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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孩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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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就如此办!”

曹老大鼓掌叫好,向旁边的帐前都尉典韦使了一个眼色,典韦会意,立即回马跑到城墙近出,扯起了不亚于张飞的大嗓门,喊出了曹老大开出的新条件,也就是陶应如果怕死不跳油锅,曹老大就立即放人,等陶应回城然后再攻城,如果陶应跳了油锅,那么曹老大就立即退兵,饶过徐州全城军民——当然了,只是暂时饶恕。

听完曹老大猫玩老鼠的新条件,城墙上的陶谦和陶商、陶基两兄弟当然是痛哭失声,不知如何选择,徐州军民则议论纷纷,心思各异,倒是刘备和关张赵等人大喊起来,“二公子,回来!回来!我等死守徐州,定然不让曹贼破城!”

“小子,吾的新条件,你听到没有?”曹老大又转向了陶应,狞笑说道:“你如果怕死,可以马上走,吾暂时不杀你!”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优秀体制中人,陶副主任当然贪生怕死爱护自己小命,所以当听到曹老大开出的新条件时,陶副主任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腿想跑,但腿刚一动,心情稍微放松的陶副主任忽然发现了一个异常——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怪味。

陶副主任再仔细嗅了嗅,终于分辨出了这股怪味与其来源,怪味是浓厚的酸味,来自那口滚开的油锅。

第八章 赴汤蹈火

“油锅里,怎么会有醋的味道?难道有笨蛋抬错了坛子了?”

发现了醋味来源,陶副主任心中万分惊奇,一个念头也在电光火石间闪过了陶副主任的脑海,“刚才我在曹军大帐里提出用一条命换徐州百姓活命,曹老大断然拒绝了,现在为什么又主动提出,让我用一条命换徐州安全?如此朝令夕改,曹老大就不怕影响军心?还有,曹老大麾下那帮走狗帮凶,为什么不反对?为什么不提醒曹老大刚才已经拒绝过我类似的提议?难道他们和曹老大一样把我的话忘了?这怎么可能?!”

“小子,楞着干什么?”稍一迟疑间,曹老大阴冷凶狠的声音又在陶副主任耳边响起,“你到底是要你自己的命?还是要徐州百姓的命?”

“陶公子,你如果实在怕死,也没有关系。”郭嘉笑吟吟的说道:“只要公子开口,承认你那些言语全是言不由衷,不敢为徐州百姓牺牲,你马上就可以走。”

陶副主任没有理会曹老大和郭嘉的催促,只是暂时按捺住逃命的打算,把目光转向那口装满沸油的铁锅中,锅中青油翻滚,散发刺鼻的生油味与醋酸味,再仔细观察时,陶副主任又发现了一个异常,铁锅上方升起的,是团团白色水蒸汽,而不是生油沸腾时升起的青烟。

“要不要再赌上一把?”陶副主任心中犹豫了起来,“我赌赢了,获得的利益多得无法想象!可如果赌输了,一个崭新的油炸人干,可就要新鲜出炉了。赌?还是不赌?!”

“陶应小子,回来!”远方城墙上传来张飞猛虎一般的吼叫声,隔着半里多远仍然听得清清楚楚,“你欠我老张的十坛好酒还没给,我张飞不许你死!回来!给我老张回来!不要上曹贼的当!”

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刘备嗓门也不小,“公子,回来!不要跳!备誓死保你周全!回来!”顺便说一句,刘备这次是真舍不得陶副主任赴汤蹈火,陶副主任真要是自己跳见了油锅,曹老大又遵守诺言撤兵离开徐州,那徐州民心可就尽归陶谦父子了,刘备再想争取徐州民心,就不知道要多付出多少代价与努力了。

“公子,回来!回来!”呼唤陶副主任回城的还有关羽和赵云,他们没有曹老大和刘老大那么多心眼,他们只是钦佩陶副主任胆敢孤身深入曹军大营的勇气,不忍心看到陶副主任就此丧命。

