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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老板把东西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啧啧称赞:“好东西,货真价实的一方端砚。”
赵正扬还不放心,问道:“是真的?”
“如假包换,而且这还是有些年成的东西。”他说着用手在上面叩了几下,然后拿起来对着砚台呵了一口气,说道,“端砚根据不同的坑口出处,其敲声有所不同。最为名贵的是‘老坑’,砚石敲起来木声十分明显;而‘麻子坑’和‘坑子岩’砚台石的声音介于木声和瓦声之间。还有一种叫‘斧柯东’的砚石敲起来带有铿锵的‘金声’,是近日收藏家追捧的热点。”他重新用笔敲了敲,“你听听,像什么声音?”
赵正扬聚精会神听了半天,除了当当当的声音,其他什么也听不出来,摇摇头,“说不上来。”
“这是一块‘斧柯东’砚石,有‘铿锵’之声。清晰凝重,没有清脆飘浮的感觉。”他歉意道,“这一点对于初学者或者刚刚涉及的人很难把握。”
他继续解释道:“传统的端砚鉴别方法是以色为主。端砚都是以紫色为基调的,在紫色的基础上带有其他颜色,而且,端砚还有独特的‘石花纹’,天青、鱼脑冻、蕉叶白、青花、冰纹冻、石眼等六种,这六种石花纹被称为端砚的六大名种。”他指着砚台给赵正扬看,“这一款你看看,石眼纹。”
自从上赵正扬经常光顾,童老板可能以为赵正扬是藏家了,毫不吝啬的把自己鉴定知识向赵正扬传授,大概怕赵正扬在收藏时吃亏吧。
“由于端砚连年价格飞涨,在其外形上做文章以劣充好的现象已经很普遍,市面上伪造端砚比较常见。以前端砚中有石眼的现象十分罕见,而现在卖端砚的商店中,大多数都是有石眼的端砚。所以色纹来鉴别端砚也容易上当受骗。收藏端砚首先要观察石质是否细润密实。端石为沉积岩,轻重适中,上手有滋润之感,若感到太轻或太沉重或有枯燥的感觉,均有伪之嫌。识别端砚还可以用两个比‘听声’更为简便的方法,一是用指按住砚台一到两秒钟,如果是端砚,上边就会有水气形成的手指痕迹;二是向砚台呵一口气,如果是端砚,砚上就会凝聚一层薄水珠,用指一抹可见凝聚的水多寡,越多说明质越好。这两点均与端砚独特的细密质地有关,越密越容易聚拢水蒸气……”
赵正扬现在如果说自己不爱好收藏恐怕他也难以相信,趁他换气的空档,插言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这砚台在市面上能值多少钱?”
他指着砚台说:“这是一款松鹤祥瑞,抛去它本身蕉叶白、天青、青花、玫瑰紫四大罕见的石纹,单是那‘一眼值万元’的三只石眼,它的价值就不容小觑。何况这砚台砚身自然流畅,砚池巧妙地与整体融为一体,石材润滑,做工精细……如果按现在的市面价估计,少说也是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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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254、上门求()
他比了一个八。
“8万?”
他摇摇头,笑道:“后面加0。”
“80万?”赵正扬惊呼了一声,狗日,这么值钱?
“这还是我保守的估计,端砚的价格一般由四个因素决定:坑种、材质、形状、做工。前三个因素都具备,后面一个想必也不会是一般人做的,端砚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收藏价值和人文价值,尤其是今年来,随着端砚矿材越来越少,技术高超的工匠后继乏人,其价值一路飙升,有行内专家预计,未来两年内,端砚的价格可能要翻十倍,以克计量,身价直逼鸡血石、田黄等名石。”
赵正扬喃喃道:“不过就一块石头而已,怎么炒这样厉害?”
