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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孩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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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在的宝应一带——就这,都还是陶应不顾陶基反对,为了保留体力而强行命令君子军停下休息的结果。

一天只走了一百二十里就命令军队休息,陶应为此没少听陶基抱怨,君子军的编外人员徐盛和林清却不干了。徐盛还好点,刚成为陶应走狗的徐盛顾虑颇多,还不敢在陶应面前抱怨,累得几乎断气的林清却没那么多顾忌了,刚一有机会就在陶应面前大发雷霆,“书呆子,你疯了是不是?一天行军一百二十里,你是不是想把将士和战马全部累死?!”

“很累吗?”陶应东张西望,微笑问道:“林贤弟,你仔细看看,我的君子军将士累吗?”

“不累?!”林清不服气的左右张望,想找几个累脱力的君子军将士出来教训陶应,可是仔细看了一圈后,林清却满头雾水了,一百二十里的行军下来,八百多君子军将士竟然个个都是行动如常,有说有笑的生火造饭,还有不少的君子军将士竟然还有力气打闹,气氛相当轻松。

“人不累,战马累。”林清又想出一个指责陶应的理由,可是再看君子军骑的那些比驴大不了多少的匈奴马时,林清却更是糊涂了,她骑那匹高大神骏的大宛良马都已经累得口吐白沫了,君子军那些驴子马却表现得相当轻松,都已经在低头吃着地上的野草了。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林清终于还是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君子军那些驮拉军需辎重的战马嚷嚷起来,“看到没有?那些拉车的战马,都吐白沫了。”

“没办法,那些都是西域马。”陶应摊手,又微笑说道:“不过没关系,笮融小儿逃出了下邳的时候,拐跑了我父亲的三千匹战马,又在广陵抢到了不少好马,等收拾了笮融小儿,我就可以全部换成匈奴马拉车了,君子军也有轮换的战马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一天敢行军一百二十里,全是因为你骑的这种驴子马?”林清也不算太笨,很快就听出了陶应的弦外之音。

“这个还用问,你自己难道没有亲眼看到这种驴子马的耐力?”陶应笑着回答,又有意无意的靠近林清,“林贤弟,走了一天,累不累?”

“离我远点!”林清警觉的躲开陶应伸来的魔爪,退到陶应五步之外,威胁道:“不要忘了,在淮阴的时候,你可是答应了我叔父,要好好照顾我,现在我累了,要单独要一个小帐休息,没有我允许,谁也不许进帐!”

“一个人住多没意思,还是住到我帐里……”陶应的话说到一半就不敢说了——林清已经在满面通红的拔刀了。所以陶应也没办法了,只好转向旁边的亲兵队长李铭吩咐道:“派人去拿一个小帐篷来,给章将军的侄子休息。顺便传令全军,今天气候很好,不太可能下雨,所以今天晚上不用扎营安帐了,全部给我裹上毛毡睡觉,天一亮就马上走!”

第二天,君子军再一次创造了一个让林清目瞪口呆的行军记录,一天之中,行军一百三十里!而可怜的林清姑娘,也不得不更改基本立场,接受了陶应的好意,在途中换乘了一次战马,这才避免她的爱马被累脱力的厄运,然后又让陶应给她的战马马鞍装上了两个小木鞋子。不过在踩着这两个古怪的小木鞋跑了一会后,林清又很快大发雷霆了,“淫贼书呆子!你早说给马鞍装上这东西骑马轻松啊!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故意把我累死?!”

……

只有区区八百余骑的君子军行军速度如此疯狂,消息传回后面的步兵队伍中后,章诳当然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接而连三的派出信使,要求陶应放慢行军速度,千万不可孤军过于深入。而消息传到广陵城中后,笮融笮菩萨和他得力副手何兹却哈哈大笑,疯狂嘲骂陶二公子的不懂军事,兵力本来就少还要分兵,领着少量骑兵单独南下,还敢如此疯狂的快速行军,孤军深入敌占区,简直就是叫花子端玩进茅厕——找死!

大笑过后,笮融很快就颁布了一道所有广陵叛军高举双手赞成的命令,也就是只留下三分之一左右的军队守卫广陵、江都与海陵等城,余下的一万大军则由笮菩萨亲自率领着出城北上,主动去迎战南下途中的君子军——免得价值等金的陶二公子忽然醒悟过来,临阵跑路了。

一方是九头牛也拉不回的急速南下,另一方是迫不及待的主动出城北上,南北并进之下,万众瞩目的君子军首战之期也终于提前来临,八月二十五这天清晨,已经率领君子军越过高邮的陶应收到轻骑探报,说是笮融已在头一天正午率领一万步骑出城北上,并在昨天半日之内行军四十里,如果笮融今天也是以这个速度行军,那么估计最迟到今天正午,君子军就将与笮融叛军在野外相逢!

