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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想到那几天日过马燕过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跟马燕联系了，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怕，不知道结果，于是忍不住打个电话问问，确定一下心里思虑的事情。
马燕这两天过的并不平静，
自从和秦凯度过难忘的几晚后，她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卫生间里用验孕纸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距离她跟秦凯做那事已经快二十天了，如果怀孕的话，就差不多有结果了。
可是，最近几天，验孕纸的颜色始终有一点变化。接连好几天都是这样，她的心底已经彻底放弃了，打算等过几天排卵期到了，再想办法把秦凯请过来日几次。
因为早已经过了能检测到的期限，因此，原本她也是不打算再验的，可是她走进卫生间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自己放在角落里的验孕纸，于是就本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又试了一下。
由于前几次已经把忐忑用完了，今天她的心态非常的平和。可是她平和的心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验孕纸的颜色居然发生了变化，她迫不及待地看了一下验孕纸包装上面的说明，终于确认自己中奖了。
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愣是在马桶旁站了好几分钟，连裤子也忘了提起来。从卫生间里出来，马燕就匆匆离开了家，出了小区的门，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一个年轻的妈妈正抱着孩子从上面下来。她急忙走了过去。
上车之后，她只说了两个字：“医院。”
“哪家医院？”
“距离这儿最近的大点的医院。”
一番繁琐的检查程序之后，她拿着所有的检查报告走进了医生办公室，医生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看了检验报告之后，医生说：“恭喜你，你要做妈妈了。”
由于在家里已经激动过了，因此，这个时候马燕的心态很是平和，医生并没有在意她神情，而是自顾自地跟她简单说了一些怀孕的时候，应该注意的事项。并让她到店买一些这方面的籍。
出了医院，马燕并没有立刻打车回去，而是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在此之前，她的心底一直有意无意地回避这件事的后果，现如今她已经确定怀孕了，她顿时紧张的要死。其实，来医院之前，她真的很希望验孕纸验错了，可是事实证明验孕纸的质量和效果是经得住考验的。至于前几天为什么没有验出来，估计是她的身体反应比较迟钝。
她紧张的原因是，她怀孕的事情根本隐瞒不了多久，最多三四个月的样子，那个时候，她的肚子就会逐渐显现出来。她无法想象自己父母的怒火，这一刻，她犹豫了。有好几次，她都想转身回医院，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回去。
秦凯打电话的时候，马燕正躺在看，因为马燕承诺过，只要自己有了孩子，一定不会再纠缠秦凯，所以当秦凯电话里传来问候的时候，马燕的语气平静中带着些冷淡。
马燕就问秦凯，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事吗？
“打电话就是想问问，最近身体好吗？”
马燕知道秦凯所指，但是知道很多事自己不会让他知道，也不想让他参与，自己决定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孩子出生后自己会带好，于是很冷淡的回答说：
“很好的，没什么变化，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自己就挂了，现在手里有点事要处理。”
秦凯听了这话，一颗悬着的心彻底的放下来，没什么变化实在是太好了，如果再他妈的怀孕，如刘小娟一样到时候让自己…。。，于是就说，没有什么那就好，以后有时间在联系吧。
马燕关了电话，想了很久，难道这件事就真的要长久的瞒着秦凯吗，那么孩子出生后，自己会如何对哈子解释父亲的问题呢……
秦凯怎么也没想到冯九阳会把电话打到自己的手机上，听说是冯九阳时语气就很冷静的问冯九阳，冯记，找自己有什么事情？秦凯心里根本无法谅解冯九阳，如果不是他操着公选作弊，那么自己就不会如此的被动，虽然对当事人进行了处分，但是组织部组织的事情出事了，组织部长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冯九阳听出秦凯的冷淡，赶紧解释说，秦部长，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想打听一件事，就是上次全县公选领导干部中的舞弊事件，听说市纪委已经同意对我和赵大奎的处分决定了，这消息确切吗？
