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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孩子-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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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兵贵神速,如果动手时间太晚,只怕节外生枝。”孙权小心翼翼的催促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鲁肃点头,又道:“权公子放心,此事我军已有详细安排,绝对不会误事。哦,对了,昨日主公派人把公子的妹妹也送到了军中,公子可先去与令妹兄妹见面,待我做好了渡江安排,然后再与公子商量动手时间。”孙权无奈,也只好老实告退,到辎重船队中去与孙尚香见面去了。

鲁肃的性格确实谨慎有些近乎胆小,在顺风顺水的情况下率领水师南下,穿过巢湖就足足用了三天时间,进入了须水窄道后,鲁肃更是下令每日只许行三十里路,还不断派出轻舟小船上前侦察,稍有风吹草动就马上下令船队停止前进,行军速度慢得让人发指,也慢得让着急在小袁三公面前建功立业获得重用的孙权心焦,开始怀疑陶副主任是在故意声东击西——故意让水师放慢速度行军,却让魏延率领的偏师加快速度从陆路赶往历阳,然后水师忽然发力顺江而下,到历阳向牛渚发起抢渡!

有此怀疑的人并不只孙权一个,当细作把徐州水师的行军情况分别送抵春谷和牛渚后,再加上收到了陶副主任和大批徐州精锐忽然失踪的消息,袁术军智囊阎象和刘繇军中不得重视的谋士是仪,也开始怀疑陶副主任的真正出兵目的了,分别到小袁三公和刘繇的面前进言,指出徐州水师的真正进攻目标很可能不是春谷,而是位于下游的牛渚!

担心的结果当然是实力孱弱的刘繇做出让步,主动在谈判中答应分期付给小袁三公勒索的十万斛粮食,也提议两军不再互换人质,但如果真的出现徐州水师抢渡牛渚的情况,那么小袁三公必需出兵帮助刘繇抵抗徐州军队的进攻。而小袁三公也听了阎象的劝说做出让步,点头答应了刘繇开出的条件,以十万斛军粮为交换,与刘繇缔结正式盟约,联手抵挡来自陶副主任的威胁。

阎象之所以力劝小袁三公做出让步当然也有原因,因为阎象还担心一点,那就是陶副主任表面上营造在牛渚抢渡的假象,实际上已经抡起的大棍子最终还是要落到小袁三公的屁股上——在把小袁三公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牛渚后,突然又向春谷发起进攻和抢渡,所以为了避免两线作战的窘境,阎象也只能是力劝小袁三公见好就收,先把老对头刘繇暂时稳住再说。

“陶贼的真正目标是那里无所谓,但愿孙权去诈降能够成功。”同时这也才是阎象心里的真正想法,“只要我军能用陷阱干掉陶贼的水师主力,还有他的大批精锐,那我军也就至少能争取一年以上的北线安全时间了,挟大胜陶贼之余威,我军在一年之内攻破曲阿拿下江东精华土地,也不是毫无希望了。”

对于徐州水师的行军缓慢和目标不明,孙权其实远比小袁三公和刘繇更为焦急和担忧,尤其是担心陶副主任的目标其实真是牛渚让自己失去出人头地的机会,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是提心吊胆的随着徐州水师缓慢南下,不断祈祷陶副主任千万别玩新花样。不过还好,路再漫长也有尽头,乌龟爬一样的走了几天后,建安三年正月二十这天,徐州水师终于还是抵达了濡须口,背靠须水西岸建立水师营寨。

是夜,鲁肃再次秘密召见孙权,命令孙权连夜返回春谷与吴景、孙贲联络,通知吴景、孙贲在三天后的正月二十三夜间动手,斩杀陈芬纵火为号,接应徐州水师抢渡长江。孙权领命后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忍不住向鲁肃问道:“大都督,三天后才动手是否太晚了?万一袁术匹夫有了准备怎么办?”