“主动出城?还在半天之内走了四十里?”听到这消息,陶应算是乐坏了,赶紧下令道:“传令全军,全部换上高桥马鞍,全部装上马镫,箭镞全部发放到位,给战马喂饱精料,检查马蹄铁,牵马行军,步行去战笮融小儿!”

君子军将士依令而行,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君子军的两个编外成员林清和徐盛,也在君子军将士的古怪举动中发现了一个新异常,那就是君子军的驴子马,竟然每一只马蹄下方都钉有一个半圆铁圈!而且包括陶应本人的战马马蹄也不例外,陶应本人也在亲兵的帮助下板起马蹄,仔细检查铁圈上的铁钉有无脱落。

“书呆子,你的战马马蹄上,怎么有铁圈,这些铁圈那里来的?”林清大惊失色的问道。

“糜竺兄弟和陈登给的。”陶应仔细检查着马蹄钉,头也不抬的答道:“他们先后送了我一千斤上好镔铁,我全部用来打马蹄铁和马蹄钉了。”

“我没问你这个!”林清大怒道:“我是问你,你在马蹄上钉这些铁圈干什么?马不难受?”

“不钉这种马蹄铁,马才难受。”陶应随口说道:“你也会骑马,想必你也亲眼看到过,那些蹄子磨光了的战马不能再骑,也没办法再拉车,只能宰了当菜马。给马蹄钉上这种铁圈,马蹄就不容易磨损了,战马也不会容易报废了。”

林清瞪大了美丽眼睛,再仔细观察时,林清很快就发现情况确实是这样,马蹄钉上了古怪铁圈之后,确实大大减少了与地面的摩擦,基本上马蹄都不用着地,全靠那扁平的古怪铁圈支撑。但林清还是不太明白,忍不住又问道:“那,马不疼?”

“你剪指甲的时候,会不会疼?马蹄实际上就是战马的指甲,马蹄铁就是钉在战马的指甲上,对战马本身没有任何影响。”陶应解释,又向林清建议道:“林贤弟,乘在现在有时间,你最好给你的战马也钉上马蹄铁,我们的长途跋涉现在才开始,要是你的战马马蹄突然裂了或者伤了,那你的麻烦就大了。”

“不干!”林清坚决摇头,“我这匹马是大宛马,要是被钉子钉坏了,那我就赔大了。”

“随便你。”陶应笑道:“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你的马在战场忽然伤了蹄子,你可别指望我会把马让给你——最多让你和我同骑一匹马。”

“呸!”林清小脸又红了,哼道:“谁希奇你的破马?和驴差不多大,送我都不要。”

陶应笑笑,懒得再理会这个小丫头,转向了旁边的徐盛说道:“徐盛,今天之内,我们就要和笮融小儿决战了,在开战之前,我有几句话必须要告诉你,你也必须记住,等结束了战斗之后,你再告诉我你是怎么想,打算怎么做。”

“请公子明示。”徐盛恭敬答道。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加入君子军吗?”陶应微笑说道:“论武艺,你绝对不在我的三弟陶基之下,也绝对不在任何一名君子军将士之下,陶基很希望你能加入君子军,君子军的将士也很乐意接受你,但我却不许你加入君子军,你知道为什么不?”

“小人不知。”徐盛更加恭敬的回答,心里则暗暗嘀咕,“难道说,公子你还不信任我?”

“可能你认为,我是不信任你,所以才不让你加入我的嫡系君子军。”陶应仿佛看穿了徐盛的内心,笑着说道:“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不让你加入君子军,也不告诉你君子军的作战战术,是有两个目的,一是我希望你能以旁观者的身份,去观察君子军战术的优点和缺点,然后把这些缺点和优点全部告诉我。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不知道君子军的作战战术,又在臧霸将军麾下当过将领,有一定的军事经验,所以你观点对我改进君子军的战术肯定会有很大帮助。”

“小人不敢当。”徐盛既谦虚又兴奋,赶紧追问道:“公子,那你的第二个目的呢?”