秦凯对冯九阳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一个乡里的副记直接把电话打到县委副记手机上来，打探关于他本人即将受处分的事情，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好像普水的干部都是他随便可以招呼的一样，这种人仗着马成龙的关系，也太不知道怎么做人了。
秦凯很官僚味的回答说，这件事现在由纪委负责，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如果打听，可以到纪委王记那儿问问，他最清楚。
冯九阳见秦凯根本就没兴趣搭理自己，就很着急的说，秦部长，你先别推脱啊，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要向你汇报作弊这件事的真实愿意，其实这件事我也是替罪羊，真正的主谋不是我，是另有其人呀，我不过是落实领导的意图罢了。
秦凯听了这话，想不到这件事还有什么内幕，于是来了精神，心想难道这里面还有自己不了解的秘密，秦凯于是说：
“冯记，既然这样，你明天一早就到我的办公室，我们面谈，要快点，否则，处分可能就出来了。”
冯九阳在电话里很高兴的直点头说，好的，秦部长，我明天早上一定准时到你的办公室，不过处分的事情你可要和王耀中记联系，等我汇报过后在研究我这个人是否该受到处分。
秦凯就说，这件事他会联系王耀中的，但是具体情况要看明天你说的事情是否能够符合免除处分的条件。
冯九阳赶紧说，明天一定把事情的全部告诉秦凯。冯九阳把电话打给秦凯，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明知道秦凯和姐夫马成龙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咋地，但是马成龙在自己即将被处分这件事上表现的实在是太冷漠了，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才找上了秦凯。
冯九阳听说市纪委已经同意了县纪委关于对自己和赵大奎的处分决定的事情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奔到了马成龙的办公室，寻求这位姐夫兼上级领导的帮助。
到了马成龙的办公室，提出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马成龙不仅没有表示丝毫的同情，反而反唇相讥说，你以为你是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结果都经过市纪委同意了，我如何为这件事去找人，难道你让我去为了这件事去把老脸丢尽。再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多事呢，这普水的干部估计向你这个级别的也有大大几百人，那么多的人整天都是能够安安分分的，唯独你，只要是有事情发生，必定少不了有你在里面瞎掺合。
冯九阳想不到是这个结果，很不服气地说，姐夫，这事你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么做也是听了钱保国的吩咐，才这么干的，再说，他是我现在的上司，吩咐的事情我能不做吗。
马成龙说，你总是这样，事情出来了才开始后悔，钱保国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让你去杀人，你是不是现在就去杀人，你自己没脑子吗？不动脑子的人，出了问题被人利用就不要怨天尤人，只能承受鲁莽的惩罚。
冯九阳是来求马成龙伸出援手的，被马成龙说了几句也就只好忍了，等到马成龙骂够了，才小声说，姐夫，我可不能背一个处分在身上，好歹我也是你的妻弟，你在普水是县委一把手记，我真的要是背一个免职处分，你的面子上也不好看，不是吗。
马成龙说，拉倒吧，冯九阳，你这个小舅子什么时候做过一件让我的脸上好看的事情。
冯九阳没出声，心里却在嘀咕着，马成龙，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背着我姐做的那些事，玩的那些女人，你以为我都不知道，真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家伙，如果不是现在求这你，我才不会如此低声下气。
马成龙见冯九阳半晌没出声，知道这个小舅子，就算是再骂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多大的长进，于是歇口气说，算了，这事已经这样了，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处分就处分吧，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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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85、细谈（）
马成龙知道这件事一开始对秦凯发难，就把秦凯逼上一条路，现在有机会秦凯肯定不会放弃处分参与的人，如果是冯九阳一个人自己也就可以和秦凯摊牌，关键是里面还夹着赵大奎，操着起来难度就更大了，因为赵正扬和秦凯等人也是一直不和啊。
冯九阳不知道里面的内幕，一听马成龙说处分就处分吧，就急了，很不满地说，姐夫，我就是平时不怎样，但是你也不会真这么绝情吧，难道你真不准备帮我，真的让我背一个处分，丢人现眼。
