。”
丁秋柔不情愿地起身,她早就决定了绝不跟这个噬血的暴力份子成为朋友。她要斜眼看他、趾高气扬地指使他、用不曾对其他佣人摆出的高傲脸孔面对他;毕竟他是父亲花钱雇来的,她高兴怎么折磨他,就可以怎么折磨他。
她不驯地抬起头,顷刻间,那些才在脑子里成形的坏点子突然间便消失不见了。她是疯了才会有那些想法,眼前这个子哪里是她耍耍小姐脾气就能扳倒的?丁秋柔眨了眨眼睛。
不要说他是个伟岸男子了,即使是电影里的外籍佣兵,看起来也不像他这么危险!他的确让人难以忽视,简直……简直就像地狱派来的使者。
在瞅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丁秋柔脸红了。她发觉父亲为她找来的保镳虽然看起来危险,却也具备一种冰冷神秘的魅力,完全不同于她在山上或下山后所见过的男人。
她伸出手与之相握,感觉一股电流奔窜在血液之中,并且直达她急速跳动的心脏。
“你好,冷先生。”她试着以电视剧上学来的成熟女性姿态说话,却几乎忍不住想摸摸脸颊,看看它们是不是正在发烫。“我相信是我父亲太紧张了,不过还是很感激你肯帮忙,希望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保护你就是我目前唯一的工作。”冷漠道,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
丁秋柔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更高了,一向脆弱的心脏也似要跳出胸口投奔自由,这令她感觉一阵头昏目眩;赶忙抽出手,她低下头喃喃地说:
“呃,请原谅我必须失陪一下,冷先生就先和我父亲谈谈吧!”
她说完,迳自离开;冷漠则面无表情地目送她上楼。
“她在家里应该不至于有危险吧?”丁元喜问,招呼冷漠坐下,并命人送上茶水点心。“我就这么个女儿,我太太和我把她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上疼,不过柔柔可没有丝毫富家千金的骄纵傲气,她一直是个体贴又善解人意的小可爱。”
冷漠不怎么注意这番父亲对爱女的夸赞,他只是直接说出他所看见的。
“令嫒看见我似乎有些紧张。”
“喔,她只是不习惯有个人来保护她。”丁元喜道,拿起盘中的甜点,大口吃了起来,好像冷漠的到来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包括保护他女儿免受暴徒胁迫。
“也许她是不习惯和陌生男人说话。”冷漠随口说,端起茶轻啜一口。嗯,味道清香、口感甘甜,很不错!
因为嘴里还有食物,丁元喜说起话来有些模糊不清。他摇摇头道:
“柔柔不怕生的,她都这么大年纪了,况且,她一直都和男人玩在一块儿。”
“和男人玩在一块儿?”冷漠没有表现出他的厌恶,只是扬了扬眉。“你允许她的?”
丁元喜点头。
“事实上,是我送她去的。她身子差,我们夫妻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好。”和她那几个堂兄在山上自由自在玩了几年,女儿的确健康多了,是以丁元喜从未后悔损失了那些和女儿共享天伦的日子,毕竟它们换来的更加珍贵。
“尊夫人也同意?”
“当然,她对柔柔的疼爱比我更胜几分啊!”
什么样的一对父母,居然准许自己的女儿成天和男人鬼混?冷漠轻蔑地哼了声,随即想起自己的任务并不在传播道德的重要,于是以几声轻咳掩饰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批评。
“令嫒不会受到任何人的伤害,这点我可以保证。”冷漠当然可以这么说,是他自己要逮她,而他压根儿就不是个“人”。
“那么,一切就交给你了。”丁元喜笑着说:“一看见你进门,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柔柔一点危险也没有了,这真是令我松了一口气。”
冷漠微微扯动嘴角,笑而不答,因为他不想纠正他“雇主”的错误。
是的,丁元喜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他的女儿在冷漠身边绝不会安全;相反地,只会有危险,而危险程度还是他作梦也无法想像的。
冷漠一回到饭店房间,梵轩便迫不及待迎了上来。
“怎么样?你见着我们的对手了吗?她是什么样的人?看见你有什么反应?”
冷漠好笑地看了看梵轩,接着脱下外套往床上一扔,走到茶几旁,替自己倒了杯水。
“别这么急好不好?我说话之前总得喝口水润润喉吧?”
梵轩闻言,嚷嚷起来:
“你还敢这么说?为什么你是保镳,而我是绑匪?我们是夥伴,应该一块儿行动才对啊!你不知道待在饭店里有多无聊,不是睡觉,就是看电视,再不然就是想着你现在在做什么!”他沮丧地大喊一声:“冷漠!你忘了吗?王要我跟着你来是办正事的,结果呢?你让我耗在这里学习如果操纵电视选台器。”
冷漠浓眉一昂,扯动嘴角问:
“怎么了?在饭店待上一天就发这么大牢骚?你什么时候染上人类这种恶习的?”
“我闷嘛!换你来扮一天绑匪试试。”梵轩嘀咕着。
冷漠微笑,拉了张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则坐在床边。
“你扮保镳是不行的,经验不足!怎么看得出逃犯的破绽?”他说。
“至少你可以安排我扮个保镳的助手啊!头一回到人界来,演的却是个坏蛋,回冥界后,教我奇Qisuu。сom书这张脸往哪儿摆?”
冷漠诧异地耸眉。
“你说话的语气倒还真像在人界待了好几年。”
“看了一整天电视剧嘛!我打赌你一定没有这样的经验。”梵轩没好气地道。
冷漠难得地哈哈大笑,好半晌才停了下来。
“你究竟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如果你把在人界学得的这些怪毛病带回冥界,你那张脸才真的是没地方摆呢!”
梵轩瞪了他一眼,懊恼地挥挥手。
“我认了行不行?你要个绑匪不是吗?我会给你最优秀的一个,我保证!”
“这只是暂时的。”冷漠安抚他。“我很快便会抓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