“我的第二个目的,是问你的将来做打算。”陶应微笑说道:“君子军迟早是要扩建的,也不会拘泥于骑兵一个兵种,迟早会有步兵队伍。所以我希望你能在亲眼目睹了君子军的战术之后,仔细的想一想,如果你率领一支步兵队伍,配合君子军的铁骑作战,该如何做,该用什么样的战术,才能避免拖君子军的后腿,才能弥补君子军的缺点。”

“公子,小人只是一个什长,那敢有此妄想?”徐盛大惊问道。

“你不用谦虚。”陶应笑着摆手,“官职小,可以靠着建功立业慢慢的往上爬,你的武艺过人,是率领步兵作战的好材料,我很看好你。我现在手里就你和三弟陶基两个人才,但现在我如果让陶基退出君子军,去领一支步兵作战,小子非得和我拼命不可,所以我的步兵队伍组建之后,你是主将的首选。”

“小人谢公子抬举。”徐盛大喜过望,赶紧向陶应单膝跪下,抱拳说道:“公子知遇大恩,末将即便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起来吧,不用客气。”陶应微笑着搀起徐盛,笑道:“也别急着谢我,我只是有这个打算,能不能当上君子军步兵的将领,能不能让君子军的步兵服气,心甘情愿的听你指挥,关键还得看你自己的努力。”

徐盛大力点头,用心记住陶应的话,旁边的林清则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向陶应问道:“书呆子,那我呢?我也是勇武过人,将来我能做什么?”

陶应不答,看着林清小丫头只是奸笑,林清先是莫名其妙,又忽然小脸一红,向陶应虚踢一脚,然后怒气冲冲的冲走——因为林清心里很清楚,咱们的陶副主任,心里肯定没在说什么好话!

为了节约战马体力,君子军全军上下,包括陶应都下马步行了,牵着战马不紧不慢的南下——只有不肯吃苦的林清例外,坚持要骑马而行。然而从南向北行军的笮融叛军却不同,为了防止陶应这头大肥羊临阵开溜,天还没亮时,笮融叛军就已经急匆匆的启程北上,人加步马加鞭,一个劲的只是加速行军,结果到了午时将至,在现在的邵伯湖一带,君子军与笮融叛军,终于互相看到了对方的旗帜与队伍。

看到铺天盖地涌来的敌人大队,实际上在心里已经紧张得冒汗了许久的陶应反而冷静了下来,向涌上前来等候命令的陶基和年斌等五员君子军将领吩咐道:“结阵,照预定战术打。”

“诺!”五将答应,飞奔下去组织队伍。

很快的,君子军就排起了五个横队,其中身穿皮甲或者铁片甲、戴有头盔、外罩白色纱衣的重骑兵两队,手持盾牌刀斧排在前两列,每人配备两个箭壶,横队很齐整,但彼此之间的间歇很大——也就是两个骑兵之间的横向距离很大,大得足以让五六人并行。

君子军余下的三队全部为轻骑兵,穿着普通军衣,戴轻盔,外罩白色纱衣,最大限度的减少战马负担,但每个轻骑兵都带有非常夸张的三个箭壶,同时这三队轻骑兵也排成了横队,位居重骑之后,与两队重骑兵组成了一个松散而又整齐的方阵,陶应本人则来到了队伍的最前列,在君子大旗下指挥作战。

徐盛曾在臧霸军中效力,林清也是将门之后,在军事方面都有一点见解和经验,在看到君子军的这个整齐方阵后,不由一起脸都白了,因为君子军的这个方阵实在太松散了,士兵与士兵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互相之间很难相互支援和救援!同时因为队伍过于松散的缘故,前面两排的君子军重骑,也根本起不了任何阻击敌人冲锋的作用!

这也就是说,倘若敌人的队伍发起冲锋,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冲进君子军的方阵内部,把君子军给彻底冲散,没有了整齐组织,兵力又处于绝对劣势,各自为站的君子军除了被敌人肆意屠杀之外,还能有什么结果?!

此外,这个方阵也极不利于骑兵冲锋,过于松散的队列,君子军骑兵一旦发起冲锋,同样是要在敌人的拒马鹿角前单独作战,成为敌人长枪长矛密集刺杀的活靶子,彼此间无法配合,更无法互相掩护!

“书呆子,你到底懂不懂……?”