“必须三天后才动手。”鲁肃终于对孙权说了实话,“我军马步骑兵多是北方将士,不习风浪舟船,这一路南下晕船晕舟者不计其数,必须让他们休息两日,恢复体力后放能出兵抢渡。”孙权有些将信将疑,但又不敢追问,只能是老实接受鲁肃的命令,又回船去与妹妹告别,准备连夜渡江返回春谷。

在与兄长分别时,思念亲人已久的孙尚香少不得拉着孙权的袖子再三询问,打听舅父和堂兄携带家眷渡江北上的具体时间,还要求兄长让舅父第二天晚上就渡江来投。孙权却只是敷衍,推说袁术军水师对长江封锁严密,一大家子人渡江不易,不做充足准备贸然渡江怕有危险,结果孙尚香当然是自信满满的告诉孙权,“没事,不会有危险,娘亲她们只管放心渡江。如果娘亲她们真有遇到危险,我也会让大哥哥派军队去接应和保护娘亲。”

“大哥哥?叫得真亲热,看来杀兄之仇你早就忘了吧?”孙权悄悄冷哼,又忽然心中一动,忙故意说道:“求陶使君出兵接应舅父和娘亲他们?陶使君现在去了庐江,你怎么去求他?”

孙尚香的可爱小脸上果然露出犹豫,孙权察言观色,便又故意说道:“没办法了吧?小妹,你还是别想得太美了,姓鲁那个都督和我们家无亲无故,凭什么要派军队救我们的娘亲?不过你也用不着担心,如果实在没机会,了不起娘亲她们暂时不渡江就是了。”

“别。”孙尚香到底年幼,一听顿时急了,赶紧拉着孙权的袖子说道:“二哥,你告诉舅父和堂兄,叫他们一定要带着娘亲过江,不会有危险的,真的不会有危险的。”

“小妹,你马上就十岁了,怎么还说小孩子话?”孙权没好气的说道:“长江有多宽你又不是不知道,南岸又驻扎了那么多敌人的战船,娘亲冒险渡江如果被发现,鲁都督又不肯派军队接我们的娘亲,那我们的娘亲不就要被敌人抓住了?你以为渡江叛逃是闹着玩的?这是杀头的重罪!”

“不会,不会。”孙尚香果然中计,看了看左右无人,便凑到了孙权耳边低声说道:“大哥哥说过,到了娘亲渡江的时候,他一定会出现在我面前,大哥哥从来不骗我,所以你叫舅父他们放心,如果真有危险,我一定会求大哥哥出兵去救他们。”

“一定会出现在小妹面前?”孙权嘴角好看的往上一勾,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暗道:“好你个陶贼,果然奸诈得厉害,原来,你要亲自指挥这场渡江偷袭战啊。虚虚实实,声东击西的把戏,你果然玩得高明!”

有了亲妹妹用稚嫩身体换来的关键情报,孙权之前的所有担忧顿时是一扫而空,连夜渡江回到春谷大营后,孙权自然是又连夜去见了小袁三公,向小袁三公禀报自己已经诈降得手的喜讯,并且如实吐露了徐州水师将在正月二十三这天晚上偷渡长江的消息,还双手呈上了鲁肃写给自己舅父吴景和堂兄孙贲的书信,做为自己诈降得手的铁证。

看完鲁肃的亲笔书信,恨陶副主任恨得蛋疼的小袁三公当然也是大喜过望,当场册封孙权为参军正议校尉,重赏吴景孙贲,然后又马上召集阎象、舒邵和陈芬心腹文武,商议讨论如何布置陷阱,单等徐州水师和徐州精锐自行上门送死——元气大伤的小袁三公队伍在陆地上已经永远不可能是徐州精锐的对手,但是在水面却又得把话倒过来说。

“来吧,陶贼!尽管的来吧!最好是你这个奸贼亲自率军过江来偷袭,我们高举双手欢迎!”这是小袁三公、阎象、舒邵、孙权、孙贲和吴景等人的共同心声,也是他们目前最大的心愿!

