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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大门口走进一个十分英俊的小伙儿,一袭黑色长衫,更衬得他面白如玉。狄去邪一时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英俊潇洒的小伙儿,而且还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小伙儿直接走到他的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请问这位公子,你是……?”狄去邪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小伙儿。
这小伙儿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狄去邪这才猛然惊觉,原来竟是苏红娇男扮女装。
“怎么样,捕头大人,连你也骗过了吧?”苏红娇对自己乔装改扮的功夫很是得意。
狄去邪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胸前的一对肉峰没了踪影,不由得双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惊讶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平素里大大咧咧、满不在乎惯了的苏红娇大小姐,居然脸红了,一副娇羞可人的女儿家模样。
她羞得满面通红,推他一把道:“你讨厌!”
狄去邪心道,这才像个姑娘。既然甩不开,索性就带着她,于是说道:“你要跟着我也可以,但是必须约法三章。”
“你说,你说,我什么都答应。”苏红娇见他松口,是喜出望外。
狄去邪想了想,“第一,你就算是我的小跟班儿,一切都要看我眼色行事,不得任性胡闹。第二,既然跟我查案,就不要怕吃苦,不得中途退却,临阵逃脱。第三,查案过程中知道或听到的一切都要严守秘密,不得对外人说起。以上这三条,你若是能够遵守,就跟我走,若是做不到,我随时打发你回家绣花去。”
苏红娇倒也痛快,伸手在他掌上一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这么定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新上任的小跟班儿很积极。
“先去吃饭,去同福酒楼。“狄去邪气势恢宏,把大手一挥。
“去吃饭?同福酒楼?”英俊小伙儿一下子泄了气,嘴里嘟囔着,“还没有办案就先吃饭啊?”
狄去邪觉得带着这个特殊的跟班儿先要立威,便把眼睛一瞪,“对啊!不吃饭怎么办案,你废什么话,忘了约法三章了?还没出门就先犯错,好了这顿饭你请了。快走,本捕头已经饿了。”
说罢,狄去邪迈开大步便往外走,苏红娇虽然有意见,但也只好跟上。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衙门往同福酒楼去了。
第九章 初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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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狄去邪带着这个英俊潇洒的跟班儿出现在唐邑县城大街上的时候,吸引了许多姑娘们爱慕的目光。一时间,整个大街上的人为之侧目,纷纷打听这个帅小伙的来历。
路过武小狼的烧饼摊时,那武小狼悄悄叫住狄去邪问道:“狄捕头,您这是从哪里弄这么个跟班儿,也太帅了点啊,您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没娶媳妇的活啊!”
说着把嘴朝街上一努,脸上满是不忿之色,“您瞅瞅,您瞅瞅,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让他把魂给勾去了。”
狄去邪把眼一瞪,“好好打你的烧饼,老老实实的自然有姑娘嫁你。”说罢,带着苏红娇扬长而去。
武小狼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气哼哼地双手在案上使劲揉着面,嘴里还嘟囔着,“这帮骚娘们,就知道喜欢小白脸,看我揉死你们。”说着,愈发大力地把案上的一大团面都要揉烂了。
狄去邪一路上憋着笑,低声对苏红娇道:“你今天可是把满大街的姑娘们都给迷住了,不过别得意,小心小伙子们揍你,犯了众怒,到时候我也保护不了你啊!”
苏红娇虽然一贯桀骜不驯,但是被所有的姑娘们注视,也是有点受不了,脸上涨得通红,跟着狄去邪逃也似的进了同福酒楼。
坐在柜台后面的风四娘猛然间见狄去邪进来,忙不迭地迎了上来,满目含情道:“哟!是狄捕头,可真是稀客!今天是那阵风儿把您给吹到这儿来了?快里面雅座请!”
“掌柜的别客气!”狄去邪笑着,眼睛却迅速地在大堂里扫了一眼,看见那蓝老先生正在堂中说书,心中立时便安稳了。
“哟,这位公子长的可真标致啊!”风四娘瞧着苏红娇禁不住脱口夸赞,“他是你什么人啊?”
“这是我新收的小跟班儿。”狄去邪看了眼苏红娇,见她不知何故正板着脸对风四娘态度十分冷淡。
“哦,原来也是衙门的官爷,不知尊姓大名,以后对小店还望多加关照!”八面玲珑的风四娘马上就套起了近乎。
苏红娇只哼了哼,仍是板着脸并未答话。
狄去邪替苏红娇笑答道:“哦,他叫‘帅的不得了’,还年轻不懂礼数,掌柜的多包涵!”
风四娘一听掩口而笑,“狄捕头说笑了,哪有叫这个名字的?”
