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那么难对付的人。
徐大忠这么一说,董部长立马明白了过来,只怕自己找张东健打听消息的时候,徐大忠也已经从别的什么路线开始行动了。
徐大忠做事一向还算是有谱的,这件事既然徐大忠已经开始张罗,自己心里的负担就要小多了。
吕嘉怡打电话给秦凯,说是有事要跟他谈谈,让他晚上再次到自己的住处去一趟艳绝。
秦凯听着电话里女人那柔媚的声线,心里不由有些心动,仔细一想,每次这女人只要是叫自己去她的住处,莫不是没命的折腾自己,好像多少日子没见男人一样,馋的跟什么似的。
自己最近为了一中的事情忙的不亦乐于,这两天真是累的连那种事都没精神去干了,尽管内心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答应吕嘉怡,理智上还是软软的口气拒绝了。
秦凯低声说,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还不是一样吗?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以后有空再说吧。
见秦凯的态度不积极,吕嘉怡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秦县长,你不是又有了新的目标,喜新厌旧的把我给忘了吧?
秦凯笑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呢?整天就眯着两只眼睛找目标?我最近忙的连睡觉的功夫都是挤出来的,一躺到床上,梦都没有一个,哪里还有闲工夫去找什么目标。
吕嘉怡听了这话,似乎是放心了些,说话的口气也柔和了些,她问秦凯,是不是最近推荐了秦岭振当一中的校长?
秦凯心说,这消息竟然传的这么快,自己推荐秦岭振当校长也就这一两天的事情,竟然吕嘉怡都知晓了,难怪人常说,官场无秘密。
秦凯承认说,是啊,的确有这么回事,不过,这干部上的事情,你一个女人别打听太多,不管谁当一中的校长,又不是竞争你接待办主任的位置,你那么上心有什么必要呢?
吕嘉怡在电话里轻轻的“呸”了一声说,你以为我想要关心这些无聊的消息吗?我才不管是冯成贵还是秦岭振竞争上一中的校长呢,我不过是关心你跟徐大忠这两个在背后的支持者,在这次的一中校长人选的博弈上,到底谁才能成为最后赢家。
秦凯笑道,那还用说吗?尽管常委会还没开,但是秦岭振的实力还是有的,我相信他的机会很大。
吕嘉怡在电话里冷冷笑道,你可真是具有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不过,底下人可不是这么传的。
秦凯问道,底下人怎么说?
吕嘉怡见勾起了秦凯的兴趣,卖关子说,你今晚若是到我的住处来,我就跟你实话实说。
秦凯见吕嘉怡故伎重演,说白了,还不是想要让自己去好好的服侍她一把,便笑道,你一个女人家,稍微矜持些不好吗?哪有女人像你这么直接的,别到时候把男人都给吓跑了。
吕嘉怡直接问道,你就说你今晚到底来不来吧?
秦凯解释说,真没空,不是诳你,等忙完了这一阵我一定主动联系你,行吗?
话没说完,吕嘉怡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看样子这女人今天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接完吕嘉怡的电话后,秦凯的心里有种忽上忽下的感觉,这女人每次打电话跟自己说是有事,都不是空穴来风,若不是这个女人暗中相助,自己也不会这么快就扳倒范大龙,稳住眼下的局面,难不成,一中校长的人选问题又有什么新的变化。
秦凯有些坐不住的再次去了一趟张东健的办公室,三言两语的想要确定一下张东健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召开县委常委会把一中校长的人选给敲定下来。
张东健倒也爽快,对秦凯直言说,一中校长的人选,一天没定,你秦县长就有些心里没底,反正是早晚的事情,明天正好常委们都在家,大家一起开个会,把这件事定一下吧。
秦凯听着张东健稳当当的口气,心里不由一喜,好啊,只要常委会一开,一中校长的人选确定下来,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吕嘉怡不管要跟自己说些什么,都没多大意义。
张东健的态度无疑是给秦凯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心里有数,常委会几个人,除了自己和朱达文之外,纪委记的那一票也是可以争取过来的,要是张东健会议上态度明确,支持秦岭振的人就已经有了四票,自己和张东健稍微的忽悠一下,底下几个墙头草,只要过来一个支持秦岭振,这件事就算是成了。
秦凯这么考虑,心情很好,这个时候洪湖县的牛大根从市里开会路过红河,于是就给秦凯打电话,说,洪湖那边最近来了一个省里的记者,要调查洪湖那边关于淮河化工厂污水排放影响居民饮水的事情,这个记者无意中说出和秦凯以前认识,所以请秦凯过去帮助,千万不能把洪湖那边的事情给捅出去。