马成龙说，我是很想要帮你，可是这事市纪委那边已经同意了对你们的处理结果，到我这里不过是走个过程，你真的还以为我一个县委记有多大的能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错，在普水地盘上有些事确实是我说什么就什么，关键这件事王耀中已经捅到市纪委，要想改变市纪委领导的决定容易吗？
冯九阳说，你也不能看着秦凯等人在普水的地盘上耀武扬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次处分，看是处分我，其实那是秦凯等人在向你示威，你可不能这么任由他们。
马成龙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秦凯因为上次想建议市委调整他的职位，所以现在已经拉开脸庞和自己斗，对没有了顾忌的秦凯等人，马成龙那是真的没什么办法控制住，因为秦凯等人很年轻，而马成龙自己不能再拖了，再过几年就过了提拔的最佳时间，那么仕途也就结束了。现在的马成龙为了自己的发展，只能牺牲一些人的利益。马成龙就说：
“这件事，没办法改变的话，你还是先接受处分，等以后找机会把你的位置调整一下，再想办法消除影响吧。”
被马成龙如此地骂了半天，到最后还是同样的结果，这让冯九阳心里很生气，早知道马成龙根本就没准备帮助自己，何必如傻子一样白白的站在那里被他骂半天。
出了马成龙的办公室，冯九阳一时也不知道脚步往哪个方向走，该从何处找到帮助，他在心里暗想，这件事明明是钱保国出的主意，凭什么让自己替他背黑锅，这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老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老子不会被人耍，现在马成龙不愿意出手帮助自己，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想办法把责任推给别人了。
他从马成龙的办公室出来后，机械的抬着脚步往楼下走，走到四楼的时候，一眼瞧见了县委组织部长办公室的门牌，冯九阳的念头一动，马成龙不能够帮自己，说不定秦凯反倒能帮自己，只要自己说出这件事的内幕。
冯九阳现在在乡里，虽然是个党委副记，但是仗着有马成龙这个靠山，记乡长等人也不敢得罪他，每天有专车，吃香的喝辣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生活的有滋有味的，要是背了个处分在身上免除职务，这眼下拥有的一切只怕是要是很大的改变了，为了不失去目前拥有的一切，只有铤而走险了。
尽管冯九阳不确定秦凯会不会帮助，他还是硬着头皮给秦凯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秦凯听了他的话后，对他的话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还约第二天见面细谈，这让冯九阳又看到了希望，说不定，事情的转机就会出现在秦凯这里。
冯九阳就想，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这句话是正确的。只有利用，那才是真理，自己给秦凯提供有用的东西，那么秦凯作为回报，肯定会帮助自己的，毕竟钱保国那也是普水十虎里面的一个人物，秦凯肯定想控制这个人。
秦凯接到冯九阳的电话后，也很高兴，他正犯愁怎么向王耀中解释今晚给他打电话要求他暂时不要把处分公布的原因，否则，如果不能说出愿意王耀中如何看到自己和这件事，为这个理由正发愁呢，冯九阳的电话就到了，事情有新的内幕出现这不正是一个合适的理由。
第二天一早，秦凯比以前提前上班，为的就是能够早早的到办公室等冯九阳细谈事情，没想到，冯九阳比秦凯来的还早，秦凯刚上四楼楼梯口，就看到冯九阳正背着双手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不停地转悠。
听见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如驴一样转悠的冯九阳赶紧转身看个究竟，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秦凯，赶紧快走几步，迎上前来。冯九阳热情的冲秦凯伸出双手，说，秦部长，早上好。
秦凯没有过度的热情，礼貌性地握手后，只对冯九阳说了两个字，请进然后率先推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机关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大家都了解，每个单位办公室的人员每天必须有专人提前半小时到单位，到达单位后的头等大事就是把领导人的办公室打扫干净，等到上班时间到的时候，领导一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必定已经是窗明几净，一杯热腾腾的开水已经端放在领导习惯的桌子一端。
所以，尽管秦凯人还没到单位，办公室的门锁却早就开了，门只是虚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打扫过卫生后，几分钟的功夫领导人就到了，所以一般门不会上锁。
