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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孩子-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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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要放我们走?不,不是骗……,骗我们?”孙辅难以置信的结结巴巴问道。

“当然。”陶应温和一笑,大手一挥喝道:“放人,让孙辅和吴奋二位将军回城。”

徐州士兵依令而行,放开孙辅吴奋自由活动,早已抱定了必死决心的孙辅与吴奋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发足奔到合肥城的护城河边,大叫城上放桥,惊喜得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孙贲和吴景也是大吼大叫,要求桥蕤马上放桥和打开城门让兄弟和儿子进城,但桥蕤却咬牙不动,不敢下这个命令。

“桥将军,你是怕我军乘机杀进城内吧?”陶应又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道:“放心,我今天没兴趣攻城。哦对了,听投降的贵军士兵说,将军你还在城门内准备了大量的沙包和木石,打算堵死合肥四门,拉着合肥全城军民给你陪葬,让他们连出城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我从来就没有杀俘屠城的习惯,合肥城破后,只要投降的百姓军民,包括你桥蕤将军在内,一律免死!”

在桥蕤越来越铁青的脸色中说完这番话后,陶应潇洒的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喝道:“传令全军,明日起,全力攻打合肥城!城破之后,降者免死!一人负隅顽抗,全家皆杀!”

“诺!”徐州将士整齐答应,保护着陶应扬长而起,留下心思各异的合肥守军文武官员与将领士兵在城墙上发楞。

陶应率军扬长而去后,孙辅和吴奋终于还是得以进到合肥城内,看完兄弟和儿子带来的陶应书信,孙贲和吴景的脸色简直都是比死人还难看了,瞪着刘晔的目光仿佛可以吃人。刘晔满头大汗,在孙贲和吴景面前连解释分辨的勇气都没有,桥蕤也是满脸尴尬,低声下气的对孙贲和吴景再三解释,说自己欺骗孙贲和吴景是因为陶贼太过奸诈,诱敌如果不象肯定不会让陶贼中计,只是没想到陶贼会奸诈到这个地步,竟然识破了子扬先生妙计,提前下手捣毁桥梁,这才导致了孙吴军队的惨重伤亡。

其实孙贲和吴景还算好对付的了,最让桥蕤将军和刘晔先生头疼的还是孙吴军队的士兵反应,当风声走漏到孙吴军中后,本就满肚子怨气的孙吴军队顿时就炸开了,直接就包围了桥蕤的中军大堂破口大骂,逼得桥蕤不得不出动军队镇压和亲自出面致歉安抚,同时在一些人有意无意的推动下,无数的流言和议论也开始在孙吴军队中流传……

“老乡,听说过没有?城外的徐州刺史陶使君,其实也是我们的老乡丹阳人!”

“你胡说吧?陶使君也是我们丹阳老乡?”

“这事我知道,徐州的两代陶使君是我们丹阳人,老陶使君还从我们丹阳带了好多人去徐州当兵,我亲娘舅就跟着去了。”

“什么去徐州当兵?去徐州享福!我们丹阳人在徐州地位最高,好多丹阳人都在徐州当上了大将军和大官,那怕是普通的丹阳兵,一个月也比其他的兵多领五斗粮!”

“真的假的?徐州对我们丹阳人这么好?”

“骗你是王八!徐州五个郡,有三个郡的太守就是我们丹阳人!彭城太守曹豹是我们丹阳人,下邳太守许耽是我们丹阳人,广陵太守章诳也是我们丹阳人,东海相吕由还是我们丹阳人!凡是有点本事的丹阳人,在徐州都能混上了好事,那怕是我们丹阳的叛徒笮融,在徐州也是当上了郡相,管着三郡的粮运,他在徐州一次花的钱你们猜有多少?五百钱?六百钱?一千钱?你们几个太小看徐州了,是一万万钱!可以把我们活埋的一万万钱!就是我们一个丹阳人在徐州一次花出去的钱!”

