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没有人出来。
他一定听不懂拉丁语,他想道。
于是,他走向桌边,好像要去拿茶壶,但是就在他走到门边上的一霎那,突然身形一移,迅猛地踢开了门,将在门外鬼鬼祟祟的那人一把拎住。
“甘将军……”一个汉人女子的声音从他的掌底传来。
“阿琪姑娘?”甘英惊喜道。
但是,当他看清这个女子的脸时,浑身不禁猛地一战。
“班云!”
一个头扎两根小辫,长着一张活泼伶俐的脸蛋的姑娘。两颗水灵灵的眼珠转溜着,粉鳃绯红,玉颈微颤,身着一席绿裙,惊乍之下,酥胸轻轻地起伏着。她看上去要比阿琪大上几岁,但是从她天真可人的表情看也不见得会超过二十岁。
“甘将军,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的脾气依然这般急躁嘛。阿琪姑娘?谁是阿琪姑娘啊?”那女子冷笑道。
甘英急忙放开了她,后退了几步,继续疑惑地望着他:“你……,你怎么会……”
班云揉着被甘英捏地生痛的肩膀,说道:“你是想问我怎么到这儿来的吧。”
“班云姑娘你……”
“人家已经跟了你们一个月了,你才发现,真有你的啊,甘将军。”班云奚落道。
“可是,这么千里迢迢地你怎么找地到我们?”甘英道。
班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撅嘴道:“怎么,见到本姑娘就知道问问题,不让我进屋去坐?”
“惭愧惭愧。”甘英急忙把她让进屋,给她倒上了水。
班云咕嘟咕嘟的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坐了下来。
“甘将军,这个地方好雅致啊。”班云朝四周张望着,“听说除了阿泉跟随着你外,你还带了一个小姑娘,啊?”
甘英想到失踪的阿琪,心里就一阵地不是滋味,但是这样的事还没有必要告诉班云,就说道:“她是阿泉的朋友,无家可归的,我们就带着她了。”
“哦?真的?我还以为一向光明磊落的甘英将军在外面找了一个小相好呢,或者,还是因为,有了这个小相好甘将军才情愿流落到外面去的呢?”班云幽幽道。
甘英压抑着怒火,干咳了一声,道:“班云姑娘,不知你一路跟踪我们,有何贵干呢?”
“有何贵干?哼,当然是依我爹之命,前来取你性命。”
甘英一惊,道:“真的?大将军还不愿意放过我?”
看到甘英紧张的表情,班云“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没想到浑身是胆的甘将军也有害怕的事啊。”
“班云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甘英急忙催促道。
“傻子啊,如果我要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班云笑着说道。
甘英愣了愣,木讷道:“那班云姑娘你……”
“的确有人要杀你,这是没错的。皇帝听说了你出逃的事,害怕你向敌国泄露了我们的军情,就派人来追杀你了,我爹劝阻不成,又不便公然派人来通知你,就叫我来给你报信了。”
“皇上要我的命?”甘英一屁股坐在了床沿。
“你怕了?”
甘英低头盯着地面,道:“我已经不是大汉的人了,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你不要大意啊,皇上知道你武艺不凡,就派出了他手下最厉害的高手。”
“我知道了。”甘英似乎没有认真听她的话,在他脑海里盘旋的始终是大汉天子要取他性命的一束圣旨。他性命一条,本来就已经是侥幸活到今日的,并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但是皇帝亲口下达了追辑他的命令,意味着他成了大汉举国的敌人,这是个守卫了大汉边疆十几年,一贯把国家视作高于生命的人所难以接受的事实。
看到甘英在发着呆,班云走到了窗前,眺望了起来。
突然,她叫道:“我的人来了,甘将军,他们来了。”
“你的人?”
“你不会以为我一个人可以走过这么多艰辛坎坷的路吧。”班云嗔道。
班云朝窗外挥着手,喊道:“上来吧。”
“他们是谁?”甘英问道。
“你认识的,黑木,还有尹离。”
“哦,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两个了。”甘英叹道。
很快,黑木他们就走进了屋里。
“甘将军。”他们一见甘英就单膝跪下,行礼道。
“哎,请起请起。”甘英急忙把他们二人扶起,苦笑道:“还什么将军不将军的,我现在是朝廷的钦犯,你们这样做,要冒杀头的风险的。”
“我们兄弟都不相信甘将军会通敌国,而且将军平时待我们不薄,今日如能助将军一臂之力是我等应尽之责,区区一条性命又当何妨呢?”