这几年,水污染的事情很多,从广西龙江河的镉污染事件,到近几日江苏镇江水源遭受苯酚污染,都一再挑战着公众对于公共安全敏感的神经。尽管政府已经加大力度整治层出不穷的环境污染问题,尤其是威胁水体安全的各种事件,但经由去年的杭州新安江苯酚泄漏、云南南盘江铬渣污染等事件,都使得公众对于自身饮用水的安全感受到了空前的危机。
就如镇江市有居民发现自来水中有异味,在给金鱼换水后导致鱼翻白死亡,随后微博和当地络论坛出现大量关于自来水污染的帖子,一度引发市民抢购纯净水。面对市民的质疑,镇江市自来水公司称,异味是由于氯气投放过多所致,对健康无害。
然而,7日下午镇江市政府应急办推翻了此前自来水公司的解释,认定水源水苯酚污染才是此次异味的主要原因,一艘曾停靠镇江的韩国籍船舶可能是罪魁祸首。虽然政府承认了自来水被污染的事实,不过江苏省疾病控制中心的专家认为,被污染的自来水中苯酚含量极低,饮用无害。但是,上级查处也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很多地方的污水事件,那是为了经济发展而导致的。
秦凯就说,那个记者是谁?是不是姓秦?这个时侯,秦凯就想到帮助那个所谓的五百年前是一家的那个姓秦的女记者。
牛大根说,不是,这个记者是孙月华,听说以前是湖州晚报的记者,后来到了省里。
这么一说,秦凯想起来了,这个很有名气的女记者,那是当时自己在普水经济开发区做记的时候去采访开发区的时候认识的,后来这个女人在自己扳倒方志彪的过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当然,秦凯背后也付出了不少的投资,这社会,没有钱是办不了事情的。
记者,所谓无冕之王,实际上就是一个流氓,拿着所谓的资源到处招摇撞骗,如果你要是不答应他的要求,那么就会有一篇负面影响的东西出来,很多时候地方为了名声,只能买单。
最近几年,记者频频被抓,央视法制记者李敏被山西太原市检察院杏花岭分院以“涉嫌受贿”的名义从北京的住所抓走;《络报》记者关键在山西太原采访时,被河北张家口警方以“涉嫌受贿”名义抓走。
:
240、支持谁()
秦凯说,这个事情那个地方都有,只能慢慢的人改变,为了发展牺牲一部分的利益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也许是最好的发展办法。……
孙月华说,秦凯,你知道我的风格,你这么说是不是来当说客,让我放弃对那个商城的调查,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说出很好的理由。
秦凯说,这样吧,我明天让我的司机过来,带你们几个人到洪湖各个地方去转转,打听很是清楚,让后再决定是否报道的必要,如何?
孙月华说,好吧。
把孙月华送走后,秦凯和牛大根见面,告诉他现在他们要采访的东西,那就是污染和商城。
牛大根就说,这个事情秦凯一定要想办法拖住,要什么尽管吩咐,千万不能让那个违规用地的事情被爆出去。
秦凯说,只能是尽力。
秦凯现在不把话说的死死的,因为秦凯知道,这个孙月华只要自己认真,那么会松动的,秦凯这么做,那就是要让这个牛大根记着自己的人情,到时候在共建养殖园区的时候,秦凯可以多拿点实质性的东西,毕竟洪湖的经济实力比那个红河要强多了。
牛大根说,不能尽力,要完成任务。
秦凯就说,关键这个记者是省里的,不听我的,所以只能尽量的,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和你联系,给你指个路子的。
牛大根说,这样也行。
第二天,孙月华带着两人就在秦凯司机小蒋的带领下,到洪湖的很多地方去采访。
下午的时候,秦凯接到小蒋的电话,说自己带着孙月华去采访的时候,洪湖县的南边遇到了董大苟,董大苟安排一个下面的小弟调戏孙月华。孙月华不是一个饶人的主子,所以很快就发生了矛盾。
黄一天赶紧给牛大根解释,牛大根很是生气,让警察赶紧出警。
那边,小蒋和几个人打了起来。
小蒋听了秦凯要保护好孙月华的吩咐,所以下手根本就不留任何的情面,被他用铁链打伤的都是重伤,趴在地上短时间不能起来。那个董大苟看到如此,就拔出匕首气势汹汹的过来。
这个时侯,有一批警察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董大苟握着匕首,进退两难,知道这个洪湖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不得不放下不是,被警察烤了起来。后来,一个领队的警察和小蒋说了几句话,就带着董大苟几个人走了。
当天,董部长接到汇报,说董大苟被洪湖的警察给抓走了。
董部长很是吃惊,还是给牛大根打了电话,希望能够开一面,和秦凯司机的事情他们私下解决。
牛大根早就听到下面的人汇报,知道这个董部长会打来电话的,听到董部长的话后,说,大家都是老同事,我来问问看,究竟是什么事情,到时候给你回答。
董部长就说,谢谢。
很快,牛大根就给董部长回了电话说,董部长,你弟弟的事情暂时还不好处理,今天他带人当众调戏这个省报的记者,你是宣传部长,也该知道这个记者那是无冕之王,如果不处理,那么捅出去可就是大事了。
董部长一听,很是吃惊的问,调戏省报的记者?
