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一个优秀的军人不是满带军功章的,而是战死疆场的。
凡是战争就要死人的,就会有一个血肉之躯倒下去,所以说战争就像是人的一天一样,当一天结束的时候总会有人高兴有人悲伤,但是无论如何,无论你高兴还是悲伤,明天依然都会到来。
我时常在想我的父亲究竟是迷恋于这支部队的什么,或者说到底有什么能够让我父亲奉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父亲年轻的时候有过像我一样,一个运动射击为了提高那0。1秒,练了整整几个通宵么?那会我比较幼稚,我是认为当今社会要比父亲那个年代和平的多的,至少我没有接触过战争,就连我刚到特种部队时那股未知的杀戮感也荡然无存了,可当年父亲却是天天在打仗。
这一回我是彻底地说了说心里话,还是挺舒服的,然而话题并没有被我扯远,我还是要从我正式选入特种部队给你们讲起了。
第五十八回 影子部队()
那大概是我进入特种部队的第二个月,我们参加野外生存训练的六人小组在入队时就被分配到了不同的连队。
他们几个我不清楚,对于我来说,我被分配的作战连队是高手如林的,然而就像是早先在新兵连侦察连一样,我的好胜心自尊心又使我成为了自己所在连队中的佼佼者,训练内容依旧枯燥我就不多说了。
我应该是两个月内就见过南哥三次,其他人都没有见过,因为我们得到的新命令就是训练新兵,新菜鸟,人数比我们当时参训时要多的多,而且是由不同的中队负责训练的,我就在刘彪手下训练新兵。
看着他们这些新兵像我们当年一样挨整我就心酸,可我认为这样的训练并没有到达我们那个时候的残酷度,所以这就是我进入特种部队后一直以来的一个谜题,当然还有很多谜题没有被我解开。
我就在分基地的那张小床上酣睡着,白天带队训练的我早已身心疲惫了,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香了。
我就听见耳畔边响起了枪栓声音,95式突击步枪,我疲惫却又本能反应地从床边擎出我的步枪,但是另一个冰冷的枪口早就抵在我的头颅上。
“这个游戏好玩么?西藏狼,你让我想起了你刚入队的时候,就是这样菜鸟般的被我弄醒了,没想到今天又是故伎重演,这段日子你小子是在养尊处优啊。”
我朦胧地睁眼张望,面前的人是秃鹫。
“你来整我干嘛?新兵今晚不是由我训练,你没搞错吧,秃鹫。”
“谁说我找你是为了让你训练新兵啊。”秃鹫低声说道。
“到底咋了?”
“跟我出来一下吧,有个天大的事儿,保证你听完整宿睡不着。”
我起床穿好作训服和秃鹫走到了分基地操场后的一个小道上,此刻是凌晨两点,我非常吃惊,小道上还有五个人,就是当初我的小组组员们,没想到两个月没见面,今天却在这样的场合下重逢了。
我们自觉地战成了一排,然后剑齿虎从树后走出,手里拿着一份任务简报,身后山鹰秃鹫几个教官笔直的站在那里,紧张的气息的确是充斥着我们几个人,这样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你们几个很久不见了吧。”剑齿虎说道。
我们还是没人敢出声。
“我特地夜里把你们几个重新召集到一起,就是要把这个尘封了几个月的绝密文件传达下去了,在我说之前,我要重申一点,这个短暂会议结束之后,不管结果如何,你们要做到忘记我说过的话,明白了么?”
“明白!”
我很紧张。
“瞧把你们几个吓得,我开说前先问问,你们听说过特别突击队么?”