……

双方都是外松内紧的又过了三天时间,正月二十三的夜晚很快就到了,是夜晴空万里,西风大作,江面上波涛汹涌,风向水流都无比有利于徐州水师发起偷渡,其实同样紧张了许久时间的鲁肃登上水师旗舰楼船顶端,左蒋钦、右周泰,全军将士整装待发,弓上弦弩装箭,刀枪如林,旗帜似海,严阵以待,单等南岸火起,便可一声令下,全力发起抢渡攻坚!

眺望南岸,遥望隔江,见月光照耀江上,有如万道金蛇,翻波戏浪,鲁肃迎风而立,心潮澎湃,心思复杂,左右将士也个个手心出汗,紧张万分的等待南岸火起,数千将士竟然鸦雀无声,全都沉浸在大战降临的紧张气氛之中。

“起火了!南岸起火了!报都督,南岸起火了!”

二更将至时,旗舰了望台上忽然传来了哨兵惊呼,正闭目盘算的鲁肃猛然睁开眼睛,却见南岸果然升起了几股火头,且火头越升越高,越升越多,转眼便已多达十数股。见此情景,蒋钦和周泰等水师将领一起欢呼,争先恐后的涌到鲁肃面前抱拳拱手,异口同声的奏道:“禀都督,南岸火起,是否出击?请都督下令!”

鲁肃不答,又看了看南岸的翻滚火头,抿了抿嘴,这才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火漆密封的信袋,解释道:“诸公休急,肃自合肥时,主公曾交与我一个信袋,令我在见到南岸火起时拆开,依信中命令行事。”

一边解释着,鲁肃一边拆开信袋,取出其中缣帛观看,再借着身后亲兵手中的火把光芒只看得一眼,鲁肃却猛然傻了眼睛,惊呼道:“什么?主公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主公下了什么命令?”众将一起惊讶问道。

“没,没什么。”鲁肃摇头,飞快把缣帛仔细收好,又大声命令道:“传令!全军出港,连夜后撤十里!退回须水河段狭窄处列阵,严防袁术水师连夜来攻!”

“退回须水?!”在场所有的徐州将领都惊叫了起来,一起问道:“都督,我们不渡长江了?”

“敌情不明,我们的水师也还很弱小,不能冒险,这是主公的原话。”鲁肃答道。

“那我们这么几百里的来濡须口到底是为了什么?”蒋钦惊叫问道。

“当然是为了掩护主公的真正行动了。”鲁肃哭丧着脸答道:“主公这次把我也骗了,我们这支水师,其实只是佯兵,目的是为了吸引袁术和刘繇的注意力,让我们的主公可以放手执行他的真正计划。”

“什么?”做梦都想在水战中大显身手的蒋钦和周泰等将领个个目瞪口呆,许久后,蒋钦才又结结巴巴的问道:“那,那主公他呢?他在那里?”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的狡猾主公,今天上午就已经带着军队过了长江了。”鲁肃无力的答道。

“主公已经过了长江了?主公在那里过的长江?没有我们的水师掩护和运载兵员,主公他怎么过得了长江?”

“主公过江的地方,你们想都不想到,我事前也没有想到,是在……”

第二百三十九章 无耻交换

“姐姐,好消息,你的好消息!那个男人要来皖城了,听说那个男人要来皖城了!”

“那……,那个男人?”

“就是姐姐你天天想念那个男人了。”

“瞎说!瞎说!谁天天想念了?我……,我想念那个男人了?”

尽管大乔期期艾艾的坚决矢口否认,还把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但小乔还是不肯放过姐姐,毫不客气的指出事实道:“想念那男人了?是谁偷偷的画那个男人的画像?又是谁,一听说有官员到我们家拜访,就悄悄到窗户外面偷听那个男人的消息?又是谁,每次进出城都要去看官府的布告,看有没有那个男人的消息?又是谁,听说了那个男人来了淮南,就天天茶不思、饭不想?还在梦里叫那个男人?”

