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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在八十八楼打开,他的办公室可真高,有惧高症的人肯定没办法在这里上班。
现在是午餐时间,她没看到秘书小姐,可能是去吃午饭了吧。
反正刚刚楼下的接待人员告诉她,子冠没有离开办公室,有客人来拜访他,如果他的客人还没走,那她就在秘书小姐的位子上等一下好了。
“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早结婚,我一直以为你会过了三十五才考虑结婚呢,你老婆一定是个很吸引人的完美女人。”
“关於这点,你猜错了,她还不懂事,跟个孩子一样,很多地方要我重头教起。”
盼婕听到两个人的交谈声,一男一女,男的很耳熟,显然是她老公的,听到内容跟她有关,她连忙弯下身去,躲在秘书的办公桌下。
“怎么会呢?”女人意外地说:“我记得当年我哥介绍很多女孩子给你,可是你都不喜欢,大家都说你眼光高,你不也常自嘲会因为眼光太高而娶不到老婆吗?”
“所以现在我得到报应了,必须亲自调教不懂事的老婆。”
盼婕好想大叫,听得气极了。
太过份了!竟然在别的女人面前说她的坏话,还说娶到她是“报应”?
“听起来你似乎很苦恼哦。”女人笑了,两人蓦地停下来,就停在秘书办公桌前,盼婕听到女人开口了。
“坦白说,如果早知道你结婚,我可能就不会回来了。”她惋惜地说道:“我哥没有把你结婚的事告诉我,他大概以为我只重视工作吧。”
“现在知道也不迟,你可以补送结婚礼物。”
“要是三年前我没有执意非去欧洲不可,现在你身边的女人会是我吧?”她顿了顿又问他,“会是吗?”
盼婕屏息地听著,心跳好快。
他会怎么回答?
这个声音跟白露不一样的女人是谁?难道又是他的旧情人?
看来他情史很丰富嘛,她应该问清楚点才对,对他的过去一点都不清楚就一古脑的爱上了他,如果他心里有个女人比她还重要,重要到至今难忘怎么办?就例如现在跟他对话的这—位……
“或许吧。”
听到这个回答,盼婕的心紧紧一抽。
这么说,如果当初这个女人没去欧洲,那么就不会有她的存在了是吗?所以她是趁虚而入,或是因为没有了最爱的而只好选她?这种感觉比知道白露是他的初恋情人更令她难受!
“我觉得……好遗憾。”女人深深叹一口气。“当时我们对彼此都有好感,都怪我,一心想向国际级的大师学艺,那时不懂感情的重要,现在也来不及了。”
盼婕感觉到呼吸一窒。
他们对彼此都有好感?
“你都没有遇到合适的对象吗?”他问。
盼婕在心里哼了哼。
没有的话,你要卡位吗?
女人苦笑一记。“你也知道我是个工作狂,一心只想学到我想学的,根本没注意身边有什么男人,就算有,也不会比你优秀,你说我会注意吗?”
盼婕更不以为然了。
那就继续学你想学的啊,干么回来摆明了勾引别人的老公?
“我介绍几个对象给你,改天一起吃饭。”
盼婕火大了,这分明是制造再见面的机会嘛。
“等我把你放下再说吧!”女人笑了笑,转为轻快的问:“你刚刚说,你的新婚妻子很不懂事,这么说,她还小喽?”
盼婕几乎冲动的想站起来了。
等我把你放下再说——这句话分明是在明示他,她心里还有他!明知道他结婚了还说这种会令人心跳加速的话,这只狐狸精!
“她才二十岁,还很小。”他喟叹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她小小力的搥著桌脚。
好啊!亲热的时候他怎么不说她“小”?
既然他一直强调她不懂事,那她就再不懂事一点!
第九章
几天後的早晨,吴子冠如常打开衣橱要拿白衬衫时,发现他所有的衬衫竟然都变成了粉红色!
盼婕无辜的看著他。
“我想亲手帮你洗衣服,不小心把那些衬衫跟我的粉红色裙子泡在一起了,所以就变成了那个样子。”
看她一副自责的模样,他还能说什么?再说她也是一片好意,只是不会做家事而已。
“下次不要再动手洗衣服了,那些事有下人会做,我的衬衫也不能下水洗,要送去乾洗。”
“我知道了。”盼婕在心里窃笑不已。
又过两天,当他打开领带抽屉要拿领带时,竟然看到他的领带全部不翼而飞,虽然抽屉里也放了满满的领带,可是全都是卡通图样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很严肃的问她。“不要告诉我,我的领带跟你的卡通睡衣泡在一起,所以全变成了这个样子。”
天啊,盼婕想笑,但她努力忍住笑意。
“是我换的啊,我觉得你那些蓝的、黑的、灰的领带死气沉沉,卡通图案的领带比较有亲和力,所以我替你全部换过了。”
某人整张俊脸绷得紧紧的。“原本的呢?”
