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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是特殊时刻,断然是不能冒险到外头请个人来观礼见证的。
很快,哑伯来了。
甚至没有任何的耽搁,良辰的手被司徒啸牢牢的握在手里,任由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分毫,她只好放弃做这徒劳无功的事儿。
这事,是他感兴趣的,那么,迟早,他是要做上一次的。
成亲吗?
她从未真正想过要嫁给哪个男人,从未想过要与谁彼此共度一生,更不曾想过,与她共度一生的对像,会是司徒啸。
“乖,笑一笑,今儿个可是喜事,别让人知道当新娘的是哭着拜堂的。”
她是想哭啊。
扯了扯唇,扬起一抹笑,的确是不能哭着拜堂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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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闹夫人
哑伯又聋又哑只能在一旁指手划脚的,司徒啸倒是不在意自个儿喊,没有高堂,连拜了两拜天地,直接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良辰暖暖的笑着,没有再挣扎,也不曾再反抗,倒是司徒啸颇为意外。
拜完堂,哑伯尽给了个红包交到良辰手里,让她错鄂不已,想要追回还给哑伯,他人已经离开房间了。
司徒嘨将她拉了回来,“这是哑伯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这成亲可不是天天有的,一生难得几回,”凉凉的一眼飘了过来,“原来你是想要来个几回啊,倒是我多心了,的确,这红包这辈子我只怕仅能收上一回,”她小心亦亦的将红包收进衣袋里,可不像他那么随意,成亲这事儿也能来上好几回。
他真当还是丽王的时候,还是想跟王爷一样,家里置上十几二十个妻妾,保证不会生腻,这个瞧完了,还有那个可以瞧。
各色的花儿,尽显府中。
“啧啧,我是不是闻到了醋味儿,”司徒啸心情大好,“来,为夫的也给你一个红包,”他事先不曾准备,自然不可能像哑伯一样有红纸包得妥妥当当的,反倒是好几张银票直接送进她的怀里,“打从今儿个起,你就是风影的夫人,往后这儿便是风府,可别再叫错了,夫人,”
“我自然是不会叫错的,相公,”白他一眼,她连名儿也不叫,管他想让自己叫什么名儿呢,既然已经成亲了,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成的这个亲,她就这样叫着吧,“往后若是有看中的姐妹,可千万要知会妾身一声,好让妾身在府里做妥安排。”
“你真贤惠,”
“应该的。”
瞧她小正经的模样,司徒啸仰头抑不可昂的一阵大笑,这女人,可真是有趣,的确是值得他娶了她。
旁的人可不曾让他生起想要迎娶的心。
一生就这么一个,他向来随心而动。
从来不觉得勉强自己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那实在是太痛苦了。
“夫人,那些事以后再说,现在,咱们已经入了洞房,你说,接下来需要做些什么呢?”他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满意的瞧着她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像颗熟透了的桃儿一般,瞧着,真是美味极了,让人心痒痒的,食指大动啊。
他可不想只拥有一个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他娶了她,是要与她成为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别人家的夫与妻该做什么,他们风家的自然也不会少了。
“你不要没了正经,”缩了缩,刚才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现在还是大白天,你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哦,夫人的意思,到了晚上就可以想了,嗯,”司徒啸一脸受教的模样,“那咱们等晚上吧,夫人可要把这身嫁人换下,虽然穿着大红嫁人一样清纯动人,不过,这衣服未免繁琐了些,换身轻便的。”
“好啊,”良辰立刻点头,她正有此意。她的衣可不好他的方便,除了色彩鲜艳些,几乎与他平时穿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她的就不一样了,光是头上的凤冠就快把她的脖子压跨掉,这袭嫁衣,让她迈个步也也难。“你,不避一避吗?”她瞪他,用力的瞪,哪知,刚上任的新郎官一点想要避的意思也没有。
“咱们都是夫妻了,这事儿没有避开的必要,”他双眼可凝的睁得更大了,“夫人,换吧,相公我看着呢。”
“你——,”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总爱故意这么摸弄他,“你转过身去,”
“为什么?”