“我知道。”南哥说道。
“你说说看。”
“特别突击队是特种部队除了正规编制的连队之外,为实现特定的目的组建的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队,突击队中的一切全部都是高度保密,连成员在内都要签署保密协议。”
“说的不错,言归正传吧,我今天叫你们来,要跟你们说的是雷狼特别突击队突击队。”
身边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们知道我们就在刚才的一秒中听到了一个无比机密的关键词。
“雷狼特别突击队,是我狼狐特种大队秘密组建的一支神秘部队,一支高度保密的特别行动队,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一支存在于无形的影子部队,对外无番号,突击队所有队员都要签署保密协议,突击队直接听命于最高军事指挥机关,是我们中国陆军最为精锐的部队。”
一瞬间所有的谜题全部打开了,几个月前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之所以特警林晓梵都能参加训练就是狼狐大队的人到处去选拔优秀的军事人才,而陈萧又是因为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才被破格参加特别突击队选拔的,所以在那个时候,陈萧什么都没有对我说。
“你们现在所属单位依旧没有变动,但是在战争来临时你们会紧急集合,因为雷狼突击队是一支执行高难度任务的多用途两栖突击队,所以一旦命令下达,你们将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部署对敌人进行致命打击。”
我们一字一句地听着。
“总部下达的命令之所在两个月之后才对你们进行通报,就是因为我们的老队员要在过去的两个月内了解你们的全部成长类型,现在看来这条绝密命令可以传达给你们了。”
剑齿虎冷酷地盯着我们六个人,我们还是没人敢吭声。
“我想听一听你们的选择。”
第五十九回 军事禁区()
我并不陌生于特别突击队这几个字,至少我的父亲在狼狐大队的期间就是临时组建的突击队当中一员,然而这支影子部队由于他的牺牲而解散了。
所以说,在特种部队中这样类型的突击队很有可能由于某一次的火花碰撞而被临时组建,同业也会因为某一次特定理由被解散。比起常规部队,特种部队更有实战机会,而在特种部队里,这类精锐的小型突击队才当属作战先锋,上万人打仗那是常规部队的集团作战,而在现代战争中,一支训练有素的小型突击队他的威力才可谓不可估量的!
大不列颠空战的时候,英国的首相丘吉尔表扬飞行员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在人类战争的领域里,从来没有过这么少的人对这么多的人作出过这么大的贡献。这可以代表特别突击队人员精干的特点。因此这类突击队,在任何新闻和媒体面前是根本不存在的,你们得知的那些有番号特种部队都是桌面上的花瓶,摆设,真正的特种部队是你们想也想象不出来的。
“你们有五分钟的时间考虑。”剑齿虎继续说道。
“剑齿虎,我不用考虑了,我愿意去。”林晓梵说道。
“没错,参谋长,我也愿意去。”南哥道。
“我肯定跟着我老排长走,我也要去。”
“其他三个人呢?”剑齿虎问道。
陈萧、雷鹏、金强伟不约而同地给出了肯定答案。
“好,祝贺你们又一次能再一起战斗,明晨5点钟,你们6个到作战指挥中心门口集合,会有专车带你们前往特殊训练场所,训练内容一律不允许透露,否则你们的青春年华将会在军事监狱中度过。”剑齿虎说道。
“明白!”
“可以解散了。”
我回去是一夜没睡,兴奋得一夜没睡,我突然觉得我终于在特种部队可以算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物了,但我对于特别突击队的了解远远没有他们几个人全面,而后的事情需要我自己去悟了。
第二天凌晨,我们早早地在指挥中心大门口集合,这时天刚朦朦亮,春天过后,夏季的燥热又开始慢慢来袭了。
我们上了一辆吉普车上,在起床号吹响之前离开了分基地,然后吉普车开进了大山里,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在山脚下出现了一座破旧仓库,门上同样印有狼头图案,剑齿虎和身后十名核心突击队队员整齐地排列开来,等候我们的到来。
“欢迎你们来到雷狼特别突击队,这里就是你们的训练场所,现在我来带你们熟悉一下环境。”剑齿虎说道。
“我的天哪,我都不知道这里有个仓库啊。”陈萧说道。
“你没看见刚才进树林子的时候,栅栏上写着军事禁区严禁入内么。”雷鹏道。
“都别说话了,好好看着。”南哥道。
剑齿虎走到仓库大门前,先是摘掉了帽子进行面部识别,然后下一项是指纹识别,第三项是声音识别,最后一项才是密码解锁,随着一声闸响,厚重的铁门缓缓升起,我们就看着里面黑咕隆咚什么都没有。
然后剑齿虎用遥控器将屋内的灯打开,瞬间明亮了,屋里面是大大小小十几间屋子,里面还真的像仓库一样沉堆着无数家具、日用品什么的。
“这要是能给咱们当宿舍多好,连p2都有。”金强伟说道。
“你就知道玩,没准那东西里就是炸弹呢。”
“不可能,老子是专业排爆手,诡雷骗不过我的眼睛。”
金强伟仍旧不听我的劝告,按下了p2的开关,瞬间屋内烟尘一片。
“我说这里是炸弹,你非不信,这要是真的我们几个都得陪葬。”
“我靠?这怎么设计的?!”
