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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升迁图:崛起官场-第1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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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书凯说,你也别大意了,有道是空穴来风,官场的很多事情都是有变数的,谁又知道放这些消息出来的人到底是何用意呢?

    冯燕说,还能有什么用意,先把水搅浑再说呗,这红河县里,谁不知道我这酒店是你秦县长罩着的,你要是一走,一些人就敢在我的酒店里撂脸子了。

    秦书凯心里不由一凉,这世道果然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就连冯燕打电话给自己问询,也是因为担心一旦自己离开了,酒店的生意会受到影响。

    细想起来,不管是董副书记,贾珍园,还是冯燕,个个表面上都很关心自己的调整问题,本质上更关心的其实是自己的官位和生意,没有了自己的照应,他们这些人在红河县对局面的掌控多少会受到影响,这才真正算得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

    可即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也分得清很多得失,说到底,每个人心里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得失,真正关心自己仕途前景的又有几人。

    尽管此刻是下午时分,午饭刚刚吃过,秦书凯却有种想要喝酒的冲动,一醉解千愁,自己表面上看起来,家庭幸福,事业有成,身边美女如云,可为什么感觉不到幸福呢?秦书凯的心里疑惑是有道理的,私底下放出消息的人正是张东健。

    张东健从唐小平那里知道省里有人打招呼要提拔秦书凯后,心里相当的不痛快,三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就要当县委书记了,这孙子进步的速度也忒快了点吧。

    张东健原本心里对秦书凯就有诸多不痛快,现在又是红眼病发作,他心里担心秦书凯真要被提拔了,自己的县委书记位置就要被逼着让出来,心里一着急便四处摆活秦书凯的不是。

    张东健的本意就是要秦书凯成为众人的焦点,让所有人都知道,秦书凯那混蛋,这么年轻竟然就要被提拔了,这小子坏事做了一箩筐,竟然还要被提拔当书记,自己这个老书记要是不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那才是天理难容啊。

694、被人算计() 
张东健担心自己要是再不折腾,只怕秦书凯提拔当了县委书记后,自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于是要提前挑拨起民愤来,让秦书凯的诸多恶名先出来,当他成为别人的焦点时,难免有一些在秦书凯的工作中得罪的有心人,添油加醋配合着,就这样把秦书凯放在明处烧烤着,等到考察组下来的时候,形势对秦书凯必然不利。现在的张东健就像是一个快要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他无力改变现实,却可以在玩具被抢走之前,先哭哭啼啼的向所有人抱怨对手对自己的无理欺负。

    秦岭振按照秦书凯的安排,一直在张东健身边潜伏着,这次秦书凯一回到红河县,他立即私底下向秦书凯汇报了张东健最近的动态。

    按照秦岭振的汇报,不仅张东健整天琢磨怎么败坏秦书凯的名声,县委组织部的部长也在其中起到相当有份量的推手作用,没有县委组织部长从旁协助,仅靠张东健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把动静闹的那么大。

    秦书凯听了,心里着实火大,对于县委组织部长,他一直没对此人采取任何措施,主要是考虑不想过多树敌,尤其是这种狗奴才,只要主人没了骄横之气,估计这条狗自然也就偃旗息鼓,没想到他背后竟然不思悔改,愈加骄纵起来。

    瞧着站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秦岭振,秦书凯轻轻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招呼秦岭振,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去,张东健那边有什么新动静,立即向自己汇报。

    秦岭振点头哈腰的走了,自从上次被秦书凯整过一回后,秦岭振尽管心里恨不得立即把秦书凯给生吞活剥了,可他却再也没有那胆量跟秦书凯作对,眼下对他来说,自己的把柄在秦书凯的手里,此人又有黑道的势力协助,如果自己不听话,结局一定会很凄惨,与其鸡蛋跟石头碰,不如老老实实的先保住平安再说。

    说起来,张东健待他也不薄,最近一段时间还在提及有心帮他当宣传部长的事情,可秦岭振心里却清楚的很,张东健大势已去,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即便是真的有心帮自己一把,也是有心无力了。

    听了秦岭振的汇报后,秦书凯心里盘算了一会,吩咐司机送自己去一趟市里,他要去跟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好好聊聊,有些事情必须当面才能说的通透。秦书凯进钱部长的办公室时,钱部长正忙着,可一见秦书凯来了,赶紧放下手里诸多杂务,热情的招呼着。

    钱部长笑道,听说这次去台湾招商,金市长亲自点了你的将,怎么样?台湾之行,收获不小吧?