“好兄弟,甘英实在感激不尽。”甘英感动道,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来,我带你们去见阿泉,你们好久没有相见了。他一定开心地不得了的。”说着,他就朝门口走去。
可是,当他回头望去时,黑木他们确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快来啊。”甘英催促道。
“阿泉……他……”黑木吞吐道。
“出了什么事?”甘英望着他们的面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阿泉他……他的……”
“快说呀。”
“朝廷派军队去抓捕你们两个的家人。甘将军你的家人由大将军派人先行报了信,逃到了安全的地方去了。而阿泉……,他的妻子……,我们没有来得及通知……”黑木说着,低下了头。
甘英觉得嗓子里有些发痒,他缓缓地关上了门。
“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听到了没有。”
“明白,甘将军。”黑木说道。
“大将军还好吧。”甘英又问道。
“朝廷本来也想连同大将军一起治罪的,幸好几位老将军联合起奏皇上,皇上才给了大将军一个带军不严的轻罪了事。可是,大将军的身体每况愈下,如果这时敌国来犯,恐怕……”
“大将军待我情同父子。但是,现在,我不能回去替他分担重担,实在是……”甘英摇头凝眉,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甘将军,我们都还是盼望着你能够回来的。”尹离道。
“我还能回地去?”甘英道,“我要是回去了,大将军不知会被我连累到什么地步啊……”
尹离也沉默了下来。
“可是,甘将军,当日你为什么要拿我爹做人质。究竟那些蛮人里面有谁值得你去用我爹的命去换?”这时候,班云在一旁说道。
甘英如同遭了一个霹雳一般,全身都无法动弹了。对于这段回忆,甘英尽管不情愿,但倒也常常想起,其中除了对于班超抱有歉意外,其他的事他都没有认为自己有所错缪。
可是班云一句“有谁值得你去用我爹的命去换”就好像一把匕首突然插入了他的本已伤痕累累的心房。
是谁竟然可以抵得上大将军对我的恩情?
是谁居然能够让我用剑指着大将军?
难道这世上真的还有比大将军对我来说还重要的人吗?
甘英慢慢地蹲到了地上,用手捂住了脑袋。
“甘将军!”班云当然不知道自己的提问对甘英意味着什么,见到他这副样子急忙关切道,“你没事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甘英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对不起……你们去看看阿泉吧,就在隔壁右手房……不要告诉他的妻子的事。”
班云还想在追问,但是被黑木制止了。他们走出了房间,班云依依不舍地回头望着,但是甘英依然把头埋在掌心里,一动不动。
“确定是他们吗,老师?”
“千真万确。”他站了起来,踱着步,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我们严守了几十年的秘密还是有人找来了。”
“我们该怎么办?”
“先不要动,看看他们究竟知道多少。”
“如果,他们知道很多呢?”
“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死得越早,而且,越痛苦……,这是上帝要的代价。”
“我们不该小视他们的。”虎喘着气说道。
“你怎么回事,那个人看上去甚至没有缚鸡之力的。”蝙蝠道。
“不知道,”虎苦恼地说道,“本来我几乎已经要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抹下来了。可我的剑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猛地被弹了回来。”
“我们都看到了,除了那个人以外,旁边根本没有人。”
“这就是古怪的地方了。我分明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倒的。”虎纳闷道。
“你怎么样?”鹿对熊说。
“我……我……”熊还是没有办法开口,尽管从气色上看,已经好了不少了。
“那个塞里斯人的武艺深不可测,我们必须要小心。”鹿望着这个躺在那里的庞然大物说道,“从来没有人能够把熊打成这副模样。”
“我已经失去一只手了,虎和熊也伤地不轻。我们还能和他们斗吗?”蝙蝠道。
“在帕提亚,我们的绝招都没有机会施展。他们也不会料到,我们还留着一手。”鹿说,“除了虎的‘马兹达之焰’外,他们对我们的绝招一无所知,这对我们还是有利的。”
“即使……即使我们,我们无法战胜他们。他们也绝对逃不过师父的手掌。”虎断断续续地说道。
“师父!他老人家……”蝙蝠惊道,“难道他也……”
“瞧着吧,哼,”虎道,“师父会给他们颜色看的。”
“这点自然无用怀疑,只是……这样会不会惊动过大。”蝙蝠道。
“我们是他唯一的徒弟,他一定会帮助我们的。”虎信誓旦旦地说道。他是他师父最种爱的弟子,尽管不是最有天分的一个。
“就是这座城市了。”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
“如果他们有所防备的话,我们没有这么轻易就可以循迹跟来的。”
“他们人不少,我们有把握吗?”