“贤弟,回来!回来!”“兄长,回来!回来!”痛哭流涕着呼唤的还有陶副主任的便宜大哥陶商和便宜堂弟陶基,他们是真不忍心失去陶副主任这个亲人,失去这个让他们敬佩的亲人。

陶谦没有喊,因为陶谦知道,他一旦喊出让爱子回城的话,徐州民心就将永远离陶氏父子而去,所以陶谦除了老泪纵横之外,已经彻底的无计可施。而徐州军民心思各异,有痛哭失声的,有真心呼唤陶副主任回城的,也有假惺惺大喊大叫乘机向陶谦表忠的,更多的人则是心下犹豫,既不希望看到陶副主任被当场炸死,又期盼陶副主任能为了徐州牺牲他自己。

陶副主任额头冷汗滚滚,脸上肌肉时而抽搐,时而放松,变幻不定,对城墙上的呼唤与曹军的充耳不闻,也连郭嘉走到了自己身边都没有察觉,直到郭嘉抬手拍了拍陶副主任的肩膀,陶副主任才终于回过神来,扭头去看郭嘉。

和传说中一样,鬼才郭嘉不愧是曹老大的爱宠好基友,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五官俊美之至,但此刻郭嘉俊美的脸上却尽是恶魔一般的微笑,拍着陶副主任的肩膀说道:“公子,好死不如赖活着,向我家主公认个错,承认你是一个只会花言巧语的贪生小人,你就可以走了。”

陶副主任又瞟了一眼郭嘉,并不说话,只是紧张盘算,一旁曹老大却不耐烦的催促道:“汝到底跳还是不跳?吾数到三,再不决断,吾就把你扔进油锅!一!”

陶副主任不动,不走向油锅,也不逃向徐州城墙,曹老大也没有过于催促,晃悠着马鞭等待陶副主任的选择——曹老大不怕陶副主任做出错误选择,陶副主任如果敢跑,曹老大麾下的刀斧手立即就能把陶副主任劈成碎片,然后曹老大会把那道神秘箭书射还陶谦,让陶谦去和刘备狗咬狗,照样可以收到离间徐州军队的效果。

曹老大之所以接受郭嘉的提议,是因为爱才如命的曹老大,发自内心的欣赏陶副主任的‘才华’,所以才决定给陶副主任一个机会,一个彩头。但曹老大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勉强牵制枭雄刘备的陶二公子,不是一个只会诗词歌赋却毫无胆色魄力的陶二公子!

“二!”曹老大终于喊出了第二声,城墙上徐州军民和刘备军将领呼唤声更大,拼命催促陶副主任返回徐州,陶谦哭得几乎昏厥,陶副主任则全身颤抖,汗流浃背。

“走吧,我知道你怕死。”郭嘉笑得更是开心,再一次催促陶副主任道:“陶公子,走吧,不要犹豫了,你家里的娇妻美妾,荣华富贵,都还在等着你。”

“陶应小儿,吾可要数三了。”曹老大甩玩着马鞭,冷笑着说道:“只要你承认自己怕死,不敢为了徐州百姓牺牲,吾就放了你。”

陶副主任嘴唇剧烈颤抖,许久后,陶副主任终于沙哑着嗓子说道:“明公,奉孝先生,你们说得对,蝼蚁尚且贪生……”

说到这里,陶副主任忽然提高了声音,大吼了一句,“但我,不是蝼蚁!”

曹老大和郭嘉都是眼睛一亮,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郭嘉又微笑着说道:“陶公子,你可考虑清楚了?这可是油锅,不是沐浴用的汤桶。”

陶副主任一咬牙一跺脚,大步走向那口翻滚沸腾的油锅,曹操军中与徐州城上,也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音,曹军将士是大声喧哗,既钦佩陶副主任的勇气,又煽风点火鼓动陶副主任立即跳进油锅。徐州城墙则是哭声四起,陶谦和陶商都当场昏迷,陶基几乎哭出鲜血,刘备更是急得满头大汗,疯狂大喊,“公子,不可!不可!不可啊!”

