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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即在会议上表态说,秦县长离开的这段时间,自己一定会把工作做好。
秦书凯点头说,这阵子主要的工作有两件事,一个是科技园建设的工作,必须加快速度,另一个就是徐县长手里已经在负责的一中搬迁工作,要尽量争取明年预订时间内新校址启用。
徐大忠一边听秦书凯布置任务一边频频点头,那态度俨然一个认真听话的学生在听老师布置作业。
把红河县的工作安排妥当后,秦书凯悄悄的回了一趟老家,在老家那破旧不堪的老房子里,早年曾经挖过防空洞,后来防空洞挖好了,上头又说警报解除了,因此防空洞没用上,成了家里存储粮食蔬菜的好地方。
父母搬到城里住后,老房子就空了出来,当年秦书凯利用一帮人从古墓里挖出很多珍宝没处藏匿的时候,他一下子想到了老家的那个已经废弃的防空洞。
借着陪父母回家修缮房子的机会,他悄悄的把一部分重要的珍宝放进了自家房子底下的防空洞里,又从外头把防空洞的洞口给堵上了,这次要陪着金市长去香港,他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可若是没有合适的礼物做敲门砖,他心里感觉有些不自信。
金市长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不是一个几万块的包和化妆品就能随便打动的,这女人到普安市不过两年的时间,已经爬上了市长的位置,别的领导干部用了五年甚至十年走完的路,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达到目标,可见她的背景之雄厚超乎自己的想象。
秦书凯琢磨着,在这个女人身上下重注应该还是值得的。
在市政府金市长的办公室里,女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秦书凯送给自己的礼物,晶莹剔透的翡翠珠链摆放在奢华的首饰盒中,看起来实在是美极了。
688、运动运动()
美丽的女人天生都对饰品有偏爱,金市长伸手拿起眼前的翡翠珠链,滑腻冰凉的感觉顿时传到手上。
秦书凯笑着凑过来介绍说,金市长,我听行家说,真正的好翡翠有两种鉴别方法,一个是用水鉴别翡翠,将一滴水滴在翡翠上,看是否滑落,如果是真的翡翠,水滴会成露珠状,久而不散,另一个是用刀子检查其硬度,天然翡翠的玉质较硬,可使用小刀划一下玉的表面,如果是真翡翠就不会留有痕迹。
金市长好看的眼睛斜了秦书凯一眼,有些不信的口气说,识别翡翠的学问,秦县长也懂?
秦书凯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伸手把金市长的水杯摆到翡翠珠链旁。
带着些许好奇的意思,金市长把一滴水倒在了翡翠珠链上,果然是神奇的很,水珠到了润滑的珠链竟然真的久而不散,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秦书凯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划纸刀,却被金市长拒绝了。
金市长说,这么美的东西,哪里能舍得用刀子在上头划呢?单从外表上看,已经是十足的好翡翠,你瞧这链子半透不透水灵灵的感觉,色泽通透均匀,怕是花了秦县长不少银子吧。
秦书凯笑道,为了恭贺老领导荣升市长,我的确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这宝贝,只要金市长喜欢就好。
金市长的眼里闪动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她怎么会不喜欢呢?她心里实在是太喜欢了,不仅仅喜欢这串价值不菲的珠链,更喜欢送自己这串珠链的人。
女人对首饰总是情有独钟的,前一阵子,金市长陪某位领导夫人吃饭,席间夫人手上戴着的翡翠手镯,据说是产自缅甸,每颗翡翠珠的价值超过132万元,人工加工周期长达3个月,对外的挂价是1800万元,那副手镯的确是个好东西,不管从成色还是做工看,都相当的高贵,让金市长一下子就记在了心里。
可自己面前的这串翡翠珠链看起来比那位领导夫人的手镯不知道要高贵多少倍,都说翡翠中价值最高的是绿色,眼前的这珠链绿的让人看上去有种爱不释手的沉甸。
瞧着金市长捧着珠链痴迷的模样,秦书凯心里忍不住暗想,这样美丽的**跻身官场,实在是有些糟践了,像金市长这样聪颖又美貌的女人,原本最适合被男人养在家里,过那种懒散又自由的生活,这女人怎么会选择在官场打拼呢,只怕其中必有缘故。
金市长总算是把两只眼睛从那串翡翠珠链上移开,却见秦书凯正痴痴的站在自己面前,呆看着自己,心里不由一慌,低声问道,秦县长想什么呢?