“让你转你就转,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他又不是好奇宝宝,已经是个成熟的大男人了,还故意问着问那的。
“那可不行,我家夫人才刚上任,我不盯着点,她要是不见了,我可不知找哪个讨回夫人,不行,我得盯着。”
“那我就不换,”气死她了,重重的坐在床上,刚才她还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不想在唯一仅有的一次拜堂成亲的仪式上让自己成为一个凶恶的母夜叉,让这可恨的记忆跟着自己一辈子。
想想都可怕。
现在想回去,她刚刚就应该让自己像个母夜叉一般,最好吓得他立刻打退主意,不要与她成这个亲。
现在可好,堂也拜了。
只是不知他如何去上户籍,他现在不是司徒啸,是风影,风影有户籍吗?之前似乎听他提过,她给忘了。
“好啊,你不换,我来帮你换,”司徒啸一脸兴致勃勃的上前要帮忙,好似他刚才的无赖之举等的就是这一刻,“夫人,你也太小家子气了,忘性也大了点,完全忘记刚才的嫁衣是谁替你换上去的,现在才来阻止我瞧,是不是太晚了些。”
好他所愿,听完他的话,良辰整个身子全都僵住了。
她想起来了。
是啊,该看的,他都看过了,晚上同睡一张床,他也直接将她抱个满怀。
脸,一阵红,一阵青的。
“那是被逼的,”她咬牙道。
“那要为夫的再逼你一次吗?”司徒啸很好心的问道,“我是很乐意的,就怕你会不好意思。”
“你滚了,”这个无赖,怪不得他要找个假的司徒啸来当替身的,依照他这样的性子,在皇城多呆一天,肯定是会多得罪一个权贵,说不定下一个得罪的不是安南王,而是直接是当今圣上,到时,他的小命休已。
为了自个儿的小命着想,才让人顶着他先去死一次,他自己另劈一条活路。
“咱们才新婚,我可不会丢下自个儿的夫人离开,那太无情了,”司徒啸坐在床沿,与她并坐,“良辰,不吵了好吗?”他逗她,也逗够了,她的身子骨还虚着呢,再气下去,他可不想给自己气出个体弱多病难好全的妻子,“来,我替你宽衣,放心,没有入夜,我是不会动你的。”他保证。
只是,他的保证没有半点效应。
“不需要你来帮我,闭上你的眼,”
“好,闭眼就闭眼,”他如她所愿,闭上双眼,“这样可以了吧,你好了,叫我一声,我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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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新婚
一夜好眠,不,该是半夜的好眠。
昨夜,美其名曰洞房花烛夜,良辰压根就不知道司徒啸会不会真的想跟她过这个洞房花烛夜,害得她着实有些胆颤心惊的。
他的不按牌里出牌,让她万分忧心,深怕真的做实了夫妻之名。
他的一时兴起总会让她有些难以招架。
以前她的身体比这会更强壮之时,或许真的与他对上一对,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是大不如前了,若是再乱来,怕真的要一时不济昏过去,那就太丢人了。
他戏弄她,总爱在言语上或是行为上占些便宜,索性并没有真正做出让她太为难的事,除了就是不让她走这一点。
昨晚,他逗弄了她大半夜,她都快抓狂,半夜想要跑出去,他终于摆了手,让她得以好好的睡一觉。
这一睡,还真的一觉到天明。
睁眼,身边的男人依旧睡着,呼吸平稳,看来没有那么快醒过来。
良辰悄悄的松了口气,试图翻山越邻的从他的身边翻下床,这真的有些难度,他的手臂大赤赤的横在她的腰间。
要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移开他的手,非常的有难度,若不是不想惊醒他,她早就抬起他的手,有多远丢多远。
唉——
身躯稍稍的往床的里侧移了移,男人的身躯更是极为自觉的跟着她一起移了过去,手臂依旧横在她的腰间,半分未动。
她的后背已经靠着墙了,再动,也不可能把墙推倒。
“司徒啸,”她只能叫醒他,“放开我,”推不动。
“别吵——,”迷迷糊糊,男人更将她拥紧了,直接带回他的怀里,大手还很够意思的在她的肩上拍了两下,“再睡一会。”
“太阳都晒到被子上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好吧,这口气,她忍下了,“要睡,你睡就好了,你让我起来。”
“急着起来做什么?白天也是呆在宅子里,陪我多睡一会,”
他醒了,良辰瞪眼,说话能如此的有得条理,再装就不像了。
“我肚子饿,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吃?”
“饿了啊,”懒洋洋的语气,下一刻,司徒啸起身了,带着她一起,“那好吧,我们先吃早饭,填饱了肚子再继续睡。”
还睡?