“我的娘啊!真的还是假的?一万万钱,我那怕随便从中间捞一点,也可以让我全家这辈子不愁吃穿了。”

“真的!真的真的,我知道,我堂伯家的连襟,当年穷得没饭吃,活活饿死了两个儿子,没办法随着笮融去了徐州投奔陶使君,后来才一年不到,我堂伯家的那个连襟家就盖了新房子,还买了十五亩良田!把我堂伯后悔死了,我爹我娘这次答应让我投军,就是希望我象堂伯那个连襟一样,也给家里挣点钱回去!”

“我家还和陶使君家沾亲!我姑父的表姐的小叔子,是老陶使君堂弟妹夫的外表弟,算起来,我要叫老陶使君一声外表大伯!”

“狗日的!陶使君对我们老乡这么好,桥蕤这个狗日的又对我们这么狠,等陶使君攻城的时候,我们干脆……!”

“对!干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坑爹老乡

“小堂哥,大表哥,你们在陶贼大营的时候,陶应奸贼有没有拿鞭子抽你们?有没有拿棍子打你们?有没有拿刀威胁你们说如果不跪下投降,就割你们的鼻子耳朵?挖你们的眼睛或者挖你们的心肝?”

嚼着孙辅带回来的精致糕点,孙尚香的一双可爱小眼亮晶晶的关切看着孙辅和吴奋,更加关心的问出一连串问题。好不容易才通过政治审查回到孙吴军队营地的孙辅与吴奋苦笑,头一次发现这个小妹妹竟然还有这么的狠毒心肠,苦笑完了,孙辅拍拍孙尚香的小脑袋,很是无奈的说道:“让你失望了,都没有,陶应奸贼根本就没审问我们,直接就把我们放了回来,徐州贼兵也没对我们用刑,就是把我们捆了一夜。”

“真的?”孙尚香都有点难以置信了,上下打量着孙辅说道:“陶应奸贼会有这么好,什么都不做就把你们放回来?他就不怕你们以后又去找他报仇?”

“是啊?是啊?陶应奸贼为什么就直接把你们放了?”孙匡和孙朗等孙氏小辈附和着问,孙辅不说话了,一旁的吴奋则闷闷不乐的说道:“陶应奸贼故意放我们回来,是为了离间父亲、表兄和桥大将军他们的关系,让父亲和表兄知道桥大将军故意让我们的队伍送死。”

“奋儿这话说对了,陶应奸贼故意放你们回来,没安半分好心,所以我们用不着感谢他。”门外传来了吴景的声音,紧接着,孙吴家族中年龄最长的吴景、孙静和孙贲并肩从门外走了进来,众人慌忙上前行礼,吴景挥手制止,道:“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多礼了。咦,香儿你怎么吃上了?这糕点是陶应奸贼送你的,万一有毒怎么办?”

“什么?这糕点是陶应奸贼的?”孙尚香低头看看手里的糕点,小脸一下子苍白了,道:“怎么可能?这糕点,明明是小堂哥带来的啊?”

“是陶应奸贼送你的。”孙辅更加无奈的说道:“你这个小谗鬼,看到我带来的包裹里全是糕点,一句话不问拿起就吃,还一直说好吃,我看你吃得香甜,就没告诉你这糕点是谁送的。”

孙辅话还没有说完,孙尚香就已经把手里的糕点扔地上了,还把包裹里剩下的糕点全摔在地上,提起小脚乱踩,一边踩一边骂自己嘴谗,竟然吃了杀兄仇人的东西。那边孙氏小辈中最年长的孙权则关心向吴景问道:“舅父,叔父,堂兄,你们去和桥将军商议军情,结果怎么样了?”

吴景并不介意让外甥们知道军情大事,坦然答道:“我们的队伍全部编为预备队,先维持城内治安和防范陶贼奸细作乱,危急时刻再上城墙参战,仍然是接受桥将军的直接指挥,所以你们这些孩子都不用担心,估计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不会有太多的危险。”

“和小侄估计的一样,桥将军怎么都得给舅父你们一些补偿了,不然的话,也别想我军给他卖命了。”孙权满脸少年老成的点头,就好象很懂这些勾心斗角的事一般。然后孙权又问道:“小侄再斗胆请问舅父一句,听军士说淮南军队已经在着手堵塞合肥四门了,是真的吗?桥蕤将军真要把合肥四门彻底堵死?”

