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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访事件发生后,几家媒体的报到,把这样的事情更是提高到了政治的高度,胡亚平接到省里领导的电话后,那是很被动,于是开了一个常委会议,让市纪委敬记带着队伍到红河专职处理这个事情,维护稳定。
市里如此的重视,县里肯定也要重视。
秦凯当天主持召开了政府工作会议。
会上,秦凯对最近的几件事情,那就是一中的搬迁、园区建设等事做了要求,说那是全县的大事情,一定要加快速度,保证质量,为全县的发展做出贡献。
之后,秦凯就讲到了重点,那就是教师集资的问题,现在发生全县教师上访的事情,媒体作了报道,我们想捂住那是不可能的,作为政府的各位领导就要高度重视。
后来,这个秦凯就让这个孙副县长汇报相关的情况,那就是全县教师总共集资786万,马天高现在逃跑,资金的去处没有真实的去处,所以资金回来很是困难,那个马天高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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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手艺绝活()
后来,就是王路宝汇报这个事情发生后,公安部门很是重手,市里也派了工作人员和这个市纪委的敬记一通到了红河,就是尽快把这个马天高抓拿归案,争取把集资的事情解决。%
过后,就是秦凯通报知道的情况,那就是陈涛已经交代这个集资的流向那就是建筑企业,请李副县长汇报这个事情的调查情况。
李副县长就说,自己接到孙副县长说关于资金到建筑企业的事情后,很是重视,开了建筑企业的老总会议,对他们提出了如果企业有马天高的资金,那么就快就提出来,企业都说他们没有参与。
这样的结果,秦凯是不高兴的,就说,李县长,这个事情影响现在如此的大,省市领导都高度重视,都做了批示,现在纪委的一把手敬记带队到了红河,对这个事情进行调查,那么作为分管建筑的副县长,就要认清自己的职责,坚决把下面的企业管理好。
秦凯这么说,李副县长也不高兴起来,狗日的,这是自己分管的,你秦凯是县长又如何,于是说,秦县长,我作为分管这个交通和城市建设的副县长,在这里可以说按照要求已经做了这么细致的工作,那些企业都不承认参与这个事情,我只能说继续查。
秦凯就说,李副县长,不是说查,嘴上说说,要有实际的行动,这个公司是不是参与,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那是要有实际的证明,现在这个公司参与了,却是不敢承认,或者说不愿意承认,那是为什么,那是因为你平时对他们的监管不严,要求不严,所以敢违法而不承认。
这么批评,这个李副县长很是生气了,狗日的,自己也是一个副处级,你秦凯也不能决定我的调整,于是就说,秦县长,不要没有证据的乱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平时的监督不严,你要是认为我做的不好,可以让别人来管理,我是没有意见。
秦凯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就说,李副县长,你是一个副职,分管的工作出了问题,难道我不能批评你?我问你,你说工作做得仔细,为什么那些公司不敢承认,是不是和一些干部勾结,监守自盗,至于说你是否调整,我会向市委反映这个事情的,在大的是非前面不能有正确立场的干部,那就是不称职。
李副县长听到这儿,站起来说,秦凯,我是否称职,你还没有资格评价,你是什么东西,等你做了县委记或者市委常委以后再说这句话,现在你说有点早了。
秦凯说,我现在作为代县长,就有资格有权利对一个不称职的副县长提出批评,你要是认为不能接受,可以提出辞职,我还是那句话,在我主持政府工作期间,捣乱不干事的干部,我会让这些人多的很是不安稳的,我不希望有些人如赵天牛一样进去了,才知道懊悔,李副县长,如果几天内没有什么效果,你会知道我如何做的。
李副县长很是不屑的说,秦县长,你也不要吓唬我,只要我不违反什么法律,我想谁也不能怎样我。
秦凯说,一个干部是否干净,不是自己说的,那还是要经过纪委说的,李副县长你说不违法,我也不能怎么样你,很好,但是我在这里要劝告在坐的各位,要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否则,什么样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这样的会议在一种相当不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徐大忠一直没有说话,看到秦凯这样的强势还是第一次,感到很是不正常,就到了这个董部长的办公室,说了今天秦凯说的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董部长说,这个李副县长在建筑那一块,每年上亿的政府投资市政建设,不让别人参与,那么肯定拿了不少的回扣,这个违法的是一定的,秦凯这一次如此的针对他,要么是秦凯有问题,要么就是这个李副县长马快就要进去了。
徐大忠说,我认为那个李副县长不这样认为,他说不定认为这个是秦凯在威胁他,所以我想这个人回去后,一定会不考虑自己的问题,而是想到如何对付秦凯。
徐大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回到办公室,这个李副县长很是生气的让陈大旺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说,让那个公司的胡总今晚和自己在湖边的钱码岛见面,谈点事情。
陈大旺赶紧通知去了。
晚上,这个李副县长就和这个胡总见面,就说了今天会议上秦凯的事情。说是不是这个秦凯知道了什么?