此刻的秦书凯心里想的却是几句诗,沉鱼落雁容,闭月羞花貌。清秀芙蓉妒,为谁倾一笑?
这是他每每看着金市长时,心里最强烈的感觉,她背后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面对金市长的问询,秦书凯竟然破天荒的毫无反应,这让金市长心里的那只小兔子蹦跳的更厉害了,她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飞起了两片红晕,伸手把珠链收拾进首饰盒里,又把首饰盒放进办公桌中间的抽屉,然后摆出一本正经的领导模样瞧着秦书凯。
秦书凯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赔笑说,不好意思,我刚才看首饰走神了。秦书凯肯定不能说出那是看女人走神了,如果这个女人生气,那么就是得不偿失了。
好在金市长并未见怪,只是笑着说,秦县长,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不过,这么昂贵的东西,以后别再送了,我怎么承受得起呢。
听着金市长跟自己讲话的时候,口气里多了几分女人特有的矫情,秦书凯心里不由一动,若是金市长真对自己动了情,自己又该如何处置?是男人都想上去日一下,可是她可是自己的领导。
他有些心虚的低垂下眼帘说,金市长,你到普安来就是我的领导,得到你很多的关照,这次荣升市长,送点小礼物恭喜一下也是本分,再说了,以后在工作上,还请金市长多多关照了。
金市长见秦书凯瞬间转成了公事公办的口气,脸上多了几份不悦,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顾忌场合的缘故,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后来,金市长把去香港招商的一些准备工作跟秦书凯简单交代了一下,嘱咐他这次要好好表现,争取干出点实际成绩来,自己在上头也好为他邀功请赏。
秦书凯微笑点头说,我一定按照领导的指示去做。
此时,办公室的气氛已经有种说不出的暧昧,秦书凯赶紧起身告辞,尽管金市长的眼里露出相当明显的不舍,他还是狠下心,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有些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除非郎有情妹有意,否则的话,果真就会应验了那句,色字头上一把刀了。翡翠,秦书凯是花了功夫的,本来现在的很多人,玩得最多的就是一些质地一般的翡翠小件,真正的好玉和古玩是很少碰到过,但是这快翡翠确是清水地翡翠。
如今的翡翠市场,原材料的越来越少,几近枯竭,所以玉件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从缅甸过来的老坑玉价格高得离谱,一块玻璃地翡翠原石的价格最少就讲几千万起,过亿也不在话下,稍次一些的冰地翡翠也能上百万,那些金店玉店古玩店中的玉器件,那店员通常都会说是缅甸老坑玉。
当然,不是行家不懂货,店员说得天花乱坠,但最后成交价格却只有几百几千块,想想也知道,真正的好货,看你都看不到,店面上摆着的几百万售价的翡翠件,其实不过是水种翡翠以下的次品,真正的价格,其实只值几万块罢了!
要在市场上淘到好货,那其实是相当难的,即使就是水种,花青,紫罗兰等等也都难遇到,一般人淘到的经常是些油青地,鼻涕地,紫花地等质地的翡翠,转手也就赚个三几百块,好一些的也有一两千块。
现在金店中卖的玉器件,绝大多数都是一些b货,也就是把质地差的翡翠通过化学手段来除掉杂质,把颜色做得更逼真,事实上,这些b货无论色泽,透明度,都跟上品的老坑玉确实极为相像,如果不是行家还真是辨认不出来的。
不过这样的b货同样有市场,因为现在的顾客绝大部份都是低端消费者,只求三几百块钱买个饰品,挂在脖子上,戴在手腕上,又有谁能认得出来这就是次品货?
秦书凯手中的清水地子的翡翠,透视中的形状很清楚,没有杂质,否则,也不会当了陪葬品。拿到这翡翠后,秦书凯曾经提前到普安,见过了常文怡,直接把那翡翠递给了他:“常叔,这个东西拿来给你看看,价值如何?”
“这个东西……”常文怡拿在手中在眼前转动着,又对光瞧了瞧,是什么货色,他自然明白,知道上次挖掘墓地的原因,这个小子的宝贝很多,不过这么一个好货,真的很少见
“这个东西,还行,你……”常文怡随后又盯着秦书凯道,“你想出手?”
秦书凯嘿嘿一笑道:“板,能值多少钱?”