大步走到锅旁,自行踏上曹军设在锅旁的上马桩,陶副主任又看了一眼那口沸腾的油锅,然后仰天长呼起来,“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明公,希望你言而有信!”

“是个壮士!”曹老大、郭嘉和无数曹军文武官员一起心中称赞。

“公子,不可啊——!”远处城墙上无数徐州将士和刘军将士痛哭出声。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与其窝囊一辈子,不如站着死!”陶副主任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喊出了这一句,然后又转向了徐州城墙,用最大声音喊了一句,“父亲,恕孩儿不孝了!”

喊罢,陶副主任把眼睛一闭,紧咬着牙齿和身跳起,纵身跃入那口沸腾的油锅!

油汁飞溅,徐州城墙上也顿时响起了山崩海啸一般的惊叫声音,曹军队伍之中,也响起了排山倒海一般的惊叫声音。

“生子当如陶明武!”曹老大称赞了一声,转向了自家大军,举鞭喝道:“收兵,拔营起寨,撤出徐州!”

训练有素的曹操大军开始了有条不紊的撤离战场,徐州城墙上却没有欢呼声,徐州军民大都泪流满面,口里只唤公子,陶谦被救醒又马上晕厥,陈珪和陈登父子张口结舌,第一次对主公的公子刮目相看,糜竺和糜芳兄弟则表情各异,糜芳一边假惺惺的痛哭一边偷笑,糜竺却暗暗叹息,“以前,吾怎么看错了二公子?”

陶副主任纵身跃入油锅那一刻,刘备彻底绝望了,因为刘备知道,徐州百姓已经不可能再抛弃陶氏父子了,自己吞并徐州的美梦,也彻底的破裂了,绝望之下,刘备几乎把牙齿咬碎,双目喷火,死死盯住远处曹军阵前那口油锅,只恨不得把陶副主任从油锅里捞出来,亲手砍成千段万段!可忽然间,刘备的一双细眼却又瞪得比牛眼还大,几乎把眼角撑裂……

“快看!”几个眼尖的陶军将士狂吼了起来,“快看!大家快看!二公子出来了,二公子从油锅里出来了!”

“怎么可能?”听到惊呼的徐州将士百姓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抬头去看那口大油锅时,奇迹发生了,咱们的陶副主任,竟然满身油汁的从油锅里爬了出来,连滚带爬的翻出油锅,重新站到了曹军将士与徐州将士面前。

紧接着,震天动地的欢呼声音,也一下子在徐州城墙上空回荡起来,无数的徐州军民又喊又跳,拥抱在一起痛哭呐喊,庆幸徐州百姓的好公子,重新回到了徐州百姓的身边。只有刘备刘玄德脸色灰白,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陶副主任全身油腻腻的站在锅旁,双目紧闭,强忍泪水不至夺眶而出,脑海里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赌赢了!赌赢了!果然是醋加油!果然是醋加油啊!”

“公子。”

郭嘉的声音又在陶副主任耳边响起,紧接着,有人拿着手巾替陶副主任擦去脸上油汁,陶副主任再睁开眼时,郭嘉那天使姐姐般甜蜜亲切的微笑也再一次在陶副主任面前展现。郭嘉先拱手向陶副主任深深一鞠,然后直起身体,双手抱拳诚恳说道:“陶公子,郭嘉此生仅服二人,一是我家主公,二就是你,郭嘉服了,心服口服。”

陶副主任表情茫然,半晌才惊疑问道:“奉先生,我……,我……怎么没死?”

“公子,你可听说过油锅捞钱之法?”郭嘉不答反问。

“什么……,什么是油锅捞钱之法?”陶副主任满脸惊讶,表情和目光都是惊疑不定,不露半点破绽,就好象真的是第一次听说这套伎俩一般。

郭嘉凝视陶副主任许久,见陶副主任表情除了惊奇疑惑之外,并无半点慌张心虚,这才总算相信娇生惯养的陶副主任不知道江湖术士那套骗人把戏,也终于相信陶副主任是一位甘愿为了百姓牺牲的真男儿。

微微点头后,郭嘉从怀中拿出一块写有文字的缣帛,向陶副主任展开,陶副主任仔细一看缣帛上的文字时,额头上青筋顿时就暴跳起来,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会被曹老大识破,原来缣帛上赫然写着一行文字——入贵军大营寄书者,陶谦次子陶应也!