“你是打算从今天开始当猪了吗?”刚睡醒就吃,吃饱了又睡。
“当猪有何不好的,从现在起,我就把你当猪养,看看能不能把你的身子骨养得健康些,多些肉,为夫也不会介意的。”
“我才不管你介不介意呢,”小脸,微微有些发烫,“你不要再抱着我了,你要是不饿就继续睡,让我下床去。”
“不,我陪你,”甩了甩头,他是真的清醒了,“今儿个可是咱们新婚的第一天,虽无家中长上需要奉茶,但,夫妻还是需要一起共进退的,为夫现在就要好好的对你好,良辰啊,可别辜负了为夫的一片心意,要时时留心才是。”
“是,我会留心,”她没好气的道,“现在可以下床了吗?”
“当然可以,来,我替你穿衣,”
“不……用……。”
“那你帮我穿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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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这两天灵素有些事耽搁了一下,更新的有些少了,明后天会努力把前面落下的进度补上的,亲们一定要继续支持哦,感激!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假死真活
司徒惑是打定主意要过寻常的夫妻生活,府里的采买杂物全包给哑叔一人做,连洗衣煮饭这等事,他也不让良辰再插手了。
“为什么?”她说过要自个儿动一动的。
自己的衣物自己洗,她是个姑娘家,好吧,就算是嫁给了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形式罢了,又不是真的是人家的媳妇儿。
再退一步好了,嫁了人,成了人家的妻,人家的母,有些事还是不得的不做的。她实在是看不下去,自个儿的衣服怎么能让哑叔去洗呢。
“你身子骨柔弱,再说,才刚新婚,咱们夫妻需要好好的培养感情,你对为夫的感情不深哪,为夫可是很伤脑筋的。”
近几日,司徒啸可是相当的热中培养感情这等事,一天到晚就跟在良辰的身边,处处体贴入微的让人想要抓狂。
他却玩得相当的乐。
“你真的很高兴哦,”良辰面无表情的瞪着他过于高兴的神情,天知道他这股子兴奋是因何而起,“咱们不能这么做,什么事都丢给哑叔一个人,这个家也有你一份的。”
“夫人的意思是让为夫的出去采买?”
“……就算不出去采买,府里的事也可以做的,”一出去又怕人家把他认出来,“你若是不愿意动手,让我去啊,我可以的。”不管是出府,还是府里的事,她都能帮上一帮,哑叔的年纪也大了。
这宅子却是不小的,天天要采买煮三餐,还要洗衣扫地,砍柴烧水,若不曾做过是不会知道就算是三个人生活,也是需要做很多事的。
她是丫环出身,宅子里需要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不若他啊,一直是让人侍候过来的。
“你不可以,”他只要稍稍的动动手,她就动弹不得,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使不上来,还在这儿叫嚣着帮这帮那,真是个不安份的女人,“乖乖的呆着,我娶你回家可不是要你帮着宅子里做这做那的,若是你瞧不过去,再请个人便是。”
“不行,”良辰急呼,就怕他真的一时冲动请了人来,“现在怎么能请人呢,要是万一请个认得告示上的人,那不是请人把你卖出去嘛,”告示上的赏金那可是不低的。
若换成她,一定会去官府告状的。
一来可以确保自个儿的安全,谁也不想在通辑犯的家人做事吧,哪怕是有工钱可以领。这二来,工钱能领多少呢,怕是没有赏钱来得多。
“你不是看不过眼吗?”
是,她的确是看不过眼。
“你不让我去做,那你去吧,我在一旁陪着你,”她看着他,非常正色的瞧着他,“当是体验生活了,想你在外,也不曾真正的动手煮食与洗衣吧,我也不为难你,你应和哑叔劈劈柴吧,我来洗衣,你帮我提水。”
敢情她是打算的相当的周全。
“你还真的半刻也闲不下来,”司徒啸有些无奈,“也好,让你呆在房里,你也呆不住,就依你所言吧。”
“说真的?”