盼婕扬扬眉梢。“捐到旧衣回收箱给可怜的人了。”
他凝目打量了小妻子一会儿,细细审视她眼底眉梢的得意,确定这两件事肯定不止“不小心”和“好意”而已。
他平静的看著她。“说吧,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整我有什么目的?”
毕竟已经结婚五个月了,对古灵精怪又顽皮的她有一定的了解。
他娶了个很随兴又没有分寸的老婆,这点他早该知道,而她说会为了他而改变的那些话,他最好早点认清她只是敷衍他罢了。
“星期一中午十二点四十左右,你跟哪个女人在一起?”盼婕很阿沙力,直截了当的问。
“星期一?”吴子冠愣了愣。
当天中午他跟什么女人在一起,这似乎是个要问他秘书的问题,他每天日理万机,哪会记得几天前的事。
盼婕哼了一声问道:“你不是告诉那个女人,你跟我结婚是你的报应吗?”
“你——”她是怎么知道的?
盼婕把头抬得高高的。“很不巧,那时候我刚好去找你,本来要进去了,听到你和女人的声音,所以我就躲在你秘书的桌子底下偷听你跟那个女人讲话!所以你不必抵赖,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居然躲在桌子下?”他真是哭笑不得。“你是堂堂的吴家大少夫人,如果被秘书发现,你要怎么解释你怪异的行径?”
“当然是告诉她,我在捉奸喽!”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够了,你别胡闹了,以後不许你再做这种事,毫无分寸,不成体统。”
“你现在是在设法转移话题吗?”她没那么笨!“你快点说,那个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你那么不满意我,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结婚?既然原谅了我,现在就该对我忠诚啊,不是吗?”
他蹙起了眉。“我说够了,不要再胡闹,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那只是一个朋友罢了。”
“那你为什么要对你的“朋友”说,娶我是你的报应?”她问得咬牙切齿,她真的没办法释怀。
“那是——”老天,他真的有那样讲吗?
那天他跟妤祯聊了很多,内容已经几乎忘了,如果他有那么说,也一定是开玩笑的,这个爱吃醋的小笨蛋难道连认真跟玩笑话都分不出来吗?
“解释不出来了吧?”盼婕一想到他竟然对别的女人批评她,藏了多日的伤心终於爆发了,泪水毫无预警的掉下来,朝他哭著喊道:“如果娶我令你那么难过,那么离婚好了,我想我会找到比你更懂得欣赏我的男人,认为娶到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而不是见鬼的报应!”
不想再见到他的脸,她冲进浴室,把自己锁在里面。
“盼婕!”子冠在浴室外焦急的敲著门。
原本还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的他,在她突然崩溃掉下眼泪之时终於知道她受伤了,因为他一句无心的话,她重重受伤了!
“你走开!去找那个跟你“很有感觉”的女人!”她哀怨的喊。
“你先开门再说。”
“我不开!我要把自己一辈子关在这里,永远不出去!”说完,她哭得更悲切。
真是孩子气,他没辙的去找钥匙,好不容易在某个不起眼的抽屉角落找到尘封已久的浴室钥匙,他根本没用过。
浴室里的她还在哭,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水做的,怎么眼泪那么多,他只是说了一句话被她在暗地里听到,她就伤心的半死,如果她知道他母亲对她言行举止的诸多批评,她恐怕要哭倒万里长城了。
他直接打开浴室门,就见她居然掩面趴在马桶上哭,当然,马桶盖她有放下来,但他还是觉得很好笑。
她的脑袋装了些什么,他恐怕永远都无法理解,只知道跟她生活绝对不会无聊,他正慢慢在适应中,也希望说眼自己不要改变她算了,因为现在的她是这么的快乐,如果把她同化了,她脸上的笑容会不会跑掉?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把头抬起来。”他蹲下身去,才碰了碰她的头发,她马上把他的手拨开。
他索性直接把她抱起来,虽然上班已经迟到了,但安抚她比较重要。
如果丢下她去上班,自认为被背叛的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因为他的老婆是个很笨很笨的小女人,脑袋呈一直线,跟他这个脑袋里有千万条组织线的男人截然不同。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我不希罕你抱!”盼婕在他怀里挣扎。
“可是我希罕抱你。”他的双臂丝毫没有动摇。
他将她抱出浴室,抱著她坐在床上,搂紧她,轻柔的在她耳边说:“我真的不记得我那天说了什么,如果有说的话,也一定是玩笑话。”
他不记得,但她记得很清楚!“你说你必须亲自调教不懂事的老婆,是你的报应!”