林清拍马过来,正要开口反对陶应如此布阵,一件更让林清张口结舌和差点晕厥的事发生了——陶基手中的令旗一招,八百多君子军将士竟然整齐的朗诵了起来,而且朗诵的内容居然是……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子曰: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曾子曰:吾日三省乎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第三十八章 初战(上)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八百君子军将士的整齐朗诵声在战场上回荡,白底黑字的君子大旗,还有‘仁义礼智信’和‘温良恭俭让’的两面副旗,也在辽阔的战场上迎风飘荡。而在对面的笮融叛军队伍中,却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笑声音,无数的叛军将领士兵笑出了眼泪,甚至还出现了骑兵笑得从战马上摔下地的乐极生悲惨剧。

“哇哈哈哈哈哈哈……!”笮融叛军中笑得最为开心的当然是笮融本人,一边拍着大腿一边疯狂大笑道:“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看来我还真是太小看陶应小儿这个书呆子了,连在战场上念《论语》的主意都想得出来,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哇哈哈哈哈哈……!”

“师兄大护法,看来陶应小儿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容易对付。”笮融的得力副手何兹也欣喜若狂的说道:“师兄大护法快请看,陶应小儿根本就不懂什么排兵布阵,骑兵的站位十分松散,又没有抢修鹿角拒马保护,我们的队伍只要冲上去,马上就可以把陶应小儿的队伍彻底冲散,分割包围!”

“早看到了!看来赵括小儿,也要比陶应小儿强上百倍啊!”笮融哈哈大笑,得意大吼道:“传令全军,布锋矢阵,骑兵集中到中央突前,步兵分列两翼,一有机会,立即发起突袭,生擒陶应小儿!”

“诺!”何兹等将答应,立即下去布置安排,很快的,一万笮融叛军就开始了排兵布阵,数量超过三千的骑兵布置到中军,位置突前,余下的七千步兵则分为三个大队,两队战兵分列两翼,以斜队向左右张开,与骑兵联手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锋利箭头,另外还有三千左右的辅助兵种位居箭头之后,保护粮草辎重。号角声与战鼓声,也在笮融叛军庞大的队伍之中回荡了起来。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子曰: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笮融叛军排兵布阵的速度和徐州大敌曹操大军比起来,那简直就是慢到家了,队伍排列间甚至还出现了不少凌乱的情况,如果换了一个统帅,肯定早就下令发起突击了,但陶应却偏不肯抓住这个战机,领着八百君子军只是摇头晃脑的朗诵《论语》,把《论语》的第一篇求学篇翻过来覆过去的朗诵,其情其景,仿佛与八百儒生聚会祭孔一般无二。

“书呆子!你到底懂不懂打仗?!”君子军的编外人员林清再也无法忍受了,冲上来就要和陶应理论,指责陶应的纸上谈兵之处。

“闭嘴!”陶应的反应把林清吓了一大跳,平时里在林清面前嬉皮笑脸的陶应此刻好象换了一个人,满脸严肃威严的向林清喝道:“把你的嘴闭上!平时我可以让着你,但现在是两军交战,说一句废话,干涉一句我的指挥,立即军法从事!”

林清还是第一次看到陶应如此对她说话,惊讶之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到嘴边那些指责陶应的话也乖乖咽回了肚子里。而此刻陶应也没心思去和这个麻烦的小丫头解释,扭头回去只是观察敌情,当看到笮融把三千多主力骑兵布置在箭头部位,还有看到笮融的旗帜出现在骑兵队伍之中时,陶应情不自禁的笑了,喃喃道:“天助我也。”

又过了片刻,好不容易排兵布阵完毕的笮融叛军缓缓推进到君子军正面近处,双方又按不成文的会战规矩,各出一名弓手跑到战场正中,背对背向自军的方向拉弓放箭,箭镞落地之处,也是双方的前队的最前端。因为君子军的弓箭手把握距离极好,箭头恰好落到第一排的君子军骑兵马前,所以君子军倒也用不着改变距离,仅是终于停止了无比搞笑的背诵《论语》,而笮融叛军的前队则不得不向前移动了二十几步,这才站到了箭头面前。

阵脚扎定,按这个时代会战的规矩,陶应和笮融两个主帅各自策马走到阵前答话,年近四殉的笮融身材高大魁梧,用马鞭指着陶应大喝道:“陶应小儿,寡众悬殊,还不快快下马受降?投降的话,看在汝父面上,我可饶你一命!不然的话,本官一声令下,广陵的上万大军,顷刻间就能把你踏成肉粉!”

“我呸!”陶应极没风度的吐了一口唾沫,指着笮融大骂道:“笮融,你这天下第一忘恩负义、寡廉鲜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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