常文怡说,秦县长,没有几百万那是拿不下来的。
常文怡以为秦书凯接下里会说,那行,改天把这翡翠给卖了。
几百万的价格,常文怡立即就能联系到买家,却没想到秦书凯笑眯眯的又把翡翠给收回去了,常文怡心里不由纳闷,这么贵重的东西,他这是要作什么用途呢?
常文怡即便是想破脑袋也不会猜到,这么贵重的东西,秦书凯居然随后就送给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手握重权又很有背景的女人。从金市长那里出来后,秦书凯按照原先计划的行程,带上冯雯雯去了一趟省城。
省城成厅长那里是早已轻车熟路了,这段时间因为帮成厅长治病的缘故,秦书凯跟冯雯雯一块走动的频率又多了起来,两人原本就是心里都记挂着对方,冯雯雯即便是跟秦书凯分手后,也从没对别的男人动过心思,这让秦书凯心里有些怀疑自己之前作出的决定,难道自己的离开就真的会让冯雯雯幸福吗?
自己看到的结果是否定的,冯雯雯日益更显憔悴让男人看了心里更加揪心,就这样,顺其自然的两人又恢复了以往的关系,只是现在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提过往,更不敢提及未来的畅想,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存在于当下的,只要有机会,两人必定如夫妻一样,快活的享受生活就好。
秦书凯陪着冯雯雯在成厅长那里看病开药后,两人回到暂住的宾馆房间。
冯雯雯是那种表面文静,内心疯狂的女人,一旦离开了大众的视线,回到私密的小空间,女人立即恢复了本来面貌,抱着秦书凯,开始搓揉下面的家伙,很快秦书凯就被挑动起来。
搂住她的腰,俯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湿软温热的双唇。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声,轻柔地回应起来,多日没有男人呵护的冯雯雯,也很愿意进入下面的活动。互相吻着,舌头缠绕在一起。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
689、猴票()
女人安心的睡下了,男人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心里有事情没处理妥当,即便是躺在床上,依旧有些放不下,看了一眼床头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不到夜里十点,这个时间段应该正是领导人吃饱喝足休闲娱乐的时间,他稍稍思考了一下,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传来季云涛懒洋洋的声音,他问秦书凯,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
秦书凯应声说,是啊,季部长,我很快要到省城了,有件事想要跟您聊聊。
季云涛一听说有正事,说话的口气来了些精神,他问秦书凯,大概多长时间到省城?
秦书凯回答说,十分钟左右。
季云涛于是跟他说好,在办公室等他。
季云涛的办公室里,刚把灯打开喝一杯水的功夫,秦书凯已经到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的啰嗦话就全都免了,季云涛开门见山的问他,这么晚过来,有事?
秦书凯点头说,我的确有事找季部长商量,最近一段时间,普安市的领导班子刚刚进行了调整,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底下区县的领导班子也将做出相应的调整,我在红河县当县长也有一年多了,我琢磨着能不能趁这次的机会争取个县委书记干干。
季云涛的眉头一挑,上次自己主动想要帮他当县委书记,被他拒绝了,这次怎么又想开了,主动上门要求当县委书记来了?
季云涛点头说,年轻人,要求进步是好事,只不过,上次倒是天时地利人和的,这一次省委组织部的一帮领导刚换了一茬,真要争取当县委书记,我这里恐怕还要费些功夫才行。
秦书凯心里不由一冷,问道,季部长跟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关系一般?
季云涛摇头说,倒也算不得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孙部长跟我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说出来的话,他未必理睬。
同为官场中人,秦书凯立即明白了季云涛话里的意思,说白了,他跟孙部长是各为其主,两人之间自然是和谐不起来。
季云涛担心秦书凯失望,赶紧补充说,不过,事情总有解决办法的,只要肯动脑筋,从另外的渠道打通孙部长那道关口也是可以办到的。
秦书凯若有所思的低下头,问季部长,如果自己能请常崇德出面说话,孙部长会给面子吗?
季部长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女婿,反问道,你要是能请动常崇德自然事情会好办,毕竟他在省里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重,只不过,你这样层级的干部,对常崇德来说,并不入眼,你怎么能有把握,他会帮你一把?