“安静!”剑齿虎喝道。
“报告!我想知道我们的要在这里进行爆破么?”金强伟问道。
“这里是狼狐大队最隐秘的反恐训练屋,除了反恐设施之外还有雷达基地,作战指挥部,反恐怖专家就是要在人质极度危险的情况保证他们的安然无恙,所以在这些房间内可以提供你们完成从爆破到行动结束的全部空间。”
“剑齿虎,我们之前不是训练过解救人质么?干嘛非得在这闷热的屋子里重来一遍啊,我们又不傻。”我问道。
“你们之前训练的解救人质是在不定的环境下,最主要的是我们那个时候的训练纯粹是表面内容,可以拿出去给记者看的,而在这间屋子里的内容是绝对保密的,我可以说你们是难以完成解救任务,甚至于连恐怖分子都难以直接消灭掉。”
“不可能,我们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金强伟道。
“是啊,我们至少可以击毙恐怖分子啊。”雷鹏道。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整理自己的装备,按照之前的训练内容和我们核心突击队的队员模拟一次人质解救训练。”
我们想都没想,直接走出仓库去换装备了。
第六十回 再一次的落败()
研究特种作战首先就是要搞清楚,什么样的任务是常规部队无法完成的,他们为什么无法完成?
用参谋长剑齿虎的解释来说就是常规部队的战争阻力,导致了他们在作战运用中的局限性。特种部队就是打破战争的常规型,采用非常规形式的一切手段干掉敌人,或者造成敌人指挥中枢的瘫痪。
我们换上了防弹衣,各持轻武器,手枪以及匕首,按照实战规则,先是从仓库门口按照战术队形缓慢无声地接近了这间所谓被劫持的屋子。
“听好了,我们按照第一套反恐预案来进行,现在屋内敌人五名,所处位置未知,均劫持人质。我命令西藏狼担任第一突击手,雪狼担任第二突击手,荒漠狼进行爆破之后,你们率先突入,待后续队员突入以后3秒钟之内解决战斗,明确没有!”南哥指挥道。
“明确。”
“好,荒漠狼开始爆破!”
金强伟从背囊中取出炸药,设定了三秒引信时间粘贴在房门上之后撤回。
三秒钟过去了,房门仍旧沉默地站立在那里,我们由于高度紧张与兴奋完全忘记了这是演习,炸药的引信是假的,否则就会破坏部队设施,然后扣我们的退伍费了。
无奈之下我们重新准备完毕,这次是南哥一脚将门踹开,我见到有一丝光亮之后双膝跪地滑铲进入房间,抽出92式手枪将正对我的秃鹫干掉,在我身后的林晓梵一个侧滚翻进入,也用95式突击步枪干掉了山鹰。
然而野牛突然从门后闪出,直接一枪干掉了林晓梵,随后又一脚把我踢翻在地,门外的南哥他们见到野牛和其他几个隐藏教官之后明显慌了,但还是迅速突如门内,然后在一阵激烈的枪声过后,屋内再次回复安静。
“活着的站左边,死了的站右边。”剑齿虎走出来说道。
我们六个人全部站在了右边,然而站在右边的只有核心突击队的副队长谢刚。
“恭喜你们,人质全部死掉了,你们全部牺牲了,恐怖分子还有一个人存活着。”剑齿虎说道。
我们哑口无言,没人敢说话。
“谁是主攻手?”
“是我。”我站了出来。
”你他娘的还好意思承认!废物点心!你第一个突入这间房间,你对这里的布局有所观察么!只顾自己杀个痛快,你看看你的队友阵亡了几个!“
”报告!我认为如果突入以后没有第一时间解救人质,人质的生命安全就有危险!“我还在狡辩道。
”你看看你们用了多长时间!“
我看了看手上的计时器,然后立刻无言以对,上面鲜红的阿拉伯数字显示已经11秒钟了。
“还敢狡辩,你用了11秒,这个过程谁来担保人质的安全不受到伤害!”
“参谋长,能不能让我们再来一次。。。。。”南哥说道。
“你当然要再来一次!你们是再来十次!今天晚饭前如果达不到规定时间就不要去食堂吃饭了!”