苏红娇更是又羞又恼,只是在风四娘面前不便发作,脸上涨得通红气鼓鼓地忍住了。
狄去邪呵呵一笑,“好了,不开玩笑,你就叫他‘小焦’好了。”其实这是取了苏红娇名字里的“娇”字的谐音。
他看那蓝老先生还在给客官们说书,便给风四娘交代道:“稍候等蓝老先生说罢了书,烦你请他到雅间去,就说我请他喝上两杯。”说罢就带着苏红娇往楼上去了。
狄去邪和苏红娇二人进了雅间坐定,早有小二前来看座沏茶,甚是殷勤。狄去邪点了酒菜,小二一一记下,说声稍候便去传菜。
苏红娇见小二刚一出门就立刻在狄去邪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几下。狄去邪疼的一咧嘴,“为什么掐我?”
“叫你故意耍笑我,说我叫什么‘帅的不得了’!”苏红娇面带愠色余怒未消,“还有,那个老板娘怎么会跟你眉来眼去的,一副风骚狐狸的模样,你是不是和她相好上了?你说,你说!”
狄去邪忙道:“噤声,你可不要胡说,哪里有什么相好,叫人听见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苏红娇仍是不依不饶,“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吃饭,是不是趁机来这儿见这风骚狐狸精。”
狄去邪正色道:“简直满口胡言,你忘了约法三章么,一切都要听我命令行事,更不得任性胡闹。”
“那你胡来,我也还要听你的不成?”苏红娇理直气壮。
“什么胡来?”狄去邪呵斥道,“我们是来此查案的,你不懂就不要乱说。稍候你就知道了。”
苏红娇见狄去邪一脸的严肃,说的也是振振有词,便不再多言,只看他如何在此查案。过不多久,酒菜都陆续上来,风四娘也引着蓝老先生走了进来。
蓝老先生一身青色长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看上去一副仙风道骨模样。见他进来,狄去邪起身迎上,双手抱拳道:“老先生大驾光临,狄某不胜荣幸。”
蓝老先生抱拳回礼,“惭愧惭愧,老朽无功不受禄,今天多有叨扰!”
双方寒暄了几句便分宾主落了座,风四娘在旁又客套一番,看了苏红娇几眼便转身去了。
说了些闲话,又饮了几杯酒,狄去邪这才转入正题,“狄某有一事不明,还望前辈赐教!”
“狄捕头哪里话,有什么话尽管讲来。”这蓝老先生看来是个喜欢酒的,几杯酒下肚脸已经红了。
狄去邪缓缓说道:“前几日,老先生曾经对我说过一番话,似乎是在提醒在下要注意什么武功高手。我想前辈定是有所指,却不知所指为何?难道是前辈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么?”说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蓝老先生。
蓝老先生倒是不慌不忙,又饮了一杯,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笑道:“狄捕头是不是怀疑我与云天崖上的灭门血案有什么关联啊?”
蓝老先生此言一出,苏红娇顿时紧张起来,浑身运劲就准备动手。狄去邪忙给她使了个眼色,制止住她。
蓝老先生呵呵一笑,“狄捕头怎么带着个沉不住气的女娃儿?好像还是玄外三阶的武功,可就是道行太浅。”
这下苏红娇更是压不住火了,就要站起身来发难。狄去邪狠狠瞪了她一眼,苏红娇见他表情严厉便安静下来。
狄去邪面不改色笑道:“让前辈见笑了!这么说前辈已经知道了静月庵中发生的血案。”
“唐邑县城很小,这案子已经传遍了。”蓝老先生笑道。
“哦!”狄去邪继续问道,“这么说来,前辈并不提前知道发案了?”
蓝老先生点了点头。
狄去邪继续问道:“不知前辈来此唐邑几年了?”
蓝老先生叹口气道:“唉!屈指算来已经三年了。”
狄去邪点点头,忽然问道:“前辈可是为了十八年前的玄丹而来?”
蓝老先生猛的一震,脸上变色,“怎么,你也知道十八年前的玄丹之案?”
第十章 无尘居士的身份
蓝老先生眼中精光暴射,周身上下顿时一股杀气骤起。狄去邪心中一紧,明显感到这是一股远远超出自己功力的地玄境界高手才有的杀气。他全身每一个关节都紧绷着,随时准备暴起迎战。
顿时,整个屋子里充满了让人窒息的巨大压力,修为差些的苏红娇几乎昏厥过去。
狄去邪迎着蓝老先生的目光,缓缓说道:“这么说,前辈确是为玄丹而来了!”