这个胡总还是很牛逼的说,李县长,我今天还和那个王路宝通了电话,虽然这个市公安局到了这个红河,但是也是无处入手,所以马天高根本就没被抓住,那么怎么能知道。
李副县长说,狗日的,这个秦凯根本不是个东西,看来老子是不是要抓住他什么,给点麻烦给他,让他趁早滚蛋。
那个胡总就说,李县长,有句话我不知道是不是能说?
李副县长说,有屁快放。。
胡总说,秦凯是县长,到了红河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看到你分管的条线一直没给他进贡,所以就这样的敲打你,毕竟这个政府班子分工他可以调整,不调整那就是说明希望你给他进贡。
李副县长想到,秦凯来后,自己真的从没有请他吃一段饭,也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是不是真的想自己进贡什么,就说,狗日的,越是这样,老子越不进贡,看他如何对付我,对了,你也要想办法帮助我对付这个秦凯。
那天,这个李副县长和这个胡总在一起谈到很晚。
下班的时间刚到,吕嘉怡的电话又打来了,问秦凯,今晚有没有时间过去,有点事情和秦凯谈谈。
秦凯正在因为洪泽湖资源共同开发区项目资金迟迟不到位的情况和这个李副县长的事情感到相当的头疼,在这种时候接到吕嘉怡的电话,心知这女人必定又是想要找自己一道风流快活,却自己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于是,秦凯拒绝说,吕嘉怡,你也知道最近是多事之秋,改天吧,我真是抽不出时间来。
吕嘉怡在电话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说,秦凯,我知道你在发愁什么,你还是过来一趟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秦凯最怕的就是吕嘉怡这句,有话要对自己说,这娘们只要是跟自己说的话,每次都是涉及要事。秦凯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说,行,那我稍微迟些,你给我留门。
晚上十点三十分,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秦凯顶着一股猛烈的夜风钻进了自己的专车里,今晚决定去吕嘉怡家后,他就跟小蒋交代了一声,让小蒋把车留下,自己先回去休息。
以前这样的情况也有过,每每秦凯有些私事要处理的时候,就会从小蒋的手里把车钥匙给拿过来。秦凯自己开车来到了吕嘉怡的住处楼下,下车之前先四处看看,没什么动静之后,这才赶紧推门下车,一路小跑上楼。
刚气喘吁吁的站到门口,早已听见声响的吕嘉怡已经在里面把房门打开。
笑眯眯的把秦凯迎进来后,吕嘉怡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说,辛苦到现在,一定很累了,我来帮你是稍稍推拿按摩一下,先休息一会。
秦凯笑道,吕嘉怡,你还是免了吧,别不小心把我的骨头给弄折了一根,我找谁赔去。
吕嘉怡见秦凯明摆着寒碜她推拿的手艺不行,假装生气的在他脸上揪了一下说,秦凯,人家好心想要帮你消除疲劳,你倒好,开口就伤人,我可告诉你,我推拿按摩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好,只要是试过的人没有不来下回的。
吕嘉怡以前服侍贾仁贵的时候,每每过一段时间,贾仁贵就会看上新鲜的面孔,有好长时间不到她这里来,这让吕嘉怡相当的郁闷。
后来,看到哪本上说过,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吕嘉怡照着这句话的意思,认真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厨艺,可是贾仁贵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高档酒店没去过,想要抓住这种见多识广男人的胃,实在是难度太大了。
吕嘉怡没有气馁,又重新学了一门手艺,按摩推拿,跟别的女人比较起来,自己或许不再年轻,不再娇嫩,可是只要自己有一门推拿的好手艺,再有一手还算是不错的厨艺,难保男人会不多留恋自己几分。
抱着这样的心理,吕嘉怡又像模像样的学了一段时间的推拿手艺,果不其然,这两样绝招让自己在应付男人的时候,一下子加分不少。以前,老县长每每工作累了,哪怕是不过来跟她干那事,也会不间断的过来找她推拿按摩一番。
现在,吕嘉怡要把这招同样用在秦凯的身上,她要让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对自己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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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狂妄的理由()
吕嘉怡不由分说的把秦凯按倒在沙发上,秦凯忍不住问道,你还来真的呀,你不是说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吕嘉怡轻轻的伸手替男人按…摩上了,一边开口说,我听说,你跟财政局的局长屠德钧闹的有些不愉快,有这事吗?