“不堵不行了。”吴景叹息了一声,又向众多子侄详细解释道:“昨天的那场大战,已经让我军将士和淮南队伍的士气大沮,军心也有些动摇,桥蕤将军如果不把城门堵死,让士兵有侥幸之心,那么在城墙战场上就不敢全力死战。还有,陶贼擅长使用内奸攻城,寿春和曲阳都是因为徐州内奸在城内作乱而陷落,堵死合肥四门,可以让徐州贼军的内奸无法打开城门,即便有少量内奸在城内作乱,我们也可以用少量兵力平息叛乱。这个道理,你们懂了没有?”

“懂了。”孙匡和孙翎等孙氏小辈纷纷点头,把舅父的悉心指点牢记在胸。惟有少年老成的孙权没有点头,还忧心忡忡的向吴景问道:“舅父,堵塞四门是可以减少贼军内奸作乱——可是这么一来,万一合肥城池被徐州贼军了怎么办?我们往那里撤?”

“合肥城池被徐州贼军攻破了怎么办?”吴景楞了一楞,又和孙静、孙贲对视了一眼,这才想起了一个大问题——桥蕤堵死了合肥四门是可以增强防御力,可是合肥一旦城破,与陶应有着血海深仇的孙吴两家岂不就是被徐州军队包了饺子?

“失虑了,真不应该赞成桥蕤堵死合肥四门。”在心里懊悔之余,吴景也只能是强笑说道:“权儿放心,合肥城池城高壕深,工事完善固若金汤,守城兵力也十分充足,桥蕤将军又是出了名的擅长守城,陶应奸贼一定攻不破合肥城。”

“可万一呢?万一被攻破了呢?”孙权坚持追问道:“舅父你常教导小侄,做事要未雨绸缪,凡事都要留下一条退路,现在徐州贼军即将开始攻打合肥城,桥蕤将军又自己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万一徐州贼军攻破合肥怎么办?”

吴景彻底没话可说了,孙权则继续纠缠不休,又道:“舅父,桥将军这么做看似公平,可实际上最吃亏的却是我们孙吴两家啊。到时候合肥一旦城破,城中军民百姓无路可走,包括桥蕤将军在内的所有人都可以向陶应奸贼投降保命,因为陶应奸贼已经在合肥城下公开宣布过投降免死——可是我们孙吴两家怎么办?杀亲之仇不共戴天,陶应小贼为了斩草除根,还会继续放过我们孙吴两家吗?”

吴景瞟了孙权一眼,开始对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外甥刮目相看,那边孙静则问道:“权儿,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依小侄之见,再想劝说桥蕤将军重新打开合肥四门已经不可能了,他听不进去的。”孙权坦然答道:“最好的办法是未雨绸缪,借小堂哥、大表哥这件事与陶应奸贼缓和一下关系,派遣一名亲信秘密出城与陶应奸贼联系,借口答谢陶应奸贼的活命之恩,将之前的恩怨过节一笔勾销,也给我们孙吴两家留下一条退路。”

孙权的话还没有说完,吴景、孙贲和孙静等孙吴家族所有人都已经是怒容满面,孙尚香更是冲到孙权面前,双手叉腰的怒吼,“一笔勾销?杀兄之仇一笔勾销?!二哥你是疯了还是傻了?陶应奸贼先是杀了我们的大哥,害死了父亲的无数旧部,昨天又杀了我们的小表哥,你竟然要对陶应奸贼说一笔勾销?再也不报仇了?你到底是不是姓孙,你到底是我们孙家的子孙?!”