    尽管秦书凯心里清楚,钱部长绝对不可能知晓自己跟金市长已经有了私情,可听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稍稍激荡了一下,假如知道这个女人被自己日了,很多人那不嫉妒死。

    秦书凯笑道,金市长带去台湾的招商团队一大圈人,处级干部就有十几个,她哪有空多看我一眼?你老钱要是去了,说不准金市长还能对你有特殊照顾,毕竟你也算是多金熟男,金市长那样年纪的女人,最喜欢里这种类型的,看着心里都感觉踏实。

    钱部长见秦书凯调侃自己,并不搵怒,又问他,我就知道兄弟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今天特意登门,到底有什么事情?

    秦书凯神秘的一笑说,老钱,大家可是多年的兄弟,也都是卢书记的兄弟,这次来可是帮助你,你可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了,我是特意为了你的事情来的,你却消遣我起来了。

    “我的事情?你这话我是越听越糊涂了,我有什么事情,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见钱部长一脸疑惑的表情不像是在做戏,秦书凯转身瞧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低声对钱部长说,老钱,你真就一点都不知情?可是有人已经在背后惦记你的位置了,听说下一次的干部调整中,唐小平可能计划要把你给动了,这个报告已经到了省里。

    钱部长脸上的表情当即凝滞了一般,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瞧着秦书凯问道,狗日的,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靠吗?

    秦书凯扁嘴说,应该可靠吧,我是从省里打听来的消息,说话的人也是有一定位置的,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拿来开玩笑,估摸着是知道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所以故意透露一下,也让你及早有个心理准备。

    钱部长又问道,知道准备调整我到什么位置吗?

    秦书凯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说,唐小平既然想要把你的位置挪给别人做人情,你安排到哪里对他来说,应该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吧?依我看,你自己要是不提前运作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位置。

    钱部长的脸色有些发白了,身在官场多年,又在组织部门当了这些年的领导,他心里是最清楚大鱼吃小鱼的规律,既然风声已经出来了,此时应该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自己要是不争取努力一下的话,只怕就只能在唐小平的随便摆布下,随波逐流了。

    钱部长有些恨恨的口气说,狗日的,老子可是安心的做我的官,想不到唐小平想要把我当成一盘菜随便倒掉,他也太有些欺负人了,老子也不是随便被人欺侮的。

    秦书凯叹了口气说,谁说不是呢?我琢磨着,你也是从省里下来的干部,怎么着省里也该有些老关系,你要是不乐意走,现在找人想点办法,说不定还有希望。

    钱部长倒也不瞒着秦书凯,他愤恨的口气说,秦书凯,我这级别的干部,在省里充其量也就是领导身边一个高级拎包的,在底下才几年啊,这份福还没享够呢,傻子才想要被调整呢?

    秦书凯提醒说,兄弟,不是我说你,这时候说废话屁用没有,还不赶紧的联系一下用得着的老关系,需要打点的尽快打点,等到木已成舟的时候,就算你想要花钱,可能也来不及了。

    钱部长听了这话,神情也紧张起来,他顺手拿起电话给省城的某老关系打了个电话,问询了一下关于自己的位置是否有风声说要调整的情况。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老关系回答说,调整方案现在处于酝酿状态,普安市的领导人的确建议市委组织部长位置调换成其他人选,你要是心里有什么想法的时候,得抓紧时间才行。

    钱部长赶紧嘱咐老关系说,兄弟,你帮我先拖着,能拖延多长时间就拖延多长时间,我这到下头还没多长时间,工作刚熟悉就要被调整,这是哪家的规矩?

    老关系听出钱部长话里的不满情绪,赶紧应承说,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赶紧的吧,最迟明天,我这里方案得交给领导了,你自己抓紧点,该活动的活动不活动那就等着被调整吧。

    钱部长扔下电话后,立即起身,冲着秦书凯说,秦县长,我得赶紧去一趟省城,再不行动,恐怕就有些晚了,所以也就不陪你了,有什么事情我回来再说吧。

    秦书凯见钱部长着急的模样,一边起身一边随便的口气跟他说,一听说你钱部长要走了,我那红河县的组织部长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恐怕是听说了咱们之间的铁关系,这混蛋居然跟张东健混在一块在背地里对付我,说白了,还不是仗着唐小平做了市委书记,认为跟张东健混在一起,就有了靠山,可以不把我这个县长放在眼里了,你组织系统的干部啊,我可真是看透了,得空了,你可要帮兄弟我出出心里这口恶气才行。

    钱部长爽快的口气说,这是小事,跟我兄弟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等我忙完了这一遭,回头就过来狠狠的收拾那狗东西,让组织系统的干部知道,老子是不能得罪的。