蓝老先生仰头大笑,杀气倏然间消失。
“狄捕头,你功力不高,但是这份定力着实让人佩服!”蓝老先生手捋着颌下花白胡须,很是痛快地说道,“不错,明人不说暗话,我正是为了玄丹而来。不仅仅是老朽来了,还有各大门派的许多修玄高手近一年间也都来过。”
“毕竟,那玄丹对我们这些修玄之人来说,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蓝老先生眼中生出不胜向往之色,随即又自嘲地一笑,“就是老朽这等自命清高之人也不能例外。”
感慨了一番,蓝老先生接着说道:“那日,老朽对狄捕头的一番话,无非是见近期外来唐邑寻找玄丹的高手太多,怕你与他们发生冲突才好意出言提醒。”
蓝老先生这一番话让狄去邪疑惑顿消,他紧接着又问道:“那玄丹现在可有下落?哦,在下倒不是对这玄丹起了觊觎之心,只是这对查案会有所帮助。”
蓝老先生呵呵一笑,“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在江湖之中各大门派几乎都已经知道,也都派人来此寻找玄丹,但是据老朽所知,似乎还没有什么人能够找到那玄丹。”
说着,蓝老先生长叹了一声,“也许那玄丹根本就找不到,也许早就被人得了去,毕竟已经失落十八年了。”
狄去邪十分不解道:“既然那玄丹是十八年前已经失落在云天崖下,当年遍寻不见,为什么现在突然又冒出这许多人前来寻找?”
蓝老先生又饮了一杯酒,缓缓说道:“这话说来可就长了,当年那玄丹被丢落云天崖下之后,各大门派高手们在崖下找了足足有一个月时间,但是踪影全无。或许在那时被人找见,悄悄走了也说不定。
后来,有人不死心,几年间有陆续有人来找,但是没有听说谁找见了。
可是就在近一年间,江湖上传闻,有人在这黑龙山中发现了有玄丹的灵气出现。要知道,这玄丹有一样妙处,就是它能够在月盈之日,发出灵动之气。一般人当然是无法察觉到这灵动之气,但是修玄的高手却是在数里之外都能察觉到的。
因此,这传闻一出,即刻便有几个消息灵通的门派派人前来寻找玄丹。所以,近来这唐邑县就成了修玄高手聚会之所了。只是没有想到竟会在云天崖上发生了一起血案。”
半天都没有说上话的苏红娇此时忍不住插话道:“会不会是那静月庵里的尼姑得了玄丹,而被那些高手抢了去,并为了灭口而杀人呢?”
蓝老先生呵呵一笑,“能得到玄丹之人,必定都是武功极高的修玄者,怎么会轻易被人杀死?定是要有一番恶斗才是。我听说是整个尼姑庵都被血洗,这似乎不像是因为夺了玄丹而杀人,恐怕是另有原委。”
这时,狄去邪取出无尘居士的那一枚玉牌递到了蓝老先生的眼前,“前辈可识得此物?”
蓝老先生接过玉牌,稍稍一看便道:“哦,这是太华门的信物,只有地玄境界的高手才可以得到的。却不知狄捕头从何得了此物?”
狄去邪不便说破此事,便敷衍道:“这是我偶然间得了此物。”
通过刚才这一番交谈和他的直觉,狄去邪觉得这蓝老先生与此案不会有什么牵连,便开口道:“在下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前辈可否应允。”
蓝老先生呵呵一笑,“狄捕头不必客套,你尽管讲来。”
“我是想请前辈到云天崖静月庵中走一遭,老先生江湖阅历丰富,有些棘手之事请老先生相助。”狄去邪开门见山道。
于是,三人吃罢了饭,便一同起身往云天崖上去了。
马屁精带着几个捕快和保长还有那个尼姑素心,正在静月庵中处理尼姑们的后事。他们已经按照狄去邪的安排将无尘居士的尸身处理过,安放在崖上一处阴冷的山洞之中。等着有人前来认尸。
狄去邪、蓝老先生和“帅的不得了”苏红娇三人由马屁精引着直奔那山洞而去。
停放无尘居士尸身的山洞在一个隐秘的所在,要不是马屁精引着,他们根本就找不到。这山洞很深,里面十分阴冷,那尸身在此安放,也是个最好的所在了。
大家都举着火把进入洞中,走了十几丈便是一处开阔的所在,这里便安放着无尘居士的尸身。
蓝老先生一见了那无尘居士的尸身,细细一看,不由得是大吃一惊。狄去邪见他神色有异,忙问道:“前辈可识得这位无尘居士?”
“真的是出了大祸了。”蓝老先生把眼睛一闭,喃喃道:“这位无尘居士便是当世四大家族之一,姜家族长姜白石的母亲季丹飞。同时,她又是另外一个大家族季家族长季丹城的亲妹妹。”
狄去邪心中也是一惊,“可是这位季前辈为何会在此尼姑庵中带发修行呢?又是谁竟敢杀了她?”
