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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中说,好,我马上让下面的人弄个报告给你。
相互之间不需要多说什么,当时从秦凯口气中王耀中知道这个单琴肯定那儿已经严重的得罪了秦凯,否则,秦凯不会如此的要纪委出这个报告。
张富贵的办公室里,张富贵正一个人愁眉不展的坐在那里,在马成龙那里,没有协调好关于坟地相关事宜,这让他很是头疼。他暗想,现在这种局面下,想要办成唐小平交代的事情估计难度太大,可是这件事对自己有多重要,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可是自己升迁的重要砝码,要是这件事办砸了,以后一系列的事情就多捋不顺了。
张富贵打电话让张军先回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张军在电话里答应着,临走的时候还跟钱保国重复着,你可是答应了,给我一天时间另找地方迁坟的,你可不能等我走了,私自动手。
钱保国没好气的说,张主任,你也是一个部门的领导,怎么如此的婆婆妈妈,你放心吧,只要上头交代了这事怎么办,我就是不拆这坟也无所谓,你还以为我喜欢干着差事啊。
张军听到这儿,赶紧说,钱记,大家都是按照指示做事,很多时候是身不由自啊。说完,不放心的上车走了,他知道张富贵在办公室等他等的心急,于是把车开的飞快。
半小时后,张军已经坐到了张富贵的办公室里,他先从饮水机旁拿了杯子接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的猛灌一通后,对张富贵说,张县长,你不知道,为了保住那座坟,今天上午的一幕有多惊险,我差点把命撂在那了。个个人把我抬着,如扔东西一样甩在马路上,我他妈心里不服气啊。
张富贵不想听张军在自己面前表功,也不想听什么细节,他的心里着急这件事的解决办法。张富贵说,我刚才在马成龙的办公室,跟他拍着桌子闹翻了,他也不肯改变主意,这头老犟驴,还真是难对付。
张军恨恨的说,张县长,我看,咱们不必怕他,真要闹起来,估计他也害怕,这家伙屁股上不干净是肯定的,随便抓个把柄,他都不敢为了这件事跟你撕开了面子斗。
张富贵说,话是这么说,关键是,以前没有想到有今天的事情,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证据,没有东西,空嘴说白话,马成龙当然不会听我们的。
张军说,张县长,怎么能说没证据,马成龙好开处,咱们要是把这件事往上举报,到时候上面的人下来调查此事,说不定这个马成龙就栽了,滚蛋了,要是这样,很对事情就可以掌握在我们的手里,钱保国那条狗也就好对付了。
张富贵听了这话说,你说的也算是一个办法,可是马成龙开处,我们也不认识几个,就算是知道是谁,这件事毕竟关乎人家一辈子的声誉,她们能同意举报这件事吗?
张军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人跟着马成龙也就是为了钱,只要我们出的价钱比马成龙高,会有成效的。再说,试试看才能知道结果,现在做些准备总比这么一直呆着什么都不动强啊。
张军见张富贵眉头深锁的样子,信心满满的说,张县长,你放心,被马成龙占便宜的姑娘中,我也知道不少,其中有电视台的主持人,也有教育系统的女教师,有几个跟我都是熟人,只要我联系她们,舍得花本钱,让她们在举报信上签字是没有问题的,马成龙这次肯定没戏。
张富贵被张军的情绪感染了,他也有些兴奋起来,他对张军说,好,这件事,你赶紧去办,越快越好,争取在明天让我和马成龙有交涉的东西。
张军答应着,行,我现在就去落实。
从张富贵的办公室出来,张军小跑着下楼,忙着去收集能扳倒马成龙的证据去了。张军走后,张富贵把这件事从头至尾思索了一遍,仍旧感觉对付马成龙的胜算并不大,他估摸着,这个时候,唐小平已经接到了河湾乡那位亲戚的电话,今天上午在工地上的坟地处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不会没有乡亲们看热闹,如果自己这边一点信息都不传过去,只怕唐小平对自己的印象会打折扣,再说,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很可能不是想象中那么顺利,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也好,省得到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张富贵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把开场白和中间要说的话,以及结束语都在心里打好了腹稿,这才拨通了唐小平的电话。电话的那头,唐小平的说话语气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他不仅没有责怪张富贵的意思,反而客气的说:
“张县长,这件事让你费心了,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都能理解。”
张富贵听出唐小平话里的意思,他应该是已经接到了老家的消息,也了解了这件事的难度,但是他的心里却并没有放弃对保住坟地的努力,否则,他会直接对自己说,要是没希望的话,就挑个好地方迁坟好了这句话。
但是,他没说,他只是说,“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自己都能理解”,这句话说出来,张富贵就明白了,唐小平对此事仍旧抱着希望,而这希望正是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张富贵字斟句酌的对唐小平说:“秘长,这件事,自己一定会竭尽全力争取最佳结果,但是自己毕竟只是一县之长,上头还有县委记,有时候,权力限制,决定了这件事的最后处理结果不一定能达到自己预期的最好结果。”
张富贵说这话,意在告诉唐小平,现在不是自己不尽力,是县委记马成龙在这件事上给自己使绊子,要是县委记坚持在这件事上不退让,自己作为县长也没办法。
唐小平始终一言不发的听张富贵说着,等他把话都说完后,他对张富贵说,张县长,这件事对我来说,毕竟是私事,以我现在的身份实在是不方便出面,只有全权拜托你了。
张富贵听了这话,心口涌起一种难言的情结,他能感觉到,这件事对唐秘长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要是自己把这事办妥了,不要说想要达到提拔的目的,就是再多提几个要求,唐秘长也不会推脱,可是,眼下,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让这件事顺利办成呢?
想到眼前的现实,他有些泄气。
跟唐秘长通完电话后,张富贵一时提不起精神来,他琢磨着,现在只能先等着看看张军那边有没有什么好消息了。张富贵正绞尽脑汁想办法对付马成龙的时候,马成龙在贾珍园屋,搂在一起,热火朝天的干那事。
后来,两人躺在说着话。马成龙就跟贾珍园提起今天一早,张富贵到自己的办公室竟然跟他拍桌子发火的事情。马成龙说,张富贵这个龟孙子,平时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如他妈的一条狗,今天总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竟敢跟老子我大喊大叫的,我看这小子是不是脑袋出毛病了,当时就没有给他好脸色。
贾珍园问,张富贵这个人是不是个东西,当时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跟你闹?
马成龙说,还不是河湾乡的工程方面的事情,最近拆的差不多了,就还有边边角角的有几座人家的坟没没偶遇迁走,已经下了多次的同志,这几家就他妈的不听话,钱保国后来给个最后期限,不迁走的全都用大铲车铲平,不知道张富贵那个筋出了问题,死活要我改项目规划图纸,不准铲平那块坟地。
贾珍园听到这里,眉头一皱问,张富贵这个人做事目的性很强,那坟的坟主是谁?难道跟张富贵家里有亲戚关系?
马成龙说,不大可能,张富贵是外地人,一直在市区工作,到普水做县长这几年,也没听说他在本地有什么亲戚朋友啊,不过小秦人到是不少。再说,即使和张富贵有联系,哪怕是张富贵他妈的坟,我也不会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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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178、没有商量余地()
贾珍园说,如果张富贵的情况是这样,那么不应该参与这件事啊,张富贵这个人做事还算是有谱,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跟你为了不相干的事情闹起来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原因。
马成龙听了这话,觉的贾珍园说的有道理,于是转身看着贾珍园说,依你分析,这里头究竟有什么猫腻?