“谁在梦里叫他了?谁说的?”大乔又羞又怒的问道:“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姐姐的丫鬟,小翠。”

小乔面无表情的回答,彻底粉碎了大乔做姐姐的最后尊严,也把大乔羞得是无地自容的大叫起来,“小翠!小翠!小翠你这个鬼丫头滚进来,我要撕了你!我叫你胡说八道!我叫你胡说八道!”

丫鬟小翠当然没有进来找打找骂,还赶紧的逃下了大乔的绣楼,留下大乔在闺房中面红耳赤的喊叫,还有小乔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姐姐。

好不容易发泄够了,勉强压住了难为情到极点的尴尬,大乔这才低着头羞答答的问道:“那……,他什么时候到?”

“姐姐你问谁什么时候到?到那里?”小乔很是奇怪的向姐姐反问道。

“不理你了!”大乔大羞,干脆冲到了窗户旁边去看自家花园,赌气不再理会妹妹。

“姐,你真不想知道?”小乔终于露出了些促狭笑容,见大乔板着脸看窗外不理自己,小乔也怕姐姐真的生气,便笑道:“没办法,谁叫我是妹妹呢?为了姐姐的终生幸福,我就当行善做好事告诉你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皖城,只知道官府已经贴出了告示,说他不日就要到皖城巡视民情,县君(县令)郑大人要百姓打扫街道房舍准备迎接他,还把父亲和皖城的一些大户人家的家主也请到县衙,商量怎么布置迎接仪式。”

大乔继续板着脸不说话,心中却已然是心花怒放,同时一张粉脸也渐渐的滚烫了起来,那边小乔则又补充道:“哦,对了,我们庐江的徐国相也带着队伍到皖城来了,就驻扎在东门外的大营中,县君可能还要领着父亲他们去拜见徐国相,所以今天的午饭肯定就是我们姐妹俩一起吃饭了,姐姐你想吃什么?我叫厨子去做。”

“你看着办吧,我随便吃点就行。”大乔板着粉脸回答。

见姐姐真的有些生气,小乔倒也不敢再刺激下去,说了一句好就离开了姐姐的房间,不过在下绣楼时,小乔却还是忍不住又刺激了姐姐一句,“告示四门都有,姐你如果想自己去看,乘着父亲今天不在家,抓紧时间去看吧,不然的话,等父亲回来一唠叨,姐你想去也去不成了。”

“不看!我才不想看!”

大乔嘴上强硬,可是小乔走了后,大乔脸颊滚烫的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叫来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小翠,借口购买胭脂水粉,从花园偷偷溜出了自己的家,悄悄往张贴官府告示的城门而来。不过因为妹妹曾经提醒过父亲乔玄可能会去东门,所以大乔很聪明的选择了去比较偏僻的南门看告示,以免碰巧被喜欢唠叨的父亲撞到。

一路来到了南门,城门旁的告示牌上果然贴有一份崭新榜文,颇识文字的大乔再细看榜文时,却见内容与妹妹介绍的大同小异,确实是皖城令郑辉告知皖城百姓,说是朝廷册封徐扬州牧陶应陶使君近日要来皖城巡视民情,要求皖城百姓打扫房屋街道给陶使君留下一个好印象,然而却并没有告诉百姓陶使君的具体抵达时间,让满怀期待的大乔妹妹很是失望了一通。

“一年两个月零十三天了,可能他早就把我忘记了吧?也不奇怪,他毕竟是州牧刺史,又妻妾满堂,怎么可能记得我这个小门小户的卑微女子?还是小妹说得对,用不着把那天的话当真,象我们姐妹这样小门小户的女子,就是送上门去给他当奴为婢,他也未必能看得上……”

“小姐,快闪开,有队伍过来了。”