童老板笑着说道:“盛世藏古玩,乱世藏黄金。现在政通人和,国强民富,正是艺术显示自己价值的时候。赵记如果关注这方面的消息,国外拍卖我国国宝时,一件藏动辄上亿。何况端砚生产历史悠久,而且一直是文人墨客的珍爱之物,端砚的实用价值和欣赏价值二者并重,文人墨客除用于研墨,还喜爱端砚的鉴赏、馈赠、收藏和研究,如欧阳修的《砚谱》、米芾的《砚史》、苏轼的《东坡志林》等都是关于端砚的著述和赞美的砚铭、诗文。到了清初,端砚的制砚工艺十分雅致,刻工纤巧,加上附以名人题识,砚铭等作为装饰,端砚身价倍增。已从实用价值演变为文玩之物,成为欣赏和珍藏。”他滔滔不绝,对这些古玩收藏如数家珍,各地的价格也非常清楚,“80年代,日本及东南亚地区收藏者对端砚突然感兴趣,使其收藏价值和投资价飙升。如1993年4月在香港举办的一场拍卖会上,一对清代长方带眼松树端砚(长34。1厘米)就被人以36。8万港元高价买走;在端砚文化节上,一方‘中华九龙宝砚’则以200万元天价成交。古端砚价值很高,现在是一掷千金而求一砚都很难得。”怎么说这黑魆魆泛着紫色的石头当真还是珍宝了?
赵正扬谢了童老板回到自己的小秦人那儿,把情况给说了,她感到也是难以置信。
这个秦人是赵正扬在普水的时候勾搭上的,很是年轻,赵正扬也知道这个女人看好的就是自己的位置,如果没有位置,那么根本就不会给自己日,却还是对这女人有些舍不得,即便是到了市里,却还是跟小秦人没事就热乎热乎。
“这劳什子怎么这样值钱啊?”
“什么劳什子?这是文化文化你懂不懂?中国的几千年文明都凝结在这些劳什子里面。”
“老赵,什么人拿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人?”
“不是送,是交换。”
说话的时候,这个女人抬腿坐了过来,“交换什么?”小秦人看着赵正扬眼睛道,“像你现在这样的男人,有位置有权力,如果说没交换,那才是不正常的事,我也想用身体和你交换下面的快乐。”
她说着一双柔嫩的小手摸了过来,一直到赵正扬大腿根部,在敏感处轻轻的搔动着,赵正扬最近感到身体不如年轻,一个星期日一次还能可以,频率高了,根本不行,虽然极不情愿,但身体上的强烈反应却由不得自己。
那个女人越发来了劲,隔着裤子就握捏起来。
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儿,本想起身拒绝的,但又怕让她感觉到失望,轻轻抓住她的手,说道:“我是很想交换,可是下面不同意。”
她有些等不及了,“那就让东西进去再看看它到底什么意见。”说着拿手来解赵正扬皮带。
“等等。”
“又干什么?这么罗嗦。”
“有套套没有?万一搞出问题痛苦的是你。”赵正扬本来想说自己没有货,可是中途改口。
她爬过去从皮包里掏出一板药片,“看看这是什么?我疯了自己找罪受。”
“嘿嘿,提醒一下你嘛。”
休息了十几分钟,赵正扬爬起来进浴室冲澡,她也轻脚轻手钻了进来,拿过热水龙头,像一个心里充满柔情蜜意的妻子,细细的帮赵正扬上下冲洗,待她转到冲洗后背时,突然将自己的胸…脯贴在背上,不停的上下滑…摸,同时在赵正扬耳边问道:“舒服吗?”
赵正扬点点头,她更加卖力的上上下下摩擦起来,全身顿时稣酥的畅快难言。
赵正扬风流快活的时候,秦凯正紧锁眉头考虑自己跟马成龙之间的种种事情,按照他对马成龙个性的了解,这一段时间,冯久阳既然没把事情办妥,马成龙也该出马来跟自己摊牌了,怎么这厮这次竟然能稳住了心神,直到现在还没有亲自登门找自己来呢?