剑齿虎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随后突击队就是反复地训练,可以说这个成绩对于实战来说作用并不是很大,但是特战队员的心态十分重要,特种兵就是要保持平和的心态,不管你的枪法多么的精准,这种科目主要是为了训练他们的专业技能,特战理论在战场上的化身就是心态,因为心态是难以训练的。
雷狼突击队随着这次落败组建起来,南哥担任了突击队队长,突击小组是我和林晓梵,狙击小组是雷鹏和陈萧,爆破小组由金强伟负责。
我们的训练从此开始几乎全是实战演练,就是反复地和核心突击队在各种操蛋条件下对抗,我们为了能够早日战胜核心突击队,没日没夜的训练,最好的一次成绩仅仅是我们两队全军覆没,一命换一命的那种。
其实只有剑齿虎一个人明白,组建了雷狼突击队,就没有太多时间再让我们拿去训练了。
第六十一回 紧急集 合()
当天晚上,准确的说是次日凌晨,突击队驻地的上空响起了凄厉的战斗警报,对于我们来说是见怪不怪的,穿上作训服,再配上武器装备,这只不过是正常人洗个手的功夫,雷狼突击队全队6人全副武装的站在训练场上,不远处直升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空中寂静。
大队长刘国涛八面威风的走来,深吸了一口冷气,说道:“根据可靠情报,有一批武装分子将会于明日从我国西南边境偷渡入境,他们手上携有大批量毒品,总指挥部下达直接命令,命令极地狼特别突击队立刻前往西南边境,协助当地缉毒边防武警,务必将恐怖分子消灭在我国领土范围内!你们此次行动对外界解释是你你们参加边防演习,做好保密工作,但这次任务非常艰巨!也是验证你们成为祖国利刃的时刻,我只想问一句,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注意!不管发生什么情况,绝对不要跨过边境线!”
“是!!!”
就这样,我伴随着那种紧张的气氛和五位战友登上了直升飞机,然后大队长,中队长以及训练成越来越小,直到模糊到看不太清,那时无边广阔的大地也在他们的脚下,直升机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宛如一只雄鹰,消失在茫茫夜空当中。。。。。。
机舱内,六名队员纷纷整理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属于职业军人的杀敌气息与狰狞,雷狼突击队整装待发。
“弟兄们!”南哥浑厚的声音在机枪内响起:“我说几句。”
我们也结束了闭目养神,纷纷看向队长。
“今天是极地狼的第一次实战,老兵们都没有跟随而来,这表明了他们对我们的足够信任,但我相信列为的心中充满了陌生的恐惧,希望你们坚信一点,你们接受过这个世界上最严酷的地狱式训练,已经没有任何敌人配成为你们的对手,我们要团结一致,化作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向敌人心脏中最脆弱的部位!相信你们一定会不辱使命,圆满完成任务!”
“呼。。。。。。”我吐了一口气。
“咋了?”金强伟问道。
“没咋,只是微微的有些紧张。。。。。。”
“新兵蛋子,老子第一次上战场也是这样,不过没啥办法,你想想咱为啥当这个兵!”
“其实我一直在回忆我们每天训练的那些杀敌本领,也不知真到了关键时刻,这些手段能不能杀死那些毒枭。”
“你还是别瞎琢磨了,要把演习当实战,把实战当做演习,南哥那句话说得好,咱们接受过这个世界上最严酷的地狱式训练,已经没有任何敌人配成为咱们的对手”陈萧说道。
“呵呵,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我怕拖你们的后腿。”
“别说废话了,咱们是队友,是兄弟,咱们要团结一致争取胜利!你不是菜鸟了,你是西藏狼!你别忘了!”
这真的是我第一次上战场,看着我对面正在擦拭军刺的林晓梵,我的心中更是不安,我长久以来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目标,而当战争来临时,他却表现得那么镇定。
也许大家都很镇定,没人会像我一样吧。
我从机舱内的窗户朝下望去,什么都看不清,然后我就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反复回忆着我自从参军以来,教官们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包括新兵连的时候。
父亲,如果你在遥远的天国能够看到我的话,究竟是替我高兴还是替我紧张呢?
你第一次上战场是不是像我一样。
你的儿子今年19岁了,现在我就要用我的青春年华代替你代替特种部队登台亮相了,你一定要在天上看着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内心深处还在祷告的我终于依稀看见了飞机下面的地面,随后直升机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了,地面上随之卷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