“当然,为夫一言,夫人一定要信啊,否则,往后为夫的怎么能再承下诺言呢,”司徒啸要笑不笑的道,良辰只得见好就收,免得他再寻什么理由来。
他们不曾出府,哑叔也难与他们沟通,不过,若是外头有了新的告示,哑叔就会撕下一张送进府里来。
哑叔,是知道司徒啸的真实身份的呀。
然后,告示终于到达小镇,假的司徒啸已经被斩首示众了,连他的同伙也不能例外。
然后,再过了一个多月,宅子里多了两个人。
“你——的朋友?”见到来人,良辰呆了呆,两人看起来便不是善类,一个左脸上有一道长疤,一个少了两根手指,最重要的不是他们的外表如何,而是他们身上发出的气息就不是善类。
与司徒啸一般啊。
“爷——,”两人出声,对司徒啸非常的尊重,但,也仅仅于尊重,更让良辰确定,他们不会是朋友。
没有朋友会是这样的。
“嗯,”司徒啸点了点头,“你们做得很好,往后,要离要留就随便你们,若要留在我的身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生活稍嫌平凡了点,”
“咱们留在爷的身边。”两人,几乎是异口同时,让人不禁要叹息,他们的默契可真是好呢。
“见过夫人吧,”司徒啸没再继续说什么,将良辰拉进怀里,“往后,保护夫人的安危就是你们的职责。”
“是,”
司徒啸让哑叔带他们俩个先行回房休息,人走之后,良辰立在原地,定定的看着司徒啸,待司徒啸回过神来,就见他的小妻子正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呢。
“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他们是你安排在假的司徒啸身边的内应吗?现在完成任务回到你的身边?”她猜,也唯有这个可能。
“真聪明,”司徒啸毫不吝啬的夸奖着她,“他们的确是我安排在假司徒啸身边的人,说起来,他们算是我的暗卫,寻找假司徒啸的同时,培养他们。”
“你信任他们——,”真是难得不是吗?
她以为,在这个世上,真正能让他信任的人几乎没有了,就算是哑叔又如何呢,怕也得不到他全然的信任。
她,也该是与哑叔一般吧。
“信他们不好吗?”黑眸,闪过一抹微光,他的手,一直扣在她的腰上,“良辰不喜欢我信别人吗?”
“才不是,”她怎会这样想呢,“能有让自己全心全意信任的人很好啊,”否则,活在这人世之间岂不是很孤单,没有可信任的人,就不会有可依赖的人,那样的日子过得太累,“现在为非作歹的司徒啸已经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安南王府一趟?”
“我还不想找死。”
“啊?”
“假的司徒啸才死,真的司徒啸却出现在安南王府,不过得因为什么原因,我的出现,都会让司徒惑揪着小辫子不放,皇下若是不判个死罪,那可对不起天下万民,你真的想让我陪你回安南王府之后赴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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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服侍
良辰无意让谁去送死,司徒啸并非是个大奸大恶的人,但,一旦回到皇城,一旦让王爷,让皇上知道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那他也唯有死路一条。
没有旁的道可走。
当初,他安排了替身,就是打算这辈子再也不与司徒啸有任何的关系不是吗?他还用了风影的名不是吗?
他说了,她要嫁的是风影,往后他就是风夫人,与司徒啸没有任何关系。
想了半天,良辰终于是想透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又要被司徒啸给糊弄了,这个男人,总是在言语上把人作弄得团团转,她还真的替他担起心来呢。
一大早,司徒啸便起来了,现在府里多了两个人,他与她是真的不需要再做什么事,司徒啸甚至在外头买了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回来侍候良辰。
“夫,夫人,奴婢小寿,是爷买回来侍候夫人的,”小丫头生得瘦瘦小小的,看着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儿,声音小小的,小小的身子快要缩成一团,但,仍是强忍着害怕是恐惧,站在原地把话说完。
良辰的目光,在小寿的身上落下许久,才转向司徒啸。
“这是怎么回事?”开口,声音尽有些干涩。
“你的身体不太好,于其找个丫环来侍候你,不如买一个,刚好外头碰到,就带小丫头回来了,”
“我不需要别人侍候,”她自己就是一个丫头,哪需要再请一个丫头来侍候她,看着另一个女娃儿因她而卖身,良辰的心一阵阵的揪痛着。
看着眼前瘦弱的小寿,她仿若看到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被卖到陌生的地方,还要强忍着对陌生环境的恐惧,深怕主人家有任何的不满把她送回家里再讨回卖身的钱。
钱,是救命的钱,已经收下断然不会再有还回去的一日。
也还不起了。
“你需要,”司徒啸察觉良辰神色有异,一时