他立即松了口气,并且按捺不住笑意,就在她面前朗笑起来。“你听不出来我的语气里净是对你的宠溺吗?”
“宠——宠溺?”这是哪门子的宠溺?
他把她的小头颅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手指轻轻揉抚著她的秀发。“我的意思是,虽然有你这个不懂事的老婆,但我甘之如饴。”
盼婕有点动摇了。“真的吗?”真是她误会他的意思了?
“我很不高兴你居然会怀疑我。”他板起了面孔。
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她误会了……说不定,那天是她没听清楚……
她温驯地倚著他胸膛,吸了吸鼻子,擦掉脸上未乾的泪痕。“好吧,如果你肯打卡通领带去公司,我就相信你!”
这下换某人有问题了,这算哪门子的条件?
利来玫瑰最潇洒迷人的“微笑少东”今天一反过去重视衣著品味的坚持,居然打了一条印有米妮图案的领带来上班?!
注意!是米妮不是米奇哦!
如果他一定要打卡通领带,好歹也打条比较有男子气概的吧,比如大力水手或狮子王什么的,怎么会选择这么Q的米妮呢?
“如果你敢笑出来,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吴子冠看见杜志刚忍俊不住的憋著笑意,先下手为强的出声警告。
“我不觉得好笑。”杜志刚睁眼说瞎话。
“我跟你的想法一样。”吴子冠若无其事的坐下来开始办公。
他的老婆可真行,令他成为今天整栋大楼最受瞩目的人,子冕他们几只小狐狸可能会通知媒体来拍他的洋相,既然答应盼婕直到到家都不拿掉领带,他得先想好对策……
叩叩叩!
秘书在外面敲门。“总经理,沈小姐要见您。”
“请她进来。”他站了起来,走出办公桌。
如果待会妤祯知道因为她的缘故,他今天被迫打了卡通领带来上班,不知她会做何感想?
他跟她之间三年前确实萌生了情愫,她是他朋友的妹妹,第一眼见到她,他对她有点心动,她对他的感觉也一样,然而她为了学习深爱的服装设计到欧洲去了,他们的短暂感觉也就跟著无疾而终。
“不速之客,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沈妤祯笑著走进来,手上提了一个蛋糕,当她看到他的衣著时不禁一愣。“呃——这是今年最流行的型男穿著吗?稳重中带著——可爱?”
“你说这个吗?”他扯扯领带。“应老婆要求。”
“哦~”她扬起了秀眉,上下打量他。“自负的吴子冠什么时候加入怕妻俱乐部了?”
他笑了笑。“你哥是会长,你不知道吗?”
想到自己哥哥对老婆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她摇摇头,无法想像曾经倾心的男人也会像她哥一样怕老婆。
“看来你很疼老婆嘛,看你提到老婆时笑得那么幸福,我还真有点吃醋。”半真半假的说完,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型礼物。“打开看看,我从欧洲带回来的,那天忘了带,今天特别拿过来。”
“何必还买礼物给我?”他打开长盒,看到里面的东西竟然很巧的是条领带,不由得扬起了眉毛。“今天是怎么回事?我跟领带特别有缘。”
“就是说啊。”她笑了笑,取出领带在他领口比了比,满意的弯起了唇角。“可以打上让我看一看吗?在买的时候我就想,这条领带一定很适合你,你打上一定很好看。”
他停顿了一下,“有点困难。”
“困难?”她有些意外。“为什么?”
“我答应某个不讲理又难缠的小女人,今天一整天都要打著这条领带。”
沈妤祯噗哧失笑。“我真不敢相信你会这么“怕”老婆,只是打一下让我看看没关系吧?你可以马上拿下来,我只是想看看这条领带是不是真的很适合你罢了。”
远从欧洲特地带回来的礼物,不答应似乎不近人情。
“好吧,我打上给你看。”他同意了。
他拿下米妮领带,正要拿起她送的领带时,她却快了他一步,笑吟吟的拿起领带。“我可是服装设计师哦,我来帮你打,知道吗,这条领带是我亲手设计的,是得奖作品,怎么样?很够意思吧?”
他还来不及婉拒,她已经站在他面前翘首看著他,俐落而轻柔的替他打起领带来了。
盼婕站在门口瞪视著他们亲密的举动,气得全身颤抖!