贾珍园说,你把我当成半仙了,什么都能算出来,我也是就事论事,按理说,依照张富贵的个性,一向是比较低调做人处事的,现在为了这件事竟然跟你闹翻了脸,这件事一定对他很重要,或者说对他的发展很重要。
马成龙觉的贾珍园说的越来越有道理,于是追问说,贾珍园,那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贾珍园说,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今天张富贵跟你翻了脸,你可要心里有个准备,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张富贵这个人心机很重,是个小人,你最近要提防着他一点,别上了他的套。
马成龙大大咧咧的说,我防谁也不用防这孙子,你不知道,张富贵这小子表面上老实,背地里坏事一样没少干,就流云山庄那个马琳,你也知道的,长的水灵的那经理,跟了他好几年了,以前刘猛将当公安局长的时候,为了帮我对付张富贵,派人跟踪过张富贵,还把张富贵跟这个女人风啊流的场景给录了一段,他要是真敢跟我撕开脸斗,我就把这片录像一公布,他立马身败名裂。
提到刘猛将,贾珍园有些惋惜的说,其实刘猛将当公安局长的时候,你不管办什么事情只要吩咐一声,他就会立即办的很好,现在想要办点事,难度真是大多了。
马成龙说,现在还说这话有什么用,刘猛将那也是咎由自取,想要发财就发财,没事弄出人命来干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想保都保不住,不过还好,听说因为胡长达没有抓到,刘猛将就把很多事推到了胡长达的身上,所以这件事刘猛将也不会如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贾珍园见提到这个话题,马成龙的情绪显出不太高兴的样子,于是赶紧转话题说,算了,咱们不提以前的事情了,我觉的,你手里有张富贵和女人的录像当然是件好事,我就是怕张富贵并不知道你手里有这东西,所以对你做事没什么好顾虑的,要是想要他最近安分点,最好还是要提醒他一下,比较妥当。
马成龙说,关键时候这么做是必要的,但是怎么提醒,总不能把录像拿给他看吧,说张富贵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我抓在手里了。
贾珍园说,为什么不可以呢?可以从录像中剪刀个片段出来,处理成照片,往他的办公桌上一摆,张富贵看到这些,还不如乌龟一样,赶紧把头又缩回去做孙子。
马成龙说,行,这事情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明早一早我就把东西给你,你看着办,尽快让张富贵那个龟孙子听话,不给我闹事就可以了。
第二天,张富贵到了办公室,正信心满满的坐在那里,专等着过一会儿,自己就到马成龙的办公室去一趟,找他摊牌去。昨晚,张军回话说,关于举报马成龙的事情,证据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明天一早就给张富贵送过去。
张富贵听完了很高兴,赶紧对张军说,兄弟,你办事的效率真的是让他佩服啊,你还是连夜递过来吧,这样让我看看咱们准备好的证据,心里好好琢磨琢磨,明天拿出来对付马成龙的时候,怎么说话,这样更有把握。
张军也没多想,连夜把一大迭的举报材料原件送到了张富贵的宿舍,张富贵捧着一大堆的举报材料,心里不禁暗暗佩服张军的办事能力,嘴里夸赞着说,你小子还真是能干,办事效率高,效果也不错。
张军说,承蒙领导夸奖,这也要看是替谁办的什么事情,帮张县长做事自然是要拼劲全力,不敢有丝毫怠慢。再说,这个世道,只要有钱,让那些女人脱下裤子让你干一次,他们都愿意,何况被马成龙日过以后,马成龙帮助他们过后,也就忘记了。
本来,张军还想多说几句办此事的辛苦感言,让张富贵能对自己的苦劳有更深的了解,没想到张富贵并没有给他机会。
张富贵说,这件事我认为有了这些东西,一定可以让马成龙屈服了。我这里人多眼杂,不要让人看到我们在研究什么,你赶紧回去吧。
张军听到这话,心里难免有些失望,这叫什么人,刚把要的东西拿到手就他妈的要求走人,特太现实了,狗日的,如果不是以后希望指望你提拔,我根本不会理你这个老狗日的,表面上还是听话的,说声,好,张县长考虑的就是周全。说完,赶紧从张富贵的住处出来。
在张富贵的心里,拿到了这宝物,就有了对付马成龙的砝码,就等于拿到绿卡,想让马成龙干什么,马成龙就要干什么。至于说这宝贝是谁帮他弄到的,此时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关键是东西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这就安心了。
此时,张富贵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张军昨晚送过来的东西,就等着马成龙一到办公室,自己就立即追过去,和马成龙交涉,如果同意自己的要求,也就算了,如果还如昨天一样态度恶劣,那么自己就要逼着马成龙同意。
现在,关于河湾乡地面上唐秘长家祖坟不迁移的事情,张富贵的心里现在信心满满的,手里有了马成龙的把柄,这件事成功在望。终于听到马成龙上楼梯的沉重脚步声,偶尔还听到他正在跟他打招呼的人说,你好。
张富贵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得意地想,马成龙,你哥大草包,估计今天你这位马记心情是好不起来了。张富贵站起身,拿起手里的一叠东西,准备出去,就在这个时候,政府办主任贾珍园进来了。
贾珍园的手里拿着一叠材料,进门后,看见张富贵一副要走的样子,赶紧问,张县长,你有事要出去啊?