蓝老先生沉吟片刻道:“这也许是她对当年姜家玄丹被盗之事心怀愧疚。”
“哦”狄去邪一愣,“难道当年玄丹被盗与这位季前辈有什么牵连?”
蓝老先生长叹一声,“已经十八年了,不想此事波澜又起。想当年那个盗取姜家玄丹的段世麟,正是这位季丹飞的表哥。他当时是作为太华门的弟子前去姜家参加姜白石升任姜家族长的大典,可是不知怎么就偷了姜家的玄丹。
虽然后来姜家的几个高手追到此处把段世麟拿住杀了,但是那几颗玄丹却被段世麟扔下悬崖,没了踪影。想必是季丹飞因为是自己表哥偷了玄丹而心存愧疚,才来此地出家带发修行。也许是想在此能够寻到玄丹,将功补过。”
“帅的不得了”苏红娇紧跟着问道:“那会不会是她真的寻到了玄丹,而被另外的高手抢了玄丹并杀她灭口呢?”
马屁精也道:“若是这样,似乎很合情理。我们是不是要马上通知姜家?这姜家势大,我们小小的县衙可惹不起,别通知晚了,让他们怪罪,到时候不要说我们,就是州府衙门也吃罪不起啊!”
第十一章 县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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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愈发重大和复杂了,不只是死了二十几个尼姑,而且还牵扯到十八年前的玄丹旧案,更重要的是死者无尘居士还连带着姜家和季家这两大家族势力。狄去邪深感责任重大,他即刻下山回到县衙向县尊大人如实禀告。
县尊大人苏定辰听说那被杀的女居士竟然是姜家族长的母亲,也是非常吃惊。他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显得十分焦躁不安。
“你们确定那无尘居士就是姜家族长的母亲?”县尊大人似乎还心存侥幸,毕竟在他的辖内死了这么一个大人物,怎么说都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那蓝老先生十分肯定,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即刻通报姜家和季家为好。”狄去邪很现实。
“也只能如此了。”县尊大人叹了口气,“不过我们先要把此事即刻上报州府衙门,让他们去通报姜、季两家。”
狄去邪点点头,按程序也应该如此。
苏定辰又问道:“那个蓝老先生是个什么人?会不会与此案有什么关联?”
“他不愿多说自己的来历,想必是个隐居世外的修玄高手,也只是想在此地寻到玄丹而已。”狄去邪稍顿了下又道,“据我的观察和判断,他与本案应该没有什么关系,至少不会是凶手,否则的话,以他的功力根本不会配合我们查案,更不会指明无尘居士的身份。”
县尊大人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凶手会不会真的就是抢了玄丹而杀人灭口呢?”
狄去邪苦笑了下,“眼下看来这个推断似乎也很合乎情理,但是又有许多疑点却不能自圆其说。”
“哦?”县尊大人不解地看着他。
于是,狄去邪便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疑点有三:其一,即便是无尘居士得了玄丹,那么这样隐秘之事,如何会被凶手知道。
其二,即便是无尘居士得了玄丹之事被凶手知道,那么以她的功力为什么不反抗,反而束手待毙,竟然自断心脉而死呢?
其三,就算以上两点都有合理解释,那么,凶手为何又杀死那些尼姑呢?尼姑们大都是死在睡梦之中,就算是杀人灭口,也没有必要害了她们的性命。”
狄去邪的这一番话,让县尊大人连连点头。他沉吟良久,说道:“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此案与玄丹无关,或许是仇杀了。”
狄去邪点点头,“以她的身份,似乎目前也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了。但是,我还是隐隐感到不会这么简单,应该是有什么更为隐秘的事情,只是不为我们所知啊!”
听了他的一番推论,县尊大人愈发感到此案的复杂了。他不由得眉头紧锁,“本案涉及到十八年前的旧案,又牵扯到玄丹,更是关系到姜家和季家两大家族。这也的确非是我们这个小小的唐邑县衙能够查办的了的。我看还是等州府衙门和姜家、季家之人来了之后,让他们去处理吧!”
狄去邪一听,正色道:“县尊大人,此案虽然复杂又牵扯到两大家族,但是毕竟还有二十几条尼姑的人命。属下以为,查办此案乃是我等分内之事。”
苏定辰一听,心想这个狄去邪果然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他到唐邑县任上不过两年,对狄去邪并不十分了解,只是听说过他三年前勇斗狼牙山八匪之事。现在才知道,这个小小的捕头还真是非同寻常。
于是便呵呵一笑,“狄捕头果然是快人快语,既如此,你就放手去查案,本县支持你!”
狄去邪双手一抱拳,“多谢县尊大人!”
“不必多礼!县尊大人一摆手,又说道:“小女红娇今天是不是也跟着你跑了一天?唉!这丫头也算是个修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