“哼,人的确不少,可是,”他对他的下属说道,“真正的对手,却只有一个。”
其他人都随声附和着。
“即使是他,哼,我也已经掌握了对付他的法宝了。”他迎风站在悬崖边上,望着脚下的耶路撒冷圣城说道。
众神之神 第二部 第七十章 总督的款待
“不要说我没有警告过你们,这个城市是邪恶的,你们这样出去,会没命的。”尼禄牙齿打战着说道。
“见鬼,你到底要说什么,尼禄!”狄昂不耐烦地叫道。
尼禄又退了回去,嘟哝着:“反正,你们会看到的……,这不是个人待的城市……”
“我们走吧。”塔西佗说道。
一行人,除了尼禄和阿维娜留在旅馆外,踏上了寻找五兽和拯救阿琪的征程。
“班云他们还好吧。”甘英问道。
“我替他们准备了客房,安顿下来了。甘将军,真不敢相信,黑木他们也来了!”阿泉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黑木说朝廷在缉捕我们,这可怎么办啊?”
“我们反正也回不去了。”甘英道。
“他还说大将军把我们的家属都藏到了安全的地方了,黑木跟你提了吧。”
甘英咽了一下唾液,应道:“嗯。”
“只要我娘子还好,我就放心了。”阿泉道。
甘英阴沉着脸没有答话。
“他们在说什么?”塔西佗望了望拖在后面的塞里斯人,说道。
“虽然希腊人以语言天赋而著称,但要我听懂塞里斯人谈话,这也太为难我了吧,塔西佗。”狄昂道。
“昨晚,客店里又来了几个塞里斯人。”塔西佗道。
“哦?真的?”
“我看到了。”塔西佗点点头,道,“一女两男,走进了甘英的房间。”
“要我说,塔西佗,偷看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塔西佗瞪了他一眼道:“我碰巧的。”
“好吧好吧,碰巧碰巧。可是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呢?”
“不,我不知道,但是,看起来像是他们的朋友。”塔西佗想了想说道,“一开始甘英好像错把那个女子当作了阿琪姑娘,当他看清之后好像非常吃惊。”
“是怎么样的吃惊?你知道的,这有很多种,高兴的,害怕的还是……”
“依我看,他有点高兴,但也有点忧虑,似乎还有些内疚。”
“内疚?我说塔西佗,你能从一个人的表情上看出那么多?”
“瞎猜的。”塔西佗道。
狄昂回头望了一眼甘英,道:“希望不是个麻烦。”
他们走来一会儿,塔西佗突然停了下来,问道:“我们从哪儿开始?有线索吗?这样没有目的地走可不是办法。”
“线索就是他们受了伤,又穿着奇装异服,他们不管逃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的。”甘英道。
“我们可以向这里的市民打听。”狄昂道,“可是,这样可能太费时耗力了。”
“那该怎么办?”阿泉问道。
“不知道在赛里斯国有没有这样的事,如果你想要找某个人或者什么东西,你可以在集市里张贴布告,向所有的人说明你要找的是什么,然后,最关键的就是,你要给出一个价钱,告诉市民们如果他们替你找到了你要的东西,会给他什么报酬。在一个有教养而崇尚金钱的城市里,这样的办法通常非常有效。”狄昂得意洋洋地说道。
“听起来像是官府悬赏捉拿逃犯。”阿泉小声地说道。
甘英点点头道:“这也是个办法。不过会不会太过声张了。毕竟我们是外乡人,初来乍道……”
“的确,这样反而会引起耶路撒冷的人对我们的兴趣。我看这不太合适。”塔西佗道。
“谁还有更好的办法呢?”狄昂无辜地摊摊手道。
“寻求耶路撒冷的罗马总督可能会更有帮助,毕竟我们是罗马人。对于一个久居遭人仇视的异乡城市的人来说,看到远来的同乡一定不会不高兴的。这样也可以剩下一笔开支。”
“好吧,好吧,塔西佗,就照你说得做吧。可这并不是说我欣赏你的主意。”狄昂气鼓鼓地说道。
“走吧,我的朋友。不要耽误了我们的塞里斯朋友的事啊。”塔西佗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没有问几个人,他们就找到了罗马总督府。
看着他们的罗马人的打扮,门口的哨兵没有问几句就让他们进去了。
“这里的总督或许是整个帝国最廉洁的。”狄昂左右环顾着总督府内用石头堆砌的毫无装饰的建筑。这里没有几棵树,连朵像样的野花也没有,更谈不上什么奇珍异草了。空旷的总督府内,除了几座朴素的房子外,就只剩下一根孤零零地旗杆立在沙土之中在风中猎猎作响了。
“看上去象那么回事。”塔西佗道。
“和我们在大汉的营房差不多。”阿泉评价道。
他们穿过空旷的沙地,走到了一幢看上去还有些规模的房子前。
卫兵又盘问了几句,最后放他们进去了。