    秦书凯伸手拍了一下钱部长的肩膀说,老钱,你赶紧先去省城活动吧,其他的事情回头腾出手来再慢慢收拾也不迟。

    顾不得跟秦书凯过份客套,钱部长急匆匆的抢先下楼,坐上自己的专车,忙乎去了。

    秦书凯心里有数,虾有虾路,蟹有蟹道,钱部长在普安市当了几年组织部长也不是白当的,在省城的老关系一直联系着,凭着手里这两年阔气了不少,又巴结上了省委组织部的几个说话有分量的领导,都是一个系统的干部,原本就有些偏重,再加上钱部长之前投入比较大,这次去拜访肯定不会手软,只要唐小平要帮忙的人底子不是过份的硬实,钱部长的位置必定能保住。

    保位置又不是要升官提拔,对领导来说,有时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看着钱部长的专车疾驰而去,秦书凯在心里暗说,等到钱部长回来的时候,只怕红河县的那个组织部长可就有好受的了,自己随便说几句话罢了,够这小子好好喝一壶的了。

    晚上,秦书凯给金市长打了电话。

    自从和金市长过了那一夜,秦书凯不时都在回忆着那美好的时刻。

    金市长其实也是同样的感受,于是就到了秦书凯的房间内,毕竟秦书凯现在的住处安全,只有秦书凯一个人。

    完事之后,秦书凯把金市长抱到浴室,在浴缸里鸳鸯戏水,这时金市长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羞涩了。

    都累了,相拥而眠,睡得不省人事。

695、大调整() 
第二天清晨,秦书凯先醒来了;看了一下身边的女人倚在身边;脸上似乎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屋子里的温度似乎有些高;将被子稍微的移开;女人迷人的肉…体呈现在面前;想着昨夜和她的疯狂;竟然像是梦中。

    秦书凯想起来今天还要到班上,心里一阵着急;连忙将女人推醒了,女人将秦书凯一搂不让上班,看着身边的女人,可能昨夜把金市长干的太厉害了,她兀自的躺在那里,一身雪白的粉躯,怎么也不像一个快40岁的女人。

    秦书凯不知道,金市长会如何解释上午迟到班上,后来想到作为市长,谁也不敢多问。

    晚上,秦书凯在市区的酒店,招待了这次从省会城市下来的徐副市长,招待这个人,秦书凯是从省里的渠道知道,这人虽然品德不行,但是关系是很硬的,最好不得罪这人。

    秦书凯就想,作为县长,巴结这个样的干部也不需要,不过想到这个副市长分管工业,以后的什么年终的考核指标,还是需要这个副市长去协调的。

    秦书凯请客的时候,把政府办的刘志宽、徐大忠也叫了过来。

    这个场合,刘志宽知道自己来的任务们,那就是陪领导喝酒,再说,陪着这个副市长喝酒,尽管不是常委,但是和自己这个科级干部相比,那也是机会很少的。

    刘志宽不得不卖力。

    到了中场的时候,秦书凯和徐副市长到了隔壁的小房间谈话,这边的人就把酒斗上了,目标是刘志宽,市里来的几个人都很想出刘志宽的洋相。

    到了后来,刘志宽突然就有了某种感觉。这种感觉是来自身体内部的一种信号,翻译出来就是,内急的问题需要马上解决。美味佳肴吃得舒畅,又喝了那么多啤酒,肚子难免会有憋胀下垂的感觉。水火无情,急惶惶离席,寻找能解决问题的去处。

    服务小姐面带微笑为刘志宽指引方向。

    到了洗手间,蹲下来,经历过一阵酣畅淋漓之后,不经意就看见茅坑隔断的木门板上用碳素笔写着一句话:“您千万不要向左看!”这话勾起刘志宽的好奇心,有啥不能看的?偏看。一看,左面挡板上写的是:“您千万千万不能向右看!”咦,怪了,右面还能有啥?什么样的厕所文学没见过?再把头朝右转,右面挡板墙上写的是:“您干吗左顾右盼?”

    奶奶的!哑然失笑。这种并无恶意的恶作剧颇有幽默效应,它比起厕所里常见的打油诗要高档一些。排泄的过程本无聊,搞些创作以排遣寂寞,应该应该。

    每每在外面吃大餐,刘志宽就会想起故土乡亲斥责饕餮贪吃的一句话:吃个驴大张嘴。

    想这些做啥呢?没用。大吃大喝这些事又不是吾辈能管的,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解决完肚子里人为制造出来的问题,再回到吃饭的包间,洗手间板壁文学的幽默效应还挂在脸上。一起吃饭的领导和同志们看刘志宽笑模笑样的,自然就有了探询的兴致。

    “刘主任,你碰见美眉啦?”