“郭嘉先生,此物从何而来?!”陶副主任咬牙切齿的问道。

“从徐州城墙上射下来的,但射书人是谁,郭嘉并不知晓。”郭嘉微笑回答,又把那块缣帛塞进双手反绑的陶副主任怀里,微笑着说道:“好人做到底,物证就送与公子了,公子回城之后,可细细寻查射书之人。”

陶副主任大力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然后陶副主任又惊奇问道:“郭嘉先生,你们不杀我了?”

“吾说过,只要你敢跳油锅,吾就饶过徐州军民。”一旁的曹老大开口,淡淡说道:“你也是徐州人,当然也在吾的宽恕之列。”

“明公,此言当真?”陶副主任惊喜问道。

曹老大面露怒色,似乎对陶副主任的质疑相当不满,郭嘉则笑道:“陶公子放心,我家主公一言九鼎,说饶了你,就饶了你。还有,托你的福,主公与郭嘉,都赢了一大把彩头,我军大帐之中,只有主公与我认为你真能为了徐州百姓牺牲自己。”

陶副主任喜极而泣,难得真正流下一次泪水,曹老大则又微笑说道:“陶公子,死而复生,汝就不想再作几句诗文?汝的诗词,吾百听不厌。”

还沉浸在从地狱爬到天堂喜悦中的陶副主任呆了一呆,想了半天想不出合适的应景古诗,只得恭敬答道:“明公见谅,应现在大喜若狂,心乱如麻,实在作不出来。”

“是吗?可惜。”曹老大有些惋惜,叹息道:“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恐怕也只有所时所地,才能吟出如此豪迈的佳句了。”

叹罢,曹老大掉转马头,拍马就往北走,头也不回的说道:“陶应小子,好生读书,吾一定会再和你见面的。希望到时候,汝能再给吾一些惊喜。”

“陶公子,郭嘉告辞了,后会有期。”郭嘉也向陶副主任拱手告辞,上马追随曹老大而去,曹军将士依次跟上,留下陶副主任单身一人在油锅旁发愣。

走远后,曹老大又回头看了一眼陶副主任,见陶副主任失魂落魄的站在油锅旁一动不动,似乎还沉浸在死里逃生的狂喜之中,曹老大不由微微一笑,喃喃道:“小子,别让吾失望,替吾好生牵制住刘备,别让这条猛虎长大了。”

郭嘉也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陶副主任,也微笑着喃喃了一句,“陶公子,你中彩了,碰上我这位爱才如命的主公,好心给你设了这么一个局。不过我也很好奇,陶公子,我的主公如此抬举于你,把整个徐州的人心都送给你,将来你在徐州,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第九章 要理智

曹军来得快,去得更快,才短短两柱香时间,数以万计的曹操大军便已经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目疮痍,还有满身油汁的陶应孤零零的一人。

看到曹军守信撤退,徐州城墙上自然是欢声雷动,无数军民百姓又唱又喊,又蹦又跳,齐声高呼陶二公子,互相拥抱和手舞足蹈者比比皆是,喜出望外的陶谦、陶商和陶基一家更是激动得泪流满面,刚看到曹军走远,迫不及待的连滚带爬的冲下城墙,打开城门迎接徐州功臣陶应回城。

人群之沸腾,气氛之热烈,就连素来看不起陶应的陈珪父子和曹豹、曹宏等人,还有与陶应仅有一面之交关张赵三大猛男,也都是喜笑颜开,振臂高呼,争先恐后的随着人群涌下城墙,出城迎接陶应。