张富贵不想跟贾珍园多说什么,这个女人可是马成龙的人,于是嘴里“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贾珍园是个明眼人,怎么能不知道张富贵此时的心境,自从她第一天到政府办当主任到现在,张富贵除了工作上的事情,私底下没跟她说超过十句话,这在历任的县长和办公室主任之间是从未有过的,哪个领导身边的办公室主任不都是充当着领导身边工作上的骡马,生活上的内当家角色,但是贾珍园这个办公室主任跟这个角色相差太远了。
贾珍园知道张富贵心里烦她,但是今天她有件事必须好尽早的跟张富贵说,也就顾不得他的心情了。贾珍园说,张县长,有几份文件急着要处理,还有一件事,我也急着需要黑你汇报一下。
张富贵听到这里,停了一下脚步说,如果不是很着急,是否等一会吧,我现在有事要出去,等我回来再说。
贾珍园一向是个会看脸色的人,今天却表现的有些让张富贵意外,贾珍园说,张县长,我要汇报的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你是不是听我把这件事汇报完再去办事,我只需要占用你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张富贵的心里有些不耐烦,但是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只好站在那里对贾珍园说,什么事,贾主任,你说吧。
贾珍园却不说话,把几份材料放到张富贵的办公桌上,然后交个张富贵一封信。
张富贵有些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贾珍园说,今天早上一上班,我就看到了桌上的这封人民来信,我拆开来一看,这里面的内容不太适合被其他人看到,所以我赶紧把信拿过来,给张县长看一眼,然后再做决定。
张富贵带着疑惑把信接过来,拆开一看,几张露骨的照片散落到地上,张富贵正准备弯下腰把照片捡起来,贾珍园已经抢先一步把照片捡起来,再次递到他的手里。
张富贵仔细一看,照片上的男女竟然是自己和马琳,照片上张富贵那沉醉的表情角度选择的非常好,几乎是一张脸部的大特写。
张富贵看着照片,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他心里已经明白了,贾珍园今天强行拦住他的原因。没想到,马成龙早就对自己动手了,而且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到马琳那里去了,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早就落在了马成龙的手中。
张富贵原本还以为,自己抓到了马成龙的把柄,就有了跟马成龙叫板的砝码,让马成龙如龟孙子一样听话,现在看来马成龙掌握自己的东西肯定不仅仅就这些,这也是马成龙啊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主要原因,因为马成龙知道能让自己如狗一样听话。
张富贵不禁为自己在政治上的不成熟表现感到有些幼稚,跟马成龙的未雨绸缪比较起来,自己这几张只有几个受害人签名的举报信比较起来,算个屁啊,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可是能作为直接证据把自己搞臭的真材实料,可以让自己的政治前途变为乌有。
张富贵的心里有些畏惧了,他明白,马成龙这是在借贾珍园的手提醒自己,不要在河湾乡的那件事上跟自己斗,不要想干什就干什么,必须和马成龙保持一致,否则,自己将会没有好果子吃。
张富贵在头脑中思考着,只在那一瞬间,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升官确实很重要,但是要是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升官呢?张富贵意识到贾珍园此时正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于是有些掩饰的笑了笑说,现在这电脑技术真是越来越高明了,连这样的东西也做得出来。
贾珍园心里跟镜是的,却并不点破,嘴里顺着张富贵的话说,是啊,现在什么样的人都有,这种制作确实高明。
贾珍园把事情办成了,控制了张富贵,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张富贵叫住了,张富贵说,贾主任,这种不入流的事情,以后就别再跟其他人提及了,人言可畏啊,没有的事情也会被人借来操着成大事。
贾珍园心里想,你他妈能没有事,信任你简直就是相信母猪能爬树,笑了笑说,怎么会呢?张县长,你知道我一向没有那么八卦的。
张富贵也挤出一点笑说,那就好,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等到贾珍园一走出办公室,张富贵像是被抽了筋的大虾一样,浑身立即瘫软在椅子上,他在心里暗骂道,这个马大草包,算你狠,这次我认栽了,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不报此仇,老子誓不为人,只要老子有得势的一天,不但要你的好看,还要把你的女人一并放在身底下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