    未置可否。

    “你跑到女厕所去啦?”

    刘志宽仍然笑模笑样的,不说话。

    “上一趟厕所还变得深沉起来了?罚酒罚酒,让你心里美不跟大家分享。喝,来来来,喝了,一口闷。”随着副市长来的姓焦的副秘书长整了一满杯啤酒,直接弄到刘志宽嘴上,做出要灌的架势。

    “焦秘书长你非要让我喝?喝就喝,多大个事儿!”

    刘志宽心里窝火,脸上却努力挤出笑容,然后把杯子从焦秘书长手里接过来,自主地大口大口喝,脸上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很夸张。不过肚子确实已经被啤酒灌得鼓胀,气球一样,要不是刚才在洗手间腾出了一点空儿,恐怕要胀得爆开。

    这些当头儿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说叫喝就得喝,还得把厌烦隐藏起来。尤其姓焦的这混蛋,平时见了白酒不要命,今儿却不知哪根筋抽的,非要让大家喝啤酒,他自己又赖着不喝,把别人都往死里灌。

    “再喝再喝!”姓焦的动作倒快,没看见他倒酒,手里变戏法似的又有了一满杯,要往刘志宽的嘴边送:“罚酒哪有只罚一杯的,三杯三杯!“

    强压住就要涌上来的啤酒,打了一个嗝。刘志宽用左手捂住嘴,右手摇摆着表示确实不能再喝了。

    “不行不行,你先把这一杯喝了,要是表现好,下一杯可以考虑让你象征性地来一下。”焦秘书长确实是领导的口气,在酒桌上他也时时不忘自己“尊贵”的身份,时时不忘欺负刘志宽这个年龄比他还大三两岁的下属。姓焦的,借用一下当地农民兄弟骂人的话,你简直是“驴日的,马下的,骡子堆里长大的”——杂种一个嘛!

    “喝,喝,快点喝!”姓焦的不依不饶。

    “拿来,我喝。”

    刘志宽脸上有些挂不住,眼睛就瞪得大了,声音也提高了。一把从焦副局长手里抢过玻璃杯,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吞咽马尿一样的啤酒。

    就在手里这一大杯啤酒即将被喝完的时候,胃作出强烈反应,不与刘志宽商量就急剧收缩,刚刚喝下去的啤酒连同胃里原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可遏止地喷了出来。这些内容丰富五彩斑斓的喷溅物主要的目标竟然是焦秘书长油光水滑的脸、发型考究的头以及面料做工都很高档的西服衬衣。这与刘志宽下意识地控制喷吐方向、有意识地发泄不满有一定的关系。

    于是事情弄得很糟糕。

    “对不起、对不起,赶紧赶紧,我陪你去洗,衣服我也给您干洗一回。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刘志宽抓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巴,一秒钟也没有耽搁,赶紧十分谦恭地向焦秘书长道歉,表情和态度十二万分诚恳。毕竟从政多年了,练就了迅速变脸和轻贱自己的基本功,让焦秘书长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最终只能把恼怒收起来,否则他会更没有面子,有形无形的损失会更大。姓焦的总体来看也不是傻子,弄了一头一脸一身的污秽也是他自找。

    把头和脸捯饬得基本干净了,西服卷吧卷吧装进一个塑料袋里交由下面的人负责,衬衣上的污渍擦一擦也几乎不留痕迹了,姓焦的依旧人模狗样。换了一个位置,继续的喝酒。

    “来,刘主任,这下我跟你好好喝一阵子。就咱俩单兵较量,划拳喝。你酒量比我大,咱俩谁醉了都是活该。你敢不敢?”焦还是要找回面子,又跟刘志宽摽上了。

    “那有什么敢不敢?你是领导嘛。‘领导在上我在下,你说几下就几下’,我奉陪就是了。”刘志宽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说,“不过,我建议咱们改喝白酒。啤酒我实在难以下咽了。”

    “那不行。今天不许喝白酒。两种酒掺着喝更难受,更容易醉,你连这都不懂?”

    “那,领导喝啤酒,我喝白酒。你用啤酒杯,我用白酒杯,还是一对一。我宁愿这样喝。”

    啤酒杯是大的玻璃杯,白酒杯是容量大约八钱的小高脚杯,两者相比,论酒精含量喝白酒的还是吃亏。

    “不行不行,还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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