牛大根就说,是啊,现在省报的记者态度很是坚决,要认真的查处,否则,就要把此事捅到上面去。我们下面也不好处理啊。
董部长说,不就是一个打架,怎么变为调戏省报的记者了?
牛大根说,那是这个调戏省报的记者在先,后来人家看不过去见义勇为,说知道你的那个弟弟也是糊涂啊,竟然又指挥下面的人打架,所以不处理可能无法交代,当然,如果你要是有办法让这个记者主动的不追究,那么我们也好处理啊。
董部长就问,请问是哪个记者?
牛大根就说了那个孙月华,让董部长自己去想办法。
董部长挂了电话,给自己在省里的一些关系打听孙月华的情况,当人们告诉他孙月华的情况后,这个董部长知道这次看来很是不好处理,那个董大苟只能在洪湖那边呆几天再说了。
这个时侯,秦凯接到开常委会议的通知,秦凯想到研究校长人选的事情,有张东健同意,应该不会出问题,令秦凯没想到的是,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情,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其实是不可行的,因为这世上最善变的动物,莫过于人类。
就在常委会召开前的一晚,张东健的女儿和女婿回到家里,跟张东健提出,要张东健支持教育局局长冯成贵当一中的校长。
张东健倒也诚恳,明确的告诉女儿和女婿,自己已经答应了秦县长,支持秦岭振,而不是冯成贵。
女儿说,爸,这件事对你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在红河县的地盘上,你一个县委记,支持谁当一中校长,谁都管不了,就算是你已经口头答应了秦县长,现在改变了,又能怎么样,谁还没有改主意的时候?凭什么他秦县长推荐的人就是最合适的,我们还觉的冯成贵比秦岭振强一百倍呢。
张东健对女儿说,你一个女孩子,什么都不懂,现在这世道,说话言而无信以后还有谁能信了你的话?尤其我现在这个位置,作为一个当领导的,更不能随便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否了,否则的话,人家背后还不知道怎么骂人呢?
张东健的女儿见父亲的态度还挺坚决,直接把杀手锏抛了出来,拿出一副画摆在张东健面前说,爸,您看,这是冯成贵送我们的画,我们已经找专家鉴定过来,价值五十多万呢,一个一中校长的位置到底值多少钱,我心里不清楚,但是这画我是真心喜欢的,不管你支持谁当校长,这画我都不会退回去了,这件事你就斟酌着办吧。
女婿见自己的老婆对老丈人说话有些不礼貌的口气,赶紧在一旁圆场说,爸,您别听她的,这幅画的确很好,我们也的确是很喜欢,不过,爸要是感觉有些为难的话,我们还是愿意配合爸的工作的,大不了,咱们再把这幅画还给冯成贵,毕竟拿了人家的东西,没帮人家办事总是不妥的。
女婿的话听起来像是向着张东健,其实却是绵里藏针,以退为进,跟女儿正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逼着张东健就范呢。
张东健瞧瞧女儿那张搵怒的脸,又看看女婿满脸堆笑的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听着刚才两人话里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再把这画还给冯成贵的,心里不由一阵为难。
这事情搞的,怎么两人到现在才过来跟自己说起冯成贵找他们的情况呢?现在箭在弦上,再改弓换箭,会不会被人说自己有些不地道啊?