丫鬟小翠忽然把大乔拉到了路旁,低声提醒大乔不要拦住道路,大乔收起自怨自艾的心思仔细一看时,却见城内街道中果然来了一队便衣男子,人数不是很多大概只有百来人,为首十余人还骑着在淮南十分少见昂贵的战马,来头很是不小,不过全都是风尘仆仆满身尘土,似乎走了很远的路来到皖城,不及洗漱就又要出城,而且还走得很快,似乎有什么急事出城。

见这支队伍来势匆忙,大乔怕被撞到就又拉着小翠退后几步,尽可能的让出道路,可那队人马从大乔身旁经过时,一名骑士却忽然勒住了马头,停到了大乔和小翠面前,大乔惊讶抬头看去时,却见那骑士扯下了脸上遮挡风沙的围巾,露出了一张俊俏得近乎油头粉面的轻浮面孔,大乔也顿时如遭雷击,直愣愣的看着那油头粉面几近痴呆,樱口中只是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你是谁?你干什么?”

大乔的丫鬟忽然惊叫了起来,因为那油头粉面忽然翻身下马,大步径直走到了大乔面前,半年前才到老乔家当丫鬟的小翠忠心护主,赶紧张开双臂挡住了那油头粉面,不料那油头粉面却无比粗暴的一把推开小翠,然后一把抱起似乎已经被吓傻了的大乔,一言不发的抱到自己的战马旁把大乔推上战马骑好,最后自己也上马骑到了大乔身后,将大乔搂到怀中,最后一甩马缰,带头奔出了皖城南门,油头粉面带来的同伴也是一起加鞭加步,飞快的冲出了城门扬长而去。

说话没有动作快,从那油头粉面下马到把大乔带出城门,前后时间加在一起恐怕还不到十五秒的时间,快得不要说大乔的丫鬟小翠不知所措,道路旁边看热闹的百姓和守卫城门的士兵也是个个目瞪口呆,压根就没能想到阻拦阻挡,直到那油头粉面的队伍嚣张跋扈的挟持着大乔消失在了城外的道路深处,众人才一起的如梦初醒,也顿时大叫了起来,“绑架了!绑架了!有盗贼在光天化日下绑架良家女子了!”

一个油头粉面的轻浮之徒,带着一大群的帮凶走狗,在光天化日下竟然绑走了在皖城首屈一指的小美女大乔姑娘,这么大的事件,自然是不到两个时辰时间就传遍了皖城全城,正在县衙中与皖城士绅商议如何迎接陶使君大驾光临的乔玄听到了这消息后,也当场吓晕了过去,再被救醒后,乔玄自然少不得痛哭流涕的跑到了庐江郡相徐盛和皖城令郑辉面前告状,请求徐盛和郑辉立即派出人手救回自己的宝贝女儿。

油头粉面骑有在淮南十分少见的战马,又带着上百的随从,按理来说这个绑票案应该很不难破,可是当乔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介绍了油头粉面队伍的情况后,虽说郑县君倒是气愤填膺的马上决定派出大量人手搜救大乔,逮捕那个穷凶极恶到了极点的油头粉面,可是脸色古怪的徐国相却一把拉住了郑县君,把郑县君拖进了后堂商量了好一会,然后才派出了衙役和大量兵马到处搜捕那个该死的油头粉面。

也不是没有明白人,至少从哭哭啼啼的小翠口中得知了那油头粉面的容貌模样后,亲姐姐被绑票的小乔就什么都明白了,也悄悄的开始后悔了,“早知道,我应该和姐姐一起去南门看告示的。”生出了这个念头,小乔的脸蛋也顿时变得比大乔还要面红耳赤了。

……

原本只是进皖城稍做休息补充一点干粮和饮水,结果却碰巧撞上了朝思暮想已久的大乔姑娘,自打离开徐州后就一直当和尚的陶副主任也没有再客气了,一把抱起了大乔就出了皖城,取官道一路继续向西。而到了路上,大乔经过了长时间的震撼、震惊与不知所措后,也终于回过了神来,回过头来冲陶副主任问道:“你带我去那里?”

“寻阳。”陶副主任回答的地名是一个邻近长江的县城,也是庐江最西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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