只有几个人例外,看到陶应安然无恙的从油锅里爬出来,刘备的一张白脸先是变成了灰色,然后又变成了铁青色,因为刘备虽然不知道陶应为什么能跳进油锅而不死,但刘备却非常清楚,陶应这一跳不要紧,整个徐州的军心民心,就彻底的归附到陶氏父子的身上了,自己好不容易杀进徐州救援的光彩,也彻底的被陶应的光辉掩盖了。

还有糜竺和糜芳兄弟,做为徐州官员的他们看到陶应跳进油锅又爬出油锅,不仅没有半点欣喜神色,反而一起脸色阴沉得可怕,两双眼睛也死死的盯到远处的陶应身上,目光之冰冷狠毒,仿佛恨不得往陶应身上捅上一百七八十刀一样。

“坏了!”糜芳忽然低声叫苦。

“贤弟何事惊讶?”糜竺扭头问道。

“那道箭书!”糜芳脸色惨白的低声说道:“我没想到二公子能回来,又怕走漏机密,所以那道箭书,是我亲笔!万一……”

“什么?!”糜竺恨不得一脚把亲弟弟踹下城墙摔死,铁青着脸压低声音嘶吼道:“你是傻了还是蠢了?敢亲笔写那道箭书?你就不怕消息走漏,箭书落入主公手中,查对笔迹?!”

“我……,我就是怕走漏消息,所以没敢让他人代笔。”糜芳哭丧着脸解释。

糜竺简直有一种想把亲弟弟掐死的冲动,但这时徐州大将曹豹恰好路过糜竺兄弟身边,邀请糜竺兄弟一起出城迎接陶应,糜竺也只好含笑答应,又恶狠狠的瞪了几眼糜芳,这才提心吊胆的随着曹豹等人下城,出城迎接为徐州解围立下了汗马功劳的陶应陶副主任。

“二哥——!”

“二弟——!”

出城后陶基和陶商两兄弟跑得最快,带头冲到了出城队伍的最前方,人还隔着十几丈远就一起高呼着张开双臂,带着泪花扑向陶应,同时将陶应抱住,张口叫了一声二弟二哥,眼泪早已狂飙,接下来的话也说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一起抱着陶应嚎啕大哭,拥着抱陶副主任这个让他们骄傲的兄弟拼命摇晃,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兄长,贤弟,饶命啊,我快被你们勒死了。”差点被勒断气的陶应连声叫苦告饶,生怕自己没被曹老大炸死,却被两个兄弟活活勒死,但叫苦归叫苦,在官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的陶副主任看到两个便宜兄弟如此激动,也忍不住有些鼻子发酸,感动这难得的兄弟真情。

“明武,明武!明武,我的孩儿!”

人声鼎沸中,须发皆白的陶谦也在曹宏等心腹的搀扶下冲到了陶应面前,跟在陶谦后面的徐州军民则在刹那间将陶氏一家团团包围,争先恐后的向陶应行礼问安,陶应不敢怠慢,赶紧用力推开大哥和堂弟,向陶谦双膝跪下,磕头说道:“孩儿陶应不孝,让父亲操心了,孩儿万死。”

“吾儿快快请起。”陶谦赶紧伸手搀起陶应,上下打量爱子伤势,老泪纵横的说道:“吾儿,你……,你受罪了。你……,你让为父刮目相看啊。”

“父亲过奖,孩儿愧不敢当。”陶应当然不会错过这个表演机会,向陶谦深深一鞠,无比恭敬的说道:“至于受罪,这更谈不上,孩儿身为父亲之子,为徐州军民赴汤蹈火,理所当然。所幸曹操言而有信,徐州侥幸逃过一次大劫。”

陶谦哽咽点头,拉着陶应的手泣不成声,一旁的徐州军民也是个个痛哭出声,对陶副主任感激与钦佩到了骨子里,部分士卒带头喊起二公子,人群中很快就响起了整齐而又嘹亮的呐喊声音,“二公子!二公子!二公子!二公子——!”

“多谢,多谢,多谢各位父老乡亲。”陶应连连抱拳四方还礼,看到数以万计的百姓军民含着眼泪为自己振臂高呼,陶副主任暗暗得意之余,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还是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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