“小妹,你不要冲动,听为兄把话说完。”孙权冷静的说道:“陶应奸贼与我们孙家是有着无数血海深仇,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为了预防万一暂时与这个奸贼虚与委蛇,留下了我们的有用之身,将来还怕没有继续报仇的机会?”

“我不听!我不听!我没你这个贪生怕死的二哥,我没你这个二哥!”孙尚香捂住了耳朵大喊,还赌气的背过身子。那边的孙贲和孙辅也愤怒的喝道:“闭嘴!我们孙家没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子孙!杀亲之仇不共戴天,那怕是死,我们也绝不会向陶贼低头!”

“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孙权悄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又把目光转向舅舅吴景和叔叔孙静,可惜被孙权寄以了厚望的吴景和孙静也是满面怒色,孙静还呵斥道:“权儿,难道你忘了在你父兄灵前立下的誓言?现在你父你兄的大仇都还没有得报,你竟然就想向你的仇人低头求饶?你对得起你父母兄长不?!”

现在还是人微言轻的孙权无奈的低下了脑袋,心里嘀咕说我总算是明白陶应奸贼为什么会把小堂哥和大表哥放回来了——在陶应那样的奸贼眼里,小堂哥和大表哥简直连屁都不如!杀不杀根本无所谓,与其杀掉他们白白浪费力气,倒还不如废物利用,把他们放回来恶心一下桥蕤匹夫!

悄悄嘀咕间,孙权的眼角忽然又瞟到了散落一地的精美糕点,心里也开始狐疑,暗道:“陶应奸贼为什么要让小堂哥给小妹捎点心,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啊?小妹又这么小……咦?!难道说,陶应奸贼有特殊爱好,对我这个长得还挺可爱的小妹有点意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考虑一下……?”

……

为了更加方便的坑蒙拐骗,喜欢欺世盗名的陶副主任在公开场合当众说出来的话,一向都是说话算话和言而有信的,所以到了第二天清晨,再度杀到合肥城下立营的徐州军队,也忠实的兑现了陶副主任当众许下的诺言——重新发起攻城战事!六十架襄阳炮继续打头阵,轮流轰击城上建筑尚有保存的合肥各门,步兵则在弓弩兵的掩护下继续填河,同时陶应还破天荒的放弃了一贯的围三阙一攻城战术,在施水南岸的合肥南门外也布置了一支军队,时刻准备拦截弃城南下的合肥守军,为的就是更进一步给敌人制造心理压力。

毫无花巧的正统攻城战术最大的缺点就是耗时长久,合肥城池的工事又相当完善和坚固,徐州军队足足用了三天时间才把合肥东西北三门的城上建筑基本摧毁,填平不算太长的一段护城河,打开了一条直抵城下的攻城道路。不过还好,徐州军队时间还非常充足,贪生怕死的小袁三公躲在舒县不敢出兵牵制支援,历阳的张勋和陈芬也被刘繇牢牢牵制在了长江边上,徐州军队旁顾无忧,所以陶应也没有急着立即发起攻城,选择了继续填塞护城河,抱定了磨刀不误砍柴工的主意耐心攻城。

在此期间,一向都喜欢使用攻心战术的陶副主任自然少不得大玩攻心花样,领先时代千年的襄阳炮日夜轰击合肥城池自然不说,还尝试着使用火油与柴捆制成的燃烧弹轰击合肥城内,并且成功在合肥城内制造了几起火灾,给守城敌人与城内居民制造了许多恐慌。除此之外,陶副主任还少不得把之前俘虏到的淮南士兵和孙吴军队士兵派到合肥城下,让他们呐喊招降同伴,宣传三国时代好主公陶副主任的优待俘虏政策,借以削弱敌人的战斗意志,动摇敌人的守城决心。

陶副主任的攻心战术一贯都有些效果,至少攻心数日下来,就先后十几名守军士兵乘夜溜下城墙向徐州军队投降,不仅给陶副主任树立了新的投诚榜样,也给陶副主任带来了三个至关重要的关键情报,一是桥蕤已经彻底堵死了合肥四门,二是孙吴队伍被桥蕤安排成了预备队布置在合肥城池内部,三是之前乘机混进合肥城池的十几个徐州丹阳兵都没有暴露,至今还藏身在合肥城中!