房子里面还是一如外面的朴实,除了几幅粗浅难看的浮雕外,就再无装饰物了。几根没有磨光的石柱支撑着屋顶,几扇不规则的窗户开在墙上,歪歪斜斜地透过几道光,顺带着还放进了夹着沙子的风。
“真是个好地方。”狄昂吐出了嘴中的沙子说道。
“贵客贵客!”一个中年人,略有些发福,从里屋走了出来,热情地张开双臂,朝他们迎来。
从他的服饰上看,一定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了。
“鄙人是罗马帝国的本地总督,尤那乌斯阿皮安尼乌斯。欢迎各位来到耶路撒冷,你们瞧,耶路撒冷是富裕的,但是他们的总督确实穷地可怜,没有什么东西好招待你们的,请坐情坐,哈哈哈。”
看着这位好客而又不拘小节的总督,狄昂想道:或许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罗马人了吧。
“诸位,在我这里,你们都是主人,即使是耶路撒冷的市民也不会把你们当作是陌生人。如果你们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和我们讲,我一定会尽力满足你们的愿望的。”总督说道。
“哦,尊敬的总督,我们的确有事想得到你的帮助……”
“啊。”总督打断了塔西佗的说话,“对了,还不知道各位怎么称呼。”
“这位是狄昂,从希腊来辅佐我们尊贵的皇帝的。”
“啊,希腊的学者。”阿皮安尼乌斯点头表示了敬意,“这个充斥着狂妄的愚昧和令人作舌的无知的世界,是多么缺少你这样的头脑啊!”
狄昂微笑着点点头。
“这两位是从塞里斯国来的甘英和阿泉。”
“塞里斯国?我的天,那是在多么遥远的地方啊。即使是朱庇特的故乡也不会比那更远吧。”总督又惊又乍地说道,“欢迎你们,希望你们在罗马这个伟大的国度玩地愉快。”
甘英和阿泉见识了总督大人这般地热情好客,几乎有些受宠若惊了:“有劳总督了。让您费心了。”
“哪里哪里。”总督开心地摸着略有凸出肚腩道。
“鄙人普布里乌斯塔西佗……”
“塔西佗?莫非是……”阿皮安尼乌斯翻着眼珠稍微一想,道,“莫非是前任执政官,现任日尔曼尼亚财政官的普布里乌斯塔西佗?”
“嗯,正是在下。”
“哎呀,失敬失敬啊。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你的文章和演说我都读过,要我说,继西塞罗之后,你是罗马帝国的第一大家了。能够亲眼见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总督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塔西佗尴尬地望了狄昂一眼。狄昂宽容的笑了笑。
“尊敬的总督大人,见笑了。”塔西佗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到这儿来是为了寻求您的帮助……”
“啊,对了,你刚才提到了皇帝,伟大的,令人仰慕的涅尔瓦?”
“是的,我们就是来履行他的使命的。”
“真的?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总督注视着塔西佗说道。
“我们能告诉你的只是这件事和你以及耶路撒冷完全无关,我们只是路过此地,请原谅。”
尽管并不是很满意,但阿皮安尼乌斯还是松了口气:“不打紧不打紧,我本人对超出我治下的事并没有特殊的兴趣。”
塔西佗赞许地点点头,说道:“不过,尽管如此,在贵地,我们还是有求于总督你。”
“哪里的话,你们的需要就是皇帝陛下本人的需要,我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谢谢,尊敬的总督。”塔西佗顿了顿,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
“麻烦?当然了,”总督又打断了他,说道,“这是个令人作呕的城市,说实话,如果不是帝国需要有人在这里替他征收税款,你以为我会愿意在这里喝西北风?这些可恶的犹太人的吝啬简直超出了你的想像,尽管对罗马人完全没有好感,但他们对罗马征税上的法律知道地却比罗马的法学家还清楚。除了应该交纳的税款外,你别想从他们那儿再榨出半个子儿来。”他朝椅背靠了靠,继续说道,“当然,希望你们不要误解我的意思。不是我自夸,廉洁是我的原则,而奉公是我的座右铭。如果需要的话,不管这些小气鬼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