县委常委会如期召开,会议一开始,张东健就公事公办的口气让组织部的人拿出关于一中校长推荐的两个人选,自然是冯成贵和秦岭振两人。
支持冯成贵一方的董部长等人说出了一番冯成贵的几点优势后,秦凯也不甘示弱的亲自上阵,说了一番秦岭振的优势,眼看两虎相争的局面已经拉开,张东健以裁判员的姿态宣布,在各位常委意见不一致的情况下,大家实行民主票决,以投票的方式决定,到底一中校长的人选花落谁家。
这次的常委会议令秦凯印象深刻,之前他尽管心里也明白,自己在红河县里是没有什么根基的,但是心里对自己的实力还有有些信心的,这次的常委会却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作为一个基层部门的领导干部,有实力和有势力比较起来,在当地拥有一帮支持自己的势力,是相当重要的。
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斗不过一帮人的力量,尤其是当这帮人为了某种利益抱紧成团的时候,这种力量是很可怕的。
常委们民主推荐的结果当场就宣读了出来,红河县九个常委中,有六个人投票给了冯成贵,只有三个人投票给了秦岭振。
这样的结果让秦凯大跌眼镜。
这三票到底是谁的,秦凯的心里大概有数,自己一票,朱达光一票,另外一票,一定是在张东健和纪委记王炳义之中的任一个,只不过张东健的几率却要小的多,因为如果张东健的本意如果是想要把票投给秦岭振的话,组织部的人投票也应该是投给秦岭振才对,因为,张东健跟组织部长之间的关系还是比较和谐的。
秦凯本以为,自己推荐一个副处级罢了,不算是什么大事,没想到竟然在这件事上明摆着被张东健给耍了,尽管秦凯恨的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己轻敌呢,把自己的力量想的过于强大,又把对手的力量想的过于小了,所以才会出现眼下的结果。
回到办公室后,一杯水还没喝完,吕嘉怡的电话就到了。
电话里,吕嘉怡一副看西洋景的口气说,怎么了?常委会结束了?一中校长的人选确定了?
:
241、被人耍了()
秦凯此刻心情正郁闷的紧,没有心思理会这骚娘们,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是啊,常委会结束了,你的消息倒是灵通,谁告诉你一中校长的人选确定了?
吕嘉怡轻轻的笑了两声说,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装什么腔调,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秦岭振没能弄上一中的校长,你秦县长的脸上没面子是不是?我昨晚跟你说过,让你到我这里来一趟,你不肯听我的话,现在事情已成定局,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吕嘉怡的每一句话像是小锤一样,轻轻的敲击在秦凯的身上,他突然有种想要把这个女人压在身底下痛痛快快折磨一番的冲动,整天跟个活神仙一样,好像自己离了她就办不成事情一般,这女人说话的口气中带着的那种自信满满的高高在上,实在是太刺激人了,尤其是对于自己眼下的心境,刺激更加强烈。
秦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现在在哪里?你要是现在就在住处,我立马就冲过去把你给干了,我就不信,喂不饱你这个骚娘们。
吕嘉怡听了这话,在电话你哈哈大笑说,秦凯,有种你就放马过来吧,能不能把我喂饱,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放下电话后,秦凯立马下楼自己开车往吕嘉怡的住处赶,这女人说话实在是太邪门了,常委会刚刚结束,她竟然就已经知晓了这次常委会上定下的一中校长人选是冯成贵,这里头必定有什么说道,自己一定要找她打听清楚,不管怎么说,即便是自己输了这一局,也要输的清清楚楚才行。
到了吕嘉怡的家,吕嘉怡果然在家里窝着呢,一听到秦凯的脚步声,立马把门打开。
等秦凯一进门,女人柔顺的倚进了男人的怀里,伸手边帮着男人换下外套,边说,咱们今天是先说事,还是先干好事。
秦凯伸手一把抓住吕嘉怡胸前的一只大白兔说,叫我过来不就是想着床上的那点事,来,老子今天让你好好看看老子的厉害。
“来啊帅哥,快上来干我还等什么呀”吕嘉怡先躺下。
一番激烈运动过后,女人满足的躺在男人的怀里,两人浑身都有些汗涔涔的,相拥在一起,却又仿佛粘结在一块般,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样感受。
吕嘉怡轻轻的喘息了几口粗气说,哎呀,老娘真是舒服的找不着北了,你说,咱们要是早点认识多少,那得有多少次的花前月下,风流快活啊,如果认识的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