秦凯不由摇头说,这世上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强,这可是政府工作会议上发生的事情,怎么风声就已经吹到你们接待办了?
吕嘉怡加重了手底的重量,边继续按摩边说,秦凯,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对屠德钧,你最好稍稍加以克制你那强硬的脾气。%
秦凯问道,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那个经济开发区的哥哥屠德隆?
吕嘉怡忍不住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你既然知道屠德隆是他哥哥,你还跟他斗气?
秦凯说道,什么叫我跟他斗气,他一个财政局长,工程要用钱的时候,推脱说没有,我不批评他,难道批评别人?我已经放出话来了,他要是再挺住了不给洪泽湖资源共同开发区的项目拨付款项,我就把他这个财政局的局长给撸了。
吕嘉怡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秦县长,你怎么就不能让人为你少担点心呢?你什么情况都不明白,就一股脑的往前冲,你倒是说说,你要是吃亏了怎么办?现在你在红河县里,跟徐大忠和董部长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还有那个李副县长,跟你也闹的不愉快,那个张东健又是个靠不住的县委记,你要是再跟屠家五虎结下了冤仇,就凭着你一个人,在红河县单打独斗,凭什么斗得过这么多的势力呢?
秦凯摇头说,吕嘉怡,你说的不全对,我跟徐大忠和董部长的确不是一路人不假,但是我们之间的矛盾也并没有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再说,我要是想要扳倒徐大忠这条线上的人,也并不算是什么难事,不过我暂时没有这么做,因为我发现徐大忠做事还是又分寸的。
而那个李副县长根本不算是什么人物,至于说这个屠德隆,就算是这屠家五虎在红河县的确有些势力,也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这么大的普安市里,各种黑势力到处潜伏,红河县的这点小喽啰,难道我还怕了他们不成?
吕嘉怡见秦凯说话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好心劝诫说,秦凯,你这样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我担心屠德钧的哥哥屠德隆并不是你得罪得起的,毕竟这个人是地头蛇。
秦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地头蛇如何,他不过是一个副处级的干部罢了,有权有位置的时候,自然是什么都好说,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秦凯既然能到红河县当县长,也不至于一点场面都没见过?
吕嘉怡听出秦凯话里的意思,只怕眼前这男人,似乎还有自己并不了解的另一面。
她好心解释说,屠家五虎的具体情况,你可能还不了解,老大屠德隆是开发区的工委记,老二屠德钧是县财政局的局长,老三屠德宏是洪湖县的人事局副局长,老四屠得虎和老五屠德勤是在开发区开公司的,这兄弟五人,三年从政,两人从商,尤其屠得虎,有很强的黑社会背景,这五个兄弟不管是从经济上,还是从地位上,在红河县都是数得着的,一般情况下,没人敢随便得罪五个兄弟中的任意一个。
秦凯听了吕嘉怡的话,不由感叹说,这才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屠德隆在开发区当一把手,屠得虎和屠德勤就在开发区的地盘上开公司,这一年到头,开发区的工程投入少说也要有上千万,雁过拔毛也够这帮兄弟花费的了,也难怪屠德钧在会议上一副狂妄的表情,敢情背后有这么大的靠山在顶着呢,能不嚣张吗?