秦书凯听了这话笑道,季部长,我跟常崇德联系上好几年了,这些年该送的送,该花钱的地方,从来没有含糊过,可却从来都没拜托他帮什么大忙,这次只要开口,想必他不会拒绝。
季云涛听了这话,心里又是一惊,他瞧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婿,心里不由暗想,看不出来,这小子背后竟然还藏了一招,他跟常崇德之间的关系,竟然是连自己都不知情的。
只要是能让女婿的职位更上一层楼,季云涛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点头说,小秦,你要是真能动用了常崇德,我是不是帮忙说话,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总之这件事主要看常崇德怎么跟孙部长交涉了。
秦书凯见季云涛也赞同自己的主意,点头说,那行,我明天就亲自去一趟常崇德那里,顺便再砸点硬货给他,把这件事给敲定了,我这心里也安稳些,最近的时间下面人心惶惶啊。
季云涛理解秦书凯这个年纪的干部在升官提拔前的那种忽上忽下,心神不定的心理,在一旁劝慰说,即便是常崇德那边有阻力,我这里算是第二道防线,你的事情对于常崇德来说,难度应该不会太大,你要是需要什么贵重东西敲路,我这里好东西也有一些,总之,送给常崇德的礼物,最好不要直接砸硬货,这年头,没几个高层领导敢收现金的,容易招惹了一些人的眼热。
秦书凯有些感激的看了季云涛一眼说,放心吧,季部长,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会准备的。
回到宾馆,冯雯雯问,刚才出去干什么?
秦书凯说,拜见一个领导。
冯雯雯问,是不是又想提拔,典型的一个官迷,我就想知道,做官真的那么重要?如果你不做什么官了,我想依靠我的手艺,你的工资收入,正常生活是不出问题的,何必要没尊严的跑来跑去?
秦书凯摇头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是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再说,我现在在官场也就是为百姓对做点事情,实现自己的价值。
第二天一早,秦书凯起床后稍作整理,就带上准备好的礼物直接去了常崇德的办公室。
常崇德这些年从秦书凯手里得到的好处是相当丰厚的,不管是秦书凯哪一次捧出来的礼物,都让常崇德有眼前一亮的感觉,现在这年月,有人送礼的时候,整箱整箱的烟酒往领导家里搬,那是最笨蛋的一种送礼费方式,当领导的家里不知道有多少酒要不停的找渠道往外销售,经常销售二手烟酒时间长了,总是有些不妥当,所以做到了常崇德这种层次的领导,对于送烟酒这种排场大,又没有太大价值的礼物,其实心里是有些排斥的。
秦书凯几次过来带过来的古玩珍品,事后常崇德都想办法悄悄的找权威人士做了验证,每次反馈回来的信息都是令人惊喜的,往往看上去不起眼的东西,价值却不菲。
常崇德因此心里对秦书凯也有些看不懂,这年轻人的简历他早已了解的清清楚楚,父母是普通的市民,家里几代也没出过一个声名显赫的哪怕是有族亲关系的人,不管从财力还是人脉来说,他都没有任何优势可言,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他到底从何而来。
秦书凯送的东西多了,常崇德心里不免有些没底,收了东西,却没帮人办事总是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
秦书凯到常崇德门外的时候,立即被秘书殷勤的迎了进去,秦书凯是老脸了,上次来的时候,常崇德还亲自把他送到了办公室门口,明摆着就是一副老交情的模样,秘书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再次看到秦书凯自然不敢怠慢。
诸多等着常崇德接见的人瞧见秘书对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官员礼遇有加,还亲自往里面走去,心里都不免疑惑,纷纷在猜疑,这年轻人是何方神圣?怎么领导的秘书见了他竟然摆出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这世上的很多事情原本如此,实力和财力有时候是成正比的,当你在某方面先天不足的时候,必须要加强另一方面的实力来补充不足,才有可能成大事。
常崇德看到秦书凯的态度是热情的,满脸的笑容已经证明了一切。
见秦书凯恭敬的站在面前问好,常崇德赶紧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招呼说,到我这里,就别拘这么多礼节了,否则的话,秦老要是知道了,岂不是要批评我当着年轻干部的面摆谱?
秦书凯知道常崇德不过说的是场面话,要是自己真的不拘礼节了,只怕他心里必定会相当不痛快。
秦书凯依旧是恭敬的口气说,一直想着来看望常省长,却抽不出时间来,昨个正好有机会过来,赶紧到常省长这里来拜访一下。
常崇德心知秦书凯之前垫了这么多的礼物,总不能是白送的,于是主动提及说,小秦啊,你们普安市的市委领导班子刚刚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