不过,秦凯倒也不慌,反正有小冰在自己的手里撰着,他倒是不怕马成龙不主动来找自己。
秦凯正在心里头想到马成龙,马成龙已经站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冲着办公室里探头探脑的看了一圈后,确认只有秦凯一个人坐在里面,马成龙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秦凯瞧见大草包总算是露面了,心里一下子更加稳当起来,只当没瞧见一样,低头瞧着原本摆在桌上的文件,似看非看的一边听着马成龙脚步声越走越近,一边慢悠悠的等着听马成龙先开口问候自己。
马成龙自从当上了市委常委副市长,最近一段时间自觉身价又提高了不少,处处显出一副春风得意的嘴脸,到了哪里都摆出一副高官的谱来。
不过,马成龙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是正常,这普安市里市委常委总共有九人,还包括市委记和市长,剩下那七个市委常委的名额,常委们不是市委组织部长,就是市纪委记,市委宣传部长,或者是市委副记,马成龙作为一个普通的副市长能竞争到一个市委常委的名额,那也当真是不容易的事情,的确也是值得他骄傲的一件事。
只不过,到了秦凯的面前,马成龙那高官的谱却摆不起来,原本他还指望着,自己一走进秦凯的办公室,秦凯怎么着也该给个笑脸让个座,没想到这混蛋就当自己透明一样,自己已经快要走到他跟前了,他却还装出一副专心看文件的样子,这演戏的功夫,不当专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马成龙无奈之下,只好轻轻的从嗓子里咳嗽了一声,原本想象着,秦凯听到咳嗽声,自然会抬头看自己一眼,然后冲自己笑笑,招呼自己这个当领导的坐下说话。
没想到,秦凯比他想象的牛逼多了,明明听见了自己的咳嗽声,却只是头也没抬的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那说话的口气,明显是故意误会自己是他的下属吗?马成龙这下没辙了,秦凯装的听不出他的口音,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只好主动开口说,那个秦县长,我听说你明天就要去红河县正式上任了,特意到你办公室亲自当面向你表示祝贺。
马成龙既然已经主动开口问好了,秦凯自然不能再不抬头了,他瞧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马成龙一眼,还不错,满脸笑容,微微的弯腰问候着,有那么一点屈尊的意思。
秦凯心里不由笑了一下,这大草包,心里明明有求于自己,却还要装出一副居高临下的领导模样,自己倒是要看看,他马成龙这出戏到底要怎么演下去。
秦凯冲着马成龙微微点头说,是马副市长啊,马副市长亲自光临,怎么也不让秘提前通知一声呢,我好去门口迎接一下才对啊。
秦凯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马成龙心里苦笑了一声,看来自己想要这家伙礼貌待客是不太可能了,只好自己后退了两步,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自己先安放下来。
马成龙知道,一直以来,自己从来就不是眼前这位的对手,从普水县到普安市,自己跟秦凯之间的纠葛那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眼下又有一桩棘手的事情跟这混蛋纠缠在一起,自己要是不把这件事办好了,只怕后患无穷啊。
想到事情可能引起的后果,马成龙尽力掩饰脸上的不痛快对秦凯说道,今天来找秦主任,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秦凯笑道,马市长说笑了,您现在可是市委常委副市长,这普安市里,您这样的角色跺跺脚,地面也要抖三下,我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能帮您什么忙呢?
秦凯的话里不无戏谑的味道,马成龙听在真真的,心里也明白秦凯有些调侃他的意味,却一句难听的话也不敢说,脸上憨憨的笑笑说,秦县长这是在取笑我吗?这普安市里,谁不知道秦县长神通广大,我虽然是个副市长,只怕有些事情,还要劳烦秦县长帮忙才行呢。
秦凯见马成龙态度良好,笑笑说,马市长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呢,搞的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要是马市长只能有什么用得着我秦凯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只要是我来做到的,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上,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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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别人的地盘就要低头()
马成龙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冲着秦凯就把自己今天来找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马成龙说,秦主任,你也知道,我那个小舅子冯久阳一向不是个省心的家伙,上次他的朋友又做了些不地道的事情,还请秦县长能帮帮忙,跟你的老下属周德东好好说说,看看事情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秦凯心里清楚,说来说去,马成龙眼下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小冰的去向,只不过,这个狗日的他不敢明说,他不说,自己也不问,毕竟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猫玩老鼠那才是一种境界,这个时候,秦凯心里也不想过早的把底牌给摊开。
戏唱到现在,那才是高点,现在还不到自己出手的时候,自己若是现在就答应了马成龙的请求,岂不是不打自招,证明普水开发区周德东那边的所有情况,自己早已全都是知情的。
因此,秦凯很是敷衍的口气对马成龙说,马市长,你是大领导,我是下属,说这话实在是有些太过谦了吧,您现在是市委常委,说话的份量可比我这个还没有到任的代县长要管用的多吧,怎么这点小事还要跟我说呢,你直接跟周德东打个电话,难道周德东还会不给你面子?