难怪秘书小姐会一脸为难的让她进来了,原来他“金屋藏娇”!
她认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就是那天那个……该死!早上才相信了他一次,但,她不会再相信他了!
如果他们没什么的话,他为什么要让她替他打领带?两个人靠得那么近,那么亲密!
他答应她的,到家才能把米妮领带拿下来,为了那个女人,他竟然没有遵守对她的承诺……她算什么?
匡啷!
亲手为他做的便当掉在地上,两人听到声响,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而盼婕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伤心的就往外面跑。
“盼婕!”吴子冠拔腿就追他那怒气腾腾的小妻子。
盼婕知道他在叫她,但她不愿停下来,她伤心得快死掉了,冲进刚好敞开的电梯门,将他阻绝在外。
她在电梯里哭得肝肠寸断,撞见他跟别的女人亲热,这感觉比那天他对别的女人说她坏话还要难过好几倍……
泪水疯狂的奔流在她脸上,没多久,电梯到了—楼,她失魂落魄的走出去。
“盼婕!”吴子冠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幸好他拦到另一部电梯。
盼婕一听到他的声音又开始跑了,她冲出利来玫瑰大楼,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想看到他!永远都不想看到他了!
老天好像听到了她内心的声音,当她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时,一部车刚好急速超车没看到她,她被撞倒在马路上……
“盼婕!”吴子冠狂乱的扑过去,血液都冻结了。
不要是她!虽然她不懂事又常令他烦心,但他爱她!深深爱著她!
“伤者的血型很特殊,是B型RH阴性,但是血库的存血不足,需要紧急输血!”
医生凝重说完之後,吴子冠立即通知了盼婕的父母,身为盼婕的血亲,他们是世上唯一可以立即输血给她又愿意输血的人!
芮敬宇夫妇和两个儿子行色匆匆的赶到医院,但对於挽起袖子捐血却个个面有难色,不但半天不说一句话,眼光甚至不愿与他相对。
“难道你们不愿意捐血给盼婕?”吴子冠咆哮的看著他们,盼婕的命已经快没了,他们还在犹豫什么?
芮敬宇、芮夫人、芮俊文、芮俊武,四个人还是头低低的不说话。
终於,在吴子冠快要失去耐性时,芮敬宇咳了一声,代表所有人开口了。“事实上,盼婕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所以我们无法捐血给她。”
吴子冠几乎被夺去了呼吸。
盼婕……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芮敬宇拍拍他的肩膀,凝重的说:“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替盼婕找血,这件事情,等盼婕开完刀我再向你解释。”
等待很漫长,手术室在盼婕被推进去五个小时之後才开启,神情疲惫的医师和助手像队伍一样长般的走出来。
看著围过来的五张焦急面孔,医生宣布的消息却把他们打进了地狱。
“伤者很不乐观,目前还没脱离险境,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主要关键,关系著她能否安然度过危机。”
“她会没事的!”吴子冠在所有人都默然时喊道,别问他怎么会这么说,他就是知道盼婕不会弃他而去,因为她这个做事没分寸、爱吃醋的麻烦小女人,一定要亲耳听他解释她所看到的事!
“子冠,关於盼婕的身世……”芮敬宇想对他解释。
没想到他只是痴痴望著加护病房紧阖的门,摇了摇头。“那些不重要,一切等盼婕度过险境再说。”
然而她并没有度过险境,因为她一直没有醒过来。
吴子冠每天在病房守著她,已经失去了昔日微笑少东的风采,现在的他,看起来既憔悴又消瘦,还把他最重视的工作抛诸脑後,现在的他,唯一愿望就是他可爱顽皮的老婆睁开她那对灵动的大眼看看他!
“冠少,您的午餐送来了。”杜志刚身後跟著一名助手,送来的是营养师精心制作的餐盒。
说真的,他很佩服冠少,以前常为他人前微笑,人後变脸的双面功力啧啧称奇,以为他只是个工於心计的集团少东,但现在……没想到他还是个痴情种。
大少奶奶毫无知觉躺在那里已经两个多月了,他不但从没放弃希望,还命令自己每天都要吃足够的营养餐来维持体力,因为这两个月以来,他完全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照顾大少奶奶。
他真不敢想像,如果大少奶奶永远醒不过来怎么办?关於她的身世已经由医院这里传了出去,闹得沸沸扬扬,说她不是正统的芮家千金,说她来路不明,说冠少可能要跟她离婚了……
“我要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吴子冠轻柔的替盼婕用棉花棒滋润嘴唇。
“怀特博士答应跟您见一面,但条件是您要去德国见他。”
“不能商量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