摸清楚了这三个重要情况,陶副主任拿下合肥城池的信心自然大增,徐州众将也一再催促陶应尽快攻城,以免夜长梦多暴露城中内应,陶副主任则大笑着说道:“放心,我们的内应绝对不会暴露,丹阳兵喜欢抱团取暖的脾气,你们又不是没有领教过,你们那支队伍没被拉帮结伙的丹阳兵骚扰过?所以他们就算被孙贲吴景队伍里的丹阳兵发现有什么不对,只要口音对和老家的位置对,孙贲吴景队伍里的丹阳兵也不会出卖他们。”

“再说了,就算暴露也没关系。”说到这,陶应更是得意,道:“如果我们的丹阳兵内应暴露,不管是桥蕤还是孙贲吴景,都肯定会对合肥城里的丹阳兵进行大排查大清洗,以我那些老乡的火暴脾气,受了这样的侮辱还得了?一有机会还不得把合肥城都给掀了啊?”

“主公言之有理。”贾诩奉承道:“假如我们的内应暴露,桥蕤、吴景和孙贲等人肯定要对合肥城里的丹阳兵进行彻底排查,这么大的动作,不可能瞒得过那些降兵的眼睛,所以我们的内应肯定还很安全的藏在孙贲吴景军中,替主公宣传我们徐州的仁政。”徐州众将听了后心服口服,继续耐心等待准备攻城的诸事完善不提。

又过了七天时间,当预订主战场合肥北门的护城河基本填平后,辅助战场东西两门的护城河也填平部分之后,急着把某箩莉抓回来悉心调教的陶副主任终于下定了决心展开攻城,还一口气出动超过三万六千的军队投入攻城战事,其中东西两门各布置八千军队,分别交给陈到和侯成指挥,借以牵制和分散守军兵力,余下的两万余精兵强将则尽数安排在合肥北门外,六十架襄阳炮也尽数安排在合肥北门外,由陶应亲自指挥攻城!

考虑到合肥城池的坚固与桥蕤的擅守特长,对于这一次攻城大战,陶应不仅做好了旷日持久和付出相当伤亡代价的心理准备,还在即将展开攻城战斗时,当做全军将士的面发表了一通动员演说,“将士们!徐州的将士们!你们看到了没有?我们这一次的目标,就是这座合肥城!根据我军掌握的情报,合肥城里的敌人已经把四门堵死,抱定了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死守决心!妄图把合肥战事拖入消耗战,拖到我们的后方生变,拖到我们的粮草告罄,被迫退兵!但是——!”

说到这,陶副主任猛然一挥手,仿佛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拆迁钉子户现场,大声吼道:“他们想得美!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又是什么样的队伍?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大汉官兵!我们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徐州雄师!袁术匹夫窃占大汉传国玉玺,几番趁火打劫侵我徐州土地,杀我徐州军民百姓,掠我徐州城池钱粮,罪孽滔天!此仇不报,何以为人?我们要用我们的刀枪,清洗袁术匹夫之前几次带给我们的鲜血与耻辱!我们要用我们的仇恨怒火,把所有的敌人烧成灰烬!徐州必胜!我军必胜!”

“徐州必胜!我军必胜——!”

整齐的雷鸣呐喊声中,震天的战鼓声中,第一支由两千余人组成的先锋队伍,推着扛着各种各样的攻城武器,杀气腾腾的缓缓逼近严阵以待的合肥城墙,这两千余人并不是之前统一编制的徐州队伍,而是昨天晚上从徐州各营各队临时招募来的敢死炮灰,他们如果能够在第一次攻城中杀上合肥城墙并且侥幸不死,支持到后续军队冲上城墙拿下城池,那么他们每个人都可以获得十二斛的半年禄米赏赐,还有每人两万钱的绝对重赏!

不算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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