吕嘉怡把秦凯的后背按摩的差不多了,又让他转过身来给自己再按摩一下前面,边帮着秦凯翻动身子,边叮嘱说,所以我才会及时提醒你,一定要小心些,不要轻易的得罪了这些人。
秦凯看着吕嘉怡那关切的眼神,心里不由一阵温暖,自己一个人在红河县上班,若不是有眼前这个女人时时给自己关照,自己的确是要孤独很多。就冲着这一点,他心里暗想,一定要对这个女人好些。
吕嘉怡被秦凯搂在怀里,心里还惦记着按摩程序还没完,于是冲着秦凯说道,你快躺下来,还有更舒服的,没帮你做完呢。
秦凯露出一副淫笑的嘴脸说,你还是到卧室的床上继续帮我做吧,那里比在沙发上可是方便多了。
说完这话,拦腰抱起女人,直接把女人扔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开始吻她的脖颈,她说,不要这样,痒。
秦凯继续自己的动作,逐渐吻到她的嘴唇,相吮…吸对方的舌…头,隔着睡衣秦凯抚她的房,解开她睡衣的带子。
吕嘉怡的话,秦凯记在了心里,他心里琢磨着,不管五虎的势力是不是有吕嘉怡说的那么强,至少他们五兄弟在红河县是有名的泼辣户,只要是能不招惹到这帮人的,自己避开一点也是好的,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每天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又何须自寻烦恼呢。
事事往往总有渊源,尽管秦凯心里目前情况下,并不想跟五虎产生过多的矛盾,矛盾却依旧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次涉及到的人物,竟然就是五虎中的老大,红河县经济开发区的工委记屠德隆。
事有凑巧,在洪泽湖资源共同开发的规划中,有一块水面竟然是属于开发区的地块上,按理说,那地块面积又不大,对于开发区那么大的水面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既然洪泽湖资源共同开发区的一条线正好要经过那里,双方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要补偿多少金额,把事情结了也就算了。
可是屠德隆却因为这点小事跟负责此事的刘大江记杠上了。
刘大江找他商量这件事的时候,屠德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直接把刘大江提出的要求给回绝了,说是开发区的地盘都是经过省市规划批准的,谁也不能动了分毫,否则就是违法。
刘大江见屠德隆态度坚决,只好回去把秦岭振给搬过来,毕竟秦岭振口才比他好,他指望着秦岭振能运用好三寸不烂之舌,把屠德隆给说服了,底下的事情自然就好办了。
没想到,屠德隆根本就不跟秦岭振见面,每次秦岭振去找他的时候,不是推脱说开会,就是去调研了,反正采取一招,闭门不见。
刘大江和秦岭振都没什么好法子了,只好把这件事汇报到了秦县长的面前,想要请秦凯拿个主意。
秦凯听闻了此事后,立马表态说,不管是谁,只要是在红河县的地盘上,不管是开发区还是在什么其他地方,都要服从统一指挥调度,哪里能每个地盘上的当家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说法,那工作就没有一点整体协调性了?
秦岭振和刘大江都为难的汇报说,秦县长,道理是这个道理,说起来,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开发区的工委记屠德隆就是不肯让步,让他们一时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秦凯吩咐说,你们先继续跟开发区的领导沟通一下,把我的意见带到屠德隆面前,如果他还是不肯让步的话,这件事就由我亲自出面来解决,在发展前面谁阻挠工程进度都是不行的。
秦岭振和刘大江感觉秦县长说的也有道理,既然现在扛着秦县长的大旗,怎么着,那位屠德隆记也该给两人几分面子吧。
两人哪里知道,屠德隆这次原本就是故意刁难罢了,前两天屠德隆的弟弟屠德钧满脸怒气的找到哥哥的办公室,把自己在政府工作会议上所受到的委屈跟哥哥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屠德隆听了之后,也很生气,有道是打狗看主人,自己的弟弟就算是做了什么错事,你秦县长要教训之前,也该跟自己支会一声,现在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根本就无所谓对错,竟然就当着那么多官员的面,让自己的弟弟屠德钧下不来台,这厮不是故意找碴是什么?
他屠德隆亦今为止还没怕过谁,就算是老县长贾仁贵在红河县的时候,对自己也是另眼高看几分,不是特别严重的错误,他从来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给自己难堪。
就算是后来换了县委记张东健到任后,也从来都不敢不待见自己兄弟,县委记都不敢干的事情,他县长竟然就敢干?
对于新来的秦县长,他倒是早有耳闻,听说又年轻,工作又有魄力,还有些背景,他屠德隆才不管这位新县长到底有什么样的背景,到了红河县的地盘上,那就是到了他屠德隆的地盘,谁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不给自己弟弟面子,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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