秦凯推门进入办公室后，冯九阳赶紧尾随进去。秦凯先把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然后示意冯九阳先把办公室的门关好，便于两个人谈话，防止打扰，这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冯九阳关好门，走到秦凯的办公桌旁，站着对秦凯说，秦部长，这次公选领导干部中的作弊事情，主要责任真的不是我，我也是按照钱保国的吩咐，一时迷糊住了才这么做的，再说，他是乡党委记，一把手，我是副记，必须听他的，所以这件事还请秦部长明察，不要让我背这个黑锅啊。
秦凯眼皮都没抬，用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对冯九阳说，冯记，你先坐下吧，什么事情慢慢地说。
冯九阳赶紧应声坐下，刚坐下又忍不住开口说，秦部长，我知道，以前有什么事情，可能对我这个人有些误会，但是这件事我真是冤枉的，这全都是钱保国的主意，作为副职的我也就是按照钱保国的吩咐做事，不管从那哪个角度讲，我都不应该被处分啊，要处分，钱保国那是少不了的。
秦凯说，冯九阳，这件事你可能也知道，处理已经有了结论，现在要改还是有难度的，作为被冤枉的人，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汇报呢，你的事情自己都不着急，难道别人为你着急，如果今天你不说，估计今天处分就公布了，那么钱保国就什么事也没有，而你好不容易来的副记，估计也没有了。
冯九阳说，秦部长，我是粗人，哪里知道这件事要被处分，看来钱保国这个人让我去落实，那是诚心的要陷害我，要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干哪，早就向你汇报了。
秦凯说，冯九阳，这件事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关键是你凭什么说这件事的主谋是钱保国，要是钱保国不承认或者说没有证据，那么就很难定性了，空口无凭啊。
冯九阳说，秦部长，这件事能证明的人可太多了，当时高飞就是先找钱保国，因为钱保国做过高飞父亲的秘，钱保国于是就找我去落实，你不信可以问问高飞，还有就是在公选前一段时间里，钱保国，鲁萧白，王子军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一次冯九阳也参加，钱保国当着大家的面说出的话，说要找事情打击秦凯的事情，当着秦凯的面也一字不漏的全都说了一遍。
冯九阳继续交代说，秦部长，我说的任何一句话，没有参水的成分，如果说假一句，我甘愿受到处分，现在你随便找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问一声，就知道我说的话是全是真话。
秦凯知道这个冯九阳是个有头脑没大脑的草包，他现在为了保护自己，出卖朋友，这种事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完全做得出来的，也知道这个钱保国原来到处想找自己的茬，既然如此，有了冯九阳的很多东西，那就可以找钱保国谈话了，看看谁玩谁。
秦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冯记，你刚才汇报的情况很重要，我已经知道了，会让县纪委的同志好好的查一下，在新出现的情况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关于你的处分结果是不会公布的，到时候纪委会根据你这次的表现，向市纪委建议，适当减轻处理的。
冯九阳一听，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交代了那么多东西，还要被处分，心里有点不高兴了，冯九阳说：
“秦部长，我已经把知道的情况都跟你汇报的很清楚了，这件事的责任不在我呀，怎么还要处分我呢，如果真是这样，以后谁还为你们说什么实话，做什么证据呢。”
秦凯安慰说，冯记，这次的公选舞弊事件，你是参与者不假吧，就算此事的幕后策划者是钱保国，也要等纪委的调查结果出来，才能拿出最终的结论，总不能就凭着你的一面之词说什么就什么，我现在对你承诺说你不用背处分了，也要走个程序走个手续，官场的很多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冯九阳明知道秦凯说的话很有道理，心里却不服气，心想，这个秦凯，对自己一直很有偏见，早知道这样，就不把宝压在你的身上了，不说那么多对不起朋友的话了，这趟腿看来算是白跑了。
秦凯的心里对冯九阳还是有些许感激的，如果不是他及时说出公选舞弊案件里的新情况，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帮助刘小娟，现在好了，只要冯九阳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很多事就可以有时间运着了，充其量冯九阳和赵大奎等人是被钱保国利用而已。
秦凯从冯九阳的脸上看出了他内心的不平，于是安慰说，冯记，有些事急不得，你对我这么信任，我的心里有数，你到底会不会被处分，我现在真的不好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一定会尽自己的能力帮你，把你的处分降到最低，最好不处分，但是你要弄个面材料给我，否则，我也不好为你去跑腿，没有证据的事情，是没有人信任的。
冯九阳听了这话，又高兴起来，对秦凯说，那我就先谢谢秦部长了，来之前我已经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