秦凯继续说,周德东虽然现在级别提高了,但是也是做过你的下属,只要马市长说话,他肯定会要积极去落实的。
马成龙心知秦凯这是眼睁睁的将了自己一军,狗日的,当时自己是做过周德东的领导,不过周德东这个人很有个性,对秦凯这个主子一向言听计从,即便是现在自己进了市委常委,在周德东面前,他马成龙说的话,当真就连个屁都不是。
党的干部一向如此,嘴里效忠的是人民,是党和国家,其实心里效忠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给他戴上官帽子的那个人,谁帮忙送他一顶官帽子,谁就是他的衣食父母。
只是,此时的马成龙有求于人,他不敢在脸上露出丝毫的不满,依旧保持着笑意说,秦县长,我是做过周德东的领导,但是到底我跟周德东并没有他跟秦县长走的近乎,这件事还请秦县长看在我亲自跑一趟的份上,帮帮忙吧,只要你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马成龙已经把自己的姿态摆到了最低,从一进门的还稍微带点摆高干的谱,到现在的这种求人的口气,马成龙也算是在不到半小时之内,对秦凯的情绪和态度都有了很大的转变。
秦凯见自己对马成龙的不待见也差不多了,杀人不过头点地,眼看着马成龙这厮也的确是有些黔驴技穷了,他心里也并不想跟马成龙闹的过僵,于是松口说,这样吧,既然马市长看得起我,我只能说先试试看,成与不成的,咱们到时候看具体情况再商量,好吗?
马成龙原本听着秦凯说话的口气好像是没什么指望了,没成想说到最后,秦凯的口气又变了,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好的,好的,秦县长只要肯帮忙就好。
后来,两人又应景似的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这才客套的再见。
马成龙匆匆的从秦凯的办公室走了,秦凯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马成龙现在也算是热锅上的蚂蚁,他有把柄抓在小冰的手里,现在冯久阳又把他的事情给办砸了,如果一旦这件事处置不当的话,小冰真的孤注一掷举报了马成龙,他这个刚刚费尽心机当上市委常委的副市长立马声名扫地,一无所有。
马成龙着急,秦凯却不急,有些事情要慢慢来,火候不到的时候,绝对不能随意出招。
马成龙走后不久,牛大茂匆匆忙忙的过来跑过来,一脚踏进秦凯办公室的门便慌慌张张的说,老领导,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秦凯瞧着牛大茂一脸慌张的模样,也有些吃惊的问道,怎么突然这么问?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
牛大茂伸手指了一下窗外说,老领导,您还是快过来看看吧。
秦凯顺着牛大茂手指的方向从楼上的窗户向外看去,只见楼底下一辆看起来相当豪华的加长轿车正停在停车场,两个看起来是保镖身份模样的戴墨镜年轻男子站立左右,车门打开后,从车里走出来一位看起来有近五十岁的男人,一袭黑色风衣,倒是有几分上海滩里小马哥的味道。
牛大茂站在一边介绍说,刚才保安处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人点名要见秦主任,我琢磨着,您明天都要去红河县上任了,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来找您呢,出门一看,这帮人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人啊,于是我吩咐保安详细的问问他们的身份,保安回答说,他们只回答说是从湖州市过来的,秦县长会知道的,其他的一概不肯说,还非要硬闯进来。
起初,保安想要拦着,我担心这帮人来历不明别在大门口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影响不好,于是自作主张吩咐保安,先把这些人放进来再说,一打完电话,我就赶紧来您的办公室了,您要是现在就走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秦凯听到“湖州”两个字,太阳穴不由跳动了一下,是啊,湖州市的那位也该出面了,他的宝贝儿子都已经失踪好几天了,要是几天的时间,他还是没有调查出这件事跟自己之间的关联的话,只怕他这个湖州市的黑老大也就是空有其名了。
秦凯对牛大茂说,作为领导干部,任何时候不要慌张,要有泰山压顶不心慌的修养,这样才是一种气度,不管什么人,你怕什么,难道大白天,他们还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这件事情我明白了,这样吧,你代我下楼去大厅迎接一下,把他们领到我的办公室来。
牛大茂有些吃惊的口气问道,老领导跟他们认识?
秦凯回答说,认识个屁,我也是头一回见面,不过,这个青天白日,我估摸着他们这次过来不会是找我的麻烦,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只要照着我的吩咐做就行了。
牛大茂有些半信半疑的转身离开,尽管他瞧着楼下那帮人实在不像是什么正经人,但是,既然秦凯吩咐了,他牛大茂自然要照做,对于秦凯的这种无条件的服从,有时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直对秦凯的无条件服从,现在这化工园区的主任位置又怎么会凭空落到自己的头上呢。
秦凯猜的没错,来的这帮气势嚣张的人物,为首的正是湖州市的黑社会老大,蒋耀东。
蒋耀东最近烦心事特别多,先是宝贝儿子不见了踪影,这件事几乎让他气的暴跳如雷,这湖州市的地盘上,竟然有人对他的宝贝儿子动手,那人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